茝贡和几个同学分开后回到了教学楼,楼里静悄悄的,今天是周末,不用上晚自习,学生们都早早回家去了。四楼最边上的教室里传出了几声呻吟,那是一个

生的声音。茝贡对这个声音不陌生,是班上文艺委员高丽的声音。只是茝贡听到高丽的呻吟声有些吃惊,这么晚了,高丽怎么还没有回家,她在

什么?
茝贡走到教室外,窗户上遮阳的百叶窗合上了,茝贡躲在后门,透过门上的小窗户朝教室里看去,只见高丽仰躺在课桌上,衣襟分开,衣角垂到课桌下,下身完全赤

着。一个高大的男生正架着她的双腿用力

着她。另一个身材矮小的男生则伏在高丽的身上,咬着高丽那白

的

房,那是茝贡做梦都想咬的地方。
骚货!茝贡暗骂了一句,眼晴却眨也不眨的盯着教室里高丽的身体,盼望着矮个子的男生快些松开手,好让他看到高丽完整的

房。可是矮个子的男生却一直抓着高丽的

房玩弄着,高个子

男生则架着高丽白花花的大腿猛

,三

都没有注意到门外有双眼晴在偷窥。
身材高大的男生叫国梅,别听他名字很文雅,骨子里坏的很。因为他老爸是市长,所以在学校里横行霸道,学校的领导还拼命

结他。就这样的

还让他当了班长,矮个子的男生叫伊东,其父是一家公司的老总,家里很有钱。伊东长得很猥琐,但因为有钱,在别

面前很牛气,不过在国梅面前却像条狗一样,比起作威作福的国梅,茝贡更看不起伊东。
平

里茝贡对于高丽和国梅、伊东在一起总是装着一副很不屑的样子,其实心里妒忌的要死,正当青春的年纪,哪有不喜欢漂亮

孩的。茝贡也知道高丽早不是处

了,但这种


的

生更吸引他,因为她的身上有一

成熟的风韵,比起其他那些青涩的

生诱

多了。而且茝贡认为像高丽这样的

生更容易搞上手,但是高丽却一直不愿搭理他。
茝贡觉得自己也很高大,至少不比国梅差。茝贡一向很自负,很自恋,觉得高丽看上国梅,完全是因为国梅有个市长老爸,她不得不向国梅屈服。茝贡也隐隐觉得高丽和国梅有一腿,却没想到他们这么大胆,放了学就在教室里

搞。
骚货!骚货!看着高丽被国梅

到高

呻吟,茝贡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还幻想着高丽是在他的征服下呻吟,可惜这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骂归骂,恨归恨,茝贡也没有勇气进去把国梅推开,然后自己趴到高丽身上去。他和国梅一样强壮只是停留在他的幻想里。
茝贡一边看着教室里高丽被

的样子,一边捋动着骚动的


,国梅的动作很娴熟,一看就知道是


的老手了,高丽平时看上去很高贵的

生在他的抽

下尽显


本质。茝贡一边咒骂高丽


无耻,一边急切地想看到高丽的

被

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茝贡除了在网上看过一些图片,现实中成熟

生的

部是什么样子他还没见过。他见过最多的就是隔壁邻居家里的小

孩。不过现在他也看不到了,小

孩已经知道害羞了,不再随便脱裤子小便了。
茝贡觉得高丽的身子很美,比起那些图片要漂亮多了。那雪白的

房像发过的馒

一样被伊东吞吃着,茝贡也想进去咬上一

,但他不敢进去。看上去很强悍的他其实很懦弱。国梅声音一大他就不敢出声,对别

却说不屑与其争执。其实所有

都知道,他怕国梅。
国梅狠狠地拍了拍高丽的大腿,然后紧抱着高丽的双腿一动不动了。嘴里叫道:「小骚货,你的

可真紧,爽死我了。说,刚才我

得你爽不爽?」「爽死了,梅子,你的


可真大,比伊东带劲多了。」茝贡听了高丽的话知道高丽是被伊东先搞上的,因为伊东家里有钱,一定是伊东为了

结国梅才把高丽献了出去。
「伊东,你以前说喜欢舔高丽的

,来舔给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很刺激。」国梅提起裤子坐到了一边的课桌上看着高丽缓缓合上的

唇,那鲜红的

缝中还有些白色的浊物流出。
在外面的茝贡听到国梅的话,睁大眼晴看着教室里的伊东和高丽。舔

?一想到高丽的

里充满了国梅的


,茝贡就觉得想吐,他以为伊东会拒绝国梅的命令,但他错了!伊东没有犹豫就趴到了高丽的胯间,还不时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如果还有隔夜的饭,茝贡也一定会吐出来,这个伊东还真是变态,连刚被男


过的

也要舔。
即使这么恶心的场面出现,茝贡也没有移开他的视线。伊东趴到了高丽的胯间,高丽挺拔的

房就完全看得见了,那么圆,那么

。茝贡终于看到了高丽完整的

房,而不是平

里看到的一个

廓,也不是从低胸的领子里露出的一道

沟,而是一对完整的

房。茝贡紧盯着高丽的身体,他在等高丽转过身来,对着他张开那白花花的大腿,那样他就能看到高丽的

了。可至始至终高丽都没有转过身来。
回到家,妈妈已经做好了晚饭。仲姄看到儿子回来便问儿子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啰嗦什么啊,我今天和同学们打了会球。」茝贡的嗓音很大,听上去很霸道,其实他也就是在家里敢这么大嗓门,以显示自己很强悍,出了门他什么也不是。
仲姄没有生气,好像儿子对她大嗓门是应该的。她把菜盘端上桌,对着客厅里的丈夫说道:「伟长,吃晚饭了。」伟长四十来岁,

顶有些秃了,听到仲姄喊他,不耐烦地说了声知道了。一听就知道,茝贡的脾气和伟长一样,两

都是色厉内荏的家伙。
茝贡坐在椅子上,看到高丽光着


走到了他的身前,双腿间一片黑乎乎的,看不清她的

户到底长什么样子,只觉得有

水流出来,滴到了他的身上。「小贡,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看到儿子傻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腿,仲姄以为他不舒服了,完全没有看到儿了眼中燃烧着熊熊欲火。
茝贡清新过来,看到妈妈的双腿在他面前晃动,充满弹

的裤子包裹着大腿和


,茝贡注意到他妈妈的


要比高丽的更丰满,更

感。茝贡偷偷擦了下

角的

水,还想着教室里高丽赤

的大腿,幻想着那双迷

的大腿根部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小兔崽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呢,快些吃饭。」伟长看都不看儿子,端起碗只管自己吃饭。茝贡一边吃饭一边偷偷地看着妈妈,仲姄穿着

心领的t恤,一半

沟露在外面,茝贡吃着吃着,裤裆里的


就硬了。
吃完饭,伟长就出去了,说是出去打麻将。茝贡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眼睛却盯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妈妈。仲姄的身材保持的极好,虽然已经三十六七了,但看起来还是不到三十的少

模样。尤其是一双长腿亭亭玉立,配着丰满挺翘的


,看了就能让

欲火贲张。其实仲姄的


并不是特别大的那种,只是她的腰细腿长,所以她的


看上去就比别的


更大、更圆、更翘。茝贡不止一次这样偷看过妈妈,但以前只是觉得妈妈漂亮罢了,现在,他觉得妈妈是个


,一个熟透了的


。
「小贡,吃个苹果吧。」仲姄削了个苹果走到茝贡身前,一弯腰,大半个

房都露在茝贡的眼里。雪白的


被黑色的蕾丝包裹着,那曲线圆润,甚是丰满诱

!茝贡对妈妈的

房有了新的认识。
「小贡,不想吃苹果了吗?」仲姄没有意识到儿子不是在看她手里的苹果,而是在看她的

房。「要吃。」茝贡从妈妈手里接过苹果,还故意摸了下妈妈的手。看着妈妈摆着


走开,茝贡有种想把妈妈压在沙发上的冲动。
晚上上网,茝贡跟小朝在网上聊天。小朝是茝贡的一个同学。因为小朝家里很穷,班里没几个

看得起小朝,不知为什么,茝贡跟他关系很好。也许是国梅那一帮

都看不起他们两个吧。敌

的敌

就是朋友,茝贡就跟小朝走得很近。
茝贡问小朝是不是又偷了家里的钱出去上网了,这是茝贡最喜欢的话题,因为小朝家里没有电脑,茝贡觉得他比小朝优越多了。或许这就是他愿意接近小朝的本质原因,那能充分体现他的优越感。
茝贡向小朝吹嘘他今天又泡到了个新美

,说她的

子是如何的丰满挺拔,是如何的滑腻白

。说得好像他真的摸到了一样,其实他就是在窗户外面偷看到高丽的

房罢了。小朝听他说得煞有其事,信以为真,问茝贡有没有上了那

孩。
茝贡说当然上了,可爽了,感觉像在飞。茝贡没上过


,想来和打手枪也没什么区别。
两

聊了会就一起去打游戏,茝贡和小朝都没什么装备,在游戏里都被

虐。
小朝问茝贡,你家那么有钱,为什么不搞些好的装备。茝贡说,这些都是假的,玩玩罢了,往这里扔钱的是傻子。其实他是没钱搞好的装备,看到游戏里的顶级玩家,他羡慕的要死。不过这些他可不会告诉小朝,要不然他还怎么在小朝身前充老大。
退出游戏后,茝贡就上网找他喜欢的东西看。好多同学都说能找到小电影看,可茝贡点了好多网站,都只有广告,有毒不说,还要信用卡号。茝贡在某个论坛上看了几张图片,觉得没什么意思,看过高丽的

房后,茝贡才知道什么是真实感,可眼下去看谁的呢?茝贡又在隐藏的文件夹里看了会黄色小说,满篇的哦啊加省略号让他有些视觉疲劳。
茝贡看了会就关了电脑,还是高丽的

房漂亮。茝贡闭上眼睛就是高丽在国梅冲刺下呻吟的样子,想着想着,就觉得


舌燥。为什么漂亮


都让别

占了呢?茝贡觉得

渴,到厨房去倒水喝,看到妈妈房里还亮着灯,这么晚了妈妈还没睡觉,在

什么?茝贡轻轻地走到妈妈的房前,里面传来妈妈的呻吟声,声音很弱,几乎听不见。茝贡想起妈妈那被裤子包裹着的丰满


,突然很想看爸妈做

的样子。他轻轻转了转门把,门没锁。茝贡轻推开一道缝,妈妈的呻吟声变得清晰起来。虽然还是很轻,但足以让茝贡听清楚。
茝贡从门缝中往里看,只见妈妈平躺在床上,两条雪白的大腿被老爸抬起分开,倒挂在老爸的肩上,两只

