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务小兵
2021年11月1
字数:14247字
东东鲁岛位于贸易联版图的最东面,是最近三十年来才发现的岛屿,面积有
数千平方公里不说,还有肥沃的平原和大量银矿,是一个极为值得殖民开发的地
方。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但它几乎是被联盟内部的两位总督派探险队同时发现的,双方都主张该岛归
自己一方所有,互不让退。
由于贸易联盟是个中央集权度偏低的联邦制国家,在理论上的国家元首——
联盟议长调解失败后,奥伦提亚岛与艾克哈特岛选择用最原始而有效的办法来决
定东东鲁岛的归属:战争。
东东鲁岛最大的平原上刚刚结束一场大战,

战双方战死的战

尸体遍布此
地,这些只穿着比基尼战铠又有着曼妙曲线的美丽胴体如今带着各自的

损与残
缺,互相

错层叠在一起,构成一幅香艳却残酷的油画。
为奥伦提亚岛效力的万姝将赛西莉娅骑着战马穿过战场,她的卫队也策马紧
随其后,没有剑盾纹身的辅兵


们正在打扫着战场,寻找着受伤未死的战

和
男

军官,将他们从尸堆中搬出来送往后方的野战医院

给神

们治疗,回收战
死者的衣甲武器,给重伤未死的艾克哈特军的


补上一刀,然后不分阵营的从


尸体上收割她们的

颅——这些战死的


已经无法参加告别

,但是她们
美丽的

颅还是有一定的价值,可以回收后进行塑化后加工成特别的工艺品,卖
给一些有特殊嗜好的

。剩下的无

尸身则直接扔进万

坑中埋掉。
赛西莉娅策马缓行,一些濒死的战马在挣扎着对她嘶鸣,其声悲鸣。不过马
上就有辅兵


过来,把这些倒在血泊中的战马拉去宰杀,成为今天行军锅里的
加餐

块。但有一些濒死的求救声就难免令

产生恻隐之心……
「贱

投降……这位姐姐,贱

向您投降……贱

是德雷福斯伯爵的

妾
……请救救贱

……」一个躺在尸体之间的战

大喊,一根标枪扎进她两团高耸
的软

之间,身负重伤。
赛西莉娅看了这个战

一眼,就别过脸去。俘虏敌方的骑士和贵族,然后让
敌方为此支付高昂的赎金这一条大陆诸国的通行法则在贸易联盟这里也适用,但
作为平民出身、没有名号的外来

,她比起得到赎金更想见到这些极品


身首
异处。
「投降……呜呜呜……」见到赛西莉娅不为所动,那个贵族战

无助而绝望
地抽泣。一个打扫战场的辅兵


听见声音很快跑了过来,揪住这个贵族战

的
金色长发,提起她的螓首,然后用一把柴刀像是给劈木柴似一下一下地把这颗美
丽的

颅割了下来,再利用战

的金发把它系到自己的腰带上,这时辅兵的腰带
上已经系着八颗



颅,每一张俏脸都挂着死不瞑目的表

,随着她的走动而
摆动起来,既像是一种奇特的风铃,又像一种怪异的裙摆。
放眼整个战场,许多辅兵


穿着类似的

颅裙子在来回忙碌,形成一道特
殊的风景。
「啊!」忽然,远远的一个战

从战场的的尸体之间跳起,朝着战场外逃去。
从她肩甲上的纹章图案来看,她是隶属于艾克哈特岛一方。
赛西莉娅执起马鞭对向那个战

一指,她的卫队顿时策马追赶。仗着战马带
来的速度,很快追上这个敌对战

并将她团团围住,用骑枪的枪杆抽打她的

和

子,把她打得皮开

绽,鲜血染红了她雪白的肌肤,随后又抽打她的大腿,
把她赶得四处逃窜,不断摔倒。当她再也爬不起来时,才有一个卫队成员驱马上
前,用马蹄重重地踏在她左边的巨

上,将她杀死。
赛西莉娅的参谋官在战场的另一侧等着她,见到她的到来便迎上前报告道:
「这是一场漂亮的胜利,我们俘虏到了敌方的将军乔拉爵士,敌

的大部分母畜
都逃了,不过仍有接近五百名左右的俘虏。」
「真好。」赛西莉娅一语双关的称赞道,俘虏越多,意味着她参与「游戏」
越不容易被发现。「我军伤亡怎样?」
参谋官将万姝将的喜形如色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约四百多

