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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白月光转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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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白月光转正了 第1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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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七一边想一边拿出窝咬了一,结果立刻皱起了眉。因为这黄米面不是磨得细细的那种黄米面,而是磨得很粗,还有一些硬皮,吃起来甚至有些拉嗓子。

    他跟着齐宣也有五六年的时间,还是第一次吃这样的窝

    齐宣也有些皱眉,但没说什么,而是把窝掰碎泡进汤里,再吃时,就好受许多。

    小七也学着齐宣的样子,这才把东西勉强吃了下去。

    “王爷,你还真能吃得下去啊。”

    “更难吃的东西我都吃过,这不算什么。”齐宣说得淡淡地,心里却是想起他当年和小镇纸困在屋顶上的景。

    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面,期盼飘来任何能吃的东西。只是不管飘来什么,都是让水泡得发软发面,甚至是一碰就碎,吃起来也是极其恶心。

    但饿到极致时,那都不算什么,能活命就行。

    唉,也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有没有想他。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盐场特有的咸腥气,让他不由打了个嚏,齐宣揉了揉鼻子,嘴角浮起一丝弧度,“就当你想我了。”

    同一时间,元瑾汐奋力敲响县衙门的鸣冤鼓,“民乃是京城颖王府婢,为十载,终于出府返乡,竟然发现祖宅被占,以至无家可归,还望青天大老爷为民做主。”

    作者有话说:

    元瑾汐:这一次终于可以好好地仗势欺一回了,开心。

    齐宣:所以呢,你就只想着颖王的名,就没想一想名下面那个?感谢在2021-07-06 19:57:58~2021-07-07 17:35:0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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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借势

    元瑾汐在衙门这么一敲, 立刻吸引了不少的注意。

    不管什么时候,看热闹都是的天之一。

    尤其当们知道她告的是杨铭的时候,全都沸腾了。这几年城里百姓对他是敢怒不敢言, 对元家一家也是颇为同。如今终于有站出来,一时间群沸腾。

    这个时候一个发全都白了的老者上前,一把握住元瑾汐正在擂鼓的手,“傻闺啊,快别敲了, 你不要命啦?”

    “你刚回来可能还不知道, 这杨铭不是你惹得起的,这几年间, 不是没去告过他,可是最后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你二叔四叔也是不服, 结果呢,被扣了个通匪的罪名, 全家都被抓进去了。”

    “你再这么敲下去, 连你也要被抓进去。”

    随后他又转向元晋安, “元老弟,她冲动你也冲动?你元家祖宅是没了, 可你也不能把儿搭进去啊。那孩子要是进了大牢,还有好?”

    元晋安仔细打量着这个, 忽然间声音颤抖,“你是……韩兄?你,怎么老得这么快?”

    韩茂林闻言一声叹息,随后又向外拉扯两, “总之你们快走, 不要在这里以卵击石。”

    听到父亲的话之后, 元瑾汐也是满满地震惊,她记得这个韩伯伯虽然比他爹大一些,但也没大多少,怎么此时再见,竟然比服了十年苦役的元晋安还要苍老?

    想到李显仁家的院子,她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祖宅被夺,他却只能隐忍不发,这才白了发。

    “韩伯伯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与爹爹既然敢告,就不怕那个杨铭。”

    “诶呀,你这个娃,怎么不听劝呢。”

    这个时候,衙门的大门打开,从中走出来一个衙役,恶声恶气地问道:“何鸣冤?还不敢快上堂。”

    元瑾汐立刻大声喊道:“是民鸣鼓,民有冤。”

    按大梁律,不论何时只要有敲响鸣冤鼓,主事者就得升堂。即使主官不在,副手也要接下状纸。而且审案时,老百姓可以围观,以示公正。

    因此元瑾汐父走进衙门是,后面跟了一大票的。韩茂林虽然不忍看到老邻居碰得血流,但也还是没走。

    他想看看,元瑾汐说的不怕,到底是真不怕,还只是那么说说。

    元瑾汐和元晋安进去跪了不久,就听到一声县令大升堂,紧接着昨天在街上见过的体型微胖的常兴文,就出现在了公堂之上。

    啪地一拍惊堂木,常兴文沉声喝问,“何鸣冤,报上名来!”