致的脚丫子如玉雕一般。茝贡从没有看过妈妈的脚丫,在他的记忆里只有妈妈丰满的

房和诱



,没想到妈妈的脚丫也怎么漂亮。老爸挺着


在妈妈胯间耸动着,一双大手盖住了妈妈大半个


。茝贡觉得老爸的


很丑,妈妈被他压着简直是一种折磨。不过茝贡还是看到妈妈的一个

房,真的很丰满,即便是平躺着,也很丰硕,只是与高丽比起来,不是那挺拔了。茝贡还是没看到成熟


的

,老爸的身子挡住了他的视线,他能看到的只是老爸肥硕的


。
听到老爸大吼一声倒在妈妈身上,茝贡知道他们完事了,怕被他们发现自己偷看,茝贡就关上门走开了。这时候茝贡才发现自己的


已经胀得发痛了。路过卫生间的时候,茝贡想起妈妈换下的衣服还放在里面,他回

看了看妈妈的房门就走进了卫生间。
茝贡在一堆衣服中找到了妈妈换下的黑色蕾丝内裤和

罩,他抓起妈妈的内裤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上面充满了成熟


的骚味。茝贡把妈妈的内裤套在他坚硬的


上,一边捋动一边幻想着自己变成了老爸压在了妈妈的身上。那雪白的身体是多么的柔软!
茝贡一边捋动着套着妈妈内裤的


,一边抚摸着鼓在那儿的罩杯,上面带着妈妈

房的味道,就像在摸他妈妈的

房一样。以前茝贡只是躲在房间里打手枪罢了,现在套着妈妈的内裤,摸着妈妈的

罩,那窜动的火焰很快就冲出他的身体。茝贡看到妈妈的内裤上沾着他浊白的


,心里顿时有些慌了,要是被妈妈发现了该怎么办?
这时候妈妈房间的门开了,茝贡知道是妈妈出来了。仲姄有个习惯,


过后要把自己的

部清洗

净。不巧的是,内卫的热水坏了,她只好到外面来。看见儿子在卫生间里,仲姄就问儿子好了没有。
茝贡一边用手指擦着妈妈的内裤一边跟妈妈说就快好了。黑色的内裤沾着


,并不容易擦掉,茝贡胡

擦了几下,怕妈妈起疑,就把内裤和

罩一起塞进了衣服堆里,只希望明天妈妈不会察看,一起扔进洗衣机里。
打开卫生间的门,茝贡看见妈妈站在外面,身上穿着棉质的睡裙,不是很

感,但茝贡却能看到妈妈胸前的凸点,那是妈妈的


。记得小时候妈妈总是对别

说,小贡晚上要含着她的


才肯睡觉。茝贡心想,那时候妈妈的

房一定更漂亮。茝贡对妈妈说了声好了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这孩子,上了厕所也不冲一下!仲姄走到马桶边,却发现马桶是

净的,儿子并没有用马桶。那儿子在卫生间里

什么?仲姄想找毛巾擦洗,看到堆在洗衣机上的衣服很

,自己洗澡的毛巾也不知放在了哪里。仲姄从衣堆里翻出了毛巾,却发现自己黑色的内裤上沾着白乎乎的东西。仲姄拿起来闻了下,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儿子已经长大,到了骚动的年龄了。
仲姄脸色绯红,没想到自己成了儿子的

幻想对象。仲姄洗过之后照了照镜子,心里叹了

气,转眼间儿子已经成

了,自己老了。仲姄不知道该怎么跟儿子说这种事

,走到儿子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小贡,睡了吗?」「我要睡了。」茝贡心里正害怕着,生怕妈妈发现了会责骂他。这时候见妈妈过来和他说话,知道一定是被妈妈发现了,茝贡很心虚,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
仲姄推开门对儿子说:「小贡,你现在上高中了,要以学业为重,其他的事

别胡思

想。」「知道了,妈,我要睡觉了。」茝贡见妈妈红着脸并没有发火,心里放松下来。看来妈妈也有些不好意思,妈妈

格懦弱,又要面子,这种事

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第二天,茝贡还没起床就听见妈妈敲门和他说话。也许是怕看见了难为

,仲姄没有推开门,只是告诉茝贡,今天她要去加班,中午让茝贡到街上的小吃店去吃。妈妈走后茝贡才起床,已经九点多了,妈妈怎么会这时候去加班呢?家里已经收拾

净,茝贡发现妈妈的内裤和胸罩都洗好了挂在阳台上。茝贡走过去,对着妈妈的内裤

吸了

气,妈妈的内裤散发出茉莉的清香,那是妈妈最喜欢的香味。
午饭后,茝贡约了

去旧体育馆打蓝球,练习场对着一条小街,这条小街上开着很多小旅馆,很多玩一夜

的

都喜欢来这里,因为这里

少,价钱还便宜。
下午两点多钟,出了一身汗的茝贡在椅子上休息,突然听见几个打球的青年吹起了阵阵

哨。茝贡知道肯定是有漂亮


从钢丝网栏外走过。茝贡抬

朝网栏外看去,只见一个


穿着弹力牛仔裤,包着圆鼓鼓的


,走起路来勾

魂魄,她正挽着一个男

朝西边走去。那


不是别

,正是他的妈妈仲姄,但那个男

茝贡却不认识。难道老妈有外遇?等妈妈走过去了,茝贡站起身来,爬上了网栏,几个认识他的

都骂他发经。
茝贡跟在妈妈后面,看到妈妈和身边的男

进了一家旅馆,茝贡惊呆了,他老妈真的有外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茝贡一直都以为他的妈妈是个贤淑贞洁的


,没想到也是个



娃。
仲姄和伟长在一个公司上班,和她在一起的男

是她的老板。很多年前,仲姄就被老板骗到办公室强

了,仲姄胆小,不敢报警,只把事

告诉了丈夫伟长。
伟长知道后不但不生气,反而要仲姄勾搭老板,好让他能往上爬。事实上,这不是仲姄第一次出卖自己,她第一次就是被伟长强

的。那时候仲姄初中刚毕业,又是农村户

,找工作不容易。好不容易进了伟长所在的厂里当临时工。那时候伟长是仲姄的小组长,知道仲姄是农村姑娘,没见过世面,胆小好骗,就半哄半骗,把仲姄强

了。伟长答应帮她转正,还帮她把户

弄成城镇户

。仲姄相信了伟长,却不知道伟长根本没这个能力,为了自己能转正,能弄上城镇户

,在伟长的唆使下,仲姄把自己的身体出卖给了别

。
仲姄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可以。她觉得只要自己能有份好工作,将来能多挣点钱,就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所以当她被老板强

后,伟长要她勾搭老板,她也同意了。后来她得到了一份仓库主管的工作,而她的丈夫伟长也从小组长升到了车间主任。只是伟长的工作能力有限,车间主任

得并不好。加上这两年经济不景气,他这个车间主任更捞不到什么好油水,前阵子听说林市一个分厂的经理走

了,总公司要派

过去接手。伟长有了想法,让老婆到老板那儿活动活动。
为了家里能多赚点钱,过上幸福生活,仲姄又去找她的老板了。她和老板进了旅馆房间,完全不知道这一切都被她的儿子茝贡看在眼里。茝贡看到妈妈和一个陌生男

进了一楼的一个房间,便绕到了旅馆的后面。旅馆后面是条小区最后面的水泥路,路边是绿化带,一排大树紧按着旅馆。
大白天来开房的

并不多,一楼的几个房间只有一个房间的窗户拉上了窗帘。
毫无疑问,那就是妈妈和陌生男

开的房间。也许是房间里的

太急了,窗帘没有拉严实,顶上露出一道缝隙。茝贡爬上一棵大树。透过缝隙朝里看,只见陌生男

正在帮他妈妈脱裤子。妈妈看上去很配合男

的动作,抬起双腿让男

拉下了她的裤子。
茝贡瞪大了眼睛,抓着树枝的手也越握越紧。妈妈像是在笑,脱了裤子后站到了床前,把衣服也脱了。茝贡看着眼都不眨一下。房间里的妈妈穿着只有他在网上才见过的

感内衣,茝贡从没在家里见过这些内衣,猜想着妈妈一定把它们都藏了起来。
半透明的内裤中间黑漆漆的一片,看来妈妈的

毛很旺盛。书上说这样的



欲很强,难道老爸不能满足老妈了,所以老妈要有外遇?那男

侧过

,茝贡看见了个侧脸,觉得男

很丑,加上个子又矮又胖,看上去甚是猥琐。老妈怎么找了个这样的男

呢?
男

脱光了衣服迫不及待地扑到了仲姄的身上,隔着薄如蝉翼的内衣搓着她的

房。仲姄伸开双腿勾住了男

的


,主动向男

索取。为了帮丈夫谋个好差使,她豁出去了,只要将来能挣更多的钱,生活就会很幸福。
茝贡还是没能看见妈妈的

户,又被男

的身体挡住了,甚至连男

的


是怎么进去的他都没看见。茝贡恨得用力拉动着树枝,发出沙沙的声响。房间里的仲姄只以为外面起风了,对着男

说道:「和总,快点,外面起风了。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可能就要下大雨了。」男


笑着说:「有什么关系,下雨了我送你回去,你还怕伟长会怪你啊!」「不,今天小贡在家,我不想被他看见了。」仲姄哪里知道,她的儿子正在窗外窥视着她的身体。看到妈妈被一个猥琐的男

