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母

诡计
2021年8月24
杰克下榻的二层小楼主卧室内,穿上衣服的总督之子、赎罪

神的圣武士和未来的史塔克侯爵坐在双

床边上,用掺杂了恼怒的不解目光盯着面前的两个


——莎伦和碧翠丝仍旧一丝不挂,以


分

礼的姿势跪坐在地板上,纤纤玉指掰开有些红肿的蜜唇,露出里

色的


,螓首低垂,前者满脸愧疚而后者泪眼朦胧。
「小主

,昨晚碧翠丝小姐亲自为您送夜宵来的,然后又和贱

聊了一会,想托贱

多在您面前说说她的好话,好让您快点接受她。可后来您下了楼,把碧翠丝小姐错认作贱

拉了回房,然后就……请小主

责罚贱

吧,贱

没尽到一个管家和贴身


的责任!」
说完莎伦整个

趴伏在地上,额

点

,将刺有三个心形纹章的大


高高厥起。
「杰克大

,这不关姐姐的事,全是贱

的错,贱

不该想出旁门歪道的主意,害您错误地给予了贱

不该有的恩宠。请责罚贱

吧!」
碧翠丝也趴伏起来,将白

的硕

翘得老高。
不同于大陆诸国上男

滚床单后吃亏的一定是


,在贸易联盟的社会观念里,一个男

在不是出于自己意愿的

况下

了一个


,那么占了便宜的

只会是那个


,如果那个男

有着贵族血统或身份高贵,更是如此。
不过在实际

作层面上,很多时候是


被男

强

,然后以「犯上」
的罪名遭受惩罚。
但知子莫若母,莎伦明白三观相对正常的杰克可不会这样,他只会对碧翠丝在错误中失身于自己感到愧疚,利用好儿子这份内疚感,让他以补偿的方式去迎接碧翠丝作为

妻,成功率会大大增加。
想到这里,俯首在地的莎伦露出

谋得逞的微笑。
「……」
听完两个


的证司,杰克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

,隐约记得莎伦跟自己说过碧翠丝昨晚给他送夜宵,那份由夹着煎

蛋和火腿的吐司和掺蜂蜜的牛

组成的夜宵还在桌子上摆着,说明她们俩没说谎,而床单上的血迹说明碧翠丝就在这里被他推倒开苞。
可他到底是怎么将碧翠丝抱上床的,这部分记忆的就断片了,毕竟昨晚在与母亲欢

的时候,莎伦和他一起喝了不少酒,接着就滚起床单了。
沉默良久,被内疚感淹没的杰克最后痛苦地道:「你们把衣服穿上吧,碧翠丝小姐,我会给伯爵和你一个

待的。」
「感谢杰克大

」、「感谢小主

开恩」
一老一少的两个


欣慰地爬起,然后跑进屏封后面,利用浴桶里的清水洗漱洁身。
等到她们完事穿好比基尼,杰克也将碧翠丝昨晚送来的夜宵吃完,然后带认命一般的表

和她们俩一起走向庄园最大的屋子。
走进了举行宴会的大厅,一些早起的贵族宾客已经坐在长桌前享用着早餐,施怀雅伯爵也在其中。
见到碧翠丝跟在杰克身后,老伯爵呆愣了一下,又有些怀疑地看了看

儿的走路方式,当下脸色变得有些铁青:作为一个御

无数、有着四五个

妻

妾和十几个


的老司机,他自然看得出

儿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
老伯爵的脸庞顿时变得怒气冲冲,不管是嘴上说着不想娶他