    “民元瑾汐,江州怀安士。幼时为逃洪水,随父离家。父亲因有高祖皇帝禁令,被江阳衙役捉住,被罚为苦役。民先是被拐进杂耍班子,好不容易逃出来后,又被伢子捉住卖府中为。”

    “曾是颖王府婢,如今终脱籍,却发现祖宅被占,致使我父无家可归,还望青天大老爷做主。”

    这一番话说完,围观之不由咋舌,这父可是够可怜的。元家的事怀安都知道,当年为逃洪水,举城出逃,没想到元晋安却因此被定罪,虽然占着理,但也着实不顾

    至于元瑾汐,现在看着也就二十岁左右,那十一年前大水岂不是只要八九岁?那么大的孩子离开父亲能活下来都是迹,如今好不容易回来,竟然连住宅都被占了,实在是太可怜了。

    听到众压低声音的议论,元瑾汐心里微笑。之所以一上堂就说了这么一大串话,就是营造一个现象,就是他们父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回来,却发现祖宅被占。

    这么一来,杨铭就显得更加令讨厌。

    常兴文坐在堂上想的却是另外的事,就是元瑾汐特意点出了她曾是颖王府婢的这个身份。

    如今颖王可就在江州,他若是不看他的面子,那么难保颖王知道后不高兴,这虽然这些上位者未必会管一个小婢死活,但却极在乎自己的面子。

    万一那位皇帝的亲弟弟觉得自己丢了面子,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毕竟只是一个曾经的婢,杨铭和他背后的陈霄也是不容小觑的物,而且颖王必不可能在江洲久留,万一此时他向着元瑾汐,等到颖王走了,自己是不是就得被杨铭秋后算账?

    思来想去,常兴文决定还是先静观其变,看看这个婢手里还有没有什么底牌。若是她什么都没有,只凭着一腔热血,就算他帮她把宅子要回来,她也守不住,甚至会把命搭进去。

    “可有状纸?”

    “在这里。”元晋安从怀中掏出状纸,双手举过顶。

    常兴文从师爷手中拿过状纸,当场打开,别的不说,光是这一手字,就让他对元家心生佩服。

    不愧是祖上做过丞相的家族,光是这份底蕴,就比别家强不少。眼下的元晋安如此,在牢里关着的元晋平、元晋康也是如此。

    状纸的内容也是条理清楚,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写清了元家祖宅地契上的名字,是元晋安,而不是其他

    即使元晋平、元晋康两兄弟真的犯了事,也不该查抄他们的祖宅。

    因为按大梁律,通匪株连的只是一家,兄弟并不在此列。

    “来,去杨府通知一声,叫他们派前来应诉。”

    这便是当官的特权了,即使是被告,也只需派个代表应诉就可以,无须亲自前来。

    衙役这一去,就没了踪影。

    虽然元瑾汐早已预料到这种形,也做好了要跪上至少一个时辰的准备,但时间只不过刚过了一刻钟,她就觉得两个膝盖像是针扎一样的疼。

    看来自己这半年,被齐宣和沈怀瑜两养得太好了。

    想想最初到夏府时,她动不动就被夏雪鸢罚跪,每次最少是半个时辰起步,有几次还跪过两个时辰。

    虽然后来随着她长大,夏雪鸢想要欺负她也越来越难,但罚跪还是常有的事。

    可自从她离开夏雪鸢跟着齐宣到了颖王府,别说连跪一个时辰,就是下跪都没几次。到了沈怀瑜这儿,更是锦衣玉食的供着,无论是吃穿用度,都不比当年的夏雪鸢差。

    也因此,她不过才跪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吃不消了。

    既然吃不消,也就不吃。

    想到这儿,她立刻装着体力不支的样子晃了两晃,然后眼睛一闭,往父亲那边一倒,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晕倒”在了大堂之上。

    儿这么一倒,可把元晋安吓了一跳,赶紧抓过手腕去把脉。好在脉象一手,他立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里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

    儿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县令大,我儿自小体弱,为这些年又伤了身子,还望大开恩,准她休息一会儿,待杨家到场后,再来跪着。”

