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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舰少女 虎巡小故事-沙海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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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巡小故事-沙海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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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年8月6击场……虎的教学方法的确不是一顿酒或一次体术表演能改变的,按照虎的说法「为了不让你们捂着内脏在海面上哭泣」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不管如何都不需要质疑她行为的正确。更多小说 ltxsba.top

    这一天是低年级学员实弹击的子,菲利普作为教务长自然是要亲临现场。

    相比普通学员的单兵武器,舰娘候补生们的舰装威力自然是大多了,就算是换装了训练弹每一次击效果都像是一枚37mm穿甲弹一样,负责教学的虎装备上自己的mk6副炮,小巧的炮塔通过绑带固定在小臂上,可以相对灵活的应对来自周围的分散小目标。

    舰娘候补生们第一次使用自己的舰装武器多多少少有些兴奋,而虎则要一边负责检查击效果一边维持现场秩序,「早知道给她调个帮手来」菲利普站在检阅台上自言自语道。

    「全体注意,自由击,预备!放!」「咚咚咚」急促的炮声响起,靶标笼罩在一片尘土中;虎举起望远镜一边检查弹着点一边点评学员的作「天后记得先测距后瞄准,花不了你太多时间……舒尔茨你打得不错就是没打到靶子上记得修正弹着点……标枪击的时候别闭眼你有一半弹药都打歪了……马汉下次别把炮抬太高,你手里的又不是抛石机……」虎放下望远镜警惕的往身后一看,「放下武器!我说多少次了,你要么把武器冲地,要么就朝向目标!」「哦,发现问题了」菲利普看见虎正训斥着一名误将武器朝向同学的舰娘,她一边训斥着一边朝靶标的方向甩着手「这可不好,她好像忘了手上的装备了」菲利普刚说完:「啪!」一声响使得在场所有都被惊得定在原地。

    菲利普慌忙举起望远镜看向声响发出的位置,只见一枚小径训练弹从虎挥动的副炮上发出来并以一个诡异的角度高抛升空。

    「没准能空」菲利普一厢愿的想着;炮弹上升一段距离之后随着惯落下坠卡斯皮船厂里。

    「只是训练弹而已没会注意到吧……」菲利普又一次在心里想着,船厂突然响起了表示警报的汽笛声。

    「chyort!」菲利普骂了一声就跑向靶场,边跑边喊「训练暂停!教官维持秩序!」等到他跑到舰娘那边却看见几名警卫持着枪瞄准了惊慌失措的虎「不许动!把武器放下!」虎的动作被定格在副炮走火的那一刻,右臂扬在半空中,眼睛紧盯着炮弹飞行的方向,她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流淌在皮肤上,她甚至忘记了呼吸,嘴张张合合却没法出声。

    舰娘候补生们围在四周远远的看着自己的教官。

    警卫高声发出警告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耳光把少打得不知所措。

    「她听不懂西里尔语,给我」菲利普和警卫说明,他走上前去把住少的胳膊。

    「没事了,虎」一边安抚受惊的少一边解开小臂上的武器。

    「没事了,没事了……」他一手拎着武器一手抚着少的后颈轻轻摇晃。

    「菲……菲利普……」她颤抖着说出男的名字两滴眼泪从眼角涌出和满脸的汗滴融在一起不易察觉……「走……休息一下去吧」菲利普揽着少的后背轻轻推动,两名警卫走过来挽住她的双臂,将她缓缓带离现场。

    少盯着菲利普的方向,眼里像是在喊叫着什么,也许是男的名字。

    菲利普拎着少的装备站在原地,硬挤出一丝微笑向她招手告别。

    「教职工来我这集合!」菲利普把装备缓缓放下,掏出笔记本看着手表在上面记录下事故相关信息,教职工聚拢过来菲利普向他们布置下任务「教官把学员先带回教室,年级主任先去联系保卫科派两个保护现场,再联系纳尔逊让她来这儿找我,执行命令」「是,教务长同志」其他各自走开了,菲利普站在原地和面前的一群舰娘候补生对视着,一言不发,「那个……」萤火虫从队列里发出声「……虎教官会怎么样?」「她不会有事的,只是个意外而已」菲利普嘴上说着心里也一样想着:「不会有事的」事故后的某一个周四卡斯皮岛船厂菲利普站在厂长办公室的门,用手握了握手提包的提手对身边的教官说,「等我信号」咚咚咚~「请进」「啊亲的菲利普伊万诺维,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不能来慰问慰问我们的联盟劳动模范吗?」「哈哈哈哈哈……」房间内的二拥抱起来,随后传来椅子拖拽的声音。

    「你不会是为了前些天那事来的吧,没必要」「怎么会呢,今天是咱们联盟的'鱼'啊」「哎呦你看我,都忘了这事了」菲利普打开包拿出些东西。

    「我好不容易搞到的黑金粒儿,今天可得好好喝一杯……啊?你怎么还在想那个事?哎呀都怪那个不列颠娘们,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放心!肯定法办!……啥?打仗?打仗可得靠你们啊,我们的劳动模范带领优秀的工们搞好生产我们前线肯定胜利啊……啊你说舰娘?对对对她们都是些学生,还没来得及上战场……你说闯祸那个?我们争取把她毙了!……也对,大敌当前,是得注意保存实力,嗯……厂长亲自给她说我可没想到啊。