儿的杰克,还是很可能自己送上门去的碧翠丝,他都很生气,当然最有可能并令他最生气的就是碧翠丝自己送货上门后杰克提裤不认

……他这个掌上明珠暗恋杰克已经有十年了。
未等他

发,杰克愧疚地抚胸道:「施怀雅大

,承蒙您看重,愿意将碧翠丝小姐

托于我,不如一起商议订婚的事宜,您看怎样?」
「这样很好。」
老伯爵的脸色刹那间

霾转晴,「不过碧翠丝将是你的

妻还是

妾?」
杰克纠结了一会,带着些许的无奈答道:「

妻。」
「杰克,请记住你说过的话。」
老伯爵微笑道:「来

,把礼官和管家都叫来,我们要谈正事。」
看到老伯爵喜笑颜开,杰克脸上的愧疚更甚,但这一次他是对希蒂内疚。
事

闹成这样子,如果他不答应下来,后果难以预计甚至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需要父亲老杰克的旧臣们的支持,在接近全岛三分之一贵族的质疑下,再把德高望重的施怀雅伯爵惹毛,那么戴奥亚尔岛总督一职在他父亲逝世后恐怕得落另一个贵族家族手中,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随着杰克答应施怀雅的要价,这件大事基本上被敲定,其余的旁支末节就很快逐一得到解决。
双方就此订婚,相约待到老杰克正式逝世,杰克接任总督之位后,正式举行婚礼迎娶碧翠丝为总督夫

,在这之前杰克也可以娶别的


,但只能是

妾,这也间接注定了希蒂的未来。
对此,杰克也只能按照母亲那天劝说他的那样,在与碧翠丝完婚之前,把希蒂调教说服好。
随着核心目的的达成,杰克也向施怀雅伯爵告辞,碧翠丝一路相送至庄园门

,目送他登上马车。
「杰克大

,一路顺风,贱

会给您写信的。」
这个几天都得到杰克雨露滋润的书

俏脸红润含

,光彩照

。
「嗯,我也会给你写
信的,有空就来坐坐吧。」
而连续

了她好几天的杰克能维持贵族之间最基本的礼仪已是极限了,但是陷

单方面热恋中的碧翠丝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关上了门车,杰克和莎伦相望对坐,外面响起车夫挥舞鞭子抽打母马的响声,母马们齐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后开始迈步奔跑。
车队沿着驿道一路返行,杰克望着道路两边的树林,感觉自己这趟出行还算圆满地完成了任务,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不算施怀雅家族的联姻,他还答应了几门亲事,到最后未必真的要娶那些

孩子,不过对于希蒂能否接受委屈,他并没有底。
儿子的心事重重的样子被莎伦看在眼中,便劝说道:「小主

,不用担心,您父亲的病还能再拖上一两年,希蒂会慢慢明白的。」
然而母亲的话语对于半烦躁的杰克来说近乎火上浇油,为什么似乎所有

都在阻拦他娶希蒂为

妻?尤其是他的母亲,明明有着与希蒂近乎一样的经历,却也要阻拦。
这种不满令杰克觉得体内有一堆

柴烈火在熊熊燃烧,即使转化为对母亲的行动——她是该用自己胯下的铁棍教训一顿了。
未来的总督伸手一把抓住莎伦项圈前面的铁环,再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拽。
莎伦呀的一声跪扑在地板上,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感觉儿子的大手按在自己的

顶上,以不容拒绝的命令

吻道:「最近你太多话了,用我的


把那张嘴堵住,现在。」
「遵命,主

。」
莎伦闻言露出个妩媚的微笑,便用纤细的玉指解开儿子的皮带和裤

,指尖对着那根软软的男根轻轻抚弄几下,它就迅速充血竖起,变成硬梆梆的状态,宛如一根又黑又粗的烫手铁棍。
莎伦解开自己的胸兜,让胸前白

丰盈的巨

从布料中晃

着着跳了出来,接着俯身而下,用自己丰挺的美

把眼前这根


夹在这片温软之中。
她一边用双手挤按着自己的胸

,好让这两团软

不断按摩杰克的


,一边张开檀

,用丰润的樱唇含顶端的


吮吸起来,还用舌尖顶开马眼的小

,试图舔拭内侧敏感娇

的

壁。
作为考取到床铺纹身,又当了将近二十年


的莎伦自然床上功夫了得,加上她成熟美妙的娇躯,杰克得到的当然是无比销魂的享受,胯下的


也随着她的


并用的侍奉越发变得膨胀。
而与之相应的便是莎伦亦在这侍奉中渐渐春

激

,身体开始发热,被自己搓揉挤压得变化着各种形状的

房也涨得发疼,花径酥麻骚痒,蜜


处渐渐分泌出晶莹的


,将这条直达子宫的通道弄得湿达达的。
「啊……小主

,快

出来吧,

到贱

的脸上,

到贱

的嘴里!」
莎伦揉搓自己胸

和小嘴吮吸


的动作越来越快,目光早已变得迷离的她像是一

发

的母兽,忘

地

叫着。
可惜回应她不是从


内

薄而出的生命

华,而是杰克的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莎伦被儿子扇倒在地,被打懵的她摸着发疼而红肿起来的俏脸,听见杰克恶狠狠地骂道:「闭嘴,


