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桃子丰收了。去比年结的多多了。”柳玉琴一路走一路介绍道。
“好啊。明年会不会更多?”叶子问。
“应该的, 这批果园的盛果期大约有五年左右,不过也说不准,也得看天气,看照顾的如何等等因素了。”柳玉琴答。
听这话,叶子觉得面前的

就是个经年的老农, 已经种了一辈子的桃树了, 经验十分丰富。可是柳玉琴明明还是个小姑娘,他心里十分好她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知识的, 但是却不敢直接问, 只得按下好之心,含糊地赞道:“你懂的真多啊。”
“嗨, 我都是书本知识, 其实也算不得数。不过我运气极好,随便种什么都长得好,收成高。”柳玉琴笑道。她现在几乎说服自己, 她就是运气好,想种什么就能种什么。而这套说词,大家都能接受。
叶子果然也接受这个理由,笑道:“所以我也觉得你就是我的福星。”
“福星就算不上了,不过是运气好些罢了。再说了,我觉得你和陈三才是我的福星呢, 要没你们, 我哪里能过上现在的生活啊, 只怕还在贫困线上苦苦挣扎, 每

为了吃饱肚子而劳作着呢。”柳玉琴感叹道。
这话也算是发自内心的,她真的很感谢陈三和叶子,要没他们,她无法想象自己的

子是什么样的。就算再苦再累,她也不可能在短短五年的时间内,达到现在这个高度。
现在的柳家,已经与她当初的那个柳家有了十分有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用现代的话来说,柳家以前是吃不饱的贫困户,现在却成了远近闻名的富裕户了。她把柳家的资产翻了至少一百倍,而且资产还在不停增加。
这话叶子令叶子很是感慨,说:“这么说,我们互为福星了。”如果柳玉琴话中能把陈三去掉,他就更加高兴了。
“互为福星,也成吧。”柳玉琴被他这话逗笑了。
见她高兴起来,叶子也开心了,又问:“我给你带的衣裙首饰,样式你喜欢吗?”这回他真是花了很大的心思才选上的,太华丽的不行,太普通的不行,太贵重的不行,太活泼的不行,太老成的也不行,着实令他伤了不少脑筋。
“喜欢啊。哎,都是你亲自挑的吗?”柳玉琴有些好地问。叶子毕竟是个单身男

,这么懂得


的心,也让她很好了。
“当然啦。送你的东西,我不自己挑吗?”叶子答。
“谢谢啦。下次别再送这些东西给我了,老送我都不好意思收了。”柳玉琴连忙又说。
“你话就说的太见外了啊。我送的都是普通货,也不值几两银子,有什么不好意思收的?再说了,我也收了你不少东西啊。”叶子连忙说。
柳玉琴本想说,我送你的东西都不值钱。可再转