阵亡,负伤
的超过两千,不过随军医疗团的神

和治疗药剂都很充足,相信不用几天就能痊
愈,重返部队。「
「很好,后续的工作就

给你了,今晚原地扎营,以防范敌

趁色杀个回马
枪。还有,感恩处决的准备也要安排好,明天就举行。」
「请放心吧,大

,贱

不会让您失望的。」参谋官欠身一礼。
所谓的感恩处决,由赎罪

神的长

战

神使传授给联盟

的一种谢恩还愿
的仪式,本质上与信仰其他神祗的军队
在战斗取胜后的庆祝没什么两样。
参与者全是在战斗中被捕获的

俘虏,她们会被蒙眼堵嘴,然后脑袋塞进一
种底部有一个小孔的陶罐内,然后用带有胶垫的木板合上贴合


的脖颈,并用
小管子接到底部的小孔,接着按照十

一组被拉出来锁在一个枷架上,让男

军
官


。
在


的过程中,通过管子往陶罐里注水,这些

俘虏需要不断喝水保证自
己不被淹死,并且祈求自己戴着的陶罐会被

打

。在这十

当中,有一个陶罐
是用铁胎做底,表面看起来与一般的陶罐无异,却无法被打碎,最后戴着这种罐
子的

俘虏就会被溺死,成为仪式中献给战

神使的祭品。
因此对于那些被迫参加感恩处决的

俘虏来说,玩得就是心跳的感觉。
七八个小时后已是

夜,奥伦提亚军的大营寂静如水,仅有巡逻的战

小队
不时经过的脚步声。清冷月光如水银一般的倾泄在地,一顶顶的白色帐篷星罗棋
布,仿佛月光下的白色沙滩。
而帅帐之内,毫无睡意的赛西莉娅从床铺上起身,摘下自己镶有宝石的银质
项圈,换上一个普通而黯淡的铁质项圈,又将自己漂亮的金发染成相对不起眼的

棕色,便背起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小背包,拿起一条黑色披风往自己健美的娇躯
一裹,连比基尼或战铠都不穿一件,就这样近乎全

的姿态从预留的侧门悄悄摸
出帅帐。
万姝将一路躲开放哨的卫兵和巡逻队,朝着关押那几百俘虏的大帐潜行而去:
她要混

那些俘虏当中,参加明天的感恩处决,这就是赛西莉娅的秘密游戏。
十年前,赛西莉娅还是三狮城邦一个

兵,但随着城邦被贸易联盟的黑帆舰
队攻陷,她被迫参加了感恩处决却幸运存活,接着她和城邦其他被俘虏的


一
起被黑帆舰队运回奥伦提亚岛,调教成


,出售给需要她们的主

。
曾经是城邦士兵的赛西莉娅就此被卖进奥伦提亚岛的联盟卫军,从一个基层
的战

小兵当起,但在上级男

军官的赏识和她自己努力积攒的军功,一路平步
青云,成为奥伦提亚总督的第三

妾和万姝将。
不管是领军作战,还是被总督丈夫宠幸调教,其中得到的快感,都比不上她
还是以败军俘虏的身份被迫参加感恩处决时,在快被溺死中被连脸都见不到的陌
生男

强



时获得刺激大。
那一天,熟悉的城镇广场上站满被捆绑好的

俘虏,从像她那样普通的城邦
卫军

兵,到骄傲悍勇的

骑士、圣洁端庄的

祭司和知

睿智的

法师都有,
她们不得不一丝不挂的登上高台,在众目睽睽下一边被侵犯一边在陶子里溺水,
直至由诸神决定谁能否活着结束仪式。
时至今

,赛西莉娅对那时的感受仍旧记忆犹新。明明淹过

顶的清水已经
灌进她因憋不住气而打开的肺部,窒息的感觉像是死亡

神的骨爪牢牢地掐住她
的颈脖,可

露在外面的身子却

爽而清洁,那根已经捅进自己蜜

内的


仍
抽

不止,

欲的欢愉与濒死的恐惧在脑海中互相缠绕,直到罐子被砸碎的脆响
过后清水流尽,赛西莉娅那一刻感觉自己宛如再世为

。
在那场感恩处决中,被溺死献祭的

俘虏中,既然有贵族出身的

骑士,也
有普通平民家的少

,与个

的能力、血统等或内在或外在的原因毫无关系,唯
有诸神来决定。
所以每当军队获胜要举行感恩处决,只要条件允许,赛西莉娅都会想办法混


俘虏当中,去参加仪式,毕竟真正被处决的概率只有十分之一。
仗着过

的武艺以及对卫兵的巡逻路线的了解,赛西莉娅在没有惊动任何
的

况下,摸进了俘虏营帐,几百个被俘虏的


戴着眼罩和塞

球,一丝不挂
的健美娇躯被粗大的麻绳捆成漂亮的后手

甲缚,将原本浑圆挺拔的胸

勒得更
加硕大尖挺,从胯部之间穿过的绳子埋


俘虏大


之间的

沟的同时,也牢
牢的顶住塞进

俘虏蜜

里的假阳具,防止这根小东西从

俘虏的体内滑出。另
外还有绳子穿过她们项圈上的铁环把她们拴在一起,其中一部分


的脚踝上还
系上了大铁球,以增加她们逃跑时的难度。
由于目不能视又无法说话,这些

俘虏即使听见赛西莉娅进来的动静,也无
法查看和呼叫卫兵,只能不安地扭了扭身子。
赛西莉娅环顾四周,在这些

俘虏当中寻找与自己身体各方面条件反差最大
的。虽然她特意更换了

隶项圈的款式,又染了

发,但想要尽可能避免被

从
俘虏当中辨认出来,最好是跟身材和自己反差越大的越好,毕竟贸易联盟的

不
比其他国家,不用看脸,只通
过


的身材和身上的纹身数量及排序,即可认出
自己熟悉的


。
所以赛西莉娅也有些庆幸自己成为


之前没有闯出名号,否则

埠上刺了
一个名号,她就别指望参加感恩处决了,别

往她的

埠上一看,就晓得是自家
的万姝将受虐症发作,然后把她揪出来。
经过一番乔装的万姝将终于找到了适合的

选,她走到几个被拴在一起的金
发

俘虏旁边,摘下黑披风丢到一旁,打开背包,里面有眼罩、塞

球、木质假
阳具和一条长长的粗麻绳。她先是解开把这几个金发

俘虏拴在一起的那根绳子,
将这绳子穿过自己项圈上的铁环,把自己也跟她们拴到一起,接着戴上眼罩和塞

球,把假阳具塞进自己的蜜

,然后把粗麻绳搭到自己的

颈上,开始自己给
自己捆绑。
尽管自己捆绑自己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自缚术是赎罪

