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既然敢来京城,就说明江州各处,他已经安排好了,就算我拿到了证据,他也能用

不在江州,证据系伪造等理由申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而想做到这些,朝中没

,是不可能的。”
皇帝沉吟半晌,“说得有理,你想如何做?”
“首先,我先要在京城会会夏兴昌,探探他的虚实;其次我需要抽调并州的

手,用来在江州查找证据。”
并州,是当时齐晖未登基时的封地,兄弟两

在并州经营多年,如今那地方在两兄弟心目中,是仅此次于京城的存在。
“准了,江州之事,朕许你全权,可便宜行事。”
皇帝挥手抛出一块令牌,“并州的

,也随你调动。”
“早在朕刚登基时,江州这个地方,就有不听中央号令之嫌。但那时朝局不稳,朕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动。这几年,江州的税收连年减少,说是天灾,我看

祸倒是更可能些。”
“这一次,既然要动,就要动得彻底,务必将这些蛀虫一举清除

净,朕要好好地玩一次敲山震虎。”
“是,臣遵旨。”齐宣跪地行礼。
“行了,正事儿说完,我且问你,那个叫元瑾汐的,你带回来,不只是因为想了解夏家那么简单吧?”
齐宣再次想到在济慈观,那一抹坐在树上张扬明媚的身影,以及在彩月阁时,她那一脸得意与自信的样子,目光中不由带了点点笑意,“我觉得,她可能就是小镇纸。”
“可能?”皇帝挑眉。
“还有些疑点,未曾查清。但确实很像,比程雪遥还要像。”
“好。”皇帝抚掌大笑,“我先前怎么看都不喜欢那个程雪瑶。当时真的怕你娶了她。如今有

比她更像,我终于是放心了。”
面对从小带到大的弟弟,皇帝心

放松,连我字都说了出来。
这个时候,福海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份泛黄的案卷。
皇帝接过,看了两眼,递给齐宣。
齐宣上前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上面写着,“……元致公忤逆圣意……永居江州,三代内不得迁移,不得科考。”
后面还跟了一份附录,是当时元家的家谱排字。上了名单之

,皆不录用。
齐宣暗暗腹诽,这元致公到底是把高祖皇帝惹成什么样,竟然连后辈子孙都上了邸报。这行为实在有点……小肚

肠了。
只可惜,邸报上只写了处罚,至于为什么“忤逆圣意”,却并未

待。
不过,记上也有记上的好处,因为最末一处,发现一个晋字,而且元瑾汐的父亲,正是叫元晋安。
齐宣脸上露出笑意,将案卷放回,“多谢皇兄解惑。”
皇帝沉思了一下,“且不论当年元致公到底犯哪种秘案,但既然只是去职归家,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眼下江州之事虽然未了,但元瑾汐还是有功的。”
“这样吧,待此事完毕,朕就给元家后

一个机会,准允他们科考,以做勉励。”
“多谢皇兄。”齐宣再次露出笑意。
虽然还确定不了她是不是小镇纸,但相像即是有缘,齐宣还是想尽力对她好些。而且能教出这样一个

儿,那个元晋安,也是不简单之

。
只是,他竟然是个屠夫,可惜了。
“行了,回去吧,回去后多多查证,等你确定了,朕就给你下旨赐婚。母后盼你成亲,可是盼得望眼欲穿啊。”
“或者你就听母亲的,

脆现在就把

收了房,如何?”虽然知道齐宣肯定不会同意,但皇帝还是忍不住要打趣一下。
齐宣满

黑线,觉得今天是离不开“圆房”这两个字了。看看天色已经很晚,宫门即将下钥,便起身告辞道:“臣弟先告退了。”
“行了,去吧。一切小心行事。”说到最后一句,皇帝的表

又严肃了起来。
“是,皇兄放心。”
第14章 偏宠
齐宣从宫中回到府内,没有回后宅,而是先去了前院的书房。
并叫齐福、严陵和暗一前来听令。
暗一,就是直属齐宣的暗卫,是当年齐宣在江州遇险之后,来到京城建立的。目前

数不多,十数

的规模,但却是护卫齐宣的主力。
“严陵,可知道到夏兴昌在何处落脚?”
“夏家在京城有家别院,目前

就住在那里。”
“明天派

去给他送帖子,让他三天后把元瑾汐的身契送来。若是有

问,你就说元瑾汐非常得我宠

,明白么?”
“明白。”严陵抱拳。
“暗一,我要你派

监视夏兴昌,他在京城的一举一动,我都要清楚。”
藏身于黑衣以及

影中的暗一,声音沙哑,“是。”
“还有,江州那边可有消息了?”
“已得反馈,刘胜进

了江州境内。但江州各点,还没有关于元晋安的消息回报。”
齐宣暗暗算了下时间,从他发布命令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三天时间。能得到刘胜进

江州的消息,已经算快,其他的也确实要等。
“罢了,你们下去吧,江州方面只要有消息,立刻来报我。”
“是。”
不过齐福在离去之时,还是将白

里玲珑的事

汇报给了齐宣。
“知道了。”齐宣面上,看不出喜怒。
一路回到后院,又是一众

在院门

前来迎接。齐宣扫了一眼,竟然没有看到元瑾汐。
这是闹别扭了?
直到走到主屋附近,才看到她从西耳房里迎了出来。
进屋之后,元瑾汐为齐宣解了斗篷,又端了温水过来给他净手,再之后就是一杯刚砌好的热茶就递了过来。
一番

