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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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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血杜鹃(上卷)涂龟迷踪(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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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数:15628

    2021年12月9

    (三十三)

    申慕蘅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上午了。

    昨晚,她记得自己被了好长时间,等他们都发泄过了,她痛苦地看着崔冰娅已经昏迷的脸蛋,极度的疲惫和心痛让她心力瘁,渐渐也昏睡过去。

    但申慕蘅并不是自然醒的,她是被很奇怪的感觉弄醒的。

    最隐秘的胯下,在无尽的酸疼中,突然迎来了温润的抚,又软又湿地在自己的唇上轻抹着,还试图撩自己的缝中……申慕蘅惊叫一声倏地醒来,下意识地双腿猛夹。

    耳旁传来「嘤」

    一声轻叫,申慕蘅扬起上身定睛一看,自己的双腿之间正夹着一个漂亮的小脑袋,满脸含羞地伸长舌正舔着自己户,却是王燕潞!「潞……」

    申慕蘅话刚出便即停止,马上发现除了王燕潞,身旁还有山狗和花猪,以及一个昨晚没见过的陌生面孔。

    她转望去,崔冰娅就在她的身侧还未醒转,而徐锐抱着一个枕在船舱里睡得正香。

    「啪」

    一声响,申慕蘅的大腿上被扫了一掌,山狗掰着她左边大腿向两侧分开。

    申慕蘅本就浑身酸痛提不上力,看着王燕潞被自己夹得脸涨红的样子,咬咬牙任由他掰开自己左腿。

    而同时,花猪在另一侧也踩着她的右腿膝盖处,一起将申慕蘅双腿打开。

    王燕潞泪汪汪看着申慕蘅,脑袋给山狗一扇,「嗯」

    的一声,双手按着申慕蘅大腿内侧,将脸蛋贴到申慕蘅部,柔软的舌挤开红肿的唇,探这位她自小敬仰的偶像道里。

    「嗯……」

    申慕蘅脸色也是一片红,给熟悉的晚辈舔弄私处,她浑身热烫着厉害。

    可是,王燕潞的动作如此的轻柔,确实非常舒服,跟被那帮家伙粗完全不可同而语,申慕蘅甚至身体一软,向后便倒。

    但却倒不下去,背后出现了那个陌生面孔,顶住她的后背,环手将她抱住,手掌盖在她房上一捏,说道:「警官摸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啊,没那么软,子还有点硬……」

    山狗笑道:「蛐蛐哥,她里面还硬呢,你着就知道啦,哈哈!家每天练肌,连子和都一起练的。」

    「你他妈的就擅长胡扯!」

    曲振也笑了,双手紧握着申慕蘅双用力揉搓,的厚实感和弹都十分出色,一点也不象是三十多岁的,不由感叹道,「连我也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练过了,弹好强喔!」

    曲振昨晚远远避开红花码,在岸边找个地方躲了一夜,由于案严重,鼓雷镇海边来了一波又一波警察,他和来接应的兄弟小心翼翼地等到警察稍为散开,出后各路渔船开始出港,才瞄到机会碰了

    来到这边时,天色已经大亮了。

    于是,错过了昨晚盛宴的曲振,看到的申慕蘅和崔冰娅,已经是被疯狂虐了一晚的两具「残花败柳」。

    于是,心惊胆战的王燕潞由于叫过申慕蘅「申姨」,当仁不让地被山狗揪了出来,喝令去舔净申慕蘅的,方便蛐蛐享用她申姨的身体。

    「吸净点喔……」

    曲振一边玩着申慕蘅的双,一边对王燕潞说,「把她里面的东西都吃掉,要是待会老子的捅进去发现不净,你这小贱货知道什么后果。」

    王燕潞当然知道什么后果,这些天来他们折磨自己本就不需要理由,她都怀疑自己的惨叫声对于他们来说,会不会变成悦耳的音乐那么听。

    但要把一个被内了十几次、且捂着过了一晚的道吸净,实在是不太可能。

    王燕潞努力将申慕蘅双腿推得更开,双唇紧贴着申慕蘅的唇,舌竭力伸到最长,可无论她怎么撩弄,总觉得里面还有东西,舌伸出来时,舌尖明显沾有半涸的斑,当然就当众吞了下肚。

    申慕蘅被她搞得身体轻颤,脑袋嗡嗡震。

    昨晚被到最后,她的身体已经酸痛得要命,还心力俱疲,但随着道里的越来越多,浑身的皮疙瘩却越来越少。

    此时被曲振抱着摸,她虽然仍然十分不舒服,但已经不象之前那样有强烈的抗拒感。

    申慕蘅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心中哀叹一声,被王燕潞的舌捅得身体酥软,咬着唇红着眼,不甘地摇了摇肩膀。

    可是,对她身体的侵袭,不仅在继续着,还越来越强烈。

    曲振开始用指尖弹扫着申慕蘅两只小,得意地看着这个一脸倔强的警官,从咬着牙怒视、到喉咙发出低声闷哼、到开始有点发硬……曲振清晰地感受到怀里警官的变化,就连现在再揉她的房,好象都软了一些。

    「她的有没有湿?」

    曲振突然问王燕潞。

    在场众,他是最热衷于调教的一个,孙语晨表现得那么温驯,曲振一直很享受,并且认为都是自己的调教成果。

    可王燕潞实在也很难判断,因为申慕蘅的道里确实是湿的,但那多半是自己的水,或者还有融化了的,至于申

    姨自己有没有发,反正王燕潞是感觉没有的。

    申慕蘅的还是硬梆梆的,并不象胡慧芸老师那样如果被玩到发道里是会动的。

    王燕潞眨着眼睛,轻轻摇摇

    山狗于是手掌扫一下她的后脑,骂道:「没点用,把这老贱货给我起来!」

    申慕蘅确实感觉身体有点酥软,被曲振挑逗着的果然有了一点奇怪的感觉,可是离「起来」

    还差很远,被心理影折磨了二十年的坚强警,对的感觉有着强大的抗拒力。

    她心痛地看着无辜的小「侄

    王燕潞,轻轻摇了摇

    这孩子被他们折磨成什么样了?以前那么活泼那么坚强那么优秀的一个孩子……可王燕潞一接触到她的眼光,羞惭而心虚地将埋了下去。

    上突然一疼,曲振猛的揪住她两只稍为发硬的,用力拉扯着。

    申慕蘅的脸色青红变幻不定,正待咬牙耐受,可下处一阵强烈的酥爽,王燕潞双唇紧贴在自己,正用力猛吸……申慕蘅顿时感觉自己的道里正在颤抖,屯积在处的被气流带动正向外涌出,一阵剧烈的酥痒感令她不由「啊」

