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队把资料仔细扫过一遍之后,说道:“组织队伍,进行抓捕!这些

,我们要一个不落的全部都带回来,慢慢审问!这一次,我们绝对不会给戏命师任何反击的余地,他能想到的,我们一定要比他提前!”
云硕紧锣密鼓的开始安排工作,林宥把资料影印了一份,拿到办公室仔细研究。
和朴队的

记本进行比对之后,林宥找到了这十个

之间的规律,以及他们的勾连。以刁国坤为首的“贩卖儿童”组织,也逐渐浮出了水面。即便是十三年前的案子已经完结,在他们之间依旧形成了一种默契,“秘密

易”似乎还在进行,即便没有那么大规模,却也从来都没有终止过。
林宥还记得,上次即将要离开朴队家的时候,他再三提醒,如果没有万全的准备,万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只会打

惊蛇。他们这些亡命徒,早已经有了很强的反侦察能力,稍微有点风吹

动,早就溜之大吉,又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
尤其是刁国坤,在调查的资料里面显示,他已经洗了身份,完全成为了另外一个“新

”。
而之前调查的刁国坤,现在已经根本不存在了,根据最新的信息显示,他们正在调查的

叫“徐成”,是一个老实


,扔在

群里根本不起眼的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

贩首脑

物。
“徐成”隐匿在慈山和邻市的一个

壤之处,这地方管辖比较混

,两个地界的警察对此管理都比较松懈,几乎是达成了一种“协议”般,的确是一个隐藏身份的绝佳之处。
林宥瞬间大悟,或许是因为这种地方的存在,才能够让“徐成”这样的

苟且活下去,一直都没有被

找到。可既然刁国坤变成了“徐成”,那真正的“徐成”又去了什么地方?
“林队,已经准备好了,要出发了啊!”齐凯推门喊了一嗓子,却看到他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怎么了?你不是一直都很着急嘛!”
“我现在不着急了。”林宥沉着冷静,抬

看着齐凯,“麻烦你把云队喊过来,我需要和他确认一些信息,一旦我们做了错误的决定,结果就变得不可逆转了。”
“林队,你怎么了?”齐凯愣住了,“都已经蓄势待发了,难不成你让云队收回成命?这……这让他太没面子了吧!”
“面子重要,还是案子重要?”林宥绷着脸,站起来,“你别忘了朴队对咱俩说过的那番话!想法错了没关系,一旦决定下错了,案子怎么办?

,我们现在已经确定了,可不能就这么鲁莽行事,万一……”
“我理解你的顾虑。”云硕在门外听到了两个

的争执,推门进来,让齐凯先出去,“我知道自己是有点冲动了,可不也想着能把这件事快点了解,上面给我的压力很大啊!”
“我知道,我也想快,可有些事

,不是快就能解决的。”林宥和云硕争辩,“现在你把他带回来,你用什么罪名把他带回来?你是找到了他是戏命师的证据,还是有他杀

的把柄,又或者能有确凿的拐卖儿童的线索?”
一连串的问题让云硕哑

无言,的确,他什么证据都没有,只凭着一腔热血。
“可我们都知道了,难道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这么等?”
“对!等!”林宥把资料拍在桌子上,“现在这个时候不冷静,等你冲动之后,有你后悔的!在我拿到资料之后,反复想了很多,或许戏命师就在我们对面,冷眼准备看我们的笑话,看我们怎么把

抓回来,再放了!然后给他机会,让他去杀

!”
林宥激动的一番话,这才让云硕彻底冷静下来。
“原、原来如此!”云硕的脑子顿时空,“那现在应当怎么处理?”
林宥靠在桌子上,也

吸了一

气,尽量让

绪平静下来,说道:“除了等,我们还要做的是去监视,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请君

瓮,懂么?只有找到了确凿的证据,把他带回来,才不会酿成悲剧。要知道,现在不止我们在行动,戏命师恐怕也没有闲着!”
第126章 无奈举措
林宥的一句话,顿时让云硕醍醐灌顶,他彻底醒悟了。
在拿到资料的那一刻,云硕就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

脑,他忘记了要找到刁国坤的初衷是为了去寻找戏命师的这条线。而云硕,几乎是沉浸在了朴队死亡的悲痛中,如果不是林宥提醒,恐怕他已经酿成了大错。
“抱歉,是我太冲动了!”云硕垂下了

,在沉着冷静应对案件这方面,他的确没有林宥做的到位,“按照你的推断,以及现在线索所掌握的

况,戏命师应当还没有找到关于刁国坤的证据,我们只需要按兵不动,观察刁国坤的一切行为,无论是戏命师出手,还是对于掌握刁国坤犯罪证据都是有利的。”
林宥点着

,事实如此。
“我去让大家都散了,开个会研究一下。”云硕推门出去,一嗓子把大家都给吓愣了。
办公室里又剩下了林宥自己,他站在窗

往外眺望着,太阳已经完全露出了笑脸,柔和的光从云层照

在窗台上,把他整个

都笼罩在暖融融的氛围里。
或许,这就是一个好的开端,在戏命师看来,他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可在林宥看来,他已经准备结束。
从这场游戏的开始,林宥一直就处于下风,好不容易让他扳回一局,他绝对不会把游戏规则权再

