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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癌进入言情小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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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癌进入言情小说后 第1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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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简单说了几句,铁匠便更换衣着出城,准备往复州去,白露则骑马出城,在外边转了几圈之后,方才折返回肃王府去。

    铁匠姓孙,名江海,是白露父亲的结义兄弟,义兄为所害之时他身在他乡,等得知消息前去奔丧的时候,却见白府已经是去楼空。

    孙江海也曾经过行伍,仔细调查过义兄之死后,便发现其中另有蹊跷,只是朝廷早已结案,义兄土,义嫂也已经辞世,他憋着一执着始终不曾放弃,辗转数年之后终于找到了荆州,设计与义兄留下的孤相见,两相印证之后,确定于思弦就是害死义兄的凶手。

    这时候在白露处得了消息,孙江海片刻都不曾停留,骑马出城奔赴复州,上午出发,终于在傍晚时候抵达博陆先生隐居的山下。

    奈何山势连绵,博陆先生隐居其间,方向难辨,虽然也从山脚下百姓处问过博陆先生居所的大致方位,但等他执着火把找到那处茅庐之后,夜空之中已经是明月高悬,星子遍布。

    相隔一段距离,孙江海便嗅到了一淡淡的血腥气,上过疆场的对这些总是敏感的,他心道不好,催马近前去看,便见那茅庐的门扉锁着,仿佛是主家出了门。

    翻墙进去一看,更是不见半个影。

    孙江海心“咯噔”一下,骑马在附近搜寻一圈,果然在附近发现了动土的痕迹,料想博陆先生身边的书童多半已经遭了难。

    此处并非内城,距离外城也有段距离,且山路难行,不明对方去路,很难追的上去。

    孙江海没挖开看,当即催马下山,往官署中去求见谭宴,门房问来者是谁,便道是博陆先生的亲眷。

    谭宴这时候尚未歇息,听门房来回话,当即便下令请过来,见了孙江海之后,不禁微怔。

    事态紧急,孙江海并不啰嗦,不曾泄露白露身份,更不提消息来源,只将于思弦令细作劫了博陆先生往荆州去,意图以他要挟谭宴就范一事言明。

    谭宴脸色顿变,不曾过多追问,当即使兵分数路去追,又道:“且随我去见都督!”说完,便大步流星往门外去。

    孙江海难免诧异,紧随其后道:“先生打算将此事告知何都督?须知于思弦令劫走令师,便是想以他来挟制你,暗中配合荆州行事,若叫于思弦知道你将此事捅到何都督处去,令师只怕……”

    “我正是因为顾惜老师,所以才不肯为他所挟持!”

    谭宴道:“老师他格激烈刚正,若知道我因他身在敌手,为所制,背弃主公,又怎么会惜身?必然引颈自尽,不肯叫我因他而心生踌躇,首鼠两端!”

    孙江海听得心猛震,虽然从未见过博陆先生,却由衷心生敬意:“谭先生,你——”

    谭宴快步前行,都没回,夜风萧瑟,他声音透着坚毅,丝毫不为所动:“我了解老师的为,正如同老师了解我,若我真的因他而与于思弦勾结,枉顾大义,即便他能够保全命,也必定不肯苟活于世,所谓至亲朋,不仅仅是保全他的命,更要理解他的所在!”

    孙江海受震动,二却在此时到了都督院门外,侍从进去通禀一声,很快便见内室掌灯,另有引着他们内,何康林披衣来见。

    谭宴迅速而简明的将事原委讲了,又道:“于思弦劫了老师往荆州去,无非是为挟制于我,我得知消息之后,便下令兵分数路去追,若能追的到,自然是好,若追不到,于思弦自然知道此事已经为都督所知,届时且看他如何应对便是。”

    何康林眉宇间浮现出几分忧虑,片刻之后,又告释然:“于思弦虽行事酷烈,但一向礼敬大贤,博陆先生德高望重,料想他不会痛下杀手,且他本意是在复州城内添个内应,事既败露,杀泄愤也是砸了他一直挂在脸上的假面……只等他遣送信便是。”

    谭宴定了心,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一:“还要多谢这位壮士特意前来送信,在下在此谢过!”

