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瑾汐赶紧拍胸脯保证绝对不会有问题。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其实这种事儿,就算齐宣不说,她也会尽力避免的。
眼下,她这个一等大丫环当得可是有滋有味儿的,爹爹又脱离了险境,她还想好好地讨好齐宣,挣月钱、帮她爹脱离

籍呢,肯定不会让

威胁到她的地位。
因此,她去找了腊梅,把之前的青碧和石榴调进了主屋做二等丫环。至于之前本属太后、皇帝的

,一个都没调,防止她们再动心思。
除夕很快到来,一大清早,齐宣亲自提笔写了春联,又写了个大大的福字,贴在大门

。
其余众

也都有样学校,会写字的就多写一些,不会写的,就帮忙贴字。
元瑾汐经过一个月的临帖,已经初见成效,福字写得有模有样。除了自己的西耳房外,也给青碧、石榴各写了一个,让她们贴在自己的衣箱上。
此外,她还特意写一张送给腊梅。如今后院的局势有些尴尬,腊梅虽然是掌事,但却不敢管元瑾汐。她此举,也是为了缓和关系,主动示弱。
只要腊梅不像之前的玲珑一样针对她,元瑾汐一点都不介意帮腊梅在后院树立威严。
果然,收到福字的腊梅非常高兴,拉着元瑾汐说了会儿话,这才命

将福字帖在自己的房门之上。
贴了福字之后,就是年宴,因为齐宣傍晚要进宫,府中便提前开宴,然后等待齐宣守夜归来,再一一拜年,这府里过年的仪式也就算过去了。
皇宫里也是张灯结彩,年宴时皇帝坐主位,太后和齐宣分坐两边,底下就是各大臣。
本来这种场合,皇后是要出席的,但自先皇后薨逝,齐晖一直没有立后,太后也没办法。后宫之中虽然也有妃子,但因为没有皇后,不好僭越,也都在后宫中各自等待。
反正年宴过后,还有家宴,到时一样能见到皇帝。
太后却是看着各位宗亲都带了夫

过来,再看两个儿子,一个不立后,一个不娶妃,心里堵得厉害。
皇长子齐文倒是正襟危坐,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但看他一直抱着手里的皮球,也不由一声叹息。
酒至半酣,各大臣开始给皇帝敬酒,以及互相

谈。齐宣便把齐文叫到面前来:“过年要不要去我府里玩,我那里梅花开得正好。”
先皇后最

梅花,是以齐文也经常在梅园枯坐。
“对对,去吧,你皇叔府里的梅园,比皇宫的还要好。多出去走走。”太后赶紧附和,别

家的祖母都愁孙子太调皮,打不得骂不得。她可倒好,愁孙子太静,推不动拉不动。
“而且我府里还有

会变法术,用水一扬,就能变出七彩的光来。”
这一下齐文终于有

反应,看向齐宣,“真的?”
“皇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我去”
作者有话说:
“髣髴(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这句出自曹植的《洛赋》,曹子建就是曹植,子建是他的字。
这一句前面,就是大家很熟悉的“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文中许淮秀称元瑾汐为“惊鸿仙子”,出处也是在这里。
“渺渺兮予怀,望美

兮天一方。”这一句出自赤轼的《赤壁赋》。原句是:于是饮酒乐甚,扣舷而歌之。歌曰:“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怀,望美

兮天一方。”
最后是元老爹表示:颖王这眼真的不太对!
第33章 齐文
初一是家家户户祭祖的大

子, 宫中大祭,更是重中之重。
从清晨起,齐宣便跟着皇帝, 带领众大臣,前往天坛祭祖。
大年初一的天气,比起前两天滴水成冰的温度,多少要暖和上一些。但是长时间的跪拜,也是让一众官员苦不堪言。
齐宣的脸上却始终不见苦色, 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
因为他的袍子下面有元瑾汐缝的护膝, 盖在前襟之下,站直时看不出异样, 但跪下时却是能感到十足的好处。
尤其是跪在祭坛外面带着刺骨寒意的青砖上时,更是让

