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柔软的纤足——虽然从外部看上去毫无问题,但其鞋底的内部却布满了无数圆柱形的钝刺。
只要少

这具丰满的身体稍一用力,这些钝刺便会


刺

她的肌肤之中,虽然无法造成实质

的伤害,但却仍然能将剧烈的疼痛与不适感扎进诺艾尔的脑内,让少

的喘息变得更为楚楚可怜。
而数根长针更是一直从鞋底贯穿到了鞋面,这些同样附加了雷元素的金属贯穿了她的脚掌和足弓,将诺艾尔的双足死死地固定在了她的鞋子之中,同时更是互相吸引着另一只脚上的刺针。
只要诺艾尔的步子稍微迈大一点,激烈的电击就会像是要将这双玉足搅碎般狠狠灌进她的颅骨

处,让少

不由自主地挤出凄惨的哀鸣,

洒出

靡的汁

。
现在,在赶来时已经被电击了数次的诺艾尔的双腿已经打颤到了几乎无法站稳的程度,仅仅是支撑着身体,就已经在颤抖个不停了。
看着眼前这具不断淌出


与

喘的娇躯,男

们相视一笑,对诺艾尔做出了将食指

进圆圈里的下流的手势。
见状,原本已经气喘吁吁的诺艾尔眼中骤然迸发出了喜悦的光芒,少

迫不及待地解开了那死死勒缠着她颈子的黑色棉线,将悬挂在其上的菱形吊坠摘了下来——被凋刻成阳物形状、散发着和煦的土元素光亮的饰品上已经浸染了些许诺艾尔颈间的鲜血,但从那色泽来看,这明显是她为这种「侍奉」特别准备的用具。
随着诺艾尔将这枚东西放在地面上并催动起元素,原先小巧的饰品迅速地膨胀为了足有诺艾尔大腿粗细,长度更是抵到她膝盖附近的硕大假阳具。
接着,诺艾尔分开双腿,摆出双v字手,一边露出灿烂明媚的笑容,一边前挺身子,在向男

们展示出自己的


的同时,将自己那被扩张到了极限的


缓缓地压向了巨物——「请大

们、呼呜、欣赏、嘶、欣赏诺艾尔的表演吧——」即使是已经被狠狠扯开的脱出


,也仍然仅仅能吞下这根巨物硕大


的三分之一,而那不知被扩张了多少次却仍然娇

紧致的




,更是无论诺艾尔如何向下压自己的腰部,都无法容纳下这根粗壮的巨物。
几次尝试之后,诺艾尔的动作

眼可见地变得急躁起来。
她不断地将自己的身体砸向这根挺立的假阳具,想要强行将


塞

其中,而粗

的沉腰动作更是让巨柱撞击内脏的闷痛与砸压盆骨的明烈疼痛混在一起,不断地碾压起她脆弱的脑袋来,使得她这幅

净的笑颜在疼痛下难以抑制地扭曲了起来,眉毛不受控制地紧蹙着,咧开的嘴角和翠色的眸子都在不断收缩颤动,泪水也随之涌流而出。
「喂,这幅表

是怎么回事啊?」「就像是被强

犯摆弄着一样,看起来可一点都不恭敬荣幸啊?」对于男

们这样的嘲笑,诺艾尔一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一边低三下四地哀求取悦着他们。
恐慌的表

让末授勋之花的样子看起来更加滑稽。
「是、是诺艾尔的错、抱歉、各位大

!诺艾尔会努力的、咿、诺艾尔、会努力为各位大

献上卑劣


的不死痴


仆用生命表演的咿咿咿——!」虽然喉咙不断地挤出了一声声颤抖的悲鸣,但少

的动作却像是末收到丝毫影响一般,极为粗

地蹂躏起了自己的


。
在表面极度粗糙的石

摩擦之下,她的胯间很快就已经开始向外渗出血丝来,混着


的殷红血珠沿着石柱光滑的表面向下涌落。
虽然是在承受着疼痛,但诺艾尔这堪称自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钝,而是更加用力地重复起了将自己


之间的

软


狠狠砸向巨物的疼痛循环。
被拉扯出蜜

的柔软


随着她的动作而不断地被摔撞在假阳物上,承受着石柱与她自重的双重碾压,这份撕裂般的剧痛让少

的悲鸣声一下变得嘶哑高亢起来,而原先面颊上的明媚笑容此时也完全扭成了一团在疼痛之下崩溃的凄惨样子。
冷汗沿着她的鬓角不断向下流淌,甚至连颈窝中都已经浸满了汗水,而一双明眸则更是早已向上翻去,几乎有三分之二都已经混

上眼眶之中,而剩余在瞳内的部分则仍然闪烁着极致的谄媚,配上她那因疼痛而嘶嘶地抽着气、舌

尽数伸出的嘴

,看上去更是完全就是一副马上就要崩溃的样子。
「喂喂,这么用力的话血会四处飞溅的哦?」「咿咿咿、让主

们感到恶心实在是超级抱歉、超级抱歉喔喔喔——」随着她的动作更加粗

,鲜血也开始从少

那被碾碎的


周缘不断地向外渗流飞溅。
鲜艳的血痕很快便沾染了阳物的一大片表面,宛如伞盖般几乎涂满了这枚岩石的


,至于诺艾尔那条娇

的肠腔,此时也已经被她自己强行撕裂到了面目全非、有如血

般的地步——垂落在外的

软的浅

媚

上,一条由

枯的血与

碎的

组成的夸张环状血痕清晰可见,而大量的鲜血则从中不断向外渗涌而出。
当她向上抬起身体时,仅有些许在颤抖着的肌

条索还勉强将这片已经宛如

布的烂

悬挂在她的躯

上,而浓郁的血腥味也在诺艾尔的身体周围萦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