    的叫出声来。

    「还冰山美,给自己晚辈搞一搞,这不起来了吗?」

    曲振哈哈笑着,将申慕蘅一对房扭成麻花状,得意朝她羞愤的脸上啐了一

    「混蛋……」

    申慕蘅咬牙怒骂着。

    她真没觉得自己动了,她更多感觉到的是的耻辱!但这种感觉真的无法形容,反正是她活了三十多岁,没有感受过的怪异感觉。

    曲振拍拍申慕蘅的脸,将她掼倒在地,挪到王燕潞跟前道:「小贱货,帮老子把舔硬了,我来试试申警官的……」

    王燕潞幽怨地抬起来,舌上还带着一滩白色的物事,展示给山狗看了一下,咕噜一声吞了下肚,伸出手来解开曲振裤带,掏出他半硬的轻撸着,想也不想地含进嘴里。

    「你叫她什么?」

    曲振指着申慕蘅问王燕潞。

    这小贱货给调教了这么久,活确实大不相同,吸吮得他相当舒服。

    王燕潞红着眼,含着话都说不清楚,但还是乖乖回答:「申姨。」

    「亲姨妈?」

    曲振问。

    王燕潞摇了摇,看一眼申慕蘅被蹂躏得如此狼狈的体,泪水在眼眶里打滚,却不敢不继续回答:「申姨疼我,我……我崇拜申姨……」

    「那就看着我怎么你的偶像吧!」

    曲振呵呵笑着,将王燕潞的脑袋拧向旁边还没醒觉的崔冰娅,说道,「去!把那个的也给我舔净!」

    扶着申慕蘅的大腿,已经涨起来的,轻松地警官成熟的里。

    申慕蘅眼眶通红,咬唇扭过去,闭上了眼睛。

    「呼呼……」

    曲振轻轻地抽送着,评价道,「里面果然又紧又硬,你们了她一晚上还没松吗?太小还是怎么地?」

    「我!」

    船舱里传来一声笑骂,被吵醒的徐锐啐道,「好你个蛐蛐,连我也调侃是吧?」

    「我说错了吗?」

    曲振哈哈笑着回顶一句,按紧申慕蘅的小腹,一抽一送,重重捅申慕蘅处,看着她强忍着不出声的抖动嘴角,在她体内磨了一磨,再度重重

    申慕蘅喉咙处一声低微的吐气声,说明这正忍得很难受,曲振洋洋得意,双手抓着申慕蘅双,挺着做起了活塞运动。

    这个越忍,起来好象感觉越爽喔!王燕潞无助地看着曲振强申慕蘅,心中悲苦却什么也做不了,还只能被迫将埋到崔冰娅胯下,就象刚刚做的那样,舔弄着这个警察姐姐的户。

    昨晚的形她都看在眼里,这个警察姐姐跟申姨非常要好,可是现在……她们怕是越要好,就越会被他们想出各种法子玩弄吧?崔冰娅也被弄醒了,无力地看一眼胯下的王燕潞,又看一眼旁边的申慕蘅,明汪汪的泪水又开始流下。

    又要被强了,什么时候是个啊?她的脑一阵晕眩,痛苦地咳了几声,浑身还是提不起力气来。

    崔冰娅知道自己受的内伤恐怕不轻,不知道自己还能捱到什么时候?想到徐贞儿、想到张诗韵,崔冰娅只感一阵绝望感扑面而来,难道就要死在这伙杀害了贞儿的坏手里吗?难道要向他们屈膝乞怜吗?向杀害贞儿的凶手屈膝……不!张诗韵屈膝了,他们放过她了吗?崔冰娅对视着申慕蘅仍然坚定的眼神,她知道申姐不会屈服,她也知道了自己,也不会屈服。

    但是,崔冰娅还是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声,最敏感的部位,被王燕潞又舔又吸,作为一名生理正常的——起码比申慕蘅正常,身体不可能完全不起反应。

    山狗他们就在盯着,王燕潞舔吸得非常认真,崔冰娅只觉全身都是酥痒的,一对修长的美腿无法安宁地轻颤,一向高冷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层红霞。

    「瞧瞧,是不是?我都说了,这两娘们就是拉拉,被男搞的时候哭爹叫娘,得被搞才会发……」

    山狗指着崔冰娅大声嘲讽,崔冰娅无力反驳,紧咬着牙关装作听不见,扭转着脑袋不去看山狗。

    可是,眼光随即触碰到的,是正被着的申姐……申慕蘅同样紧紧咬着牙关忍受着曲振的,心中泛起难以言表的悲哀。

    那根在自己体内兴奋地运动了一阵的,又在自己眼前,崔冰娅的身体。

    这里的每一个男,都同样强过她们姐妹俩,她们同样倔强保持了好多年的身体,终于一起沦陷……曲振是相当兴奋的。

    这些年他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看守孙语晨并接管她的公司,这是一个不用风里来雨里去,更不需要刀舐血的美差,孙语晨那个她曾经仰慕过的美艳神,成为他可以任意享用的隶。