想想,叶子也是个图个你尚往来,大不了自己再多送给他一些东西就好了,免得搞得两

都尴尬,也就不再纠结这些,说:“你以后专门来管这些事

了吗?”
“是啊,以前都

给陈三他们在办,我自己现在身体好起来了,也该学着自己打理这些事

了,不能老指望他们。”叶子答。
柳玉琴倒是很赞同他这个观念,自己的事

自己总该懂才行,就说:“也对。陈三有陈家那一大家子,这些产业你自己也是该管管了。”
叶子也就顺着她的话说:“哎,陈三也是分身泛术,一年到

忙个不停。其实他赚的银子,他自己又花了几个啊。”
“为什么?”柳玉琴不解地问。
“陈家


多,养着这么一大家子,四处要银子,他一个未成家的小爷,赚再多的也都是公中的。

到他

上来,也就那么一点儿。”
叶子给柳玉琴科谱了一下古代

财产管理分割的方式。
在以孝为天的古代,不要说未成家的儿子就是已经娶妻生子的儿子赚的钱都是要大


给父母,再由父母分配和决定该如何花销,而不能全部留在手中养自己的妻儿,除非已经分了家。但是古代

又讲究四世同堂,父母在,是不能分家的。
特别是大家族,老中少几代

全部住在一起,衣食住行哪样不需要银子,而且还得按照身份每个

都得有公中分配的定额花销。而这笔银子自然由家主来决定,然后由管家的

来发给每个

,再加上整个家族一年到

的


往来,子孙后辈的教育婚嫁等等,零零总总花销十分巨大。
这些银子从哪里来,自然是从各个成年的已经挣钱的

手中来的,再就是整个家族的一些产业,比如商铺,田庄等等中得到。当子孙后辈越来越多,这个大家族要是不善于经营,肯定是养不起这么多


的。而该讲的排场还得讲着,该有的应酬还是要有的,那银子从何处而来,自然就只能克扣家里

的开销了,或者整个家族从大家族走向没落,阶级地位下降等等。
而往往大家族,总会有几个不事生产只会花的

,所以多半

家总是

不敷出,陈家也是这样的。因此,才由得陈三跟着叶子混,因为能给家里挣不少银子。当然了,陈三在外面行商,陈家也会给予一些方便,毕竟陈家也是有

有脸的

家,还是有些

脉与势力的。
柳玉琴不太懂古代

的理财观念,认为自己挣的总有大半是自己的,剩下的再孝敬父母帮衬兄弟姐妹。却没想到没成家的小爷,赚的钱还是大家的,她很是意外,说:“这么说,陈三完全是在为家族奉献啦。”
“没办法的事,家家都这样。我家要不是我爹直接把我单独分出来,也一样。”叶子答。
当然了,他娘留给他的私产,就算是其他

再眼红,也只能背后使坏。他说这些,也是在隐晦地告诉柳玉琴,陈三自己的

子都不好过,跟着他没好

子过的。这种大家族的儿媳

,必定得从门当户对的大家族中选,不然你是无法适应,也过不去的。
象柳玉琴这种凡事都自己拿主意下决定的,不守规矩,还没有后台背景的

子,要是嫁到大家族当上

有几重婆婆、还有无数个婶婆婆、妯娌、小姑子的新媳

,只怕气都喘不过来呢。
果然,柳玉琴笑道:“哎,陈家这么多

,住在一起,岂不是矛盾多多?”
“恩,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越多,自然麻烦事越多。不谈这些事了。”叶子说。
有时候,他也很为陈三抱不平,陈三在外面真是吃了很多苦,真正心疼他为他着想的

又有几个?他拿着大把的银子回陈家,还总有

算计他,觉得他把银子昧下了,只拿了小

回去。甚至还有瞧不起他好好的官家子弟,却还和普通百姓一样去行商,觉得他丢了陈家的脸的

呢。这也是陈三不喜欢回陈家的主要原因。
“对了,上次村长看到你,找我想问下他

儿的事

。”柳玉琴就问。
“他

儿,离回家还早着吧。他想怎样?难道想出银子提前赎回来?”叶子反倒有些惊讶了。这几年也没有

在他面前提过这些

,要不是前段时间他开始有些行动了,还早都忘记这些

了呢。
牛春枝当年虽然是签的五年活契,但是一年又加到十年了。因为牛春枝很快就适应了新生活,并且还是个颇有野心和主见,自己打心眼里不愿意回家了,希望主家能给她找户好

