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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癌进入言情小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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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癌进入言情小说后 第1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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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怔了一下,才说:“是小自己出,都是她的陪嫁。”

    他在商场行走多年,略说了几句话,就看出这位王爷眼睛里不揉沙子,又怕王爷觉得这钱少,忙带了十万分的小心,说:“小出嫁的时候,带了三万两的嫁妆,这两年她自己经营的不错,添了两万盈利,一共就五万两,都拿出来了,王爷若是觉得少,只管再开价,小再往里添补……”

    朱元璋有些欣赏田家父俩,便摇道:“五万两就算了,给三万两就行,去把你儿接回去吧,这事儿跟她没关系了。”

    田父原本都做好了再搭几万两进去的准备,没想到三万两就把事给了结了,当下感恩戴德,一个劲儿的谢过王爷宽宏。

    朱元璋坦然受了,又道:“你生了个灵光儿,嫁去陶家可惜了,接回去之后别叫她急着改嫁,哪天本王做媒,给她挑个好的。”

    田父微微一怔,回过来之后,又是一连声的谢恩。

    这时候改嫁的本来就少,能有王爷居中说和,这是天大面,再则今一见,璐王也并非蛮不讲理之辈,他既说是要给儿挑个好的,那就必然不会弄虚作假,岂不比自家去撞运气要好得多?

    自己儿的本领,田父自然了解,只要别跟个傻乎乎的烂根子,怎么着都能过得不错,说不定得了王爷恩赐,能当个官太太呢!

    王爷赏脸,田家当然没有不识抬举的道理。

    这边事办完,田父不敢久留,千恩万谢的出去,回府叫上自己儿子,带上护院去陶家接儿回去。

    李世民则问朱元璋:“你真要给田氏说媒?”

    朱元璋语气之中很是欣赏田氏:“是个明婆娘,还懂的审时度势,又是璐王封地出来的,跟脚上先天就带着璐王府的痕迹。军中多得是到了年纪还没成家的汉子,挑个好的把她嫁过去,既不委屈她,还能恩惠示下……”

    嬴政看得更:“你是想起徐家、张家那些武将勋贵门户了吧。”

    朱元璋一笑,有些傲然的模样:“时势造英雄,徐达、常遇春若非跟随于我,未必能有后来的封公封侯,土木堡之变既埋葬了一批武将勋贵,我未尝不可以再造一批!随手埋一枚棋子罢了,有用固然是好,没用我也不亏。”

    高祖哈哈大笑:“诈,你才应该去做买卖呢!”

    刘彻也笑了:“大家都懂,做皇帝的心都脏!”

    田父离开之后,朱元璋简单用了早膳,便准备出门往蔺家去拜访,刚要迈出前堂,又觉得不妥。

    先璐王夫妻在时,同蔺家,但到了他这一代,关系就淡的多了,贸然登门,又算是怎么回事?

    且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蔺家姑娘,可略要些脸面的家,都没道理叫自家姑娘出门拜见男客的。

    朱元璋略一盘算,便有了主意,传了来,低声嘱咐:“从前母妃在时,曾经与蔺家夫亲善,现在蔺家夫妻俱已经去世,只留下一个孤,托身在叔父家中,你不要惊动旁,前去打探一番,问明这小姐品相貌,再打听一下她近来是否会出门,到何处去,再来回我。”

    亲信一听这话,便会意过来几分,恭敬应了,上午出门,午后便回去了:“蔺家那位小姐今年十六岁,闺名兰颐,端庄持重,能诗会画,处事很是得当。再过几,便是蔺家小姐生母的忌辰,每逢这个时候,她都会到福安寺去念经祈福。”

    见王爷听得认真,甚至不觉前倾身体过去,那亲信又多加了一句:“蔺家叔母并非意与之辈,为着长房留下来的财产,曾经同蔺家小姐的外祖家吵过几次,只是家丑不可外扬,有蔺家叔父居中调节,到底不曾闹大。”

    朱元璋听他描述,觉得那位蔺家小姐多半就是自家老妻,再听到蔺家叔母之事时,色便添了几分愤愤:“这利欲熏心,连孤的家财都想侵占,我看得扒扒皮才行!”

    亲信:“……”

    皇帝们:“……”

    朱元璋又问了那位蔺家小姐到福安寺念经祈福的时辰,便打发亲信走了,盘算着到时候怎么来个偶遇,要真是老马,等完事之后,就找个上门提亲,到时候三年抱俩,生一炕孩子,美滋滋!

    他这边想的正美,陶家那儿却是云密布。

    陶父看着面前来势汹汹的田父和田父儿子,脸色铁青:“亲家,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来接小回去,”田父脸上笑呵呵的,仍旧是很和气:“还请陶兄通融一二。”

    昨晚陶荣一去不返,陶大定了主意之后,便叫收拾了细软出来,这时候见父亲和弟弟来了,不禁湿了眼眶,叫了声“爹爹”,便垂泪不语。

    田父便吩咐儿的陪房:“轿子就在外边等着,还不把小姐扶出去?”