    但美中也有不足,就是徐锐可以到处玩,他曲振的机会可就少太多啦。

    而现在这两名据说昨晚将弟兄们揍得滚尿流的警察,看上去长得都还不错,上去也确实比较有感觉。

    他叫一下花猪帮忙,将申慕蘅的身体拉到崔冰娅身上伏好,让两名警察面对面身贴身,按住申慕蘅的,兴奋的在两个「老处

    的替穿梭。

    徐锐伸着懒腰从船舱里出来,看一眼正被曲振着的迭在一起两具体,赤着脚踩住申慕蘅的后背,朝王燕潞勾勾手指。

    已经吓了胆的运动少立时领会,爬过来捧着他的臭脚,含住脚趾舔吸起来。

    连申姨都这样了,王燕潞陷了的恐惧间。

    从小以来,申慕蘅便是她的偶像,她一直觉得申姨是无所不能的,就算王燕潞前面受了多少污辱多少折磨,她都坚信申姨和她那些英勇的警察同事,一定能够将她和她的同学们救出去。

    可是现在,王燕潞哀然看一眼申慕蘅又被贯穿的门,悲从中来,强忍着不哭出声,反而强撑着挤出笑脸,朝徐锐挤出「虔诚」

    的笑容。

    今后她们的命运将如何,王燕潞完全不敢想下去。

    她已经目睹了太多杀戮,经历了太多磨难。

    今天一早,山狗那几个兄弟便将蒋晓霜带去另一艘船了,王燕潞知道他们现在正在对晓霜做什么,无休无止的,王燕潞对于男,已经没有任何的抗拒力,少道被,对于她和她的伙伴,甚至包括申姨和这个警察姐姐,都要成为常态。

    果然,另一波小弟又跑过来要

    徐锐和曲振自然没玩腻申慕蘅和崔冰娅,于是王燕潞便被他们架走了。

    曲振在崔冰娅体内发了,了一半又申慕蘅体内,实现了对两名警官的「雨露均沾」。

    山狗看着滚落崔冰娅身体的申慕蘅,伸脚踩住她的胸前,脚底碾着警官的房,问道:「锐哥,做个早?睡醒来一炮,爽得东歪西倒!」

    「什么狗话?」

    徐锐也用脚底碾着崔冰娅的房,转看了一圈,笑道,「昨晚到腰都酸了,不急……嗯,让我看看英勇警官的,被成什么样了?」

    当下自然有将申慕蘅和崔冰娅双腿拉开扯起,露出她们已经被蹂躏得红肿凌的下体。

    徐锐伸手在拍拍申慕蘅的部,也不介意沾上曲振刚刚进去的,反手涂到崔冰娅上,抬看了一眼桅杆,说道:「就让她们的一直敞开来吧。本来把她们吊到杆上面示众比较过瘾,不过大白天的就别惹事。」

    桅杆上吊,如果远远被谁看到确实不妥。

    折衷方案的结果,申慕蘅和崔冰娅于是被面对面捆到船舱门的两边,单腿站立,另一腿向上捆到门楣上。

    两名警察的身体柔韧没有问题,双腿被几乎拉成一直线,两对健美笔直的美腿极为抢睛,敞露出来的户和门高度正好,可以任意玩弄

    火彪笑道:「你搞这么对感的门神在这,睡觉能安稳不?」

    站在门中央,双手左右摸到两名警官户上,哈哈大笑。

    羞愤至极的申慕蘅奋力摇着身体,铁皮船舱甚至都给她摇得有点儿晃动。

    徐锐就喜欢看她垂死挣扎的样子,一把揪住她迎着海风轻的一撮毛扯了扯,反手重重一把掌扇在她的房上,「啪」

    的一声清脆动

    徐锐笑道:「捆得不太好,把这对子勒得更鼓出来一些,会感得多。」

    火彪道:「你那个算不错了,瞧这个,子更鼓不起来。」

    一把抓着崔冰娅的掐着,胸前本来就不算丰满的崔冰娅恨恨盯了他一眼,衔着泪扭过去。

    徐锐扭扭腰,转了过来,打量着崔冰娅的体,说道:「你让让。这位崔警官我昨晚还没怎么仔细玩过,正好品尝一下……子不大怎么了,有的是办法大。」

    脸上露出笑,掏出一点前戏也不做,抱着崔

    冰娅高举的大腿,便即捅警官完全敞露的道里。

    「嗯!」

    崔冰娅轻哼一声,咬唇忍受。

    可徐锐将完全后,下一个动作,却是扬起手来,往崔冰娅胸上重重一扇,「啪」

    的一声极为响亮,崔冰娅的房跳了一跳,红肿的眼睛恨恨瞪着徐锐。

    「都给了,看什么看?我是在帮你隆胸!」

    徐锐嘿嘿笑着,轻挺,一边着崔冰娅,一边手掌猛挥,不停地扇拍着她的房。

    没片刻,崔冰娅双红了一片,看上去好象也真大了一圈似的。

    火彪呵呵笑着,转身也将申慕蘅体内,揪着她的房说:「这个的子刚刚好,打肿了反而不怎么好看。」

    话虽这么说,但那边徐锐正将崔冰娅的房拍得正欢,他也彷佛被传染了似了,扬手也在申慕蘅的房噼里啪啦连扇十来记才停,抱着申慕蘅刚劲健美的大腿,一下一下重重地抽送起来。

    申慕蘅和崔冰娅这个白天,基本就这样叉着腿给捆在门边度过的,任由徐锐、山狗、火彪或者其他的小弟,经过之时难免被抠一下、摸几下,兴致一到便掏出,轻松地随便一名警官的户或门里。

    就算没,如此的美景,也使她们成为不可多得的体模特,燃烧了照相机里的一卷卷菲林。

    两名警官悲哀地对视着,相互之间都能看到对方红肿的下体煳上了一层又一层白色的浆,无法合拢的双腿让她们看上去极为靡而凄凉中。

    不仅仅作为意志坚强的英勇警,她们现在,就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揉作碎片,踩在脚下尽地践踏,不留半丝的余地。

