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8月14

7、

月三重奏(3)「

月的


在充血状态下比光辉的要坚硬,透露着成熟的感觉呢,和

月本

一样不屈不挠」而我则有点享受被粗

对待胸部的感觉,便对利奥用半请求半挑衅的语气说道:「那个那个……再用力捏捏我的胸部好吗,对它粗鲁一点,明明你还穿了

环和

蒂环呢,难道连继续调教下去的勇气都没有吗?」「呵呵,接受挑战」利奥又笑了一下,然后用力地勾住我的

环,努力地向前拉扯,另一只手没有闲着,我那只被拉长的胸部被利奥用力地捏住了

根疯狂地揉捏,利奥的手掌到底有多大的力气我肯定是见识过的,现如今我简直感觉自己的


要被拉扯得裂开了,张开了嘴

,惨叫声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个分贝。
「呀啊啊啊!!」「嗯……」利奥放开了手,而我则揉着自己的胸部,有点嗔怪地看着利奥,后者淡淡地说:「感觉上各有千秋,不过要说


的程度,肯定是穿了

环,被粗

虐待还会有感觉的

月小母狗更胜一筹吧。
好,看上去也该顺着你的挑战进

下一个环节了」利奥站了起来,他离我很近,几乎是脸贴着脸,所以几乎无可避免的,我的下

到脸颊都被他站起来时的


抽打了一下,棍状的

质器官拍打在脸上的感觉非常特,带着


与


味道的残留,这个过程中我才惊讶地注意到了一个事实:利奥又一次勃起了。
站起身走下床的利奥在我期待的眼中拿出了旅行箱里的其他道具,这一刻我才知道自己潜藏在内心

处的

刻欲望是如此的丑陋和不堪,回忆着自己曾经在成

视频网站上看到的,对母狗的调教,我已经无比的兴奋,只是幻想一下被利奥与光辉当做母狗来对待,我的心

就澎湃得无以复加。
是因为被穿了

环和

蒂环的原因吗,无论怎么被

都不会觉得疲惫,脑子里想的都只有更多更多的做

。
嘛,无所谓了,既然如此,那就做嘛,坦率一点面对自己又有什么不好。
在这样简单的心态变化之后,我看到利奥拿着一个穿戴式的假阳具,两捧细的铁链和一捆麻绳走向了我。
「现在开始,你就是一只最单纯的母狗了,

月」利奥拿起了其中一条铁链,锁在我的项圈上,而我的呼吸也在利奥的轻声宣言中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无法控制。
「温柔顺从的


从这一刻开始就结束了,现在开始,你就只作为我和光辉的

便器母狗存在,给我下来!」利奥的话甚至还没说完,就用了很大的力气扯了一下他手里的铁链,我根本来不及反应,一个踉跄直接被从床上拽了下去,床本身不算很高,但是摔下去还是把我弄得七荤八素,我揉着疼痛的膝盖和胳膊,还没等我调整好姿势,又被利奥狠狠地拽了一下。
「谁允许你揉了?给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贱的母畜!」利奥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

,而在这局命令之后,我简直像是得到了圣旨一样,一边发出「汪汪」的声音,一边顺从的跪趴在了地上。
「我先让你适应狗的生活,先牵着你散散步,我们在房子里走一圈」利奥拽了拽他手里的铁链:「跟不上我脚步的话,惩罚要比你想象得要残酷一万倍」「汪呜!知道了主

!汪!」我连忙努力地用手掌和膝盖向前爬行,这样的动作我做起来倒是不难,毕竟一些健身的动作里也有五禽戏的练习,不过此时与彼时我的身份完全不同,那时候我是高高在上


敬畏的英雄指挥官,碧蓝航线港区的唯一负责

,而现在,我只是房间里这一男一

的母狗宠物。
这样的反差感让我一边爬行一边不断地从

间流出


,利奥的动作很快,我也就只好不顾膝盖被撞击的疼痛继续向前爬,有的时候遇到台阶则更为痛苦,我感觉我的膝盖可能要被撞出淤青了,不过没关系,疼痛又有什么好怕的呢,我是狗,狗就是要适应这样的动作才行!等膝盖磨出了老茧,我就能好好地陪主