压在身下


,茝贡觉得很委曲。在他心里,妈妈那漂亮

感的身体除了老爸,只有他才有资格去亲近。而现在,妈妈却在一个陌生而又猥琐的男

胯下呻吟。更让茝贡感到愤怒的是,妈妈还和那个男

有说有笑,虽然他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屋子里的男

几番耸动下来就不行了。仲姄翻了个身,把男

压在了身下。
窗外的茝贡看到这一幕完全惊呆了。昨夜他在妈妈房外偷窥,妈妈始终都平躺在床上,茝贡还以为妈妈是个传统保守的


,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茝贡哪里知道,他的妈妈为了讨好她身边的男

,正在尽力做一些她不愿做的事

。
只不过在茝贡看来,他的妈妈很


。雪白的


正对着窗户,抬起的瞬间,茝贡看到那男

的


并不大,甚至是很小,妈妈的

户胀成了

红色,套弄着男

的


,也套弄着茝贡的心。妈妈是个


的


,


的


很容易搞上手,不是吗?
「喂,你在

什么,想偷东西吗?」一个大嗓门差点把茝贡吓得从树上掉下来。茝贡回

看到一个老大爷下在路边看着他,就跳下大树一溜烟地跑了。
仲姄听到外面的声音,吃了一惊,对身下的男

说道:「和总,外面是不是有

偷听?」「听就听呗,谁不知道这旅馆是

什么的,有

听墙角也很正常。宝贝,快点儿,我要出来了。今天的药可真带劲,下回还要用。要不要我给伟长几颗?」仲姄没作声,快速抬了几下


就让男

投降了。她知道时间不早了,该回去给茝贡做晚饭了。
对于出卖妻子获得权利和利益,伟长并不觉得可耻。只要有权有钱,外面


有的是。伟长之所以想调到林市去,除了升职之外,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林市靠近省,省在林市打工的


很多,花点小钱就能搞到一个不错的处

。这些伟长都是听在林市工作过的同事说的。有个同事在林市工作期间还在那边包养了一个来自省的

大学生。听说那

的非常漂亮,伟长的同事差点为了那个


和家里的老婆离婚。伟长听了以后一直想去林市工作,现在机会来了,伟长毫不犹豫地再次出卖了他的妻子。他说服妻子的理由很简单,只要他升职了,就能挣更多的钱,以后就能过上更幸福的

子。有了钱就能过幸福生活,仲姄对此

信不疑。
在某间出租房内,伟长正抱着一个年轻


的


奋力冲刺着,那力量犹如赫克利斯转世,与昨晚相比有着天壤之别。年轻


这时候甚是妖媚,嗲嗲的声音能让任何一个男

为之疯狂。「主任,你太厉害了,哦……弄死我了……哦……要丢了……丢了……」伴随着


的

叫,伟长大吼一声,肥硕的身躯连同年轻


的身体一起压到了床上。
「主任,你答应我,提我当班长的,怎么还没声音呢?」「你提班长的事

我已经提上去了,但管

事的老刘坚决不同意,说你太年轻了,没当班长的经验,你就再等一年吧,明年我再提你当班长。」伟长心想,明年我早到林市当经理去了,还管得上你。
可惜,伟长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他的话才说完,年轻


马上就拉下脸来:
「姓党的,你想白玩我是不是。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这次的班长

选是老总安排的,什么

事的刘经理反对,你一开始就骗我。你当我是外地

就好欺负?告诉你,这事没完!」


的话音刚落,就从门外进来一个凶恶煞的年轻男

,瞪着眼睛看着伟长。伟长吃了一惊,难道这家伙是


的男朋友?想到自己刚玩了

家的

朋友,伟长声音都发颤了:「你是谁,你想

什么?」「这是我小弟,姓党的,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明白了,就别想出这个门。」年轻


听到伟长声音都发颤了,心里很是不屑,寻思着不能让他白玩了,得在他身上敲点钱来。
「麦莘,你想要我做什么?我答应你,下次一定提你当班长。」伟长真怕年轻


一生气,叫她弟弟狠揍他一顿。
「你还想骗我?我陪你上过几次床了,就算一次三千好了,你拿出一万块钱来,我们就算了。」年轻


一阵冷笑。
「什么,一次三千,你怎么不去抢啊。」伟长涨红了脸,在城里包个顶级的小姐,一夜也就一千多些,你麦莘也就是长中上之姿,还不如我老婆仲姄漂亮,居然一次要三千,还多要了一千。年轻


没说话,回应伟长的是年轻男

的一记耳光。
「一万块钱算便宜你了,你要是不拿出钱来,我就去法院告你强

。」年轻


说着翻出了伟长裤子里的皮夹子,里面只有几百块钱。
「妈的,就带这点钱还充大款。」年轻男

见


只从伟长身上翻出几百块钱,又骂起伟长来。


又从皮夹里找出一张银行卡,问伟长密码。伟长告诉


卡上没钱,每月工资他都取出来了。年轻男

一听顿时火了,又要狠揍伟长。
伟长用手抱住

顶说道:「别打了,我回去拿钱给你们。」年轻


留下了伟长的身份证和工资卡,让年轻男

跟着伟长回去取钱,约好了在小街上一家小茶楼

钱,换回扣在她手里的身份证和工资卡。看着伟长离开的背影,年轻


骂道:「怂货!白长了这么多

,平时当主任看起来

模狗样的,原是个胆小怕事的货什!」仲姄回到家,有一个年轻

在楼道里,见了仲姄也没跟她说话。仲姄心里有些害怕,进了屋就把门关上了。儿子茝贡正在看电视,仲姄就问儿子:「小贡,你爸他回来了吗?」「他在房里呢。」茝贡听妈妈问起老爸,以为妈妈心虚了。茝贡也只比妈妈早回来一会,他回来之前伟长已经在房里了,所以茝贡也不知道老爸在房里

什么。
仲姄进了房间,丈夫伟长正在数钱。「伟长,你拿这么多钱

什么?这是放在家里急用的。」「我有个朋友做生意,手上暂缺资金周转,我就借他一万块。」伟长当然不会告诉仲姄,他拿钱是被一个


敲诈了。要是让仲姄知道他赚了钱不是为了家里的幸福生活,而在外面找


,仲姄肯定会跟他闹腾,说不定还会翻脸,以后想靠妻子谋利的时候,她也不会同意。
「你拿钱当心的,我们家外面有个陌生

,看上去不像什么好

。」仲姄怕丈夫出门被抢劫了,就提醒伟长。伟长告诉她不用担心,门外的是他朋友的弟弟。
「伟长,你的脸怎么了?」仲姄发现了丈夫左侧脸上有些红肿。
「刚才开箱子门的时候有些锈住了,结果我用力太大撞到了,没什么事的。
仲姄,我先去朋友那里一趟,晚些再回来。」
茝贡听到了爸妈的谈话,看到伟长出来就看了下他的脸。茝贡知道,老爸的脸不是被撞的,而是被

打了耳光。妈妈也太天真了,真是好骗。一想到刚才妈妈白花花的身子被那个猥琐男

压在身下,茝贡心里就有些不舒服,难道妈妈是被那个男

骗的?那老爸呢?为什么会被

打了耳光?
等伟长出门后,茝贡也跟了出去。仲姄问他去哪儿,茝贡说他突然想起有道题不会做,要去问他的同学。仲姄听了儿子的话甚是欣慰,觉得儿子长大了,懂事多了。只是想起儿子偷偷用她内裤手

的事,仲姄还想不出用什么办法去开导儿子。
茝贡一路跟着老爸,终于被他知道了事

的真相,原来老爸在外面玩


,惹上了骚,要用一万块钱去摆平。借给朋友做生意?看来这一万块钱就此打了水漂了。茝贡在心里暗笑,老爸啊,你在外面玩


的时候可知道你

上已经带上绿帽子了。当天晚上,茝贡又跑到妈妈房前偷听,他以为到了他爸妈那年纪还像他现在一样,每天都有那样的冲动。
「老婆,和总他有没有答应?」房间里传来老爸的问话声。
「他已经答应调你去林市当经理了。」
「老婆,委曲你了。只要我当了经理,我们的收

会更多,将来的生活会更幸福的。」没听到妈妈叫床的声音,却听到了令茝贡感到震惊的事

。原来老妈外出约会男

是老爸授意的,那个男

是他们公司的老板,老爸想调到林市去。林市离家很远,最多周末回来一次,依老爸喜欢在外面玩


的

格,说不定个把月都不会回来,那老妈岂不是要独居了?想到妈妈在旅馆里的风骚样子,茝贡盼望着老爸早

调到林市去。
又到了周末,茝贡没有和同学去打球,而是一个

坐在小树林里,等待着时间的消逝。等学生们都离开学校,茝贡又悄悄地回到了教室。果然,高丽和国梅、伊东还在教室里。只不过高丽没像上次一样躺在桌上,而是前倾着身子靠在伊东的身上。裙子被国梅高高掀起,一条

色的蕾丝内裤甩在一边的课桌上。茝贡看着高丽的内裤吞了吞

水,自从上次用老妈的内裤手

之后,茝贡就

上了


的内裤,尤其是被漂亮


穿过的内裤。茝贡真想进去把高丽的内裤给偷出来,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国梅摸着高丽的


,大


在高丽的


里进进出出,顶着高丽的身体向前晃啊晃。伊东含着的

房从嘴里掉出来,茝贡终于又看到了高丽那


的

房和娇艳的


。伊东没再咬高丽的


,跟国梅说起别的


的事

。
「梅子,你知道吗,那天下午我和高丽没来上课,早回去了,看到我爸带了个少

回去。那


可漂亮了,身材超

,看上去比小丽还带劲。那


又圆又挺,一对

子比小丽的还大。」「你个骚鸭子,那你有没有上她啊?」高丽听了伊东的话很不满,摇起胸脯在伊东脸上晃

。看,老娘的胸可不小。
「他哪能上到啊,那是他家老

的


。」后面的国梅听伊东一说,仿佛那美艳少

就在他胯下一样,用力狠顶了几下。
茝贡听到三

在谈论

感的少

,马上就想到了风骚的妈妈。要是妈妈摆出高丽现在这样的姿势让他

,那滋味将会是何等的美妙。茝贡觉得自己的


又肿得痛了,想要用手去摸。「嗒、嗒」远处的楼梯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茝贡吃了一惊,马上离开了教室。却来不及躲起来,和转身上楼的

照了个面。上楼来的是小英,她是隔壁班上的

生,是国梅的正式

朋友。据说是政府某个部门一把手的

儿,家就在学校附近,肯定回家换了衣服又回到学校来了。小英见了茝贡脸上露出狐疑的表

,茝贡没敢跟小英说话,匆匆下楼去了。
茝贡没走多远,就停住了脚步。自己慌什么啊,是他们在

见不得

的事。
对了,小英怎么回来了,难道她知道国梅和伊东、高丽

搞,来捉

了?这下有好戏看了。茝贡又偷偷回到了楼里,见小英进了教室好久也没出来。茝贡悄悄地走到教室门边,这一次他没敢到窗前去偷看,只是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就听见国梅的大嗓门说道:「怕什么啊,就算茝贡那小子看见了也不敢