    ******从前,回家对于赵婕来说,或者意味着温暖、意味着幸福、意味着开心,当然有时也意味着妈妈烦的唠叨。

    但现在,回家就是一种痛,一种无法言传的锥心剧痛。

    但她必须回来,这里还是她的家,还有很多事需要她去做。

    又奔波了一个上午的赵婕,中午时分回家了,还在这里搜证的同事说,有一些东西不知道怎么处理。

    她的眼皮已经快睁不开了,她再强健再倔强,身体也不是铁打的,这些天加起来能不能有十个小时的睡眠,赵婕自己都觉得没有。

    小楼里到处都有徐锐一伙活动留下的痕迹,甚至留下的物品。

    现在这些「证物」

    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凶手是谁大家都很清楚,凶手逃去哪了大家都不知道。

    「这是我哥的……这是小曦的……这个我不知道……这是我妈的……」

    赵婕强忍着悲怆,扫视着眼前的物品,看着一件件亲的遗物,她的泪水忍不住如泉狂涌。

    父母房间中的血迹尚存,想象着爸爸妈妈就在这里,被徐锐罪恶的刀子捅胸膛,赵婕捂着脸,又蹲下去痛哭起来,留下面面相觑的同事们,听她颤抖着哭叫着「妈妈」。

    但再悲痛,工作还要继续。

    等赵婕渐渐平复一下绪,再度站起来时,呈现在她眼前是一张海报,一张印着她飒爽英姿的照片。

    赵婕记得,这是她爸爸千挑万选出来的一张照片,老非常满意,对儿非常自豪……但似乎,那天她好象在别的位置也看到了这张海报?「赵队长,这个贴在您兄长夫的床上,我们觉得很奇怪,就仔细看了一下。」

    穿着白色防护服、戴着罩的鉴证科同事语气有点尴尬,说道,「上面有异常的痕迹,我们化验了一下,应该是男。」

    「啥?」

    赵婕一脸不可思议,盯着画报仔细看着,上面确实有一些白点,而且位置确实非常尴尬,就在画像中她的脸上、胸前、和胯下。

    「这是什么意思?」

    还是处的赵婕,思维终究是慢了一拍。

    可眼神跟对方那暧昧的眼光一碰撞,她于是明白了,熊熊的怒火立即点燃了她心窝。

    赵婕一声怒吼,回挥出拳,重重捶在旁边一个铁皮柜上,将柜子打得凹了进去。

    就在对方怪异的眼光中,赵婕愤怒地在屋子里蹦跳喝叫着:「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

    她长这么大,但凡对她有点风言风语的,基本上都被她教训了,她还没见到有敢如此侮辱她!「徐锐,我一定要杀了你!」

    赵婕再度朝天怒吼。

    徐锐,杀害了她的父母兄长,杀了她的嫂子侄,还……还对自己……赵婕气得连发都要竖起来了,她此刻真切领悟了「怒火冲冠」

    这个词是怎么来的。

    这海报是贴在床,她也想象得到是用来做什么的。

    他们一边强着嫂子侄,一边还要将到自己脸上、上甚至……「王八蛋!」

    赵婕怒气冲冲地踢了一下自己家的大门。

    而这愤怒的绪,一直笼罩着她下午和晚上的心窝。

    本来打算看过证物,有可能的话就回自己床上眯一会,现在完全不困了。

    这个下午,整个专案组都忙得象一团麻。

    由于张时杰的手下证实,申慕蘅和崔冰娅昨晚确实曾经

    出现在红花码,又疑似在搏斗现场发现崔冰娅的鞋,不仅专案组,就连省局方面也高度紧张。

    经过对小码上多处血迹进行紧急化验,确认至少分别属于六个,而其中就包括申慕蘅和崔冰娅!而且,小码阶梯上的两排血痕,也证实仅属于申慕蘅和崔冰娅,这便意味着两名失踪警官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案越发重大,省里面子也挂不住了,由常务副局长挂帅,派出新的一队马赶了过来。

    虽然来了比自己官大的领导,范柏忠一点不慌。

    他耸耸肩对杜沂槿道:「他来,重点肯定在申慕蘅,但现在想要找到谈何容易?找不到他们也抓狂,进一步的追捕行动就顺理成章。槿,既然上都在怀疑徐锐已经挟持质通过海路逃出天海市,那我们就帮他们坐实这点吧!」

    杜沂槿当然明白范柏忠的意图,但现在也由不得她了。

    叹息道:「忠哥,徐锐比我们想象的更狡猾更狠毒……你不觉得我们很失败吗?专案组转了一个多月的圈圈,事却越搞越大。现在还有两名学生没救出来,我们却赔进去两名同事,连省里派来的两个也赔进去了!诸事不顺,我们出海心中没底啊。」

    「怎么会呢?我们也有收获嘛。」

    范柏忠笑笑道,「我们已经营救出两名失踪者,击毙了血案累累的凶犯杨大军……」

    杜沂槿怫然道:「胡慧芸和于晴是你我救的吗?杨大军是你我杀的吗?你好意思吗?我可没办法象你这么心安理得。不是我的功劳,我不想冒领。」

    「你不冒领,难道功劳还会跑到别上?张时杰也已经挂掉了,过两天给他风光大葬也算对得起他了。」

    范柏忠摊手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不是我们专案组给了徐锐和杨大军一伙这么大的压力,能有这成果吗?别心里老想些七八糟的,我看这边的案也就这样了,你继续摆摆样子再查几天,现在就准备着出海的事吧!」

