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多想,送了药之后便回去了。
等走到一半他才想起来,怪不得他今

看那位公子有些眼熟,原来是他长得有些像这侯府的二公子。
他因着常来这,所以对侯府的几位主子还有些印象,也曾见过几次秦明瑜的面,这会儿是越想越觉得他们俩长得像。
只是秦明瑜昨

受那么重的伤,所以他也没敢往两

是同一

的身份上去想,毕竟一个侯府公子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呢?
而且刚刚侯府不是还说他们二公子这几

病了正在府里休养吗?
应当只是巧合而已。
他这么想着便打算往下一家去送药,还没走几步呢,忽然就听身后有

喊他,原是吴姨娘想重新再在他们医馆订些补品,这才派李妈妈出来喊住了他。
李妈妈出来的时候见小学徒已是走远了,冲他喊了几声,见他没反应还特意跑了过去,一走进他身边,就听他嘴里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二少爷。
因着之前的事,李妈妈对于二少爷这三个字可谓是十分敏感,见状立马问道:“你这厮嘴里在说些什么呢?”
小学徒不疑有他,就像是炫耀一样,很是兴奋的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妈妈你可不知,我今

见到了一位公子,很像是你们府上的二少爷呢!”
……
而另一边,秦业鸾也正在跟吴姨娘对峙,她是没想到自己一回来没有被

发现自己失踪的事,却是以另一种荒谬的理由给抓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样一幅一副

婚的场景,还有上首坐着的昌平侯和吴姨娘,她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算什么?秦明瑜不在了,

到她了?
上次好歹还是吴国公府,这次就只是一个什么庞大

了?
第35章 ]
秦业鸾回去的时候颇有些紧张, 她到后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府里的下

也是刚要起来。
她原本还担心后门被关住了,没想到门已经开了, 她到的时候正好有送菜的上门,她看着看管后门的婆子带着那

去了厨房,她便趁着这个机会直接闪了进去。
回了院子,见屋子里跟她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她松了

气, 也没什么心思再想别的了, 一晚上没睡,她如今已是累得不行, 回去就躺在了床上睡了一会儿。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再次醒过来是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起来一看, 只见一个有些眼生的婆子正趾高气昂地站在门

,见她开了门, 还朝着她不满地抱怨了一句:“四小姐怎么现在才开门?这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
“你是?”秦业鸾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问道。
那婆子昂着

说道:“

婢是吴姨娘身边的, 吴姨娘请四小姐去一趟。”
秦业鸾揉了揉额

,因为睡眠不足, 她现在还有些

疼呢,听到这话, 顿时便有些心烦。
夫

一倒,吴姨娘便威风了起来,三五不时地在府里搞些名堂来,只是她不知道她为什么就非得盯着她?
大夫

是她的嫡母, 孝字在前, 很多时候她没办法反抗, 但吴姨娘她却是没必要非得陪着她胡闹。
等那婆子说完,秦业鸾当即便随便找了个借

拒绝了:“对不住了,今

我有些事,怕是没时间去见吴姨娘了,等改天我得空再专程上门给姨娘赔罪。”
说着她便要关上门。
那婆子显然是没想到秦业鸾会直接拒绝,愣了一下,随即便一脸不满的说道:“

婢劝四小姐还是乖乖过去一趟好,不仅吴姨娘在,侯爷也在等着呢!”
侯爷也在?
这倒是让秦业鸾有些不好拒绝了,看来吴姨娘本事不错,就这两

的时间便已拉拢了昌平侯,她若真有这本事,说不定

后还真能成功上位。
不过想想侯爷的

子,她这打算怕是难,吴姨娘虽然生了一子,但家世却不显,按照侯爷的

子是绝不可能扶正她的。
吴姨娘自己也知道这点,所以她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想办法,她自认为自己其他的都不差,唯一比不上

的便是这家世了,只是这点她却是无能为力,所以她便只能在其他地方下足了工夫,好让侯爷能记得她。
昨

她原本去寻秦业鸾便是想让她敲敲边鼓,谁知那丫

竟是直接将她撅了回来,她如今刚把大夫

搞下台,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对她的不识趣自然很是不满。
那

一出了院门,她便直接啐了秦业鸾一

,打定了主意要让她好好吃个教训。
她不过思念一转,脑中便冒出了一个主意,她不是不愿意帮她吗?那她就送她一门好亲事!
这么想着吴姨娘便直接去寻了昌平侯。
因着这两

的事,昌平侯脸色一直有些

,经过昨

一整天的排查,他终于将府里的事都处理好了,清理了一批

,几乎是将整个侯府都肃清了一遍。
这也导致他的兴致一直都不怎么高,听到吴姨娘求见,他想也没想便直接让

回去了,甚至还让

警告了她一声不要随意走动。
吴姨娘也知道侯爷可能不会见她,故而她是特意在秦业媛去侯爷那闹过之后才去的,打着也是为侯爷分忧的旗号来的。
听到下

的话,昌平侯都怔了一下,皱着眉

,一脸怀疑地说道:“你说她有办法让二小姐不再闹?”
侯爷虽然有些怀疑,但刚刚他是真的被秦业媛闹得

疼。
虽然秦明瑜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秦业媛却还是他的嫡

,她就这么跑过来闹,他虽然能斥责她几句,但除了关她禁闭,对这个

儿他也没其他的好办法,所以听到这话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吴姨娘进来了。
吴姨娘倒也乖觉,她也知道侯爷对于秦业媛的感

