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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园双剑烙印(翻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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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园双剑烙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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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年8月22第三章·改变规则之后,是不是很舒服呢?随着一阵难听的饶舌模彷歌声响起,月穗的同班同学也出现在生物器材室裡。

    「呦呦、小月。

    状况还优吗?」月穗跪在地板上喘着大气,她抬起来看着这名假冒的饶舌歌手。

    她用手指擦去某个在自己眼皮上的,接着大声对樱井那张露出笑的脸吼道。

    「看吧。

    光是这间房间裡就有十个。

    我可是让他们所有都了哦!」樱井的视线在室内扫过一圈,他开始用手指着靠在实验器材上休息的男子,确认着他们的数。

    他们光是一次还是无法压抑欲,所有都对着月穗了两次到三次的。

    男子们已经将年轻的欲能量发殆尽,现在已经完全地冷静了下来。

    「确实有十个呢。

    而且我已经在摄影机的影像上看到所有都过,现在已经完全光了呢!」「你已经知道了的话,那我就算过关了吧。

    我已经成功让十个以上的了!」「欸、妳该不会是误会了吧?会长说这个游戏是要妳用让十个,用的只有四个而已哦--」「你、你说什么?这算什么!」「玩游戏就是要遵守规则,然后尽享乐才行啊?」樱井咯咯笑了一会儿之后,故意地用右手的拳拍击左手的手心。

    那完全就是想到什么事了的姿势。

    「但是实在太可借了啊。

    小月的妈妈已经死了--」「你想说什么?」月穗的脸色骤变。

    儘管脸部的一半以上都沾满了,但依然可以看出冰冷的火炎开始缓缓地在她的表底下燃烧。

    樱井一边确认着月穗的绪变化,一边引以为乐。

    「我很喜欢年纪较长的啊。

    冬香老师虽然也不错,但如果是乐仪美姐妹们的妈妈,那她一定也是个大美吧?如果能够让那位熟妈妈因为我们的游戏而兴奋发狂,那一定会是件很好玩的事吧?」如何?妳就要发飙了吧?樱井露出这样的表探视着月穗的脸。

    月穗以冷冷的视线瞪了回去。

    「樱井,你是故意要惹火我的对吧?这也是一种游戏吗?就算惹我发火,但为了救姐姐,我还是必须继续进行,你想要玩的就是这种故意惹我生气的游戏对吧?」樱井又发出挑衅式的咯咯笑声连连点。

    「没错,我生气了。

    你不应该将我的妈妈当成游戏裡的棋子。

    我真的生气了,我已经不想再管什么琴坂学园、姐姐的事、还有我自己的事,那些都无所谓了!」月穗从溼掉的地板上站起身来,她甩了甩,将从马尾上甩开。

    「我要把你和其他的垃圾都杀个光!」触手从月穗的手背上飞出。

    在触手前端的是两枚圆锯。

    但圆锯的样子和昨天晚上狩猎魔物的时候不同,现在的圆锯就像是用鲜血染上颜色似地呈现出鲜红的颜色。

    圆锯开始回转,重低音轰然作响,红色的水滴往四方飞散,天花板、牆壁以及地板上都被上红色斑点。

    只有站在旁边的月穗完全没有溅到任何飞沫。

    「我就来给这个〈凶器〉起个名字好了。

    从今天开始,它就叫做〈无差别杀魔〉!」「哦?〈凶器〉的感觉改变了呢。

    正如会长所说的,前〈武器〉使用者的成长真的很快啊。

    不过看来妳真的气到脑充血了,妳忘记同样持有会长的〈凶器〉的,彼此是不能互相攻击的吗?啊哈哈哈哈、咦?!」樱井咯咯大笑的时候,两枚血红色的圆锯对着他的肩膀挥下。

    圆锯就像切过豆腐的菜刀一样穿过了他的肩膀,接着又像忠实的狗一样迅速地回到月穗的上。

    「啊、咦?」樱井的手臂从肩膀上脱落掉在地板上。

    他看了看左肩和右肩的横切面,惊讶得眼球都快要掉了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的手明明被砍断了却不会痛?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啊!」就连鲜血也没有从横切面中流出来。

