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归来

    第003章2021年7月21一番洗漱，又怒解了一炮晨尿，我的二兄弟总算老实起来，顺便收拾一下昨夜饮酒醉的战斗残留，把那些空酒瓶和外食残羹都丢进垃圾袋，出门后，丢在楼道的大垃圾桶。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然后去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购买了一些东西，返回黄家，多多已经刷牙洗脸完毕，只有黄俊儒，即使在客厅也能听到那鼾声作响，酒到醉时方知浓，到处方知痛，但愿这汉子能够幡然醒悟，走出伤痛。

    将脱脂牛倒容器，放置进微波炉加热，然后燃气生火，打蛋，煎培根，再配上吐司面包，小佐花生、番茄两种酱选择。

    一顿简易的早餐，几分钟就能搞定，印象里那个做过，看得多了，我也就会了一点，至于正经烧菜做饭，我和白颖都没这方面的才能。

    「爸，你居然会做早餐」多多一副彷佛发现新大陆的表。

    「这次爸来没带礼物」我浅浅地说着话，顺便把餐食摆上桌：「做顿早餐算是赔罪…没你爸的份，就我们俩吃」黄俊儒的醉样，至少也要几小时后才能后知后觉，我就没算他那份。

    「嗯」多多轻应了一声，便开始品尝早餐。

    望着这张的脸，我不由感叹，孩子远比成来得纯粹，喜怒哀乐全在脸上，所奢求的幸福感有时很容易得到满足，相反，一旦长大，纯粹就变得复杂，欲望会不断地成长，即便是拥有幸福，也不会懂得珍惜。

    黄俊儒醒来是几个小时后的事，这时已经十点多，而我却接到了一个来电，是岳母的电话，知道我在北京，想邀我聚聚，岳父也在家。

    我同意了，告知我在黄俊儒这里，电话里岳母说会派司机来接。

    「还打算一起吃中饭，看样子只能以后了」黄俊儒有些无奈。

    「有机会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有，别忘了昨晚你答应的」「我知道该怎么做」黄俊儒轻松一笑，「下午，我打算带多多去游乐场玩」「我要去动物园」多多连忙道，「动物园有小凶许、小脑斧、梅发怒、小福泥、小海疼、发福蝶…」「呃？！」黄俊儒一脸懵：「动物园有什么？！」多多这孩子，昨晚的故事她还记得呢，我也不解释：「随便你们父俩，去哪里玩，最重要是开心」约莫半个小时，老丈的司机小涛开车赶到，我和黄家父挥别。

    小涛二十多岁，手脚麻利，但开车很稳当，这一年多的专职司机，得泰山大的信任，对于我这个监的姑爷，他也是知道一些事，路上闲聊倒也极为分寸。

    坐在后座，偶尔看着沿途的风景，左手摞在左侧，不经意地触碰到一个文件袋。

    岳父是很有原则的，除非必要，他是不会把公家文件带回家，即使是居家处理公务，他也不该把文件落在车上。

    这也算是一种「失误」，所以我还是提了一嘴。

    「没事的，不是院里的重要文件，是我去军总院取的检查报告」小涛解释道，「院长两年一次的健康检查，都是在那里做的，我拿回来后，院长说不用送家里，就先放车上了」岳父的健康检查报告，如果没什么问题，为什么取回来不拿家里。

    我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事不会像小涛讲的不重要，他不过二十出，想事没那么周详。

    我装作若无其事，却是调整体位，谨慎地将文件袋打开，里面是薄薄的几页纸，有病历、化验单、ct图等。

    我趁着小涛不注意，将文件快速地扫了几眼，然后迅速地放回，并加以复原。

    还没有岳父母家，我的心却很沉重，不是因为见岳父母的压力，也不是因为白颖所带来的困扰，而是因为岳父的这份检查报告。

    虽然只是粗略地看了几眼，虽然还没有确诊的结论，但能确定的是，岳父白行健的心脏出了问题，而且不是小问题。

    虽然白颖带给我种种不堪，但是岳父母依然是我无法割舍的牵绊，无论我是否以婿的身份。

    他们对我的关，从末掺杂半分虚假，有时候也会生出一种错觉，岳父不是岳父而是父亲，岳母不是岳父而是母亲。

    他们几乎符合了我关于双亲的渴望，又或许他们便是我以为的「生伴侣」的最佳模板，我也曾无比期待在末来有一天，我和所之能够携手如此…只是这个梦想，被以无而残酷地毁火了。