    “且慢!”

    陶父伸手拦住,说话的却是匆忙赶来的陶荣。

    他狠狠剜了陶大一眼,皮笑不笑的去看田父:“岳父大,你这么做事,是不是有些不妥?俗话说嫁、嫁狗随狗,田家嫁进陶家来,那就是陶家……”

    说到这儿,他色渐厉:“一无休书二不曾和离,公婆和丈夫都没点,哪个敢接她走?!”

    田父不气不恼,笑呵呵的往后一让,璐王府的管事站了出来,充分演绎了什么叫狐假虎威,什么叫狗仗势:“这是王爷的意思,你要是不服气,就找王爷说去!”

    田父作个揖,道了多谢,又为难道:“路管事,陶家说的也有些道理,一无休书二没和离,我这会儿把小接走,以后怕是……”

    路管事就是先前帮田父通传的璐王亲信,旁观了全程,知道王爷要给田家说媒的事儿,这要单单只是田家的事,他未必肯费心多管,但是王爷发了话,这事儿就一定得办的漂漂亮亮。

    当即就叫取了笔墨纸砚来,向陶荣道:“写和离书,马上!”

    陶父与陶夫俱是面有怒色,陶荣更觉大失颜面,陶初晴看不过去,愤愤不平道:“你们欺太甚!”

    路管事一个眼瞥了过去,寒光凛冽:“写!”

    民不与官斗,商更不敢与官斗,更别说是王爷了。

    陶荣被他冷冷看着,肩仿佛压了两座大山,额青筋迸出,死死的捏着笔杆,匆匆写就了一封和离书过去,签上名字,按个手印,发泄似的扔到了田家父面前去:“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各自飞,我今总算是领会到这句话的意思了!”

    田父眉一跳,脸上笑意微敛,田家儿子气不过,想要分辩一句,却被陶大拦住了。

    “夫妻的确是同林鸟,但是两只鸟谁也不欠谁的,总不能你家那边起了火,就把火引到我家林子里边去!”

    她冷笑道:“债是你爹欠的,事是你办砸的,献进王府去希望王爷开恩、是你妹妹把王爷惹恼的,本来姑姑那儿还能帮上点帮,结果姑姑被你娘跟你妹妹气走了——祸事都是你们家惹出来的,到最后着我吸娘家的血还债,这还有天理吗?就你们家这做派,我很难不飞啊!”

    陶父跟陶夫板着脸一言不发,陶家兄妹也是讪讪。

    田父见好就收,吩咐去搬运儿东西,该带的都带走了,便谢过路管事,辞别陶父,带着和东西浩浩的离开。

    那行的身影刚刚消失,陶荣便再也坚持不住,两腿一软,跌坐在地,大骂道:“愚势力,贪慕虚荣,田家也狡诈,一见陶家势不如前,便脚底抹油溜了……”

    陶夫听得难过,不禁别过脸去拭泪,陶初晴也小声抽泣起来。

    陶父环视一周,见全家都跟打了败仗的公似的,垂丧气,便强撑着振奋起来:“王爷只给了三天时间,哭于事无补,还是该想想怎么办才好。”

    陶父跟陶夫之前说只能挤出来十万两银子,这纯粹是在卖惨,金器损毁了,但金子还在,这就是本钱,至于绸缎,饶是损了品质,但降价销售,也不愁没有门路,之所以没那么办,到底还是贪心不足,想等等,再等一等,说不定到最后这笔债就不了了之了呢!

    只是这时候洛阳令都派围住陶府了,命危急,陶父跟陶夫也无心再去耍小聪明,能换钱的都盘算一遍,现在居住的宅子卖掉、连陶夫儿准备的嫁妆都算上,还有个二十五万两的缺补不上。

    怎么办?

    陶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妹妹家,妹妹出嫁时候带了价值三万两的嫁妆,妹婿在王府做管事,这可是体面,祖辈积蓄的应该也不少,打发去登门,陶氏见都没见,就叫给轰走了。

    陶父有些吃惊:“怎么会?妹妹她不是这种啊!”

    陶夫跟陶初晴有些心虚的对视一眼,没敢吭声。

    陶父抓着发,疲惫的跌坐到了椅子上,半晌之后站起身来:“我亲自去一趟!”

    陶父到了妹婿家门,就被拦住,说是家里有事,不便见客。

    陶父心知这是托词,如何肯走,在外边梗着脖子等了半个时辰,从里边走出来个小丫鬟,说是夫请他进去。

    到底是自己有求于,陶父饶是心有不满,也不敢表露出来,跟着那小丫鬟进了屋,门帘一掀,就嗅到一掺杂着血腥味的浓重药气,再往里一瞧,妹婿趴在床上,脸色蜡黄,尚且昏睡不醒。

    妹妹坐在一边,上一次见面也没隔多久,她脸庞却显而易见的瘦了,也不甚好。

    见这状,陶父先自软了三分,没敢提借钱的事儿,先问候说:“妹夫现在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的?”