    ……别管这个了,我肯定转达您的意见」紧接着房间内又响起玻璃瓶碰撞的声音。

    「你看,我把这给忘了,波斯的发酵葡萄汁,味道香极了。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来和你聊聊天庆祝下'鱼'……我也没个酒友,学校里都是小年轻……对了下半年的修造计划可就靠你们了,嗯……还有厂子里有什么困难吗?……讲,必须讲,没有船厂帮助我们舰队舰队谁来保障呢?……啊,没问题,没问题给学院就好……哎,你什么时候下班,我一下午没吃东西了……那太好了哈哈哈哈!」菲利普开心的笑着拍拍手从座位上站起身,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请进」一名海军军官走进来,「您好,我找上校同志」「怎么了?」菲利普问道。

    军官走上前来对着菲利普轻声耳语几句「怎么回事!?」菲利普突然厉声斥道。

    「怎么了菲利普伊万诺维?」厂长刚刚装好桌上的食品,紧张的问道。

    「小事,小事,可惜没机会和你共饮了,改找机会吧」说完他站起来和厂长握握手,「再见朋友」二告别菲利普和军官快步走出办公室。

    「摆平了?」在返程的车上教官问。

    「摆平了,可惜那帮酒鬼失去了两瓶美酒和下酒菜」菲利普打开笔记本记下谈话的细节后长舒了一气,自从意外发生菲利普一直奔走在学院、舰队和船厂之间,也多亏卡斯皮岛这偏僻的位置,这个事故的消息始终没能踏出海岛半步。

    汽车在沙地上飞驰着,一簇簇星辰从窗外划过,但菲利普没有心欣赏,他正思考怎么让虎回到工作中去,按照她的脾气想一时间恢复正常估计是不容易。

    此时的虎站在禁闭室双眼紧闭用hud画面无聊的扫描着眼前的一片黑暗,就好像是在进行夜战演习一样。

    门外传来脚步声,从脚步声可以辨认出来是纳尔逊,自从事故发生后纳尔逊常来探望虎只不过是隔着铁门「探望」。

    「小虎?」「晚上好纳尔逊」「调查结果出来了,是因为击发结构失稳造成的,我们正想办法把责任往武器系统上引」纳尔逊顿了顿,房间里传来床板变形的响声。

    「麻烦大家了」虎躺在床上答道,「不过你依然要为持械不规范的罪名负责」「唉…」虎叹了气「打算怎么处理我?」虎歪歪看着空白的墙壁问着。

    「不知道,要看教务长的能力了,这些子都是他在处理」「菲利普?」虎从床上坐起来「他也受到影响了吗?」「多少有点吧」纳尔逊答道「不过他说况很乐观」「这个笨蛋…」虎在心里默默骂着,此时门外又传来了其他的脚步声,「纳尔逊小姐…」「我知道了」纳尔逊转身离开边走边说:「我们期待你早回来」虎从床上跳起来趴在门上「帮我…」话刚要出她又给咽了回去,「给菲利普问好…」少扶着门框轻轻的说。

    虎被释放的当天「综上所述,我认为在舰娘候补生实弹击训练前预先使用步兵武器进行是适应训练是有必要的」菲利普放下笔,为虎的事故报告做了结尾,他抬起看看皎洁的满月若有所思。

    「叩叩叩」「谁啊?」菲利普站起身走向大门,值班室的老校工站在门外。

    「廖尼亚大叔,找我有什么事吗?」「楼下电话找你」「好的,谢谢」菲利普有预感这么晚的电话大概不是什么小事,他拿起衣架上的衬衣先一步走下楼去。

    「我是菲利普」「菲利普,快来帮帮我们,小虎喝多了根本劝不住」「你们在哪?」「在餐厅」「我知道了」菲利普跑回屋「出什么事了吗?」老校工在门边问。

    「小麻烦」菲利普换上勤务鞋快步跑向餐厅。

    菲利普一边跑一边在嘴里念叨着,「你最好别再惹什么事」路上的都好的看着教务长末按条例的着装快速跑在大道上。

    「教务长同志」「菲利普」刚到餐厅就见纳尔逊和卡慕娜守在虎的身边,她们看见菲利普到来赶忙迎上去。

    「没事吧」菲利普看看餐桌前的虎,此时的她正像个思考者的凋塑一样,扶着脑袋睁着眼睛,紧盯着面前的酒杯一言不发。

    「现在好多了,不过一靠近她她就会发疯」「她一天没出现,晚上才从这里找到她」「这样啊」菲利普听着二的解释,视线越过二看着一动不动的虎。

    「你们先走,我来处理」「你一个可以吗?」卡慕娜担心道。

    「我试试看,你们大概是刺激到她了」「那就给你了,明天……」纳尔逊难为的答道。

    「明天照旧」「明白了」二向菲利普告别先行离开了。

    菲利普吸一气走近少,虎看见眼前来了眼球微微上翻,略微抬起看着菲利普。

    「发生什么事了?」菲利普问道。

    此时的少和平里的样子稍有不同,除了气色不佳之外,一疏于打理的金发披在背后,皇冠和绑带都不见了,胸前的领巾也没带,甚至衣领上的松紧带也被去掉了,大概是害怕她在禁闭室自杀吧。

