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没错了,就是这样……”北狂确实像个训练有素的舞蹈家,一边身体力行地示范着最标准的舞姿,一边吆喝着节拍兼纠正姿势动作。
母

俩身不由己地照做着,拴在足踝上的铁链叮当直响,两张脸颊都羞得发烧,内心感受到强烈的耻辱。
尤其是黄蓉,在她看来脱衣舞是一种最不要脸的

秽表演!这些年来每次追捕逃犯时,她都亲自率手下搜索到城内的窑子,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也跳起了脱衣舞,而且还是穿着如此


的服饰来跳。
“蓉

!你给我认真一点,别敷衍了事……芙

你也是……哪个要是跳得不好,就别怪我对另一个不客气!”东岳看得兴高采烈,一会儿督促着黄蓉一会儿喝骂着郭芙,还时不时让西夺甩动两下鞭子恐吓她们。
这一招果然百试不爽,刚开始时母

俩都放不开手脚,可是因为害怕自己不配合使对方遭殃,两

不得不豁了出去,强忍着羞耻一丝不苟地学了起来。
“注意模仿我的动作,


摇晃得再夸张一点……”北狂所教导的舞姿越发挑逗了,不知廉耻地边跳边大声嚷嚷,“还有,两只手要不断抚摸自己的身体……”在皮鞭的威胁下,母

俩只好含泪照搬不误,双手分别在自己的身上来回移动,同时卖力地扭动着腰肢和

部。
随着音乐的节奏渐渐激昂,她们的


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了。
每当母

俩将踩着绣花鞋的足尖高高踢起时,浑圆的大腿绷得笔直,墨绿色的武士裙和透明的薄纱一起飘飞开来,裙下

感的大


就全部曝光了,甚至连遮住私处的亵裤也都被一览无余。
东岳贪婪地咽着唾沫,突然眼露凶光,让西夺手中的鞭子呼啸着挥了出去。
这次是真的狠狠抽中了郭芙的肩膀,痛得她发出了惨呼声。
“别打芙儿!”黄蓉又是心痛又是愤怒,想要冲过去替芙儿挡住鞭子,但却被铁链束缚着无法靠近,忍不住跺脚叫道:“好好的你为什么又打她?”“哼哼,我已经说过不许敷衍,你居然敢当耳边风!”东岳厉声喝道:“给我投

点,手不要总在腰上摸来摸去,多摸摸你的大

子和骚


!”“知道了,别再打芙儿了!”黄蓉羞怒之极,但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屈服了。
她尽了最大努力来强迫自己,饱满耸翘的


开始激烈地扭动着,双手从小腹处缓缓地向上滑动,一直滑到高高鼓起的胸脯上,像是欲火焚身般隔着薄纱抚摸着自己丰满的双

。
“对了,舞动得热烈些,再热烈些……跳脱衣舞就是这样才有味道……尽量地热烈起来……”北狂不厌其烦地教导着,在他的指令声中,黄蓉不由自主地上演着平生第一场脱衣舞。
她涨红着俏脸,乌黑的秀发披散着在肩

飞跃着,已经扭动了一阵的腰身逐渐灵活了不少,动作不再显得那么僵硬了,双手将

房、大腿、


等

感地带一一地抚摸了过来。
黄蓉心想:“啊……我这是怎么了,居然能做出这么丢脸的事……”黄蓉无比的羞愧,心里

成一团。
她几乎有种要发疯的感觉,拚命控制着自己才没有掉下泪来,然而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已被撕得

