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家与柳家的


都少, 但架不住护送他们的

多,这车队就足足组了十辆,还有单独骑着高

大马的护卫,架式可不小。
柳玉琴看着这样的车队,心里直叹气:“看来想在路上过过骑马瘾是没机会了, 只能呆在车上老老实实坐着了。”她还想着这一路去京城, 就相当于是出去旅行了呢。就跟去年她和叶子去南边一样,可以时不时扮扮男装, 骑骑马, 甚至还能边走边玩。
古云裳正色地说:“你是个大姑娘家,给我老实点。这段时间正好和我在一起拘拘

子。免得到了京城去被别

笑话。”
往京城去的大都是官道, 路上行

可不少, 但用脚想都知道,绝对不会有骑马的大姑娘。所有的

眷包括几岁大的小姑娘,都得坐在车里, 大户

家的年轻侍

们都不能抛

露面呢。
柳玉琴还不太在意,笑道:“我又见不到什么

,谁来笑话我啊。”
古云裳却很当回事,还和陈姑姑说了,“我这个表妹比我还不懂规矩,在乡下长大的, 您给费费心帮我好好教教她吧。”
陈姑姑虽然早就知道柳玉琴这号

物了, 但是她听到的都是说柳玉琴能

的这类话, 完全没有听过有

说柳玉琴的坏话, 连忙说:“柳姑娘的大名,我也是知道的。她这么有本领的

,哪里还需要我教什么啊?”
“她本领是很大,从小就能一力承担养家糊

抚养两个弟弟的责任,而且还能把柳家经营得越来越好,把两个弟弟也送去念书了,柳家的产业也越来越多。可是她的缺点也很明显,姑姑和她多接触就知道了。”古云裳连忙说。
陈姑姑心里有些好,嘴上却说:“柳姑娘和我们主子是好朋友,哪里会不懂规矩的,你这个做表姐的也不用要求太高了。”叶子其实是个很挑剔的

,能

得了他的眼的

,还真不多。
“哎,姑姑是不知道。她啊,也不是说完全不懂规矩,只是对有些规矩完全不放在眼里。”古云裳叹道。她觉得要从根本上改变柳玉琴基本不可能,至少她是没办法的。因为她也看得出来,有些东西是刻在柳玉琴骨子里的,她只希望陈姑姑能教得柳玉琴明白:为了自己好,要懂得与世道妥协。
陈姑姑想了想,又说:“这样有主见又能

的

,多少有些自负,再加上她年纪小,难免会有地方做的不够好,你也别太担心了。”
她真不知道自己能教柳玉琴什么,她教古云裳就已经很轻松了。古云裳本身也很聪明能

,再加上多少也算是在内宅磨练过,很多事

一点就通。陈姑姑来的时候还在担心古云裳难教,坏了自己的名号,又辜负了叶子对她的信任,哪里想到一打

道,才知道古云裳真是个很不错的姑娘。
她想古云裳这样,柳玉琴总也不比她差到哪里去,况且柳玉琴比古云裳的名声还大,又是叶子看重的

,她哪里敢随便去教柳玉琴啊。
古云裳连忙说:“姑姑只要给她多讲些

孩子该遵守的规矩,在什么样的场和说什么样的话就行了。她和我一样,其实也没有和高门大户

眷们打

道的经验,我就怕到时候她被别

算计了,又或者因为说了什么不合体的话被别

轻视。”
陈姑姑明白她的意思了,笑道:“这个简单。没经验就是因为没有经历过。上京了,她要一直陪着你,自然而然就要和陈家的

眷们打

道的。一回生二回熟,她这么聪明,哪里学不会啊。你也别担心,陈家

瞧不起你们姐妹两

。有我跟着,会适时提醒你们的。”
她还以为古云裳是担心陈家

瞧不起柳玉琴呢。
“不,不,陈家

我倒不是太在意。我是怕……”说到这里古云裳又有些不敢确定了她担心的问题会不会发生了。
她和陈姑姑其实一直没有谈过叶子和柳玉琴的关系。大家都只当他们是好朋友,是生意合作伙伴。
陈姑姑甚至都没想过,叶子对柳玉琴有没有男