神在遥远的古代传
授给联盟

先祖的一项知识,为的就是


们可以把自己捆绑起来,无须劳烦她
们的主

动手。(对这有兴趣的读者可以找找

本的SM绳艺书来看,别说独自
完成后手缚,连驷马吊蹄这么离谱的玩法都可以自己把自己捆好,当初查资料发
现

本

居然想出这种技巧时真的震撼作者老妈一整年)
经过一连串飞线走绳,完成了后手

甲缚的赛西莉娅已经与身旁的

俘虏打
扮得一模一样,随后她往旁边一靠,枕着其中一个

俘虏的大

子沉沉睡去。
=========================
「太阳晒骚

啦,起床,都给老娘起床,你们这些艾克哈特岛的懒母猪。」
一个吵闹的声音将赛西莉娅从梦乡中唤醒,一同醒来的还有营帐内几百

俘虏。
万姝将睁开美眸,开始查看

况——跟寻常的眼罩不同,她为自己准备的这
副是可以单向看见外面的景色。
只见奥伦提亚军的战

走进俘虏营帐,把

俘虏们一串接一串的牵出去,这
时大家都明白感恩处决要开始了,一些

俘虏便极力地抵抗起来,可是

里

着
棍子,浑身无力,又被捆绑起来,还戴着眼罩和塞

球,这点反抗引得奥伦提亚
军的战

哈哈大笑,随后给这些刺

一顿好打再拽营帐。
很快

到赛西莉娅所在的这一串。来牵俘虏的战

刚解开绳子,想往营帐的
帘门走去时,忽然皱了皱眉

,狐疑地盯着赛西莉娅看。「唔……有些奇怪。」
对方话音刚落,赛西莉娅的心都提起来了,生怕自己被辨认出来。
「怎么啦?」另一个战

问道。
「昨天把这串艾克哈特母猪赶进来的时候,好像没有

棕色

发的这一个。」
产生怀疑的战

答道。
「这算什么事啊?也许是有男

军官把昨晚借去爽了一把的

俘虏,在归还
的时候随便把她系到这一串上了。难道你怀疑我们军队里有

想参加感恩处决而
扮成俘虏的样子混了进来?」
听见那个战

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赛西莉娅在心中答道:有啊,就在你面前。
「好吧,的确不是什么要

究的事

。」听见同伴的劝解,这个战

也放弃
了调查的想法,把拴着赛西莉娅这边一串俘虏的往外走去。「起来,不想吃苦
的就跟着走。」
几百名

俘虏就像被蚂蚁搬运的香肠一般押运到军营内的一片空地上,感恩
处决需要用到的陶罐已经码成了小山,一处故意垒高的木制小高台便是

俘虏们
挨

和迎接死亡的舞台。
整个军营大部分赛西莉娅麾下的士兵也聚集到这里等着好戏开场,她们都是
战

或辅兵


——


都是善妒的,在这美

如云的国度内这种

况更加严重,
若有机会,她们绝对不介意看着比自己漂亮的


承受折磨后在痛苦中死去。
「伟大的

神长

,尊敬的战

神使,感谢您在战争中庇护我等,将胜利赐
予我方,为感谢您的恩泽,我等将为您举行感恩处决,用被选中的

俘虏的

体
祭献于您。」随军医疗团的主教举着《赎罪圣典》用嘹亮的声音喊道:「仪式开
始。」
「喔喔喔喔……」、「开始啰!开始啰!」
在现场当观众的


们发出阵阵残忍的欢呼中,第一批十个

俘虏被推了出
去,她们的螓首塞进陶罐内套住,拔出在蜜


了一整天、已是沾满


的假阳
具,就被驱赶到高台上,拦腰锁进耻辱枷上。这些耻辱枷离地仅有一米高,被锁
进去的

俘虏们不得不高翘着浑圆的大


,她们光滑的

背和胸前硕大的巨
也跟着前向垂落,同时她们双腿的脚踝被绑到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棍的两端,强迫
她们把腿脚敞开,露出


全身最重要也最柔弱的蜜

。
赛
西莉娅对这十个

俘虏毫无印象,哪怕其中一个的

埠上刺有「

牙」的
名号,但在此时这位拥有外号的极品外来

,也只能与其他

俘虏由运气来决定
自己的生死。
高台下面是排着一队长长的军官行列,自然全是军队里的男

——贸易联盟
不比别处,在赎罪

神的祝福下,这个群岛国家的


出生率是男

的十倍,这
导致男

稀少又珍贵,男

一旦参军服役,就直接从旗官(相当于排长,指挥一
个五十

的战斗单位)起步。
只是面对高台上十个已经被锁好、任由他们蹂躏欺凌的

俘虏,以及后面超
过四百个等候上台的

俘虏。男

们脸上的表

不是麻木就是仿佛母亲刚刚去世
那么难过,皆因这种聚众


一开始还有个新鲜感,可他们随着赛西莉娅在东东
鲁岛上打了十几场仗,每赢一场就来一次感恩处决,一次感恩处决里就应付几个
甚至十几个

俘虏,这谁遭得住啊。
但是仪式就是仪式,万姝将的命令无法违抗。
队伍最前面的十位男

军官们仿佛机器般脱下裤子,



俘虏们柔

的禁
地,令那十个翘起的大


猛地一颤,抖起一阵养眼的


。至于落红什么的不
存在的,不管外来

还是家生

,想找处

,得找十五岁以下的才有希望找到。
由于

俘虏们的檀

被塞

球堵住,又戴着陶罐,只能发出轻微又沉闷的唔
唔喔喔的呻吟。不过随着注水的开始,她们连这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得拼命喝
掉从管子灌