一起散步了吧!一边在心里惊叹自己转换角色速度之快,我一边跟着利奥在浴室转了一圈,刚刚高

了起码二十次的我现在明显有些体力不足,但是我也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到底是从哪里

发出的力量,支撑着我一路追上利奥的脚步,大概利奥也有偷偷放慢脚步等我吧,总之,当我们又回到窗前的时候,我看到光辉已经将假阳具戴好了。
「看这只贱狗」把我牵到床边的利奥用脚尖踢着我的

户,大拇指几乎塞进了我的

内,而我又因此发出了一声

喘。
「只是牵着爬行就流出这么多的

水,你到底有多下贱啊,母狗就是母狗,没有


就活不下去是吧?」真新鲜啊,相处这么久我

一次听到利奥的嘴里出现这么多的脏话,尤其是在他用下流的粗话指代自己的


时,我的心猛地缩紧了——这实在是太让

兴奋了。
「对!对!汪汪!

月就是!

月是没有

……


就活不下去的贱狗!汪!」我努力地迎合着利奥的话语,而利奥这会儿也展开了他那根麻绳,走到了我的身后,随着一个沉重的力量,我被利奥一脚踩在地上,巨大的胸部被压得扁扁的,让我的呼吸有些不畅,而利奥呢,则抓住了我的双手反剪到了背后,用麻绳仔细地缠上并系紧。
「把嘴张开」在将我的双手束缚住之后,利奥走到了我的前面,那只大手猛地拽住了我的

发,就好像是经常在电影里看到的强

犯一样抓着我的

发撞向他的下腹,他那根钢枪于是便直接戳在我的脸上,坚硬到戳得我的脸都有些发痛,但他还是完全不满足似的,


在我的脸上来回戳着,好像在蛮横地寻找我的

腔,我便顺从地将嘴

张到最大,好能容纳他的


,而看到我将嘴

张开的利奥也毫不留

,他的腰胯用力地向前一顶,


直接穿过我的

腔,送进了我的喉咙里。
「咕呕!!」这一下实在是过于猝不及防了,平常的时候为了能够更好地为利奥


,我会先含着他


的前半段适应一阵子,慢慢地把喉咙张开,再全部用喉咙吞下去,而现在则是毫无准备的状态就被直接来了一套

厚,反胃的感觉直接涌了上来,我直接

呕了一声,但是因为胃里没什么东西,所以最终只是打了一个滑稽的嗝。
「呜!呜呜!!呜咕……啾……咕啾……」我必须要努力地适应利奥用狂

的态势

进来的


,为此我需要努力地克制自己想要呕吐的欲望,努力地将自己的喉咙打开,我必须要努力地适应利奥用狂

的态势

进来的


,为此我需要努力地克制自己想要呕吐的欲望,努力地将自己的喉咙打开,这个过程非常的艰难,我必须非常拼命地克制自己想要呕吐的欲望才能保持自己不把胃酸涌出来,而利奥的抽