    被斩断的肩膀和掉落的手裡并没有可以称为体组织的物体,只有〈凶器〉黑莲的黑色藤蔓在蠕动着。

    「看来不只是心,就连你的身体都变成魔物了呢。

    你真的已经完全不是了啊!」月穗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不对!不是这样的!〈凶器〉只是道具,我不可能会变成魔物的!」在樱井发出哀号的时候,数根黑色藤蔓从肩膀和手腕之中伸出,彼此的前端开始互相融合。

    掉在地板上的手腕被藤蔓拉了起来,两隻手腕想要再生,这一切的动作都和樱井本身的意志无关。

    无差别杀魔在月穗的背后发出低鸣声,月穗则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说吧!鬼纲悠在哪裡?」「小月。

    妳已经下定决心了吧!」播音室的萤幕上映照着妹妹的身影,冬香凝视萤幕低语道。

    看着同一个影像的阿部脸色发青。

    「喂、月穗在做什么!?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做!同样持有〈凶器〉的类应该不能互相残杀才对啊!」阿部和樱井一样前来探视冬香的况。

    他是为了捉弄这名全身沾满了母和的级任导师而来的。

    但是却在此时看到了非常不妙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呢。

    但是如果小月下定了决心,那我也只好跟随她了。

    虽然身为教师不应该这么做,但是我要和你战斗!」「别开玩笑了!我才不会和樱井一样!」阿部的身体冒出大批没有眼睛的蛇群。

    但蛇马上全部都被砍断,掉落在地板上。

    原来是冬香的背后飞出大量的长刀,将蛇全部斩断。

    就连作着〈凶器〉的冬香本也惊讶不已。

    「我的〈凶器〉也改变了呢!」冬香的刀刃和妹妹的圆锯一样变成红色,一边还流着不知名的红色水滴。

    除了颜色之外,冬香的〈凶器〉形状变化更大。

    昨晚,由背上长出来的触手前端附着大型的刀子。

    现在刀子上已经没有了触手。

    红色刀子的形状弯曲,刀身就像是一个『ㄟ』字,看起来很像是中亚的其中几个民族在使用的尼泊尔军刀。

    而且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连接在上面,刀子是浮在半空中的。

    进化的〈凶器〉随着冬香的意志在背对着门的阿部周围回绕。

    阿部和冬香本都知道,只要冬香痛下杀手,所有的刀子就会贯穿阿部的全身。

    「可恶!」阿部打开门冲出播音室。

    为了要向悠报告这些异常状况,阿部向着写实游戏研究会的社团教室跑去。

    「会长,不得了啦!快点想想办法啊!」巨大的冲击使得阿部对着空气大喊大叫。

    在走廊上经过的学生们露出狐疑的表,看着阿部拚命奔跑的样子。

    「写实游戏研究会的各位会员,这是会长的通知事项」彷彿是要回应阿部的叫声,鬼纲悠的声音突然在走廊上响起。

    他的声音是透过校内广播用的喇叭传出来的。

    他并不在播音室,大概是在别的地方透过麦克风所发出来的吧。

