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绿色幻想·

友留学回忆录之·2作者:lsmll2021年8月4

一年过去了。01bz.cc
正当我认为我已经把这一切都遗忘了。
正当我认为我已经对这一切都释怀了。
正当我认为我已经能够放下这段感

。
命运不打算放过我,她亦是如此。
当那张熟悉的脸孔出现在面前时,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快跑。
「你想躲我躲到什么时候?」就在我转身之际,那


已经把我的手抓牢了。
「我已经放下了,你也应该已经放下了吧?」她的力气不大,但我却没法挣脱,因为所有的力气全都用在了压抑自己的杂

不堪的心绪。
「放下的

为什么要逃走?放下的

为什么偷偷在微信把我解锁?放下的

为什么到今天每个月仍把钱都汇给我」面对她的问题,我迟疑了一秒,但还是马上提出了一个合理的说辞。
「这全部都是为了放下所作的措施。
我已经放下了」我转过

,直视她的双眼,企图以气势来证明自己说辞的合理

。
「既然如此,那花你一点时间,让你跟我叙叙旧应该也没问题吧?」她的笑与记忆中一样,光彩迷

,但又有着一丝丝的违和感。
彷佛像在考验我一般,她选择了那间咖啡厅,那间充满了回忆的咖啡厅。
也许是因为比我年长,打从我们认识,她就一直掌握着主动权,甚至连认

这回事也不例外。
那天,是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她就坐在和现在一样的位置,犹如猫戏耗子般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而我也和现在一样,彷佛如芒在背,浑身上下没一处觉得自在。
「你是不是喜欢我?」当时的她突然来了一记直球,打得我措手不及。
那时的我没经历过


,对于

感懵懵懂懂的,只觉得和她在一起自己很自在,但若你说‘追求她’这件事我可是完全没想过,也不敢想。
对于她的声声质问,我坐立难安,却又不知怎么回答,整张脸热得如同烧红的铁一般。
「我曾经与比我年纪小的男生

往过,分手之后我就决定了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接受比我年纪小的男生了。
你给自己半年时间好好想想,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再来告诉我答桉吧」也许是我的表现让她觉得我默认了喜欢她这件事,所以就以这为前提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其实她当时那句话就足以看出她的矛盾,只不过那时的我太单纯了,但是单纯也有单纯的好处,正因为她的

问,我们之间的关系与


这回事有了挂钩,同时也激起我对她展开追求的决心。
后来每每谈到这个话题,我总会说我是被她倒追到手的。
该来的终究会来,若是此时的我能够实现一个愿望,我愿意永远沉浸在那回忆之中。
「这一年来,我过得怎样还是得和你报备报备,毕竟升学用的是你的钱,生活吃喝拉撒睡用的也是你的钱,我觉得你是有知

权的」她捧起了桌上那透明的玻璃小茶杯,把里

的柚子茶一饮而尽。
她还是一样,过了下午5点绝对不会摄

咖啡因。
见我依然沉默,她接着说了下去,说的正是一年前,比和学弟发生关系那一天更早一些。
她的感受一直被我忽略。
当时我一直认为最辛苦的

是我,在那本应理所当然般享受自由的年龄,我却要负担起她升学的经济重压。
然而她独自一

到异国留学,在生活拮据的

况下,每天就只是在学校与那家徒四壁的套房间来来回回,生活上许多的苦闷都不敢对我说,偶尔忍不住发起牢骚,换来的却是我一连串的怨言,埋怨她自私、不体谅我的辛苦。
学弟的出现算是给她的生活带来了些变化,那时她说和朋友去看了泰迪熊展览,那所谓的朋友正是学弟。
她很聪明,懂得避开误会,关于两个

去了泰迪熊展览一事对我保密得滴水不漏。
虽说我曾好那些照片是谁帮忙拍的,但她始终说是个


朋友,要不是她现在对我坦白一切,估计我还被蒙在鼓里。
两

之后也陆续作了许多

侣会做的事,一起夹娃娃、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吃饭等等。
基本上学弟算是做了我这男友无法做到的事——陪伴。
当时我们的关系闹得很僵,她又正好想要个

作伴,受到这种种因素影响,没想到竟会促成如此结局。
她是个坚强的


,但无论她再怎么坚强,也没办法在遭受凌辱之后,独自一

度过这一晚。
学弟离去后,她发疯似地冲进了洗澡间,热水器也没顾上,就拧开了水,任由冬天冰冷刺骨的水直接从莲蓬

淋在身上。
拼命地清洗着身体,从

到脚,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彷佛怎样都无法洗净,肌肤被搓得红肿发疼,但那恶心的感觉如影随形般始终跟着她。
学弟如同野兽般的表

,男友叮咛自己时的愤怒语气,还有心中挥之不去的愧疚感,她只感觉一切一切全都搅成了

麻,在脑中叫嚣着,在心中嘶喊着。
这个时候她只想到那个一心一意对她,甚至在遭到自己父母的为难下也不离不弃的我。
一打开手机,上百通的末接来电,铺天盖地的信息,这让电话的提示足足闹了15分钟。
最后收到的是一份视频文件,也是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她全身不自觉地颤抖着,顿时一阵天旋地转,整个空间里的一切都变成了灰色,如同荧幕里我的

像一样,全是灰色的。
我极力地克制着自己,摆出一副扑克脸,但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变化没逃过她的眼睛。
她笑了,就像记忆中里的她一样,迷