    一把搂住杜沂槿腰肢,大手掌一把盖在杜沂槿高高隆起的胸前。

    「别搞,没心!」

    杜沂槿甩开范柏忠的手,转正色道,「出海的事我会准备,但我也不觉得徐锐一定已经逃出天海。这几天,我会玩命查的!」

    「好好好,查吧查吧……」

    范柏忠道,「现在专案组更少了,要不要再调进来?」

    「再说吧!」

    杜沂槿心中烦躁,走到办公室窗边掀起窗帘,外面的同事正忙碌个不停,她的小外甥邓宜珊在正电脑疯狂敲打着什么,郑宣瑜弯腰站在旁边,手指在屏幕上指点个不停。

    门,赵婕风一般冲了起来,杜沂槿转道:「赵婕回来了,我去问问。」

    也不等范柏忠回答,径自开门出去。

    范柏忠摇了摇,也走到窗边张望着。

    只见杜沂槿和赵婕边走边说话,赵婕噼里啪啦手舞足蹈正快速倾吐着什么,可看她的脸色,范柏忠便知道她今天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

    范柏忠吐了一气,这一个月来的行动实在太不顺了,他的心其实也并不太好。

    想了一想,决定亲自打个电话给刘家颖,看看她那边究竟准备得怎么样了。

    ******申慕蘅双腿被对折绑在桌子两端,双手并排上举,捆在船舱上方垂下的钩子上,整个被竖着吊起,一脸愤懑地看着身下笑咪咪躺着的徐锐。

    她的脖子上还拴着一个黑色的颈圈,连着小铁链跟捆绑她的绳子扎在一起,只要她晃动幅度太大,立即便会被勒住脖子。

    她被迫分开的双腿间,正被他的,形成奇异的上位接受着

    虽然一样是被强,但此刻的申慕蘅感觉自己好象主动送上去给他似的,里发出愤怒的低吼声,身体奋力一摇,自己的身体内的退出少许,随即就因为申慕蘅无法控制自己身体,了一下又重新处,更象是用自己的在套弄他的了。

    申慕蘅羞耻轻叫一声,怒视着徐锐不再动。

    「动啊!怎么不动啦?」

    徐锐呵呵笑着,双手揪着她的两只猛扯,警官坚挺的双被扯成奇怪的形状。

    吃疼的申慕蘅又是挣扎一下,但便又在她的里动了一下。

    「啪!」

    山狗在她的背后挥起皮鞭,狠狠抽在警察赤的后背。

    申慕蘅「呀」

    一声尖叫,身体一搐,又扭动起来,同时脖子上一紧,被徐锐双手叉住。

    痛苦的警官不由嘴大张,吐出舌,叫声立时变得沉闷。

    「夹得好紧……」

    徐锐舒服地轻轻挺着在申慕蘅的道缓缓抽送着。

    这个威严的警官,再怎么强悍也只是个体的疼痛也一样让她肌紧绷,被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三十多年来没怎么被用过的熟道,紧凑程度并不亚于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徐锐又揪着申慕蘅的两只拧扭着,笑咪咪地看着身上这具赤的成熟胴体,在身体的摇晃中,一对厚实的被拉扯得成为悲惨的圆锥体,随着他手腕的转动抖个不停。

    「混蛋!」

    申慕蘅圆睁着凤眼怒吼着,但背后重重的一鞭,甩在她的后颈上。

    申慕蘅咧牙一声痛呼,脑袋一阵晕眩,身体稍为一软,双被徐锐猛的紧紧握住一推,向上一戳,将没缓过气来的申慕蘅那痛呼声生生掐断。

    被虐的警官被冲击得又疼又晕,羞怒加中,双手紧抓着捆住她手腕的绳子扯,将船舱的顶蓬拉得哐哐响。

    山狗甩着皮鞭,呼呼带响,申慕蘅赤的背后横七竖八一串串的腥红鞭痕,正是他刚才的杰作。

    这个悍健硕的,被自己鞭打时那痛苦的怒吼声,山狗只感一阵莫名的奇爽,回想起那天她带着三个警找到他的家里,山狗自己那战战兢兢的心,此刻这个当时不怒而威的警官,却成为他们砧板上的鱼,任由自己欺凌。

    又是重重的一鞭,抽在申慕蘅的后腰。

    吃疼的警官闷哼一声,刚刚绷紧起来的肌顿时又被「打松」,有点脱力的身体软了下来,被户中,那根正在往上挺的一下子撞正她的花心,申慕蘅不由又是一声轻呼。

    山狗嘿嘿笑着,申慕蘅刚才跌坐下去之时,两团圆翘的猛的一抖,看着山狗真是赏心悦目。

    这个高挑的警察,虽然年纪比自己大的十几岁,但身材确实保持得非常好,从背后看去,的躯体果然便是一个完美的葫芦状,但肩胛处贲起的肌、腰部紧凑的皮肤,连抖动的都有些力量感。

    山狗玩过的中,包括同样是警察的徐贞儿,都没有让他有这样的力量感。

    申慕蘅持续发出羞愤的低吼,背部被抽打得热辣辣一阵阵炙疼,她痛苦地挣扎扭动,但最隐秘部位的那根丑恶家伙,却彷佛因此更加兴奋。

    她的眼里几乎出火,她的牙根差点咬出血,她也不知道徐锐和他的这些小弟究竟要凌辱她到什么程度,她只知道自己的体在他们眼中,已经只是玩具了……山狗手腕摇着皮鞭,笑咪咪转到申慕蘅正面,这警官绷紧着的小腹上,果然清晰可见六块有力的腹肌。