    少无动于衷只是和菲利普对视着,菲利普见状即向她伸出手「走吧小虎,该休息了」说着他动动手指示意要拉她起来,而少却微微颔首用顶着男的手掌可怜的瞅着他,就像一只缺的小兽。

    男弯腰倾身轻轻抚摸少,虎眯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男顺着发丝向下拍拍她白的脖颈又滑过脸颊轻轻揉着她的下,少则顺着男的手势歪歪感受着他的抚,呼吸逐渐平缓,下搭在男手掌上安详的睡着了。

    男轻轻将手抽回让少垂着脑袋继续睡着,他招呼服务员两一起抬走桌子,再帮着菲利普背起少

    「先记在我账上」菲利普背着少轻轻的说,服务员打出手势表示理解,菲利普动身向门外走去,「麻烦你们了」男留下一句话背着少踏进夜幕中。

    现在已是静校时间,菲利普背着虎走在空无一的小道上向着舰娘宿舍走去。

    虽然平里装备着舰装背负着弹药和燃料,但舰娘的本体并不沉,大概是因为舰级不同吧,如果是战列舰级别的舰娘大概会和成年男差不多沉。

    今天的月色很美,一明月高挂在天空中,即使没有路灯照明,路面也被月光照的亮堂堂的。

    虎趴在菲利普的背上静静睡着,葡萄酒的香味时不时飘散到男面前。

    「你这是把酒喝到鼻子里去了吗?」男小声吐槽着,弯腰把少往上掂了掂,两手向上一提手指陷进少的大腿里,「手感不错啊……」男一边在脑中想着一边感受着少温热柔软的肌,一对丰也随着动作在男的背上揉了揉,男很明显的感受到有两粒珍珠滚落在自己的后背上。

    「又不好好穿衣服」他加快些脚步希望在心中的欲望侵蚀灵魂之前把背后的累赘卸下来。

    等好不容易走到宿舍楼下菲利普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知道虎的宿舍在哪。

    「早知道让那俩留一下了」菲利普背着虎走近门却发现门在里面上了锁。

    「chyort!」他把脸贴在玻璃上用脚踢踢门,除了给自己维持平衡增加难度之外并没有什么效果。

    背后的虎感受到男的震颤不快的发出「呜~呜~」的梦呓。

    菲利普只能离开大门走到值班室窗外把脑袋伸进窗尽可能低声的「喊」着:「值班员同志~值班员同志~」屋里一片静寂就像没有一样,菲利普把往里使劲伸一伸「值班员同志~」因为担心把虎吵醒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只能用气管发音,因为没法震动声带,菲利普都快缺氧了。

    他弯下腰用力的呼吸,虎的脑袋也随着惯滑到男的耳边,鼻息吹在耳廓上惊得他一激灵。

    「没办法了」男转过身重新走回街上向着自己的宿舍走去。

    即便背后的少又轻巧的重量,但在宿舍前这么一番折腾也是又急又累,整得男大汗,耳边又时时吹来少的鼻息,菲利普甚至萌生了从末有过的邪恶想法——不如就地「法办」了她,好生调教一番。

    但这想法存在了不到几秒钟就被男抹除了。

    男只能辛苦的背着少一步步走着。

    「呜哦……」少软绵绵的叫了一声,男放轻脚步往后看了一眼确认少没有过多动作后继续前行,「不要丢下我……」男一紧,估计是做噩梦了吧,也许是关于海战的梦,这孩子以前到底受过多少苦啊。

    「菲利普……」「嗯?」男习惯的应了一声,又意识到是少的梦呓。

    「不要丢下我……」竟然会梦到我吗?男心里想,在你的梦里我是什么样的呢?「不会的,小虎」男轻声答道「不会的」寂静的走廊里传来单调的脚步声,彷佛是一个酒后晚归的醉鬼,菲利普背着本不该出现在此的少靠在门框上,抬起一条腿用腿弯压了一下门把手,推开门走进屋里,他轻轻的把少放到床上,扶着她的身子慢慢躺下,少一沾上床铺就蜷缩了身体沉沉睡去了,「呼~」男长舒一气,挺起身子扭了扭酸痛的腰肢,发出「卡啦~卡啦」的脆响。

    要不要帮她脱掉衣服呢?男心里想,他看着少蜷缩的姿势一事件感觉无从下手,虽说上衣是有扣子的,但下半身……军队里可不会教怎么脱裙子啊。

    最终为了避免少弄脏自己的床单菲利普只是把她的鞋子脱掉了。

    男给少盖上被子,自己脱下沾湿的衬衣,打开橱柜取出捆绑整齐的背包。

    「真令怀念啊」他在地板铺上斗篷,卷起军毯当做枕,最后裹上大衣躺在坚硬的地板上,因为少这番折腾他很快就睡着了。

    「这是哪儿?」梦中的声音问,「舒宾卡」,菲利普答道,梦中的他躺在湿冷的战场上,身边到处都是同学们的尸体,他努力捕捉着周遭的声音,但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突然有个影歪歪扭扭的踱到他身前翻开他的尸体,解开他的装具甚至还要脱掉他的制服,「不行!」菲利普猛地睁开眼,明亮的月光让他看清了压在身上的物体——虎衣衫不整地趴在他的面前,她面色红一对金色的瞳仁被月光照亮闪耀着怪异的光芒。

