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名义婚姻

    “我生气倒没啥，主要是我爸那儿，赵娇兰这样一说，我爸立刻认为裴排长品不怎么样，他暂时没法动家，他就听曹士的话，说我跟林司令家那儿子门当户对，天生一对，你知道林司令家三儿子不，就是那个喜欢他家保姆的闺的。”

    “要是林司令家三儿子是好对象，她能给我介绍，还不是给赵娇兰，她就是看那小子品不咋地，才把我推过去，就是想坑我。”

    沈溪天天在岛上也闷坏了，她听得津津有味。这主家里的事一定非常彩。

    裴栋梁怎么跟新闻事联络的她不清楚，不太好评价，可她想也许赵娇兰说得是对的，他自己主动接近新闻事，想要借受伤获得嘉奖也说不定。

    沈溪问：“那你觉得裴排长是主动接近新闻事吗？”

    “他哪会，他那么淳朴 ，哪里有那个心眼，再说他腿还没好，行动都不方便，哪里会主动接近新闻事。那是新闻事自己看他腿受伤才问了几句，被他的事迹感动，才会采访报道他。”赵若兰说。

    沈溪心想，因为裴栋梁对她有恩，赵若兰可能会失去正确的判断。

    她又问：“那你觉得裴排长怎么样？”

    “他是农村兵，家境差，一点关系背景都没有，自然有很多城市兵没有的优点，他肯吃苦，努力上进，坚韧，善良淳朴，优点那么多，你应该能看到吧。”赵若兰说。

    沈溪才懒得发掘男主的优点，她相信自己的判断，裴排长肯定会一门心思往上爬，她又问：“那你觉得他长得怎么样？”

    赵若兰脸庞微红：“也就跟你家陆副团长得差不多吧，他长得，壮实，能给安全感……”

    沈溪被惊倒了，咳嗽两声，一柚子茶在地上，赵若兰竟然拿裴栋梁跟陆岭比，一个普通得掉进堆找不到，一个帅得没边，那能是差不多？

    这是眼里出西施。

    或者裴栋梁有男主光环。

    这绝对不能忍。

    她赶忙说：“打住，别提我家陆副团。”

    再提跟她绝。

    俩聊了大半天，沈溪也没给出啥建议，不过她提醒说：“裴排长是不是主动接近新闻事很重要，如果他能主动接近新闻事的话，也能这样接近你，你的身份也能给他带来帮助，你想想，你一到磨盘岛他就对你不一般。你长期在赵师长身边可能感触不，赵师长他可是特别通透的，眼光很准，很有察力，肯定比你看事更透彻，你应该参考你爸的意见。”

    不管赵若兰生不生气，即使跟她闹掰，沈溪都要说这话。

    赵若兰瞪大眼睛，认真思索沈溪的话。半晌，她说：“沈溪，我原本以为你是站在我这边，才来找你说这些事，可是你却在给我爸说好话，而且你并不看好裴排长。她是我的救命恩，你们都不能跟我感同身受。要是他救的是你们，你们肯定不会质疑他的品行。”

    沈溪起身：“不管我说什么，我是站在你这边，所有事都得你自己考虑，你仔细想想，我去做饭。”

    中午吃完饭，下午沈溪又带赵若兰去山上玩，俩采蘑菇、掰春笋，把这些东西给她带上，又给她带了两斤海参，说是带给赵师长。

    赵若兰笑道：“葱烧海参最好吃了，怪不得我爸喜欢你，比我这个亲闺都孝顺。”不过曹士看到海参可要郁闷了，她就要把东西拿回去给她添堵。

    到了开船时间，她把赵若兰送到码，对方坐船离开。

    ——

    这天下午，让惊讶的是，张绣芬竟然跟黄丁香一块来了。

    看着黄丁香一脸沮丧，完全没了当初总挑事时那种态。

    沈溪请两在院子里坐下，寒暄几句之后，张绣芬开门见山地说：“小沈，小黄两子因为要孩子的事正闹离婚。咱别说膏药的事，就说你给小吴接生，大家都觉得你有医术在身。小黄她自己不好意思来找你，让我带着她来，我俩来是想问问你，两子怀不上孩子有没有可用的膏药，或者能怎么治？”