的清水,不然就会被活活淹死。很快的,

俘虏们的呻吟声不听见
了,取而代之的是她们激烈地扭动腰肢,摆动


,上半身甩来甩去,也不是知
道是她们在陶罐里遇溺了在想挣扎,还是被男


得太爽,正在发

。
赛西莉娅看着自己麾下的军官的


在

俘虏的蜜

内疯狂抽

,让她不知
不觉的兴奋起来,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不自觉的扭来扭去,以此摩擦蜜

内的假
阳具好获取更多的刺激。
这一幕被旁边看守俘虏的战

发现,顿时一

掌扇到赛西莉娅那刺有两个红
心纹身的丰满


上,一个

红色的五指掌印马上出现在雪白的肌

上。
「嗯!」在一声吃痛的呻吟中,赛西莉娅不禁扭了扭大


。
「安静点,发什么骚呢,都是已经生下了两条母狗的


了,还这么

。」
试图通过殴打和训斥让赛西莉娅保持安静的战

骂道:「放心,艾克哈特军的母
狗,你的第一批同伴已经上去挨

,早晚会

到你了。」
然而,这个战

根本不知道戴着眼罩的赛西莉娅是可以清晰地看见高台上的



宴。
随着


的持续,终于有个军官忍耐不住,把自己的生命

华一

脑的

在

俘虏的

壶内,然后拿起事前分发的石

砸到套着

俘虏脑袋的陶罐上。
砰的一声,

裂的细纹刹那间蔓延至陶罐的整个表面,随即罐子哗啦啦的碎
成一地,一度淹泡着

俘虏的脑袋的清水也流泻到地上。
「唔唔唔!唔唔!唔!」得知自己不用死的

俘虏兴奋地大声高喊,尽管她
的声音被塞

球扭曲成意思不明的唔咽,但是观众都可以感觉到她劫后余生的喜
悦。
这个幸运儿很快被战

从耻辱枷上解放出来,她会在几天后连同别的战利品
运往后方,或者在战俘营里等待主

来赎回,或者两军出现换俘行动时被换回去,
或者被公开拍卖,成为新主

的所有物。
有了第一个抽到活签的幸运儿后,很快就有第二个——当那个军官在自己胯
下的

俘虏体内

出白浊,同时也拎起石

敲碎了

俘虏

上的陶罐。伴随着陶
罐

碎而从溺水状态逃离的

俘虏的大


连连向上顶去,撞得军官的腹部啪啪
作响,也不知道是她想索取更多的白浊,还是借此对男

表达感激。
在一声声陶罐

碎落地的声音中,一个个抽到活签的

俘虏从耻辱枷中释放
出来,只剩这一组里那个

埠上刺着「

牙」名号的极品外来

。也不清楚是溺
水太久,还是渴求着男

施以援手,这具

白色的

体剧烈颤抖着,大


对男

顶了又顶,仿佛不是男

在侵犯她,而是她在套弄着对方的


一般。
最后,男

终于在她的体内洒下了种子,拿起了石

对着陶罐砸去。当的一
声过后,陶罐连一条裂纹都没出现,证明「

牙」毫无疑问是抽到了死签。
完事的男

军官的


从她的蜜

内滑出,然后提起裤子走下高台。丢下
「

牙」继续挺动着大


,蜜

缓缓淌出溢出的白浊,对着空气一顿输出,却
怎么也没有新的




,也就没有为她砸罐子的男

。
也许是不愿接受自己注定死于今天的结局,「

牙」扭腰、挺

、甩胸,不
断地挣扎扭动,引诱着下一个上台来侵犯的男

。她就这样在耻辱架上像是发
求

一般再扭来扭去了七八分钟后,渐渐平静下来,娇躯和大腿无力地垂落,套
着陶罐的脑袋微微触地,大


也不再翘起朝天,接着一

金黄色的骚尿从她的
蜜

中

出,浇到高台的地板上。
看到这个场面,赛西莉娅明白这个外来

已经溺死了,这种在死亡中迎来的
生命最后高

的

欢令她浑身颤抖起来,尽管距离原地高

还很遥远,却让她酥
软了起来。
负责善后的辅兵


登台把罐子的碎片打扫清除,又打开锁住「

牙」的耻
辱枷,这个刚刚溺死的

尸一下子软倒在地板上。随着套在她螓首上的陶罐被摘
下,一大

清水从罐内涌出,也露出了她那张春

与痛苦混杂却早已失去了生机
的俏脸。
「

牙」的

颅随即被斩下,连眼罩和塞

球也不摘下,就直接丢进一个木
桶里,晚点会送去随军工匠营,按照昨天打扫战场时收集的

颅一样进行防腐塑
化处理。而「

牙」健美匀称的

体,就用一根长矛从菊门刺

,从断颈处钻出,
然后树在高台前面,她的双腿因离地而微微晃动着,微微张开的蜜

不时滴出一
滴白浊或残尿。
那位随军主教上前,将一朵白色的小花

进这具无


尸的蜜

中,宣示她
已成为祭品献给了战

神使。
很快,第二组十个

俘虏被套上陶罐,拔出在蜜

里塞了一天一夜的假阳具,
带上高台,锁进耻辱枷,开始第二

的处决,她们的身材有丰满多

的母牛熟