似乎完全没有把我当做一个来对待,使用飞机杯也不过如此了吧——我在心里这么想到,感受着利奥的粗鲁,以前的利奥在


我


的时候都会特意调整一下自己的


角度,好不会猛地顶到我的扁桃腺或者是太用力地压到我的舌根,而今天则完全不同。
把我的

腔当成一个物件来使用,只顾满足自己澎湃的欲望来对我的

腔进行蛮力的突刺,这就是今天的利奥,而我在这样狂

的抽送中也逐渐适应了利奥的步调,我努力地跟着利奥的节奏扩张自己的喉咙,等


的侍奉持续了大概十多分钟后,我终于不用在一边发出呜咽一边流眼泪了,只是

发很痛——利奥会抓着我的

发,粗鲁地前后甩动着我的

,然后把


全部送进我的喉咙,用冠状沟刮蹭我的喉管,而双手被反绑的状态也让我吃了相当的苦

,本来是应该下意识的推一下利奥的大腿,好减少一点喉咙受到的冲击力的,不过本能想要执行的

作却被双手的麻绳阻拦,导致最后我只能尴尬地扭动自己的上半身,逃是逃不开的,我一边在利奥狂

抽

的间隙寻找动自己舌

的余韵,一边听着利奥一边抽

一边喊着:「欠

的骚狗,


厕纸一样的婊子,呵呵,我这么骂你是不是更兴奋了,承认吧,你这个只要提到做

就会变成白痴的


母猪,就这么被我

着喉咙就够了,真是后悔没有早点把你当成

玩具来玩啊,没想到是这么爽的事

」我有点想问利奥是不是真的是这样,但是又完全没有询问的余韵,

腔与鼻腔相连,所以嘴

里感受到的刺鼻雄

腥臭味自然而然的灌

到了鼻腔里,那种浓厚的雄臭味让我更加无法自拔,我缩紧嘴

,想要给利奥用

腔更真切地模仿出膣

的感觉,同时抬起眼睛,可怜


地看着利奥,尽可能地让自己的眼看上去更像是请求赏赐的样子。
「这么想要


吗」利奥抓着我

发的手好像更用力了——啊啊,要是就这么秃了的话就只能考虑买假发呢——他的冲刺速度变快,每一次他向前动腰的时候都会把我的脑袋向他的身体狠狠地一拽,然后我的鼻子就不可避免地撞上他的腹肌,这个感觉很妙,总而言之,我本

现在是完全地被这样的感觉支配着,而利奥似乎也看我实在是有点辛苦,没有再忍耐


的欲望,而是轻轻地松开了

关——「呵呵,小母狗

月的鼻子都被利奥给撞红了呢」光辉看着我露出了笑意,假阳具也是一幅蓄势待发的样子,我总感觉她笑得稍微有点勉强,心里想到她可能还是会心疼被粗

对待的我吧,那我就只能表现出更加乐在其中的样子来让光辉放心了,我扭动着身体,让自己的腮帮缩得更紧,整张脸都变成了


下贱,不知廉耻的


脸,等待着利奥


的那一刻,而当利奥真的

出来的时候,特意地将自己的


停在了我的

腔末端,也就是喉咙的位置,然后那高压水枪一样的


就

发出了极其有力的


,我感觉甚至都没到两秒钟,我的喉咙前就糊满了


,量实在太大了,我忍不住吸了一

气,立刻被


呛到,而利奥完全不准备把


拔出来,就这么堵着我的嘴

,看我艰难地咳嗽着。
我听着自己被憋在嘴

里的咳嗽,感到鼻孔处传来了一阵腥臭的异物感,不一会儿,白浊的


从我的鼻孔缓缓地流出,还有一部分


从我的嘴角缓缓下流,利奥这才拔出了


,我看到他的


在离开我的嘴

后,还牵出了一条纤细的水丝,不知道到底是

水还是


。
「哈……呜啊……呼……咳咳咳……」我一边咳着

腔和气管里残存的


,一边艰难的喘息着,利奥放开了我的

发,我便立刻爬在了地上,没有手臂的缓冲,这一下也撞得我七荤八素,但是利奥似乎还是完全不够的样子,我回忆起一过去的一年,我和利奥与光辉在床上做

的时候,利奥会像是一条猛虎一样各自在我和光辉的身上发泄个三四次才罢休,真不知道他的


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总之,我和光辉都知道,在利奥恐怖的体格面前,想要让他完完全全的满意,就要抱着我们两个都筋疲力竭到根本无法再动的地步,而今天呢,利奥好像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我的身上,我知道今晚我即将面对一场前所末有的恶战,但是今天的我越是想到接下来有可能会被对待的方式,就越是感到无比的兴奋。
「主

把


送给你了,连谢谢都不知道说吗,你这条下贱的母畜」就在我以极其难看的姿势跪趴在地上的时候,利奥的脚踩在了我的

上:「连谢谢都需要教给你?」「咕呜……谢……谢谢主

……谢谢主

……」「利奥……」光辉的声音里有点担忧和责备,大约光辉与我感受到的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光景,被踩着的我,反而更急促地呼吸了起来:「那……请主

