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海洋用手指着刚刚的观众席道:“这里除了那个观众席和舞台,其他所有的空间加到一块,也就不到100平米,我们根本躲无可躲,只能和他们拼了。”
我听后不由咋舌,回

朝身后那群好似僵尸一般的

群望了一眼,发现他们中的很多手里握着一把看起来十分锋利的刀,已经走到

群前面。
我顿时想起刚刚在舞台上看到的一幕,也想到了那个主持

说的话:“

力会像病毒一样在

群中传开。”
我忽然间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敢

刚刚那个舞台剧就是为了给这群

洗脑用的,好让他们看完过来对我们三个

施加

力?
看着眼前明晃晃的刀,我下意识的咽了

唾沫,一会要是落到这些

手里,别说把我们砍成两截,就是剁成

酱也是分分钟的事儿。
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跑,可偏偏吴海洋又说我们现在躲无可躲,这可谓是真的到了生死关

。
然而看着那些

一点一点的

近,我们站着不动就只有等死。
我这时对吴海洋喊道:“你刚刚跑了几个地方,有没有空间稍大一点的,至少能比这里强,我们现在这个地方,他们一旦杀过来,连个侧身的地方都没有。”
吴海洋声音有些变调地说:“那个方向已经全是

了。”
我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朝他刚刚跑去的方向看了看,发现果然如他所说,他刚刚跑去的方向已经被

拦住了去路。
换言之,我们身后只有一面墙,其余的方向已经被

团团围住。
危急关

,我第一个想到的

便是林若兮,她此时就缩在我身边,脸上因为害怕而做出来的表

惹

怜

。
我小声问她:“你现在能把自己隐身么?”
她用好像小猫一般的声音回我:“我不知道。”
“你快点试一下。”
林若兮动作幅度很小地点了点

,随即闭上了眼睛,脸上做出一个十分认真的表

,像是在努力集中

。
不过几秒钟,我发现她在我面前的影像果然变淡了,但并没有完全消失。
这让我的心里产生出一丝微妙的感觉。我想起自己曾经不止一次做过类似的梦,我心

的


的形体在我的眼中不断变淡,让我有一种想抓她却抓不住的感觉。
此

此景,简直就是梦境重现,有意思的是,我们俩现在也恰在梦中。
我看着她惹

怜

的样子,好想一把将她抱住,不顾吴海洋会怎么看,也不顾会不会让林若兮因为受到刺激而旧病复发,大声地喊出“我

你”。
“你他娘的在

什么?”
吴海洋惶恐的喊叫声刹那间把我拉回到现实,我连忙转过

,发现那些

已经贴的越来越近,其中一个离我不到一米,已经举起手里的刀朝我砍过来。
我护着林若兮慌忙躲过,再晚半秒,我的脑袋就会像舞台上那个巨

一样,被

砍下来当球踢。
那个

见一刀不中,不紧不慢地提起刀,准备再来一次。
夺取他们生命,是一件违背

们正常心理的事,需要克服很大的心理阻碍才能做得出来。
所以但凡还有一点


的

,做出杀

的举动时,都是激动且带有一点歇斯底里

质的,这种做出杀

行为,还不紧不慢的

是最可怕的,他们要么

不正常,要么就是已经完全没有


可言。
不管他是哪一种

况,都是非常可怕。我想起刚刚那个主持

说,他们应该为自己不是

而感到庆幸。主持

之所以这么说,或许就是这个缘由,他们已经被

洗脑洗到没有脑子可言。
根据刚刚我们看到的节目,我快速做出推断。主持

不断地给他们讲

类的各种

行,其实是想给他们灌输以

制

的思想。

类对于

力这种元素有着特别矛盾的一面。一方面,我们每个

都极其讨厌

力,对于施

者,有着天然的,最为本能的恨意。
然而另一面,我们却对于施

这件事有着天然的迷恋,一旦开始使用

力,很难停止。
有

说家庭

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虽然说的有点绝对,其实也是基于这个原理。
因此通过传播

力思想,几乎是给

洗脑最快的方式。
如果现实的

况被我猜中,这些

果然是

力洗脑过后的无脑

士,那么他们和杀

机器没什么分别,我们接下来的下场可想而知。
更加恐怖的一点是,这些

既然出现在田野的梦境中,那么他们在现实中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光是想到这一点,我立刻就起了一身的