    山狗皮鞭在申慕蘅被握住的双上轻扫,笑道:「锐哥,你瞧瞧家申警官,肌都这么发达,你一个大男的肚子上只剩下膘了,丢不?」

    「去你妈的,有种啊小子,敢调侃起我来了!」

    徐锐啐道,「我们申大处长把肌练得这么发达,连里面的都练得硬硬的,不就为了让我们得更爽吗?哈哈……你小心点,别打我的手!」

    给山狗的皮鞭轻扫,双手离开申慕蘅的房,托到她的上,手一推一收,随即手放松上挺,申慕蘅紧凑幽长道的最处。

    就在这一下之时,山狗手里的皮鞭,挥出一个大大的圆弧,重重甩在申慕蘅的小腹上,一声响亮的鞭声,申慕蘅圆睁着双眼,发出一声怪异的低吼。

    「再来!」

    徐锐被申慕蘅的一夹,奇爽无比,托着她的挺了一挺,说道,「别说英勇的警官不怕疼,越疼夹得越来劲。」

    「好咧!」

    山狗呵呵一笑,皮鞭挥出一个漂亮的圆弧,这一次重重甩在申慕蘅的胸前,将她两团坚挺的打得跳一跳,留下几线淡淡的红痕。

    申慕蘅咬着牙又是一声嘶吼,徐锐却高声叫道:「爽!」

    话音未落,山狗下一鞭,再次抽打着敏感而脆弱的房,兴奋地看着警官房悲惨抖动的样子,欣赏着她同时被强和鞭打而羞愤欲绝的表

    徐锐的评论是:「这娘们,生气的时候,这味道更动了呢,好象还漂亮了不少,哈哈!也夹得更舒服……」

    船舱边上,赤身体的崔冰娅咬着牙红着眼,痛苦地看着她敬的申姐被如此辱虐待。

    可是,她也不知道,下一个节目,会不会就到她自己?此刻,这艘船上除了她跟申慕蘅,就只有徐锐和山狗在,或者其他都累了,暂时放过她们?还是正在别的船上,同样疯狂地辱着那两个可怜的学生王燕潞和蒋晓霜?崔冰娅身体轻轻一挣,身体虚弱的她却哪里还有挣扎的余地?她的双手被皮拷拷在身后,双足也用脚镣锁在木船板的铁环上,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狗圈,连着小铁链锁在脑袋上方的窗户上,迫使她只能直挺挺地跪着,无奈地观看申慕蘅被鞭打。

    颈上,这个狗圈还在散发出淡淡的臭味,崔冰娅只能仰着缓缓呼吸。

    她的狗圈跟申慕蘅脖子上的那个款式完全不同,据说还是山狗偷偷跑去岸边哪个村子里,从几条看门狗身上偷来的,是真正的狗戴过的实物。

    想到这样的侮辱,崔冰娅不由又是泪花涌动。

    但是,此刻的徐锐和山狗,正眼都没有看她一下。

    崔冰娅知道,论颜值她不如申姐,论身材她更不如。

    当初,要不是自己这对并不怎么丰满的

    双,说不定她就不会被徐贞儿抢走男了……徐锐和山狗兴奋的哄笑声,伴随着申姐痛苦的怒吼声,以及甩过的皮鞭那呼呼风声和啪啪着声,令崔冰娅心神震

    她的上身无力地倚在窗下,幽怨地再看一眼申姐被辱的场面,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申慕蘅感觉自己快疯了,全身的血管好象都粗了一大圈。

    多年前曾经被的噩梦再度重现,而且还要比当年更加惨烈、更加黑暗。

    曾几何时,她以为自己洗脱了曾经的耻辱,重新挺起胸膛面对一切邪恶力量,但现在她挺起的胸膛,却只是被摆成被玩弄房的羞耻姿势。

    申慕蘅已经不再起皮疙瘩了,自从昨晚被之后,她那对男气息极度的抗拒感,正在被迫习惯起来。

    即使现在,极端的厌恶感还是随着的每一下抽,令她发出无法宣泄的一声声怒吼。

    徐锐非常欣赏这个的倔强,申慕蘅越是愤怒,他征服感越是强烈。

    肆意玩弄这样一个,徐锐都感觉自己很膨胀。

    他现在十分理解杨大军的兴奋点,为什么越是强悍的,那王八蛋玩得越上

    「这种如果让大军来搞,他估计可以一连七炮不停歇!」

    徐锐突然笑笑说一句,轻挺着,在申慕蘅的道里轻搅,享受着警官身体内的细微触感,双手在她光滑健壮的大腿上来回摸着,久经锻炼的结实肌,跟一般的确实不太一样。

    山狗挥鞭也挥得累了,将鞭子扔在一旁,捏着申慕蘅双颊,近距离看着她双眼血红的脸蛋,一啐在她的脸上,说道:「还别说,申警官长得还真是不错。何止大军喜欢,我也很喜欢呢……子还真有料……」

    一手握住横着几道鞭痕的房,用力揉搓着。

    申慕蘅喉着发出咕咕的闷吼声,怒瞪着山狗。

    山狗哪里吃这一套,揪着她的用力一拧,将她的房几乎拧成麻花,得意地看着申慕蘅吃疼后紧皱的眉,哈哈大笑:「申警官,你都成为我们下面的一条母狗啦,还犟什么犟呢?玩够了,要不要送你下去陪陪我们的大军哥呢?他没玩到这种极品悍,死不瞑目哟……」

    「你啥时候跟大军这么要好了?」

    徐锐啐一声,揪着申慕蘅的毛扯两扯,轻捅着,笑道,「要不就拨我们申警官几根毛,当做纸钱烧去祭奠大军吧!」

    他对杨大军的死,不仅没有伤感,反倒有复仇的快感。

    且不说徐贞儿的事,要不是杨大军那王八蛋瞎几来,他徐锐的大好事业又何致于此?「我在想喔……」

    山狗笑笑地盯着申慕蘅的脸,手掌来回玩着她的房,说道,「要是把这贱货扔到那……被她踢卵蛋的那个叫啥来着?豹王子对吧……扔到那伙里面,看他们怎么在她身上报仇法,应该是挺刺激的一件事,哈哈!」

    「怕我们申警官没吗?」

    徐锐笑道,「放心!申警官这身贱,以后就天天有侍候……我们这些兄弟,对申警官的还是很感兴趣的。」

    托起申慕蘅的自下而上猛起来。

    申慕蘅咬着牙,被捏紧的脸怒视着山狗,低吼地扭着脑袋。

    「被得爽么?」

    山狗笑咪咪地调侃申慕蘅,一浓痰吐到她的脸上,挂在她鼻尖上晃动,顺便挥过扇了她一记耳光,对徐锐道,「小眼神还不服气哪!大兵哥,这申大警官如果调教成一条母狗,那模样不知道会怎么个爽法?」

