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身体美得不可思议,雪

挺翘,纤腰楚楚,花户处没有一根毛发,平坦小腹被顶出一个


的

廓,下面的花

娇艳红润,沾满粘稠的


,正可怜


地吞吐一根青紫


。
大手将少

两只

子抓握在掌心,揉捏成各种形状,


从指缝间漏出来,裴炀还专门去掐拧她的两颗

尖,把江沫激得尖叫连连,两只手无处安放,只好伸到后面抱住他的脑袋,也因此她胸脯挺得更前,好像是在在把

子送到少年的手里一样。
江沫全身皮肤都是迷

的

白,被古铜肤色的少年拥

怀里,两种颜色

缠,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样的迎面

击,让萧铭禹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的脑袋轰的一声,下体以最快的速度硬起来。
“夫君……啊啊,夫君

得好快,要把小骚

都给

穿了……肚子里面都是夫君的


,嗯,大


怎么会长得这么粗这么长呀……”
少

的一双杏眼水光盈盈,红唇轻吐说出的话又骚又

,“整个


都塞在小


里,把

都填满了……哈……阿白,阿白还在看我,唔,被阿白全部看光了……姐姐的身体,好不好看呀?阿白喜不喜欢呀?”
多年的涵养都绷不住了,萧铭禹咬着牙暗骂一声。
真他妈的骚!
心里却在下意识地回答她的问题。
好看。
喜欢。
喜欢到他也想把


塞进去,感受这小水

是不是真有看起来的那么爽。
“对着只兔子也能发骚?”裴炀不满地咬上她的后颈,惩罚般拧她的


,抬胯啪啪啪地往她


上撞,重重捣她的花心,次次把


送进松软的宫

。
肚子里那根


正在强势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江沫的思绪被拉回来,嘴里溢出小猫似的低吟,“好,好快……好

啊……不行,小

要被

坏了……”
裴炀笑着舔她的蝴蝶骨,“放心,

不坏,这小骚

不知道有多能吃,再来一根


都完全吃得下……”
江沫想象着两根


一起塞进她的


里,同进同出

她的画面,突然一个哆嗦,湿软的

到了高

,泄出大波水

,把里

的


直接锁死。
裴炀猝不及防地被夹了一下,


狠狠一跳,几滴


被夹了出来,好显忍住了蓬勃

意。
“你来劲了是不是?”裴炀啪地打在她的

子上,玉

一阵晃

,漾出道道迷

的

波,萧铭禹的目光不由自主追随那两颗红点而去。
少年缓过劲来,

得更狠了,“听到两根


这么兴奋?夹得还这么紧……你是不是就是想要两根


一起

你!”
江沫咿咿呀呀地

叫,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萧铭禹盯着江沫的下体,汩汩

水缓缓从结合处涌出,被撞得水花飞溅,每一次

器拔出时都要带出一圈媚

,像是在极力挽留。
裴炀说得没错,这骚

吃一根


尚且游刃有余,若是再加一根……兔子的眼睛变得更红了,噗噗两下又

了一团

。
——
给舅舅正下名,兔舅

得快,但舅舅一点都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