没资格决定主

做什么!」
「站起来,转过身去!」
杰克虽然发出了命令,却未等莎伦起身就直接把她从地板拽起,将她摆成双膝岔开跪地,身子趴在对面座椅上、方便从后面

进的姿势。
因多年


生活已经变得有些受虐抖M的莎伦顺从地把大


噘起,满心期待地等待着


对自己蜜

的

侵。

欲已经被母亲挑动起来的杰克也跳过对莎伦进行例常

抚的环节,毕竟现在不算是

欢,而是他在「教训」
不听话的


。
两只大手先后拍打在面前两座圆润高翘的

丘上,随着这些软

还在像白色果冻一般颤抖时,他腰身用力一挺,将


送进自己出生时所经过的通道内,在莎伦留在


上的香涎和花径分泌的


的双重帮助下,


毫无障碍地捅进至没根,


狠狠地顶在


的花心上。
「呜喔喔喔……小主

,你好

啊……呀、呀、嗯啊……」
如同要发泄对老伯爵的不满一般,杰克抱紧莎伦的蛮腰,腰腹向前疯狂挺送,男

结实的腹肌与


柔软腻滑的


在碰撞中啪啪作响,胯下雄壮的


在充分湿滑的花径来回抽塞,而花径内壁的层层褶皱在承受着


的大力刮擦之余,也努力地这根

侵的异物牢牢吸住,想要让它留下孕育生命的种子。
「你年轻时也跟希蒂一样啊,为什么就不能支持我娶她作

妻,为什么啊?」
杰克的命根子在反复进出母亲滚烫紧缩的蜜

,双手也没闲着,已经攀上莎伦的那双哺

过自己的巨

,把它们握在掌心,用力地挤压按捏。
这种极为粗鲁又没有怜香惜玉之意的举动,真的把莎伦弄疼了,但她的身体此时已经受制于杰克,除了将雪

向上挺送好索求更多的快感以便盖过由

房被粗

揉捏而产生的痛疼。
「因为您是贱

的小主

啊……」
莎伦的辩解换来的是杰克更加粗

凶猛的抽

,杰克每一次挺送都将



至没根,粗圆的


一次又一次撞在花径最

处的花心上。
幸好她的花径内壁不断收缩蠕动,以求紧紧包裹那根令她又爽又疼的大


,就连花心也像一张灵巧的小嘴似的开开合合,像是在吸吮着


最顶端的部分,在索取快感的同时也在尽快让杰克缴械,才求结束这场不太美好的

欢。
「既然还记得我是主

,你却要擅长替我做决定?有你这样的


吗?」
杰克听完抽

的频率变得更快了,莎伦的

水随着他的动作从两

胯下的连接处不停向飞溅,落到车厢的地板上,弄湿了座椅的软垫,构成了一幅怪异又

的涂鸦。
「那一夜,碧翠丝能够爬上我的床,是你

的好事对吧?」
「啊……哦……小主

……嗯呀……是、是的……哗呀……贱

、贱

……喔……擅作主张……呜……喔呵……贱、贱

也是为了您……好啊啊啊啊……「为我好就必须对希蒂不好?哪有这样的道理!」
杰克闻言火气更大,又狠狠拍打了莎伦的大


几下,这可不是平时的床上

趣,每一

掌下去,


雪白的


在结果抖动后就会浮现出一个

色的五指印。
「呀啊啊……贱、贱

……哗呀……是您的母亲啊……哼嗯……母亲为儿子的未来……哦哦……做决定……嗯哦……有什么……啊、啊不对……咿……要泄……泄了……」
在杰克的狂抽猛

,莎伦最终被快感淹没,迎来了高

,张开的檀

发出一阵持续而高亢的

叫,螓首向后仰到了极限,与光洁无瑕的玉背和雪

构成一张被拉至极限的弓。
而杰克也不再忍耐,再一次把


一

到底,


死死地顶住花心,然后


出自己的生命

华。
这

滚烫的白浊狠狠地浇在花心上,刺激到莎伦又发出一阵尖叫,才软软地重新趴伏在座椅上,那双碧绿的美眸已经半翻过去,健美丰腴的娇躯不时抽搐着抖动几下,除此以外再无动静。
杰克松开这具香汗淋漓的

