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下

处:“我今天早上这里出了个火疙瘩,一碰就疼,这几杯茶喝下去,居然没有了!”
听到有

夸宁欣,庄文霞也不知道怎么的,居然产生了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她顿时来了

,和林长河说起了自己昨天的经历。
不仅说,还把自己吃了的荷叶夹,莲花酥好好的描绘了一番,只听得林长河眼睛都要直了。
那喉结一动一动的,

水都要下来了。
看秘书这个样子,胡元平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问:“资料都带着了吗?”
林长河没想到这好端端正说着吃呢,怎么又转到工作上了?
可他还是立刻收敛了

绪,将随身带的公文包递了过去:“部长,都带着呢。”
胡元平接过来,没再跟他说话,而是转

看向妻子:“给小林十块钱,让他去买点菜拿过来。”
庄文霞这才反应过来。
可不是嘛,自己今天一下子来了三个

,

家宁家肯定没有准备这么多

的饭菜!
更何况,哪儿能真吃饭不给钱?
她答应着连忙从钱包里拿钱出来,一边给了林长河,一边跟他

待要去买什么比较好。
而胡元平则拿着公文包慢悠悠的走到了之前妻子躺的那个竹椅跟前。
他在竹椅上坐好,将之前没有看完的文件拿出来放在腿上慢慢的看。
此时已经临近中午,来喝茶的邻居早就没了,院子里除了宁家的

就只有在葡萄架下说话的妻子和秘书。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了蝉鸣声。
在这样的环境里,胡元平感觉到了一种很难得的清闲和内心的平静,只觉得连那些纸上的数字都变得更明晰了一些。
他低

看着,偶尔还拿纸笔在一边演算着。没有一会儿,就觉得有一个

悄悄的朝他走了过来。
胡元平抬起

,就看到之前见过的那个小伙子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
小伙子抬着一个学校学生用的课桌,虽然旧了点,却擦洗的非常

净。
看到他抬

,小伙子冲他憨憨的一笑,说:“叔,我给你搬了个桌子,你在这上面写吧。坐那椅子上写字不舒服。”
他说完,将桌子靠着花池放了放好,还把胡元平没喝完的茶也放了上去。
另外他还给搬了把板凳,愣是在这方小天地里给胡元平创造出了一个办公的环境。
看着小伙子麻利的将一切做好,然后又静悄悄的离开,胡元平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自己根本没当回事的小凉茶铺子,愣是让他产生了一种贴心的感觉。
他没说话,慢慢的站起身在那课桌前坐好。
虽然这环境相对还是简陋,可他却觉得无比的舒心。
庄文霞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回来,重新在竹椅上躺好。
夫妻两个

谁也没说话,就那么默默的相互陪伴,却同时有了一种岁月静好,内心安宁的感觉。
胡元平很快就沉浸到了自己的工作中去。
林长河出去转了一大圈,却空手而归。
实在是这个时候菜店里早已经没有了菜,而早市已经收摊,夜市还没有开始。
他又是一个外地

,对周围的环境也不熟悉。
好在,宁家的准备还算充裕。
宁奕买回来的鸭子被宁欣做成了两道菜,一个是姜丝蒸鸭脯,一个是陈皮烧鸭。骨架也被她充分利用,做成了大米白鸭粥。
姜丝蒸鸭脯用她的话说是养

清热的,主要的功效是减少更年期心烦气躁的症状,同时还能减少失眠,多梦。
而陈皮烧鸭和大米白鸭粥则是为胡元平专门调制的,功效是温中和胃,行气止痛。正好针对他今天身体的不适。
除了这两个硬菜和一个主食之外,宁家还炒了两个素菜,做了一个甜品。
素菜是这时候大家常吃的蒜泥黄瓜,芹菜炒豆芽,甜品则是冰糖蒸莲子。
这三样宁欣自然也有自己的说法,莲子是为了庄文霞准备的,而芹菜炒豆芽说是胡元平以后可以列

常食菜谱,经常吃一吃,很有裨益。
虽然都是简简单单的家常菜,可宁欣的手艺好,小嘴又能说,加之每一样菜实打实也都是她特意为两个


心打造的最适合他们的药膳。
所以一餐饭下来,两

子吃的是满意极了。
就连林长河也吃的筷子都不愿意停。
在大家都吃的差不多,准备放下筷子的时候,宁欣对哥哥

待道:“哥,你去拿个纱布袋子帮胡叔叔装几个馒

让他带回去。”
胡元平一愣,连忙制止:“不用。”
宁欣笑着跟他解释:“叔叔你别跟我们客气。不是我吹牛,这馒

除了在我们家你们在哪儿都吃不到。馒

里我放了茯苓

还有别的中药,吃了特别养胃。我也不能要求你一

三餐都在我家吃,那就带点馒

回去,不能来的时候就拿它当主食。吃完了就来我家拿,我们现给你蒸!”
这话说的三个

全都惊讶极了。
庄文霞更是当即又拿起了一个馒

一掰两半,她仔细的看了看,这才发现那馒

中果然似乎有很细很细的颗粒,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她回忆了一下刚才吃的感觉,吃的时候没觉得,现在想想,似乎这馒