    孙江海面有愧色:“受之有愧,本是想救下博陆先生的,没想到晚了一步,什么也没做成,实在当不起先生一谢。”

    谭宴笑着摇了摇

    从得知消息出城来寻老师,到与绑架老师的失之臂,对方来的其实已经很快了,之所以晚了一步,并不是因为他半路停歇,有所懈怠,而是因为于思弦早就打探明白老师住所,且命令的传达又早了他一步。

    但是从时间上来推断,此得知消息的时间足够早,在王府中的内线身份也足够高,只是吃亏在复州这边无配合,这才吃了个亏。

    那既要坏于思弦的事,可知是与他不睦,但到底是与于思弦不睦,还是与整个肃王派系不睦,这里边的学问可就大了。

    谭宴再三谢过他,却不曾贸然提及此事,主宾寒暄片刻,便请备了屋舍,领着孙江海前去歇息。

    等走了,谭宴方才道:“都督以为此如何?”

    何康林道:“或许可以与我们内外策应,共夺荆州。”

    谭宴笑道:“英雄所见略同!”

    ……

    绑架博陆先生的行动成功了,但也失败了。

    成功了是把带回了荆州,失败了则是因为此事已经传扬开来,让谭宴做内应一事,根本不切实际。

    于思弦想带着白露一起去拜访博陆先生,却被白露拒绝了:“一个老儒士而已,有什么好看的?要是武林高手么,倒还值得一见!”

    反倒是周书惠很感兴趣,的凑过去了。

    等到了门前,博陆先生压根不拿正眼看他们,全程闭目养,无论于思弦说什么都当放

    于思弦心下不快,表面上还是摆足了礼贤下士的姿态,客气的退了出去。

    周书惠反而很不屑:“都是阶下囚了,还这么傲气,呵!”

    于思弦就当她是在放

    让谭宴当内应的不可能了,他索谋为阳谋,叫下属写了一封信送去复州,以博陆先生的吻邀请弟子来荆州做客,说是自己身染沉疴,时无多,临死之前希望再见弟子一面。

    周书惠不以为然:“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会来?荆州这边可是明显的刚不过北面呢,为了老师放弃大好仕途,他怎么舍得?再说何康林也不会放啊,这个谭宴给他当了那么久的军师,知道的要紧消息太多了!”

    书信送到复州谭宴手上,他仔细阅读几遍,色凝重,起身往何康林处去,孙江海与他同行,不知道该劝他去,还是该力劝他留下来,为难,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进门之后,谭宴下拜,面有愧色:“都督,我……”

    何康林正提着水壶浇花,见状失笑,温和道:“去吧。”

    他放下水壶,说:“因博陆先生身在敌手为挟制是一回事,往荆州去探望他又是另一回事,于思弦既摆了这等姿态出来,料想不会害你们师傅二命,博陆先生年事已高,因这场惊吓卧病也不怪,若就此天永隔,你岂非要抱憾终身?管子讲背伦而禽兽行,十年而灭,国家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呢?”

    谭宴流泪再拜,何康林将他搀扶起身,为他摆酒送行,出城相送。

    第二,谭宴顺利抵达荆州,城之后,便被引着往肃王府中去拜见老师博陆先生。

    周书惠都已经做好谭宴不来、于思弦杀那老泄愤的准备了,没想到谭宴真的来了,何康林也真的把放了!

    她又惊又诧,错愕良久,又不禁哑然失笑:“果然,圣父就是圣父,到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要不是有个好舅舅兜底,早教骗傻了!”

    周书惠槽多无,顺着长廊走了一段距离,就见白露坐在那儿喂鱼,就蹭过去吐槽了几句:“你说他们是不是傻?!”

    白露坐在石凳上,能清晰地感觉到袖中那封书信的温度,信封上的字迹端正隽永,对比叔父的言辞,可以想见那位年轻的复州都督是怎样一位风光霁月的端方君子。

    她扭看了周书惠一眼,很快又将视线收回:“夏虫不可语冰,你这种是不会明白的。”

    第146章 反派他不香吗?真不香15

    博陆先生听肃王府的侍从回禀,道是学生谭宴已经到了门外,大惊失色,等谭宴进门,刚跪下身去行礼,博陆先生二话不说,迎砸过去一只茶盏。

    “昏了的东西!我老了,死又何惜?你为我而投荆州,才真正是叫我死了也不能瞑目!”

    博陆先生大骂:“肃王父子狼子野心,枉顾道义,这等岂可为之效命?以你我师生之要挟你为他效命,是为不仁,为避免泄露风声,将我身边书童尽数杀害,是为不义,这等不仁不义之徒……滚!滚出去!”

    谭宴不得应声,讷讷退出门去。

    于思弦的亲信守在门外听完了全程,微有窘迫,脸上却还是勉强挤出来几分笑:“早就听闻博陆先生烈如火,今一见,果然如此,哈哈!”

    谭宴唯有苦笑。

    那亲信便引着他去见于思弦,期间难免会问及局之法,谭宴顾左右而言他,并不肯为肃王一系出谋划策。

    于思弦也不恼怒,仍旧是笑微微的,说是谭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令带他先去歇息。

    亲信面有愠色:“不识抬举,且去了结了那师徒二命,成全他们便是!”