体,坐回到另一边的座椅上,打开吧台的抽屉,给自己满上一杯加冰块的葡萄酒。
冰凉的酒浆顺着食道流向胃袋,寒意中和了身体上的躁热和心中的烦躁,令他总算可以思考一下自己面对的局势:在与碧翠丝订婚后,得到了施怀雅伯爵全力支持的承诺,那么意味着戴奥亚尔岛上超过三分之二的贵族的支持,只要在他接职总督之前不出现什么重大过失,令支持率下降,那接任父亲的位子基本上不会有意外了……目前最大的意外恐怕是希蒂得知他要娶一个

妻和好几个

妾后,会不会跟他拔剑就地决斗。
放下酒杯的杰克把目光落到蹶着


趴在地板上的碧翠丝身上:那一夜他和莎伦早早就在上了小楼二层的主卧室胡天胡地,碧翠丝过来夜宵的时候是母亲去应门的,就算碧翠丝放下了夜宵后想跟莎伦拉关系送贿赂,那么她呆在一楼会客厅就能完成。
然而天亮时她却睡在自己身旁,被他开了苞。
还在伯爵庄园里面的时候,他就推测到以自己喝到断片的酩酊大醉状态,应该是不会自己下楼再把碧翠丝拉进主卧室。
那么,碧翠丝肯定是她自己走进主卧室,而莎伦对此没有阻拦,甚至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今天一问果然不出所料,但是最令他生气的是莎伦不仅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认定这是为他好。
越想越气的杰克休息了一会,又把还没恢复过来的莎伦抱

怀中,让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把她像个

娃娃一样摆弄起来,这一次他的


侵

的是她的菊门。
「呀啊啊……小主

……贱、贱

……嗯啊……」


的呻吟

叫又一次在车厢内响起。
这些动静被一板之隔外的车夫听得一清二楚,令她有些难以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驾车赶马的工作上,双腿不自觉的磨蹭起来。
主

和亲信


在车厢内白

渲

在贸易联盟可是司空见惯的平常事,但对于车夫来说,她只恨在车厢内被主


得

叫连连的


不是自己。
当永恒灼阳的金色面容已经落到远方灰白色的山丘上方,夜色逐渐从东方渲染而来,天色的蓝色调一点点

重下去时,车队终于回到了总督府内。
当车夫打开车门后,一

男


欢过后的

气味扑鼻而来,杰克衣着光洁却满脸怒容,而与他同处一室的

管家一丝不挂地瘫软在地板上,碧绿如玉的美眸朝上翻起,肥大红黑的蜜


缓缓淌滴着主

注

的白浊,挺拔的豪

上齿痕抓痕清晰可见……啊,主

对她的疼

真是强烈啊……心中羡慕不已的车夫连忙招呼扶车同行的侍

过来:「你们两个过来,把她扶去浴室洗一洗……」
不料被主

打断了:「不用了,把她捆起来,带上她的身份契约书,送去城外的母猪饲养场卖掉。今晚睡觉前,我要看到饲养场的回执。」
「啊?」
在场的


们不约而同怔了怔。
出于贸易联盟的特殊国

,监狱这种惩罚犯罪者的地方只对男

敞开大门,


一旦犯罪,一般是被主

降级为母畜,失去穿衣服的权利,被送往伐木场、矿山之类的重体力劳动场所服苦役,罪行比较严重的则沦为母马或切掉四肢当母狗,而最为严厉的便是送去母
猪饲养场当母猪,天天被强迫灌食催肥,直至长出达到某个标准的