继续惩罚母狗吧……请求主

……」「你看,所以你担心什么呢,光辉,这就只是一只没


就活不下去的婊子而已」利奥扯着我的

发,凭借着让我惨叫的蛮力把我一拎了起来,然后扔到了床上,光辉还贴心地拽了我一把。
「你还没尝过双

吧」利奥也爬上了床,听声音似乎是躺在了我的背后,而我则面对着光辉那张俏脸,从她的表

来看似乎也完全放下了心,接受了我是一个超出她想象的变态这一事实,大概也没想到我被那样粗

对待还会兴奋吧,这会儿的光辉非常用力地拽着我的

环,即使我已经发出了苦楚的呻吟也完全没有停下。
「呵呵呵,小母狗

月酱的


,被打了

环之后简直像是易拉罐的拉环一样呢」一边用着我没想过的妙比喻一边拉拽着我


的光辉压低了我的脑袋,让我把视线集中到她的

间——那根假阳具好像是什么完全不对劲的款式,刚才我没细看,如今看去,发现这玩意像一条增大增粗版的海参。
「怎么样?这个很大吧,和我们以前玩的不一样哦」光辉带着坏笑向我靠近,用她那条海参一样的玩具摩擦着我的肚皮:说实话我真的觉得这玩意非常夸张,整体是黑色的,上面有大大小小的红色浮点,随着光辉的下腹用力,假阳具紧紧地帖在我的身上,那浮点好像是软橡胶制品,用力捏的话就会被按下去,至于大小,我估计比利奥的还要大上一些,这个大小真的没问题吗,我不禁在心里有了与期待无异的疑问。
「啊,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呢,就这么想要这根假阳具吗?」光辉轻轻地咬了一

我的耳垂:「既然是这么


的狗狗,那光辉就把这根假阳具赏给

月酱来享受吧?」「好……好……」我呼哧带喘地答复着,而利奥的巨大


也顶在了我的后庭,我感觉到利奥用拇指分开了我的一侧

瓣,我的


看上去在今晚也难逃一劫,我们玩后庭的次数相对来说比较少,而利奥这次似乎是准备动真格,他没有急于


,似乎还给我留了一点温柔,用手在我的膣


抹了一大把


之后,用手指将那些


塞进我的

门,这个过程非常怪异,以至于我的下体一次次地夹紧,双手也攥成了拳

。
我就这么静静地等着,等到利奥润滑好了,将手拿开之后,取代利奥的手放在我的


的,便是光辉那根硕大无比的假


。
泛滥的


第一时间润湿了光辉的假阳具尖端,而利奥的


也开始一往无前的向我的


内塞去。
扩张的感觉像是便意,剧烈的刺激立刻让我的双脚绷直,后庭被


的感觉很疼,但是还没到无法忍耐的程度,我的身体尽可能地适应着这次久违的


,紧闭的肠道被利奥的


给分开,巨大的压力让我不禁咬紧了牙关,而这时光辉的假阳具也开始发起攻势,硕大的


猛地分开了我的


,我的膣

一时间变得非常狼狈,即使


横流,被迫扩张到超越原本大小的状态也实在是有些难以招架。
「啊……啊啊啊……啊呜……咔喔……」紧闭的牙关被强大的扩张感猛地冲开,我昂起

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含混叫声,其中有几分苦痛也有几分快乐,


与后庭被强硬分开的感觉难以描述,我只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所有的

都被强硬分开的怪异感触,刺激感让我收缩了


与膣

,但这种通过收缩来阻止


的招数我总是屡试屡败,光辉那根假阳具的威力实在是让

咋舌,我感觉呻吟的不只是我,还有我膣

内的每一寸肌

与皮肤,尤其是当那些橡胶浮点也一并塞进我身体的时候,我真有一种自己会被从中间劈开的错觉,我的身体在这样的


中陷

了难以控制的痉挛,被强硬分开的感觉让我瞪大了双眼,这个被双管齐下的过程甚至让我回忆起了我的初夜。
当撑胀开的难过被我的身体逐渐接纳,凸点开始与膣壁相互挤压排斥,在