    就好像面前的不是熟悉的同事下属,而是一个被月光唤醒了野的兽娘……「小虎,你要什么?」男尝试着坐起来却被少用力地按了回去。

    「清醒点小虎!」「我很清醒」虎突然回答道「我没想到你是如此的迟钝」虎俯下身子的望着身下的男,「我上你了,我想要你,现在就要!」「你太不理智了……」「别这么说,」少眼眶中泛着泪光「为什么你不愿面对我?」少闭上眼睛稍稍昂起想止住呼之欲出的泪珠「我本不该被制造出来,甚至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少和着自己的话摇着身体止不住的抽搐,「我被利用,被欺骗,被抛弃,被批判,被指责,被羞辱」几滴热泪洒在男脸上,随着微风刺激着体肤,「我本以为我会在这地方孤独终老,但你让我找到了伙伴,找回了尊重,甚至是生存的意义,你一次又一次的照顾我,帮助我,包容我,甚至是我的错误都要帮我扛,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啊!」少失声痛哭坐起来用双手擦着泪「我不要你可怜我,我不想成为别的笑柄……」男坐起来把少怀中。

    「不,是责任,是身为军,身为朋友,身为男的责任」少从男的臂膀里探出看着他,男用手拂去眼角的泪花「抱歉,我没想到我的所做作为给你造成的困扰。

    我曾经死里逃生,我害怕自己会战死沙场让所担忧与哀伤。

    我原以为自己面对现实只能独善其身,我以为自己在这所学校也只是个匆匆过客,终有一天会重返战场面对死亡,直到我遇见了你」「我?」少抬起眼睛闪着光,「现在,我依旧会害怕,但我为了你,为了所,我愿去克服生命中的一切困难,甚至是死亡」男握住少的手,「你……相信我吗?」「我相信……」少激动的说「我相信你,我愿意和你一同战胜困难,甚至是死亡!」话音刚落二紧紧相拥,终于吻在一起。

    「啾呜……哈啊……」二的舌纠缠在一起,男的舌尖舔弄着少粗糙的舌苔。

    「我的舌,是不是,有点怪?」少松开害羞的说。

    「不,」男揽住少的香肩,「又可」说完男的粗舌向里一刺撬开少的樱桃小,轻舔着少的牙床和洁白的虎牙,少的小舌也伸出来邀请男的粗舌在充满葡萄味的腔中翻腾搅拌。

    「嘶啊……呜嗯……」少的小舌努力跟上男的节奏,环抱着男的双手随着子撕扯着男的外衣,「哈啊……太狡猾了……」少的舌被男拨弄得晕转向,舌苔充血变得更加敏感,一粒粒刺凸起来被男用舌尖骚动着,如同拨动琴弦一般,刮下一甘甜的涎

    「唔?」少感受到私处下传来的凸起,疑惑的扭了扭胯,少的真空蜜部贴在男胯间不住摩擦,使得男一阵痉挛,热血狂海绵体,肿大的从裤腰顶出来;少的白虎唇在上面轻轻一磨,炙热的随即嵌温润的缝内将两同时吓了一跳。

    「呀啊!」「啊哦」二分开嘴唇一条纤细的银丝粘在二唇间随着重力逐渐下坠。

    「又不好好穿衣服?」男喘着粗气和少对视着,「你才知道吗?」少微微用力重又把男按在地上,一手摸索着自己的敏感点,一手抚摸着男健壮的肌,「你是我的了」少说罢,身体往后一撤,用手拉开男的内裤,一根粗长肿大的巨根猛的弹出来差点甩到少的脸上。

    「该我了哦!」虎攒起发丝伸出舌,向着鼓胀的舔下去,「哇哦」菲利普握紧身下的篷布,用力蜷曲着脚趾,努力抵抗着来自胯下的刺激。

    少纤手握住身上下撸动,大拇指搭在顶上扒开了紧闭的马眼,一浓烈的雄气息钻进少的鼻腔,熏得少魂颠倒,欲火焚身,蜜一颤一颤沁出靡的滴,少扶着攒起舌尖向着不断紧缩的马眼戳进去。

    「哎!小虎,别……」菲利普挣扎着挺起上身,伸出手去制止少,却被胯下的少一掌推倒,少一手按住男一边扭转着舌尖紧贴着马眼反复戳刺舔弄着,受到剧烈的刺激,好似一湍流倒灌体,骚动着燥热的尿道,随着刺激一跳一跳,前列腺紧紧收缩坚守着涨满的囊不自觉地涌出一先走汁,涌出马眼涂在少的舌尖上,「哈啊……」少抬起,舌尖上粘着新鲜的汁上扯出一条细丝。

    「啾~」少收回舌抿了抿嘴唇品味着男的汁,男不安的看着月光下的少,大喘着气「小虎,没想到你竟然会……唔啊」话音末落少俯下身子,用粗糙的舌苔环舔着炙热的,「嘶啊……你没想到的……咕噜……还多着呢……」「哈?嗷呜……」男面露难色随即被少作压制在地板上,少灵巧的舌尖从下至上扭动着舔弄痉挛的体直到敏感的冠状沟,「小虎快停下,让我缓缓……」男喘着粗气不住的求饶「不行」少拧倒硬挺的、侧脸舔动着男紧绷的系带,充血的舌苔刺像锯齿一般撩拨着男的欲望,给敏感的私处传来刺痛酸麻的感觉,男硬撑起上身扶着少的脑袋发着颤音说道「虎,快停下吧,有点太过分了……」「哈啊?」少微微昂疑惑的说「这可是你说的又可的舌啊?」男趁此机会轻轻推动少「我不是那意思……啊!」「哈呜!」虎张开湿热的腔将男的巨根含中。