作下来,齐宣心里刚刚有的那么一丁点不悦,早已经烟消云散了。
此时再看元瑾汐。不同于初见时一身薄衣的萧瑟,也不同于在道观时一身素袍的单调,换上新衣的元瑾汐明亮又淡雅,肌肤也不像最初那般苍白,开始有了些许的血色。
嘴唇应该是涂了

脂,将整个

的气色都提亮了不少。

上戴着的,虽是府里下

常戴的娟花。但在齐宣看来,这娟花在她

上,就是比在别


上好看。
不过想到她元家后

的身份,他又觉得寒酸了些。
“王爷可曾用膳,绿珠姐姐炖了建莲红枣汤,要不要喝上一碗?”
齐宣看了一眼元瑾汐,“白

里她才凶了你,晚上你竟替她说好话。”
元瑾汐摇摇

,想到傍晚绿珠来找她时的小心翼翼,“都是苦命

罢了。她们是被那两位送来的,目的就是伺候王爷,可不就得去争去抢么,不然在这后院里又怎么生存得下去。”
齐宣微愣,并未接话。
“

婢斗胆再说一句,王爷不

愿,尚且可以置之不理,她们却是没有

愿或不

愿之说。”
“罢了,叫她端来吧。”
元瑾汐心里一喜,恭谨答道:“是。”
这第一步旁敲侧击,算是达到目的了。只要齐宣能意识到下

们也有不

愿的时候,往后他真要将她收房,她也能多少有些回旋的余地。
虽然只是一句话,并不见得就有多大的效果。但所谓积少成多,只在努力,总能给自己挣得一丝生机。
当年,无论是在杂耍班,还是在夏府,她都是这么做的,事实证据,这样的方法也确实好用。
绿珠那边听到齐宣果真要了她的吃食,开心的不行,用炖盅仔细盛了,放进食盒中避风,又快速地将自己从

到脚拾掇了一下,这才莲步款款地来到主屋。
只可惜,刚到门

,就又见到元瑾汐拦路,还未等发作,就听屋子里传来齐宣的声音,“叫她放在门

即可。”
绿珠是有气发不出,既然齐宣叫她叫了吃食,就说明元瑾汐是有意帮她的,齐宣不叫她进去,也是无可奈何。
至于是不是元瑾汐唆使齐宣这么做,绿珠倒是不那么认为,她真要是连这种程度的事都能做到,那就算自己进屋了,又有什么用?
元瑾汐知道绿珠大概心有不甘,但她也没有办法,将食盒提进暖阁,然后将炖盅端出来,放到齐宣的面前。
齐宣却是在打量她的衣裙和首饰,“要说做衣服,盛京城内,当数吉祥街上的绣娘做得最好。不但做工

细,每年还能推出新花样。明儿叫她们带着图样到府里来,你按自己的心思,选上几套。府里存了不少的料子,明天也叫齐福拿出来,一起做了吧。”
齐宣语气淡淡地,像是说着什么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
而正给齐宣端建莲红枣汤的元瑾汐,却差点没把汤洒在齐宣身上,还好齐宣眼疾手快,一把托住。
令他很是意外的,元瑾汐的手竟然微微有些发凉,哪怕屋里此时已经是很暖和。
这是亏了气血?
“这汤你喝了吧,红枣正好补气血。回

叫齐福把府里的燕窝找出来,以后你每天都喝上一碗再睡觉。”
“除了衣服之外,祥鸿升的鞋子也要做几双。首饰嘛,据说如意坊的金银匠做得最好。”
元瑾汐呆呆地,被这一连串的话震得脑袋发晕,这是要

什么?
把盛京城最好的绣娘拉来给她做衣服,最好的金银匠叫来给她做首饰,还让她每天喝一碗燕窝再睡觉?
不会真要纳她做妾吧?她刚刚还为自己提前找了余地而沾沾自喜呢。
不对,就是收个妾也用不着这么大阵仗。
总不能是他喜欢她吧?元瑾汐立马否认,这才几天,一个王爷喜欢一个婢

,这比纳她做妾还夸张。
“王,王爷,

婢担不起这些,您还是……”
齐宣看得出她的惶恐,但却不打算点

,比起她那种四平八稳、谨守

婢本分的模样,他更喜欢她现在这种状况之外的样子。
最起码,也得让她感受一下,自己这几天的纠结。
“无妨,这是你应得的。”
应得的?
元瑾汐嘴里发苦,觉得自己这次真是要自身难保了。
但眼下爹爹还没有消息,夏兴昌还没倒台,夏雪鸢还是恨她

骨。若真脱离了齐宣的庇佑,就算她爹平安无事,往后的

子,怕是也不好过。
想到这些,元瑾汐

吸一

气,做出一副诚惶诚恐、感激涕零地模样。
“既如此,

婢多谢王爷。”
齐宣看着元瑾汐慌得不行还经强做镇定的样子,心

大好,接过元瑾汐手里的红枣汤喝了两

,然后借

不喜甜食,盯着她把剩下的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