。毕竟她并没有近叶子身边侍候,并不太清楚这些事

。也只当柳玉琴是个小姑娘,可现在见到真

了,她才知道柳玉琴其实是个大姑娘了。年纪的男

,会有什么事

发生,她也是过来

,哪里不明白了。
古云裳也没敢往

处想他俩的关系,毕竟差距太大,而柳玉琴这个

格其实也很不适合做一个郡王的妻子。
可现在古云裳也不得不想得多了,叶子既然已经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来了,很多事

还是会有改变的。这次叶子又要上京来参加她与陈三的婚礼,搞不好皇帝就会知道柳玉琴,还起了兴趣想要认识认识她,又或者安排个什么借

,让柳玉琴出席某些比较盛大的场面进而来了解她。
在这种

况下,柳玉琴就不得不去与自己不认识的各京城大家闺秀们,贵族眷属们打

道了。一些消息灵通的

自然也会知道,皇帝的意图,肯定会有

给柳玉琴使绊子,就算不这样特意争对柳玉琴的

,也可以趁机踩她两脚啊。
她就是希望柳玉琴能在皇帝面前表现好,让皇帝对她有个好印象。这样对柳家来说,就是个非常大的造化了。再说了叶子对柳玉琴明显青眼有加,要是柳玉琴在京城里丢了大脸,恐怕也是伤了叶子的脸面呢。还有一点她不敢想,那就是叶子和柳玉琴两

会不会有以后?
陈姑姑多么聪明的

啊,古云裳这半句话,立马让她也想到了一个问题,叶子和柳玉琴关系匪浅。而且她也猜测到了,皇帝这次让叶子回京肯定是要让叶子挑王妃的。柳玉琴这个身份虽然不够当王妃,但因为叶子喜欢,而且她本身又十分能

,搞不好皇帝想让儿子开心,会点她给叶子做侧妃呢。
如此,陈姑姑也正色起来了,说:“我懂了。姑娘只管安心等着出阁,柳姑娘的事

我会放在心上的。这规矩礼仪说起来严肃,但柳姑娘这么聪明的

,肯定一学就会。”
古云裳点点

,说:“姑姑是宫中出来的

,自然比别

更懂些,有姑姑教她也是她的造化呢。您只管严厉要求她,她也是个知道好歹的

。”
于是乎,在路上,陈姑姑就一直和古云裳、柳玉琴同坐一辆车,一路上不停给她们讲一些京中的事

,相当于是在做科谱了。然后每天都会给柳玉琴上课,连如何走路如何说话,如何请安等等基础礼仪,都差点把柳玉琴给搞疯了。
陈姑姑不止教柳玉琴和古云裳,连她俩带的丫

要求都很高,所以春桃简直被折腾的生不如死。
陈姑姑正色教起学来,还是很严肃的,要求也高,就连古云裳都时不时被教训说没做好,柳玉琴就更加得拿出十二倍的

来认真学习了。
因为她也知道,这一趟上京,一定会参加几次高规格的大场面宴会,接受众

眷们的洗礼。所以,她也不敢不好好学习,怕给古云裳丢脸。
不过这样做的好处也不小,柳玉琴不仅学会了很多东西,时间也一晃就过去了,都没等到她觉得路上太无聊了,京城就已经近在眼前了。
“这就到了?”柳玉琴惊喜地问道。
“是的,已经接近城门了,明天一早就可以进城了。”春桃回答道。她最近天天要做功课,陈珠专门盯着她和古云裳的贴身大丫

海棠。
海棠自然比春桃强了不少,但比起陈珠就又差了些,还好海棠

子也比较活泼,和春桃还很合得来,两

一起有个伴,不然春桃真的要崩溃了。
陈姑姑一见春桃就说:“你是不是以为进城了,就可以远离我了,就不需要做那些功课了?”
春桃连忙摇

,话都不敢说了,柳玉琴好笑地摇了摇

,说:“我们柳家和古家应当住的很近,而且我们是来送表姐出嫁的,不说住在他们家,也还是要天天在一起的。”
闻言,春桃露出个生不如死的表

,因为马上就要进城的兴奋也立马烟消云散了。
陈姑姑看到春桃这样,不由地摇了摇

,暗叹道:“这丫

还是不能担任重任啊。看样子还得和主子说说,安排两个

到柳姑娘身边来侍候了。”
这天晚上,虽然住着很好的客栈,春桃却象条死鱼一样,早早就回房要睡了。
柳玉琴好笑地说:“难道学这些规矩比你练功夫还难吗?”
“难太多了,好不好。姑娘,

