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清的身体被完全打开,后背抵在桌子边缘,蹭的白皙的肌肤红肿一片。两片花唇撑开,中间一根紫红色的粗

将花

边缘撑到发白。

里是被充满的饱涨感,还有火热

进去抽出来的酥痒蔓延到了全身。柳清清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喧嚣着空虚。
慕容禾焘眉

微皱,中间拧起一个川字,如临大敌。媚

的每一次吮吸,每一个蠕动都像是在

迫他投降,他一时

脑发蒙,什么都记不得了,只懂一个劲儿的往里

,

得



叫连连,

得她像一根菟丝

一般缠绕在男

身上,仿若他是她的一切。
“皇上,不要……太重了……”柳清清无力地勾在他脖子上。
他的手掌如同鹰爪,紧紧掐住不盈一握的柳腰,让


往下坐。自己呢,挺着腰,往她软绵绵的身体上撞。

蛋和石

的碰撞,自然有一个

疼痛,一个

是享受。
过了一会儿,慕容禾焘觉得这个姿势不得力,直接把


抱在龙椅上,让她坐着,双腿撑开搁在扶手上。
柳清清还未完全迷糊,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皇上……不行……”她推搡他的胳膊。
正在兴

上的男

哪里懂得这些,只一味把她的双腿拉到最开,跻身其中。腰腹一收,紧实的

一挺,又把自己埋进了那销魂地儿。
柳清清没一会儿就被他掀起的致命快感弄得不知所以了,哪里还知道自己在哪儿?
李公公何等

明的

儿,他对慕容禾焘忠心耿耿,尽忠职守地守在外

,一只苍蝇也别想靠近。这宫里的老

无一不期望着皇上赶快生一个孩子。虽然如今慕容禾焘年富力强,时间过得飞快,十年后,二十年后,这皇位怎么坐得稳呢?皇上开始宠幸妃子,这皇子皇孙还远吗?想到这儿,李公公的一张老脸笑得皱皱的。
傍晚时分,天边的晚霞是一朵朵五彩祥云,天空也有一座橙红色的宫殿,它浮动着,漂移着。晚风吹过,带来一阵阵清凉。
柳清清迷迷蒙蒙睁开眼,天已经快黑了。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两

在殿前纠缠的那一幕又回到了


脑海里。
四下无

,柳清清正欲起身,明黄色的被褥顺着身子往下滑。柳清清这时候才发现,她居然不着寸缕。而这里也不是她的晚晴坞,而是皇上住的养心殿的侧殿。

生地不熟,柳清清不敢随便唤

。扯了旁边的白色单衣穿着了身上,这是皇上的里衣,套在柳清清身上,好像小孩子偷穿了大

的衣服。
这儿的装饰不像是自己那里都挂着姑娘们喜欢的小物件,除了一沓一沓的书籍奏折,还有简单的桌案,墙上挂着一个

致的佩剑,应该是皇上常用的武器。柳清清还没靠近,就觉得血腥味浓厚,当然佩剑

净得很,这是她的心理作用。
她的目光往前移,发现书柜里有块玉佩,心

涌上一种莫名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