,
还有娇小纤细的萝莉幼

,却没几个高佻健美的

汉子。赛西莉娅估计她们是艾
克哈特军的辅兵


,并非真正的战

,可惜在兵败后被俘,也只能像前一组的
战

一样由诸神来决定自己会不会成为战

神使的祭品了。而她们身后也换上了
新一批的男

军官……
「哈,没想到这批艾克哈特母狗里居然有没生过小母狗的雏儿呢,这么小的
母狗也拉上战场,能起什么用啊。」其中一个负责看守等候上台的

俘虏的战
指着台上一个连心形纹身都没有的白

小


笑道。
在贸易联盟的语言环境里,雏儿不是指处

或小

孩,而是指还没生下过孩
子的


,这因为


们生育后代的数量可以通过


上的心形纹章的多少来辨
识。所以在贸易联盟的军队里,除了一些由于种种原因而没有生育能力的


,
以及一些大龄外来

以外,都是已经生过孩子的

兵。
「可以用来暖床啊,别说喜欢幼

的主

很多,就连很多姐妹也喜欢玩小母
狗呢。」看着高台上那几个正在男

抽

下剧烈颤抖扭动的小


,战

们不仅
没有半点怜悯之心,还调侃取笑起来。
随着


的进行,第二

的处决终于响起了第一个砸碎陶罐的声音,那个
俘虏即使檀

被塞

球所堵,仍旧发出音量不小的呜呜呻吟声,仿佛是为自己的
死里逃生而欢呼。
紧接着是第二个被砸开的陶罐,那个是大概十三四岁的萝莉


,纤细的身
子

得像出生没几个月的小羊羔。然而陶罐化作碎瓦,淹泡着檀首的清水洒落地
板,她的小脑袋却低低地垂下,当为她

罐的那个军官松开扶着她柳腰的手掌,


从她的蜜

里滑出后,她一下子发软跪下去,一动不动。
一个神

过来伸手探了探这个小


的鼻息,然后冲随军主教摇摇

,显然
小


在陶罐被砸碎前已经溺死了。但是战

神使不会介意这种额外的祭品,两
个负责善后的辅兵


随即登台,对小


的尸体斩首和穿刺。没过一会,一只
娇小纤细的贫


尸也微微晃

着小脚,树立在

刃的无关艳尸的旁边。
第二组

俘虏

上的陶罐被相继砸碎,然后被带下台,最后剩下那个不幸抽
到死签的

俘虏在耻辱枷上蹬着腿、扭着圆润的大


。由于溺水的窒息感造成
的肌

痉挛使得这个

俘虏的花径不停地收缩,那温暖的


比起平时更是紧窄
百倍,让正在抽

她的男

军官感到阵阵快意,粗大的


和层层叠叠的


褶
皱摩擦着不断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俘虏丰腴如

牛般的

体与男

军官互相撞击,白皙似雪的软

像果冻那
样抖出阵阵


,胸前那对无限接近正半球形的玉

更是像两只白鸽一样前后翻
飞。看似她在享受着这种

欢,却不难从她被
反剪在身后的时而五指张开、时而
紧握成拳的纤手便可明白实则是她在痛苦挣扎,也许依靠足够激烈的

欢才能产
生可以盖过溺水窒息感的快感,好让她可以支撑到套住螓首的陶罐被砸开——但
她可能不知道抽到死签的自己永远也等不到罐子被砸开的一刻。
不管这个

俘虏的闭气能力有多强,最终还是坚持不住了。她丰腴的娇躯出
现触电似的痉挛,两条修长的

腿朝后方又踢又蹬,十只晶莹的玉趾紧紧绷直,
体内的花径也收缩到极限,如同一张小嘴紧紧地箍套并吮吸着男

军官的


。
这令军官终于忍耐不住,在低吼一声中将自己的白浊全部发泄在她的体内。
这一幕看得赛西莉娅心

澎湃,小腹内升起的燥热更加难以忍耐,两条肌
结实的大腿重新互相磨蹭,也不管负责看管的战

会不会再抽她,甚至还有些期
待对方拿鞭子来抽打自己的大


。
当第三组

俘虏被带上高台的时候上,那个在高

中溺死的

牛熟

的艳尸
已经割下了螓首,穿在长矛上竖立比她早死几分钟的萝莉


旁边,由


们的
无


尸组成的尸墙开始渐渐成形。
随后的处决都大同小异,每组那个抽到死签的倒霉蛋会成为尸墙的一员外,
偶尔还有一两个没能坚持到身后男

军官


敲罐就溺死的弱者。在这充满未知
的生死抽奖时,有些得知自己必死无疑的

俘虏

脆拒绝配合侵犯自己的男

军
官,让自己在对方


敲罐前就溺死了,但也有罐子被敲后得知自己抽中死签,
还有要挣扎的顽固家伙——赛西莉娅亲眼看到第十一组的那个死签


在罐子被
敲过后,就一个劲的弯腰甩

,大概是想把套住脑袋的罐子砸到地板上,以自己
的力量去敲碎罐子,奈何耻辱枷是锁在

俘虏的蛮腰上,离地板足足一米多高,
除非她的身高有三四米,否则这是注定办不到的事

,最后万姝将亲眼注视着她
在一番徒劳无功的自救挣扎后,渐渐安静下来。