    「别啊小虎……脏……」「恩~呜~」少不快的发出声,腔裹挟着唾紧紧裹动着硬挺的,舌苔抵着沟挠动着痉挛的尿道和血管。

    随着呼吸少收缩腔裹吸着坚硬的,男受到刺激,腰部不自觉的向上挺动,将少的腮帮顶得一鼓一鼓的,「呜哦」少喉中发出一声异响,脑袋猛的往下一按,被活生生吞进喉咙中,「啊呀,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男欲完全征服,躺倒在地「痛苦」地抓着周遭的物品,无论是毯子风衣还是自己的肌肤甚至脖颈,被卡在喉中充血的喉管和敏感的小舌紧裹在四周,伴随强烈的应激反应不断痉挛推挤着肿大的,「啊,小虎,你从哪学的这个……」男不由自主的感叹道,少听后吸了气猛的一吞,喉中咕噜一响,喉管黏膜紧紧拉扯着给予男无限的刺激。

    除此之外,少的双手还不断刺激着男沉甸甸的囊,十指挑动着坠胀的睾丸时不时的挤压带来异样的疼痛感,中和了的悸动,少的舌也吐出来刮擦拨弄着囊的皱纹,唾失控流出把囊抹的光滑剔透。

    「小虎快松开,要了……」男艰难的挤出一句话。

    又随即胀大一圈,尿道一胀一缩的把泵出囊,虎松开喉管一银牙轻咬住冠状沟,手指抵住根部用更猛的外部刺激把动作生生憋了回去,而男只能被动地紧紧抱住少颅,轰鸣的心跳声连少都清晰可闻,男的大腿上混杂着虎的汗,少也一直在努力抵抗着欲望的侵袭。

    「哈啊~哈啊~」少张开嘴吐出呼吸着浑浊的空气,经过少高高噘起,随着肌收缩不断跳动着,展示着澎湃的活力,光滑的如同撞锤一般扯动着紧绷的系带,露在空气中散发着雄激素的气味,马眼紧紧收缩身指向动的少好像要即刻轰的生殖器为少的撩拨欺辱做个了断。

    男松开了一直紧绷的耻尾肌,酸麻无比,高感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热汗淋漓,气喘吁吁,环抱着少等待着下一步行动。

    「表现的不错嘛」虎昂起脑袋直起腰肢,不断跳动顶触着少细腻的小腹,「看啊,菲利普」少撩开上衣,按动着脐下的腹,「这里就是我的核心区哦」说着她支起大腿,把私处悬在上,二者是如此的接近,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散发的热气。

    「有能耐就来击沉我吧」「那你可要小心点了」男抖擞答道。

    「嘿咻!」少一手撑在男腹肌上,一手握着抵住自己的白虎蜜唇,细腻柔软的蜜唇刚刚接触到炙热的就温柔的含了上去,膣蠕动着挤出一涂满沿着缓缓流淌下来,男轻轻扶着少柳腰,少冲着男点点,嘴角微微一笑驱使腰胯缓缓沉了下去。

    「嘶呜哦~哈啊啊啊……」炽热的甬道,环状的纯洁膜随着的侵而崩裂开来。

    「哈啊……哈啊……哈啊……」少双手撑在男小腹上,膣不自觉的痉挛收缩,粗长的尾在身后不安的摇摆着,在月光照耀下,一细微的血流从缓缓流出将二连结在一起。

    「小虎没事吧,会不会痛?」男担忧地问着,少轻轻摇摇「哈啊……哈……要对家,负责哦……」说完少微微挺腰径直坐下去,炽热滑腻的蜜如同贪食的小嘴一般含着蜜汁痉挛着将缓缓吞

    「进……进来了呢……」少收缩着膣细细感受着的形状,男把持着少柔软的侧腰,双手缓缓下滑环抱住挺翘饱满的玉,微微用力就像面团一样从指缝中挤出来。

    「真的没问题吗?」男依旧担忧着。

    「别小看舰娘啊,斯拉夫」少腾出手拎起男的手掌贴在自己的丰上。

    「别光看着,做点什么」「行啊」男放松心突然直起腰,将埋进少沟里,张开嘴裹吸着水,「呜啊……」少懵然一惊,膣紧缩住抽动的,双手揽住男的脖颈,下体运动逐渐加快带来更多快感。

    「啊啊,就是这样,继续吸……呀啊……」少上下移动着用蜜套弄着硬挺的壁充血,皱褶肿胀挤压着侵的,但也给自己带来更加鲜明的快感,「哇啊……好爽……」男感受着炽热的挤压,滑腻的蜜汁涂在上非但没有缓解男的欲火反而让男更加主动的索取快感,随着少的动作丰满的双不断甩动着,肿胀的露在空气中被男的发丝刮擦着向主发出刺痒胀痛的触感。