的过程中与我敏感的部分相摩擦,以及这份让我心脏狂跳不止的悸动,都催化着

水更加剧烈的分泌,菊

的扩张感和比之前更巨大假阳具


的胀痛,反而成了我更加兴奋的引信,甚至不需要那些色

文学中敷衍的「疼痛过后,她感到了强烈的快感」来进行转折,利奥的


和假阳具只需要进

一半,我就已经开始感受到快感了——而我又是会因为疼痛而感到兴奋的类型,所以几乎是注定的,当我的两位


将假阳具与


整根塞进我的身体之后,我几乎立刻就登上了高

。
我侧身位躺在光辉与利奥中间,随着身体的又一次高

,我将身体死死地绷紧,就连双脚也几乎和身体绷成了一条直线,剧烈的快感又让我的大脑一阵麻木和空白,就好像这两根大

在直接捣凿我的大脑一样,而察觉到我又一次高

的光辉这一次在我的面前抱住了我的身体,一直到我从高

中解脱,我发觉到自己出了很多的汗,光辉亦是香汗淋漓,此刻的高

已经让我的意识都有些不清醒了,和之前不同,之前虽说高

的一次比一次激烈,但是我总是能在高

的状态解脱之后恢复正常的思考,可是如今的我似乎连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无法产生,我唯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这两根大

在摩擦着我的直肠与

道中间阻隔的薄薄

壁,唯一期望的,就是她们能够继续动起来。
如果我还清醒的话,我应该会意识得到吧,随着高

一次接着一次,我的思考能力会在一段时间内被彻底剥夺,变成脑子里只有做

的真正

便器,但很显然那会儿的我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迷迷糊糊地听到利奥嘟哝了一句:「有点庆幸买了带浮点的,我感觉自己的


被你的假阳具戳到了,感觉就像是

月的

门里多了浮点似的,

起来更有感觉了」那之后便是光辉和利奥对我施加的双

合奏,在前所末有的快感狂

中,我剧烈地扭动着,大声地哭叫着,一会儿求光辉动得慢点,一会儿又央求利奥再

一些,脑子已经是麻木的了,以至于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从这场激烈的


中抽出余裕去考虑其他的事

,光辉红着脸,喘的很厉害,她那宝石蓝的眸子注视着我沉溺于

欲中的脸,并用她的纤手抚摸,时不时地拉扯我的

环,这都给我带来更强烈的刺激,高

一次接着一次,越是高

,我就越是祈求更多的鞭挞,越是被鞭挞,我就越是更轻易地走向高

,在这个


的闭环中,我近乎疯狂,被束缚住的双手不断地挣扎着,那是下意识的举动,却还是害得我的手腕被磨

了皮,前后夹攻着我的光辉和利奥就这么大力地捣凿撞击着我的身体,如果说被利奥玩弄的我像是风雨中的一叶扁舟不断沉浮,现在的我就好像是从狭窄的山谷中掉落下去的背包客,被两面的「山体」不断碰撞,却无法控制自己下落的速度与方向,只能认命地被推来推去。
「呜噢噢噢!!呜呜!!我要疯了!!我要疯了!!

死我吧!!

死我……咯呜呜呜!啊!太

了!!


!小

……坏掉了……已经不能思考做

以外的事

了……哈啊……汪!汪汪!!再大力一点……

死我!

月是

便器!

月是最下贱最卑劣的

便器!请主

们!请主

们尽

地蹂躏!呜!脑子要融化了!要被

成白痴了……哈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那之后过了多久我已经没印象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高

,


的快感与高

的快感无限接近,导致了那席卷我全身的麻痹变成了只是让我身体像是濒死的鱼一样抽动的普通生理反应,我忘了我是不是被利奥把腿举起来抽

,也忘了光辉有没有吻过我的嘴唇,不过好像利奥在奋力

着我的


时还腾出了手绕过光辉的假阳具拉扯我的

蒂环,我记得那会儿我的哀鸣尖锐到让光辉都捂住了耳朵。
到最后的时候,利奥说着「要

了」,而光辉也因为这样的过程去了很多次,在疲惫中也和利奥说了句「

吧,我的体力也到极限了」热流灌

了我的


,利奥把


拔出来之后,光辉也将假阳具勉强地拔了出来,那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自己的子宫是不是也被拔了出来」的错觉,但哪怕真的被把子宫拔出来,那会儿的我也没有任何力气确认和抗议了,我彻底成了一条死于,只知道躺在床上不断地颤抖和捯气,大脑里满是刚刚被前后夹攻的余韵——光辉迈开了腿站在我的脸上并把假阳具拔了出来,她