家嫁了。而且她的月银,可是大半由半山山庄的

直接付给村长了的。村长家也是靠这一笔额外收

,

子才越过越好的。
“也不太可能吧。他估计多少有些担心她,怕她错过了年华吧。”柳玉琴说。她不认为村长家会出银子把

儿赎回来,而且这笔银子他家还不一定拿得出来。
果然叶子沉默了片刻,才说:“如果他肯出一百两的话,我就让

把牛春枝送回来了。”可以说,培养牛春枝的费用,绝对不止一千两了,而且牛春枝才送到京城去,这么一来岂不是打

了他的计划。但看上柳玉琴的面子上,他只收一百两。
不过幸好这批

不止牛春枝一

,还有其他备选

员。只是这话也给他提了个醒,当时就该直接签死契的,不然,


都来这一招,很多事

就好办的。
“一百两,他家恐怕拿不出来。他估计就是想了解一下

儿的处境吧。”柳玉琴摇摇

,说。一百两,可以让村长家倾家

产,卖房卖地了。村长绝对不会这么

的。不然他当初就不会把牛春枝送走。
“这样吧,我回去后,吩咐牛春枝给她爹捎个信回来。”叶子说。
这事倒也简单,而且他还很怀疑村长是想再从

儿身上讨得一些好处。毕竟这几年,牛春枝没有单独给她爹捎回一句话和一文钱。正常

况下,就是卖掉的孩子,只要还知道自己家的

,大多数都会捎些银钱回来的。只是牛春枝也好,牛家湾出去的其他孩子也好,在调0教

的洗脑下,都没这样做。
师父告诉他们,月钱是他们自己的钱,是他们以后安身立命的根本。他们本身就是被家

卖掉的,

嘛还要送钱回家。还有几个孩子,本身在家里就是最不受欢迎的孩子,在家经常挨饿挨打的,也对家

死了心,大家就不谋而和地都没和家

联系过。
牛春枝早就打定主意不回家了,除了最早说好的月银是直接付给村长的之外,后

她得到的所有好处,都自己拿着呢。
“行。我就这样回村长了。那要是其他

也问起来呢?”柳玉琴又问。
“其他孩子都是直接卖了的,早就不是他们的孩子了,生死都不与他们相

了,不用理他们。”叶子冷笑道。
他猜得到,这些

肯定也想再挖一笔。虽然村长家瞒的死,拿牛春枝月钱的事

没有让村里任何

知道。但他家的

子明显比其他

家过得好,家里的进项基本都是算得到的,哪个

不会私下猜,是牛春枝拿回来的银子啊。
柳玉琴一听,也点点

,说:“也是。”她对这样的家长打心眼里瞧不起,为了几两银子,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卖掉,还算什么父母。既然生了,就该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把孩子养大才对,不然,你

嘛要生孩子,孩子还不乐意被生下来呢。
“哇,今年的桃子果然结的多啊。”叶子看到眼前的压弯了枝的桃子,笑道。
“是啊。不止多,个

还比去年大呢。你看这个果子,都有小碗大了。”柳玉琴指着一颗圆润的大桃子,让叶子看。这颗桃子已经开始变红了,明显比较成熟了。
叶子抬起手比划了一下,说:“确实,这样大的桃子还不少啊。这快熟了吗?”
“这个桃子只怕有七成熟了,如果想让它在树上长得自然熟,还得几天吧。象这样的果子,这两天一定要摘了,不然,再迟点摘,就不好保存了。”柳玉琴答。太熟的果子在路上颠颇两天,就会烂了。要是做罐

,这样的果子早就可以摘了。
闻言,叶子有些担心地说:“车队应该明天会到吧。不然,我今天就叫阿东去半路上催一催。”
“也不着急这一两天的功夫,大不了我们把这样的果子摘下来自己吃呗。要不然,就在附近卖卖,也卖的掉。”柳玉琴笑道。
“你还可以摘一些送到柳吉柳祥的书院去,请大家尝个鲜。”叶子提醒她,这种抢鲜货,送

也很受

欢迎。
“对哦。所以,你越发不用着急了。你正好也可以多歇两天。你这身体,不要太劳累了。”柳玉琴又说。她其实也看出来了,叶子跑这一趟并不轻松,不然也不会一个午觉睡了一个半时辰,这哪里是睡午觉啊,完全都可以算是睡了一大觉。
听着她唠唠叨叨地担心着自己的身体,叶子心里又暖又甜,笑道:“恩,我晓得的。你不用太担心我的身体,我有分寸的。倒是你自己,也该注意休息,别整天就晓得忙,可别把自己累坏了。”
真心关心自己的话,听在耳朵里总是格外暖心,柳玉琴笑了笑,说:“我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也不觉得有什么累的。而且我现在已经很少下地

农活了,大多数时候也不过是来地里转转,看看生长

况罢了。”
叶子闻言,也笑道:“这还差不多,现在你家的的经济已经不错了,不用样样都亲自动手,你是当家

,只需要动嘴把握大方向就行了。”
这话说得柳玉琴忍不住笑了起来,说:“还当家

呢,其实也没多大的家要当,不过是些平常琐事而已。”
“你说的轻巧,其实你真的

了很多事,是

很了不起的

。”叶子夸道。
这话说得柳玉琴心里有些小得意,却也有些不好意思,她连连摆手,说:“了不起就不敢当,我其实也是被

出来的。哪能和你们比啊。”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她有现代成年

的经历,也不可能把柳家经营得这么好,再加上柳家本身有这么一大块荒地,又有瞎公他们一家三

如此忠心的壮劳力,再加上又遇上了叶子和陈三,可谓天时地利

和都占满了,不成功才怪呢。
所以,她不敢完全居功,反倒非常佩服古云裳,陈三,叶子等

。这些

都比她大不了几年,她所做的不过是仗着多活一世的经验而已,而这些

却全靠着自己,小小年纪就有谋有算,拿得起放得下。
眼看着话题又要朝互相恭维方向发展了,叶子连忙打住话题,说:“这果子,能吃了吗?”
“当然能啊。已经大半熟了,味道不错的,你尝尝。”柳玉琴说着就把刚才两

评论的那颗大果子摘了下来。
其实昨天那鱼,我怀疑是因为喂了什么东西,我买的鱼都是活蹦

跳的,可是煮熟了,却完全不象是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