    沈溪倒是想不到俩是来问这个，平时黄丁香都是遮着掩着很讨厌当面提这事，甚至谁提就跟谁急。

    可能是真的急了，才来找她。

    沈溪问：“黄嫂子，你们两子检查了没有，是谁的问题？不孕不育的话原因很多，得对症治疗。”

    黄丁香声音很低落：“检查了，我俩都没问题，医生说可以怀孕，就是怀不上。”

    张绣芬说：“小黄，真有问题的话你可别不好意思说，我就没见过两子都没问题还怀不上的。面子没啥重要的，你不说小沈怎么帮你？”

    黄丁香一改平时讨厌的样子，声音带着哽咽：“师医院检查的，我俩真没问题。”

    张绣芬看了沈溪一眼，表示她并不相信黄丁香的话。

    沈溪分析说：“男的不育，的不孕都有原因，比如男的子有问题，可以用药物提高子密度跟活力，的月经不调、宫寒都可以调理，但有些比如无症、卵巢早衰也是很难治的，这都得对症治疗。这跟治疗关节炎还不一样，用膏药可以把膝关节恢复成健康状态，可这个不孕不育不可能有贴上就管用的膏药。”

    她已经在尽力给分析。

    张绣芬说：“小黄，咱虽然不懂医，可我听着小沈说的对，没症状的话哪里就有能解决问题的膏药？要不你们再去杭城医院检查下。”

    沈溪好言好语地说：“真没问题的话也可能是压力太大，你们两子可以适当放松试试。”

    张绣芬说：“小沈说得对，不要着急，越急越生不出来。哎，小沈，你听说过有啥好使的偏方不？”

    黄丁香有点烦，张绣芬以前明明讨厌沈溪来着，现在可倒好，一一个小沈说的对！

    沈溪摇：“我学的都是正经的医学，对偏方不了解。”

    又说了一会儿，俩离开。

    出了沈溪家门，黄丁香马上说：“来之前我就知道小沈不会帮我的，还真是这样，我都说我我俩都没问题，还不是喝点中药贴点膏药就能解决的事儿，她非要说一些医学上我们听不懂的东西来吓唬，不想帮就直接说，我真是白来这一趟。”

    耳力好听到这句话的沈溪：“……”

    看来耳力好并不总是一件好事，有时候是听不见心不烦。

    他们两子还是离婚吧，岛上就消停了。

    张绣芬都无语了，她匪夷所思地看着黄丁香。

    黄丁香抬看了对方一眼说：“张大嫂，你这样看我啥，我说得有问题吗？”

    张绣芬不满地说：“你这是啥觉悟，你倒赖上小沈了，你自己说你们俩子都没问题，你以为就有一贴就灵的膏药？你要是真这样想去大医院找给你开药，来找小沈啥？真是很难跟你打道，以后你的事我可不再管了，别到时候你又赖上我。”

    黄丁香急了，如果张绣芬不理她，这岛上更没军嫂搭理她了，她又跟刘副营长闹离婚，这岛上真是呆不下去了。

    她赶忙说：“张大嫂，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

    张绣芬：“我看小沈就挺好，不知道你为啥总跟她对着来，不管你什么意思，以后你有啥事都别来找我。”

    ——

    一晃到了五月底，一天陆岭从营地回来告诉沈溪海城军药厂请沈溪过去一趟，他们会派车来接。

    沈溪马上警觉地问：“大老远的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还要让我跑过去折腾一趟！他们让我过去说什么事了吗？是现在膏药试用存在问题？还是要问我还没有其它的秘方？”

    自从从磨盘岛回来，沈溪就没得到过关于膏药的消息。

    陆岭回答：“对方说膏药试用之后，已经批量生产并且上市，电话里要开个表彰会，时间定在周，我刚好休息陪你过去。表彰会你需要讲话，你先想想讲话内容。”

    表彰会？那肯定是好事，沈溪这就放心了，而且有陆岭跟着去，她就觉得安心。

    至于讲话，她会，就说一些又大又空的套话就行。

    周一大早，吃过早饭，他们朝码走去，乘坐登陆艇出岛，然后坐上来接他们的吉普车，往海城赶去。

    她跟赵若兰从军药厂带去磨盘岛的被褥等生活用品，这次她也给一并带上。

    到了海城军药厂，还是蒋胜利来门接他们，给他俩登记过后，三拎着大包小包先放到原来她住过的宿舍。

    没一会儿，赵若兰也来了，她兴奋地说：“沈溪，要开表彰会，我跟你沾光了，也给我爸挣脸面了，这回我爸得以我为荣。”