    「月穗和冬香老师的〈凶器〉已经进化,所以我们的游戏也要加新的回合。

    接下来会员们也要成为游戏的角色来参加这个游戏。

    再来,游戏的规则也有变更。

    即使同样是拿着我的〈凶器〉的,彼此之间还是可以用〈凶器〉来战斗」阿部站在走廊上的扩音器下方,注意地听着悠的宣言。

    但是听到这些出乎意料之外的话,使得他生气地对着天花板上的扩音器挥舞着拳。

    「怎么可以!少在那裡说风凉话了!我们是游戏的玩家,怎么可以被你当成棋子啊!」但这名写实戏研究会长的冷酷发言还没有结束。

    「月穗和冬香老师身上的〈凶器〉已经进化,而且力量非常强大。

    说实话,凭各位会员身上的低级〈凶器〉是无法与之对抗的。

    所以还有一件值得你们高兴的规则变更。

    我会将会员身上的〈凶器〉所持有的力量完全解放开来」「完全解放?这是什么意思。

    悠,你打算要做什么!」数名学生围观着自顾自地大闹着的阿部。

    不安的阿部对着看得到的学生们怒骂道。

    「你们在看什么!我可不是街艺噁噗唔!」阿部的喉咙像是被放汽球似地膨涨了起来。

    「噁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唔唔唔唔唔!」胸部和腹部也接着隆起,将制服外套和衬衫的钮釦给弹飞出去。

    敞开的制服下出现了像是酒桶的躯体,在上面还有和蛇腹一模一样的鳞片,发出溼润的光泽。

    阿部的脸也开始变形,型很快地就消失无踪。

    他的变成爬虫类的,看起来像蛇又像鳄鱼。

    唯一还像的部份就只有从部的鳞片间长出来的黑色毛髮而已。

    他的双臂也已经不是类的手臂。

    粗大的躯体侧面长出蛇型触手,大量的触手形成一隻手臂。

    「吼吼吼吼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嗯!」阿部变成的怪物发出轰然的咆哮,躯体上长出来的大量蛇往周围的学生袭击而去。

    超越现实的光景使得现场的男们整个愣住,等他们实际感受到生命已经受到威胁的时候,他们才发出哀号。

    但想逃已经为时已晚。

    就在利牙就要咬住年轻的体之前,许多红色刀子飞了过来,将所有的蛇全数砍落。

    「快住手,阿部同学!」冬香穿着超迷你比基尼在走廊上边跑边喊叫。

    就算她想要穿上衣服,自己的套装和裙子早就已经被悠抢走。

    而代替的紧身衣也被某个的对象在她不知不觉的时候拿回去当成记念品了。

    每个在走廊上的都对冬香老师这副不合时宜的曝露装扮感到吃惊不已,但没有任何在仔细地观赏着她的样子。

    捡回一命的学生们只是顾着是要从怪物身边逃开。

    冬香和阿部对峙着,她已经忘记自己的这身打扮比全还要更加煽。

    自己的意识和身体状态已经完全地切换到魔物猎的模式。

    「阿部同学,你已经……」冬香以〈武器〉持有者的感应探测了阿部的气息之后叹了气。

    之前写实游戏研究会的成员们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裡有八成是类,由〈凶器〉所散发出来的魔物气息佔了两成。

