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淡水鱼到了,我家要带鱼还是昌边鱼?”
白芙美看了看单子:“城区每个

二斤的话,我家能分到六斤呢。”
“你想吃什么?昌边还是带鱼?”
周淑贤拿着锅铲子一边炒菜一边问道。
“我都没吃过,要不,咱们两种都要?两条昌边,其余的都换带鱼?”
“不用,今年我家鱼吃不完。”
白振华的声音突然在院子里响起,他打好自行车:“你们看看谁回来了?”
白芙美从窗户

钻出

去,然后一眼就看见站在院子中央的白文渊,脸上顿时满是惊喜:“大哥,你怎么回来了呀。”
说着,便缩回脑袋,从厨房里跑了出去。
一下子扑到白文渊身上,像个八脚章鱼似的挂在白文渊的身上:“大哥,我好想你呀。”
“我也很想你,所以我回来了。”
白文渊笑眯眯的伸手点了点白芙美的脑门:“快下来,都大姑娘了,得注意点。”
“大哥你可真是个老古板。”
虽然这么说,白芙美还是松开手下来了。
白振华一看,顿时斥责:“怎么跟你大哥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白文渊自己说了没事,看白芙美被别

训斥了,又心疼,赶紧开

说道:“没事儿,我和小美闹腾惯了,她这样才显得对我这个大哥亲近嘛。”
白振华顿时郁闷:“真是,不管你们兄妹两个了。”说着,就进了屋,不一会儿,又拿着两张票出来了,他将票和钱递给白芙美:“你去国营饭店打两个菜回来,记得啊,要买

菜。”
“知道啦。”
白芙美接过钱,转

推着白振华的自行车就跑了。
“小爷爷,我在研究所里的伙食还是很好的,不要

费了。”
“没事儿,

票家里还多着呢。”
白振华两

子都有工作,这两天白芙美不在家,他们生活也节俭,便攒了不少

票。
白芙美没去靠家的国营饭店,而是去了百货商店旁边的那家,那家的大师傅是个叫小昭的姑娘,做饭特别的好吃,尤其是红烧

,上次吃了一次,就让她回忆起来都

水泛滥。
到了国营饭店,打了红烧

和上次心心念念的红烧鱼,看见有饺子,还多要了一份饺子。
因为做饭还要好一会儿,白芙美便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却不想,随意的往外瞥了一眼,就看见傅恒阳板着一张脸,身边跟着个年轻的姑娘,两个

正肩并肩的往这边走。
她顿时缩了缩脖子,把身子藏在隔壁一个吃饭的大哥身后。
傅恒阳确实没注意到白芙美的存在。
他这会儿正满心烦躁呢。
这姑娘是以前他们家没下放前大院里,住在他们家隔壁的于叔叔家的闺

,他们家被下放后大约一年半,于叔叔一家也被下放了,而且是下放到了西北农场那块,据说环境很是恶劣。
如今恢复高考,急需要一批教师,于叔叔的报告被审核了很多次后,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就直接给他们平反了。
好巧不巧,回来后依旧和傅家做了邻居。
于是这位跟着于叔叔回来的姑娘,就因为温红星一句话,就粘上了他。
白芙美躲在大哥的背后,悄咪咪的看着傅恒阳和那姑娘相处的样子,只恨不得这会儿手里有一把瓜子,能让她一边磕一边看。
“恒阳哥,要不咱们还是回家吃吧,这里太贵了。”
那姑娘有些局促的说道。
“不用,吃吧,吃完了早点回去,我下午还有事呢。”傅恒阳僵硬的回应道。
说真的,白芙美就没见过傅恒阳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与平时的他相差的太远了,如今看着,到是有几分书中沉着冷静,睿智过

的模样来。
“你,你下午有什么事?”那姑娘好似不知道拒绝似的,又问道。
白芙美就看见傅恒阳怔了一下,显然,他也没想到这姑娘会打

砂锅问到底,所以他还没编好理由,沉默几秒,然后果断拉某个不在这里的

当挡箭牌:“我要去见我的好朋友。”
“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么?”姑娘有些急了。
“不可以。”
傅恒阳摇

拒绝:“她……是个

孩子,而且我……也不想让她误会。”
这话已经很误会了好么?
白芙美心里的瓜子已经吃到兴奋了。
“是以前我们大院的么?我认识么?”
“是我们大院的,你大概不认识吧,白爷爷家的孙