    甫进门来，映眼帘，是一个魂牵梦萦的。

    还是如记忆里的风姿绰约、秀丽典雅，浓淡得宜的脸蛋，那双带着迷离秋水的柔，隐隐地动容，莫名地，眼眶里有了些朦胧的润意，迎着她，相拥怀。

    「妈…」想多说些什么，却再也说不出话，男的眼泪，却在积压一年的时光里，倏然滑落，浸湿双眼。

    我以为我可以无动于衷，可以做到平静冷酷，唯独在她面前，我却无法伪装，感终于到了失控的时候。

    之所以为，便是在动物的野外，还拥有感和理。

    无论多么理智，倘若没有感存在，那他也不算是一个。

    属于的感，在除去仇怨、伤心之外，也有难以排挤的落寞…我终究是受到伤害，我终究是有着那样的委屈…一直以来，无法言说的痛苦，唯独在这个面前，才能得到释放。

    「傻孩子，哭什么…」她的手温柔地落在我脑后，像是母亲慈的抚慰，让我失态的绪迅速恢复。

    她的声音，像是一暖暖的春风，将我的委屈吹散开来。

    彼此的拥抱，我能清楚地闻到浅浅的清香，那是她的发香，是洗发露的香味，也是我渴望而不可得的香气。

    久违的拥抱，却不能持久。

    波澜过后便是涟漪，淡淡地心漾。

    童佳慧，白颖的母亲，也是我的岳母。

    是的，只是岳母，也只能是岳母。

    她是我心中以为最完美的，彷佛用尽世上一切美好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她，唯一能相配她的，便是我的岳父白行健，他当然也是我心中最敬重的男，无论是相貌、智慧、品行还是事业，他也是我努力奋进的榜样。

    「让妈看看」岳母拍了拍我的肩膀，退后一步，仔细地看了看，「模样没怎么变，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帅气，就是发型差了点…在里面，有没有吃什么苦…」「在里面挺好的，大家都照顾我」我轻轻地应道，然后走到岳父面前，「爸…」老丈坐在沙发上，示意我坐下：「还行，状态还不错…以后做事，不能太冲动」「我会的」岳父所指的冲动，便是我一怒之下，刺伤郝江化。

    「天大的事，都要沉下心来，一时冲动，结果末必能如愿」他似有所指，「你是我看重的婿，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我相信你会想清楚。

    我呢，只有一个忠告」「请爸指教」我虚心讨教。

    「急于事功，毁于一旦。

    谋而后动，功成身退」岳父盯着我，「尤其这最后四个字，我要你记到心里」「是」岳父的眼很凌厉，彷佛能要将我看穿，而他的语气低沉而有力，有着不容许我拒绝的威严，他不止是副部长，也是几大军区司令的至好友，身上也有军将般铁汉的气息。

    如果他当初没有从政而是从军，必然也是一方将领。

    「佳慧烧了一桌饭菜，你这次回来，也算是接风洗尘」岳父搁下报纸，「正好，老朋友送了我几瓶年份不错的茅台，咱们爷俩整两」「听您呢」我很想规劝岳父，酒这东西对心脏极不友好，尤其他现在的状态，从检查报告来看，无论最终是什么结论，饮酒都是不宜的，或许是长年累月的忙碌工作，又或者躲不了的应酬，尤其和他那些老朋友，个个都是饮酒如水的海量，岳父的身体垮掉也是迟早的事。

    而现在岳父的要求，我心里虽然不愿却无法推辞，无法拒绝。

    简单的菜式，色香味俱全，岳母的厨艺水准是相当不错，同样是家常菜，那个对我喜吃什么菜还停留在少年的过去，而岳母应该从白颖那里知道了我饮食偏好，大多都是我喜的菜肴。

    岳父只是随意地吃了几，我却是饱餐一顿，狼吞虎咽引得岳母又好气又好笑：「慢点，没和你抢」话是这样说，她也是多多往我碗里夹菜，用心做的饭菜总是希望被肯定和欣赏。

    岳父倒上茅台，一一瓶，用的是那种一闷的小酒杯。

    「今天你能来，我和佳慧都很高兴」岳父提杯，「这杯酒，我敬你」「爸，哪能让您敬我，该是我敬您」我连忙道。

    「你别动，还有佳慧，你也一样，今天我要行使一家之主的权力，怎么喝酒，喝多少酒，我说了算，你们谁也不能拦着」岳父沉声道，他这是在立规矩。

    岳母本想说什么，欲言又止，还是作罢，做了几十年夫妻，何尝不明白，丈夫一旦做了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以前家里的事都是她说了算，可是丈夫真要表态做什么，她只能支持。

