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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真千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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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真千金回来了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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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寒恕把目光移到慕念瑾脸上,少面上的绯红和羞意还在,却没一句额外的解释,落落大方的向他赔罪,倒是出乎江寒恕的意料。「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他不再多说什么,开始问话,“昨夜亥时左右,朱玉娘听见你出了房间。”

    慕念瑾愣了愣,这个声音很是熟悉,和她第一次重生时在寺庙遇到的黑衣少年的声音一样,不过,此刻少年的声音少了些冷意。

    面前的江寒恕没有用面具遮脸,面容完全露了出来,与在寺庙时只身一相比,他身边也多了几个侍卫。

    但听到他的声音,慕念瑾很确定,江寒恕和她在寺庙里遇到的黑衣少年是同一个

    慕念瑾因他而死,重生回来,没想到又遇到了他!

    慕念瑾五味杂陈,但眼下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她正色回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民记挂着绿烟,离开房间去大厅打听她的消息,当时绿烟还未回来,民等了一刻钟,之后回房歇下了,徐让可以作证。”

    慕念瑾的说辞和徐让的一样,昨天夜里慕念瑾出了房门不假,但她身边有丫鬟陪着,还有客栈的伙计作证。慕念瑾一直待在客栈不曾出去,没有作案的动机和时间。

    慕念瑾并无嫌疑,但她是绿烟死前接触过的其中的一个,江寒恕还有些事向她打听,“死者生前主动找你谈话,昨天下午她都和你说了什么?”

    “并未聊太多。”慕念瑾回道:“绿烟姐姐和朱玉娘起了争执,她又不想与春樱一道回去客房,便来找民聊天解闷。她告诉民霓翠班这次进京要去宜春侯府演出,她还说她有了心上,等回到苏州,就离开霓翠班与心上成亲。”

    “绿烟姐姐说这件事只有春樱知道,但她太高兴,忍不住告诉了民,让民替她保密。”

    江寒恕又道:“绿烟与你的谈中,可有露出求死的念?”

    “没有。”慕念瑾肯定的道:“大,民之前并不认识绿烟,但绿烟想过相夫教子的安稳子,不可能和旁闹了矛盾就去自尽。”

    这个时候,林砚从旁边房间走了进来,“大,下官刚才仔细剖验尸体,这下可以确定死者颅、腹部等部位没有致命伤,死者身上唯一的伤痕只有手腕间的划伤,左手划伤稍严重些,右手稍轻。那些划伤并非被石子、枯枝所伤,是被指甲划过留下的伤痕。”

    全身上下只有腕间的划伤,着实可疑。

    江寒恕起身,想起慕念瑾是子,出声询问,“慕小姐能否与我一道去看下尸体?”

    江寒恕补充道:“死者腕间有伤痕,而昨天下午她与朱玉娘扭打时你在现场,你又与霓翠班的没有利害往来,所以需要你的帮忙。”

    “可以。”慕念瑾应下来。

    绿烟的尸体就在隔壁,好在屋里不止慕念瑾一个,她倒不怎么害怕。

    绿烟双腕间一道道长长的划伤,有有浅,触目惊心。

    看到绿烟左手腕时,慕念瑾目光一顿,咦,绿烟手腕间的玉镯呢?

    “大,与朱玉娘纠缠扭打之前,绿烟手腕并无任何伤痕。昨天下午她与朱玉娘起了冲突,腕间的划伤有可能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可是,她们二刚动手就被李老板分开了,按理说腕间的伤痕不可能这么严重。“慕念瑾犹豫了下,继续道:“还有,大,民想问林大夫一个问题。”

    “可。”江寒恕并无不允。

    林砚走过来,“慕小姐要问什么?”

    慕念瑾脑内浮现出绿烟抚摸玉镯的动作,“林大夫,您可见到了绿烟姐姐左腕间的玉镯?”

    “玉镯?”林砚一雾水,“不曾见过,发现尸体时死者腕间就没有玉镯。”

    慕念瑾生出一个念,她心跳的快了些,“那么,除了玉镯,绿烟姐姐身上还有其他东西不见了吗?”

    “我让霓翠班的检查过了,死者腰间的荷包、双耳的耳坠等贵重物品都在,没有其他东西丢失,可以排除抢劫遇害的可能。”林砚怪的道:“慕小姐突然提起玉镯,可是发现什么了?”

