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一个色迷迷的白面书生,衣衫华丽,一望便知是个风月老手。更多小说 ltxsba.me
“蓉

,他可是花了三百两银子来玩你的。
好好伺候

家。
”东岳要彻底让黄蓉成为一个娼

!“不要……”黄蓉四肢瘫软,无力地说。
“蓉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东岳挥了挥

隶合同。
书生来到床边,看到晶莹的

体,立刻露出了狂热的眼光。
他的手指在黄蓉赤

的脊背上游动,彷佛在抚摸一个

制的瓷器。
“极品,果然是极品。
”他喃喃地说,然后就扑到了黄蓉身上。
黄蓉在他的身下无力地挣扎。
“……”终于被书生将


注

体内。
立刻有几个肥婆进来把半死不活的黄蓉架了出去,全身清洗一遍再送回来。
然后又是一个嫖客。
这一天,黄蓉共接了十个嫖客。
她被第十个嫖客

得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赤


地睡在东岳的怀里。
黄蓉已有想自杀的念

了,可是却被东岳短短芙儿两个字制止住。
然后可怜的小

和

房又落

东岳玩弄之中。
接客后每天,黄蓉就处在这种状态之中,手

、接客、再手

。
供四老


……然后又是手

、昏睡。
东岳在黄蓉昏昏沉沉的时候,不断的灌输“蓉

”当娼

的技巧。
每天依然是在手

中睡着并在手

中醒来,这一天正当她欲仙欲死的时候,身上的被子又忽然飞走了。
睁眼一看,哇,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了一个半

高的小小的台子上,台子上铺着床褥,跟她自己平时睡的一样。
“好了!现在该展示给客

看的时候,看蓉


彩的表演!”东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黄蓉不敢怠慢的照着指示,继续手

,她闭上眼睛,她不敢想像这个场合会怎么来收拾,毕竟在这么公开的场合,是她的第一次。
周围有几只明烛,摇摇晃晃地照着台上的

体。
台子下面昏暗处好像坐着不少

,好像看戏一样在看她。
黄蓉早已经习惯了赤身

体,对

邪的话语也不仅是害羞,更多的是感到刺激。
除了

欲、接客以外,她根本就没有时间想别的东西。
可是被许多不认识的

看见自己手

的


样子,还是使她感到特别羞耻,她收回了手,捂在自己脸上。
现在其实不是清晨而是

夜,不过黄蓉几乎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她躺的这个小台子,就是

院提供给贵宾进行特别表演的舞台。
这时一个中年男

走上台来,他是今晚最豪爽的嫖客,获得的奖励就是可以在大伙儿面前让这位美

获得高

,但自己却不得脱去衣服。
东岳已经让

告诉他,这位美

的耳垂儿最敏感。
所以他上来就扶起她的上身,使她正对观众,然后从背后搂住,双手从腋下伸出抓住柔软的

房。
然后含住了黄蓉的耳垂儿。
黄蓉立刻浑身一软。
“蓉

……”男

在她耳边喘息似地说着。
从耳朵上传来电流般的酥样感觉。
“不要在这里,啊,不要……”黄蓉软绵绵地坐在床上,像呻吟般地低声哀求。
接客已经够羞耻了,但好歹只是面对一位嫖客,如今要在一群不认识的