    我们都感觉到迥异以往的气氛，这和以前的姑爷上门几寒暄不同，的确凝重地多，而主导这一切的，是我的岳父。

    「京京，你是好孩子，很好」岳父果真是一闷，「这杯该我敬你…」「爸…」虽说只是一小杯，但毕竟是53度的高度茅台，以他如今的身体，怕是喝不了几杯。

    「这第二杯，还该我敬你」岳父看着我，「有你这样的姑爷，是我们夫妻的福气…」说完，又是一。

    我的心微微沉重，老丈夫这是话里有话，决不提白颖，却让我难以招架。

    「这第三杯，还是敬你，我替我们白家敬你…」岳父沉默片刻，「不说了，」他想说什么，我隐隐知道，可是该怎么回答，我既回答不了，他也问不出，索都不说了。

    我没有吱声，唯有举杯相陪。

    只有男才懂男，想不想，该不该，这话全落在酒里。

    白颖，是横在我和老丈间的一根刺，不仅是刺痛我，也刺痛了他。

    当然，这时候的我，只是单单以为岳父在担忧我和白颖夫妻的那点事，如同岳母童佳慧一样，后来我才知道，这时候的岳父其实已经明了，或许没有我知道的多，但是大致上发生的事，这个老道的大法官，只凭着经验就已经推敲出五六成，虽然碍于白颖这个儿，他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同时也有他为处世的原则，没有证据便无法落罪于。

    但他，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相反地，他为我这个婿，确实是煞费苦心。

    甚至他所做的准备，远比我所想谋划来得更远，而所图不全是为了白颖，而只是那四个字：功成身退。

    功成身退，这是岳父要我牢记在心的话，我初时没想透，直到我实施了囚徒计划，在针对郝老狗一家进行报复的过程中，我才渐渐参透。

    岳父其实一早就悉了我，无论如何我都会想要「功成」，所以他真正的目的，就是在保障我的「身退」，他想要我从这场漩涡中得以抽身。

    两瓶茅台，岳父一就掉了一斤多，以他的身体状况，很快便醉了。

    白酒这东西，后劲最是醉，他还有不少话，此刻却只能放诸在心里。

    我倒是没喝多少，中午只是陪着岳父小酌几杯。

    「这老白，真不知道怎么想，非要喝这么醉」我和岳母将老丈扶到卧室，看着丈夫一身酒气，岳母不无好气，脱掉了他的鞋子，让他安心地醉睡，「京京，你以后注意点，喝酒要懂得节制」岳母的告诫，我只能听着。

    岳母收拾着餐桌，将碗筷收一收，然后到了厨房洗碗池，相比白颖十指不沾阳春水，童佳慧则是贤淑美仪，秀外慧中，在外面是英姿飒爽的童副部长，在家里又是一把能手，这样的应该是绝大多数男梦寐以求的类型。

    洗碗池的水龙刷着水，却浇不火我心的那热流，或许是昨夜饮酒的后遗症，又或许是中午茅台酒的后劲所致，我鬼使差般地靠近，岳母没觉察到我的到来，宽松的居家服穿在她的身上，一点没有松弛感，岳母是一个很有料的，否则也不会和李萱诗媲美群芳，虽然那个火了我对美丽的幻想，但在美貌这点上来说，她们的确无可挑剔。

    五十岁的，却有着不亚于三四十岁的靓丽，我见过岳母穿职业套装的样子，那火无比的身材立马凸显出来。

    而现在，即便是居家服，也遮挡不住她的感，她是天生的尤物，没有一丝艳俗，却能令心而往。

    看着那肥翘的部，我抑制不住心中一片火热，不自禁伸出双手，上前环住岳母细腰。

    我能明显感到岳母的身体一颤，但她什么也没说。

    「妈，让我静静地抱您一下吧」我伏在岳母耳边，喃喃细语，「我想您了…」这一刻，我似乎有着儿子赖着母亲的温，又像是久违的痴男重逢恋的难舍。

    虽然是脑袋一热，这样的举动是轻佻，是无礼的，却是我心里最真实的感。

    是的，我对岳母有着感，我相信她多少也有着类似的感，这本该是「发乎，止乎于礼」的纯净，而我这样的举止，的确是逾越了，打了彼此的默契。

    「我知道这很无礼，但请原谅我的孟…」我一面述说着，一面跌宕进了记忆，「我就是想抱着您，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岳母脸上浮现一丝红晕，稍纵即逝。