    慕念瑾没有直接回答,在河边时,她离尸体有一定距离,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此刻她近距离观察,倒是发现了一些事。可这一切只是她的猜测,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

    江寒恕看出她的犹豫,薄唇轻启,“无妨,有话可以直说。”

    慕念瑾咬了下唇,开道:“大,绿烟姐姐左腕间的玉镯,是她的心上送给她的定信物,绿烟姐姐不释手,十分珍重,不会无缘无故丢弃。昨天她跑出客栈前,那玉镯还在她的手上,现在却不见了。”

    闻言,江寒恕看向绿烟的左手腕。不管霓翠班的那些还是验尸的林砚,都没有提起过玉镯,慕念瑾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江寒恕颌首,“这倒是一个新发现,你还有什么想法?”

    慕念瑾看他一眼,心想,上一次重生,她在寺庙里受到了江寒恕的威胁,还因为他死了一次,按理说她不应该把自己的猜测和发现告诉他。

    不过,她是个大度又识大体的姑娘,不和江寒恕一般见识!

    慕念瑾道:“玉镯不见,要么是绿烟姐姐自己把玉镯取下来了,要么是被别拿走了。”

    玉镯紧紧带在手腕间,加之绿烟身上其他物品皆在,那么玉镯随尸体一道落河水的可能不大。

    “若绿烟姐姐是意外落水,玉镯应该还在她的身上,如今却不见了。绿烟姐姐腕间有伤痕,左腕的划伤恰好比右腕严重,这些划伤更像是被抢夺镯子时留下的。”

    如此推测确实合合理,江寒恕也是认同的,绿烟左手的玉镯被抢走,挣扎之间,她左手手腕被凶手划伤,而后玉镯不见。

    慕念瑾接着道:“正常况下,被划伤会有挣扎和反抗,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江寒恕接过话,“拿了玉镯,且腕间有划伤的那个,就是凶手。”

    和她想一块去了,慕念瑾点,“民就是这个意思。可是,民想不通的是那为什么只拿走玉镯,民见过那个玉镯,虽是定信物,但镯子成色一般,也不是上等的玉石,并不十分贵重。”

    “拿走,就有拿走的理由。”江寒恕反问道:“你说那玉镯是定信物,你觉得会和什么有关系?”

    慕念瑾眉微蹙,这个玉镯是陆秀才送给绿烟的,凶手独独拿走绿烟的玉镯,说明凶手很可能知道这个镯子是定信物,自然和“”有关。

    除了已经遇害的绿烟,还有哪个霓翠班的戏伶和陆秀才有感纠缠呢?

    好在慕念瑾心细,提供了案的突。案件有进展,江寒恕清冷的的色中多了一二分温和,“多谢慕小姐,劳烦慕小姐先去大厅等着,还有,慕小姐不要把这些发现告诉其他。”

    慕念瑾“嗯”了一声,转身出去。

    江寒恕转而吩咐道:“传春樱问话。”

    张勇有几分为难,“大,春樱姑娘晕倒了,还没醒呢。”

    “这里不是有大夫吗?”江寒恕色淡淡,“若她身子无恙,林砚你施针把她弄醒。”

    听到这话,林砚打趣道:“春樱姑娘悲痛欲绝晕了过去,家心里难受着呢,您就要下官拿针往家身上扎,大,您可真是不怜香惜玉。”

    走到门的慕念瑾也听到了这句话,林大夫说的不错,这位江大确实不怜香惜玉,她不过是藏在佛像后看到他杀了,他就威胁要杀了她!

    命案还未调查清楚,在场之皆有嫌疑,所有在客栈大厅三三两两坐着,不过大家的不大好,没有一个说话,气氛很是压抑。

    慕念瑾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开始有时间理清思绪。

    她两次重生,第一次在寺庙里遇到江寒恕,第二次在客栈里遇到江寒恕。

    有刺杀江寒恕,江寒恕出现在寺庙里,时隔一天,他又和慕念瑾住进同一家客栈。

    唯一的变故只有慕念瑾,上一次慕念瑾为躲避山洪选择去寺庙避雨,遇到了江寒恕,这一次慕念瑾没有去寺庙,没想到,还是遇到了他。

    与在寺庙相比,此时的江寒恕不那么冷冰冰显得不近

    不过,慕念瑾目睹过江寒恕杀,也受过他的威胁,她可不觉得江寒恕会是什么好,在客栈的这段时间,她还是离他远点吧,省得再受到他的牵连无辜丧命。

    这时,徐让凑过来,打断慕念瑾的思绪,“慕小姐,刚才您怎么去看尸体去了,您不害怕吗?”