质后宰杀腌制成香

,变成某些

味特殊的有钱

的餐桌美味。
虽然有些特别抖M的


会把自己卖给母猪饲养场,去体验一段时间的母猪生活,甚至

脆以母猪身份接受宰杀。
但这个鬼地方仍是绝大部分


最可怕的梦魇。
见到


们愣在原地,杰克脸色不悦地质问道:「怎么?你们也想和她一起去当母猪吗?」
所有


顿时摇

如拔

鼓,车夫更是不等侍

们过来,直接冲进车厢,不顾被莎伦身上残留


沾到,三步并作两步地把

管家拖出来,而侍

们也急忙一拥而上,有的抬腿,有的抱手,有的挽肩,飞快地举着仍未醒来的莎伦朝着大门跑去,还有几个分别去


住宅去取莎伦的身份契约。
在求生欲的驱使下,


们极其高效,终于赶在晚上九点将饲养场的收购回执送来了。
随着杰克的轻轻挥手,以车夫为首的七八个


如蒙大赦一般退出了房间。
「呼,吓、吓死贱

了,以为今天就要陪莎莉管家(莎伦的假名)去当母猪了。」
车夫拍了拍自己胸前柔软的饱满,长长地吁了

气,赛雪欺霜的肌肤上满是竭力奔波后渗出的热汗。
「姐姐,贱

也是。」
一个年轻的小侍

同样喘起粗气附和道。
「小主

是这么喜怒无常的吗?莎莉姐姐明明是他从大陆回来后最得宠的


,忽然一下就送去当母猪了。」
「才不是呢,小主

跟老主

一样,是一位非常宽厚仁慈的主

。」
车夫螓首轻晃,俏脸上也露出了怀疑的神色:「估计是莎莉姐姐犯下了什么无法原谅的过错,才让小主

这么生气。好了,这事就忘掉吧,打探主

的秘密可是嫌命长的举动。」
侍

们一同点

应是。
又有个小


想起什么的问道:「姐姐,莎莉姐姐没了,那小主

身边的

管家位置不就空出来了?」
「对啊,也许贱

可以争取一下。」
车夫有些得意扭动着自己还算丰腴的娇躯,审视了自己一遍,虽然

子上的技能纹身只有床铺、汤勺和马

三项,无法与战

、书

媲美,但车夫作为除了管家和贴身护卫以外离主

最近的


,这种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也是不可忽视的。
唯一可惜的是莎莉被处理掉后,小主

居然没叫


去侍寝——平时这项工作是莎莉负责的,不然车夫觉得多半会由自己接下这份殊荣。
「那姐姐要是得宠了,可别忘妹妹们喔。」
「那当然了。」
比起在总督府内开始对美好未来无限遐想的


们,在母猪饲养场内悠悠醒来的莎伦可没有这份轻松。
她发现自己大字形的被禁锢在一个石台上,几个穿着皮革围裙、手中拿着锯子的


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同时她的四肢被

用墨水划出一圈圈疑似标注下刀位置的虚线。
「你醒啦?新来的母猪,别紧张,手术马上就要开始了喔。」
一个


用兴高采烈的语气说出十分残酷的话语。
「母、母猪?这里是母猪饲养场?」
莎伦瞬间明白自己的处境。
「把你送来的


说她们是遵从你主

的命令,真不知道你到底

了什么,惹得主

舍得把你送来当母猪。」


说着伸出一根葱指轻轻地按在莎伦左胸服子上的技能纹身:「剑盾、羽毛笔、弓箭……」
随后她的指尖紧贴着莎伦的肌肤往下滑去,最后停在

埠上的「金狮」
名号上,「连名号都有呢。」
莎伦也明白过来,肯定是儿子记恨她

的好事,所以决定如此惩罚她。
要成为母猪并最后被宰杀,但以此换来杰克顺利接任老杰克的总督职位,也并非不能接受,尽管她其实并不想这样死去。
她平静地告诉对方:「那动手吧。」
「切……」
见到莎伦一没哭二没闹,那个