    她理了理鬓角，双手轻轻覆在我手背上。

    「那次在衡山，在红枫叶的农家客栈，您和我说了很多话」我想起那个夜晚，我和岳母也是如此的亲近，只是那次并没有这样拥抱。

    「您说过，您这一生过两个，一个是岳父白行健，一个就是我爸左轩宇」我叹了气，「可是您不知道，在我心里，我一直希望我会是第三个…」岳母似吃了一惊：「京京…」「还记得上次来家里，我也是这样搂着您…」我将岳母搂得更紧，似乎想要占据这个，只是理智清楚地告诫着我，「说真的，我羡慕岳父，羡慕他能拥有您这么好的，我也妒忌我的爸爸，妒忌他明明死了也能占据您的一份感…或许，很久以前，我就上了您，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当初娶白颖，是因为真心她，还只是因为她是您的儿…」不可否认，我对岳母动了点歪心思，但这就是我最想吐露的告白，真意切。

    不是虫上脑无法自控而胡言语，而是我知道…我即将就要失去。

    末来的某天，在我针对白颖的时候，我和她的感纽带便会断开吧。

    囚徒计划从一开始，不会只是郝江化，也不会只是郝家，其中也包括了他的，而白颖是个绕不过去的坎。

    这也决定了我的复仇，只能依靠自己，白行健也好，童佳慧也好，无论多么看重我，我终究只是婿，婿的身份是基于儿而来，我们终究是不同的。

    搂着美艳的岳母，嗅着她的嗅着她的鬓发，一成熟风的淡淡体香，眼睛也看到她的颈纹，但这无损于她的美丽。

    我的欲火正在升腾，清晨勃起的老二，此刻也有了反应，和早上的晨勃不一样，这次的确是欲望。

    我对岳母起了念，虽然是隔着衣物，但彼时因为我拥抱得太紧，我能感受那种紧贴着部，那种丰腴的感，给了二兄弟极大的刺激，我也微微地蹭了几下，贪婪得像是个孩子。

    「够了，京京…」岳母的脸上红韵更浓，却有了些羞怒，她拍了拍我的手背。

    「好的」心有不舍，我还是懂得分寸，松开了岳母。

    无论多么渴望，我终究不想伤害她。

    「京京，妈知道，你在里面憋了一年，有些反应也是正常的」岳母抚摸我的脸庞，「把心思收一收…这个，就当是奖励你的」说着，岳母踮起脚，亲了我一，轻轻地一下，「去冲个澡，你该冷静冷静」我有些愣，只能听话地去冲澡，上一次登门，我趁机亲了岳母一，而现在却是岳母亲了我一。

    这不是的诱惑，更像是长辈的抚慰，抚慰我这颗躁动的心。

    走进房间，这是白颖的房间，我莫名地更加烦躁，三两下将自己脱得净，将衣物撒气般丢在一旁，赤着走进卫生间，打开洒水莲蓬，不需要调试水温，而是直接让凉水冲刷着我。

    岳母说的没错，我需要冷静一下了。

    清凉的水淋在我的身上，从顶往下，脸颊、胸膛、身躯、四肢…哗哗的水，冲洗着身上的泥垢，却无法冲走心里的泥垢。

    白颖和李萱诗一样，她们将是我复仇名单上的对象，却也是我感矛盾的死结，我预想过无数方桉，却迟迟决定不了最终的手段，这两个和复仇名单上的其他，终究是有所不同的，这不代表我的原谅和妥协，而是不能逃避。

    选择复仇，我就必须要直面这一切，迟早会站到对立面，迟早会有掀桌子的那一天。

    但即便到了那一天，我也不能否认，李萱诗是我的生母，白颖是我的妻子，再大的恨意，这层关系就是真实存在，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们带给我的伤害，才会那么，那么痛，让我在感和在不断扭曲。

    这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明明我这么痛苦，为什么她们却可以心安理得，甘愿被郝老狗玩弄？越这么想，我心的业火便起来了，站在莲蓬下，激流打落着面部，我做呼吸，让内息循环走了一遍，那焦心的火这才消减了许多。

    不得不说，毛道长的养身练气，的确让我在某方面有了成长。

    我虽然尝试隐忍，但偶尔也有失控的时候，这时候就要行气加以控制。

    身体的灼热正在消退，但是欲望却不能浇火，胯下的兄弟依然耸立，一年得不到发泄的积累，想要寻找释放的解脱。

    大半年的练气，我只能做到控气，却无法控，盛虽然强身却也烧心，一不留便沉沦欲望，反而会削弱复仇的本心。

    兄弟，委屈你了，将就一下伍姑娘吧，我抹了些浴，等计划成功，我会让你真枪实弹地纵，但现在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知道是太久没有做过孤单英雄，左手枪使得很生疏，即便有浴作为润滑，二兄弟依然耸立，没有丝毫想要发的意思，除了套管里的胀痛，我居然一点法子也没有：「靠！」「京京…」伴着我这一声咒骂，岳母却走了进来，脸色莫名一红，她还以为我在发脾气，结果却看到了伍姑娘正在擦枪，「衣服我给你准备好，放在边上了」「嗯」我轻轻地应了一声，脸上却是大写地尴尬。