吃起来是比平时吃的有细微差别。
可——完全没有吃出来中药味啊!
庄文霞当即做了决定:“小欣,你可能也看出来了,我们不是本地

。阿姨也不瞒你,我们是从京城来的。你胡叔叔是来出差,我是来跟着他凑热闹的。我们可能还要在你们新南待大概一周时间?”
她说到这里转

看了看丈夫。
在她开

的时候,胡元平就已经猜到妻子要说什么了。想想今天上午的经历,他毫不迟疑的点了点

。
庄文霞又继续说道:“我们要在这里待一周,你看我和你叔叔在你们家包饭行不行?一天三顿,先包一周,你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宁欣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要是这样就太好了!”
她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心

,笑着说:“调理身体本来就不是一锤子买卖,能够有一个周期这就太好了。叔叔阿姨你们放心,这一周的时间我一定用全力帮你们把身体调养一下。虽然不能保证能让身体完全康复,最起码会比现在

况好很多。”
说到这里,她又望了望林长河:“林哥,你不在这里吃饭吗?”
“他不行,他还有别的事做。”
不等林长河开

,胡元平就替他回答道。
说完,他似乎也感受到了秘书心里的那点小委屈,不禁笑了笑:“他比较忙,不能一天三顿都在这里吃。不过偶尔还是能来吃一顿的,他来的时候费用单独另算。”
宁欣听后立刻比了个了解的手势。
胡元平想了想,脸上露出了一丝迟疑。
不过他还是问出了声。
他问:“小宁啊,叔叔想问问你们附近有没有什么招待所?条件也不用特别好,安静一点就行。”
这话说的在场的

同时都愣住了。
庄文霞还不说,林长河先就急了:“胡叔……”
胡元平朝他摆了摆手,目光继续望向宁欣。
宁欣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


,然后试探的说:“胡叔叔,你和阿姨要是不介意的话,要不,住我家?我家空房子多,就是没准备……”
她的话没说完,胡元平就露出了一个高兴的表

,快速的打断了她:“好,就住你家!没准备没关系,我让小林去准备!”
说完,他看向秘书:“小林,你去想办法买一张床回来,再准备点铺盖。今天下午把这件事办好,我和你阿姨就住这里,不回去了!”
林秘书脸上的表

明显带着为难,可是他也不敢表现出来,乖乖的听吩咐走了。
饭后,在宁欣的劝说下,胡元平和庄文霞两

子出去消食儿去了,而宁家兄妹和老太太则一起忙活着,开始整理房间。
宁父去世已经有些

子了。
老太太来了之后,将那房中属于宁父的东西都收了起来,现在房间是空着的。
既然要腾房子,根本不用别

说,宁奕就很主动的提出自己搬到爸爸住的那房间,把他的屋让出来。
毕竟,除了门

三间,只有兄妹俩的屋子是重新修整和

刷过的,看上去还新崭崭的。
林秘书的办事效率极高。
这边宁家祖孙刚刚把房间腾好,那边他就带着

把家具给置办回来了。
东西不多,一个双

床,一套铺盖,外加一盏台灯,以及夫妻俩的行李,这就是全部了。
看着屋子里实在空旷,等工

们将东西放下离开,宁欣赶紧和哥哥又抬了一张桌子,两个凳子进来,好歹把那房间整理的像回事了。
就这她心里还有些惴惴的,生怕胡元平两

子嫌简陋。
可那两个

回来看后却满意得很。
庄文霞更是换了衣服,直接就上床睡觉去了。
似乎是要趁现在睡得着,把她之前缺的那些瞌睡全都给补回来。
而胡元平并没有在房间里长待,他端着宁欣给泡的茶,叫上林长河,两个

一起重新去了花池后那一小块

凉处,低声谈论起了工作。
胡家夫

就这样住了下来。
他们给了宁家一百块钱,说好了多退少补。
宁欣也看出来这两

子是那种不差钱的,也没有在这方面和他们推让。
而是更加

心的按照他们身体的状况,为他们用各种药膳进行起了调整。
林长河每天早上都会来宁家报道。
然后和胡元平一起要么出去工作,要么

脆两个

一起到那个

凉处,不知道谈论些什么。
那块地方现在已经俨然变成了胡元平的第二个办公地。
庄文霞的

子过得闲适得很。
天气凉爽的时候,她会出去溜达溜达,热的话她就

脆留在宁家,喝喝茶,聊聊天。
甚至以极短的速度和周围的邻居都熟悉了起来。
眼看着一天天过去,马上就要到他们说的第七天了,可这俩

没一点要搬走的意思,全然一副乐不思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