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

子, 古家姐弟两正式开始了乡村生活。
从第二天开始,两姐弟就开始跟着柳玉琴

活了,样样他们俩都愿意学,也不怕苦也不嫌脏。
柳玉琴还打趣他们:“哎,你们这是专程来给我

活的吗?”
古云裳笑道:“明明我们是专门来学本事的呢。”
“哈哈,行,你们愿意学就学吧。”柳玉琴乐得大笑起来, 也不客气地指使他俩

活。
她看得出来,古云裳这几天明显得活泼起来了, 有了些少

该有的天真烂漫。可见了古云裳还蛮喜欢这种生活的。说来她也很同

这个表姐,古云裳就没过过几天真正的孩子生涯。天天面对极品,挖空心思去对付她们,比她天天开荒挖地, 还更烦呢。
古云棠更是对

,鹅,牛都很感兴趣, 还跟着吴小满去捡蛋。第一次见到鹅蛋,古云棠兴奋地拿了一个,跑过来告诉古云裳,说:“姐姐,姐姐,你看, 好大的蛋啊。”
古云裳一下子就明白这就是鹅蛋了, 笑道:“果然很大。这么大, 是不是炒两个就够吃一顿了。”
“是啊。加点韭菜或者辣椒,黄瓜什么的,两个蛋就可以炒一大盘子了呢。”柳玉琴笑道。
“鹅蛋和

蛋有什么不同吗?”古云裳又问。
“估计大部分

更喜欢吃

蛋一些吧。有的

会认为鹅蛋比较腥,也没那么细

。不过我不在意,反正都是蛋。”柳玉琴回答道。都是蛋,营养价值也差不多,所以她并没有偏好喜好什么蛋,而且鹅蛋腌出来的咸蛋,她还认为更香些呢。
“要是蒸蛋羹呢?”古云裳又问。她最近对厨艺也极为感兴趣,柳玉琴也答应教她做菜,只是暂时还比较忙,没空来认真教她。所以,她就先在学习如何搭配和怎样做,遇上什么菜,都会问问怎样搭配,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烹饪。
“那还是

蛋更好一些。”柳玉琴回答道。
“哦。这样啊。”古云裳连忙在脑子中记下了。
柳玉琴笑了笑,问道:“哎,你们以前很喜欢吃蛋羹吗?”她家别的不说,蛋可是足足的,怎么也吃不完。
“恩,我娘以前很会蒸蛋羹呢。”古云裳答。其实也不是格外喜欢吃这道菜,主要是想念早逝的母亲,与那份永远也不可能再有的母

了。
“哟,我姑母还会厨艺啊?”柳玉琴笑问道。
“她的厨艺也不算多好,但也会几道拿手菜,每个主

总得样样都会一点儿。很多大户

家的姑娘们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特意学几道菜的,也不是要你天天下厨,只是在某些场合拿出来,让大家看的。”古云裳笑着解释道。
柳玉琴了然地点了点

,说:“这样啊。我懂了。就是拿出来秀的才艺啊。”
“什么叫秀?”古云裳好地追问道。
“就是展示的意思。”柳玉琴好笑地说。自己作为外来户,好象永远也不可能完全忘记自己作为现代

的一些思绪与习惯了。连说话用词都是的,时不时要碰出来几个大家都听不懂的词,不过她已经很能应付这种场面了,解释完就转移了话题。
“对,有些

家很讲究这些的。所以才有,教养妈妈啊,

先生啊,不少大户

家都会请来专门教自己家的

孩儿们呢。这样的

孩子,也好说亲呢。”古云裳说。
其实还有一点她没说的是,有些

家特意培养出来的姑娘,多半是用去联姻的,比如高嫁。说白了,都是为了谋求更大的利益,自己家的底蕴差了些,就只能给姑娘身上加筹码,说的自己家的姑娘样样都会,多么有才能。
不过她倒不反感,反正


的婚事不由自己做主,父母想把你许给哪家,哪里会不从利益上去考虑呢。就是皇家公主也一样呢,还得去和亲呢。
“恩,我明白了,不过是为了把

儿更好地推销出去。”柳玉琴笑道。这跟现代的某些

,某些活动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哎,你总是说的这么直白,甚至难听。姑娘家说话啊,得迂回些,文雅些。”古云裳笑骂道。
“那要如何说?”柳玉琴反问道。
“我们都说,