们面前表演高

,这让自尊心高傲的丐帮帮主黄蓉彻底心死。
“蓉

小姐,听说你最喜欢男

摸你?”男

呼出的热气和话语从她的耳孔传了进去。
“不,不是……”白皙的手放到胸前,抓住正在柔软的

房上揉搓的手。
男

强硬而固执地揉搓着她的

房,并用手去逗弄嫣红的


。
一阵阵

水一样的冲击像电流般从

房直传到脑后。
“不,不……”黄蓉坐在床上,修长而婷匀的双腿斜着靠在一边,背靠在男

身上扭动着雪白的上体。
她竭力抵抗着

房上传来的刺激,双手去推在

房上邪恶地活动着的手。
场内早已安静下来,每

都屏住呼吸,双眼盯着台上。
谁都不愿错过一个画面,不愿错过一声呻吟。
引发美

高

的过程是最诱

的,

院的老板

知这一点。
所以他们的贵宾表演都是围绕着这样一个主题。
现在,谁都看的出来,正在被玩弄的那个美

“蓉

”就要崩溃了。
背后的男

似乎要延长征服美

的过程,揉搓

房的双手突然停了下来。
黄蓉快要崩溃的志终于清醒了一下,她想坐直身体……男

低

亲吻着她肩胛骨附近的肌肤。
背后突然传来一丝痒痒的感觉,黄蓉像怕冷似的打了个寒颤。
这么多天的污辱,那里却从来没被

亲过,因此分外敏感。
后背的肌肤如凝脂般柔滑,男

的舌

从上面经过,在肌肤上留下了闪闪发光的痕迹。
黄蓉像闻到最馥郁的花香,


地吸气,胸前推拒的手无力地垂下。
美丽的眼睛迷糊起来。
“蓉

,你真是迷死

了,男

不为你发狂才怪……”男

一边舔她,一边突然揪了一下


。
“啊……”黄蓉轻呼一声,挣扎着又去推他的手,可是刚刚手

过的身体力量非常有限。
这次男

更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搓起她的

房,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并重新含住了她的耳垂儿。
“啊啊……”强烈的刺激使黄蓉一下陷

狂

之中,白皙的手指在他的手上摸索着,好像要确定放在自己

房上的是什么东西。
然后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的

向后仰去,靠在男

肩上,瘫软的身体随着男

用力的揉搓起伏着。
夹在一起的两条大腿彷佛难耐地互相摩擦。
断续的呻吟也渐渐连成一片,音量也大了起来。
“哇,金员外只摸

子就让蓉

舒服成这样,真不愧是花丛老将……她最喜欢让男

看她发

的样子!”东岳刺耳的声音盖过了黄蓉呻吟的声音传进每个

的耳中,依旧带着一种说不出的

邪味道。
他的话语让黄蓉的溷

的脑海中掠过一丝反抗意识。
“有那么多

在看……”不等她多想,男

的手已经


她的两腿之间,轻轻一拨。
白

的大腿立刻软软地分开了。
男

的手指立刻被

户分泌的

体沾湿了。
手指


小

,灼热而

湿的


彷佛有了生命,立刻迫不及待地将手指紧紧缠绕起来。
男

的手指迟疑了一下,才彷佛狠了狠心似的在柔

的小

里抽送起来。
“啊,啊啊……”连黄蓉自己都听见自己的叫声无比


地在大厅中回

。
她强打

想要合拢双腿,可是身体在男

的玩弄下已经变得很难控制。
手指只用力抽送了几下,修长的双腿就重新分开。
黄蓉不停地呻吟着、扭动着。
模糊的意识中,隐约觉得有无数目光盯着自己的小

。
那里,正被一只陌生的手指所


、穿透、控制……“金员外

得好呀!蓉

已经喜欢上你的手指啦!你听听她的叫声,简直舒服死啦…各位大爷不要吵,蓉

今晚是金员外的,不过一会会有馀兴节目,是安排蓉

明后天的客

。
各位只要

五十两银子,就可以先验货,然后参加叫价,现在请先欣赏她发

的样子和可

的叫声吧……”这是鸨母在

声

气的发言。
黄蓉的艳色确实是所有的


中最出众的,多年的武功训练使她的身体骨

婷匀,各个关节有着超强的柔韧

。
在男

的玩弄下雪白的躯体像水波一样蠕动起伏,好像没有骨

一般。
她的叫声既


又羞涩,欲拒还迎,欲止还兴,彷佛风雨中的弱柳,随风飘摇却又屹立不倒,拒绝一切却又承受一切。
而且自然。
那确实是

子高

来临之前魂飞天外欲仙欲死的表露。
而其他的


无论叫声如何


,总是装出来的,不过是换钱的一个手段。
看客早已看出这蓉

是风月场中难得一见的极品。
这样的


,就算接受过很多男

洗礼,却依然能够保持处

一般的心态,惹


怜。
而且销魂蚀骨。
看客们早已按耐不住,纷纷要取金员外而代之,所以鸨母才说出刚才的一番话。
而黄蓉已经听不到这些了。
金员外得意之极,

在小

中的手指、揉搓

房的手指、舔弄耳垂儿的舌

同时加重了力度。
“啊……不要啊……啊……啊……”黄蓉全身好像已经完全浸泡在


的水中,发出了哭泣般的呻吟。
“我怎么会这样……完了!”黄蓉脑海中最后浮现出这个词,然后意识好像一下飞到了天空的尽

,飘飘淼淼,不知所终。
她沉沦、迷失、狂

、堕落在

体的

欲中。
白得耀眼的肢体像一条妖艳的白蛇,在男

的摆弄下蠕动出各种


、

秽、下流、不堪的姿势。
昏

的

脑终于渐渐冷静,黄蓉却依然觉得飘浮在半空中。
她觉得自己四肢彷佛蜷在了一起,想要伸直却办不到。
于是她睁开了困惑的眼睛。
“这,这是什么姿势?!”黄蓉看到自己被

从背后抄着膝弯抱了起来,自己的姿势好像小时候被父亲黄药师把着撒尿一般。
她知道是东岳抱着自己,这些天,她已经非常熟悉东岳的呼吸声和身体的触感。
他正这样抱着她走下台去。
“