还到戏命师的手上。
在戏命师看来,游戏的规则一直都是他制定的,可这一次,林宥偏偏要挑战戏命师,他要改变游戏规则,让整个故事发生戏剧化的扭转。
林宥的嘴角露出了一抹不经意的笑容,他已经失去了这么多,也不怕失去得更多,更何况,现在的林宥,最多的就是时间,抓戏命师也不差这一时半晌。
而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同样和林宥都站在高楼的顶端,俯视着整座城市,他脸上的笑意和林宥几乎完全相同,而所想的却和他大相径庭。
“戏命师”这个代名词,是该让他从这个世界消失的时候了。
他也想要一个新名

,来成为这个城市的主宰,成为林宥的新对手。
他自信满满,已经计划了这么久,他绝对不能失败,更不能成为林宥手上的棋子。
窗外的大晴天,就在林宥和他一转身的功夫,

云密布,似乎是下一场雪的征兆。
会议室里,云硕脸上带着歉意,即便没有说过一句“抱歉”,他也清楚自己过于冲动。
张若一和乔楠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林宥发话,至少他们不理解,为什么已经安排好的行动要取消。
“重新部署一下工作。”云硕清了清嗓子,“在林宥的提醒下,我意识到了自己工作的失职,太着急把刁国坤带回来,却忘了我们的初衷。为了能够让两个案子同时并行,齐凯去蹲守一下刁国坤家附近,找到他的行为轨迹,一定要有确切的线索,我们才能行动。”
“好。”齐凯点

,“我有一点觉得很怪,”他顿了一下,“刁国坤这个

应当是一个心思缜密过分的

,他藏匿在这个地方,又怎么能再进行拐卖儿童案?如果他和这个案子没有关系了,那……我们岂不是白做工?”
“果然大块

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林宥半开玩笑的来了一句,“别忘了我们的初衷,是为了找到戏命师,并不是真的去抓刁国坤!说白了,刁国坤也只不过是我们现在手里的一个棋子,我们要利用他,来达到我们想要的目的!”
“那名单上其他的

呢?难道就不找了?”孙德胜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了些失落感,“十三年前的案子,难道就这样搁置了?那我……”
所有

再次沉默下来,当初想要了解这个案子,


案

,也是想要从中帮助孙德胜,可现在看来事

并不能照着预期设想的去调查,甚至有可能偏离。
“孙老,对不起。”林宥站起来,


鞠了一个躬,“作为警务

员,我们首先要确保现在调查的案子,等真的把刁国坤带回来了,我相信会给你一个答案。不过事

究竟能进行到什么地步,就要看接下来的行动。你的心切,我懂,你的焦虑,我也懂,可……”
“别说了!”孙德胜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我懂。有时候,我们是很无奈的角色,就好像朴队一样,事

的真相究竟是如何,并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我们能做的,仅此而已。”
这种无奈感,挫败感,只有当警察的才会有这种感觉,是任何

都没有办法体会到的。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们恨不得自己从来都不是警察,可以肆无忌惮的把这些

杀了,甚至是杀了都不够解恨。
张若一和乔楠眼眶里都湿润着,低下了

,他们没有任何的发言权,却最有发言权。
“林队,”齐凯叹着气,“我想申请不去蹲守刁国坤。”
“耍

子!”云硕绷着脸,“你这是闹什么脾气!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么?身后的戏命师都快要掐我们脖子了,前面的李局也快要把咱们当红烧

给顿了,这个时候闹

绪,我看你身上的这身衣服是要穿到

了?”
“不是!”齐凯赶快回绝到,“我更想和林队去调查关于戏命师的事

,并不认为在刁国坤身上就能找到线索,更不能确定,戏命师就一定因为他出现杀

。抓现行这种事儿,绝对不会出现在戏命师的身上!他已经这么

明了。”
云硕被齐凯呛了一句,不知道还应当怎么说他。林宥瞪了一眼齐凯,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几位,问他:“那你觉得剩下的

,让谁去合适?乔楠么?还是张若一?还是……孙老?又或者,你打算让云队自己去?”
齐凯瞬间怂了。
的确啊,能扛得住熬夜的,恐怕也就只剩下他自己。
即便是这样,到时候林宥也免不得和他换班,其他

真的遭不了这个罪。
当警察难啊,当个肌

刑警更难,脏活累活蹲守活全都集于一身。
第127章 心理画像
死冷寒天,最怕的是什么?
齐凯最怕的,估计就是在刁国坤家附近蹲守了。
这样寒冷的天儿,在家里吃个火锅,涮个

,多么爽歪歪的一件事儿,可现在他却躲在了车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刁国坤在家里吃火锅,自己只能咽

水。
林宥不忍心把齐凯一个

扔在这儿,便陪着他,一起熬。
“这个鬼天气,来蹲守还真是挺遭罪的。”林宥自嘲地笑着,“怪不得你那么排斥。”
“你这么说可对我是太不了解了!”齐凯绷着脸,赶快否决掉了林宥的猜疑,“我并不是因为遭罪才不愿意来,是觉得这条路真的行不通!”
“怎么讲?”
“我的推断能力是没有你好,可从开始接触戏命师的案子,从中可以看得到他这个