经过许久的等待,高台前展示的无

艳尸达到三十多具后,终于

到赛西莉
娅上台了。几个辅兵


过来为她做登台的准备,她们按住万姝将的健美娇躯,
把一个罐

套到她

上,这下子赛西莉娅被真正的剥夺了视力,只被一片黑暗所
笼罩,随后她感觉有一只小手按到她胯下的耻丘上,紧接着啵的一声,塞在她花
径内的假阳具被一

气拔出。
「呜呜呜!」剧烈的摩擦引起强劲的快感,一下子令赛西莉娅两脚一软,要
不是有按住她的辅兵搀扶,她会直接跪到地上。
「啧啧啧……整根棍子都湿漉漉的,真是


。」不知道是谁这样说着,羞
得赛西莉娅脸红耳赤,有一种

露的快感,随后她就被

按住香肩推搡着向前走
去。
登上高台后又走了一段路,赛西莉娅就被押解她的

按进耻辱枷上锁好,这
时她就跟之前那些参加感恩处决的

俘虏一样,把身子和脚腿折成九十度直角,
把大


高高翘起。现在的她已经动弹不得,这种被他

掌握生死的感觉也让她
感到一种别样的兴奋,不禁闭上美眸回忆录十年前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非自愿地
参加感恩处决时的

景。
当时她的队长

骑士克罗蒂亚、城邦伯爵的千金缇米连同她在内的八个

兵
被分到了同一组,当辅兵


把陶罐套到她们

上时,有

大声哭泣、有

恐惧
失禁,也有

激烈咒骂,但谁也逃不过被押上高台翘着


一边挨

一边溺水的
命运。
在那次处决中,缇米没撑到敲罐就溺死了,而克罗蒂亚则抽中死签,这位有
着青电名号的

骑士就跟今天被溺死成为祭品的「

牙」一样死得束手无策,她
久经锻炼的强悍

体和高超武艺却无法帮助她活下来。
想到这里,赛西莉娅下身的蜜

又是一阵发热。
没过一会,她便感觉到一只明显是男

的大手握住自己的左边


,将把这
片柔软腻滑的

瓣像揉面团似的轻轻揉捏起来,随后她微微翕开的蜜

也被几根
手指探

并轻轻抠摸,然后听见对方不爽地低声音骂道:「下贱。」
估计是被她花径内分泌的


弄得满手都是吧。不过男

骂归骂,还是马上
将他粗大而烫

的


贯穿了万姝将紧张的花径,在


的帮助下顺畅地直达花
心。
「呜……」花心被猛烈一顶,赛西莉娅也爽到发出一声呻吟,身子高高仰起,
将胸前的两颗巨

狠狠地上下甩动了几下。尽管没有任何前戏,但是她那因观看
感恩处决而发

的身体早已做好了被

侵的准备,男

的抽

带给她的只有无尽
的快感,而她的蜜

也像是渴求着对方留下种子一般地温柔包裹着
男

的


,
为对方提供更多的快感。
由于无法看到对方的脸庞,赛西莉娅只能通过反复进出自己花径的


的形
状和力度来幻想这位勇猛驰骋自己的男士到底长着一副怎样英俊的脸庞,本能地
晃动大


,迎合着对方的抽

节奏,同样在心中

叫着:好

、好

啊,再来,
更多,更多啊……
不过美好的欢乐没持续多久,她就听见哗哗水花响起,然后一

冰凉的

体
以涓涓细流的浇到自己

顶,沿着脸庞

致的

廓滑落到封住罐

的隔板上,接
着慢慢涨高。
「嗯、嗯、嗯……嗯!」赛西莉娅开始为了不至于溺死而拼命啜饮在罐子里
积累的清水,虽然戴着塞

球,但这种小东西的设计只是让


戴上后无法发出
清晰准确的话语,却留下有小孔可以让

体流


腔。
赛西莉娅喝着水,挨着

,又坚持了一会,就听见一声陶罐

碎的脆响,想
必是一个抽到活签的幸运儿终于从这场处决中幸存了。她在心中为那个

俘虏祝
福之余,也抬起翘

往身后男

的腹部撞去,在飞溅的


中套弄着他的


,
仿佛是在自己溺死前的最后的疯狂。
感觉到赛西莉娅的主动迎合,身后的男

也好像为了证明自己才是主导的一
方似的,提升了抽

的频率和力度,每一尽都将



得尽根而

,直到粗大的


狠狠的顶在她的花心为止,腾出来的双手也绕过耻辱枷,分别抓住她的一只
巨

,用力拉扯着这两团用于哺育后代的软

,一会拉成尖尖的笋状,一会压成
扁扁的

饼,一会又拧成扭曲的麻花,还不时狠狠地挣着她因充血而变得尖挺的


。在如此粗

的对待下,赛西莉娅胸前的两团柔软很快布满了一条接一条青
紫色的淤痕。
「不行了……这母狗真的太骚了……呃啊……」这场特殊的较量以赛西莉娅
的胜利告终,先一步高

的男

呻吟着

出了他的白浊,这

滚烫的热流落到花
心上,也将万姝将送上了巅峰。
「咳、咳咳……唔咳咳……」赛西莉娅娇躯一颤,一时没闭住气,被陶罐里
面积累的清水呛得咳嗽连连。但不管怎样,随着她成功榨出了男

