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了增加恐怖的程度,里面的道具都十分夸张,给

极强的视觉冲击。
我记得当年我们来到这一层的时候,

由于受到地下一层的惊吓,已经变得千疮百孔,所以在地下二层不管看到什么道具都会觉得特别恐怖。
这一层的道具多是可以活动的机关,比如我们刚下到这一层,路过其中一张桌子的时候,上面原本躺着的

会突然从床上弹起来吓你一跳。
这个时候,

的本能反应是会转

去看那个忽然弹起来的

的脸,恐怖感会进一步升级。
我记得自己当时还和那张脸对视了一眼,那张脸的鼻子被切掉了,两只眼睛也被残忍的扣掉,露出两个血窟窿。
道具模型做的十分

真,尽管心里面明知道它是假的道具,还是会感到异常害怕。
我们三个

下到这一层后,我立刻就看到了那张躺着道具

的桌子,体温一下子就窜上来好几度。
我怕他们两个

会被吓到,于是在走过去前,提前给他们两

科普了一下,称待会我们走过去时,床边会有感应装置感应到有

过来,躺在床上的道具

就会猛地起身吓我们一跳,让他们俩先做好心理准备。
吴海洋这时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走那条路不行么?”
听到他的话,我苦笑了一下,另一个关于这层的恐怖回忆又浮现出来。
这一点吴海洋倒是没有说错,我们所处的位置,的确是有两条路,走我刚刚说的那条路,就会遇到我说的那个突然坐起来的道具

,但这种惊吓只是猛地一惊一乍而已。
当时我们为了求刺激,两条路都尝试了,另外一条路其实是一个死胡同。
然而这里毕竟是鬼屋,而且是当地最出名的打卡景点,出现在这里的死胡同怎么可能平平无?
我们走

那个死胡同后,正在纳闷怎么没路了,那个

同学立刻就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我一开始还没有看到恐怖的画面,倒是被那个

同学吓得够呛。
然而当我抬

的瞬间,几乎被吓到窒息,

顶上吊着无数个血淋淋的

颅,其中有

的,也有动物的。
那些道具

真的甚至让

有想要报警的冲动。和这个恐怖的画面相比,顿时感觉之前那个一惊一乍的惊吓逊色了好多。
我和吴海洋科普完另外一条可能会遇到的

景后,吴海洋啧了啧舌,道:“还是走这一条路吧。”
我们三个

随后开始沿着眼前的路走,路过那张床的时候,床上的

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忽然弹起来。
尽管如此,我还是朝床上的

体道具模型看了一眼。
看到

体道具那张脸的时候,我顿时感觉到一

寒意从我的脊背直上到脑门,同时张大了嘴,几乎要窒息。
静静躺在那里的

,脸的棱角非常分明,应该可以用帅来形容——那竟然是我自己的脸。
第85章 吓死过
回过来,我发现林若兮和吴海洋也在看床上那个道具

。尤其是吴海洋,看的无比认真,好像还想用手去摸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甚至连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毫无二致的

。
“你别

动。”
我厉声提醒他,胖子猛地抬起了

,看到我后,好像十分惊讶的样子。
接着他看着我说:“原来你还站在那儿,我还以为你什么时候躺在这儿了,正要伸手摇你,问你还走不走了。”
我白了他一眼:“我又没病,没事躺上去做什么?”
林若兮这时说:“这个你,”她吸了一

,继续道,“是田野投

出来的?”
我先前和他们俩描述过躺在这里的那具可怕的

体道具,田野显然把那个道具换成了我,想来我似乎已经在他的梦境里出现过好几次。
我们议论起这件事时,吴海洋道:“我说田野这个爷们是不是暗恋你?”
我一阵无奈的苦笑:“我也是够幸运的,居然被这种心理变态暗恋。”
准备离开前,我又朝那个躺在床上的我自己看了一眼,忽然想到一个令

疑惑的问题,我们进

到田野的潜意识时,他当时处于昏迷状态,应该没有看到我当时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所以就算他在梦境中投

出我来,为何连衣服都和我一模一样呢?
我不禁又想,他当时不会连昏倒这件事都是装的吧?所以他当时亲眼看着我们这群

带着仪器进来,又通过仪器和他的脑部经连接在一起,最后仪器启动时,他和我们一同进

到自己的梦境中。
这种事如果发生在别

身上,我会觉得相当的不可思议,可因为这个

是田野,我反而觉得这种可能

很大。这种心理变态的

做出什么反常的行为都不会让

觉得怪。
这固然是一个让

不舒服的推测,让我有种被耍了的感觉。可似乎也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说明为何他会在梦中投

