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直男癌进入言情小说后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直男癌进入言情小说后 第172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这天的事很快便被高祖所得知,没过多久,被打几名少年的家便登门致歉,姿态放得很低——自家儿子虽然被打了,但纯粹是因为他们自己嘴贱,也没法怪别

    还有个特别不服劲儿的,真就是挽着袖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去大将军府上要个说法,高祖哈哈大笑三声,然后就差将他打发走,三后寻个由撸了他的官,直接将其赶出朝堂。

    何氏听闻之后,难免心有忧虑,在院里跟一双儿用饭时,便唉声叹气道:“你们俩呀,也真是不叫娘省心,哥哥又宠着你们,如此一来,真真是将得罪死了!”

    胡皎皎把嘴里边的米饭咽下去,冷哼道:“那当着我的面都敢嘴里不不净的说些酸话,背地里还不知道是怎么编排咱们的呢,挨那顿打冤枉他了?至于他的父亲,但凡懂事明理,就知道自家儿子有错,不登门道歉也就算了,老老实实缩就行,偏偏他还觉得自家吃了亏,的上门来叫舅舅给他个代——这种小直接清出朝堂就对了,舅舅要是再留着他,不定会生出什么祸事呢!”

    何康林补充道:“舅舅在京城可以说是只手遮天,不夹着尾也就算了,竟还屡次生事,要说没有远见,那还可以谅解,但是局势都摆在眼皮子底下,甚至说都戳到他眼皮了还不知冷热,被发落了也是活该。”

    何氏:“……”

    何氏又好气又好笑,隐约还带着点欣慰:“我在这儿说你们俩这事儿办的不太妥当呢,你们俩倒好,联合起来给我上了堂课。”

    何皎皎嘻嘻笑道:“谁叫我们俩本来就占理呢!”

    何氏也笑了,捏着筷子失笑良久,最后温声道:“吃饭吃饭,不说这些了。”

    ……

    高祖早就有意对楚州用兵,筹谋得当之后,便留下心腹把持朝政,自己亲自率军出征,长子何绍峻今年不过七岁,然而身份终究非比寻常,便一道带上,至于幼子及府中其余等,则尽数委托到妻子朱氏手中。

    他相信以朱夫的胆识和才能,足以应付京城可能发生的变故。

    儿子是便宜儿子,侄子也是便宜侄子,加之长子与何康林年岁相当,高祖本是想带上后者一起去的,询问过意见之后,却被后者拒绝了。

    这倒也不十分出乎高祖预料。

    毕竟几个孩子的课业和成绩他都看在眼里,何康林书念得好,脑灵光,秉清正,只是在武功这一项,就稍稍弱了些,这孩子好像生来便带着一温和儒雅之气,同金戈铁马格格不

    高祖当然也不会强所难。

    五月出军,五月中大军顺利抵达楚州,陈军城外,鏖战数之后,楚州城,高祖大胜而回,顺势恩封楚公,加九锡,许建封国,一时风无二,何家门楣愈高,炙手可热。

    向来加九锡之多半心存谋取大位之心,高祖也不例外,他的一心腹臣属为之欢欣,只盼主公再进一步,自己也跟着犬升天,但与此同时,难免又使得皇朝宗室以及勋贵老臣心怀不满,意图打压何氏一族的上升势,重振皇族声威。

    这些都是寻常之事,无甚稀罕,高祖并不在意,却没想到掺和其中的并不仅仅是宗室和皇朝旧臣,还有何震魁的父亲何向济与继母潘夫

    当年何震魁离家之时,同父亲和继母闹的很不愉快,等他走了之后,又是接连几年毫无音讯,何向济便在继妻的撺掇下把长子的名字从族谱中除去,叫继妻所出的儿子当了何家名正言顺的继承

    这事儿何震魁知道,只是不在意,高祖也懒得搭理何家,此前往兴安去走了一遭,却连何家的门都没进——反正都被除名了,你我无亲无故,那还去个

    当高祖往兴安去时,并不曾长久停留,在胡家待了短短一夜,第二便带了妹妹和一双外甥返京,等何向济和潘夫得知此事之时,都走出去老远了。

    何向济虽糊涂,但到底不傻,见儿子过家门而不,就知道他对何家是一点感都没有了,加之儿子此时权势滔天,也不敢贸然前去讨嫌,只老老实实的缩在兴安老家,当做没这回事。

    但有些事真不是躲避就能逃得了的。

    何向济当年那事办的多狠啊,虽说世家名门里边少有跟妻子鹣鲽、一生一世一双的,但起码的敬重、嫡庶分明还是要有的,像何向济那样娶了继妻之后将原配生的长子赶出家门,没几年就宣布将其除名,嫡出嫁之后婿要娶平妻都不敢放的,真真就是少之又少了。

    何震魁不想跟何家有任何系,连报复都懒得施加,高祖更是眼不见为净,直接将其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但其余眼里可不是那么一回事。

    大将军这个向来酷烈,而欲之生,恶而欲之死,只看他对待胞妹和两个外甥的态度便可见一斑,有这么个先例在前,他内心处对何家的真实态度又该如何?