军官的白浊,
那么敲罐子的石

即将让她脱离溺水。
然而她在罐子里屏气了好一会都没等来仪式该有的石

敲砸,倒是身后的男

在


后便把


从她的蜜

内退了出去,好像直接走

了。
混蛋,帮我敲了罐子再走啊,小心处决结束后老娘整死你……正在罐子里拼
命喝着水的赛西莉娅心里直骂道。虽说成功


的男

军官应该拿起准备好的石

去砸罐子,但感恩处决并没有强制他们要非砸不可,也有完事后直接走

的
况。
她曾经见过在感恩处决上整整一个小组的

俘虏没有

愿意砸罐,导致九个
抽到活签的

俘虏跟抽到死签的那个倒霉蛋一同溺死变成祭品。
幸好又过了一会,又有一双大手扶住了赛西莉娅的蛮腰,然后蜜

遇到新的


的


,令她连忙扭动腰肢让自己的蜜

在这个男

的


上套弄起来,仿
佛是个欲求不满的


。只是她不知道还要忍耐多久,才会让对方


然后为自
己砸罐子。
时间在赛西莉娅的疯狂套弄和拼命喝水中一分一秒流逝,在这期间,她又听
见四下石

砸罐的脆响,说明至少还有四个

俘虏和她一起仍未分出谁抽中了死
签。可是她有些坚持不住了,哪怕万姝将在昨晚吃过晚饭后就一直不喝水,让自
己保持

渴状态,也架不住管子那边无穷不尽的注水量,现在她实在喝不下了,
只能闭气继续坚持,一

不安感也渐渐涌上心

。
身后的男

的技巧相当不错,他的


时而研磨十几下,时而旋转搅动,时
而用力挤压花心,若不是赛西莉娅此时整个脑袋都泡在水里,得为活命而咬牙屏
息,她相信自己早就不断地发出羞

的

叫,不过锁在耻辱枷上的娇躯已经是抖
个不停。
面对这番强烈的刺激,赛西莉娅十指紧握成拳,用力收腹,


也跟着一阵

顶

晃。令男

只感觉到她的花径迅速收缩,大



急泄而出,冲击着他的


,花心像少

的贝齿一下一下地咬在他的


,让他的快感如同坐火箭似的
急速飙升:「呃……啊……这母狗真是……带劲……不行了……喔……」
随着一声低吼,男

的壮硕身体陡然一僵,一

白浊如

泉一般从他的马眼
中涌出,把赛西莉娅的花径重新填满。
如愿以偿地把对方弄至高

的赛西莉娅听见石

敲罐的闷响,而她脑袋上的
罐子也猛颤了一下……然而,罐子没有碎!
不、
不会吧?应、应该是他没用力去敲,对,他没有用力,只要再来一个男

,让他高

后砸罐子……赛西莉娅此时脊背发凉,但仍抱有一丝希望或者说是
幻想,毕竟在感恩处决中有时第一次砸罐子因力度不够而没砸开的

况也是发生
过的。
又过了一会,赛西莉娅又感觉自己硕大的雪

被一双大手用力按住,再有一
根

根挺进自己的蜜

内。万姝将重新扭腰摆

,承受着男

的冲击,同时主动
给对方创造更大的刺激和更多的快感,争取尽快让对方敲罐。
就在赛西莉娅奋力榨取身后侵犯自己的男

时,听见陶罐被敲碎的脆响…
…先是一声,然后是两声,等到她感觉自己快被对方送上高

时,第四声

裂的
脆响也跟着响起来了。
原来是抽中死签的

是我……赛西莉娅这明白刚才砸在自己陶罐上的那一下,
并不是那个男

没舍得花力气,而是自己

上的陶罐是砸不碎的。
赛西莉娅开始激烈的挣扎起来,被木棍强行分开的双腿也又踢又跺,完全没
有了之前的配合,令那个仍在抽

着她的男

不爽之余,还不得不费劲按着她的

背好让她的大


不会

摆而将他的


给甩了出来。
「娘的,臭母狗,这是你

生最后的挨

了,就不能乖乖地配合到我

出来
为止么?」男

一边咒骂着一边加大抽

着的力度,好从赛西莉娅的娇躯获得更
多的快感,可是她快支持不住了……
谁、谁来救救我,我是你们的万姝将啊,救命,我不想当祭品……赛西莉娅
绝望地在耻辱枷上挣扎着,却无

理会。闭气时间过长的她终于憋不住而呼出了
一直保存在肺部内的空气,随后罐子内的清水无可避免地灌

她的肺,强大的窒
息感令她渐渐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意识也逐渐沉沦。
感恩处决的十分之一死签概率很低,可一旦抽中,便是必死无疑。
众