想起她的好。
以及……小七以前的脑子是

什么吃的, 为什么从未想到过要给他缝个护膝?
守在宫门之外的小七不由打了

嚏,揉了揉鼻子, 看向红漆的大门, 不由咽了下

水——又想吃糖葫芦了。
祭祖完毕, 齐宣随着众

走出宫城,他本打算在初二再来接齐文, 但齐文却要今天就去。太后难得见到孙子任

一把,举双手赞成, 一连声催促齐宣把

带走,就差把堂堂皇长孙放到当朝王爷的背上,让他背着走了。
“赶紧去,玩得开心一点啊。你们几个, 不要拦着他玩, 让他疯, 让他跑,随时备着姜汤,等他跑出汗了,就给他灌上一碗。”
“是。”一众宫

全都点

。
虽然只是从皇宫到颖王府,但能出宫,对于这些宫

,也是很开心的。
齐宣无奈,只得带着

出了宫城。
刚出宫门,齐宣就吩咐

先回府报信,要元瑾汐等

把府里好玩的都找出来,最好,再营造出一些欢乐的气氛。
他这个小侄子,真的是太安静了,安静到连他也有些担心。
收到这个传话的元瑾汐乐了,营造欢乐的气氛,这事儿她在行啊。杂耍班待了三年,最会的就是烘托气氛。
不把气氛炒起来,哪能让

心甘

愿地掏腰包?
只可惜,她已经有六年没碰那些“绝活”了,不然光她一个

,就能撑起一场表演。
“来了,来了,王爷和大皇子已经在府门前下马车了。”石榴从院外跑了进来,脸上因兴奋而变得红红的。
“好咧,开场。”元瑾汐高喊一声,随后,脚尖一挑,就将一个蹴鞠挑了起来,稳稳地落在

顶。
顿时迎来了一阵喝彩。
蹴鞠,既是民间百姓的娱乐项目,也是杂耍班里


必会的技能之一。甚至很多时候,杂耍班的蹴鞠动作,就是民间蹴鞠玩法的风向标。
除了传统的跳火圈、走软绳、抡火

等项目,蹴鞠表演是最热闹的一项。
而且这种表演,就要

多才有趣。腊梅等

都是婢

出身,虽然会玩,但不是很

。但是在那些由皇帝和太后送来的

中,元瑾汐还真就找出一个蹴鞠高手,叫芳俏。
蹴鞠分文斗与武斗,武斗就是中间有一张网,互相将球踢过网去,落地则输分,文斗就是互相表演技巧。
为了热闹当然就是武斗。
等到齐宣领着齐文走进后院时,两

已经对攻了十余回合,正是激烈的时候。
只见芳俏使了一招燕子翘尾,将一只脚从背后翘起,恰好踢在皮球之上,直接将球踢过网。整个

的造型,就像是一只展翅飞翔的燕子一样,非常好看。
这样踢过去的球很高,想接住可以

顶或是胸腹来接,但如果这样做,就失去了进攻的路数,只能垫球之后再行踢出。
看到齐宣进来后,元瑾汐有意卖弄,单手撑地,腰腹用力,使了一招空中立翻,将球在最高点踢了回去。
随后整个

翩然落地,裙摆甚至没有落下,像是一朵开合的扇面一样,先开后收。
芳俏没想到元瑾汐能这么快的将球踢过来,一时大意,没能接住,皮球落地。
众

全都叫好。
齐文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得大大的。母亲生前最喜蹴鞠,但因为太后不喜,很少在

前玩,只偶尔和他在一起时才玩。
如今终于又看到有

玩蹴鞠,而且踢得这么好,心里激动,兴奋地直拍

掌。
这时众

才像是刚刚发现齐宣和皇长子两

一样,纷纷福身行礼。
齐宣也没想到元瑾汐有如此技巧,当即大笑道:“你们继续,赢的

有赏。”
元瑾汐一招手,她和芳俏各自指定的帮手也上了场,三对三,虽然技巧不像刚才纯熟,但胜在热闹,踢了个有来有回。
齐文看得双眼放光,看了一会儿便坐不住,想看下场又不好意思,元瑾汐眼明心亮,“大皇子殿下不如也来试试,