    就算是悠也不过是各佔一半。

    但变形之后的阿部身上只有魔物的气息,类的部份连一丁点也没有留下。

    不只如此,他甚至不是那种可以装扮成类的高智商魔物,而是只有吃欲望的低阶魔物。

    他大概已经连眼前的冬香是谁都不知道,只知道她是个类而已吧。

    「对不起」空中的刀子随着冬香的喃喃自语一齐飞向魔物的全身,将他的身体噼开。

    看着曾经是自己学生的块四处散落,冬香对悠的憎恨又更加强烈。

    「我终于知道了。

    悠转学到琴坂学园的目的只是为了要让我和小月替他培育〈凶器〉。

    写实游戏研究会的成员都是因为这个目的而成了弃子……」但是已经没有时间让她难过。

    校园的某处传来了哀号声,她接着又感应到别的魔物所散发出来的浓密气息。

    冬香引导着浮在空中的刀子再次跑了起来。

    每当她的赤脚向前跨出脚步时,被黑色超迷你比基尼给遮去一小部份的巨大房就激烈地摇晃起来,她穿过学生们向前跑去。

    樱井在悠的广播之后完全地变成了魔物,月穗也将他那颗像动物又像植物的给砍了下来。

    月穗对着倒在走廊上的尸体不屑地侮辱道。

    「这种下场实在太适合和魔物玩在一起的笨蛋了啊。

    我一点也不会去同你们。

    除了悠之外,其他大概全都变身了吧,那就剩下九隻、啊、姐姐刚才也杀掉一隻了,那就剩下八隻」月穗也穿着沾满的竞赛用泳装,赤脚跑向传来哀号声的地方。

    *「姐姐!」「小月!」姐妹两意外地在二年四班教室前的走廊下相遇。

    由走廊的两端跑了过来的姐妹两看了看教室裡的况,发现还有五、六个学生留在裡面。

    看来他们已经听到了诸多传闻,光是看到姐妹两的脸和红色的圆锯以及大量的刀子,就让他们吓得从面对校园的窗子跳了出去。

    姐妹两想着这裡是二楼,大概不会危害到他们的命吧。

    「我杀了四隻。

    姐姐妳呢?」「我也杀了四隻哦!」「那么还剩下二隻。

    妳看,牠们来了!」两隻魔物出现在姐妹两跑过的走廊两侧,看来牠们是尾随她们而来的。

    月穗和冬香背贴着背,面向剩下来的两隻魔物。

    和月穗对峙的是一隻传统的狼。

    被黑色兽毛复盖住的全身上下已经完全没有留下类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这隻狼本来是谁。

    不过牠还留有双手和双脚,也许可以说这部份还是保持着原形。

    冬香面对的则是一颗圆球。

    这颗球的尺寸和小学运动会裡使用的大球差不多大,橘色的球体在走廊上弹来弹去。

    牠不只没有手脚,也完全看不到眼睛、耳朵、鼻子、嘴之类的东西。

    「这么一来,写实游戏研究会就全火了呢」「这个说法不太好哦!」姐妹两短暂谈几句之后便一齐将大批的刀子和两枚圆锯出。

    鲜红色的圆锯激烈地击中了狼的双肩。

    一直到刚才不论是哪一隻魔物,光是受到这种攻击身体就会被斩断。

    但是黑色兽毛却缠在圆锯上的锯齿状刀刃之间,使回转停了下来。

    「可恶!快放开!」月穗命令〈凶器〉回来,但被刚毛吞没的圆锯却一动也不动。

    〈凶器〉完全被对方夺走了。

    冬香的所有刀子不偏不倚地刺中弹跳的球体。

    但她完全看不出来必杀的刀子有对圆型的魔物造成任何伤害。

    她接着招唤刀子回来,可是一半刀身都刺橘色球体内的刀子就像是被老虎钳夹住了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有灵的〈凶器〉似乎被夺走了生命。