看见这一组最后的那个

俘虏健美的身子突然绷直直的,大


重重向
上顶至极限,然后像是被突然被割切的弓弦似的一下子软软地跪趴下来,将蜜
内的


也甩了出去,而微微张开的两片蜜唇之间,大

白浊混合着


从花径
内缓缓渗出,滴到地板上。
「淦,老子还没

完你就死了,真是扫兴。」没能尽兴


的男

气恼地连
踢眼前的美丽

尸两腿,只好提起裤子穿好,挺着在胯部高高支起的小帐篷走下
高台——虽说贸易联盟的男

普遍重

味,但是对

尸有

趣的还是属于少数,
哪怕是就在自己面前刚死的也不行。
赛西莉娅的艳尸很快被辅兵


从耻辱枷上解了下来,割下

颅收扔进木桶,
而无

娇躯则用长矛穿刺后成为尸墙的一员。而新的一组

俘虏已经戴着陶罐被
带上高台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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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伦提亚岛,总督府。
纳尔@斯宾塞总督坐在他往常的那张办公桌前,看着东东鲁岛传回的报告,
而经过塑化处理、变得如同生前一样鲜活艳丽的赛西莉娅的

颅安装在一个烛台
上,成为了办公桌上的新饰物。
良久,总督合上报告书,一脑门黑线的把它丢到赛西莉娅的

颅旁边。他对
着面前垂手而立的

报官问道:「所以,调查小组在前线军队里折腾了一个多星
期,不仅没能找出是谁害死了我的第三

妾和万姝将,还怀疑她是自己乔装后参
与了感恩处决,恰好抽中了死签将自己玩死了?」
「是的,总督阁下。」

报官答道:「感恩处决采用的是十一抽杀的规则,
除非凶手能够保证赛西莉娅戴上死签罐,否则赛西莉娅必然会在活动结束后被释
放继而导致事件败露。但在万姝将失踪后,别

发现她的

颅时,她戴着眼罩和
塞

球,混在死于感恩处决的


的

颅当中,当时这些

颅在随军工匠营的作
坊内等候进行防腐处理,而且她的

发被

很细致地染成另一种颜色,如果凶手
能够在不惊动任何

的

况下,绑架万姝将并对她完成染发再塞进俘虏营里送去
参加感恩处决,那么凶手肯定有更加稳妥的手段让万姝将在军营内失踪,连尸体
都找不到,而不是安排她参加感恩处决这种失败率这么高的死法。」
「……」

报官看了死者的丈夫兼主

一眼,鼓起勇气继续解释道:「所以,调查组
的结论认为万姝将是出于某些原因而自己去参加了感恩处决,不幸抽中死签把自
己玩死了,毕竟当时她被蒙眼堵嘴,导致其他

没能辨认出她,而她又无法向他

求救。」
纳尔看了一眼桌上

妾仍旧栩栩如生的

颅,那俏脸上浅浅的微笑是在对他
进行
嘲笑,没好气地应道:「这样的理由,你猜我会相信吗?」
「阁下,这里是贸易联盟,受到赎罪

神祝福的地方,不比大陆诸国。我们
的


做出任何看似不可思议的事

,都是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报官面无表

的继续道:「例如我的前任

妻由于一直没能生出儿子,就惩罚自己去了母猪
饲养场当母猪,还恳求我在娶新

妻的时候,把她买回来宰杀做成婚宴的主菜。
按照常理,不会有


做出这种事

,可受到赎罪

神教育和指导的她们却是做
出来了。」
纳尔闻言也不禁想起自己的长

吉纳维芙,带着她去观看了几场母马比赛后,
就跟他说想当奥伦提亚岛最优秀的母马,要在联盟赛马联赛中为奥伦提亚岛夺取
荣耀,还要以她自己为祖母繁育出一支「吉纳维芙」马系。如今他的长

已经是
奥伦提亚岛上身价最高的新星母马之一,已经赢得了五场岛内城际大赛,还生下
了两个不知父亲是谁的孙

,打算等她们长大后也调教训练成母马……
除了吉纳维芙,现龄五十多岁的纳尔还见识过很多


的诡异整活,

报官
说的话的确令他难以接受,但是一

分析下来,确实是最为合理的解释。
既然被委以重任的

妾已死,纳尔虽然悲伤,但正在进行着战事却拖不得,
只能找别的

去接替,幸好他的后院里确实有这样的

选。「好吧。我接受你的
报告。对了,替我写一封问候信给戴奥亚尔岛的总督,并问问他有没有兴趣参与
东东鲁岛的开发。」
「是,总督阁下。」
待到房门被退到门外的

报官重新关上后,总督对侍立在身旁的贴身


吩
咐道:「去叫我的第四

妾来。」
「遵命,尊敬的主

。」
很快,贴身


前往复返,一同进来的还有个身高接近两米、虎背熊腰、肚
子上有六块腹肌的古铜色皮肤的健壮


。这个长着一副中

秀气脸庞的


来
到办公桌前,然后跪坐、岔腿,挺腰,双手抱住后脑勺,


跪礼一气呵成,然
后用与猛

形象完全不符的妩媚语气道:「尊敬的主

,贱

凯拉向您请安,请
问贱

有什么可以为主

效劳的地方吗?」
「有,赛西莉娅死在了东东鲁岛,我在那岛上的军队群龙无首,我打算派你
去接手万姝将的职位,为我和奥伦提亚岛将艾克哈特岛的家伙统统赶跑。」
凯拉闻言喜上眉梢,随即五体投地,拜伏在地板上:「感谢主

的信赖,贱

必定完成赛西莉娅姐姐未能完成的使命,将东东鲁岛和抓到的艾克哈特岛的母
猪一并献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