    虽然高祖没有表露出针对何家展开报复的态度,但此时他声威正盛,哪有敢触他的霉,同何家好?

    何家尚且如此,就更别说潘夫了,别针对何家,还得有所顾忌,何向济再不是玩意儿,那也是大将军的生父,可潘夫又算个什么东西?

    针对潘家展开打击报复,绝对的政治正确!

    官场上的老油条,也没真的会提把刀去潘家把潘家气儿全杀了,但是软刀子割,这才是最疼的。

    潘夫娘家是个没落士族门第,她嫁给何向济为继室之后,潘家着实是乘上了这东风,潘父在何家运作之下在兴安谋了个肥缺,她哥哥也娶了个娘家小有势力的姑娘为妻。

    自打大将军过家门而不之后,潘父在衙门里的子就开始难过了。

    起初是工作调动,被派去查账、索债,办种种出力不讨好的琐碎事,可兴安本地豪族盘根错,同气连枝,他又能怎么查出个什么结果来?

    最后事没办成,肥缺也丢了,虽然编制还在,但是油水是一点都没有了。

    没过多久,官署评定官员优劣的时候,潘父不出预料的被评了个最劣,文书发到京城去,叫吏部审阅,只要那边通过,他后脚就得吃瓜落儿。

    ——能在吏部当差的,哪个不是,谁会豁出去自家仕途不要保他?

    又不是满腔父无处发泄!

    潘父被贬了官,很快又因为迟到被上司点名批评,此后林林总总的事累加在一起,最后被当做典型拖出去打了板子。

    他年纪也不小了,这一来就坐下了病,在家躺了几个月,硬生生把职务给躺没了,等养完伤回到官署一看,就是查无此的状态了。

    潘父如此,潘夫和潘家眷更惨,别说议亲,这时候都没什么正经宴会敢请她们了,虽说大将军这时候还没有发作,但真要是等到那边发作自己再去斩断关系,怕也晚了!

    何向济跟潘夫的儿子年纪也不小了,这两年夫妻俩就张罗着给儿子说亲,一心想挑个好的,千辛万苦的选好了,这时候方那边忙不迭来退了婚。

    鬼知道你们家抢了大将军家产的儿子还能蹦跶多久,除非是傻了才会把儿嫁过去呢!

    倒真是有愿意把儿嫁过去的、对未来做一场豪赌的,但是那样的门第潘夫又看不上。

    能继承何家家业的所谓长子尚且如此,就更别说别的儿了,兴安本地名门真切的演示了有多远跑多远的心理状态,对他们避之不及。

    是社会的动物,家族更是,当何家、潘家等被整个兴安社会孤立的时候,何向济跟潘夫怎么可能坚持的下去?

    就算他们俩能咬紧牙根不低,别忘了他们还有儿呢!

    潘夫知道自家几斤几两,也知道大将军肯定厌恶自己至极,都不敢去冒,只哭哭啼啼道:“我死了不要紧,只求大将军给几个孩子留一条活路,到底是至亲骨,又何至于此?至于何家家产,他本就是长子,给他也使得,孩子们读的是圣贤书,怎么会不通晓理?作为幼弟,怎么敢强占大哥的东西呢。当年如此为之,不也是因为有谣传,说咱们家大少爷战死沙场了吗……”

    她年过三十,风韵犹存,捏着帕子哭了半晌,直哭的何向济心都软了。

    总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他坐在一边唉声叹气了半宿,最后试探着说:“要不,我到京城去探探风?”

    不求长子恩荫何家多少,只要他肯见自己,肯认自己这个父亲,就足够解除何家现在的危机了。

    至于潘家……

    他能为了利益抛下一双儿,为什么不能因为利益抛弃潘家?

    没把潘夫一并丢下,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潘夫听他说完,先是面露迟疑,假意规劝,眼泪却不肯停,濡湿了胸前衣襟,再动之以晓之以理,坚定了何向济进京的念

    她不傻,没做此去谋利的准备,只想着叫大将军松给条活路,最好最好的结果就是他既往不咎,重回何家来。

    有大将军的无限荣光在,何家那点子家产还算什么。

    只是不知道何震魁会不会答应。

    何向济满心忐忑,潘夫也是心有不安,只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皮去碰碰运气了。

    潘夫替丈夫收拾了行装,何向济便启程上京往大将军府上去,门房得知他身份后,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内通传,毕竟自家老爷跟老家那边的烂事满府上下就没有不知道的。

    何向济站在大将军府的门前,装了满满一肚子的心虚,只是见这门房如此,难免心生不快,正当此时,却见一行健仆骑马而来,中间扈从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公子,往脸上看,依稀有几分长子年幼时候的模样。

    ……应该有吧。

    太久没见,记不太清楚了。

    心里边含糊着,何向济却满脸激动欣喜的迎了上去,回想一下潘夫哭泣时候的样子,模仿着湿了眼眶:“这,这是震魁的孩子?不知不觉间,竟也这么大了,我也老了,岁月果真是不饶呐!”