    徐锐却不理他,他的已经快到临界点,双手扶着申慕蘅的腰肢,向上急挺,「啪啪」

    连声大力着申慕蘅。

    警官既成熟又青涩的,滋味比较独特,徐锐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但此刻,他已经按耐不住了。

    随着一次地捅停留在申慕蘅处轻磨,徐锐长呼一气,身体从申慕蘅身下抽出,已经萎缩下来的阳具在申慕蘅大腿、小腹处拭两下,缓缓站起来道:「申警官这种类型的比较难得,调教成母狗太费了,就让她一直瞪着我们叫,不是更来劲吗?你想把警察调教成母狗,不如拿那个试试?」

    指指旁边的崔冰娅。

    崔冰娅睁眼看了他们一眼,缩了下身体。

    可是,无论她怎么缩,她完整的体,根本毫无遮挡地展示在他们眼前。

    山狗显然对崔冰娅的兴趣远不如申慕蘅,瞥了崔冰娅一眼,说道:「那个待会再炮制,先这个!」

    掏出,按住申慕蘅,从后面她刚刚被徐锐内的身体。

    徐锐此刻在逃亡,本也没多大兴趣慢慢调教,但对于象申慕蘅和崔冰娅这样不肯屈服的警察,调教起来还是颇有意思的。

    兴致一来,摇着来到崔冰娅跟前,捏着她的脸,扶住刚刚过申慕蘅的,在崔冰娅脸上擦来擦去。

    「嗯!」

    浓烈的气息笼罩在脸前,崔冰娅咬着牙,极力摇着脑袋。

    但那根恶心的家伙,却偏偏刮过她的鼻尖,故意轻戳一下她的眼皮,末了还在她的唇上一抹,在崔冰娅涸的嘴唇

    上,留下自己和申慕蘅体的残痕。

    崔冰娅紧紧闭着嘴唇,拒绝这肮脏的东西侵腔,奋力拧着

    她也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想张嘴一咬,让这杀害自己姐姐的恶魔付出代价,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虽然自己和申姐目前是他们砧板上的鱼,但崔冰娅对自己、对申慕蘅的能力十分有信心,相信她们总能够找到机会脱身的。

    她清楚一旦自己做出过激的举动,那一切的可能便要瞬间归零!徐锐这辈子强过的太多了,经过他们的虐待,有的很快屈服,有的哭哭啼啼,有的消极配合,当然也有的非要硬扛着。

    但无论哪一种,虽然驯服程度不同,但最终还不是都给他们玩成下贱的玩具,趴在他们的胯下当母狗?徐锐并不觉崔冰娅甚至申慕蘅会倒外,他只在享受当中的乐趣罢了。

    而崔冰娅这种羞愤欲绝的表,颇撩逗起徐锐的兴致。

    粘乎乎的将崔冰娅的脸蛋当成了抹布,擦过嘴唇抹过脸颊,末了还在她的鼻孔下戳。

    看着这个英气肃然的警官一脸狼狈的样子,肚子暗暗好笑,说道:「刚刚我兄弟的话听到了吧?你要乖乖学两声狗叫,翘起当我们的母狗呢?还是先尝点苦?告诉你,老子强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什么货色都有,没有一个最后不老老实实地自己掰开请我来的……」

    揪着崔冰娅的发,迫她扬起来,对视着她愤怒的眼神,又敲了敲她的嘴唇。

    「混蛋……混蛋……」

    崔冰娅脸色又红又青,咬牙骂道,「贞儿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混蛋弟弟,你一点都没有……」

    「喔?你认识我姐?」

    徐锐心中一动,仔细注视着崔冰娅的面容,恍然大悟道,「怪不得看着有点儿眼熟!嗯,姓崔,看过你的照片……你该不会就是那个被我姐抢走老公的傻闺蜜吧?哈哈!」

    当年徐贞儿警校毕业班时,跟这个弟弟还是无话不谈。

    虽然具体细节她不好意思说,但话里话外也让少年徐锐听懂了些什么,当时他还觉得姐姐真给徐家长面子,连抢男这种事也手到擒来。

    一听徐锐竟然丝毫不介意提到徐贞儿,还居然知道自己心中那件痛事,心中一阵搐痛。

    徐贞儿、还有那个男……崔冰娅摇着赤的胴体,一想到自己已经被他玷污了,徐贞儿已经被他杀了……自己和自己那个恩怨仇纠缠不清的唯一知己,共享过的不仅仅是那个着的男,还有……还有这个混蛋和他的混蛋同伙……都占有过她们的身体……崔冰娅的脸渐渐涨得更红了,这让徐锐更为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哈哈笑道:「原来是我姐的敌,那太好了,看我怎么好好炮制你,让我姐在天之灵也可以开心开心!」

    申慕蘅怒极,嘶声吼道:「贞儿没有你这样的弟弟!她不用你报仇!你为什么不一枪打死自己,替她报仇?王八蛋!」

    不顾自己也正被强着,绷着身子怒视着徐锐。

    这个王八蛋无耻之尤,说过被他亲手杀的堂姐,不仅没有丝毫悔意,还能拿贞儿开玩笑?徐锐也不回道:「山狗,把申大警官的眼给我!他妈的……」

    山狗笑道:「好咧!」

    抽出,掰开申慕蘅的顶在她的菊花,用力缓缓

    「混蛋……」

    申慕蘅双眼血红,咬着牙紧紧绷着肌,可这两天已经被贯穿过多次的门已经习惯地张开,根本阻止不了的侵

    山狗一进那紧致的孔,一路磨到处,便遵照徐锐「

    的指令,在申慕蘅声声痛苦的闷哼中,大力抽送起来。

    徐锐笑咪咪地继续打量着崔冰娅,现在有了这个噱,他好象对这个警察的兴趣更浓厚了,说道:「嗯,按道理我也应该叫你一声姐,冰娅姐对吧?我看看,你这对子比起我姐来,可真不够看,怪不得我姐夫不要你……我姐那对子又白又软,手感可真比你强多啦,我姐夫摸过我姐的子,怎么可能还想摸你这对呢?换了我也把你甩了。」