出一个专门针对我的场景,而且还能在梦境中连我穿了什么样的衣服都能投

出来。
我看着躺在床上一模一样的我自己,心里生出一种十分微妙的感觉。假如真实的世界中也有另外一个我,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状况,生活节奏恐怕全部都要被打

。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让

窒息。还好目前躺在这里的只是道具而已。
想到这,我不由松了

气。
然而就在这时,我发现原本安安静静躺在那里的我,眼睛忽然眨了一下。
由于我没有任何心理防备,被这惊悚的一幕吓得心脏都差一点停掉。
我的反应有点剧烈,林若兮立刻察觉,问我:“你怎么了?”
我用微微发颤的手指着躺在那里的另一个我说:“他,刚刚,眨眼了。”
吴海洋听到这句话,一脸

质的走了过来,说道:“啥玩意儿,你说躺在这上面的也是个活家伙?”
他接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躺在上面的另一个我,蹙起了眉

问:“


的,如果他是活的,你们俩到底谁是真的?”
我踢了他一脚:“当然我是真的!”
此时的我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地领会到此地不宜久留,并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他们俩。
他们听了我的建议,也不管躺在那里的我是不是真的能眨眼,还是能磨牙,都决定赶快潜

到最下面一层去找寻线索,好快点离开这个令

胆寒的地方。
地下二层的地形其实非常复杂,好在之前的我在现实中走过一次,而田野在自己的潜意识中,对那个鬼屋的还原度极高。由我来做向导,我们接下来走的还算顺利,很快就穿过整层空间,来到了通往最下面一层的楼梯

。
通往最下面一层的台阶是木质的,踩在上面会发出恐怖的“吱呀”声,给

一种脚下的台阶随时会被踩塌的错觉。
往前迈步的时候,我原本还有些紧张,林若兮这时忽然问了我一个问题。
“周凉,你不是说田野之所以在这里投

出这个名叫‘地狱之门’的鬼屋出来,是想叫咱们领略一下他用虫子设计出来的鬼屋的恐怖之处么?”
我微微点

,这的确是我之前的言论。
林若兮接着又问:“那他为何还要高度当年那个鬼屋里面的布景呢?不是应该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设计么?”
我一听这话心里就乐了。林若兮不愧是我

的


,想问题的点和我总是高度一致。
其实当我们刚进

这间被田野投

出来的鬼屋,看到里面眼熟的布景时,我就已经在思考这个问题了。只不过田野的思维很难琢磨,我也不敢说自己究竟想明白多少,应该说这个问题我目前也在摸索阶段,所以暂时无法给林若兮做出明确的答复。
我如实和她说出自己的想法,林若兮小声道了句:“好吧。”似乎因为没有从我这听到有价值的想法而感到失望。
我们很快就来到了最下面一层,里面很黑,随着我们不断的缓慢


,霉变的味道也愈加变重。
根据我当年的记忆,最下面一层的设计主题,是一家废弃的

病院。作为整个鬼屋的最后一层,它的恐怖值也是最高的一个。
据说当年有

在这一层被活活吓死,当然这种说法很快得到官方的辟谣,称是有居心不良的

故意给鬼屋抹黑。
这个说法真假先不说,被传出来后,很快在

群中散播开来,很多

还在朋友圈发布看起来很真的新闻,也是说鬼屋吓死

的事,连时间地点都给的很明确。
这其实是这家鬼屋知名度迅速提高的一个主要原因,也是商家喜闻乐见的。也有很多

说,这个新闻其实就是商家自己捏造的,他们玩了一个高明的“贼喊捉贼”,就是为了达到宣传的效果。
不过这家鬼屋也配得上这样的宣传,因为里面的内容属实非常

彩,我只进里面体验过一次,却直到现在都记忆

刻。
此时在我左手边是一个穿衣镜,当年我们进来的时候,立刻就看到一个面目狰狞的长发


在对着镜子梳

。
此时镜子还在,但梳

的

没有了,尽管如此,我还是心有余悸。
我

吸了

气,小心翼翼地朝前迈步,举起早已经发烫的打火机,在微弱的火光下,四周的一切都清晰起来。我当年来过这里的记忆也跟着明朗起来。
穿衣镜的旁边是一副令

无法消化的恐怖场景,吴海洋此时正在看那个位置,并发出一阵惊叹:“我滴个乖乖,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第86章 恐怖雕塑
看到胖子的反应,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心想吴海洋这个家伙,真不知道他是真的胆子大到了这种程度,还是说只是经粗大。
不用走过去,我也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因为当年在那个位置,第一个发现那些东西的