    「这二隻魔物不是偶然残存下来的。

    牠们是故意留下会让我们的〈凶器〉失去效用的魔物、啊啊!」冬香的话在途中变成了哀号。

    橘色的球体瞬间改变了形状,变化成巨大的阿米原虫,向着防御武器被夺走的冬香袭击而去。

    牠以不符笨重外表的高速缠住冬香的手脚,强迫她的四肢贴在地面上。

    魔物张开来的表面有如橘色的油漆贴付在走廊上,冬香的两隻手肘和膝盖都陷其中,身体完全被固定住了。

    不论她如何拚命地用力想将手脚给拉出来,被牢牢固定住的四肢还是完全动弹不得。

    冬香就像是被食虫植物黏住的虫子一样,几乎全的丰满胴体只能够前后晃动。

    嵌丁字裤的白色丰满部不停地扭动,被小小的三角形胸罩支撑着的巨像牛一样晃个不停。

    「姐姐、呀啊!」类似电击的感觉通过月穗的身体。

    狼发动的魔力冲击通过被牠抓住的触手流向她的双手。

    「咿咿咿!」无差别杀魔和月光秃不同,它是连接在手上的。

    月穗无法让其和自己分离,只能持续地接受魔力冲击。

    「咿、咿啊啊、啊啊啊……」月穗的意识变得昏暗,身体产生了浮起来的感觉。

    就在自己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姐姐的声音让她很快地便回过来。

    「小月、振作一点、嗯嗯唔!」「姐姐、啊啊!」狼从月穗的背后架住她的双手。

    虽然自己无法直接看到被狼拉到后面的双手,但可以感觉得到牠是以兽毛将两隻手腕给绑在一起的。

    就算用腕力想要挣脱,不过也只是让这些连圆锯也切不断的刚毛继续嵌皮肤裡罢了。

    圆锯在刚刚意识恍惚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月穗的体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流体内的魔力产生的效果,就算月穗想要再一次把无差别杀魔给呼唤出来,也没有任何反应。

    她很快地确认完自己的状况之后,便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姐姐身上。

    四肢趴在地上的姐姐在眼前扭动着身体。

    她的手脚都被橘色的魔物固定住,剧烈地晃动着遭到束缚的身体。

    沈甸甸地垂下来的被由下往上伸出来的橘色黏给包住,黏正毫不留地搓揉着这对。

    魔物施展不带任何怜悯的握力,彷彿要将成熟的果实从枝上摘下来,将右边那颗超过g罩杯的巨大房拉得长长的。

    看不下去的月穗大声喊叫道。

    「快住手!姐姐的胸部会被扯下来啊!」「我、我不要紧的、小月……」冬香抬起,通红的美丽脸庞面向着妹妹。

    「这种程度的力道,还无法将这对被〈凶器〉变大的胸部弄坏。

    嗯、因为虽然有点痛,但是舒服的感觉比痛觉还要大上好几倍。

    明明这么粗鲁,我的胸部却很舒服啊……」「姐姐……」自从母亲死了以后,儘管自己已经很少在和姐姐谈,但月穗知道姐姐不是那种会将如此丢的事给说出来的。

    冬香的左边房也正以反方向受到虐待。

    由下而上的黏像是鑽一样鑽房之中,向四周扩散开来的球好像就要了开来。

    这幅惨状反而让在一旁观看的月穗感到胸部一阵疼痛。

    即使如此,冬香的表明显地因为感到快感而漾,而且还发出了兴奋的呻吟。

    「妳、妳知道了吧、小月。

    不管如何对待我的胸部,都会变得很舒服。

    所以、不用担心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要出来了!母要出来了!又要出好多母来了啊啊啊啊!唔呼哦哦哦哦唔唔唔唔!!」右边的房就像是刚做好的麻糟一样被拉得长长的,黏将拉得长长的放了开来。