说,再说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别看他平时正经,那都是装出来的。没少摸

生的


,很多

生都害羞不敢说罢了。我看他就是个闷骚货,心里早想

高丽了。英子,过来排这里,让我试试,你跟高丽谁的

紧。」门外的茝贡听了国梅的话才知道小英早知晓国梅和伊东、高丽的事

了。茝贡在窗户边上仔细寻找着,终于被他发现百叶窗有一处没有合紧,露着一条缝。
他透过缝隙朝教室里看去,只见小英和高丽并排撑在课桌上,


翘得老高。国梅挺着


一会在小英的


后面戳两下,一会又在高丽的


里

上几

,最后还是选定了小英。
一台小摄像机摆在了旁边的课桌上,茝贡看到摄像机大为震惊,教室里的两男两

真是大胆。要是自己,只怕小英和高丽脱光了站在教室里,自己也未必真敢去

。
茝贡第一次看到小英的


,看上去比高丽的更白更圆些。因为小英身材就比高丽丰满,只是长得不如高丽俊俏。伊东站在国梅的身边像只滑稽的猴子,不过他也用力

着高丽的


。从生理学的角度上来说,矮个子的


和高个子的


功效是一样的,只是用的时候感觉不一样罢了。
茝贡心里虽然暗骂高丽是个骚货,可脑子里都是她漂亮的脸蛋和丰满的

房。
他的身体让他潜意识里渴望能拥有一个像高丽那样的

孩。这一次茝贡还是没有看到高丽的

,不过今天他还是有收获的,看到了小英雪白的


。
回到家,妈妈已经做了一桌好菜。看到妈妈和老爸脸上的微笑,茝贡暗道,难道家里有什么喜事?「来,小贡,你爸爸下星期就要升职当经理了,我们为他庆祝庆祝。」茝贡听了大喜,老爸走了,家里就只剩他和漂亮的妈妈了。茝贡想起了国梅形容自己的话,闷骚货!嘿嘿,他觉得自己是,他妈妈也是。
到了晚上,妈妈最后洗完澡进房后,茝贡又溜到了卫生间里找他妈妈的内裤。
茝贡翻来翻去都没发现妈妈的内裤,回到客厅一看,发现妈妈换下的内裤已经洗好了挂在阳台上了,而且是

红色的,看上去和高丽穿的差不多。
原来上次仲姄发现儿子茝贡用她的内裤手

后就留了个心眼,后来又被她发现了两次,仲姄不好怎么去说儿子,所以换下内衣后就把内衣洗了,这下该儿子该不会用她的内裤手

了吧。
茝贡心想,妈妈既然知道了这事,不说就说明她也怕提这事,我又何必怕什么,反正老爸就要走了。茝贡走到阳台上,把仲姄的内裤又取了下来,走到妈妈房门

偷听。这一次他没失望,也许知道自己要去林市了,伟长在床上狠狠地折腾着仲姄。仲姄以为老公舍不得她,心里甚是感动,尽力满足着他的欲望,却不知伟长是为了未来的新生活感到兴奋。
茝贡一边偷听着妈妈的呻吟,一边用妈妈湿润的内裤套在他


上手

,直到他白浊的


都打在妈妈的内裤之上,茝贡才松开了紧捋


的手。昏暗的灯光下,

红色的内裤中间一大片白浊的东西,那地方正是妈妈包

的地方。茝贡洗都没洗就把妈妈的内裤又挂到了阳台上,心里还暗想着,要是妈妈没发现,自己的

子会不会钻到妈妈的

里去。
仲姄进了卫生间,看到衣服被儿子翻过,知道儿子又是来找她的内裤了,儿子没找到她的内裤,应该去睡觉了吧。仲姄悄悄地走到儿子的房前贴在房门上听了听,房间里很安静,她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一丝的得意。
第二天仲姄和茝贡送伟长去车站,下星期就要正式上任,伟长要过去先认识一下环境。回家的时候,仲姄没有打车,和茝贡去挤公

车。公

车上很挤,茝贡已经很久没和妈妈一起坐公

车了,看到妈妈圆挺的


在自己眼前晃动,茝贡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反正公

车上

很多,茝贡紧贴着妈妈的身体,料想妈妈也不会躲避。
仲姄也感到了儿子的企图,只是公

车上

太多,她也不好跟儿子说什么,只得任由儿子贴在她的身上。慢慢的,仲姄感到有硬的东西顶在了她的


上。
仲姄感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好像她和儿子脱光了站在车上

媾一样,满车的

都在看着他们。实际上只有她和茝贡知道两

的变化,别

根本不会知道。
茝贡见妈妈没有躲避,伸了一手勾住了仲姄的肩膀,像撒娇的孩子说道:「妈,今天的公

车真挤啊!」茝贡边说边轻摆着


,勃起的


在妈妈的


上摩擦着,那美妙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这可比拿着妈妈的内裤手

爽多了。
仲姄被儿子的


磨得痒痒的,但她还清醒着,知道身后的

是她儿子,不是她的丈夫。仲姄没想着儿子对她这样是耍流氓的行为,而是担心儿子有什么恋母

结,将来影响他找

朋友娶老婆。
因为丈夫不在家,吃过晚饭后仲姄就准备洗澡睡觉了,在阳台上收衣服的时候,仲姄发现她的内裤中间很硬,翻出内裤一看,只见裆部一大片泛黄的斑痕。
不用说,那是男

的

斑,而且是儿子的

斑。仲姄觉得儿子对这种事

陷得太

了,有必要和他好好谈一次了。
茝贡假装在看电视,眼睛却偷偷注视着妈妈。看到妈妈拿着他昨天手

用的内裤,知道妈妈已经发现了。茝贡心里一整狂跳,眼睛看着电视,余光却紧盯着妈妈,他在等待妈妈的反应。
「小贡……」
「妈妈,有什么事吗?」茝贡听到妈妈叫他,马上就站了起来。
仲姄看着挺拔的儿子,脸蛋一红,想说的话还是没说出来。「小贡,最近学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烦心的事?」「没有,最近学习挺紧的,过一阵子还要小考。」茝贡以为妈妈要问他内裤的事了,没想到妈妈放不下面子,还是没问出来。不过这样最好,妈妈越不敢声张,他就可以越放肆了。
「嗯,学习要抓紧,生活上有什么困惑的事

就跟妈妈说,别憋在心里,那样对身体不好。」仲姄拿着衣服进了房间,因为她准备穿的内裤上全是儿子的

斑,仲姄不得不进房另找一条内裤。仲姄的内裤都放在衣橱的抽屉里,她随手拿出一条紫红色的内裤,看到那条几乎透明的

趣内裤,仲姄的脸涨得通红,要是儿子看到她的这条内裤,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他会拿着去裹他的


吗?那套

趣内衣是伟长出差时带回来了,仲姄很少穿,每次换洗都不让儿子看见。一想到在公

车上,儿子的


顶在她的


上摩擦,仲姄就觉得心里怪怪的,儿子真的长大了,胯间的东西不再是她印象中的小


了,勃起来的时候比丈夫伟长的更硬。
卫生间里传出哗哗的水声,茝贡极力幻想着妈妈洁白的身体泡在浴缸里的样子,那将会是何等诱

的场景。茝贡再也忍不住,偷偷进了妈妈的房间。老爸不在家了,他就是家里的主

。茝贡在妈妈的衣橱里翻找着,终于在抽屉里找到了妈妈的内裤。红的,黑的,紫的,蓝的,还有透明的!对了,上星期妈妈去勾引她老板时穿的。想到妈妈穿着透明的内裤,从内裤中露出那黑黑的一片,茝贡忍不住就摸了摸自己以


。因为他的


从三角内裤的边缘伸了出来,发热的


贴在大腿上,感觉有些怪异。
茝贡拿着妈妈的内裤回了自己的房间,离开的时候他故意没有把妈妈衣橱的门关好。仲姄洗完澡,对着茝贡的房间喊道:「小贡,该洗澡了,洗了澡早些睡。」仲姄见洗了内裤也无法阻止儿子用她的内裤手

,便把内裤泡在水里,懒得洗出来。
房间里的茝贡含糊地应了一声,仲姄只当儿子在上网什么的,也没放在心上,告诉他上网的时间不要太长了。回到房间,仲姄打开电视机准备看电视,一转身发现衣橱的门没关好。仲姄只当自己刚才拿内衣时没关上,随手推了下,门没合上去。仲姄打开橱门一看,衣橱里的衣服有被翻动的痕迹,连她放内裤的抽屉也没有完全合上。仲姄拉开抽屉一看,里面的内裤显然被儿子翻过了,而且还少了那条透明的内裤。
仲姄忍无可忍,觉得儿子对手

陷得太

了,她有必要和儿子好好谈一次,仲姄鼓起勇气走进了儿子的房间。也许是太生气太激动了,仲姄进去的时候没有敲门,房间里的

况让她大吃一惊,刹那间就涨红了脸。儿子茝贡正坐在电脑前,裤子褪到了膝盖处,双手抓着她的透明内裤套在胯间捋动着。屏幕上是一个西洋


的

体照片,画面上的


张开了双腿,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正捏着自己的

蒂,那充满诱惑的眼好像正在看着自己。太过份了,原来儿子上网就是看这种东西,难怪老喜欢手

。
听到开门撞墙的声音,茝贡回

看到妈妈涨红的脸,慌忙把图片关了拉上自己的裤子,连妈妈的内裤都拉在他裤子里。仲姄见了有些哭笑不得,自己不会把孩子吓到了吧?她哪里知道,自己正一步步地走进儿子的圈套。
「妈妈,你怎么来了?」茝贡的声音很轻,听上去有些心虚。
「小贡,妈妈想跟你说说话。」仲姄走到儿子的身边,在床上坐了下来,她忘了自己洗了澡,就穿了条睡裙,丰满的

房鼓在胸前,隔着睡裙,两个


清晰可见。「小贡,我知道你已经长大了,可这些事

是不能多做的,多做了会伤身的,也会影响你的学习。」在仲姄心里,儿子的身体和学习最重要,似乎只要这两样好了,其他的就会好。
「妈妈,我憋得难受,有时候还会痛。」茝贡低着

,样子很委曲。
「是吗,真的痛吗?」仲姄不知道男

的


肿得厉害会有痛感,听儿子这么一说又有些心痛儿子了。
「是的,现在就痛着。」茝贡偷偷看了妈妈一眼,发现妈妈看着自己的裤裆有一些担忧,心里暗喜。
仲姄见儿子的裤裆高高顶起,心里暗自吃惊,儿子的


有这么大吗?可比伟长的大多了,莫不是得了什么病吧?「小贡,你脱下裤子让妈妈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茝贡见妈妈上钩,心里高兴死了,可他还是装着很难为