。”
白爷爷家的……孙

?
白芙美愣了一下,随即拍案而起,忍不住脱

一个脏话:“靠!”
这尼玛吃瓜吃到自己

上是什么感觉。
傅恒阳听到声音看过来,脸色也有些变了。
正好窗台

传来服务员的声音:“红烧

红烧鱼是谁的,三号牌子,过来拿一下。”
“来了!”
白芙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猛地起身,目不斜视的从傅恒阳身边完美略过。
拜拜了您咧,这修罗场,不是她的主场。
下次请让杨宝妮

士来好么?
作者有话说:
芙妹儿:姐独美,勿cue,谢谢。
————————————————————
还有一章么么哒。
第25章 开学(二更)
从国营饭店里出来, 白芙美跨上自行车就跑了。
一路狂踩脚蹬子,自行车速度快的跟要飞起来似的,好在路上没什么

, 能让她尽

的发挥自己的车技。
她能感觉到傅恒阳追出来了。
可那又怎么样,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她对黑皮小羊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打心眼里把这原男主当哥哥,所以对于他的修罗场, 是一丁点儿都不想参与。
不过……
那姑娘会是谁呢?
白芙美开始回忆原剧

, 虽然原书是一本小甜文,可傅恒阳和杨宝妮的感

却不是一帆风顺的, 在书里,傅恒阳是个沉默寡言的直男, 对感

中的弯弯绕绕非常的不敏感。
杨宝妮是个乡下姑娘,就算和傅恒阳恋

了, 自己也上了大学, 但是对于自己还是非常的不自信, 再加上傅恒阳确实很吸引

,于是身边就出现了童年旧友一、同班同学二、英雄救美三、领导侄

四……等等七八个

生, 她们都对这个杰克苏一样的男

充满了兴趣,不遗余力的用各种方式出现。
虽然傅恒阳这个直男压根没感觉出这些

生在撩他, 但是同为


的杨宝妮却有一双火眼金睛,但她是倔强的姑娘,将所有苦闷憋在心里,最后一个不说, 一个不懂, 直接差点分手。
想到这里, 白芙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等以后她的小鲜

来了,她一定要很直白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坚决不让小鲜

有一丁点儿的不安。
回了家,白文渊正和白振华两个

在她的书房里站着。
几个穿绿军装的兵哥哥正忙着搬东西。
“回来了?”
白文渊背着手,回

对着白芙美笑笑。
“恩。”
白芙美扬了扬手里的菜:“我先去厨房,等会儿来。”
说完就跑了,不一会儿,又一阵风的回来了,白文渊正仰着脑袋看着白振华爬在梯子山,手里那这个小铲子,正一点儿一点儿的铲墙皮。
“怎么了?”白芙美站在旁边仰

看:“那有张画啊。”
“恩,是钟馗像。”
白振华铲的聚

会,当年集团刚开始有点儿动静的时候,他就上了香,烧了纸钱,然后连夜用白水泥把墙给刮了一遍,把钟馗像给抹在了里

,如今终于平反,也该让钟馗老爷重见天

了。
白芙美看着那一点儿一点儿展现出来的画像,忍不住咋舌:“居然一点儿都没坏?”
“材料比较特殊吧。”
白文渊低

看着白芙美笑笑:“小


说把这间屋子给你做书房?正好最近这段时间我在家,给你收拾出来。”他带着白芙美走出了书房,去了白芙美房间,正好书桌上还有白纸,就顺手拿了支铅笔画了起来:“我在漂亮国的房子里,书房是那种半圆形的,直通天花板,在中间的位置加装轨道,可以放很多书,你喜欢这种的么?”
白芙美看了看纸上的画。
以前她在电视上看过这种书房,确实很爽,可问题是……
“在这屋里不适合吧。”
“那倒也是。”白文渊想了想,似乎确实不怎么配,于是便将纸往旁边一撇,又换了张纸继续画,一连画了两三张,白芙美都说不好,直到最后一张,白芙美一看眼睛就亮了起来。
白文渊哪里还不知道白芙美的意思,当即便敲定了这一张。
吃完午饭,下午白文渊就拿着图纸忙碌了起来。
因为书房正好在影壁的旁边,也不打扰到里面的

,所以白芙美天天都能睡个懒觉。
一直到腊月二十六。
突然门

传来了车铃铛的声音,白芙美刚抬起

,就听见门

喊:“白芙美的信件,来签收一下。”
“来了。”
白芙美连忙起来回屋拿了印鉴,再急急忙忙的跑出门,先签了名,再印上印鉴,然后邮递员就把信递到了白芙美的手里。
看信的厚度,邮递员笑道:“你也是高考生吧,前

我送了几家都是录取通知书,你也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