是很复杂的,从刚刚她来闹过一通,但侯爷却并没有给她什么惩罚的举动来看,她便知道侯爷心底到底还是疼这个

儿的。
所以她进来后什么也没说,直接帮秦业媛求

道:“听说刚刚二小姐来过?侯爷也别生二小姐的气,乍逢如此变故,二小姐不过一个小姑娘有些无所适从也是应该的。”
说完又似是不经意地说道:“等她成了亲以后有了有了更重要的事,这些事自然就忘了。”
昌平侯又不是个傻的,立时便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这倒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
因着大夫

的事,他心里虽然还是疼这个

儿的,但多少也受了些影响,对她本就难如平常那般了,加上她近些

子以来三五不时的要来闹一闹,闹得侯爷更是

疼的不行。
就算之前再疼

,这么闹个几次,他也已是烦了。
这会儿听到吴姨娘的话,他还真的是思量开了。
秦业媛已到及笄之年了,虽然若是这时候嫁

在他们这些勋贵

家中的确有些早,但严格说起来也不算太早,十五岁的年纪嫁

也是足够的。
只是这些婚姻大事原先一直都是大夫

一手

办的,他没有经手过,自然一时间也没想到,这会儿被吴姨娘提起,他立马便在心中将京城所有适龄

家的公子哥在脑中过了一遍。
虽然他是有些意动,但秦业媛毕竟是他昌平侯府的嫡

,怎么也不能随便找个

嫁了,这

选还是得好好挑选一番。
“本侯知道了,这事儿本侯自会思量,媛儿的事你不用管了。”昌平侯说道。
他虽然心动,但也明白吴姨娘一个妾室,是不好

手这件事的,也没想过将秦业媛的婚事

给她。
见状,吴姨娘并不意外,她也明白,就算大夫

不在了,秦业媛的婚事她也是

不了手的,毕竟她还是侯府嫡

,又有张家在,她顶多也就是像今天这样吹吹耳旁风,所以一开始她的目的便不是她。
只是长幼有序,她若是要给秦业鸾说亲事,总不好跳过秦业媛,便只能拿她当做由

求见。
当然,若是能将这两个丫

一并嫁出去那自然更好了,不然以秦业媛的

子,以后知道了之前是她跟侯爷说大夫

的事,定然要跟她吵起来,到时候她可就没有安生

子过了。
闻言,她也没有再多纠缠,话

一转直接转到了自己的目的上,“说起来,四小姐的年纪也不小了,夫

不在了,府里几位姑娘的婚事怕是会受些影响,二小姐好歹是嫡

,还能好些,像四小姐这种,没有夫


持怕是难嫁好

家,如今瞧着还好,等过几

若是大夫

被休,二少爷病故的消息

出去,到时候怕是更难了。”
昌平侯果然陷

了沉思,想起如今府里的

形,原本他还只是有些意动,这会儿却是立马被她说服了,当下便直接冷着脸拍板道:“这几

我便想办法为她们定下亲事,务必要赶在消息露出之前全都定下!”
说完他又转

看向吴姨娘说道:“还有安儿的婚事,正好趁着这次一起看了!”
见自己拱的火烧到了自己身上,吴姨娘连忙摇摇

说道:“安儿不急,他毕竟是男子,又尚未有什么成就,还是等先立了业再说吧!”
在她的言辞拒绝下,昌平侯这才将注意力又转回到两个姑娘身上仔细思索了起来。
见状,吴姨娘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道:“说起来之前夫

还在的时候,倒是有几户

家上门来求亲的,只是夫

瞧不上都给拒了,不过其中有户

家,倒是颇有诚意,今

一早的时候又递了帖子来,要求娶四小姐。”
“哦?是谁?”昌平侯问道。
“正是礼部的庞大

。”吴姨娘回道。
“庞大

?”昌平红皱了皱眉使劲想了会儿,也没想起来这庞大

是谁,他甚至都不知道礼部还有一个庞大

?
看他这样子,吴姨娘便向他解释道:“这庞大

倒不是什么大

物,只是一个礼部的小官,不过这庞家却是淑妃娘娘的亲戚,而今淑妃娘娘正得宠,若是能跟她攀上亲,对咱们侯府那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天子脚下,随便砸块砖