    说完,又擦了擦眼泪,动道:“像你父亲,跟他小时候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何康林很不好意思的说:“你认错了,我是康林。”

    何向济:“……”

    默默擦了脸上的泪痕。

    何向济对长子无,对儿同样如此,何氏在胡家时,同娘家的来往便少了,以至于几年不见,何向济竟连相隔不远胡家里边的外孙相貌如何都忘记了。

    这时候被何康林点,何向济不禁有些尴尬,想再说句什么,却见何康林根本没有再理会他的意思,转过身去,大步往府里边去了。

    他是何震魁的外甥,视同亲子,众又知道这位小公子聪敏谨慎,现下见他如此作态,更不敢擅作主张,放何向济进去,只勉强接了他的拜帖,投送到内庭朱夫处。

    朱夫原还不知道拜帖主是谁,正准备打开,就听门房在外说是老家那位来了,短暂愣几秒钟,猛地反应过来,当下冷笑一声,直接将那拜帖摔到地上。

    “什么老家新家,大将军就这一个家!”

    她嗤之以鼻:“咱们家的家谱早就修出来了,大将军是一代,我便是一代的当家主母,打哪儿跳出来个小丑,动动嘴皮子就要骑到我们上,瞎了他的狗眼!”

    朱夫随意往椅背上一靠,眼底冷光闪烁:“马上把他打出去,再通令兴安境内,严禁有狐假虎威,假借大将军的名义作,违令者斩!”

    大将军不在府中时,朱夫便是当家主母,说一不二,门房不敢推诿,将朱夫的命令传达给何向济,又示意左右将他打出去。

    何向济知道自己不受待见,却没想到竟会这么不受待见,专程上京一趟,没得到儿子的特赦令也就罢了,竟还带回去一封催命书。

    什么“严禁有狐假虎威假,借大将军的名义作”,用安陵容的话来说,这不是满兴安告诉不准给我消停子过吗?!

    何向济怒的打颤,硬生生挨了十几棍子被打出府后,跌坐在外边问:“何震魁他真是那么说的——他竟然这样绝冷血?!”

    门房道:“这是夫的意思,就跟大将军的意思一样了。”

    何向济先是一怔,旋即会意,心陡然升起几分希望来:“之言,怎么能够当真?”

    他道:“叫何震魁来说话,否则我就不走了,叫满京城看看,他们夫妻俩是怎么欺辱我这长辈的!”

    门房看他这时候站的远了,离何家门前还有一段距离,倒也不好再打,再则,真要是给打死了,怕也不好代,踌躇几瞬,赶紧回去给朱夫回话。

    朱夫听后冷笑三声,传了左右前来:“走,咱们去会会他!”

    何向济赖在府门外不走,也不顾及形象,直接坐在地上,叫嚷着非得叫何震魁过来才肯起来。

    这时候却见府门大开,仆从抬了张太师椅来摆下,紧接着迎面走来一行手持兵刃的仆婢,自觉分立两侧,再后边才是个年约三旬、英姿夺目的飒爽

    何向济为这声势所摄,站起身来,反手拍了拍上的土,随之清了清嗓子。

    朱夫走出门来,眼角夹了他一下,便是一声嗤笑,大马金刀的在太师椅上坐了,道:“大将军不在府上,我可以全权代替他处置所有事项,你今到这儿,是当自个儿是大将军的爹,还是陌路之?”

    何向济不觉并拢两腿,道:“血至亲,自然是斩不断的……”

    朱夫嗤之以鼻:“血至亲——难道当听信继室、驱逐长子的不是你?难道长子离家、生死未卜之际开祠堂将他自族谱之中除名,做无根之鬼的不是你?现在又在我面前说什么血至亲,亏你有脸在此大放厥词!”

    她词锋甚利,何向济难以匹敌,愈发讪讪:“那是我一时糊涂……”

    “我看你不是一时糊涂,而是这辈子就没怎么清醒过!”

    朱夫道:“驱逐长子离家的是你,开祠堂将他从族谱上除名的也是你,怎么,感你的信誉一文不值,你家族老都是木偶、任由摆布,你家家谱上边写的是教怎么养猪?!你们或许天生无耻,浑身没两根骨,我夫君可没那么低贱,被踩到坭坑去了,还大声叫好!”

    何向济听得冒汗,取了帕子擦拭,又将锅全都丢到潘夫上去了:“我当年如此,心里其实也很难过,都是贱挑唆……”

    朱夫笑出声来,反问道:“‘贱’二字是说你自己吗?!”

    何向济脸上一热,讪笑道:“是那潘姓,生刁滑贪婪,暗中撺掇使坏,我被她蒙蔽,这才……”

    “她撺掇,你就听?她使坏,你就顺从?她生刁滑,你又为何要宠着她,叫她生儿育,甚至为家产谋害原配长子,漠视原配留下的儿被磋磨?”

    朱夫一针见血:“潘氏挑唆是非,固然可恨,但你糊涂自私才是根源所在!”

    何向济嘴唇嗫嚅几下,说不出话来。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