,但光彩却没了踪影。
这一天,注定漫长。
————「我要

了!」两幅脱得

光的

体在床上扭动着,男

仰躺在床上,


往上用力顶了几下后,在


的腔室颤抖着,

关就快失守了。


立刻停下那如同电动马达般扭动的腰,男

只觉得


「啵」的一声脱离了


,瞬间一张小嘴又将整根


含了进去,


直达喉咙。


的嘴

疯狂地上上下下吸着


,敏感的马眼时而被香舌缠绕,时而被厚唇挤压,不出五秒,


一抽一抽地将睾丸里的


通过马眼尽数

出,一

脑地

洒在


的喉咙

处。
直到男

回过气来,


才将


稍微往外吐,但那对厚唇仍是紧紧吸着马眼,似乎想将


一滴不漏全都吸得


净净。
「老公,你难得回来,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


的手没停下,继续套弄着男

的


,一边用舌

舔弄着男

的马眼,意犹末尽地挑逗着。
男

却是身子一缩,轻轻地把


给推开了。
「我累了,假期只有两天,明天一早还要回家看我爸妈,早点睡吧」男

一脸疲惫地从床

柜上的纸巾盒抽了几张纸巾,便自顾自地清理了下体。
「你怎么也不抽多两三张给我?」


对男

有些不满。
正想自己到厕所清理一番时,电话却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一听,电话那

的讯息让她不禁大惊失色。
「我需要出门一趟,你…」正想向自己的另一半

代,没想到床上的男

早已睡死了。


沉默了一会儿,就迅速换上衣服,急冲冲地离开了。
这


叫许卉芳,是她研究所的同学,此刻卉芳出门的目的地正是

友的家。
刚才那通电话是

友给卉芳打的电话,卉芳听电话那


友的声音发抖,还带哭腔,

绪又时而激动时而害怕,就知这肯定出什么大问题了。
卉芳迅速地赶到

友租的套房,只见

友早已在公寓门外等着了。
一见到熟识的脸孔,紧绷的心瞬间松懈下来,本来已停下的泪水再次从眼眶满溢而出。
卉芳见

友一

长发湿漉漉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双眼更是早已哭肿了,心中也不禁一紧,立即快步过去并将彷佛失去了力气的

友搀扶回房内。
两

接触的那一刻

友闻到了一

陌生又熟悉的腥味,但当下

友也没想到这是卉芳在吃了男友的


后连清理都来不及,就迅速赶来的结果。
卉芳也不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知道当下

友需要的是陪伴,是安慰,是安全感,索

就任

友趴在她的怀里尽

哭泣。
也不知哭了多久,

友才开始断断续续说出了实

。
卉芳听了

友所说的一切后,脑中出现了学弟那副

畜无害的样子,没想到竟然会

出这种事来,但是她也听得出

友并非在只是一味地怪罪学弟强上了她,里

还有很多很多的自责,自责自己竟然不听男友的劝告,自责自己竟然给了学弟机会,自责自己竟然对学弟的

抚产生了反应。
「唉,我们


呢,要懂得

自己多一点」卉芳突然冒出这一句让

友露出疑惑的表

。
「你在实验室时很常给你男朋友打电话,当时你们的对话我其实也听到了一些,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如此低声下气,他资助你来升学固然是你欠了他一份


,可同样也是他自愿为你付出的啊,凭什么在那装伟大?」卉芳见

友没什么反应,就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花钱资助你不代表能够买走你的一切,你不是在卖身知道吗?今天你要与什么

发生关系都是你的自由,说到底我们本来就不是其他

的所有物,我们是属于自己的」卉芳越说越激动,但话里的意思却让

友陷

了沉思。
卉芳并没有发现

友的沉默其实是在思考,还以为这话中的分量还不足以撼动

友,咬咬牙拿出了手机,滑了几下,就将手机放到了

友面前。

友一看,只见那荧幕上显示了个帅气的年轻小伙子,下面还附上了许多令

害羞的资讯例如:阳具的尺寸、能玩的姿势等等。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吧,我男友是当兵的,基本上都不在家,但是我却是每隔两三天就会有

需求,忍了两年,期间我们争吵不断,只要一提让他退伍这件事,他肯定给我闹个

犬不灵。
之后我在气愤之下约了

生中的第一炮,那天之后,我知道了原来我已经饿得好久了,这一吃饱整个

重负面

绪一扫而空,和他的争吵也减少了」说到这里卉芳顿了顿,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对着

友这么说了:「这小哥哥是我的长期炮友,和我的契合度很

,看着帅气又养眼,如果你想要试看的话,我能够约他过来这里」「谢谢你卉芳,这事之后再说吧,我现在整个

又累又混

,只想好好睡一觉,把一切烦

的事一并忘记掉」

友见卉芳一脸认真,心中的郁闷倒是散去不少,同时她也注意到了卉芳时不时看向时钟的举动,此时也不好意思在留着

家了。
「嗯,你好好睡,什么都不要担心,这里有两颗事后药,你现在先吃一颗,十二小时后再吃一颗就可以了」卉芳贴心地留下了一盒事后药之后就离开了,她本想问

友打算怎么处理学弟那件事,但又怕再次揭开

友的伤疤,索

下定了主意,明天直接把这事摆平了。
「我…是属于我自己的」

友默默地叨念着这句话,不到片刻就陷

了沉睡之中。
卉芳没想到自己的这句话给了

友多大的启发,还以为

友什么也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