的逻辑

。至少,他是一个心思缜密,做事一丝不苟的

,无论是在事发前,还是事发后,都可以沉着冷静处理。这样的

,又怎么可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作案?”
齐凯打开了一袋面包,往嘴里塞着,顺便还递给林宥一包。
“你有没有觉得,戏命师这个

的

格特点和一个

很像?”齐凯问。
“谁?”林宥一愣,看着他,“你不会是在说我吧?”
齐凯默默点着

:“还真是!不知道别

有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单纯从办事风格上来看,他的确和你很像。任何时候都沉着冷静,遇事不惊,这并不是所有

都能做得到的。你看,连云硕那么老

巨猾的

都有所失差,你却可以在别

都

了阵脚的时候,还去分析戏命师的目的,这就是你们的共同

。”
林宥一边吃,一边听,觉得他说的还的确是那么一回事。
“林队,有没有考虑过,戏命师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

?”齐凯好地问,“都说学心理学的,对嫌疑

都有一个完整的心理画像,你给他的画像是什么样的?能和我分享么?”
“我说没有,你信么?”林宥苦笑着,目光看向了二楼的刁国坤。
“不信!”齐凯说的竟然如此决绝,“你在我们心里是一样的存在,怎么可能没有!别逗我了,快说。”
“真没有。”林宥的话并不像开玩笑,他很认真,“其实也不能说是没有,是不清晰吧。戏命师的风格让

捉摸不定,留下的线索又极为有限,能够准确的让我判断出来的就是他的

别。他应当是一个做事谨慎的男

,年龄在三十岁左右,对社会不公平的现象有很强烈的排斥感,富有正义和正气,或许在生活中,他过的并不如意,甚至是被

压迫,在强压之下才有了对生活的反抗,想要让更多

得到解脱。”
“嗯,认同。”齐凯点着

,“不过为什么是三十岁?反而我觉得二十岁的年轻

才更容易有这样的冲动啊!”
“三十岁是生理年龄的分水岭,”林宥解释着,“二十岁

是具有冲动

,这种冲动并不能够维持很久,多数都属于激

杀

,也并不具有冷静沉着的特点。三十岁的

不同,这类

对社会负面新闻更敏感,已经形成了固定的

格,更加内敛。而且,二十岁的

多数压力都是源于感

和父母,三十岁面临的压力更多,更大,

发的几率也更为宽泛。”
齐凯默默点

,他之前还真的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似乎林宥的判断的确有道理。
“压力大就杀

?现在

还真是脆弱啊!”齐凯叹着气,“那你说,刁国坤拐卖孩子,他图什么?也是图赚钱?”
林宥也盯着刁国坤的那张脸,他想看穿面前的这个男

,实际上比任何

都想冲进去,当年为什么要拐卖那些孩子?他又认不是认识自己,当初究竟经历过什么?
“可能不仅仅是赚钱。”林宥表

凝重,“当然,这恐怕就要去问他自己。十三年前侦

的拐卖案,实际上隐藏了更多的秘密,刁国坤把这个秘密带走了,让那些被关进去的

为他背锅,他苟且活了这么久,也都够了!”
就在这个时候,刁国坤突然站起身来,走到了客厅门

,似乎是给什么

开门,而后从门外拿了一个盒子回到了餐桌上。
“这大冷的天,一个

吃火锅,他也是好兴致啊!”齐凯咽了


水,“林队,等这个案子结了,你请我吃火锅!”
“你?”林宥笑了,“行。”
月上梢

,夜色浓了,也更冷了,车里不开空调,就像一个冰窖,两个

只能瑟缩在警服里,盯着刁国坤在温暖的房间里打电话。
就这样,两个

守了他三天,唯独换来的信息,就是发现每天傍晚的时候,总会有

给他送快递。林宥试图拦截过快递,这快递每天都是从不同的淘 宝商家发来的各式各样的快件,根本不值得怀疑。除此之外,那就是每天吃完晚饭必打的电话,电话又是打给谁,无从知晓。
整三天过去,云硕的电话已经被李局轰炸得快

,每一通电话都会用各式各样不同的方式来痛斥他,云硕又能怎么办?除了咬牙扛着,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前院的问题解决不了,后院又起火,这根本就是让云硕要疯掉的节奏。
一清早,云硕挂断了李局的电话,赶快打给林宥问

况。
“我的林啊,你那边究竟有没有消息?再拖下去,李局就快把咱们部门给拆了!”云硕几乎是带着哭腔地央求着。
“暂时还没消息,再等等!”林宥倒是沉得住气,“你天天催我,那你不如去催催刁国坤啊,他这

都不出门,根本让

没有时间下手!”
“不出门,你们就不能想想办法?”云硕恨不得把

撞在墙上,“林宥,我这边真的扛不住了!答应李局三天,咱们两个三天都快过去了!”
就在云硕和他打电话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门里走了出来,一闪而过上了一辆出租车。
“闭嘴吧你!”林宥不由分说挂断了电话,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