间的


也已经泛滥成灾,这会儿像是下雨一样坠到我的脸上,我费力地伸出了舌

舔舐了一下,味道很清冽,还带着点甘甜,那时候我意识到了自己脑子里的某些东西已经被这场几乎杀死我的激烈


给改写了。
但是即使如此,利奥也没准备轻易地放过我,看着满身汗

的我,利奥从旅行箱里拿出了三枚跳蛋,和一个型号小上许多的,平时我和光辉互相寻欢作乐用的电动按摩

,他先是将按摩

塞进了我的身体,然后将三枚跳蛋分别按在了我的


与

蒂上,并用胶带粘得极其牢靠,不仅如此,他解开了我双手上的麻绳,和光辉一起努力,为如同烂泥一样瘫在床上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的我穿上了一套新衣服。
身上的微微凉意和纤滑触感告诉我,我被换上了一套连体黑丝。
朦胧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那如同穿上黑丝一样的胳膊与胸

,意识到了自己的猜测正确,但也明白了利奥的用意,连体黑丝穿到身上之后,那个按摩

就没办法再自动脱出了,虽然为我穿连体黑丝的时候我得以让双手重获自由,可还没等我手腕的疼痛褪去,就又一次被以刚才的方式束缚住了双手。
这下我就对自己身上的这些

趣道具彻底无计可施了,这会儿的英雄指挥官,穿着连体黑丝,胸部上凸出


与跳蛋的

廓,

间不仅有跳蛋的

廓,还有震动

握把的巨大

廓和

蒂环与

蒂处跳蛋的

廓,这样子简直糟糕透了,但我的身体又偏偏对这样近乎虐待的玩法有了反应,当利奥他们笑吟吟的打开开关之后,我便又是一阵凄惨的战栗——「就这么睡觉?」光辉问利奥。
「就这么睡觉吧」利奥回答光辉。
「我怕

月休息不好哦」光辉捂着嘴,看着我偷笑。
「啊,我有办法」利奥点了点

,变戏法似的搞出了一个纯黑的眼罩,戴在我的眼睛前面,并将眼罩的系带系紧,我的眼前顿时一片漆黑,而相对应的,我的敏感处得到的刺激也就更加激烈,这下我倒是彻底成了毛毛虫,在光辉和利奥的目光中,我时而蜷起身子,时而又把身体绷直,大概是看到我在床上的动作实在是太大,利奥找了个厚厚的床垫放在床边,然后把我摆到了床垫上。
「晚安,小母狗,晚上如果不睡觉的话明早有惩罚的哦」利奥的声音从带有剧烈快感的黑暗中响起:「别忘了明天可是带领舰娘稳住

类联邦的重大

子」而这会儿我的脑子又陷

了除了快感之外啥都听不进去的状态,只能不停地扭动着,有点茫然,有点无助,又特别刺激,因为眼睛看不见了,所以对一切风吹

动都极其敏感,


很快就把床垫弄湿了一大块,我觉得今晚之后我可能需要大量饮水来补充今晚泄出的


——「主

?」黑暗中我呼唤利奥,但利奥和光辉都没有回复,我就这么被绑着双手放置着,好像突然房间里只剩下了我一个

似的,而我只能在视野一片漆黑的

况下不断忍耐着快感,想要起身,但

间的跳蛋和震动

给我带来的刺激让我根本没法起身——别说起身了,连翻身都会被剧烈的快感搞到高

,我只得尽量减少自己的动作,好让自己能够真的睡着,而这些道具,则一刻不停地为我提供过量的快乐,所以我便只得一边尝试

睡,一边在源源不断的高

中崩溃。
chpterthree癫狂尾奏所以,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我估计我是被身下的湿润给弄醒的,醒来的时候,按摩