    反作用力让剧烈地弹了回去,颤抖的往四面八方出大量的白色。

    被压扁的左边房也在一会儿之后被黏给放了开来。

    膨涨的房开始动,往四处出新鲜又浓稠的母。

    浓得化不开的甜美香气很快地冲月穗的鼻腔之中,姐姐的气味充满了她的肺部。

    月穗很清楚地感受到了姐姐高的气味。

    「姐姐……」「哦哦哦、呼嗯嗯嗯嗯……好、好舒服、我觉得舒服得受不了了啊、小月……」冬香又清楚地诉说着快感。

    嘴一张一合的时候,透明的唾便从嘴角滴落。

    母积存在橘色魔物的表面形成小水洼,落下来的唾在水洼上形成波纹。

    (太可怕了。

    不只是姐姐的身体,就连她的心志都被改变了。

    如果我还保有男的东西,而且还不断地被抚弄的话,也许我也会被的快感所支配了吧。

    如果我身上的那根东西受到摩擦,而且在什么场合都到处,我也许早就变成一个丢现眼的了吧……啊!)狼的双手从背后绕到前面来了。

    长满长毛的手指上有着比类还要锐利许多的利爪,牠用利爪在泳装的胸脯部位画上两个圆。

    房上才刚刚产生了轻微的痛楚时,月穗就发现水蓝色的布被切出两个圆形,布料轻轻地落在地上。

    泳装的样子简直变成了紧缚式的衣服,月穗的d从胸部上空出来的两个裡露了出来。

    开出来的并没有很大,所以球的连接处被紧紧压住,球也被往前推出。

    前端的晕隆了起来,也开始变硬。

    在生物器材室被十几名男子抚时的馀温仍在,再加上刚刚姐姐才在自己的面前表演了巨高,就算已经自己变硬了也不怪。

    儘管自己想要以这样的想法卸责,羞耻的程度也不会减轻。

    就算看着自己的只有魔物和姐姐,还是一样叫月穗觉得害羞。

    昨天还是处的自己,现在自己的体已经变得对快感十分敏感,叫她羞得无地自容。

    「啊唔!」右边的房又传来了尖锐的痛楚。

    这次狼用食指的指尖微微地刺白皙的肌肤。

    牠将爪子拔出来的时候,红色的血滴便浮在皮肤上。

    「唔!」左边的房也被爪子刺。

    在晕和白色肌肤的淡色分界处,血滴就像是定缝的针尾一样浮现出来。

    「嗯嗯!」爪子重复着浅浅刺再拔出的动作,由泳装中曝露出来的两个房出现了许多红色颗粒。

    (这傢伙的智能和类差不多啊。

    牠不是只知道吃,还享受着这种变态行为。

    可恶!混帐!太可恶了!)在魔物之中,月穗最憎恨有理的魔物。

    杀死母亲的魔物也是化为形的智慧型魔物。

    可是仇和母亲的仇所造成的痛楚却让自己的兴奋了起来。

    (可恶!我和姐姐一样,被〈凶器〉占据的身体已经不正常了!)「啊、快住手!不准碰那裡!」狼的手隔着泳装抓住了胯下。

    手被缚住的身体反地扭动了起来,但却完全无法抵抗。

    在魔物的爪牙之前,泳装很快地就屈服了,的秘密也就完全地曝露出来。

    而且还面向着姐姐。

    四肢被固定在地上的冬香那张绯红的脸庞正对着月穗的下腹部。

    狼的双手往下移动,四根爪子分别刺耻丘的左右两边。

    「咿!」耻丘被爪子刺、感到痛楚的同时,唇也被张了开来。

    妹妹的造花被迫向着姐姐完全地绽放开来。

    「姐姐、不要看啊!」月穗对姐姐恳请道。

    她的部因为胸部的痛楚而溼润。

    如果是因为感带受到直接刺激的话那也还好,但自己却是因为被弄伤而流出了蜜,就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又不正常的。