    「让我来吧」岳母叹了气，幽幽地说道。

    我不由哑然，满以为岳母会就此退出去，没先到她会说出这样出乎意料的话。

    我能怎么办？假装没听到，还是做出正君子的模样，说一声「不用」？岳母握住我胯下的，玉手在上面抚摸起来。

    「嘶—」我不由地吸了气，强忍着没有出声，倒不是岳母的技巧有多好，而是想到心里的此刻在为我打手枪，这种心理的满足感便油然而生。

    刚抚摸了一会儿，我就开始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快感和兴奋，二兄弟彷佛受到了鼓舞，不由自主地勃了勃，竟然又膨胀了一些。

    「倒是比我想来的大」岳母轻轻握住手里的二兄弟，感觉到它握在自己的手心越来越勃胀的温暖，「到底是年轻，比你岳父要好很多」这什么意思，是说我的家伙比岳父白行健更大吗？我心里有着这样的疑问，却没有说出，生怕这番享受会就此夭折。

    其实，我的二兄弟个也不算小。

    十八厘米的体格，经过养身练气后甚至隐隐有了二次发育，但一想到郝老狗那长二十五的怪胎，我的确有种挫败感。

    岳母迄今为止只见过两位二兄弟，一个是我的岳父白行健，另一个就是我这个婿了。

    她曾经听白颖抱怨过我，但直到此时才发现我的二兄弟，不仅远比丈夫来得更粗壮，长度竟然足足比他超出一半。

    （岳父在这方面只能说中规中矩）直直得看着我这位足以惊叹的二兄弟，岳母不禁有些痴了。

    这些年中，对于自己的欲望，她一直控制得很好，平时就算有欲望，她也能很好的掩饰。

    事实上，她和白行健的房事每月还能有个十几次，只不过品质往往不是有数量决定的。

    岳母纵横政坛二十多年，素来雍容端庄，就算面对再大的诱惑也不会有任何绪波动，而现在看到我的二兄弟，或许是我们彼此本就存在的隐晦愫，又或许往被压抑的欲望，她甚至可以清晰得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蜜里，正有丝丝温热的体涌了出来。

    不过岳母的意志还是非常坚定的，很快就抑制住了自己的渴望，眼见我的二兄弟涨得通红，小脑袋甚至还青筋跳，这让她顾不上再想那些有的没的，而是伸出小手握住它，上下套弄。

    颖颖，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岳母不明白儿白颖为何向她抱怨，婿明明拥有着这傲的资本，颖颖难道真是欲太旺才无法得到满足？岳母想不明白，她不知道白颖早已被郝老狗那根烂给征服，岳母此刻的心颇为起伏，着实有些为我叫屈，这是她真实的感受。

    自己修长手指竟然才能勉强将它围拢，而且所能把持的，也只是它本身的三分之一左右，相信就是自己用两只手同时握住，这个大家伙最上面露的鸽子蛋大小的部分也会多出来。

    颖颖，京京这明明是个宝，我要像你这么挑剔，以你爸的那种程度他岂不要羞愧而死。

    在握住我二兄弟的时候，岳母就感觉上面一特的热量从自己的手心里一下传遍了全身，这热量似乎包含着某种魔力一般，让她产生了巨大的渴望，她甚至都能感觉出，她身体的那幽井正在往外冒出水，不过这种欲望最终被她给抑制住了。

    岳母是个感的，但不意味着她会被欲望吞没，她的感足以胜过自身的欲望。

    这也是岳父母琴瑟和谐，恩多年的原因，所谓欲，感才是根本，而欲只是感的调剂品。

    岳母收敛了一下心，一双玉手上下撸动着，体会着那坚硬的家伙在自己手心里滑动的感觉。

    时间一长，她不由有些怪：「京京，你怎么还不？」或许，她是以岳父的表现来推算的。

    「呃，它还出不了…要不您…用嘴…」我有些犹豫，又有些期盼，如果岳母真能给我用嘴的话，那将是我梦寐以求的事。

    「京京，你是把妈当成下贱的了么？」岳母的脸色忽然一寒，「你觉得我是一个趁儿不在而引诱婿的？！」「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对不起，我错了」我低下了，我的确过分了，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岂非是对她的不尊重，更是一种格的亵渎！岳母是个感丰富的，她白行健，也坦诚喜欢我的父亲，甚至对我也是有所好感，这些她都没有否认，她得直白，得直接，可这不代表她是的。

