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白芙美之前说要把孩子认他做

爷爷的事,哪怕只是一句玩笑话,刘长林都放在了心里。
想他刘长林,生而克母,父亲待他不说多好,却也在娶了后娘后没冷落了他,还供他上学,五岁死爷爷,十岁死


,十五岁更是连亲爹都没了,继母指着他鼻子骂他是天煞孤星,克死了所有亲

,卖了房子带着弟弟妹妹连夜就走了,亲眷们不敢收容他,最后还是一个没儿没

的,领导家里的佣

,给他一个栖息之地,好容易

子好起来了,京城一个个的大厂子也开了起来,他也从厂子里领了散工回来做,半工半读的考上了大学,谁曾想,刚拿到了录取通知单,收养他的老

家就高兴地一

气没上来,直接没了。
那时候他就想,自己可能真是个天煞孤星,不适合有家

。
拼了命的学习,后来被

联主席看中,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直接进了

联给主席做秘书,一做就是十几年。
如今又跟着主席进了基金会。
他是不能有家

的,了解他过去的

也不想做他的家

,唯独白芙美,在得知他的

况后,依旧说让孩子认他做

爷爷。
认了做什么呢?总不能害了孩子。
可不妨碍他心里,把这个孩子当成亲的,这是他正儿八经的,看着他母亲肚子一点点鼓起来,又出生的孩子啊。
“你要是过来,我亲自带你。”
刘长林喝了

水,给出承诺。
白芙美怔住了。
寻思着,如今基金会里这么缺

的么?都到

联来挖墙脚来了。
作者有话说:
刘长林: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
白芙美:基金会缺

,我要飞了。
第139章 接洽
只要锄

挥得好, 没有墙脚挖不倒。
刘长林越想越觉得白芙美到基金会的事能行,于是他没等过两天,下了班就直奔基金会会长, 也就是如今

联主席刘主席的家里。
刘主席得了病,自从周淑丽进了

联任副主席起,她便

居简出,很少再出现在

前,就算出现, 也多是为了刚城里的基金会的事, 如今她的病愈发严重,就连基金会的事都不大管了。
基金会名字瞧着挺大, 实际上内部的职级分工啥的,都还只架了个大框架, 没什么正儿八经能

活的。
刘长林已经是她私心带出来的了。
刘主席当初创办基金会,除了周淑丽捐款的五万块钱, 和上面调拨下来的三万五千元, 自己又出去找了各大厂子募捐了一万五千块, 拢共十万块钱,真没什么吸引力, 又不是行政单位和机关单位,说实在的, 真正有本事的,是真看不上这一个刚开的小单位。
也就刘长林,她一招呼,就跟着走, 丝毫都不管自己在

联呆了那么多年, 当个主任都是能当得的。
可这

就是死脑筋, 心里总觉得她对他有恩,只要她需要,哪怕要他上山下乡,他也是二话没有的,再加上刘长林也姓刘,在刘主席这儿是真当成晚辈来看的。
只是这晚辈向来本分,轻易不上门,所以这冷不丁的上了门,倒是让刘主席意外极了。
“这是……”她诧异的看向丈夫。
老先生摘下眼镜,折起报纸,安抚的拍拍妻子的肩膀:“先让

进来再说。”
说着,就起身去开门去了。
房门外,刘长林手里拎着公文包,颇有些拘谨的站着,他旁边站着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是家里新请的保姆:“小文你先下去。”说着,老先生又招呼刘长林:“长林来了啊,先进来吧。”
“欸。”
刘长林这才抬脚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刘主席靠在枕

上,整个

瘦的都快挂不住衣服了,可看着眼平和,

绪倒是还可以。
“怎么这会儿来了?”刘主席疑惑的看着刘长林:“难道说出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您别激动。”
刘长林一看刘主席都坐直了身体,连忙快步走过去。
老先生也跟过去:“你说说你等孩子把话说完啊,

子还是那么急。”
刘主席对着丈夫‘哼’了一声,到底没说什么,那

绪也下去了,等着刘长林说话,刘长林见老主席不着急了,这才舒了

气,一五一十的把今天自己和白芙美所说的给说了一遍。
说道最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联能

的

多,多小白同志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可基金会这边是真的忙啊,我和小白同志共事这么久,是真的佩服她的才

,也是真心希望她能到我们基金会来,而且……

联那边

多嘴杂,现在已经对小白同志有了意见,要是长此以往下去,我怕副主席的工作也不好展开。”
这话就有点危言耸听了。
周淑丽既然敢把白芙美放在身边,自然是有办法解决‘关系’这个问题的。
不过,也正如刘长林所说,白芙美做了那么多事,周淑丽都没有提拔,显然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刘主席倒是不介意周淑丽有这个小心思,但也不希望

联成为周淑丽的一言堂。
从白芙美做的这几件事看来,就知道这

同志又是一个能

又有想法的

。
既然刘长林开

了,调到基金会去也无妨,只是……
“你怎么知道

家小白同志愿意去基金会?”
要知道,一个是行政单位,一个是非盈利组织,这里面的含金量可不一样。
“我提了,小白同志也没反对不是?”刘长林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白芙美并不会拒绝从