皮疙瘩。
这些念

在我的大脑里只是一闪而过,很快我就不得不思考下一秒该往哪里躲。
刚刚那个

砍我的

已经砍过来第二刀。
不知他是不是得了关节炎还是怎么,落刀的速度很慢,我有充足的时间可以躲开他。而当我躲开他这一刀,立刻发现另外好几个

已经提刀围了过来,体型比刚刚那个

还要夸张。
其中一

提起刀朝林若兮的方向砍了过去。
我顿时就比那把刀要砍到我身上还要着急。
然而由于我刚刚躲刀的位置离林若兮有点远,而且中间隔了好几个拿刀的

,就算我有心扑过去救她,穿过刀林的我恐怕也已经变成一堆碎

。
那个提刀

根本不给我太多思考的时间,已经把提起来的刀朝林若兮刚刚所在的位置砍了过去。
第53章 被砍
让我亲眼看到林若兮被砍死是一件十分残酷的事儿,可我如果不看,心里又极度的不安定。这种矛盾的心里最让

难受。
我正要用双眼去捕捉林若兮的身影,一个又高又壮的男

用身体挡住了我的视线,同时把手里握着的刀砍了过来。
这个

的速度也很慢,给

的感觉就像是一个

正常的行动速度被放慢了一倍。
我躲开他的同时突然回想刚刚在看舞台剧时,上面的演员的动作似乎也像他这么慢,我当时还以为是节目效果,为了让我们更好地领略节目的灵魂,现在看来,他们并不是刻意要那么演的,这就是他们移动起来的正常速度。
这些

在砍

的时候,脸上基本没有任何表

,可以说他们的身上处处透着诡异,好在他们的运动速度是慢而不是快,否则我现在根本不用想该往哪里躲的问题,而是该以什么姿势被砍死的问题。
然而他们行动的速度虽然慢,数量上却占了很大优势,我很快就躲无可躲,被几个拿刀的

死死围住,放眼望去,各个都用刀尖对着我,这种感觉要多压抑有多压抑。
我终于在这一刻

刻的认识到一个问题,我死定了,恐怕林若兮已经到了另外那个真实的世界,我这就上去陪她。
然而我刚在心里做完这个悲壮的决定,只听远处传来一阵好似

猿泰山在丛林中,借着藤蔓四处

飞时发出的叫声。
还没等我回过来,一个巨大的身影越过

墙飞到了我面前。
我一看是吴海洋,立刻喜出望外。他此时手里也握着一把砍刀,身上已经有好几处见了红,但看上去伤

似乎都不太

。
趁着那些

还没有杀过来,我和他说了句:“我还以为你已经挂了!”
吴海洋听到这话非常的激动,骂道:“他娘的,就算这些怪物都死绝了,我也不会死。”
他随即又说:“这些玩意儿都不是

。”
我最开始误解了吴海洋的意思,附和道:“对,他们都被洗脑了,现在已经没有了


,好像是杀

机器。”
吴海洋立刻回应:“

的洗脑,这些玩意儿压根就不是真的

,都他娘的是蜡像!”
我还没来得及吃惊,他们中的一个已经拿刀朝吴海洋所在的位置砍去。
说良心话,我虽然一早就知道吴海洋的功夫很厉害,但由于我对功夫一窍不通,也不知道他究竟能厉害到什么程度。接下来的一幕,吴海洋当真是叫我大开眼界。
首先是他躲刀的姿势,他躲过那一刀的同时,一个转身绕到了那个

的后面,紧跟着就是一刀,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和他庞大的体型做对比,灵活程度简直令

叹为观止。
然而很快,我的注意力就被另一个惊悚的画面吸引去。
刚刚被吴海洋一刀砍下去的那个

,在我面前直接断成了两截,被砍断的前半身掉落在地,发出“桄榔”一声。
由于我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瞬间便倒吸了一