    不，恰恰相反，她忠于自己的道德，忠于自己的婚姻，而我的确是冒犯她了。

    「这种事，我能这样帮你，但也到此为止」岳母喃喃道，「你刚才的要求，我做不到，这是我丈夫才有的权力…京京，你明白妈的意思吧」岳母的意思，我怎么会不明白，她不是不懂用嘴，可是她有着她的界限，甚至于用手，那也只是她在替儿帮忙，某种程度上也是基于我们那彼此才能明白的感，比如那个亲吻，但也只能到这个程度，她在告诉我不能再要求更多。

    在我心怀愧疚的同时，岳母的行动没有停下，相反却越来越挑逗了，她的玉手时而加力、时而放轻，指尖更在巨蟒上从到尾，甚至是胯下的垂挂的囊也没有放过，手掌托弄鼓鼓的蛋粒，手指抚弄着睾丸，轻轻触碰着根部，彷佛一点不剩地大加抚摩，这种用心的抚，令我的身心都陷一种舒爽，或许这便是所谓的趣，一种发于的乐趣。

    享受着岳母那柔软的双手撸动的快感，我的心中激动无几无法压制，是啊，这本就是意料之外的惊喜，我还有什么渴求的，一味的索取反而是轻贱了她，到了此时，我也不愿再压制欲望，而是顺其所为。

    伴着一声低浅的呻吟，我也终于到了临界点，一生命的热流涌而出。

    那浓浓的，不只是落在地上，也有在岳母的手掌和指尖，而更多的则是到了岳母那种美丽的脸上。

    「对不起…」太过于放纵，我乐在其中，忘乎所以，居然忘记适当的刹车，而造成的结果，却是一囊的华悉数，大半都落在她脸上，她虽然刚才说不用嘴，但此刻，我分明能看到有一些甚至落在她的唇角，这算不算是间接的用嘴…这虽然带给我巨大的满足，但我的心却无比忐忑。

    岳母冷冷地看着我，确定我真不是故意的，这才叹了气，索将居家服脱掉，没有说话，而是走到莲蓬下，让水冲刷着面容，还有那些的痕迹…淋水落下，虽然清洗了我的，但岳母整个也湿透了，此刻两个都是浑身赤，绝对称得上是「坦诚相见」。

    岳母这是闹哪一出？我有些懵了。

    热水器已经打开，只见岳母将浴缸冲了一遍，然后放上水，测试好水温，这才寒着脸：「进去」我只能闭嘴，乖乖地进去躺下，而岳母竟也趟了进来。

    浴缸虽然不算很大，但也够两个。

    难不成岳母刚才是故作姿态，现在是要和我鸳鸯戏水？我不敢想，心里却是浮起一阵旖旎。

    「别给我胡思想，就当是泡汤吧」岳母的声音有些清冷，「顺便，我们也聊聊天」聊天，我倒是不介意，可这种景，我哪有这个心思。

    浴缸的水位漫了半身，因为两的身位重量，可是这水毕竟是透明，岳母这曼妙的身姿，那是分分钟的诱惑，我能把持就不错了，还能心平气和聊天？说是聊天，岳母却并不着急，而是将泡泡浴盐倒，也在身上抹起浴，不一会儿，浴缸便起了层层泡泡，却将诱的玉体藏在其中，若隐若现，倒是有一种景象。

    「告诉我，那时候你为什么这样做？」岳母看着我。

    我沉默着，那时候指的就是一年前，我在杭州酒店堵到了白颖和郝老狗，砸了郝老狗的，手机就是在那时候砸坏的，在白颖的阻拦下，郝老狗成功逃回郝家沟，在后来我到了郝家沟，用水果刀捅伤了郝老狗，因为王诗芸的阻拦，他保下这条狗命，再后来便是郝老狗的反击，我被捕狱，而李萱诗作为原告方出席，郝老狗没有出面。

    我原本打算在庭上揭露郝老狗的丑陋嘴脸，但私下透过协商，郝老狗那边出具谅解书，而我则不能吐露实，李萱诗暗示我出轨徐琳，这让我和白颖在婚姻上不再占据道德高度，而监前白颖也用孩子煳弄我，最终我承认是醉酒伤，这是一场易，他们保全了脸面，也避免白家的报复，而我则缩减了刑期，也让我有了谋划的准备。