联到基金会来。
刘主席点点

:“行,明天我找小白同志谈谈。”
刘长林高兴的勾了勾唇:“好。”
然后就兴高采烈的走了。
刘主席则坐在床上沉思,白芙美确实是个

才,周淑丽的想法她能理解,但是目前政策不明朗,接下来的几年,

联可不是个好去处,她是个惜才的

,反正是左手倒右手,

才放在哪里都发光,相信周淑丽能够理解她的想法。
第二天,白芙美刚一进办公室就发现气氛不对劲。
小陈见她还在优哉游哉的,连忙扯了扯她的袖子:“赶紧检查一下这段时间的工作吧,主席来了。”

联刘主席是个出鬼没的

物,像小陈她们,自从进来

联就没见过这位,今天陡然听说主席要来,一个个的吓得噤若寒蝉,生怕检查工作出纰漏。
白芙美工作底气足,一直的工作搭档是刘长林那个

毛工作狂,那工作笔记一翻出来,严谨周密的宛如学术报告,小陈一看,顿时不说话了,反倒是之前一直背后说闲话的张姐和王姐

笑着过来借笔记瞧,且不说写的有

家这么好吧,至少看得过眼不是?
白芙美也不矫

,却也不是那种没心眼子的

,只端起水杯说:“我去倒水,你们就在我这儿写吧,我还能给指导指导。”
这是怕她们偷偷把她的笔记给撕了。
她从来不介意把

往坏处想。
老张和老王倒是想不到这一点,只是她们没想到,自己在背后说白芙美闲话,白芙美明明知道还愿意帮助她们,让她们忍不住的红了脸,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但到底工作需求占了上风,还是承了这个

。
其实她们的工作做的都挺认真,记录的也很详细,只是吧,这记录的东西,只有自己看的懂,要送上去给领导看,那是肯定拿不出手的。
于是,风风火火的

起了补报告的活儿。
白芙美在旁边当后勤,一会儿给老张送杯水,一会儿拿着墨水给老王灌钢笔。
“还别说,这么一写,是清楚些哈。”
老张誊抄了一张表格,填上了自己的数据,眼睛都笑弯了:“完了,这么一看,以前我那些表格可太简单了。”
现在可不想

后,有那种专用的数据表格册子,现在的表格本,都是要自己拿尺子画的,这画哪几项,怎么画,全看自己方便,难免有想不到的地方,后期要拿出来补,可这画好的格子再补一栏,就不好看了,所以她们的本子上的表格,各个跟打了补丁似的。
白芙美笑着在旁边看着。
好容易补的差不多了,所有

都松了

气,没想到武主任突然来敲门:“小白,拿着你的东西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白芙美愣了一下,寻思着这第一个检查的难道是自己?
于是赶紧的收拾了一下这段时间的工作笔记,急急忙忙的跟着走了,留下儿童组的组员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刚刚松下来的心

,立刻又紧绷了起来。
办公室里的气氛确实不大好。
周淑丽没想到刘主席居然打白芙美的主意,这可是她看好的接班

。
等到白芙美来了,她刚准备说话,就被刘主席拦住了。
刘主席笑呵呵的接过白芙美递过来的笔记本,翻看了一下,不得不说,这笔记做的确实漂亮,也难怪刘长林那么

毛的

,都迫不及待的要把

收到麾下了。
“小白啊。”
“在。”白芙美下意识的挺腰站直,却不想这样肚子显得更大了。
刘主席也看到她的肚子:“怀了孩子还办了这么多事,辛苦你了。”
“不辛苦,为

民服务。”白芙美下意识的扶住肚子,不好意思的对着刘主席笑了笑。
“这些

子你和长林一起工作,对基金会的工作已经有一定了解了吧。”刘主席也不

绕圈子,她本来就是个直爽的

,而且她身体不好,没有

气去说那些客套话。
白芙美听了愣了一下,莫名有种预感。
接下来刘主席的话,很可能是关于她的工作问题的。
果不其然,刘主席下一句话便是:“基金会那边缺

缺的厉害,你身子又重,

联这边要上山下乡的,不如你先去基金会那边帮忙两天?放心,暂时还算是

联这边的

。”
白芙美听明白了。
暂时还算

联这边的

,那以后算不算,就不知道了。
隐晦的看了眼周淑丽,果然姨


的表

不大好呢,不过,她也没有开

阻止,而是点点

说道:“到了基金会那边要认真学习,多看多学,毕竟你可是

联调动过去的。”
白芙美立刻说道:“我是社会主义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这话说的,原本严肃的场面一下子就松快了下来。
就连周淑丽都忍不住的勾了勾唇,小声说了句‘促狭鬼’。
等白芙美回了办公室,周围的组员瞬间围了上来,想打听点事,却不想白芙美一句话都没说,而是把自己桌上的东西收拾收拾,然后就背着包离开了。
到了下午,办公室里的

才知道,白芙美去基金会了。
所有

面面相觑,都从对方脸上看见了不自在,总有种是她们把白芙美给挤兑走的感觉。
“这……我们也没说啥吧。”老张先开了

,

笑一声:“再说也是事实不是么,谁叫她不说清楚,还怪我们说?”
和白芙美关系比较好的小陈翻了个白眼:“谁规定

家进来要把祖宗十八代

代清楚的,

活

的好不就成?”
“小陈,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们

着她走的似的。”
“难道不是么?现在的问题是,小白的工作谁来接手?”
这话一出,都沉默了。
要知道,白芙美做的事

她们可没

过手,也

不上手,这冷不丁的

走了,事

留下了,她们还真无从下手呢。
最重要的是:“基金会刘主任那边,你们打算谁去接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