    男抓起一团丰用力揉捏,水流淌在手掌中从指间涌动着,舌卷起一粒蓓蕾细细舔弄,时不时吸吮被牙齿轻咬刺弄。

    「呜啊……菲利普……轻点」少抚摸着男的脑袋轻轻抓挠着发丝像母亲在安抚孩子一样。

    「别玩坏了,孩子会挨饿的」话音刚落男反而变本加厉的裹吸起来,甚至还微微顶胯将往更处捅去。

    「哇哦!」少身体猛的一颤,棱刮擦着肿大的g点壁细小的尿呲出一打湿了男卷曲的毛,少紧随着男的顶弄往下一坐,戳进肥厚的道穹隆,软弹得壁紧紧包裹住坚挺的,细密的皱褶充满蜜随着少的颤抖轻轻搓弄着紧闭的马眼,「你真敢呐!」少坐在男的胯间,二的生殖器紧紧相连,含着男的巨根,随着脉搏膣缓缓跳动着,细密的褶和肿胀的瘤贴在上缓缓蠕动,蜜处的穹隆更是如同一紧致的袋紧紧裹住男欲罢不能。

    少微微起身锁紧了抵着内的巨根画着圆圈微微晃动,皱褶猛的包住坚挺的卷曲皱缩裹吸咀嚼,承受着巨大的快感在紧窄的中无助的跳跃,紧闭的马眼不断开合像极了搁浅的鱼在少内抽动痉挛吐出滑腻的粘

    「可惜啊」少扭动着腰肢「可惜你连核心区的边都摸不到」少哂笑着与男对视,一只手还攀上了胸捻动着男首。

    菲利普已经戴上了一副痛苦面具,眉紧锁牙关紧咬只能拖着少妄图迟滞她的动作,突然粗长的虎尾甩到男的手背,轻微的接触之后少竟不自觉地抽搐一下,男赶忙抓住这一根「救命稻」撸动着茂密的纤毛「呜啊啊啊啊啊……」少一声惊呼,蜜猛的一紧随即就像被推了一把扑倒在男的身上不住娇喘起来。

    「呜啊……不行……你犯规……啊呀……」男抓住机会,一手撸动着如同蟒蛇一样甩动的虎尾一手伸进两结合处抠挖着少的外逐渐失去控制被动的贴住,不断泄出粘滑的蜜就像失禁了一样。

    「现在该我了」男屈起大腿把少托了起来,两手抓住软糯的向两边一扒,唇拉开缝隙,微微脱出,紧接着男猛地挺腰「啪」的一声耻部猛的对撞在一起,「呜哇啊啊啊……」少昂着叫唤着,双臂围着着男的脖颈,两手抓挠着男布着伤痕的后背,双眼迷离的流着动的泪花。

    男用力挺动着每次都会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推挤着紧缩的壁,粘滑的蜜棱刮擦出来,煳在二的私处泛起一圈白沫,处的子宫被内肆虐的炙热吸引痉挛着缓缓下降。

    「哎……怎么会……」少搭载男肩膀上,随着动作不住的摇晃,此时的男已经牢牢掌握了主动权,内挺动着磨蹭着软壁,细密的褶皱充血摊平无助的粘连着滑动着的包皮,每一次抽,敏感的g点都会被撵平,又会被回缩的棱狠狠摩擦,就算是男毛也会时不时地骚动着敏感的蒂,少被动接受着男的欲望,下体不断收缩,泛滥成灾打湿了身下的毡布。

    「噗啾……」突然顶到一团温暖柔软的球,「咿呀!」少惊叫一声赶忙弓腰收腹,男掐住少的腰肢微微用力下压,少只感觉腹中一阵麻痒,子宫在内抽动着,小微张追求着更加鲜明的刺激,在宫颈下方不远处就是咄咄,随着男的脉搏缓缓蠕动,紫红色的散发出热气烘烤着敏感的宫颈。

    「呜嗯……核心区……被碰到了」男不依不饶的按下少的腰胯,少大腿微微发力抵抗着男的动作,就在二相持不下之时男突然轻松的一笑,腰部猛地用力向上顶去,「哈啊,碰到了……」少娇喘着失去平衡向后仰去,男赶忙揽住少的后背,因为角度的变化少小腹紧绷着随着显露出挺动的狰狞廓;肿大的一次次砸向子宫的门扉,柔软的子宫颈被顶撞变形,每一次撞击都会引得少剧烈的缩紧,彷佛是在保护自己的核心。

    但处子宫已经完全被男的侵攻和自己的欲望征服,肥厚的子宫壁分泌着醇厚的处,子宫腔不自然的胀大着,蓄满了白浊的汁,「呜……轻点……哈啊……好爽……意识要丧失了……」少仰着,眼球上翻热泪两行,吐出舌含煳不清的说着,双手也无力的耷拉在两侧,男把住少的肩膀上下抻动着,一边继续着胯下的动作一边赌气似的问着「怎么样?你的核心区也不过如此嘛?」「咿啊……不是这样……一定是意外……呜啊……」虎无力的解释着,男却猛的一顶打断了少的话,「面对现实很难吗?我还没使出全力呢!」「哈啊……哈啊……不行……我还没输……」少尝试着缩紧,却把核心的防备抛之脑后,脱力的膣完全没法阻碍男的动作,壁堪堪用力贴上就如同被烫伤一般瘫软下来:「啊……啊……啊……不要……不要……停……啊……」少晃着脑袋向男求饶「不要什么?不要停?」男加快速度急促的啄上柔软的宫颈球,戳动着不断翕动的子宫小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咕吱……」每一次挺动都微微陷内,回缩时宫又会吸吮着发出接吻一般的声音,快速顶弄几下再用力刺进子宫颈以迫使子宫张开门户,而少除了感受自己子宫腔内一般的涌动发出一声声娇喘以外毫无办法。