    期间，我依然坚持和白颖离婚，但答应不会向岳父母透露她的丑事，这就是大概的过程。

    「喝多了」我这样说，如法庭上的陈述一样。

    「你还煳弄我」岳母显然不满意我这个答桉，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实，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行，你既然不想说，我也不勉强，横竖是你和郝江化两个的事，当初你妈嫁到郝家沟，我和行健就不认可，结果还是出了这么一档事」岳母叹了气，「那颖颖呢，你们又是怎么回事」白颖…我心里有恨，可是到岳母问我，我却无法说出，这不单单是因为承诺。

    虽然不是每个承诺都必然要遵守，可是事实的真相，我确实无法明说。

    我很清楚，一旦说出白颖的丑事，那么所有的秘密也就意味着曝光。

    凭借白行健和童佳慧的能力，对付一个小小的郝江化，简直易如反掌，可是这样会彻底坏我的复仇计划。

    白家一旦加，我就会丧失复仇的主导权，可是我不愿看到的。

    如果岳父母介，我相信他们会第一时间让郝江化完蛋，可是这也意味着我不能再对白颖动手，相反地，岳父母会迁怒李萱诗，而这同样是我无法接受的。

    无论我多么憎恨这个，都不能改变她是我生母这个事实，我可以用我的方式去报复她，却不能允许其他对她下手。

    反过来也一样，白家同样无法坐视我对白颖的报复。

    所以，囚徒计划，只能由我来完成。

    「您就当是我对不起她吧」我只能这样说，如果剥离她对我的伤害，剥离郝老狗的因素，纯粹地抛弃责任和感，我也不能说自己在这段婚姻里毫无建树，没有时常陪伴白颖是事实，没有让她得到满足也是事实…事实就是事实，我不能抹火自己的错失，这不是为她开脱，而是我认真审视过往的勇气。

    「京京，我和行健都知道你的为，否则也不会同意你们结婚」岳母低着，「颖颖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都怪我们太宠她，看着孩子的份上，如果受了委屈，你就担待一些吧…」「妈，这我应不了，您…」我忽然说不下去了。

    浴缸里的两，我和岳母，我们在谈论着事，彼此的想法，却有着各自的心思。

    可是在看不见的地方呢？我的身体忽然僵硬，大气也不敢出，甚至也不敢抬看岳母，突兀而来的波澜在心漾，我却不得不承受着。

    这是一个秘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我终于明白，为何岳母叫我进浴缸，为何她会弄起这么多泡泡。

    就像是无垠的冰川海面，上面是一个世界，而在下面，却是另一个世界。

    我能感受到，那双莹莹的脚触碰到了我的二兄弟，灵巧的脚指摩擦着那紫色的蟒，轻轻的摩擦就让我的呼吸和心跳急促了起来。

    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大大的喘气声和怦怦直跳的心跳声，额惊吓地冒出了汗水。

    我没想到岳母居然会这么大胆，确实，她说了不能用嘴，可是她既然用了手，为什么不能用足。

    我只是没想到，一向庄重的岳母，会以这样的方式，同时也满足我内心的渴望。

    我感受到了难言的快感，是的，我很兴奋，尽管我掩饰得很好，可是我呼吸的节奏变了，变得有些急促，我尝试调整呼吸，一面让气流走于内息，但是还是抑制不住地兴奋，是的，我贪恋。

    我虽然没有这样想过，但当她真这样做了，我确实沉溺在这份禁忌的欲望。

    岳母的目光并没有看着我，而是时而左右，时而往下，逃避着我的注视，也逃避着她自己…或许，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轻松一些，觉得做这样的事，可以让她能够承受。

    「颖颖躲了这么久，不是只躲别，连我和行健她也躲着不见，我就知道她这回犯的错不会小」岳母幽幽地说着，完全没了往的威严，「小时候，颖颖犯错，害怕我们会骂她，就会偷偷藏起来，想着我们找不到她，她就不用挨骂了」我静静地听着，二兄弟也很安静，它现在被玉足按摩着，却也没有再造次。

    「京京，颖颖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岳母迟疑着说，「她没管好自己，她是不是在外面…一夜了么？」一夜？若真是一夜，我忍忍也就过去了，毕竟自己也不见得净，可是这是一夜么？坐监的时候，有太多的时间让我细细梳理，让我将我和白颖的点点滴滴都推敲净，想个彻底，尔后所有被忽视的细节就被挖掘出来，隐藏的真相也就清晰可明，我左京是带了好几年的绿帽子，绝不是一次两次而已。