    慕念瑾看着他,浅浅笑了下,“还好。”

    徐让叹了气,“谁能想到一夜之间绿烟姑娘就走了,她还那么年轻,可惜了。”

    徐让正说着话,这时,春樱缓缓下去木阶,单薄的身影出现在大厅。

    她脸色苍白憔悴,眉眼间流露的悲痛格外明显。

    慕念瑾看了她一眼,看来林大夫听从了江大的吩咐,施针把春樱弄醒了。

    徐让低声道:“春樱姑娘醒了,她和绿烟姑娘的感可真厚,我瞧霓翠班其他都没有像她这样难过。”

    “早上我叩门的时候春樱姑娘还未起床,听到消息后她差一点晕过去。不管是谁害了绿烟姑娘,肯定不会是春樱姑娘。”

    听着徐让说话,慕念瑾有些心不在焉。一方面靠近江寒恕带给她的感觉让慕念瑾觉得疑惑,另一方面杀害绿烟的凶杀可能就在客栈,这些事织在一起,慕念瑾心里存着事儿。

    所以听到徐让的话,慕念瑾不怎么在意,然听到最后一段时,慕念瑾一愣,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等等,徐大哥,你是说你敲门的时候春樱还未起床?”

    徐让点,“是啊,怎么了?”

    慕念瑾没回答,又问了另一个问题,“徐大哥,春樱受了风寒,昨天晚上她的药是不是你送去的?”

    “是我送去的,她昨天的晚膳也是我送去的,春樱姑娘喝了药,用了一碗粥,说自己痛,就直接歇下了,一直睡到今天早上。”

    慕念瑾一颗心怦怦直跳,她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春樱昨天穿了一身裙,今换了一身绿裙,这本十分正常,可霓翠班其他都穿着昨天的衣裳,只有春樱一个梳妆打扮,妆容完整,另换了衣裙。

    李德成等出去找寻绿烟大半夜,没来得及换衣服,还穿着昨天的衣裳。

    至于朱玉娘,她和春樱因着各自的原因昨晚一直待在客栈,但朱玉娘未涂脂抹,依旧是昨天的那身红裙,应该是朱玉娘得知绿烟死亡的消息太过震惊,来不及梳妆换衣。

    朱玉娘与绿烟不合,尚且如此。偏偏和绿烟感最为厚的春樱,在知道绿烟出意外后,竟然还有另换一身裙子的心思。

    春樱哭哭啼啼,好不哀伤,“大,民受了风寒,昨下午民就回房休息了,晚上的时候起来喝了一次药,就接着休息了,一直到今天早上民才知道绿出了意外。

    “绿烟和玉娘闹矛盾的时候民不在,要是民没有回房休息,当时劝一劝绿烟,绿烟不会赌气跑出客栈,也就不会出意外,都是民的错!”

    江寒恕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一旁立着的张勇忍不住安慰,“春樱姑娘别太难过,这怎么会是你的错!”

    春樱擦着泪,“不,是我的错,绿烟冒雨跑那么远去到河边,这才不小心落到水里没了命。要是我在她身边拦着她,她就不会跑出去。”

    听到这话,江寒恕修长的指尖敲了下桌沿,探究的目光看向春樱,“你为何笃定绿烟是失足跌河中而死?”

    春樱的哭泣声突然停止,她紧紧捏着襦裙,低着道:“民…民不知道绿烟是怎么死的,只是绿烟粗枝大叶,子有些莽撞,平时走路也总是不看路,民这才觉得她是去到河边失足落了河里。”

    说到这儿,春樱又缓缓抬起,目光有一丝闪烁,“大是发现了什么吗?难不成绿烟是被害死的?”

    江寒恕挑了挑眉,“这你无需知道。”

    他接着道:“你与绿烟感厚,想来她的许多事你都知道。绿烟的心上是一位陆秀才,他们二如何?”

    听到“陆秀才”三个字,春樱攥着裙裾的手倏然用力,她稳了稳心,道:“自然是两相悦,意绵绵。”

    “那,除了绿烟,陆秀才可与霓翠班其他子有过亲密往来?”

    春樱:“没有,霓翠班其他姐妹有各自的相好,和陆秀才没有多少往来。陆秀才学识渊博,又洁身自好,他不是风流放,也并不经常来霓翠班,点的最多的也是绿烟和民的戏台。”

    江寒恕慢慢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绿烟是你的好姐妹,若不是出了意外,她快要与陆秀才成亲了,你觉得这两可相配?”

    静默片刻,春樱的透着几分低落,“自是…相配。”

    提到好姐妹的亲事,春樱的绪却是如此低落。

    江寒恕打量她片刻,漆色视线看向春樱的双腕,她今穿了一身窄袖绿裙,双腕被窄袖严严实实包裹着。

    江寒恕道:“你可以去大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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