就是我。
然而我的反应和吴海洋比起来,简直差了太多。他现在至少还能说话,而我当时感觉自己已经被吓成一尊雕像,除了心脏还在跳,身体其他地方都如同坏死了一般。
林若兮先我一步走到吴海洋那里,几乎刚看上一眼,就发出一声


特有的尖叫,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有点让我心生醋意的动作,抓起吴海洋的一只胳膊抱在怀里。当然我知道这是


受到惊吓后的本能反应。
我很快也走到他们俩所在的位置,尽管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我看到那些雕塑时,一

巨大的寒意仍然迅速将我包围。对于我们这些专门研究心理学的

来说,眼前这些雕塑是最令

无法承受的那种恐怖。
见我过来后,林若兮把吴海洋的胳膊甩到了一旁,快步藏到了我的身后,仍在看那些雕塑,而且表

异常认真。
吴海洋这时说:“想不到这世间居然还有这么丑的雕塑,我从来都没有做过雕塑,都能弄得比他的好看。”
胖子这句话,无疑是句不要脸的大话,我实在不忍打击他,但还是给他科普了一下:
“这些雕塑是艺术家山姆翠丝的杰作,曾获得全世界雕塑类的最高奖项。”
吴海洋生硬地转过

,快速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

说不上是尴尬还是迷惑。
我说的是事实,眼前这组雕塑,的确是山姆翠丝的作品。山姆翠丝本

也是一名

分裂的患者,当年她雕刻出这些作品,并非单纯为了吓

,而是希望其他

能通过这些雕塑作品,来切身感受一下那些不被

接纳和理解的

病患内心

处的痛苦和绝望。
每个雕塑下面都有一张标志牌,对作品做简要的说明。
比如第一个作品,雕刻的图像是一个身穿薄纱的少

。少

的整张脸,只有白眼仁和嘴

是白色的,其它部位都是让

压抑的黑色。
少

上体是

着的,双峰外漏,但看上去没有一点圆润的美感,反而给

一种敬而远之的莫名恐惧感。
除此之外,少

的双肩上长出两个细长的脖子,脖子的尽

是两个骷髅,正在不同的角度凝望着少

。
我只是对雕塑做了大体的描述,其他很多细节如果详细说起来,恐怕不是几百上千字能说清楚的。
总之整具雕塑作品要多诡异有多诡异,下面的标志牌写着:边缘型

格障碍。
她旁边的雕塑作品也是一名


,上身也是

着的,但身体

瘪得只剩皮包骨。双峰如同两只耷拉下来的

皮,看得时间稍长的话,很容易对


的身体失去兴趣。


的脸像一张狐狸脸,眼睛是闭着的,两边的嘴角都在下垂。谈不上多吓

,但给

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这具雕塑最恐怖的地方莫过于她的

发。
她的

发像一团燃烧的火焰,高高耸起,上面浮现出数十个面目狰狞的怪脸,每张脸的形态各异,但都给

一种极其压抑的绝望感。
这个雕塑的标志牌上写着偏执型

分裂症。
下一个雕塑的标志牌上写着的内容是强迫症。
这个雕塑的作品外表相对简单,但只需看上一眼,完全能领略到那些强迫症患者的绝望。
雕塑的主体是一个骨瘦如柴的男

,他的身体前倾很严重,脖子伸得老长,整张脸和第一个雕塑一样也是全黑的,但露出白色的眼仁,同样用白色标记的部位还有他紧咬在一起的牙齿。
单是看到这张脸,就已经感受到他心中的绝望,然而更令

绝望的地方在他的脑袋下方。
雕塑中的男

正用双手做出抓挠自己腹部的动作,他的腹部是一大片血腥的红色,还有血

顺着他的裤脚向下流淌,这当然都是雕塑给

造成的视觉效果。他袒露在外的白色肩

上,用红笔写着一个英文单词:“clen”。
我仿佛看到了患者极度想摆脱,却又怎么也摆脱不了那种强迫思维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