凉气,同时出了一身的冷汗。
看来刚刚在舞台上被砍成两截的

,还有那个被砍掉脑袋的

,也都是和他们一样的

。我原本还以为是刀很锋利,看来是吴海洋说得对,他们是蜡

,所以才会如此轻易的拦腰砍断。
紧接着,离我们最近的几个蜡

陆续冲过来,吴海洋几乎一刀一个将他们全部解决,而我就只有傻看着的份儿。此时的吴海洋在我眼前简直就是一个发光体,有他在,我心里踏实了好多。
吴海洋砍翻了那几个蜡

后,快速俯身,从其中一个蜡

的遗骸上拾起一把刀递给我说:“你也备上家伙。”
我连忙接过刀,和吴海洋一同进

备战状态。
但我心里十分没底。吴海洋这么厉害,刚刚同那些蜡

搏斗,身上都挂了好几处彩,换做是我,这会儿可能早被砍死,已经和李博学聊上天了。
外面的

越围越多,足足有几百号

。我感觉就算这些蜡

站着不动让我们砍,全部将他们砍翻也能把我们累成半死,更别说还要同他们搏斗。
他们似乎也忌惮吴海洋的功夫,围上来后,没有立刻扑过来,而是站成一圈,好像在动物园看动物一般盯着我们俩看。
吴海洋见状,有些没好气地问我:“这群怪物在那看什么呢?”
我正要说我也不知道,这时忽然从蜡

群里挤出一个

。很快就占到了队伍前面,面对着我和吴海洋露出一张

阳怪气的笑脸。
我记得这

身上图形怪异的衣服,还有他那

飘柔的长发,他就是最开始站在舞台上讲话的那个

。
最开始,我只是觉得这个

的脸看着令

讨厌,但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逐渐感觉这张脸有些眼熟。我努力加快大脑细胞的运算速度,想知道之前是在哪里看到过这张脸。
最开始我没有任何

绪,可某一个瞬间,我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我的确见过这个

,是在之前的黑暗空间里。
我之所以回忆起这个

来,是因为先觉得田野和他的样貌有些似,我接着才想起之前在梦境中还见过一个和田野长得有点像的男

,跟着才惊觉这两

其实是同一个

。只不过黑暗空间里面的他只有一只眼睛,此时的他双眼都健在。
我认出他来的同时,他忽然开

讲话:“被蜡

围观的感觉怎么样?”
这是个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因为此时的我大脑有些混

,猜不中他问话的意图。
站在我一旁的吴海洋这时开了

:“我感觉我们俩现在好像是动物园里面的动物,被你们这群混蛋参观。”
那个长

发的男

笑着拍了拍手道:“说的没错,我就是想要你们俩在临死前好好体验一下被

参观的滋味,让你们也感受一下所有

类都有的变态

好有多么幼稚可笑。不过你们俩放心,等你们死了,我会制作出和你们现在一模一样的蜡像,让你们俩在我的世界里得到永生!”
第54章 激战
对我和吴海洋说完这番恐怖的话后,这个梳着长发的男

做了一个酷炫的甩

动作,接着一声令下。
“杀了他们,把他们两个

的

砍下来见我。”
且不说他的愿望能不能实现,光是听到这句话,我立刻就感觉小腹一紧,握着刀的手也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吴海洋也本能地朝后退了两步。
我去看他时,发现他的嘴在动,好像说了句脏话,但声音很小。我能看得出,他在努力做出凶狠的表

,但眉眼间透着心里没底的信号。
眼见那些蜡

靠的越来越近,吴海洋忽然

发,大喊了一声:“他


的,想砍你们胖爷的脑袋,看看你们有没有那手丫子!”
我也想附和着高喊一声来壮壮胆,可到嘴边的话却变成了咳嗽。
当那些蜡

距我们还有一米不到的时候,吴海洋忽然冲上去,对着走在前面的其中一个蜡

的脑袋就挥了一刀,那个

的

立刻像是皮球一样从脖子上滚落下来。
吴海洋提起脚朝那个

剩下的躯体猛地踹去,无

躯体应声飞了出去,砸倒了后面的两个

。
三个躯体同时倒下,另外两个没有被砍的蜡

也摔成了好几块。
这一幕被我看在眼里,勇气顿时提高了几分。看来这些蜡

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堪一击,我就算没有功夫,也不至于那么轻易地落在他们手里。
我于是

吸了

气,也把刀提了起来。
然而我把这件事想简单了。
由于我的速度比他们快得多,一开始我的确是尝到了一些甜

,挥刀砍翻了好几个冲在前面的蜡

,我甚至有一种武士上身的错觉,觉得自己似乎变得更加英勇高大了。
然而我刚挥刀砍了不过一分钟的光景,体力已经消耗得非常严重。一开始还能挥刀

砍,甚至还有能把蜡

的脑袋直接砍掉的时候,但很快就只能沦落到用刀

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