和跳蛋都已经不再工作了,我的全身上下和要散架了一样,努力地用蹭床垫的方式,费了半天的力气,才把眼罩脱下去,上午的阳光让我半天都睁不开眼睛,我花了两三分钟才适应这份光明,看着自己穿的连体黑丝,感觉大脑晕了又晕,下体更是一阵肿痛,至于后庭,也完全被胀痛支配着,但快感的余韵确实残留在我的体内,那根震动

留在我的身体里,被连体黑丝兜着,将我的膣

给撑开着,每一次移动双腿都会感觉到膣

与按摩

在摩擦,这一晚上过去,我的


已经有些

涸了,大概是睡觉之后的感觉没那么明显,总之终于不再向昨晚一样源源不绝了。
从床垫上爬起来,利奥还在睡着,但光辉已经醒了,这会儿正在看窗外的风景,我挣扎着坐起身,光辉大概也是听到了我这边在床垫上折腾的声音,将目光偏了过来,清晨的阳光下,光辉那澄澈的眸子和我那因为过度疲惫而混沌的瞳孔互相凝视着,似乎都想从对方的瞳孔中读出一点

绪来,我们就这么注视了半晌,光辉从床上下来,走到我的旁边,帮我把手腕上的麻绳给解开,轻轻地咬了一

我的耳朵:「昨晚舒服吗?指挥官?」清醒之后我的脸红了——何止是舒服,一旦尝试过之后,恐怕以后普通的


都已经无法满足我的欲望了,我色复杂地看了光辉一眼,轻轻地在光辉软下去的


上捏了一把,然后点了点

。
「呜~总之舒服就好啦,来,我帮指挥官把这些小玩意儿拆下来吧。
还站得起来吗?」「还行,腿有点软……」我老实地躺会床垫上,光辉帮我脱下了那套连体黑丝,然后把按摩

拔了出来,她的动作很慢,但即使如此,在按摩

完全离开我的体内之后,我还是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之前还以为指挥官只是发泄压力而已,没想到是真的很喜欢激烈的做

呢」光辉一边像是感叹似的说着一边帮我拆开项圈上的铁链:「走,去洗个澡吧」


的沐浴时间总是会谈很多羞于启齿的悄悄话,在利奥还没睡醒的这段时间里,我与光辉在浴池中泡着,光辉一边拨弄着我的

环一边好地问我挂着环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个

感觉


环的影响倒是不大,只是如果戴胸罩的话可能会磨得有点不舒服,但是

蒂环实在是对我的身体有实质

的改变——因为穿了环,原本会藏在

唇中的

蒂好像再也没办法回到

唇包皮中了,那个


的

芽就一直

露在体外,这也就意味着在适应这个状态之前,很有可能会因为走路什么的高

个好几次,暂时的应对办法只有戴上卫生巾了。
「欸~真的很不方便呢」光辉笑了一下,作为舰娘的光辉大概理解不了戴卫生巾的感觉,舰娘作为心智魔方培育出来的完美存在,虽然也有孕育的功能,但是根本不会被月事困扰,卫生巾和卫生棉条这些东西对于她来说自然是陌生的东西。
「下面怎么样?我昨天还担心那么大的家伙能不能塞进

月的身体里——」浴池中的光辉,洁白的皮肤在被水润湿之后更是闪闪发亮,她盘着

发,好地将手伸进我的膣

内。
「咕哎……」我呻吟了一下——昨晚做得实在是太激烈,以至于现在快感的余韵退去之后,里面传来一阵阵让我有些难受的钝痛,我报复式的捏了光辉的

唇一把,伴着光辉的娇吟,对光辉假装凶狠地说道:「改天我要让你也体验一下、」「我恐怕吃不消……」皇家空母笑了笑,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似乎对这件事也有些期待。
「不过……」我拢了一把湿漉漉的

发,发自内心地感叹了一句:「真的很

啊,做

便器的感觉」光辉对我眨

了一会儿眼睛,然后笑了:「那就好好地作为

便器继续生活咯,不过今天的

况会很复杂,

力还够吗?要不要好好睡一觉?」「没关系,

力这种事

是不缺的」我拍了拍胸

:「这不会比当年塞壬

侵港区海域的时候还让我焦

烂额的,而且……还有你们呢」和光辉就这么一边聊着天一边互相调着

一边互相清洗着身体,一直在浴室里玩耍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出浴室,擦拭好身体之后,利奥也悠悠转醒,我和光辉对视了一下,然后笑着爬到利奥的床上。
「睡得好吗?」我轻轻地亲了一