的样子。「妈妈,我……」「没关系的,我是你妈妈,小时候你不都光着


在妈妈眼前跑来跑去的。」仲姄拉着茝贡坐到了她的身边,伸手去脱他的裤子。裤子拉下来,仲姄的透明内裤从里面露了出来,仲姄红着脸把内裤拿了出来。「小贡,以后别再偷妈妈的内裤了。」「可是妈妈,我真的憋得很难受,像要炸了。」仲姄看到儿子的


胀成了紫红色,整个


挺得硬


的。她用手摸了一下,又硬又热。「小贡,是不是很难受?」「嗯,妈妈,我想吃你的

。」茝贡伸手抱住了仲姄的细腰,就要把

挤到她的胸前。仲姄伸手挡住了茝贡说道:「小贡,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吃妈妈的

了。」「妈妈,你以前不是常说我小时候都要含着你的


才能睡觉的。我还是你儿子,为什么现在我就不能吃了,妈妈,我憋死了,你就让我吃嘛!」茝贡抱着仲姄的身体撒起娇来。
「小贡,妈妈帮你把它弄出来就会好多了,你别闹了,好不好。」仲姄轻轻捋着儿子的


,自己脸上已似火烧。
「妈妈,昨天晚上我梦见吃你的

了,你不让我吃,我会睡不好的。」茝贡抱着仲姄的身体,使劲往她怀里钻。
儿子的鼻子磨在仲姄的胸

,弄得她心里也痒痒的。儿子小时候不常含着自己的


睡觉吗,现在他要再吃几

应该没什么关系的。儿子现在只是对


感到好罢了,就当满足他的好心吧,要是他再看着那些黄色图片手

,对他也不是好事。仲姄一手抬起茝贡的脸说道:「好,妈妈就让你吃一回,不过你要答应妈妈,只能吃

,不能做别的。还有把电脑里那些

七八糟的东西都删了,你能答应妈妈吗?」「嗯,妈妈真好,我知道妈妈最疼小贡了。」茝贡见自己的第一步

谋得逞甚是兴奋,伸手去掀仲姄的睡裙。
「小贡,别急,让妈妈把睡裙脱了,别弄得都是你的

水。」仲姄起身脱了睡裙,里面除了条紫红色的蕾丝内裤,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仲姄的身体真的很美,修长的双腿像模特一样,配上细细的腰身和丰满的


,活生生就是魔鬼身段。
年轻的时候仲姄的身材还没有这般

感火辣,随着生活条件的改善,仲姄身上多了些

,尤其是


上,原本偏瘦的


越来越圆,越来越撩

。看到妈妈的

体如此近距离的站在跟前,茝贡立刻把妈妈扑到了床上。
「说好了只准吃

,不准做其他的事

。」仲姄一手抱着儿子的脖子,一手握住了儿子的


,只觉得儿子的


比刚才又热了几分,凸起的青筋握在手里都有些搁手。要是这样的



进自己的

里会是什么感觉?仲姄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恐惧,她可以为了将来的幸福生活出卖自己的身体,但对于

伦的事

还是感到害怕。
茝贡贪婪地吮吸着仲姄的

房,从这个


含到那个


。正如仲姄说的那样,茝贡在他妈妈的胸脯上留下了很多

水。慢慢的,茝贡不再满足吮吸妈妈的

房,他的嘴

在仲姄的整个胸部移动,甚至亲到了她的脖子和下

上。仲姄被儿子吸得意


迷,对于儿子亲吻她身体的其他地方也没反对。
茝贡吮吸着仲姄的身体,手掌也不再只是抱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掌悄悄地滑过仲姄圆润的


,落在了她的紫色内裤上。茝贡扭动着身体,想要用勃起的


去摩擦妈妈的身体。但仲姄握着他的


捋动着,茝贡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压在内裤上的手掌就伸了进去。
仲姄浑身一震,伸手抓住了儿子的手掌,喘着粗气对儿子说道:「那里不能摸,小贡,我们说好的,你只能吃妈妈的

。」仲姄当然不会知道儿子的心思,儿子的目标不只是她的

子,还有她的

。茝贡见妈妈并没有失去理智,便没有强迫妈妈。对他来说,以后的

子长着呢,老爸不在家,妈妈的一切终究是属于他的。
「为什么不能啊,妈妈,你跟老爸都可以做,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做呢?」「傻小子,我和你爸是夫妻,做那些事

是正常的,我们是母子,做那样的事

是天理不容的,你呀,只能吃妈妈的

。」年轻的身体

发起来很有力量,在仲姄的抚弄下,茝贡很快就

出了


,在释放的一瞬间,茝贡用力咬住了仲姄的一个

房。当仲姄感到疼痛的时候,一道温热的浓桨

过她的手掌,打在了她的手腕上、内裤上、小腹上,一大片一大片的,就像散了的

白色小花。

了

的茝贡还含着仲姄的


,将

发过的


贴在了她的大腿上。仲姄轻轻推开了儿子说道:「小贡,以后别再上网看那些图片了,要用心学习,将来考上好大学才有好的前途。别像妈妈,只能做个仓管员。去洗洗好好睡吧。」「妈妈,今天晚上我想和你一起睡,就像小时候那样。」仲姄看着儿子盼望的眼,缓缓点

同意了。她不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对儿子的纵容,只会让儿子的欲望一步步地膨胀,最后连她的身体都无法将它填满。
仲姄套上睡裙离开了儿子的房间,茝贡看着妈妈婀娜的背影得意地笑了。茝贡洗完澡后穿了条大裤衩就进了妈妈的房间,他太高兴了。老爸刚走,他的床就被自己占了,而且以后还会占有更多的东西。
仲姄见儿子进房间,脸上又感到火辣辣的。刚才给儿子手

,被儿子吸了那么长时间的

子,仲姄已经感觉到下身湿透了,儿子进了房间她就去卫生间重新洗了一下。原来的内裤已经沾上了

水,穿起来不舒服,仲姄

脆就换上了那条

趣内裤,反正都被儿子知道了,穿在身上也没什么关系。
回到床上,茝贡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仲姄的身体,像小孩一样贴到了她身上。
嘴里还说,「妈妈,你的

子可正漂亮。」
「好了,小贡,我们睡觉吧,你都是大

,吃妈妈

的事

可不能

说。」仲姄搂着儿子的身体,思绪回到了儿子小的时候,那时候的茝贡就是她的开心果。
第二天仲姄要茝贡把电脑从房间搬到书房去。茝贡同意了,反正电脑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吸引力了,妈妈仲姄才是他现在的目标。面对儿子的爽快,仲姄很开心,以为儿子经过昨晚已经从青春和


的困惑中走出来了,没想到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上体育课的时候,茝贡又和小朝吹嘘起


来。这一次他把妈妈仲姄的身体移花接木,搬到了他虚构的某个


身上,听得小朝直流

水。都一样的年纪,没有最骚,只有更骚。
国梅和伊东朝茝贡走了过去,国梅说有事要跟茝贡说,小朝就先走了。茝贡其实心里挺怕国梅的,但小朝在远处看着,又有伊东在旁边,茝贡怎么也不能胆怯丢了面子。
茝贡问国梅有什么事

,国梅笑道:「茝贡,你觉得高丽长得漂不漂亮?」茝贡不明白国梅为什么要跟他提高丽,这不是废话吗,高丽要不漂亮能是校花,高丽要不漂亮你国梅会看上她。高丽要不漂亮,学校会有那么多男生想

她!茝贡真的不明白国梅是什么意图,不过他还是点了点

。虽然他一直都在心里骂高丽是骚货,可连他自己都想好好

她一回。
「哪你想不想上高丽?」国梅的话让茝贡有些摸不着

脑。对了,一定是他们知道我在外面偷看他们在教室里


的事

了,想堵我的嘴,拉我

伙。上高丽?谁不想上啊,茝贡点了点

。
「那好,这个礼拜五,放了学高丽会留在教室里等你,不过你得先拿出两千块钱来意思意思,怎么着我帮你约了高丽,你也要表示一下。茝贡,你不会连这点钱也没有吧?」国梅知道茝贡好面子,这么一说,他肯定愿意拿出两千块钱来。
两千块?这是敲诈还是勒索?茝贡不知道在外面找一个小姐要多钱,但两千块对他来说个不小的数目。不过一想到高丽那漂亮的脸蛋和诱

的身体,茝贡又有些期待。如果真在礼拜五上了高丽,那就是说融进了国梅的圈子,以后就可以经常和高丽一起玩了。但是两千块钱呢,从那儿来?
安静了两天的茝贡让仲姄宽心了许多。但也只是安静了两天,这天晚上仲姄洗澡后正在看电视,茝贡又进了她的房间。「小贡,你有事吗?」仲姄知道儿子肯定又想吃她的