    「求求妳、不要看啦!」「嗯、哦哦……」冬香听从月穗的要求别过脸去。

    随后狼的黑色茎穿过月穗的胯下出现了。

    在月穗今天看过的许多男器之中,这根比任何一支都要来得粗和长,而且还充满刚猛的能量。

    粗大的血管就像网目一样遍佈整支,凹凸不平地浮现在表面上。

    许多颗粒并排在周围,散发着不祥的空气。

    而且只有男根像是自主的生物一般蠢动着。

    溼润光滑的左右蠕动,简直就像是在威吓月穗。

    这支男根完全就是一支魔物的枪。

    「不、不要!不要在姐姐的面前、唔啊!」魔物的闯道。

    黏膜分开来时所发出的噗滋噗滋声在月穗的体内响起。

    月穗喘不过气,也无法发出哀号,只有嘴像是被钓起来的鱼似地一张一合。

    (身、身体要被撕成两半了!)月穗打从心裡感到恐怖。

    截至今天为止,自己曾经和数不清的魔物战斗过,但从来不曾感到如此恐惧。

    但是却无计可施。

    自己只能让道内的壁被敌摩擦而扭动着身体、摇动着从泳装中露出来的房。

    冬香也听到溼润的壁被摩擦时所发出的尖锐声响。

    的身体被强硬地贯穿,发出凄惨的音色。

    冬香同时也因为高的馀韵而意识迷濛,在她体内也有发出美妙回音的完美音色。

    冬香受到战慄和诱惑的合音牵引,忍不住将视线移往合音的来源。

    「啊啊啊、小月……」妹妹的道在姐姐的眼前被扩张到几乎就要裂了开来的地步。

    每次魔物的畅行无阻地抽送的同时,道黏膜便一同被带了出来,道处流出的也源源不绝地被搾出。

    很快地月穗的双脚之间便落下了几滴透明的水滴。

    月穗发现冬香的视线正看着这边,她便像一座决堤的水库般大声喊叫道。

    「不要看啦!啊啊啊啊、姐姐、不要看啊!啊呼唔、呼咿咿咿咿!」疯狂的喘息声也和拒绝的声音同时出现。

    被姐姐看到最糟糕的部份,耻辱感燃烧着月穗的全身,但月穗也同时陶醉在开发完成的道裡所产生的快感。

    她发出的喊叫声清楚地表现出这种愉悦。

    道也从魔物那根超越常、穷凶恶极的男根上吸取着快感。

    (啊啊、不论被谁如何指责,我们姐妹两的体已经确实地沈醉在快感之中了。

    也不过短短一天,我们已经堕落到如此的地步了啊。

    而且、而且一切还不会就此结束……)「啊啊啊啊、姐姐、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呼啊嗯嗯哦唔!」「小月、妳要战斗。

    即使输给了快感,我们还是可以继续战斗,啊啊!」冬香的部被用力地推了一下,她的身体向前倾倒。

    姐姐那张僵硬的美丽容貌碰到了妹妹身上遭到狼的威猛蹂躏的器,那裡便发出了水声,汗水和四处飞溅。

    冬香慌张地望向背后,一幅可怕的光景映眼帘。

    再次延伸出来的黏在冬香高高抬起的部间激烈地蠕动着。

    随心所欲地变化着的体灵活地将部推开,贴附在丁字裤横过的沟上。

    彷彿是大型的括蝓或是蜗牛爬过的触感缓缓地向沟下方移动。

    超迷你比基尼的布料被推开,门露了出来。

    橘色的黏往缩得小小的皱褶中心贴了过去。

    「咿!」冬香的全身战慄。

    刚刚才在月穗的道裡发出来的摩擦声现在也在自己的部处响了起来。

    (我的要被侵了!魔物就要侵到我的门裡来了!)「那裡、不对啦!那裡是、门啊!」不知道这个魔物是不是听不懂类的语言。

    牠无视于冬香的呼喊,继续将门给撑开。

    冬香拚命地夹紧门的扩约肌,但却赢不了魔物由外侵的强大力量。

    源源不绝的黏由后方不断往部处潜。

    橘色的魔物彷彿就要在冬香的体内寄生。

    冬香察觉到一件可怕的事实。

    那就是自己的门惨遭玩弄、魔物在直肠的黏膜中蠢动的感觉并不会痛苦。

    她察觉到这件事之后,部所产生的火热快感就像火上加油般地蔓延开来。

    「啊啊啊啊、明明还是第一次、我的却觉得好舒服啊!」舒服的感觉非常可怕。

    冬香也知道是什么。

    但在之前两天的凌辱之中,门从来没有被碰到过。

    门在没有任何准备的况下突然被,应该是不会得到快感才对,这是一般的常识。

    但是现在的冬香就算门突然被,她也只会感到愉悦。

    这样的体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要啊啊!我不要因为这样觉得舒服!啊咿咿咿、嗯嗯嗯嗯唔……」冬香和月穗一样互地发出拒绝和愉悦的声音,此时又有另一块黏塞她的中。