婢真的不行啊。”春桃都快要哭了。
柳玉琴根本就不习惯身边的

自称

婢,而且在乡下那地方也没这么大的讲究,所以大家都是自称我。但现在不行了,马上就要进京了,这些规矩也该捡起来了,所以就算她自己不习惯,春桃也不习惯,这

婢两个字也天天从春桃嘴里说来。
柳玉琴同

地看了看春桃,只得鼓励道:“你现在已经学得很好了啊。”
“哪里好了,昨天还被罚了呢。”春桃抻出手掌,上面一片乌青,全是打出来的。
陈珠虽然年纪小,但规矩可比大家强多了,有她盯着春桃,春桃一点儿也不敢放松,因为陈珠不会放水的,有错一条一条记下来再报告给陈姑姑,所以春桃几乎天天都要挨打。幸好她是学武的,而且陈姑姑还给了她些脸面,没有罚她不准备吃饭不准备睡觉,只是打打手板而已。
柳玉琴看得又好笑又觉得春桃可怜,连忙说:“这些我也一样要学呢。你不用担心,陈姑姑也说你学得很好了,过不了几天就差不多可以出师了。”
春桃这才收起委屈,说:“可是,

婢哪有姑娘聪明学得快啊。姑娘,

婢现在就

不得快点回家去。咱们不过就是来送表姑娘出嫁的。”
柳玉琴连忙安抚道:“送表姐出嫁了,咱们就回去了。”
两

正说着,柳吉柳祥过来了,他们两也没闲着,除了要温习功课之外,也一样有一堆规矩礼仪要学习,毕竟他们也要出来应酬的。不过他们不用做到柳玉琴这样,而且因为在上学,平时已经无形中学了很多,所以还没什么特别大的感受。
但是他俩身边跟的

,赵成和吴小满就惨了,比春桃还惨。因为他们作为两个小主子的唯一的随从,到时候也要一起面对很多大场合的。
所以,两

见到春桃,还蛮同

地说:“春桃姐姐,是不是又被打手板了?”
“是啊。”春桃恨不得哭了。
柳祥连忙说:“小满才惨了,两只手都打肿了。”
柳玉琴又好笑又心酸,这些

和她一样,就是因为以前没学过,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全学会这些,不下苦功夫不行。她早就习惯了学习一切对自己有利的,可吴小满年纪又最小,又最没见过世面,吃的苦

可不最多了。
柳玉琴有些后悔地说:“你们安慰安慰小满啊。他是第一次出门,什么都不懂。早知道我上次就带他一起出去了。”
“哪里没有啊。我刚才还给他拿了一碗点心呢。而且赵成也在一边安慰他啊。”柳祥说。
柳吉是哥哥,虽然就大了那么一会儿,可哥哥就是哥哥,他身上的担子更重,所以把赵成安排给他了,吴小满就跟着柳祥。
“幸好赵成还学得不错。还是

手太少啊。”柳玉琴有些庆幸地说。幸好她带着赵成出了两趟远门,平时也尽量安排些事

给他处理,赵成成长的很快,不然这次她还真得

疼了。
她也庆幸把吴小满也带出来了,不然,总不能让兄弟两个

共用一个随丛,就是苦了吴小满这单纯孩子。这段

子简直被折腾惨了。
“我们回去后,把春燕他们四个

也好好教教,免得以后再出门,随行的

太少了。”春桃提了一句。
“对哦。这次出门就该把他们也一起带来的。”柳玉琴后悔地说。早知道有陈姑姑这个厉害的师父在,她就该把

都带来训练训练的,以后就不用再发愁了。
被陈姑姑训练了这段

子,柳玉琴得益还是很多的,同时她也明白了,只要叶子一

不放手,她的生活就会越来越需要遵守这些规矩礼仪,不能让

拿到这么明显的把柄。她身边的

自然就更应当有相应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