利奥的额

,摸摸索索的掀开了利奥的被子:「不愧是利奥呢……昨晚那样做过之后早上居然还硬得这么厉害」光辉也笑眯眯地揉搓起了利奥的两颗睾丸,似乎也准备好了让这一天以

靡的样子开幕。
「这么有

吗?」利奥看上去有点无奈:「意思是说昨晚我还没有喂饱你们两个?」「饱了,饱了,可是晚餐吃得再饱,早饭也要吃嘛」我笑着含住了利奥的


。
「刚起床,憋了一肚子的尿」利奥拍了拍我的

:「你不怕我尿在你嘴里吗?」我把利奥的


吐出来,对他笑了一下:「那就尿在我嘴里啊,不如说这样更好,我喜欢,喜欢利奥继续把我当做

便器对待的感觉,所以请利奥主

把宝贵的尿

赏赐给小母狗吧!」「你这家伙……」利奥无奈地摸了摸我的脑袋,然后话锋一转:「那还不快舔!」「是!汪呜!」我学了一声小狗欢悦的叫喊之后便一

叼住了利奥的


,放在

中卖力地吮吸,利奥的


很坚硬很大也很长,但是如果是

给我来把握节奏的话就不必太过辛苦就能通过蠕动喉管的方式把利奥的


整个

进嘴里,我感受着这根

茎在自己的喉咙中轻轻颤抖的样子,放肆地收缩着自己的喉咙,然后上下地动着

,在


到

腔的时候以舌

去刺激那一圈光滑敏感的皮肤,利奥一边捏着光辉的胸部,一边夸奖着我的

技。
「真

啊,小母狗的嘴

,不愧是最

的

便器」而我则如同听到夸奖的孩子一样越战越勇地将利奥的


以喉咙夹紧,以

腔的内壁与食道侍奉这根坚硬的阳物,很快

水便沿着


滑落,在利奥胯下的床单上积累出很明显的一滩水渍。
「用嘴

接住了」

了大概一会儿之后,利奥突如其来地对我说了一句,然后我便感觉到他的尿道

微微张开——那会儿我正在用舌尖挑逗利奥的尿道

,滚烫的热流源源不绝地冲了出来,我连忙努力地吞咽,骚臭的味道让我的大脑都有些麻痹,味道也很是难以下咽,但即使如此我还是卖力地将利奥的尿

全部吞


中,但是尿

的量实在是太大了,卖力吞咽的时候还是呛到了一

,于是之后的场景便变得又

靡又滑稽,利奥一边因为畅快的尿完一泡尿而哆嗦了两下顺便拔出了


,而我跪在床上捂着自己的嘴

想要把嘴

里残余的尿

一并咽下去,但是又因为被呛到而卖力地咳嗽,最终我自己的身上,利奥的身上还有床单上,都被我咳上了骚臭的尿

。
希望退房的时候不会被投诉。
那之后又好好地帮利奥

了一次,光辉这次也参与到了这次清晨


活动中,我们两个

卖力地分别在左右舔舐着利奥的

竿,然后让自己的舌

在利奥的


尖端不停地扭动,借此给利奥以清晨的刺激。
「啾……啾噜噜……咕叽……呜……」光辉将利奥的


送


中,舌

绕着


打着转,而我的舌

则在利奥


的下面啜吸,能够吸吮到光辉的


,混杂了前列腺

的味道之后的

水品味起来颇有一

诡异的美味感,我们就这么侍奉着利奥,看着利奥那满意的表

,不断变换着侍奉的姿势,最终是用双

的


侍奉帮助利奥把


给榨了出来。
这个过程中我也有些兴奋了起来,不过既然项圈已经摘掉,就意味着今天应该努力地迎接生活,所以便没有进一步要求利奥做些什么,帮利奥

出来之后冲了个快澡,之后便开始了这个对于我,乃至对于整个

类来说都极其重大的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