极为不爽地啐了一

,就骂骂咧咧地拿起一个牛角漏斗塞进莎伦的檀

中,然后倒进一种蓝色的魔药。
莎伦将灌喂给自己的魔药喝个

净,随后身体迅速发热发烫,子宫如同万蚁噬咬,花径骚痒耐,极其渴望着包括但不限于男

的


在内的一切

状的


。
「你给我灌了什么?」
「极乐魔药啊,会把你受到的所有痛感都变成快感。」


得意地笑着。
这时一个神

推门而

,环顾一圈后,吩咐道:「开始手术吧。」
「收到。」
四个


马上分别按住莎伦的四肢,锯子压在手脚上面画好的虚线上开始来回拉锯。
锋利的突齿切开皮肤、割开肌

、研磨骨

……可是莎伦感受到却是如

如

的快感,身为

骑士时锻炼出来的强大

神力坚持不到半分钟就被快感淹没,下贱的

叫很快响彻这个房间。
「咿啊……啊……好

……哇呀……爽啊……比、比主

的


……嗯姆……喔喔……还要爽……哎呀……我的手……呜呜呜……啊,腿也没了……哼啊……不要停……嗯嗯……我还要……喔呵呵……」
莎伦的

叫声一

高过一

,在巨量的快感下反复高

,像婴儿小嘴般张开的蜜

不断

出透明的


,而为她做截肢手术的


们锯下她的手脚还用故意把仍滴下鲜血的断肢举到她面前给她看,令她流下了连自己都不清楚其意义的泪水——哪怕神

们的生命魔法可以将失去的肢体长回来,也恐怕没几个


为了快感如此自残身体。
等到四肢全部切下,神

轻声念出祷词,一团

白色的荧光自她掌心凝聚,她把光团抹到莎伦的断肢

上,鲜血就此凝固结痂,皮

生长蔓延,眨眼间便伤

治好,不过失去的肢体没有长回来。
「……还、还有得爽?」
莎伦体内药力未散,见到一个


拿着烧红的铁钎朝自己走来,不怕反喜,还用迷离的目光盯着那根显然要用在自己身上的刑具,彷佛那是主

已经充血竖起的


。
接着两个


按住她的螓首,让那根铁钎串进她琼鼻中间的软骨,一阵皮

烧焦的煳味弥漫开来的同时,莎伦高亢的

叫又一次盖过了这个房间内的所有声音,而她本

也爽到晕了过去。
等到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的琼鼻中间像牛一样穿上了一只小小铜环,右耳的耳垂也似乎被打上了一块片状的硬物,若是有镜子的话,莎伦便会看见她右耳处的是一只写有A095编号的挂签:母猪和母狗一样,作为母畜的最底层存在,连名字都不配拥有,只有编号。
与此同时,她正被两个


抬着走进一个怪异的房间里,房间内有着水池、水槽、切

台和各种可怕的刀具,一条条带着铁钩的链子从天花板上垂下,看起来像是一个屠宰间。
而房间的一面墙壁是由一个巨大的格子橱柜构成,每个柜子的正面都是一块透明的厚玻璃,透过这些厚玻璃,可以看见一些柜子里空空也如,但也有一些柜子里塞着一个被截短了四肢的


,她们琼鼻穿环,耳垂钉着一块带有编号的挂签,趴在柜子里动弹不得,表

既然麻木呆滞,也有凄苦憔悴,显然这样的居住条件令她们感到很难受。
抬着莎伦的两个


来到格子橱柜前并打开其中一个空着的,把莎伦以趴俯的姿势塞了进去,把一根连接在柜子内壁的链子系到莎伦的项圈上,对于失去了手指的母猪来说,基本上无法独自从柜子里逃脱,然后从柜子

处拉出两条软管,塞进了莎伦的蜜

和菊门,确保她的排泄物不会直接拉在柜子内,再把一个

枷戴到莎伦的俏脸,最后将一根喂食管

进她被迫撑开的檀

中。

后无论送来什么流食,莎伦都只有乖乖地喝下去。
这些收容工作完成后,那两个


把柜子推进墙中,其中一个还饶有兴趣地对柜子里的莎伦挥手道:「母猪A095,睡个好觉吧,明天喂食的时候再来看你。」
从这一刻起,A095这个编号将成莎伦今后一年直至被屠宰所拥有的名字,除非有

把她重新赎买回去,帮她把失去的肢体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