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地贯穿。
剧烈的刺激让凝光脑内一白,失去维持的幕障只持续了几秒便骤然垮散下来,再度掀起了一场污秽的

雨。
等到浓稠的

汁终于落尽时,凝光这幅极度滑稽的姿态,此时也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了观众们的面前——硕大的巨物因下坠的冲力一下连根没

了她的


,硕大的


在她的腹

上顶出了夸张的突起,把凝光的小腹给直接顶成了向上鼓突起来的帐篷,也使得璃月七星之一耻辱地露出了一副就像是被长枪生生挑起来般的惨相。
只不过这幅景象之中没有鲜血与

溅的肠子,只有前一刻还面带微笑、游刃有余,此时却像是被碾扁的青蛙般四脚朝天地仰躺着的丰熟

体。
「救、救喔喔喔喔喔嘎——?!」但凝光的败运还没有就此结束——随着


在扩张下不由自主紧绷起来的


死死压住了这根足有手臂粗细的巨物,装在其下方的岩元素马达也全力运转了起来——光是

进


里就足以让凝光意识模煳、腹部胀裂的巨物突然开始了飞快的捣顶搅动,一下下沉闷的重击狠狠地侵犯起了她柔软的肠子,惹得


的腰腹随着巨物运动的频率不断地被顶得向上反弓到极限,娇

的肚皮更是被撑到了透明的地步,彷佛随时都有可能一下

裂开来。
至于


的四肢,此时则更是被从车厢四周伸出来的铁环紧紧箍住,让她无论怎么挣扎都全无挣脱的可能。
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喉咙中不断地迸发出崩溃的悲鸣,纤细的手臂拼命划拉着空气,原先迭压着的双腿现在也随着贯穿的刺激而拼命挣扎蹬踢着,想要找到一个能用来借力的支点,却因为落满地面的浓厚


而不断打着滑。
而能够关掉装置的刻晴与甘雨此时更是已经彻底沉沦在了


高

之中,被肆意蹂躏


的快感让这两具被紧紧捆在马背上的娇躯已经无暇顾及周围的东西,更没有机会去管凝光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此起彼伏的悲鸣声让那些璃月港的仪仗

兵也面面相觑,但为了不让七星们当中出丑,她们也只能努力装出这样的环节也是璃月港礼仪的一部分的样子,眼睁睁地看着凝光这具拼命挣扎颤动着的丰熟身体在无数眼眸的注视下不断地发出母畜般的高亢悲鸣、

汁像是花洒般肆意

溅洒落。
在凝光

汁的滋润下,巨物前后顶动的速度反而愈发加快,硕大的金属


狠狠地剐蹭着


肠内最为娇软的媚

,凹凸不平的粗糙表面甚至已经将她肠内的褶皱纹路给刮擦到了不断向外渗出鲜血的地步,而凝光的喉咙里更是在不断地向外

涌着臭味浓厚的大团


。
污浊的

团死死地盖住了她扭曲的面颊,甚至连她的

发上都沾满了恶心的浊汁。
至于


的双腿之间,此时则在不断地向外

溅着浓厚的蜜汁与黄浊


的混合物,使得凝光彻底沦为了滑稽的

体

泉。
对于凝光而言,在马车上的每一秒钟都如同承受最峻烈的酷刑。
接连不断的高

与淹没

鼻的白浆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而当她拼尽全力地吐出污浊的空气时,裹满她面颊的白浆更是会被吹出一个滑稽的气泡。
这样的景象让许多围观着的蒙德居民们忍不住小声笑起来,而那份羞耻更是让凝光恨不得立刻自尽。
一直在高

的地狱里保持着这样一副滑稽又凄惨的姿态,凝光终于被这辆缓缓前行的马车给送到了目的地——风的教堂之中。
已经彻底瘫软下去、长发与背嵴都完全浸泡在浓厚腥臭的


之中的她在马车停下时已经几乎不省

事。
而当两个千岩军上前将她从贯穿她


的巨物上扶起来时,凝光的


还在紧紧地包绞缠绕着粗壮的男根。
迫不得已,二

只能同时向上狠狠用力,伴着凝光的又一声高亢哀鸣,将她的一小段肠

也一并拔了出来——娇软


、还在不断向下滴流着绯色

汁的脱

媚

垂挂在


那雪白的两瓣肥厚


之间,随着


身体的颤动而不断地来回甩晃着,就像是被拎起来的

虫,让凝光的失高

媚态更是显得

靡至极。
至于被从马背上狠狠拉扯下来、此时正被左右两个千岩军卫兵架在中间的甘雨和刻晴,此时更是已经浑身都裹满了一层厚厚的


团块,陷

了


的昏厥之中,


里更是还


塞着那根从马鞍上带下来的、足有手臂粗细的巨物。
脱出的肠

与巨物被两团

软的黑丝


死死地包夹着,还在向外不断漏渗出浓厚腥臭的白浆,彻底浸透了刻晴与甘雨的


。
见状,两个修

立刻端上了添加了醒香料的冷水,对着她们的

发不断地浇落下去。
刚从硬冰化开的几乎零度的

体让浑身炽热的


们骤然绷挺起了身体,再度发出了高亢凄惨的尖锐哀鸣。
等到她们的身体都被冲刷

净时,


们的脚下已经积蓄起了一大片浓厚的腥臭


,不断地散发着熏天的异味。
而她们那打颤着的双腿更是俨然一副完全无法行走的样子。
但出于对自己、对璃月尊严的维护,刻晴还是一边颤抖着,一边挤出了气若游丝的话语,要求身边的卫兵们放她下来——失去了支撑的她们只能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