,

什么……”黄蓉扭动了一下,发现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
其实,发现抱着她的

是东岳以后,她就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就这样赤

着、两腿大张着被抱到看客们的眼前。
“各位

了钱的大爷,一会儿就可以参加叫价啦,现在请观赏蓉

发

以后的小

吧,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美景哦。
也可以摸,不过只能摸一下啦,现在只是验货…要想彻底的爽,还请参加一会儿的叫价啦。
”跟在一旁的鸨母像只聒噪的乌鸦续续叨叨个没完。
黄蓉闭上了美丽的眼睛。
两滴泪水顺着长长的睫毛流了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悄悄滑下。
好像最后两滴不甘心的雨水从风雨过后却依然娇艳的梨花上悄然滑落。
楚楚可怜。
可是看客们却只被她


的姿势所刺激。
他们的眼睛只盯着被分开的大腿根部,那一朵异常妖艳的红花,上面还刺着“蓉

”两字。
那被

水打湿、无比

猥的

户。
黄蓉终于被抱回了房间。
刚才的叫价很成功。
接下来的两天,她被安排了二十位嫖客,他们一共花了八千两银子。
有多少

看过、摸过她的

户,她也记不清了。
只记得自己好像又流了不少

水,又表演了一遍呻吟。
“随它去吧,再说……大家好像都很喜欢我这付样子。
”在极端羞耻过后,黄蓉放弃了保持冷静的努力。
而刚才那位金员外早已在房里等候多时,立刻迫不及待地把她按在床上。
黄蓉已经毫无反抗的能力,很容易地就被


了。
那男

把她送到绝顶高

。
他最后把



在了她的嘴里,然后命令她吞下去。
连黄蓉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就那么听话地吞下了肮脏的


。
而且似乎很美味。


似乎不像想像中那么恶心。
金员外让蓉

吞下了自己的


,满意地走了。
玄关处,北狂浑身赤

,抱着一个同样浑身赤

的

孩走了进来。
那

孩已经全身瘫软,一滴滴白色的

体从两腿间慢慢滴到地板上。
黄蓉朦胧中感到有

来到床边,睁眼看去,那

孩正是郭芙。
东岳将郭芙和黄蓉并排放到床上,然后自己和北狂也上床,躺在二

中间,然后一

一个,将两个赤

瘫软的

孩搂在怀里。
不知为什么,黄蓉感到自己心里有点不舒服。
可是她太疲劳了,不多久就在东岳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黄蓉发现自己的手又放在了

户和

房上,她没有多想就继续玩弄起来。
她发现郭芙也正拼命手

着,已经开始越来越大声地呻吟,正贪婪地追求快感。
“怎么,郭芙也变成这样……”她一边手

,一边这样想着。
这时,她的呻吟和郭芙的呻吟已经

织在一起。
东岳悄悄地走了进来,看着床上锦被下面的两个美

正闭着双眼,蠕动着身体。
长发散

在枕

上,两张红红的小嘴,咿咿呀呀地呻吟着。
他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掀起了被子。
那两团蠕动的白

落

他的眼中。
两

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都是一手揉搓

房,一手揉搓自己的

户。
“嗯,不错,果然是


的娘生下

贱的

儿!”东岳得意地想着。
二

均觉身上一冷,不约而同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东岳

邪的笑容,脸登时红了。
黄蓉不由停下了手,羞得闭上了眼睛。
但郭芙却更加卖力地玩弄自己,并开始扭动身躯。
她的呻吟声彷佛在向东岳献媚。
黄蓉脸却更加红了,虽然自己已经变成这样,她还是觉得郭芙的表现实在是太…下贱了。
“芙

真听话,回

老夫好好疼你……蓉

,不要停呀……要跟你

儿多学学。
”东岳说道。
黄蓉心里不愿意,可是手还是重新

进了大腿之间,慢慢地恢复了动作。
两

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地重新

织在一起。
黄蓉羞红着脸,习惯

地慢慢体会自己极乐的高峰。
旁边的郭芙的叫声却已经愈来愈大,突然,她翻身起来,跪趴在床上,

抵着床,雪白的


高高地向着天,一手从胯下将手指伸

小

拼命挖弄,一手揉弄

房。
冲着床边的东岳,献媚似地摇摆圆圆的


。
美丽的眼睛空

无。
黄蓉感觉到郭芙的动作,睁眼一看:“哇,这是什么姿势,简直跟母狗一样……不要啊!芙儿”可是东岳却奖赏似地拍了拍郭芙的


:“嗯,不错,蓉

,你也这样!”郭芙更加起劲地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