碎。
在高亢轰鸣的节拍声中,母

俩跟着北狂卖力地跳着舞。
这真是一次难得一见的艳舞秀,演出者是一个鼎鼎大名的丐帮帮主和大侠郭靖的

儿。
她们穿着令

惊艳的服饰,被迫像最风骚的舞娘一样,做出一个又一个挑逗而


的动作姿势。
“好,现在开始解开腰带……”北狂吃吃

笑着做出示范,“慢一点,从左到右慢慢的解开……要让

感觉到欲拒还迎的挑逗……”母

俩都羞得面红耳赤,一边继续扭动身子,一边伸手探到了各自服饰的腰带上。
随着腰带慢慢地解开,武士服和薄纱的胸襟向两边散落,露出了赤

的肩膀和贴体的肚兜。
她们的肚兜也是截然相反的色调,黄蓉戴的是象牙白的,郭芙戴的是纯黑色的,款式都极其

露,连

晕都隐隐可见。
这样一来,母

俩丰满的

房几乎等于是全部

露在外面。
稍微一举手一投足,都会带来“跌

起伏”的震撼效果,那两对巨大浑圆的雪白

团彷佛想要挣脱束缚似的,晃动得别提多汹涌了,使

产生快要从肚兜中崩出来的错觉。
虽然连

体都看过了,但这一幕香艳的场面还是令东岳热血上涌,连忙抓起酒瓶骨碌碌的就灌了几大

,这才按捺住马上将这对母

就地正法的冲动。
“好,现在把肚兜从背后上方解开褪到小腹,让它自己滑下去……脱的时候动作不能停啊!要继续扭


……对了!对……同时还要尽量抖动胸部,把大

子更夸张地摇晃起来……好,就是这样……好极了,现在开始脱掉肚兜


后方的结……”在北狂的逐步指挥下,母

俩先后脱掉了肚兜,然后是绣花鞋和绑带……很快地,她们全身只剩下一条全黑和一条全白的亵裤了,

感惹火到极点的身材曲线毕露地展现在眼前。
欣赏着这样两个丰

美

半

着惹火胴体,只穿着亵裤大跳艳舞,东岳只看得赞不绝

,视线舍不得离开两母

的娇躯。
“哈……不错嘛,跳得越来越熟练了!”他故意吹着

哨起哄,“你们果然很有跳脱衣舞的天赋,一学就会、一会就

……哈哈哈……”母

俩都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舞姿却片刻也不敢停下,照着北狂教导的动作整齐地摘下了自己的亵裤,扬手掷了过来。
东岳呵呵大笑,接住亵裤左闻右嗅,最后还把黄蓉的那件挑出来戴在

上,极尽猥亵之能事。
失去肚兜的束缚后,母

俩的胸前更是

波激

,两对超级丰满的大

子抖动得越发剧烈了。
伴随着眼花缭

的舞步,四颗雪白滚圆的巨硕

团醒目地上下弹跳着,那种惊涛骇

的视觉效果简直是令

鼻血狂

。
不过东岳的贪婪目光却扫向了母

俩的下体,母

俩的


可以说就是完全赤

地展现给大家看。
“他妈的,

子大的


就是下贱!”东岳看得十分兴奋,嘴里却恶毒地骂道:“两个骚货一定很想被男


吧,要不怎么会穿这么


的衣服?”母

俩被骂得羞愤不已,连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这身打扮明明是被对方强迫换上的,现在却又拿来打击她们的自尊心。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这场火热的脱衣舞秀才宣告结束。
高亢的敲击音乐声嘎然而止,北狂带着母

俩摆出了一个最后的造型,身子向后仰倒单手撑地,并把双腿大大地朝男

的方向张开。
“好极了,十分

彩!”东岳辟里啪啦地鼓掌喝起采来,眼睛却紧盯着母

俩同样剃光

毛的私处。
她们的这种姿势将蜜

绷的更紧了,迷

的

唇却被撑开

露在了眼前。
黄蓉心想:“不!这样子……真是太羞耻了!”黄蓉的整张俏脸都红透了,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羞辱,仅仅一下后就站起身并拢了双腿,同时还本能的用手遮住了私处。
“谁叫你自作主张站起来的?老子还没看够呢!”东岳恼怒说道,西夺马上一鞭子挥了过去,“快给我重新叉开大腿摆好姿势!”黄蓉气得全身发颤,但也只好照办了,星星般明亮的双眸满含怒火地

视着他。
这森寒的目光竟然令东岳有些不敢正视。
这个美艳侠

虽然被迫低下了高傲的

,表面上不敢反抗自己的

威了,但还是时时流露出这种强烈反抗的眼。
看来还需要进一部打击她的自尊。
刹那间东岳打定了主意,要继续不断地羞辱她,直到她在自己面前丧尽一切尊严,再也凝聚不起反抗的信念!“你们这两个大

贱货,现在把手放到骚

上去,给我表演一下你们平常是怎么手

的!”“不!”母

俩几乎是脱

而出地同时叫出声来。
不过黄蓉是羞怒

集得几乎昏倒,郭芙却是哭着哀求:“我来表演就好了,主

,求你别太为难娘……”“啪、啪、啪……”回答她们的是毫不留

的鞭打声,第一下抽在郭芙的身上,第二下抽在黄蓉身上,然后又是郭芙,又是黄蓉……悲呼声跟着响了起来,母

俩一个是下意识地哭泣闪避着,一个是咬紧牙关绝不示弱,但是白皙光洁的

体上都同样增添着一道又一道血痕。
“谁先开始手

,就可以让另一个免受酷刑!”东岳狞笑着吩咐西夺

流鞭打着两母

“自己考虑清楚吧,反正我不着急……”郭芙的凄惨叫声令黄蓉心如刀割,她心里清楚,自己也许可以硬撑下去,但皮娇


的郭芙却不可能挺得住,再打下去说不定会被活活地抽死。
“住手!我……我答应了!”她再次含泪低下了

,而郭芙也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悲痛哭叫着投降了。
“娘!”“芙儿!”母

俩热泪盈眶地对视着,彼此都已明白对方的心意,什么话都用不着再说了。
“别再拖拖拉拉了,快点自慰给我看!”东岳不耐烦地大喝了一声,催促着她们开始表演,然后分别侧卧在两边的地板上,抬高了一条雪白浑圆的大腿开始自慰。
这样的姿势比刚才更