    常兴文眯着眼睛看向“晕倒”的元瑾汐,心里觉得愈发的有意思了。这番做派,可不像是婢,儿像是那些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看来,此在颖王府里颇为受宠。而且她的衣着也是不凡,手腕见不经意间漏出的红珊瑚珠子,更是显示出她不是普通的婢

    “来,暂且退堂,扶这位姑娘去后堂休息。”

    好家伙,周围的百姓都看傻眼了,这还是第一次有告状能告到去后堂休息的。

    就算她是原告,这待遇也离谱了些。

    韩茂林看着身边的儿子,一脸不解的表,“这……我怎么看不懂了。”

    韩经文看着小心翼翼地搀扶儿进后堂的元晋安,若有所思地说道:“若是只有元叔叔一,那么他为了祖宅,为了自己兄弟,不顾命地拼一把是有可能的。可这事把瑾汐妹子卷了进来,就说明他不是来拼命的,而是来打赢官司的。”

    “爹,你就看着吧,元叔叔这场官司,说不定真能告赢。到那个时候,说不定咱家的宅子也能要回来。”

    韩茂林叹了一气,没有接话。不是他不想要回祖宅,实在是困难太大,而且儿子刚刚那一番话,虽然说的是元晋安,但又何尝不是在说他。

    若是只有他自己,他就是拼了命不要,也得把宅子保住,坚决不能让祖宗的基业断在自己手里。

    可是他有儿子,儿子还有儿子,他不能意气用事,像元晋平和元晋康那样,把一家老小都搭进去。

    “爹,此处太热,我们先去找个茶水摊子歇着,等开审时再回来。”

    却说元瑾汐进了后堂,听到常兴文屏退了下之后,立刻就不晕了,站起来福身一礼,“谢县令大体恤。”

    常兴文摆了摆手,坐在主位,“你这一招不就是想与本官说话,说吧,你到底有什么底牌。不过,我可提前声明,我不过是个七品县官,你要是只想凭着你状纸上写的那些,就让我去与当朝的三品将军斗,趁早打消这个念。”

    元晋安听后心中一阵愤怒,正是有这样不作为的官员,才会让杨铭嚣张到如此程度。

    常兴文看出来元晋安的表,嘲讽一笑,“你是不是想说我有愧于朝廷俸禄?哼,所谓在其位谋其职,朝廷让我当县官,我便管好一县,让我当府官,我便管好一府。至于什么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那时名臣宰辅该做的事,与我何?”

    “我也曾一腔热,倾尽全力铲除那个黑然堂,结果呢,我不但被调到这座海边小城,还被扣了俸禄,而那个黑然堂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就是调到此处,我也曾数次上书州府,讲明此处况,可换来的是什么?是连续三年的中下之评,等这届期满,我就要沦为县丞了。”

    “你要怨,就怨朝廷任用一个贪得无厌的知府与胡作非为的将军吧。”

    一番话说完,元晋安也不由默然。那个桂不过是个不流的武官,就敢在大街上当众辱骂、威胁县官,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可见此处的形已经糟到了什么程度。

    这样的形之下,如果是自己,又能做到何种程度呢?

    想到这儿,他一躬到地,“是民冒犯了。”

    常兴文摆摆手,心里虽然舒服了一些,但目光却是停留在元瑾汐身上。他说这么说,可不只是在发牢骚。

    元瑾汐却是心中一动,“县令大上一期的任职之地可是在新安?”

    常兴文不由诧异,“你是从何得知?”

    “今年二月,民随王爷路过新安。对于那个黑然堂,王爷曾查过。那时就听说过,有一任县令上任后励图治,曾想一举端掉黑然堂的窝点,结果却突然接到了调令,被调往了别处。”

    “那时王爷还曾说,这么好的一个县令可惜了。而且当地的百姓对那位县令大也是称赞。没想到大竟然成了怀安的父母官,这真是怀安百姓的福气,也是民的福气。”

    常兴文眯着眼睛看着元瑾汐,看她的表不是作伪,而且关于自己在新安的遭遇说得也是相当清楚,心里不由又升起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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