    军药厂的空地上，职工们搬了板凳来参加表彰会。

    沈溪想不到表彰会的规模这个大，除了她跟赵若兰，蒋胜利、秦专家还有薛专家都戴上大红花，坐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

    沈溪还见到军药厂厂长，厂长也是现役军官，因现六五制军装只有五星帽徽和红领章，看不出他的级别，但看他四十多岁的样子，沈溪猜想级别不低。

    厂长讲话说：“我们膏药这次试用效果非常好，药效很，能够百分百治愈关节炎。以后关节炎就是可治愈疾病，用在部队，可以极大提高部队的战斗力，给老百姓用，也能让他们减少病痛折磨，更好地为社会主义服务。”

    “这膏药已经获得国家批准进行批量生产，现在只是小批量生产，到时候大量生产，经济效益不可预估，不仅我们药厂能有资金改建车间和实验室，到时候还能为国家上大量收益。”

    他们五个都拿到一个信封，说是厂里给的奖励，还有奖状，沈溪看那张奖状上写着“三八红旗手”，奖状在这个年代是好东西，她要收好。

    沈溪作为秘方贡献，还讲了话，反正就是一些能鼓舞心的套话，军药厂职工听得是热血沸腾。

    表彰会后，沈溪本来以为就没事了，没想到蒋胜利又找到她说：“沈同志，厂长要单独跟你谈话。陆副团，您先在会议室等下好吗？”

    厂长要见她？沈溪偏看了眼陆岭，见对方正用眼示意自己淡定。

    陆岭回答：“好，不过我要跟我说几句话。”

    俩走到一处四周无的树下，陆岭嘱咐沈溪说：“不管他们跟你说什么，你要想好，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不能说的绝对不要说。”

    沈溪回答：“嗯，我会想好再说。”

    陆岭点了点，沈溪反应快，有分寸，知道哪些话不该说，他对她还是放心的。

    说完话，两跟着蒋胜利往办公楼走。

    陆岭在办公室等候，沈溪跟着蒋胜利去了厂长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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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攒钱小能手

    厂长办公室里, 跟她一起研制膏药的秦正民也在，看对方和蔼又放松的，沈溪放松不少。

    两对面坐着, 沈溪在秦正民一侧坐下，简单说了几句话之后，对方递过来一叠纸说：“你是秘方贡献，来看看膏药相关数据。”

    沈溪低翻看那一摞纸，是他们前段时间试用膏药的记录数据, 包括磨盘岛的数据, 试用结果显示治疗效果都是痊愈。

    秦正民说：“沈同志，你为国家做了一件好事。”

    沈溪马上说：“能为社会主义做贡献, 是我们每个老百姓应尽的义务。”

    厂长递过来一张奖状跟一个信封说：“表彰会上是厂里给的奖金，这是国家给你的奖励。”

    “谢谢厂长。”沈溪有礼貌地笑道。

    信封比刚才表彰会上发的那个厚多了, 打开是一摞大团结，沈溪简直是心花怒放。自从家里的钱上, 他们就没钱花, 这都一年多了, 终于有钱花了，不用再花陆岭的钱。

    不过她可不能痛快地收下奖金, 那样显得她觉悟太低。

    她立刻起身，把信封重新推到厂长面钱, 极其认真地说：“厂长，我已经有了一张奖状，有奖励就足够，可这奖金我不能要, 我觉得把秘方上国家是应该的, 在我手里没什么用, 可上国家的话能够治愈病患的疾病，这才算是物尽其用，我愿意把秘方无偿捐献给国家，不需要任何金钱奖励。”

    她说得特别诚恳，脸上的表特别庄重。

    秦正民看着她频频点，满脸赏识。

    厂长自然也为她的一番话打动，他说：“这笔奖金是国家批的，不只是你，只要为国家做了特别贡献的国家都会拨发奖金，你还是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