    陶氏眼眸无,看了哥哥一眼,道:“就那样。”

    陶父见她这样冷淡,心也凉了三分,兄妹俩你来我往的说了些车轱辘话,陶父终于硬着皮,点明了来意。

    陶氏笑了,气的。

    “哥哥,你看看我这个家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你怎么能张的开嘴问我借钱?事刚发的时候,你跟嫂嫂跪在我面前,说大家都是骨至亲,我没法不管,再三求了夫君将这事瞒下,又拿了三万两银子回去,可到来我得了些什么?”

    “夫君挨了五十板子,几乎丧命,娘家那边呢,也没落到好!是,是我出提议把初晴送进王府的,可最后答应这事的不是你跟嫂嫂吗?商家能进王府侍奉,这是多少求都求不到的福分,既能保全陶家,又能给陶家一个依仗,我又是为了谁?”

    陶父听得出妹妹话里的埋怨,又感觉她不愿为娘家出钱出力,心里边存了几分怨囿:“可要不是初晴府,妹婿这时候还在大牢里出不来呢,妹妹,你这么说,只怕有失偏颇吧?”

    陶氏没想到哥哥会这样讲,着实一怔,回过来之后,哑然失笑:“我原以为那些话是嫂嫂和初晴想的,没想到连哥哥也有份!”

    说罢,她厉了色:“哥哥是在跟我算账吗?觉得我夫婿是初晴救出来的?天可怜见,初晴这样有本事,能说动王爷,将我夫婿从大牢里放出来,怎么就不知道说动王爷开恩,宽恕她娘家?!怎么就被一顶小轿完璧归赵,重新给送回去了?!”

    “——你听着,”陶氏怒道:“我夫婿能被放出来,是我厚着脸面拿了传家宝去求王爷面前的管事,千求万求,说尽了好话才办成的,跟初晴有什么关系?!”

    陶父被她劈盖脸、毫不留的说了一通,脸面上着实挂不住,讪讪笑道:“是我不好,话说的急了,妹妹别生气……”

    “话说的急了?我倒觉得那全都是你的真心话!”

    陶氏冷笑道:“哥哥,我开提议叫初晴府,为的是谁?我跟夫婿财的财,伤命的伤命,为的又是谁?当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今前倨后恭是又是谁?我之前以为是嫂嫂糊涂,才说那些个话叫我伤心,现在再看,未必不是你默许放纵的!嫂嫂忘恩负义,固然可恨,但如你这般当面装老好、虚伪哄骗,背后捅刀算计至亲的,才是真真可恨!”

    陶父变了色,面有羞窘:“妹妹……”

    “当是我眼瞎心盲,我认了!那三万两你怕是还不上了,我也不要了,就当是报答了陶家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陶氏端茶送客,面笼寒霜:“你走吧,别叫我说出更难听的话来,自此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要往来了!”

    第155章 朱元璋重返大明后5

    陶家这会儿就是个泥潭,坭坑里的迫不及待的想抓一根救命稻上岸,这么个紧要关,陶父哪里舍得丢掉妹妹这门亲戚。

    他跟舅家的确还有联系,陶夫的娘家也不是一穷二白,然而陶家跟这些亲戚到底隔了一层,哪里比得上自家胞妹的关系亲近?

    别看这会儿妹婿就跟不行了似的,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妹婿的亲娘是先璐王妃的陪房,指不定哪天璐王念及旧,就再把他给起复了!

    这时候见陶氏动了真怒,陶父赶紧灭火,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又歉然道:“是我办事不妥当,我给妹妹赔罪了,我……”

    陶氏早就冷了心,压根不听他花言巧语,扯着嗓子喊了来,当着一众仆从的面,半分面都没给哥哥留:“从今以后,我跟这个、跟陶家什么关系都没有,不许再叫他进府来,不许再替他通传,更不许替他递东西过来,陶家其余也一样,都听见了没有?!今天我把话说在这儿,以后谁要是敢明知故犯,立时发卖出去,别在我这儿碍眼!”

    主母这样发话,仆从们哪里敢有二话,瞧着跟陶氏一块过来的陪房都不吱声,更没敢冒了。

    陶父闹了个没脸,着实难堪,又厚着脸皮说了几句,见陶氏浑然不理,终于讪讪离去。

    ……

    陶家的困局朱元璋不关心,只等着时候到了去收钱,没钱也可以,就顺带着收收

    虽说现在自己不是皇帝,但堂堂亲王,收拾个商户还不是手到擒来?

    更别说他是真的占理!

    出乎预料的是三天之后,陶父带着东拼西凑的六十二万三千七百五十三两七分六厘三毫登了门,朝领路的管事点哈腰之后,毕恭毕敬的将那些个银票呈上去了。

    朱元璋心觉稀,随意将那厚厚一沓银票铺开,挑了张对着太阳一看,好像是真的?

    他吩咐亲信:“找个账房来点一下,看有没有假票。”

    陶父:“……”

    亲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亲信眼底好像飞速的闪过一抹掺杂着淡淡鄙视的震惊。

    你表现的太不体面了,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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