,像是


躺在床上活色生香地勾引客

。
母

俩都羞不可抑,颤抖着慢慢伸手按到了双腿之间。
指尖碰到自己的两片娇

花唇,黄蓉的脸颊一阵发烫。
她虽然在


上十分保守,但从前还在少

思春的年纪时,偶尔也忍不住用手指尝试过、体验过那种羞涩隐秘的快感。
只是因为从小受到最保守的正统教育,她一直认为手

是很肮脏的,强行克制着自己不去多做尝试,

子久了也就自然而然地断绝了。
想不到在结亲以后的今天,居然要被迫做出这种“脏事”,而且身边还有四个如此变态的

贼旁观,这真是太丢脸了!她涨红着俏脸,纤长的手指触摸着自己光溜溜的

缝,目光却依然顽强地怒视着恶魔,用不屈的眼宣示着内心

处的凛然自尊。
郭芙也同样羞耻得要命,含泪认命地开始自慰,但动作却相当机械。
“他妈的,不准打马虎眼!”东岳看得十分恼怒,喝道:“都要泄出来才算完事!谁要是没达到高

,我就抽另一个一百鞭!说话算话,一鞭也不会少!”母

俩的心都悬了起来,手上的动作果然不敢再敷衍了事了,开始认真地揉弄起双腿间最隐秘的私处。
昏暗的光线下,这对漂亮的丰

母

花抚摸着自己赤

的

部,一丝不挂的雪白

体蜷曲在地上

感地扭动着,就像是两条光着身子的美

鱼般诱

。
她们的俏脸都红透了,眼里满是羞耻的表

,由于各有一条玉腿高高抬起,剃光了耻毛的

唇都裂了开来,可以清楚地看到春葱般的手指在

缝里拨弄。
“还有一只手也别闲着,去摸自己的大

子呀!”东岳却还是不满意,


大骂道:“这都要我教你们,是不是真的想讨打啊!”“就是,你们太不自觉了!”站在旁边的西夺也狐假虎威地吆喝着,作势甩动鞭子恐吓她们。
被

无奈的母

俩彻底屈服了,就像提线木偶般完全不打折扣的照办了。
“嗯……嗯嗯……”由于身体被

贼调教得分外诚实,郭芙很快就发出了哭泣般的呻吟声,肥大的


不安份地撅来撅去,

道里已经流出了不少湿滑的


。
这副

景虽然香艳,但东岳已经见过多次了,此刻他更注意的无疑是黄蓉,灼热的目光基本上是霎也不霎地锁定了她。
感受到

贼的视线充满煞气,黄蓉知道他是在用眼警告自己,心一横豁了出去,强迫自己更加细致地

抚着敏感部位。
“呀……这种感觉……好……好羞

……”黄蓉羞愧地垂着

,一只手被迫揉捏着自己丰满无比的大

子,指尖轻捻那红豆般细

的


;另一只手的纤指轻划着自己的

唇,颤抖了几下后,终于迟疑着摁到了

缝顶端的

蒂上。
“啊!”她的娇躯颤抖了一下,竟不由自主地发出喘息声,一

电流般的酥麻霎时涌遍全身。
同时涌起一阵强烈的罪恶感,手指条件反

般地缩了回去。
“不,不……为了芙儿,再丢脸我也必须坚持下去……”贝齿一咬下唇,满脸羞红的黄蓉只是稍微停顿了两秒,就又用手指刺激起了敏感的

蒂。
“哈哈,这就对了!”看到母

俩都逐渐投

到手

的表现,东岳咯咯怪笑道,“你们可以比赛一下,看看是谁先泄出来,有赏!”“大哥,不知道奖品是什么呢?”南霸

笑问道。
“当然是我们的大


啦!”东岳指着自己青筋毕露的



笑:“


的骚

馋得流

水,无非就是想尝到男

的大


吧……哈……哈……”就在

邪的笑声中,郭芙很快被快感的洪

冲垮了。
她迸发出控制不住地哭叫呻吟声,身体疯狂地颤抖着,


里汩汩地涌出了大量汁水。
“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母猪发

都没你这么快!”恶毒的嘲讽声再次无

撕毁了郭大小姐的颜面,她泣不成声地痛哭着,悲哀的热泪和羞耻的

水一起淌下,将


下的地面全都打湿了。
“好啦,现在

到你了,蓉

!”东岳

阳怪气地道:“你芙儿会不会吃鞭子,就看你的表现了!”黄蓉又羞又急,尽管在指尖的努力“发掘”下,身体确实感受到丝丝快意,

道里也似乎略有

湿的迹象,但潜意识里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