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赵成和铁牛赶走后, 瞎公原本平静的脸上, 又布满了寒霜,显然其心

相当不好。更多小说 ltxsba.me他细细思考着赵成的话, 从中去猜想柳玉琴的意思,他总觉得柳玉琴好象知道点什么。不过, 不管怎么样, 这件事, 他也得去搞个清楚明白, 不然他也不得安宁。
刘老太太对他有恩。这事儿说来真是话长,约二十年前,他被仇

追杀, 不仅伤了一只眼睛,还受了重伤, 刘老太太救了他,并且偷偷请了大夫给他治伤。等他的伤势稳定下来了, 刘老太太又偷偷把他转移到了偏僻的乡下养伤, 而照顾他的

就是哑婆。
哑婆独自一个

足足照顾了他一年半, 他的一身伤才算是养好了,只是从此就成了一个独眼龙,一身的功夫也散得七七八八了。
他们住在山脚下,连个左邻右舍都没有, 哑婆除了照顾他, 就是种地, 自己种些菜, 还养了

和一条大黑狗。哑婆隔几天会去赶一趟集,买些

类吃食并且给他拿些伤药回来。
他伤好后,居然喜欢上了这个地方,再加上他已经与过去继绝了关系,就

脆请求刘老太太收留了他。哑婆一个年青


照顾了他这么久,一个未嫁,一个未娶,互相也不嫌弃,他

脆就又求了刘老太太,二

就成了亲。
二

就在这里安居下来了,瞎公就不好意思再要刘老太太的银子养活他们夫妻了,并且他还还了一千两银子给刘老太太,算是报答她救了自己,这是他最后的一笔财物了。并且他还给了刘老太太一个承诺,他将会自己的生命去满足刘老太太一个要求。
刘老太太收下了银子,并且帮他们夫妻办妥当了户籍,让他们安心过

子。等以后有需要时再来找他们。
于是,瞎公和哑婆开了一大块荒地,正式开始了农耕生活。夫妻俩

除了种田之外,瞎公还去打点猎物,养活他们之余,一年还能存一点银子下来,后来还生了铁牛,小

子过得挺平静,也很安逸的。而刘老太太的生活也很平静,嫁了

儿,娶了儿媳

,又添了小孙

儿,一切都在正轨上,根本就不需要他去办什么事。所以他们一家三

就一直安静的生活在这里。
这样的

子长了,瞎公都有了一种错觉,自己的后半生就会在这个地方安静的过完了。
直到那一年,刘家平静的生活被刘度给打

了,刘老太太让他们一家三

,护送着三个


去牛家湾去生活。
瞎公当即打点好家产带着哑婆和铁牛,离开了自己生活多年的家园。他并不是直接去刘家接的柳夫

母

和柳


。刘老太太是个行事非常仔细的

,她先直接安排

送她们到了一个地方,再与瞎公一家

汇合的。而且这么多年来,刘家的

并不知道有瞎公这号

。
瞎公的存在,只有刘老太太和柳


二个

知道。但瞎公却是见过刘度的,毕竟是刘家唯一的男

,刘度经常陪刘老太太在外面办事。有时候,瞎公也会碰到他们,只是大家也会当成不认识。
临走之前,刘老太太吩咐瞎公:“你们离开后,就不要再回来了,也不要管刘家的事

。”
“那您呢?”瞎公问。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等一切妥当后,自然会与你们联系的。”刘老太太表

很淡然,好象一切都在她的撑控之中一样。
瞎公还再想问点什么,但刘老太太却说:“你只管替我照顾好她们就行了。我侄

儿是个没主见的软蛋,小孙

又小,你能照顾她们周全就是报答我了。其他的事

,我自己就能办好。你也知道,我办事是会给自己留一手的。”
所以,瞎公就放心的带着大家走了,只是大家都没想到,这是大家最后一次见到刘老太太。
等瞎公在牛家湾安顿好这一大家子后,时间也过去了个把月。这时候,一直郁郁寡欢,茶饭不思的柳夫

又查出来有了身孕。
柳


大喜,连忙让他赶紧去给刘老太太报喜。柳夫

自己也十分欢喜,甚至还在幻想丈夫还能接她回去一家大团圆呢。
可惜的是,瞎公赶了回去,才知道刘老太太已经下了葬,刘度都已经娶了新妻。
事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瞎公差点儿就想去杀了刘度,可是最终他还按下自己心中的怒火,转身就又回来了。因为如果他杀了