    魔物的其中一块体潜喉咙的处。

    抚弄房的动作也同时再次启动。

    黏再次捲住左右巨,接着紧紧地揪住。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哦哦哦哦!」快感再次旺盛地燃烧,残存在裡的母马上发而出。

    月穗那双在冬香眼前踩着踢踏舞步的双脚也被母染成了白色。

    「姐姐的也被侵犯了!、有那么舒服吗?啊哦哦唔唔唔!」侵犯月穗的魔物男根又再次伸长。

    沈重的冲击继续往体的更处闯。

    「我的子宫!、来到了我的子宫裡了!」子宫的遭到又硬又粗的怪物攻击,这种感觉让月穗以为自己的身体就要被拆解开来。

    想到自己如果就这么遭到侵犯之后被杀害,便让她全身战慄。

    但快感还是毫不停歇,而且不断增加。

    尖锐的爪子再次袭向左右房。

    房接连被刺。

    就连勃起的前端也好几次被爪子刺到。

    敏感的产生剧痛,但很快地又变成了强烈的愉悦感。

    陶醉在子宫被侵犯、身体被伤害的怪异快感之中,使得月穗说出了错颠倒的言语。

    「讨厌!好舒服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杀杀杀杀、啊啊啊啊啊、我要杀光所有的魔物!好舒服、好啊!」月穗发出莫名妙的叫声,狼对其有了反应,一次发出了吼声。

    狼从嘴的处裡伸出粗糙的舌,一边舔舐着月穗的耳朵,一边以几乎要震鼓膜的力道重复发出吼叫声。

    被魔物的唾舔溼的耳朵被震到麻痺。

    「咕吼吼吼吼吼、要粗出区啦!哦要舌在妳的体内啦!」迟了一会儿之后,月穗才察觉到魔物发出的怪异咆哮声是类的语言。

    又慢了一会儿之后,她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我要被了。

    我要被魔物了!〉「不要啊!我不要魔物的!绝对不要啊啊啊啊!」月穗想要从狼的身边逃开,她拚命挣扎,此时茎的勃起角度却往上提起。

    月穗的脚离开了地板,狼光以勃起的力量便将她举在空中。

    她的双手也被束缚在背后,这种状态之下,月穗绝对不可能逃得掉。

    「粗来了!」魔物的枪在道内又涨得更大。

    月穗正以为这次身体肯定会被弄坏的时候,强大的水压便袭击而来。

    子宫的将多到可怕的直接在子宫内。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月穗没能达到高。

    即使是月穗这身经过调教的体,这种感觉还是强烈到无法感到快感,只有身心遭到摧残的感觉。

    橘色的魔物同时也在没有任何前兆之下了。

    冬香喉咙裡的黏前端出白色黏,黏接着往胃裡流去。

    揪住房的两根黏也出大量白色黏。

    接着也在门处的直肠裡上大量的。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黏从中拔出来的同时,冬香也由中吐出异常的。

    但黏并没有从门中拔出来。

    不知道牠是不是想要再第二次,黏继续往直肠处侵。

    房也接着受到强力的搓揉。

    月穗和冬香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和力量,她们成了被魔物侵犯的块,在琴坂学园的走廊上持续遭到侵犯。

    「进行得很顺利嘛」悠的声音从装设在二年四班裡的扩音器裡以放大的音量轰然响起。

    看来他把音量开到最大了。

    「妳们就暂时保持这个样子吧。

    因为等一下还有更有趣的事在等着妳们啊。

    就在我的家裡。

    啊哈哈哈哈哈!」悠的话虽然进了姐妹两的耳中,却没有在脑裡形成有意义的字句。

    两只是不断被自己一生的敌、同时也是杀母仇的魔物侵犯,不断被推向高而已。

    两也还不知道,还有更为严苛的考验在等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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