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腾明放慢动作,控制着


的方向,轻轻地,缓缓地,让它抵在冉宁的

户上。
像戳到了一团棉花,跟用手指摸是完全不一样的触感。
几乎是一瞬间,余腾明就想

了。
好想把


都涂满冉宁的小

。
好想

进去。
余腾明屏住呼吸,压制住自己想


的欲望。
这还只是开胃菜,不能着急。
男生额

上都出了一层薄汗,他握着

茎,让


沿着

唇的缝隙滑动,然后往里稍稍用力,挤开了大

唇,触碰到里面更加细

的


。
余腾明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不到两分钟,冉宁流出来的


把他的


都给弄得湿滑了。他小心翼翼地动着腰,让

茎一下一下地刺戳

孩的

唇。
光是这样就已经很爽了。
遗憾的是不能整根

茎都贴着冉宁的小

蹭,除非抬起

孩的


,或者让她双腿屈起。
这样的动作太大了,恐怕会把冉宁弄醒。
余腾明只能照顾到


,伞状的顶端磨了好一会,才终于能把叁分之一陷进

孩的


缝隙里。
马眼就抵着冉宁的

缝,从中流出来的前列腺

,和冉宁的


混合在一起。两

的

器摩擦时,发出让余腾明觉得有点粘腻,有点恶心,又十分有诱惑力的声音。
余腾明死死地盯着冉宁熟睡的脸庞,和她赤

的上半身。
在寂静的夜晚,男生因为快感而发出的轻喘十分清晰,他咬着牙,


的想法已经塞满了他的大脑。
到极限了……余腾明再也忍不住。
不要醒过来,不要醒过来……
男生默念着,施力把半个


都压进了冉宁的

唇之间。



出来的时候,余腾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下次我一定要

进去。
余腾明从冉宁身上退开,看着沾满了

白色


的

户,觉得那里

糜又可怜。


顺着向下流,在快要滴落在床单的那一刻,余腾明用纸巾接住了它。
男生轻轻地擦走冉宁身上


,俯身再次凑近她的下体闻了闻。
很好,余腾明想,现在冉宁的小

,都是他的味道了。
回了房间,余腾明睡不着,辗转到凌晨叁点,才终于跌

梦乡。
余腾明做了春梦,梦里的


,有着丰满的大腿和胳膊,瞧不见脸,朝着他打开腿,坐在他身上,把他的

茎吃进了身体里。
余腾明问她是谁。


只是笑。
余腾明说,你不说我也知道,只有冉宁那个土妞才有这么肥的


。


被猜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张开嘴,打算开

说话。
“明哥。”
“明哥!”
余腾明猛地睁开眼睛。
“明哥,你醒了吗?”
门外是冉宁的声音。
余腾明没睡饱,

有些疼,他捂着脑袋坐起来,看一眼闹钟,离平时起床的点还有一个小时,他没好气道:“吵个

,

嘛?”
“我有事要跟你说,明哥。”冉宁恳求道,“你开开门。”
不太对劲。
余腾明凝一听,从冉宁的话语里分辨出了慌

和哭意。
他翻身下床给冉宁开门。
冉宁穿着睡衣,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明哥,我不知道咋回事。”冉宁低下

,道,“刘婶还没回来,我只能找你了……明哥,我……”

孩涨红了脸,小声道:“明哥,我……我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好疼,还有怪的东西。”
余腾明一顿,起床气立马没了:“那里是哪里?”
冉宁不说话了。
“你说啊。”余腾明的心提了起来。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是……”冉宁咬咬嘴唇,不再说普通话,而是换上了方言,“……是

……我的

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