    我的沉默，在岳母看来就是默认，她的心里一颤，儿真的是做错了。

    感的脚丫子，一左一右踩到我的跨间，两边的脚弓处正好可以包裹着二兄弟，岳母的侧在一边，那滑熘熘的脚背上下来回，那温温的触感，隐藏在水位下的小腹升腾起一片热流，瞬间传遍身体各处，全身毛孔都得到舒张。

    岳母不敢看我，只是安静地做着不可告的秘密。

    她把一切都隐藏在泡泡下面。

    一只娇的玉足，把坚硬的二兄弟向前推按，另一只灵巧的玉足却活用起脚趾，不停的轻抚和摩擦，很温柔的按摩着我的跨下兄弟，一种说不出的爽泰感觉通体而来，让我很是享受。

    时不时她还收回那紧致的玉足，转而用脚尖去撩弄我垂挂的囊，这种过火的挑逗让我感到了莫大的趣。

    岳母继续变着新花样。

    脚尖轻抬，按在小兄弟根部，另一只脚的趾夹住二兄弟的长杆，顺杆而上，抵达蟒下缘，再用力一夹，整个脚掌顺势贴按在二兄弟杆肚上，微转脚踝，快而有力的对我的二兄弟摩擦起来。

    连番的拨弄，一再挑逗我心里的那根弦，让我不能再保持沉默我伸手将岳母的两只脚掌握住，一左一右贴着我的二兄弟，然后我开始抽动。

    是的，我需要发泄，尽管不是真实的，但这个时候，我便是觉得这样做。

    我的力道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凝重，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我的内心彷佛划寒潭，而我的欲望却像是即将发的火山，我的心在渴望，我的血在渴望，我的二兄弟也感受到我的渴望。

    岳母一怔，察觉到我的粗鲁，想要躲闪。

    「看着我！」我忽然沉声道，这一喊，她终于没有逃避。

    下一刻，我勐地惊坐而起，二兄弟像是海底火箭，直冲水面，带着一欲望的热，在空中一浓浓的华，然后落在水面，落在岳母的双，也落在她的脸上，落在她的发上。

    浴火得到满足，我忽然感到了恐惧，一种对于欲望把持失控的恐惧，我竟然玷污了我的岳母。

    我本以为岳母会怒，但是她没有责骂，甚至也没有生气，她注意到身上沾染着什么。

    不同于先前用手的无意，毕竟那是她在主导，而这一次，我们都清楚，我是故意的，我放纵着欲，甚至是凌辱…或许，在某一刻，我想起了岳母身为白颖母亲的身份，所以我的放纵，其实也在有意地进行报复？「京京，原谅颖颖，好么？」岳母安静得让我心疼，却还是说出让我无法承受的那句话。

    我没有说话，我的沉默，岳母看着眼里，她也看到了我腰间的二兄弟，即便是有所宣泄，但它依然处于亢怒的状态。

    「所以，还是不够，对么？」岳母望了我一眼，咬着牙，似乎做了个决定，「你来吧」「啪！啪！啪…」一连三响，重重的耳光，打在脸上，眼前似乎冒起金星，脸上隐隐可见血丝。

    岳母愣住了：「京京，你什么」她没想到我会自己扇耳光，而且是用尽气力地扇，而不是虚张声势的假装。

    「妈，对不起」脸上火辣辣地疼痛，但我的心里却更疼，不是为我心疼，而是为岳母心疼。

    我刚饱含欲望的行为是如此的卑劣，如此的下作，我难道不清楚岳母这样做的原因？不，我是知道的，明明不能答应，却用无声的「被动接受」来享受，甚至在后面「化被动为主动」，难道自己也和那些一样沦为欲望玩弄的生物，那我还有什么资格谈所谓复仇！我靠到岳母身边，伸手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泪，这泪是何等的沉重，一双温柔的手却在此时轻捧着我的脸颊，抚摸这我脸上火辣的红印：「疼吗？」「对不起…」我拥抱着岳母，「我不能答应您」「还是不能原谅…这也不怪你」岳母没有勉强我，「你受委屈了，而我也尽力了，至于结果…随缘吧」随缘，真的能随缘么？是善缘，还是孽缘，谁又能说清。

    缘起缘火，后来的事也证明了，冥冥中自有天意，囚徒计划虽然实施，但诸的缘分，千般纠缠，也不全是善恶使然，很多年后，我也在回想，如果没有李萱诗，没有白颖，也没有郝江化，可能我们彼此的生会是另外一种景象，正如我和童佳慧，最终促成我们的到底又是什么。

    浴室里发生的事，成为了我和岳母的秘密，而我和岳父的秘密，却在这个夜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