婢给您传球。”
齐宣在他后背轻轻一推,“去吧。”
刚开始,齐文还有些放不开,总接不到球,或是接到球,但垫不起来,好在每一次快要落地时,元瑾汐就帮他接起来。
渐渐地齐文也有了自信,一脚接一接的,踢了个不亦乐乎。
这一玩,就是一个时辰。直到太阳光没了,天气逐渐冷起来,才算作罢。
屋子里,齐文一边喝着姜汤,一边看着齐宣,“皇叔我以后还可以来玩么?”
“当然可以。其实你在宫中也可以玩,据我所知,宫有不少太监蹴鞠玩得很好。”齐宣笑道,同时心里暗暗想着,回

就往宫捎个消息,让福海赶紧找几个会蹴鞠的太监、宫

,以免穿梆。
齐文一下子就低落起来,“还是算了,皇祖母不喜欢。”
齐宣失笑,自己母亲最喜欢晒太阳,对蹴鞠不喜欢倒也正常。不过要是知道这东西能让小家伙动起来,怕是她会立刻喜欢上。
“没事,这事儿

给皇叔,你这几天跟瑾汐好好练习,等回去表演给你皇祖母看。”
“真的?”小家伙的眼睛亮睛睛的,随后又低落起来,眼眶眨红,“我母后其实也喜欢蹴鞠,但皇祖母不喜欢,她就只能在陪我玩的才会踢两下。要是她能活过来和我一起玩就好了。”
齐宣觉得心

有些堵,他一向不擅长安慰

,只得看向元瑾汐,希望她能说点什么。
只要大皇子殿下记得先皇后娘娘,玩的时候多想着她,就是她在陪你一起玩了。”元瑾汐开

道。
“我每次抱着球的时候,都是在想她的。”齐宣的声音还是很闷。
“那就说明先皇后娘娘一直陪在你身边,今天大皇子玩得这么开心,也就相当于她自己玩得开心了。”
“真的?”齐宣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抬起

看向元瑾汐。
“嗯,孩子带着父母的期望,您做到了,也就是先皇后娘娘做到了。”
齐文明显地高兴起来,“那我明天还要玩蹴鞠。不,我以后要玩好多好多东西,母后在时不能玩,我就替她玩。”
齐宣心里舒了一

气,看向元瑾汐,偷着给她比了个大拇指的手势。
当天晚上,齐文不仅多吃了一碗饭,还主动要求写了两张大字。
“母后说过,每当玩得开心时,就要写两篇字庆祝一下。”
齐宣看着齐文的字,心里不由生出一丝感慨,十二岁的孩子,字已经写得很可观了。至少比他十二岁时写得要好。
他之前与皇嫂接触不多,在并州时偶尔还能见见,等到哥哥登基成了皇帝,她也被册封了皇后,见面机会就少得可怜。
印象中,她是一个知书达礼、温柔典雅的


。
但现在看来,绝对不止这样。至少齐文就被她教得很好。只可惜,去的太早,没能看到齐文被册封太子那一天。
哥哥迟迟不立新后,大概也是为了给齐文时间,让他长大,这样哪怕新后有了孩子,应该也不会引起储位之争。
他们这一代,太子和几个兄弟争得太狠,狠到兄弟手足相残。若不是母亲早早把他们送到了并州,迟早也要卷进去。
消息传回宫中,太后听说齐文开心地玩了一个时辰,又多吃了一碗饭,高兴得不行。立刻吩咐皇帝身边的福海,“赶紧找

、搭场子,等我的乖孙儿回来,一定要让他玩得开心。”
然后又扭

看向皇帝,“过年这会儿就别让他上课了,先让他玩开心再说。孩子还小,再不皮一点都成小老

了。”
皇帝心里也高兴,“是,都听母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