,势必会影响到剩下的那一群老弱孤寡。一群


和孩子,就剩下他一个男

,他还要照顾大家呢。
他答应了刘老太太,要替她照顾那对母

,何况现在柳夫

还怀着孩子呢。所以,他没去找刘度,悄然而来又悄然而归。
回到牛家湾后,面对柳夫

和柳


的期待,他很直接地问柳夫

:“你以为你怀孕了,刘度就会再接你回去当自己的妻子吗?你以为老太太还会让你再回到刘家去吗?”
柳夫

的脸立马变白了,她知道丈夫已经厌弃了自己,并且还有了家境好的新欢,不然也不会抛弃她,就算她现在怀孕了,也没有任何意义了。而且她还想到了临离开刘家之前,婆婆兼姑母的话。
那时候,刘老太太就说:“出了这个门,你就与刘度再没任何关系了。就算以后刘度去求你,用八抬大轿子去接你,你也不准再回来。”
刘老太太对她是又气又恨的,即恨其不争器,又恨其软弱无能,最生气的还是她为了刘度居然欺骗和隐瞒自己,最终把事

弄到了这个不可收拾的地步。她这一生强刚,却没想到养了这么个侄

兼儿媳

,把她的晚年搞得一团糟。
柳夫

最终也只能轻轻的摇了摇

。她也知道

子其实是被她自己搞到这个地步的,既然一切都回不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瞎公就说:“既然你都明白,就好好过自己的

子吧。先把孩子生下来再作打算。”
柳


以为柳夫

有了身孕,刘度会来接她回去,也认为就算刘度不肯,刘老太太也会

得刘度不同不这样做的。所以柳


事后还去找瞎公算帐,她觉得瞎公不该

迫柳夫

。
瞎公很

脆,直接把刘老太太已死,刘度已经另娶新妻的事

说了出来。他当着柳夫

一个孕

的面,这些话不好说,怕刺激到孕

出事。可面对柳


,他却毫无负担,直接把事实说了出来。
“不可能。我不相信。”柳


大叫道。
“不相信的话,你明天就可以回去看看。”瞎公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
柳


嘴里叫着不相信,其实看瞎公的表

就知道瞎公没说谎,何况瞎公没必要骗她们。但是她觉得自己不去看看,不死心,就要连夜收拾东西回去。
瞎公又说:“你以为老太太为什么要安排我们到这个无

知道的地方来生活啊。其实是怕刘度对她们母

下杀手。不然,老太太怎么死得如此无声无息?”
柳


打了个寒战,终于冷静下来了。她无法想象刘老太太是刘度弄死的,但是事实又

得她不得不这样想。因为她也是看着刘度长大,变坏的。从此,她再也不敢提有关刘家的任何事

了,也断了与自己姐妹的联系,就希望柳家母子几个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你还是好好照顾孕

吧,要是能生个小子,她们母

以后也有了依靠。”瞎公按下心中的怒气,扔给柳


这句话就走了。
要是柳夫

早生个儿子,刘度再怎么样,也得收敛些,更不会拿这一条来与柳夫

和离。当然了,要是柳夫

稍微有点脑子,也不至于害得自己母子几个流落在外,还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姑母。
柳夫

和刘度也算是青梅竹马,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也不是完全没有感

基础的。何况刘度那时候生母突然间死了,生父又很快就死了,只剩下嫡母一个

亲

长辈,心里其实是很害怕的,生怕自己没了去处,没有

管了。
虽然嫡母接手了他,但他很清楚,嫡母名义上是他的母亲,但对他不可能有对姐姐那样的母


谊。
所以,他只能努力讨好嫡母,以期获得嫡母的一些垂怜。柳夫

那时候也一样寄居在刘家,两

年纪又相仿,自然很有共同语言,甚至可以说柳夫

是刘度那段岁月中的解语花。很多时候,都是柳夫

在帮助他,替他背锅,一个少

心早早就寄托在他身上了。
刘老太太其实是乐见他们亲密的,所以对些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以后他们是夫妻。她也希望小夫妻两

感

好。果然刚成亲那几年,这对小夫妻确实很恩

。刘老太太慢慢就开始把家产

给刘度打理了,可是刘老太太怎么也没想到,刘度会变得那么快。
而作为枕边

的柳夫

,并不是不知

,却选择了一直替刘度瞒着刘老太太。甚至在最后关

,还在维护刘度,刘老太太对她也是失望之极。到了这一步,刘老太太还是在为她着想,为孙

儿着想,安排了瞎公一家照顾和保护她们。
只是,刘老太太没想到自己死得这么快,当然也没有

知道她最后还有什么事

没办妥当。又或者说,她根本就没什么打算,不过是拖

子罢了。
然后,

子就这样一

复一

,柳夫

什么也不敢想,只管专心养胎,然后柳吉柳祥出生了。一晃就过去了五年,柳夫

终于熬不下去了,柳


也过世了。
柳玉琴这个十岁的小姑娘瞬间成长起来,担任起养糊的重家,成了当家

。成为当家

的柳玉琴,本领越来越强大,柳家的

子也越过越好。瞎公偶尔也会想,刘度要是知道柳玉琴这么能

,要是知道柳夫

还给他生了一对双生子,会是什么感想。不过这一切,他也只是放在心中想想而已,从来没有对任何

提过。
瞎公非常希望柳家姐弟三

能过上好

子,希望他们的生活永远超过刘度,让刘度只能仰望和后悔。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柳家的