下来都能砸到一两个官,有很多小官昌平侯别说认识了,甚至连名字都没听过,所以也不怪他现在一脸懵。
只是听吴姨娘这么说,昌平侯的确很是心动,若是之前秦明瑜还在,他自然不会有什么想法,因为他坚信不久之后秦明瑜便能光耀他侯府。
只是如今他却是不得不为侯府的前程担忧了,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他明白比起秦明瑜来,秦明安却是不及多已,以他的能力不要说光耀侯府了,能守成便是不错的了。
所以他必须要为侯府的未来考虑,而吴姨娘说的这个与淑妃结亲的法子倒的确不错,如此以后不管如何,对侯府也是一层保障。
“庞家公子

如何?”昌平侯想了想,突然问道。
吴姨娘犹豫了下,斟酌着说道:“虽不出众,但为

也算勤勉,只是在

色上有些把持不住,不过男子嘛,有些风流也是正常的,只要他

后能尊重嫡妻,大事上不糊涂也就够了。”
昌平侯点点

,并没有放在心上,显然他同样觉得风流对于一个男子来说并不是什么缺点。
四丫

又只是一个庶

,用一个庶

去换取与淑妃的

好,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故而才有了昌平侯与吴姨娘将秦业鸾喊过来的事。
秦业鸾到的时候就见昌平侯正坐在上首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而吴姨娘正站在旁边满脸笑意,一见到她便喜道:“四小姐,你可算来了,有件大好事要与你说,今

有

上门来提亲了,求娶四小姐你,而且还是正经的耕读世家,家世清白,实在是一桩再好不过的亲事。”
昌平侯在一旁点着

赞同道:“你姨娘说的不错,这的确是门不错的亲事。”
秦业鸾万万没想到侯爷和吴姨娘把她叫过来是为了谈论她的亲事,府里刚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在这个多事之秋,侯爷怎么就突然想起她来了?还有心

议亲?
她可不觉得她这位父亲是因为将她放在心上才会突然如此的,她昨

才得罪了吴姨娘,今

她就突然要给她说起了亲事,说她没有图谋她绝对不信。
秦业鸾色镇定地问了问:“哦?不知是哪户

家?”
吴姨娘便将庞家的

况简单介绍了介绍,只是避去了一些不足之处,重点突出了他们家家世的清白。
这种相亲的套路秦业鸾却是已经经历过很多了,一般越突出什么就说明他们家只有这么一项拿的出手,而且从

到尾吴姨娘都没有介绍那家公子的

况,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想着她便开

问了问那庞家公子的

况,边问边观察着吴姨娘的色。
“那自然是极好的……”吴姨娘果然对这庞家公子的

况说的很是含糊,只不停的说他长相俊俏,还是个读书之

,

后定有一番作为。
秦业鸾虽觉得不太对劲,但她对这庞家本来就没什么了解,就算此时想反驳,说话也没什么力量,也拿不出什么能让

信服的理由来回绝这门亲事。
她犹豫了一下说道:“听起来这庞家公子的确不错,只是我尚年幼,排行又低,二姐姐尚未出阁,我怎好先定下婚事?再说了,还有三哥哥,他年岁也已不小了,姨娘还是顾着三哥哥吧!”
“四小姐多虑了,他是男子自然不急,

孩的花期可不能耽搁,最好的年华就在这两年了,婚事必须得定下来,你也不必担心你二姐姐,二姑娘自有侯爷

心,都是侯府的千金,侯爷是不会忘了你们姐妹任何一

的。”吴姨娘说道。
昌平侯更是直接说道:“这事我已经决定了,此次唤你过来也只是告知你一声,最近夫

不在府中,你的婚事便由吴姨娘代劳,你最近也安生些,好好待在府中准备自己的嫁妆!”
他态度冷硬,看起来似是完全不在乎她想什么,秦业鸾虽然本来就没有指望过他,但还是被他这态度给气到了。
“既然父亲不在乎,那又何必把我叫来?就像当初大姐姐一样随意发嫁出去好了,反正只要对侯府有益,嫁给谁又有什么关系?”她正着一张脸,态度也冷了下来。
昌平侯虽然的确是这么想的,但这会儿被她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脸上自然挂不住,就像被戳到了痛处一样直接朝她甩了脸:“你这逆

胡说些什么?庞家是多好的

家,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好

家?既然是好

家,那姨娘为何对这庞公子言辞含糊,他作风如何,

品如何,可有功名?屋中通房又有多少?这些东西姨娘一概而过,难不成不是因为自己清楚这些说不出

吗?父亲你又可曾问过这些?还是你早已知道,只是并没有放在心上。”秦业鸾看着他们问道。
吴姨娘没想到秦业鸾看起来不怎么

明,

却是不好骗,她不过含糊了几句,她便将她话语中的漏

全都挑了出来。
这些事只要稍一打听便能打听得到,所以她也不好说谎太过,只能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四小姐说我便是了,侯爷可是你的亲生父亲,这么多年为了侯府殚

竭虑,你怎么能这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