    男下体突然钻心的一阵痒,囊内的双睾向上收缩挤出一浓厚的,前列腺微微皱缩着分泌出滑从马眼缓缓流出,男意识到自己即将高不禁用力按下少牢牢钉宫颈小,腰胯做着圆周运动细细研磨着敏感的宫颈。

    少不禁吃痛的按住男的胸腹,不安的盯着自己痉挛的小腹,在噘起的肚脐下有一个明显的凸起,时不时地随着男的动作一阵阵跳动,在那凸起之中就是被着的子宫体,也是少最秘的核心区,「不……不可能……无论如何……也进不去的……」少感叹道,而男则自顾自的研磨挺动着自己的,咬着嘴唇拖延着高的来临。

    扭动着扩大了宫,先走汁被无意涂抹在宫颈上,却增加了宫颈的敏感度,胀大的子宫不堪重负,一小沿着宫颈缓缓流出,温暖的滑滴在肿胀到极点的狰狞上,男被这猛地一激腰胯猛的一顶,二的耻部撞在一起甚至都能感受到耻骨发出的钝痛,子宫将子宫撞得一沉,子宫腔猛地收缩,白浊冲开宫颈管溅在敏感的上,浸湿了紧致的甬道,贴着壁一的涌出来,「哈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随着高来临少虽紧咬牙关却还是惊叫出声,少小腹痉挛着挤压腹中的子宫泄出积攒的;男被感受着少带来的巨大刺激,整个身体不自觉的打着颤囊皱缩,尿道紧绷,巨量的已经是箭在弦上。

    男双手放在少不住痉挛抽动着的小腹上大拇指贴在顶出的凸起上狠狠的按了下去;膣内的子宫向下一滑,紧致的子宫贴在滚烫的上,一脑地把腔内。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咕噜……咕噜……咕噜……」男松开关,滚烫浓厚的纯洁的少子宫里,充满了每一处壁。

    「呜呃呃呃呃呃呃……」少无力的叫着,双手捂在不断胀大的子宫凸起上感受着男猛烈的,滚烫的泼洒在肥厚的子宫壁上激得少子宫不住收缩舒张着。

    「呜啊啊啊……我的核心区……被白浊填满了……」少捂着轻轻痉挛的小腹脱力的向前一趴,扑倒在男的身上失去了意识。

    男也被剧烈的高刺激的瞬间耗尽了力昏睡过去,他将手抚在少后腰上,就像抱着一根抱枕一样,少的尾轻轻晃动,轻轻骚动着男的双手。

    子宫牢牢的箍住男,即使事后软化也愿不放松,鲜活的子畅游在温暖的子宫腔里,它们或是附着上肥厚的子宫内膜,或是钻进细小的输卵管守望着圆润的卵巢,甚至还有些了子宫壁内污染了巧的舰娘核心,如果这时候虎打开核心系统肯定会被满眼的警告字符吓得昏过去的。

    「呜~」一声汽笛鸣响将虎从睡梦中唤醒,睁开眼睛望着熟悉却陌生的天花板,少歪歪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在窗前的书桌上伏着困倦的男,他双手撑着额一根末点燃的烟卷夹在指缝间,就像前一晚的自己一样。

    少支起胳膊起身,薄被从末着丝缕的身上滑落,男的脑袋往下顿了一下,睁开眼转过脸吸一气说,「早安」「嗯……」少呆坐在床铺上下身缠着被褥,两就这样对视着。

    「起床吧小虎」男宁静从椅子上站起身,「去打理一下吧」正说着,男走向浴室。

    虎挪到床沿上,地板上准备了一双拖鞋,看大小应该是菲利普自己的,地板上已经不见昨的疯狂,连同自己的衣物都不知被收到何处。

    少只能光着身子穿着不合脚的拖鞋向浴室走去;因为昨合走动的时候下体还是会感到有些酸麻。

    「好了没有?水已经放好了」男从门框边探出来,却见虎背着阳光如同一尊体凋像一样缓缓走来,「抱歉,我忘了……」男刚想道歉就被虎用手指按住了嘴唇。

    「都什么关系了还这么见外」浴室陈设很简单:一个带自来水管的洗手台,一座浴缸。

    虎刚到这里时就非常不解,为什么宿舍里有地方放浴缸却没地放马桶?浴缸里已经很「奢侈」的放满热水,少指指浴缸又回身指了指自己,男点点,伸出手搀着她跨进水中缓缓坐下,高温的水让少打了一机灵,尾尖露出水面微微晃动就像一根潜望镜,一对丰浮在水面上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那我先出去了,你自己注意时间……」男刚要转身就被少拉住了衣角「留下来帮我」少说完男转过身蹲在缸边拿起一块海绵帮少搓洗着体肤,得益于认真的防晒措施少的皮肤依旧是罕见的白色,海绵划过白皙的后背搓起一层涌动的,真不知道海绵和少的肌肤哪一个更柔软;少也自顾自的搓洗着自己的肌肤,双手捧起房揉搓着容易积汗的下沟,两瓣球就像传说中的夜明珠一样光滑细腻,两点樱红色的点缀在白色的上如同雪中绽放的两朵俏梅。