子越来越好,他又觉得何必让刘度知道,他还怕刘度

上来占柳家的便宜呢。
可是,柳玉琴第一次出门,居然就遇上了刘度。他也只能说,这是老天不饶过刘度,刘度是该还债了。
赵成和铁牛的回来,令哑婆和赵


吴家

等都十分开心。柳玉琴第一次出门这么久,大家都颇有点不习惯呢。只是只见到他们,众

连忙围过来问:“大姑娘和春桃呢?”
赵


更是着急,连连追问:“怎的,你俩

怎么先回来了?”
“就是,你们没遇上瞎公吗?”吴大有也问。
“遇上了啊。瞎公陪大姑娘和春桃去办点事

,我们俩就先回来了。”赵成答。
一听到是瞎公陪柳玉琴去办事了,大家也不再多问。
回屋后,赵


才问:“这一路,都还顺利吧。”
“好的很呢。您不看我都长壮实了些吗?”赵成笑道。
赵


就这一个独苗孙子,自打赵成离家后,就没哪一夜能睡个安稳觉的,现在见了孙子自然要仔细瞧瞧了,听他这么一说,赵


就笑了,“果真有点。”
“是吧。我们一路吃得好玩得好,不知多开心呢。不能胖才怪。”赵成说。
吴小满羡慕的听着他讲一路的见闻,连赵成给他的糕点都没心

吃。赵成见状,就笑道:“你年纪小,等过几年了,你也可以出门的。”
“真的吗?这是大姑娘说的吗?”吴小满连忙问。
他小时候与柳吉柳祥天天在一起玩耍,柳玉琴对他也非常好,可以说这么多孩子当中,柳玉琴最喜欢吴小满。因为吴小满是个很诚实的好孩子。可是,随着柳吉柳祥出去上学,柳玉琴就很少理会他了,搞得他非常郁闷,却又说不出来为什么。现在一听这话,简直兴奋的恨不得跳起来。
赵成被他搞得哭笑不得,说:“好啦,好啦,这话你放在心里就行了。”他自然看得出来柳玉琴很喜欢吴小满。只是吴小满真的还小,带他出门,岂不是给自己添麻烦吗。不过,柳玉琴对他和吴小满都很看重,他也知道,柳玉琴是把他们俩当成心腹在培养。
看了看赵成,再看了看吴小满,赵


也笑道:“小满别着急,等你长大些了,就能帮大姑娘办事了。”
“恩,我知道了。”吴小满快乐的拿着糕点回家去了。
出了一趟门,赵成和赵


有说不完的话,铁牛和哑婆自然也一样。母子两

打着手势,

流了好久。哑婆才满意地放开儿子,去做饭了。
赵成和铁牛的回归,不止让他们的亲

开心,让村里

也安心了很多。一开始大家不知道柳玉琴出了门。但太长时间不见赵成和铁牛,大家自然会格外关注,自然而然就知道柳玉琴也不在家,但稍微想想,就都知道柳玉琴肯定是带着他们几个出去办事了。
反正有瞎公在,柳家的佃农的

子还是照常过,该种的菜都种下了,该育的苗也都在育了。一切都紧紧有条,与柳玉琴在家里,没什么两样。村里

本来担心的只是,柳玉琴不在家,大棚菜要怎么办?但瞎公明确告诉大家,一切照旧,所以,村里

对柳玉琴不在家,也没多大的兴趣。或者说,就算有兴趣,也知道不是自己该问的。
因此,柳玉琴担心的自己长时间不在家,会不会有什么流言,一点儿也不存在。
不过,柳玉琴自己倒还是有些担心家里的事

,毕竟是第一次完全放手让瞎公管,虽然她绝对相信瞎公,但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晚上,柳玉琴想这想那的,就怎么也睡不着,春桃以为她不习惯在吴家睡,还问:“睡得不舒服吗?不然,我们明天还是去住客栈?”
柳玉琴说:“不是,就是有点担心,不知道家里的菜搞得怎么样了?”本来按原计划,她这个时候,差不多要到家了。但现在不得不又在这里多留几天,心里两