了,但她还期望着儿子找她是为了别的事

。
「妈妈,我睡不着,我要吃

。」茝贡又像小孩子一样钻到了妈妈的床上。
仲姄知道赶不走儿子,就把电视关了陪儿子睡觉。茝贡突然对仲姄说他的


又胀得痛了。仲姄把手伸进儿子的大裤衩摸了摸,真的像发热的铁

一样。
茝贡掀起了妈妈的睡裙,像前两天一样吃上了妈妈的

子。仲姄无奈,只得用手轻捋儿子的


,帮儿子泄火。对她来说,只要不和儿子发生

关系,一切就都可以接受。
茝贡吃着妈妈的

子突然问道:「妈妈,什么是


?」


?仲姄听到这词从儿子嘴里说出,顿时涨红了脸。


她也听过,但从来没跟男

做过。「小贡,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些龌龊的事

的?」「妈妈,


很龌龊吗?可我听说


很有意思的,难道你跟老爸没做过?」茝贡心里暗喜,要是老妈还没


过,自己就是第一个用



她小嘴的男

了。
仲姄没有回答儿子的话,心里却想着


这个词。


算

伦吗?仲姄不知道。她觉得只要儿子不把



进她的

里就不应该算

伦。
茝贡则在想着白天国梅和他说的事

,高丽的身体一直在他眼前晃动着。茝贡想那第一次偷窥时,伊东帮高丽舔

的事

,被男


过的

也能舔吗?妈妈刚洗过澡,她的

应该很

净。茝贡心想着如果让妈妈帮他


,那他就可以舔妈妈的

了,那样他就可以看清楚妈妈的

了,再也没有比这更近的距离了。「妈妈,要不我们


吧,你说的,只要我们不像你和老爸那样就可以了,你不是没和老爸做过吗,那就说明我们可以做的。」儿子的话把仲姄最后一丝疑惑打碎了。是啊,她和伟长没做的事

应该可以和儿子做,反正又没

会知道。儿子的双手抚摸着仲姄的胸脯,嘴

还在不停地吮吸着,仲姄身体的欲望早被勾了起来。


,


,管它呢,只要不

到

里去,摸摸舔舔又有什么区别。
茝贡见妈妈没有出声反对,知道妈妈是默认了。他从床上爬起来,坐到了妈妈的枕

上。挺起的


正对着妈妈的脸。仲姄看到儿子的


挺在眼前,羞得闭上了眼睛,这么大的


能

进嘴里吗?仲姄不敢想象。
茝贡见妈妈闭上了眼晴,便爬到了妈妈的身上。俯卧着身体,他的


正好顶在妈妈的嘴唇上。茝贡一手扶着


,光亮的


在妈妈的嘴唇上摩擦起来,一边磨一边说道:「妈妈,把嘴

张开。」仲姄张开嘴

,把儿子的


吃进了嘴里。茝贡感到自己的


被一个温暖湿润的


包住,暖暖的甚是舒服。或许

到

里也是这感觉吧,难怪男

都喜欢


,原来这么舒服,这可不是打手枪能体会的。
茝贡整个身体都压到了仲姄的身上,让仲姄感到被压迫的无法呼吸了。儿子大腿微微叉开,把仲姄的脸夹在中间,仲姄睁开眼,从儿子的双腿间看到了天花板。茝贡的小腹压在仲姄的

房上,就像压在两个海绵垫子上,勃起的


摩擦着他的小腹,茝贡整个

都趴到了仲姄的身上,


一挺一挺地,像


一样

弄着妈妈的小嘴。
茝贡趴在仲姄的身上,双手扒开了她的双腿。仲姄没有阻止儿子的举动,她这时候的身体需要有

去抚摸,去玩弄。茝贡拉下了妈妈的内裤,终于,他完整地、清楚地看到了妈妈的

户。茂盛的

毛覆盖在

阜上,下面一直延伸到

唇两侧。茝贡觉得妈妈的

毛虽然茂盛,但却掩盖不住妈妈贲起的

唇。那肥美的

唇像剥了皮的荔枝一样鲜

,又像没皮的石榴一样血红。
仲姄的

道里已经有了丝丝

水,茝贡用手一摸就感到手上湿湿的,而仲姄的身体也颤动起来。终于被儿子摸到她的

了,仲姄的欲望一下子

发出来,抱着儿子的


扭动着,用力吮吸着儿子的


。
妈妈真是个骚

,居然出水了。茝贡对


的了解只停留在黄色小说里,以为


出水就是骚货。其实仲姄并算不得骚货,她只是为了幸福生活的理想出卖过自己的身体罢了,平

里,仲姄是个挺正经的


。就是现在,她也只是为了帮儿子解决青春期对


的困惑才牺牲自己。但她忘了她自己正处于如狼似虎的年纪,自己也有欲望。她虽然漂亮,但和伟长夫妻多年,伟长对她早就腻了,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即便和她同床,那也是敷衍她,好让她觉得她的家庭是幸福的,好让她继续为幸福生活的理想做出牺牲。
茝贡伸出舌

在妈妈的


里舔了起来,沐浴的清香中带着咸涩的


味,当茝贡看到伊东给高丽舔

的时候觉得那很脏,很变态,而现在,他和伊东一样变态了,他也在舔


的

。虽然这张

之前刚刚洗过,但茝贡也不知道妈妈的这张

曾经吃过多少男

的


。但这时候的茝贡不在乎这些,他只想舔妈妈的

。
在身体欲望和对儿子溺

的双重夹击下,仲姄克守的道德底线一次次地沦陷了。茝贡则又一次完成了他邪恶的计划,在占有妈妈的双手之后,他又占有了妈妈的小嘴,用他的手指和舌

占有了妈妈的

。
儿子的



了仲姄一嘴,她推开儿子的身体跑进了卫生间,将带着腥味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绯红,仲姄有些自责,说好了只给儿子吃

的,竟然没忍住给儿子含


了,还让儿子舔了

。仲姄觉得下身还湿漉漉的,她的

水混合着儿子的

水,有种向下流淌的感觉。仲姄放了些热水,用毛巾清洗自己的

户,当她手摸到她的

唇和

蒂的时候,感觉有些怪怪的,反正没儿子摸着兴奋和舒服。
仲姄用湿热的毛巾给躺在床上的儿子擦试还半软半硬的


。「妈妈,你真好!」茝贡看着低

给自己擦


的仲姄说。
「小贡,我们以后不要这样了,说好了你只能吃妈妈的

,不能舔妈妈那儿的。」仲姄回到床上,抱着儿子的

,用妈妈的

吻开导儿子。
「为什么不能呢,我又没有把



到妈妈的

里去。妈妈说只要不那样就可以了。难道妈妈不喜欢小贡吗?」
「喜欢的,小贡是妈妈最喜欢的

。好了,小贡,睡觉吧。」「妈妈,我明天要二千五百块钱。」
「小贡,你要那么多钱

什么?」
「妈妈,我报了补习班和特别辅导班,要

学费的。」「嗯,妈妈明天给你。」仲姄听说儿子报了补习班和辅导班,心里很开心,以为儿子又开始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了,对自己的「付出」更加肯定。
茝贡拿着妈妈给他的钱心里十分懊恼,早知道妈妈的钱这么好骗,就跟妈妈要三千块了。不过一想到高丽,茝贡又开心起来了。星期五,星期五,让星期五来得更快些吧!
到了学校,茝贡碰到高丽,高丽居然对他微笑了。难道高丽已经知道星期五的约会了?茝贡兴奋地想着,早忘了二千块钱去搞一个


值不值,反正茝贡认为搞高丽肯定是值的。
茝贡期盼的星期五终于来了,放学后小朝约茝贡去上网,茝贡知道小朝没钱上网了,就跟他说今天他家里有事,要先回去,给了小朝二十块钱就装模作样回去了。其实茝贡只是到小树林里藏了一会,他在等同学们都回家了,好跟高丽约会。
教学楼里又静悄悄的,茝贡的心却越来越激动,马上就能

到他最渴望的

孩了,前两天妈妈的


已经让他体会到个中的乐趣,他有理由相信,和高丽


会更爽。国梅和伊东站在教室外,见茝贡来了,国梅脸上露出一丝

笑,向茝贡伸出手。「你怎么才来,高丽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茝贡朝教室里看了眼,教室里果然只有高丽一个

。原来茝贡也怕国梅骗他,所以钱一直没给国梅。现在见高丽真在教室里等他,茝贡才把二千块钱给了国梅。
伊东看着茝贡进了教室,对国梅轻声说:「等了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这小子不来了呢。」
「跟你说这小子表面正经,实际上骚着呢,肯定会上当的。现在我们白得了两千块钱,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去蓝玫瑰包个最漂亮的小姐了。对了,我们就去包那个小玉,我也觉得少

玩起来带劲!」国梅说着用到手钱捂住了嘴

偷笑起来。
茝贡没听到国梅和伊东在外面说的话,他心里只有高丽。高丽抬

看了茝贡一眼,没什么反应,继续低

看她的小说。茝贡看了心想,哟,小骚货还装纯

呢。茝贡坐到了高丽身边,伸手就抱住了高丽的身体,一手去捏高丽的

房。高丽突然把书一扔,推开了茝贡说道:「你

什么啊?」「我们不是约好了吗,你还装什么啊。」
「什么约好了?谁跟你约好了,约了什么啊?」高丽瞪着茝贡。
茝贡一愣,对高丽说:「难道国梅没跟你说我们约会的事

?」「说是说了,可没说让你毛手毛脚的,你以为你是谁啊?王子还是帅哥,想吃老娘的豆腐,没门。」
茝贡顿时傻了眼,他这才明白自己被骗了。这时候国梅和伊乐两

大笑着走进了教室。茝贡瞪着国梅说道:「国梅,你骗我,把钱还给我。」「骗你?谁骗你了,我说帮你约高丽,难道没约到吗?」「你说让我上高丽的,你们说话不算数。」
「那是你自己的事

了,如果你能哄到高丽,上她是很容易的事

。」国梅走到高丽身边,一手伸到高丽的


上,从高丽的

间扣在她

上,另一只手则用力搓着高丽的胸部。高丽在国梅的揉弄下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小丽,走,我们去蓝玫瑰玩,今天可发了。」国梅一手抱着高丽一手拍了拍他鼓起的

袋,

袋里面放着茝贡的两千块钱。
「国梅,你这个骗子,把钱还我!」茝贡想冲上去抢回他的钱,却被国梅狠狠打了一

掌。
「你小子找死啊,告诉你,这两千块钱是你偷看高丽的门票钱,你似为高丽能给你白看啊。」国梅很不屑地朝茝贡吐了


水。赤


的欺骗,赤


的污辱,但茝贡捂着脸没有再吭声。等三

走了,茝贡才对着三

的背影说道:「我要告诉老师,说你们骗钱。」
茝贡也就是说说罢了。他敢跟别

说吗,难道告诉别

,自己想上高丽,结果被骗走了二千块?说出去只怕会被别

笑掉大牙,这时候的茝贡还怕国梅他们把事

说出去呢,太丢脸了。
茝贡摸着被国梅打肿的脸,心里十分气愤,不过想到他老爸为了摆平一个


被敲诈了一万块,茝贡心里又平衡了些。虽然他连高丽的一点骚味都没沾到,但也隔着衣服摸到了高丽的

房,感觉高丽的

房虽然不如妈妈的丰满,但比妈妈的有弹

。茝贡又开始幻想光着


摸高丽

房会是样子。
仲姄已经做了晚饭,她边看电视边在等儿子回家,电视上正在放着cctv式的幸福家庭,仲姄看了电视,对她未来的幸福生活充满了希望。儿子一回来,仲姄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到儿子脸肿了,仲姄忙过去问儿子怎么了。
茝贡心里正憋着,听到仲姄的问话,一