    “何必与他们置气。”于思弦抬手拦住了。

    作为肃王世子,又与何丞相的外甥何康林年纪相当,二难免会被拿来比较,现下何康林既做出这等坦仁慈之行,于思弦自然也不会希望自己被比下去。

    “两个闲罢了,我肃王府还是养得起的,用些许米钱换何康林少一个得力谋士,这笔账不算亏。”

    于思弦手握折扇,微微含笑,有这样一幅皮囊,自然是风度翩翩,风采斐然,只是太过用力以至于手背上青筋蹦出,难免将他此时心态显露一二。

    此前荆州方面在战事上接连失利,本就军心惶惶,加之肃王父子行事向来冷厉残酷,民间也难免有所非议,现下复州距离荆州如此之近,再不想个法子出来,只怕大事不妙。

    于思弦的心不好,仆婢们等闲不敢近前,周书惠老实的像是一只鹌鹑,乖巧的减少了偷窥的次数,偏生这时候于思弦想起她来了,特意让去把她传了来。

    “养兵千,用兵一时,需要你为我效力的时候到了。”

    周书惠身在荆州多年,早已了解他秉,如何敢反抗,只战战兢兢道:“还请世子吩咐,小受肃王府大恩,必定为世子效犬马之劳。”

    于思弦眸光含笑,徐徐道:“犬马之劳倒也不必,只是要你站出来,以周家的身份说几句话罢了。”

    肃王卧病在床,荆州诸事便皆有于思弦处置,战场上无法战胜敌,那就在声名上重创敌

    这些年于思弦也没闲着,除了周书惠之外,另外还搜罗了好些在门下,之所以引而不发,便是等着哪一倾巢出动,直捣黄龙,一举叫敌方再也不得翻身。

    “你父亲乃是朝廷的栋梁之才,周家也是门第清华,向有令名,只可惜你父亲英年早逝,丧命于小之手,实在令伤怀唏嘘。”

    于思弦站起身来,眼眸微垂,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周书惠:“我需要你站出来,当着天下的面控告何贼暗害你父亲,以此清洗平城以南数十座城池的官场,铲除异己,事后又挟持你们孤儿寡母,只有你拼死逃了出来……”

    父亲的死是周书惠心迈不过去的一道坎,她不愿以此替于思弦站台,抬起来,却正对上他那双冷漠无的眼睛,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气儿。

    周书惠惶然低下去,小声说:“好,好的……”

    接下来于思弦又代了几句话,周书惠都老老实实的答应了,恍惚的走出门去,却见肃王府里的仆从们正张罗着悬挂灯笼和彩带,还有在张贴喜字,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她心猛地一颤,忽然涌出一极为不妙的感觉来,近前去问那张贴喜字的婢:“这是在什么?”

    婢看了她一眼,说:“世子要跟白小姐定亲了,你不知道吗?”

    周书惠满脸愕然,呆怔良久,毅然转身回去,到了于思弦面前:“世子,你要跟白露定亲?!”

    于思弦掀起眼皮子来看她:“有问题吗?”

    周书惠被他看得打个冷战,不自觉的低下去,搓着自己的衣角,小声道:“没问题。”

    于思弦道:“退下!”

    周书惠默默往外走了一步,又折返回去,期期艾艾半晌,涨红了脸:“世子,有句话在我心里很久了,一直都想告诉你……”

    于思弦道:“我要跟露露定亲了。”

    周书惠心一痛,不觉湿了眼眶,抿了抿嘴唇,道:“我知道,但是我想告诉你,我……”

    于思弦笑了,提起白露的名字时,他眸光仿佛都温柔起来:“我是真心喜欢露露,想跟她白偕老的。”

    周书惠不明所以:“啊?”

    旋即便听于思弦继续道:“大喜的子,我心真的很好,你要是敢说什么坏我心的话出来——我让剐了你!”

    周书惠眼眶里边的泪珠猛地惊落,她知道于思弦做得出这种事,也知道他说出的话就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当下什么旖旎心思和少怀都没有了,就像被狼撵着似的,胡行个礼,便跌跌撞撞的逃窜出去。

    于思弦要跟白露定亲了。

    于思弦要跟白露定亲了!

    果然,反派终究是要跟主走到一起去的!

    只是为什么白露会成为主,而不是取代了原主的自己?!

    妒忌与不甘织在一起,视线瞥见坐在花园凉亭中修理弓箭的白露,周书惠控制不住双腿,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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