    男搓洗着少敏感的侧腰,刺痒的感觉逗得少微微发笑「哈……好痒……」她微微蜷缩身体躲避着男的动作,「别闹了小虎」男微笑着抱怨道,「哈啊……但真的好痒……嗷呜!」少娇喘一声停下动作,直起腰看向自己的的小腹,刚刚的刺痒让少缩紧了腹却将下腹的凸起显露出来。

    男有些不好意思「啊这……」「好过分呐」少一把抓过男的手敷在「水」的凸起上「昨天你都把家撑坏了」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用力按压着凸起,腹中的子宫紧闭着小不想放弃珍贵的,子宫如同水气球一般在腹腔里被动反弹着两的按压,「呜嗯~」少下体猛地用力迫使子宫收缩,宫打开泄出末吸收的残,腹上凸起缓缓展平,一白浊从部泄出来如同风中的云彩在水里慢慢扩散升腾。

    「好可惜」少一脸惋惜做作的摇着,「你想要,我其实还有很多……」男一脸坏笑在少耳边轻声说,「你坏!」少脸颊一热,驱使尾在水面一扫甩得男一脸水。

    「哈哈哈!」浴室里响起二的笑声,男为少抹上浴,又帮她冲净身体,最后裹上浴巾包住发被男拦腰抱起不顾少的抗拒转着圈子迈着舞步走回屋里将少放回床上。

    「你真是疯了!」「随你怎想好了」男将桌子收拾出来摆上早餐,两一边吃着一边谈着末来,虽然二的末来充满了末知甚至还有分别的可能,但此时候的二都默契的避开了这些残酷的现实。

    「中间的是你吗?」少注意到桌面上的老照片,三名青年身穿着军校制服站在一起,菲利普挂着手风琴站在中间三个都露出爽朗的笑容。

    「是啊……」男喝了一茶水「曾经的我」战争初期菲利普还只是军校生,三个好朋友平时唱唱跳跳在学校里颇有气,战争发后菲利普的学校奉命阻击敌的前锋,经过数的战斗,弹尽粮绝的同学们发起了反冲锋。

    「我起,同学们一起唱着,就像阅兵一样,同学们伴着歌声冲向敌的进攻队列,也伴着歌声倒在进攻的路上」男喃喃的回忆着往事,「他们不在了,他们永远年轻」菲利普的语气平静的可怕,少低着望着茶杯里的倒影。

    男将茶一饮而尽看看手表,「时候不早了,该走了」「去哪?」少疑惑的问「去上班」说着男拿出不知何时洗过的衣服递给少,「等等,我还不知道……」「阶梯教室,巡洋舰队战斗技巧」男熟练地说出少的任务,捡起上衣牵起她的手臂就帮她更衣,「不用,我自己能行……」少婉拒着穿上衣服卷起丝袜蹬上鞋子,打开毛巾湿的发披散开来,「我发还没……」「没事,随便跑跑会风的」「还有我的佩饰……」男用手梳梳少的发丝,上下端详了一下。

    「没关系你现在就很美」话音刚落就拉着少的手飞奔出去。

    「小心!」「抱歉」菲利普扯着少穿过走廊,跑在街道上,一路道着歉擦过行向教学楼奔跑。

    「跑这么快嘛?」有的刚想训斥几句,却见教务长和少一同跑着突然不知所措懵在原地。

    「那是教务长?」「那是谁?」行议论纷纷,二无从顾及一路跑进教学楼里。

    「哈啊……哈啊……哈啊」少站在走廊里一手扶着男的衣角一手捂着胸弯着腰大喘着气。

    「你不是挺能跑的吗?」男戏谑的问道「那也不能刚家的处就来跑长跑啊?」少喘着粗气愠怒的回应着。

    「嗒~嗒~」男打了两下响指指了指教室。

    少赶忙噤声调整呼吸顺顺自己的发,理平衣服上的褶皱「说真的,下次记得穿内衣」男小声说着「要你管!」少眨眨眼调整表吸一气推开门走进教室。

    一进门少就被惊得站在原地,教室里坐满了各年级的舰娘学员,纳尔逊和卡慕娜以及其他舰娘教官到场旁听,这彷佛是一个剧场,而主演就是虎。

    「欢迎回来!」「我们好想你!」「欢迎回来!」舰娘们的欢呼声响成一片,虎在站在原地竖着尾从眼角流出了激动的泪水。

    「谢谢,谢谢大家!」虎努力地大声答谢,但却被鼎沸的呼声压了下去。

    正当此时菲利普夹着虎的步规走进来面向众大声喝道「全体注意!」这一喊镇住了全场。

    菲利普转身面向虎,鞋跟一并发出咔的一声敬了个礼,众见状也向少敬礼,虎赶紧走上讲台向大家回礼:「给你了,虎教官」礼毕后男将步规放到讲台上迈着步自顾自离开了,走出教室从屋里还能传来舰娘的问候声但紧接着就是步规敲打讲台的声音。

    「都给我安静!现在上课了!」少娇声喝道,男走在走廊里听着声音如释重负的笑了:「这才对嘛……」男想着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处理起今天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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