火气顿时就窜了起来。看到妈妈胸

露出的

沟,茝贡对高丽幻想了几天的欲望一下子

发了。茝贡一把把仲姄推到了沙发上,整个

都扑了上去。
「小贡,你怎么了?」仲姄见儿子疯狂地拉扯她的t恤,以为儿子又要吃她的

。但儿子比以前粗

多了,就像当初老板要强

她一样。茝贡没有理会仲姄说的话,脱了衣服又去扯她的裤子。
「小贡,你松手啊,我是你妈妈,我们不能那样的。」看到儿子脱自己的裤子,仲姄意识到儿子想

什么,她开始挣扎起来。但儿子疯狂的力量太大了,仲姄根本没力气把儿子推开。一边的茶几上放着水晶烟缸,仲姄只要拿起来往儿子

上一敲就能把儿子敲下去,但她没有。毕竟对她施

的是她的儿子,她一向


的儿子,她未来幸福生活的希望。
电视上还在放着样板幸福家庭的生活,屏幕前,茝贡却把他的妈妈压在了身下。茝贡粗

地扯掉了仲姄的内裤,曾经沾满他


的内裤像飘零的枯叶耷拉在电视机上。仲姄用力推着茝贡,一边推一边哀求着:「小贡,我是妈妈,我们不能那样,你放开我啊。」
「不能?为什么不能,你能给那个猥琐的小老



,为什么不能给我

,难道在你心里我还不如那个猥琐的小老

。」茝贡说完咬住了妈妈的一个

房,整个身体压在了妈妈的身上,空出两手去脱他自己的裤子。
猥琐的小老

?仲姄心里一愣,转而知道了儿子说的是她的老板和总。「那天在窗外偷听的

是你?」仲姄惊呆了,她一直都害怕这事

被儿子知道,没想到儿子还是知道了。
「是不是感到很意外,我的骚妈妈,你说,为什么你的

不能给我

却肯给那个小老


,说啊!」茝贡怒叫着,扶着坚硬的


朝仲姄的


里

去。
仲姄忘记了挣扎,儿子的话让她感到羞愧和恐惧。没想到自己在儿子眼里是个骚货,是个


的


。自己是个


的


吗?不!不是!自己牺牲色相是为了这个家庭有个美好幸福的未来,而不是因为她自己本



。而现在儿子却把她当成了


,仲姄急得哭了起来,就像她当初被伟长强

,被老板强

一样,只能用眼泪来渲泄自己心里的委屈。她忘了儿子对她的行为是忤逆,是犯罪,就像当初的伟长、老板一样。仲姄只要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能把趴在她身上的儿子砸跑,但她没有,她根本就没想过能那样。她不知道,正是她一味的纵容和溺

,才使得儿子对她像君王一样

戾。
「小贡,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妈妈不是骚


,妈妈是为了我们家的幸福才那样的。」仲姄哭泣着、哀求着。期望用真

和语言感化儿子,让儿子放弃对她的

行。
「胡说,我亲眼看见你和那个猥琐的小老子在旅馆里


。我还看见你主动趴在那个家伙身上,用

套弄他的


,你还说你不骚?」茝贡狠狠地掐着妈妈的

房,在妈妈的

房上留下了道道瘀痕。他当然知道妈妈勾引老板是为给他老爸升职,但他不会告诉他妈妈他知道这些。茝贡就是要让仲姄觉得她对不起他,伤害了他,只有这样他才能占有漂亮的妈妈。
茝贡抱着仲姄的身体猛烈地抽送着,仲姄

涩的

道早已经

水横流。「妈妈,你还说你不骚,已经出了好多水了。」茝贡松开妈妈的一个

子,抬起

看着抽泣的妈妈,像胜利者审视着自己的战俘。茝贡并没有作好准备占有仲姄,他怕用

力会引起妈妈的反抗。但今天他在学校受到国梅等

的欺辱,再加上幻想在高丽身上发泄的欲望没有满足,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回到家听到妈妈的问话,他就

发了,他在家里早养成了这种高高在上,颐气指使的习惯。当她看到妈妈

感的

沟的时候,他便忍不住把妈妈扑倒在了沙发上。
即便是强

,仲姄的身体也有了反应。儿子的


坚硬而且有活力,抽送起来充满了力量,但加上

伦的刺激,仲姄忍不住在抽泣的时候发出低沉的呻吟来。
当茝贡听到仲姄低沉的呻吟,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他知道妈妈的身体已经接受了他。茝贡提前实现了他的梦想,占有漂亮

感的妈妈!他的


正

在妈妈的


里,而妈妈没有他预想的那样激烈反抗。
儿子的


在仲姄的

道里来回地抽送,两

的

器紧密地结合着,


刮过

道

壁产生的快感让仲姄的身体产生阵阵的颤抖。儿子正用他的


抽

着她的

道,那个十多年前生出儿子的地方。现在,儿子回去了。天啊,我被儿子强

了!我该怎么办?我去跟谁诉苦?儿子啊,你可害苦了妈妈。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直到这个时候,仲姄还没有想过要伤害儿子,也许她永远都不会想到用

力去抗拒儿子的无理要求。
茝贡感觉到妈妈的


越来越湿滑,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妈妈的


太温暖,太柔软了,比起妈妈的小嘴来,她的


更让茝贡陶醉。仲姄整个

瘫软在沙发上,茝贡这时候跪坐在沙发上,抱着她的


,将


尽根

在她的身体里抽送。这种姿势让茝贡的



得更

,因为他感到妈妈的


越

就越紧,里面好像有东西能抓住他的


一样。


这东西还真是

的本能,茝贡第一次实战就知道如何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快感。
仲姄

道里流出来的

水染湿了她的


,也染湿了儿子的大腿。两

的身体撞在一起,「啪、啪」的声音让两

都有些兴奋。茝贡不断地抽送着,享受着两


体

合、撞击所带来的快感。茝贡感觉自己要


了,但他有些舍不得。
他有些害怕,害怕从此以后妈妈会不再让他吃

,不再陪他睡觉,不再让他享受她

体的快乐。
茝贡从妈妈的身体里拔出了


,看到一些

水混着他的


从妈妈的


里流出来,茝贡心里有些莫名的兴奋,好像完成了一次宏伟的壮举。仲姄还是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雪白的

体陷在墨绿色的沙发里,随着她粗重的呼吸而起伏着。虽然她十分地不愿意,但儿子的强

还是让她产生了高

,也许在仲姄的心里也有这种禁忌的渴望吧。
两

赤

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发泄过后的茝贡还是有些害怕的,他怕妈妈会大声地训斥他。「妈妈,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我忍不住。当我看到你和那个小老

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真的很痛苦。」茝贡假装很委曲,他知道妈妈心软懦弱,只要他说几句好话,她就会原谅自己的。
「小贡,先把衣服穿上吧。」仲姄把她为什么勾搭老板的原因告诉了儿子,她不想自己在儿子心中是个


,她觉得自己是个好妈妈。茝贡听了仲姄的话又说道:「妈妈,你打我吧。」
仲姄以为儿子理解了她,更舍不得打儿子,只是对儿子说道:「小贡,我是你的妈妈,以后我们再也不能这样了。」仲姄又问茝贡脸上是怎么回事。茝贡当然不敢告诉仲姄他脸上因为他想上一个

同学,被骗了两千块钱,还被

打了一

掌。他告诉仲姄,脸上是打蓝球的时候不小心被球砸到的。
吃晚饭的时候两

都没有说话,茝贡想讨好妈妈,但仲姄没有理他。茝贡洗完了澡想去妈妈的房间,发现门被反锁了。茝贡知道妈妈还在生气,不肯给他吃

了。茝贡睡不着觉,就上网去了。小朝还在上网,茝贡很吃惊,问他怎么还没回家。小朝告诉茝贡,自己是在一家熟悉的老网吧上网的,上网费是向老板赊的,两

又在网上吹了起来。小朝问茝贡今天回家有什么事

,茝贡说着是

了个新

朋友,玩去了。小朝听了茝贡的吹嘘十分羡慕,他哪知道,茝贡所谓的和

朋友去玩,实际上是他强

了他的妈妈。茝贡本来是想上高丽的,结果却是被

扇了一

掌。茝贡当然不会把这些告诉小朝,那可有损他老大形象的。
自从被国梅和伊东、高丽骗了之后,茝贡对三

恨之

骨,但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每当看到高丽曼妙的身姿,茝贡恨不得把她拖到某个小房间里狠狠地强

。
妈的,花了两千块钱连这个小骚货的

都没摸到,太亏了。强

高丽,这只是茝贡的幻想罢了,他可不敢真去做。让他没想到的是,真有

去做了,那个

不是国梅那样的衙内,也不是伊东那样的少爷,而是在班上默默无闻的小朝。
上体育课的时候,体育老师不在,体育委员就宣布自由活动。小朝说有秘密要和高丽说,把她骗到了小树林。高丽也没想到小朝会想要强

她,就跟着他去了。到了小树林,小朝就把高丽扑到地上。小朝虽然不是很强壮,但总归是个男的,力气比高丽大多了。高丽不从,想呼叫。小朝捂住了她嘴

并威胁她,如果她要叫,他就把她和国梅

搞的事

说出去。其实小朝根本就没什么证据,他也只是听别

说高丽是伊东的

朋友,却跟国梅关系暧昧。
高丽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她一边挣扎一边想叫喊。却说伊东发现不见了高丽,就问别

有没有看到高丽,有

说好像看见她去小树林了。伊东就去小树林找高丽,发现高丽被小朝压在身下,顿时火起,跑过去就对小朝拳打脚踢。小朝并不怕伊东,也使劲往伊东身上揍,几个同学看到小树林里有

打架,跑去告诉了班长国梅。国梅带着几个同学赶去了小树林,茝贡也跟着过去了。当国梅问清

况,也上去对小朝拳打脚踢的。「想欺负高丽,我揍不死你!」「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高丽的那点

事,我就是想搞这个骚货,就只能你搞她,别

就不能搞了?」小朝发疯地叫着,脸上鼻青脸肿,眼睛却瞪得通红,与国梅扭打在一起。小朝的声音很响,其他学生都听见了,用鄙夷的眼看着伊东、国梅和高丽。
其实很多

都知道高丽和国梅的事

,只是不敢说罢了,现在小朝大声说了出来,其他

都在偷笑。高丽名义上是伊东的

朋友,却跟国梅搞在一起,说起来伊东可是带了绿帽子。高丽见同学们都用异样的眼看着她,上前拉着伊东和国梅说别闹了,走吧。
国梅还对小朝骂骂咧咧的,小朝也不甘示弱,对着国梅叫道:「有种来单挑啊。妈的,仗着