    一边嘻笑着,一边手掌在崔冰娅胸前又摸又捏,肆意玩弄着。

    崔冰娅又羞又怒,徐锐不仅凌辱她的身体,这里每一句话都在揭开她心底下最的创疤。

    可自己现在落在他手里,正任他肆意侮辱着,只能哑声骂道:「你混蛋……不是……」

    徐锐哪里理她,扯开崔冰娅大腿,摸到她的胯下,中指便即捅她的道里,抠了几抠,又笑道:「我姐的我也过,又肥又滑,水又多又紧,夹得舒服极了。你这的,我姐夫过以后估计没啥回味……咦,喂喂,山狗,我们原来冤枉崔警官了,她还真不是处,早就被我姐夫过了!哈哈哈!」

    山狗拍拍申慕蘅的继续用力捅,附和着大笑,忽道:「那这个呢?不会也给你姐夫过了吧?呃……喔……呼……」

    笑容突然凝固。

    申慕蘅门中的压迫感太强烈了,被后更是将他的挤压到爽得甚至有点生疼,于是乎这一笑,关把持不住,年轻充满活力的了年长他十多岁的申慕蘅直肠中。

    「我姐夫是个怂货,我看也只能骗骗我姐跟这位冰娅姐这种当年无知少的小。象申警官这种,啧啧,他怕是不动。」

    徐锐已经增加到三根手指进崔冰娅体内,不停挖着捅着。

    崔冰娅无力地扭着身体,可幅度稍微一大,脖子上的颈圈便勒一下,本就受伤虚弱的崔冰娅没几下便面色苍白,咳嗽起来。

    爽过之后的山狗,将捆吊申慕蘅的绳子又拉高少许,拍拍申慕蘅的,用力一推,警官赤的胴体,便在船舱中了起来。

    山狗呵呵笑道,也来到崔冰娅身前,跟徐锐一起,从两边各扛起崔冰娅一条腿分开。

    身体一悬空,脖子便被勒,崔冰娅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抓着顶的绳索和窗框,仅存的气力都用于支撑自己的身体,徐锐和山狗对她身体的侵犯,崔冰娅于是完全没法顾及了……狼狈的警官握着绳子的手都在颤抖,她双腿被分开到极致,略为向上噘起,山狗拍拍她的,手指捅她的门。

    崔冰娅涨红着脸忍受着,可徐锐道里的手抽出,带着湿度象扇一下,竟然对她的户一下一下的扇拍起来。

    「喔……混蛋……不……呃嗯……」

    崔冰娅身体急颤,喘气声中夹杂着慌的呻吟,紧拉着绳索和窗框的双手晃了几晃,一手脱力掉下,身体稍一斜,颈上的狗圈立时勒得她透不过气来。

    崔冰娅张大嘴吐出舌,那只手慌地向上抓……徐锐呵呵笑着,三指崔冰娅处,掌心贴着她的毛,抓着崔冰娅的户往上托,笑一声:「这贱货的还夹得挺紧……」

    崔冰娅的身体渐渐摆正,向上抓的手终于抓到窗框,颈上的狗圈松了一松,慌过后的警官长长吐出一气。

    可随即,被侵道和门被不停搅动着,发现自己最隐私的部位便在他们掌中揉玩,崔冰娅低泣一声,腰板又开始无力地扭了起来。

    「学狗叫!」

    徐锐笑咪咪地说。

    「混蛋……」

    崔冰娅愤怒地扭过

    可户被掌握的,这羞怒的表逗得徐锐更乐了,手掌猛的抽出,崔冰娅「呀」

    一声叫,身体又坠了下来,脖子再一次被勒住,狼狈的舌又吐了起来。

    徐锐咳了一声,一浓痰吐在崔冰娅的舌上,手掌握住她一只拽,笑道:「将来我有空去给我姐烧香,会将你被千骑的照片烧给她,顺便让我姐夫看看,他初恋,已经被男烂的样子……哈哈!」

    拍拍崔冰娅的脸,松开她的大腿,站了起来。

    「不搞她了?」

    山狗见徐锐提着裤子要穿上,问道。

    「没见老子还软着吗?」

    徐锐道,「有的是机会炮制她!你有兴趣,继续搞……什么时候她学狗叫了,你再叫我来听……」

    伸了伸腰,不再看申慕蘅和崔冰娅一眼,走出船舱。

    今天的太阳好猛,徐锐跳下沙滩,躺在沙上享受着光浴。

    欲望宣泄过了,他顿感心中一片空虚。

    目前来说,对他的追捕肯定越来越紧,此刻他哪儿也去不了,只能躲在这个小岛礁旁边,无聊地等待着可能逃离的机会。

    码事件之后,他现在连派上岸去购置物资都不太敢了,只是偶尔派出一两艘渔船,小心地开到沿岸海面观察「敌」,或者就在这一片海域转悠,关注海警的动向。

    几个小弟从远处过来,上了那艘大船,片刻后山狗下了船,大船上响起了热烈的兴奋呼声,以及两名警官羞愤的喊叫声。

    看着山狗走近,徐锐笑道:「你不是要去调教家崔警官吗?」

    山狗嘿嘿道:「我也刚也软着!回再让她们尝尝我的厉害!」

    「我看那个崔警官,似乎也没那么容易驯服呢……就看你有没有兴趣跟她磨了。」

    徐锐笑了笑,闭上眼睛养神。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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