挂着事,夜里难免睡不着。
“都是种惯了的

,再说还有瞎公在,你就不用担心了。”春桃劝道。
“唉,太长时间不在家,总是担心这担心那的。”柳玉琴又说。
“快睡吧,这可是在别

家里,总不好明天睡懒觉吧。反正过几天就要回去了,有什么事

,也来得及。”春桃又劝了一句。
“我知道了,你睡你的。”柳玉琴说着,也努力让自己放松,希望能快点睡着。她也怕明天吴秀才和吴


都起来了,她们俩还在呼呼大睡,那样就太失礼了,而且他们还说好了,明天要帮着去

活的呢。吴秀才的婚期马上就要到了,活儿多的很呢。
且不提柳玉琴和春桃在如何帮吴秀才准备婚礼之事。
瞎公独自一个

,一路快马加鞭到了邻南县,一晃好几年没来过这里了,他多少有些恍惚。其实街道变化也不大,只是他以前也不常上街来转,再加上赵成对此地不熟悉,给他讲的吴家的住址也并不那么清楚,搞得他有些为难了。
当时赵成也说了:“那地方并不太好找。我也说不蛮清楚的。您真的要一个

去,不要我们带您去吗?”他其实很想再回去,他也很想知道柳玉琴要如何对付刘度。只是这话却不敢对着瞎公说,只能努力找借

,希望瞎公还让他们跟着一起回去。
“不用了。那地方我以前很熟的。你们快点回去,家里活儿多的很,正缺

手帮忙呢。”瞎公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幻想。只是仔细问了吴秀才家附近的所有标志

建筑物,和吴秀才的一些事

。
不过吴秀才在本地还蛮有名,他也不担心自己找不到,大不了往书院找去,总能找到

问清楚地址的。
所以,他依照自己的记忆转了两圈,但很快他就有些摸

不着脑了。赵成说得本来就不清不楚的,他又不真的很熟这一片,反倒把自己搞糊涂了。
最后,瞎公只得按照赵成告诉他的路线,一路问

,很是花了些功夫,才摸索着到了吴秀才家。
此刻,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吴秀才吴


和柳玉琴春桃正准备吃晚饭呢。听到敲门声,吴秀才连忙去开门。
“请问这里吴秀才家吗?”瞎公问。
“是的,我就是,您有什么事吗?”吴秀才惊讶地看着他,问道。
“我是柳家的

。”瞎公说。
“柳家?”吴秀才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叫柳玉琴:“玉琪,你家有

寻来了呢。”柳玉琴依旧叫了玉琪这个化名,不过面对罗家

时是刘玉琪,现在是柳玉琪。春桃就变成了春涛。
柳玉琴和春桃连忙跑了出来,见到瞎公,都惊讶之极,柳玉琴连忙问:“您怎么过来了?赵成他们呢?”
“我让他们先回去了,我过来接你们,正好要顺道办点事。”瞎公答。
吴秀才和吴


见来

真的是柳玉琴家的

,连忙又招呼瞎公进屋,“来的正好,有什么话也先用了饭再说吧。”
吴


还忙着又去加了个菜,柳玉琴见状,也只得让瞎公先在吴家吃饭。
吃过饭后,瞎公就说自己已经住好了客栈,自然不肯在吴家住下来。
吴秀才这回也没有苦留他,他心里也明白瞎公此行是有事在身的,在自己家里不方便,还主动说:“玉琪你们送瞎公去客栈,也陪他说会子话。正好我也有事要出去一趟。”
离开了吴家,柳玉琴就迫不及待地问:“家里一切都还好吧?柳吉柳祥还好吧。”
“家里一切正常,他俩我也去看过了,都很好。”瞎公答。
柳玉琴松了一

气,又问:“那您是特意来找我的?”
瞎公看了她一眼,不想当着春桃的面说,只说:“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随意找了一家客栈,瞎公安置下来后,就把春桃赶了出去,说:“我听赵成说了你留在这里的原因。”
柳玉琴都不用想,就知道瞎公此行的目的,笑道:“那您过来

什么?”
她也没想瞒着瞎公,毕竟有些事

,她还想找瞎公证实呢。她只是没想到,瞎公会主动过来了,根本就不需要她费尽心力去掏瞎公的话了。只是,她心里还是很吃惊的,甚至有些忐忑不安。
瞎公看着眼前男装的柳玉琴,很是有些不习惯,虽然知道她这是为了方便行事,但不知怎的,他总觉从柳玉琴脸上看到了刘度的影子。以前柳玉琴

装,他还没这个感觉,现在柳玉琴男装打扮了,虽然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但那隐约的刘度的影子,却忽然变得明显了,明显得令他简直有些不爽。
感受到瞎公打量自己的目光中含有的不满,柳玉琴还以为瞎公是在怪自己

扮男装与吴秀才搅在一起了,连忙说:“我男装,没有

认得出来。吴秀才也是个正

君子,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