孩儿家多学点本领,以后到了婆家也能当得起大任,哪个婆婆不喜欢比自己家的儿媳

啊。这样我们也能得到更多的喜欢和不受欺负。”古云棠笑道。
柳玉琴忍不住苦着脸,说:“算了算了,还婆婆呢。我们这种八字没有一撇的

,就不要考虑这些了。要考虑也得从我们自己来考虑。其实要我来说,

孩子还不如学些如何讨好男

的本领呢。”
别说古代

,就是现代也一样,那些会哄男

欢心的


,说几句话,撒个娇,抛个媚眼儿,就能很轻易得到一些东西了。而且关键是大多数男

还都吃这一套啊。以前她就很佩服那些


,反正她自己是做不到的。
古云裳轻啐了她一

,拧了她的脸一把,才说:“你这张脸,我是要看看是用什么做的?不害臊。”说完,她又正色地说:“这话我们姐妹私下里说说无妨,但你可千万别在其他场和说了,不然别

会觉得你不是正经姑娘家的。”说着,她还压低了声音,悄悄地说:“这种讨好男

的本领,都是花楼中的姑娘要学的。你几时听到正经

家就过这种话的。”
柳玉琴被她说的一愣,片刻过后,又哈哈大笑起来,说:“你说什么呢。我说的讨好男

,不是指在床上啊。而是指如何抓住男

的心,我打个不恰当的比喻。比如,朱氏就很会抓住你那个傻子的心啊。”
古云裳被她这么直白地话给弄得燥

燥脸的,狠狠地捶打了她两下,才说:“叫你瞎说,叫你不正经,看我不撕

你这张嘴。”
柳玉琴却不以为然,又说:“其实很多时候,


不一定要多么有本领,有多么能

的。我听过一句话,男

通过征服天下而征服


,而


通过征服男

而得到天下。就是说,


啊,可以通过男

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甚至包括天下呢。”
“简直大逆不道。这话你也敢说出

,幸好这里是乡下,也没有

专门管这些事,要不然,你这话可得惹下滔天大祸呢。”这话真把古云裳吓了一大跳,她连忙捂住柳玉琴的嘴,责骂道。
“哎哟,就是开个玩笑嘛。我只是说


要哄好了男

,就能得到很多东西啊。不然,你

的再多,

的再好,他不喜欢你也是枉然。”柳玉琴笑道。
当然了,她并不是这种


,但这也是很多


生存的手段。她还是信服什么都撑握在自己手中。不过一个能死死哄住男

的


,她也蛮佩服。不管什么本领,那也是本领嘛。而且很多时候,男

还不喜欢太以

的


。
“我们


不是完全靠男

的喜欢而生存的。那些所谓的




,其实是不能当饭吃的。你以为男

都是冤大

啊。他们也很会考量的,在


与利益面前,他们选择向来都是利益。他们也知道自己该娶哪样的

子,知道哪样的

子才能为他打理一个家。也只有闲着无事

的男

,才会喜欢那些所谓的红袖添香,不过是就是个房里的玩意儿,你以为他真能当这个


为正经妻室啊。那不过是他闲暇时的找乐子而已。如果一个男

沉迷于这些事,那他这一辈子也不过就象我那个生父一样罢了。”古云裳又说。
她这一生已经对


不抱希望了。而且她也很明白,很多夫妻能做到相敬如宾,就是一种幸福了。她不奢望有个疼

她,一生只

她一个

的男

,只希望遇上一个,表面上能做到互相尊重,为了共同的家能一起努力的男

就满足了。
柳玉琴看着她,忽然发现古云裳的心理问题其实很严重,她显然完全没有少

对男子的幻想之

。按理说古云裳正是少

怀春的年纪,但她的心却已经苍老的比她这个上一世还经历过


的

更加看得开了。而这种看得开,其实不过是她的一种保护色而已,她害怕受到伤害,就只有先就掐断了自己这方面的欲望。
古云裳说了一大篇,见她完全没反应,还又说:“还有,你以后少看些那种话本了。那些都不过是文

墨这编出来哄

消磨时光的。有那个空,还不如好好学学针线呢。我看你针线活也太差了些。”她觉得柳玉琴就是给书上那些事

带

歧途了。
柳玉琴看着她就象看到红楼梦中的宝姐姐一样,她把自己当成了林妹妹呢。柳玉琴不由得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她。好笑的是,古云裳其实还并不懂男

之

,心疼的是,她连男

之

都没有幻想,就已经决定了自己在婚姻关系中的定位。这都怪该死的罗废物,完全令古云裳丧失了


的那条经。
柳玉琴看着这样的古云裳,真的很心疼她。她是努力教导自己在婚姻关系中的定位,其目的就是想让自己能活得更自在一些,其实不付出真心,也就不怕伤心。但是有时候,你不付出真心,又怎么知道得不得到真心呢。虽然她也很看得开,但她和古云裳完全不同。
她看得开是因为知道


可遇不可求,知道在琐碎的婚姻家庭生活中,


并不是一存不变的,多半的


经过漫长岁月的陪伴,已经转化为亲

了。也有一些经不住岁月的磨练,消失了,甚至双方变成了仇

。但是,


毕竟是美妙的,一段美好的感

,也是令

向往的。婚姻生活虽然不一定需要


,但有


的婚姻就更加令

向住,也更加有灵魂了。
哪个

孩子不渴望找到一个

自己,视自己如珠宝,而自己也

他,愿意与他共渡一生的男

呢?可古云裳居然完全没有这种想法。也许婚姻于她来说,不过是

生必经的一个阶段。就象现代一些

一样,凑和将就着结婚生子,走完自己的这一生。这样的婚姻生活,也许对古代

来说,很常见。
但柳玉琴却不认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她决定与古云裳讨论一下有关婚姻与


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