多算什么男

!怎么,不敢来了?你就跟那个骚货一样,婊子一个。」
国梅听到小朝的辱骂停了下来,看到同学们都看着他,国梅对着小朝说道:
「算你小子走运,高丽不跟你计较,下次再骚扰高丽,看我不揍死你。」现在他就可以上去把小朝揍个半死,但国梅没敢上去,小朝是叫他单挑,他可不敢冒险。
茝贡看到国梅眼中的惧色,心里大快,原来国梅和他一样,也是欺软怕硬的货什。
茝贡很佩服小朝的勇气,竟然敢跟国梅叫板,他虽然比小朝身材高大,却没有这么大的勇气。
整整一个星期,仲姄都没让儿子进她的房间。这个周末,乡下的侄

,也就是茝贡的表姐结婚,仲姄带着儿子回家喝喜酒去了。在仲家

眼里,仲姄是个幸福的


。虽然仲姄只是个班长级别的仓库主管,但在乡下

眼里也算是个高收

者了,更何况仲姄只有初中文化,能有这样的工作简直太幸运了。再加上她老公伟长是经理,仲姄的哥哥和姐姐都十分羡慕她。
面对亲戚的恭维之词,仲姄觉得自己很幸福。当亲友们夸赞茝贡已经长成了一表

材的小伙子时,仲姄幸福地看着儿子,忘了一个星期前茝贡强

她的事

。
也许这就是儿子带给她的幸福,仲姄需要这种幸福。
面对一桌的美味佳肴,茝贡没有一点心思,他的心思全都在妈妈仲姄的身上,想着如何才能重新占有妈妈的身体。
茝贡的舅舅和舅妈带着

儿和

婿来给客

敬酒,当敬到茝贡这一桌时,舅舅对着茝贡说道:「小贡,好几个月不见,又变帅了不少啊,已经是个十足的帅小伙了,想当初老是追在你表姐后面掀裙子呢。」新娘子听了羞红了脸,对着老爸说道:「爸爸,都什么时候的事

了,表弟现在都上高中了,再说小时候的事

多难为

啊。」仲姄听了大哥的话心里也喜孜孜的,儿子虽没有完全像她,但也有一半像她。说不上超级帅哥之类的,但看上去确实是个帅小伙了。
茝贡看着表姐,感觉这

的遗传真是怪。妈妈仲姄得了外婆的遗传,是个美

,舅舅长得像外公,用茝贡的话来形容,那是猥琐。还好表姐长得像舅妈,虽不如妈妈仲姄漂亮,也算得上是个美

了。要是长得像舅舅,那新郎官就太悲剧了。茝贡看着表姐,新娘子穿着礼裙,胸很低,丰满的

房高高鼓起,一小半的

房都露在了外面。中间还有一条

感之极的

沟,配着钻石吊坠,茝贡看着眼都花了。表姐的身材和高丽可真像,那

房说不定早被新郎官揉过不知多少回了。想到这些,茝贡感觉自己裤裆里又涨鼓鼓的了。
「小贡,你可是大

了,你爸爸现在在外地,你可要照顾好你妈妈哦。」舅舅的话把茝贡从表姐的

沟里叫了起来。
「嗯,舅舅放心好了,我一定照顾好我妈妈,不让她受

欺负。」茝贡说着看了妈妈一眼。仲姄听了儿子的话感到很幸福,全然不知儿子话里的

意。
新娘子走了,一桌

又都坐了下去。仲姄和茝贡坐在角落里,茝贡突然抓住了仲姄的左手放在他的裤裆上。仲姄吃了一惊,差点叫出声来,儿子的


好硬。
仲姄回

瞪了茝贡一眼,让他放开她的手。茝贡没有听妈妈的话,反而抓着妈妈的手,隔着裤子弄套他的


,他知道这时候妈妈是不会挣扎的。仲姄气极,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抓着儿子的


套弄起来。茝贡一手夹菜吃,一手压在妈妈的手上,不让妈妈把手缩回去。
仲姄没法子,只得对茝贡说道:「小贡,小外公没酒了,你还不给小外公添酒。」小外公就是仲姄的姨夫,与茝贡隔着一个座位。这下茝贡没办法,只好松开了妈妈的手。仲姄伸手在茝贡的腿上狠狠地掐了下,以示惩治。在她看来,这对儿子已经是很重的惩罚了。
新娘子还要去夫家,所以喜酒结束得很早。筵散的时候天还没黑,仲姄想回城里去。老母亲说仲姄很少回家,就在乡下住一晚,反正明天还要去吃回亲酒,省得赶来赶去的。对于外婆的提议,茝贡很爽快地答应了。仲姄一开始也没想到茝贡为什么那么爽快就答应母亲的提议。一直以来茝贡都不喜欢在别

家过夜的,哪怕是外婆家。后来上了楼,仲姄才明白儿子的心思。仲家是老楼房,楼上有两个房间,一间是仲姄大哥大嫂住的,一间原是出嫁的新娘子住的,现在空了出来,她和儿子肯定是住在原来新娘子住的房间了。这老楼房是仲姄出嫁之前建的,这个房间当初还是她的闺房。
一个星期了,仲姄都没给儿子吃

,她知道儿子肯定又憋不住了,想借着睡在母亲这里和她同床,好吃她的

。仲姄倒不怕给儿子吃

,她只是怕儿子又忍不住要弄她的

。
楼上就一个公用的卫生间,还是后来新弄的,根本没什么隔音的效果,茝贡上卫生间的时候故意发了哗哗的声音,仲姄听见了心里直骂儿子不知羞,

到她用卫生间的时候,她小心翼翼的,不发出让

尴尬的声音。
表姐的房间充满着淡淡的清香,一张老式的棕绷床靠墙铺着,茝贡坐在床上用力压了压,感觉软软的很舒服。床的一

放着老式的四仙桌,是表姐平时放东西的地方,上面还摆着一张表姐的艺术照。照片上的表姐穿着吊带裙,样子比晚上敬酒时穿的礼裙还

感。茝贡看着看着,胯间的


又不知不觉得硬了起来。
仲姄回到房间,看见儿子光着膀子睡在外侧,她故意装着很生气,沉着脸让儿子睡里面去。茝贡却说他已经长大了,照舅舅的话讲要照顾好妈妈了,所以要让妈妈睡里面。如果母子两

只是纯粹的母子关系,那茝贡这话肯定让仲姄感到欣慰,但仲姄知道儿子迷恋她的身体,所以儿子的话让她觉得他想像男

一样对她。
「别以为舅舅夸了你两句你就真是大

了,睡里面去。今天晚上老实点,外公外婆就睡在下面。」茝贡没有理会仲姄的话,等她上了床,茝贡就把她抱到了里床。茝贡的力气比仲姄想象的要大多了,仲姄感到自己的力量跟儿子比起来,就像个婴儿一样。仲姄这时候真的很害怕儿子会对她使用蛮力,尽量不靠近茝贡的身体,一个

背对着儿子睡在靠墙的角落里。但这样也不能逃避茝贡对她的骚扰。
「妈妈,你的身子真香。」茝贡贴到仲姄的身后,一手伸进了仲姄的裙子,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
「小贡,睡觉吧,这里是外婆家,外婆就睡在下面,要是被他们听到了,我们就完了。」仲姄想抓开儿子的手,却被儿子握住了。
「妈妈,我都一个星期没吃到你的

了,我快憋死了,不信你摸摸,我好难受的。」茝贡拉着仲姄的手又伸进了他的薄被子里。仲姄大吃一惊,天啊,这个小混蛋竟然已经脱了裤衩!仲姄心里有些惊慌,要是儿子一不当心

出点东西沾在被子上,那可就糟了。
「你怎么不穿裤子,要是把你表姐的被子弄脏了怎么办?」「表姐都出嫁了,这些被子她都不要用了。再说表姐的被子很香的,我觉得不穿衣服盖着舒服。」茝贡这样多少有些意

表姐的意思。
「快穿上裤子,真弄脏了表姐的被子,你叫我的脸往哪儿搁啊。」「不嘛,妈妈,我穿着裤子太难受了。要不我把东西都

在妈妈

里,那样就不会弄脏表姐的被子了。」
「不行,这是老房子,下面会听见的。再说一会你舅舅和舅妈就要回来的,今天你给我老实睡觉。」这老式的楼房确实没什么隔音效果,窗外的蛙叫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再说仲姄的父母就睡在楼下,万一搞出什么动静来,可让她怎么做

。仲姄这时候只害怕她和儿子搞出什么动静来被楼下的父母听见。万一母亲上来看她,那可如何是好。她都忘了训斥儿子,和她


是不可以的。
「妈妈,我们不出声不就行了,外公和外婆耳朵不好,才听不到呢。舅舅和舅妈去表姐夫家了,不到十二点是不会回来的。」茝贡整个身体都贴到了仲姄的后背上,在她身上又磨又蹭,仲姄被儿子弄得浑身发痒,但她就是忍着不理儿子。
这时候外面传来几声婴儿的哭声,茝贡很是惊,这都快十一点了,哪家的小孩还在外面哭。仲姄告诉茝贡,窗外是野猫在叫春,不是小孩子哭。茝贡没听过猫儿叫春的声音,听了仲姄的话笑道:「这猫叫春怎么这么难听,一点也没妈妈叫的好听。」
「胡说,谁那样叫了!」仲姄听了儿子话又羞又气。
「妈妈,你跟老爸


的时候不叫吗?我都听见的,妈妈的叫声可好听了。」仲姄听了儿子的话,知道儿子晚上偷听她和伟长同房,伸手在儿子

上拍了下:
「小混蛋,不学好。」
茝贡看着妈妈害羞的表

忍不住咬着她的耳朵说道:「妈妈,我觉得我的


上有东西快要流出来了。」
仲姄听了儿子的话吃了一惊,用手摸了摸了儿子的


,


上果然有些滑腻,有些体

已经溢了出来。仲姄真怕儿子忍不住

在侄

的被子或者床上,第二天被家

发现了,那多难堪。仲姄便跟儿子说像上次一样帮和


,茝贡知道妈妈不肯给他


,便答应了妈妈的要求。对他来说,只要妈妈肯为他弄出

来,用什么办法都是一样的,妈妈的身体早晚都是他的。
仲姄伏下身子将儿子的


含进嘴里套弄。儿子的


真的很硬,仲姄一边吮吸着儿子的


,一边用手捋着


,心里却是

糟糟的。一方面,仲姄觉得她是茝贡的妈妈,和跟儿子做这种事

是见不得

的。另一方面,仲姄觉得自己给儿子吸出来是为了儿子好,可以帮儿子改掉手

的坏习惯,只要她不给儿子


就不算

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