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我就感觉自己变得不能呼吸,身体周围全是黏稠的

体,十分的恶心。
然后不过几秒的工夫,我就变得和吴海洋一样的下场,被蛇给甩了出去。
我搞不清自己究竟飞出了多高多远,但落地的那一下,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几乎都被摔碎了。
第170章 狂蟒之灾(下)
由于摔的实在太严重,我的意识都变得有些模糊,知觉介于有和无之间。我心里清楚,这是一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感觉,证明我应该是快不行了。
我很快感受到一

力量进来,把我的身体架起来。
我本以为是蟒蛇,心说你他妈实在想吃就吃吧,老子已经没力气反抗了。
但把我搀扶起来的

却是吴海洋。他刚刚也伤的十分严重,嘴角还有血流出来。
借着他给我的力量,我顺势想站起来,但感觉身体很沉,好像无法用上力气,胖子这时就催我:“那条大蛇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咱俩趁这个机会赶紧逃命,你别像个娘们似的,加把劲!”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被蛇吞进去的时候,好像把匕首

进他的

腔里。
那种滋味必定十分难受,但蟒蛇也是自作自受,选择吃我们就要接受这样的下场。
这样一想,我忽然就感觉体力似乎回来了一些,随即就试着站了起来。虽然有点踉踉跄跄,但勉强还能走。
我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那条蛇,发现它不停地在地上翻滚,偶尔停下来,好像

类打

嚏一样,似乎要把

里的什么东西吐出来。
我不由就想到了鱼刺卡在喉咙里面的那种感觉,想吐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没有多疼,但非常膈应

。
那条巨蟒现在肯定也是这种滋味,它比我还得多一种感觉,痛觉。毕竟我

的不是鱼骨

,而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吴海洋和我此时都剩半条命,彼此搀扶着往前走,都是迈一步晃两步的状态。身后不时发出巨蟒的身体拍击地面的声音,异常恐怖。
都这种时候了,胖子一面走,嘴里还不停地念叨:“


个凶,腰比我腰还粗的蛇,我长这么大

一次见。这么粗的蛇,也就叶良辰这种心理变态能在梦境中投

出来,现实中不可能有。”
吴海洋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没话找话聊几句,我一开始还嫌他有点烦,但又挣扎着超前走了几步,忽然感觉大脑里好像亮了一盏灯。
我一面艰难地迈步,一面观察这片雨林,实在太真实了,如果叶良辰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类似的雨林,不可能还原的这么真实。
我想起盛元老师曾经讲过,一个

只有亲身经历的场景,才有可能在梦境中超过90%的还原。
那片沙漠叶良辰还原的非常真实,恰恰就因为那是他亲身经历的事儿,这片雨林又何尝不是?
我继而又想到了皮特张不久前和我关于施政的推论,他之所以长途跋涉的带着叶良辰和叶母折腾,目的十分明确,是想从中捞上一笔。
这种暗里抢劫的手法可谓十分之高明,他不可能只用一次。
所以这片雨林极大可能也是叶良辰真实去过的场景,这应该就是皮特张仍对我隐瞒的事。
作为叶家特别雇佣的

,皮特张当时一定跟着一同去了,所以他应该对这片雨林十分的熟悉,也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抛弃我们,自己一个

单独行动。
他是真正的有备而来,打算一个

贪享功劳。
假如

况真是我想的这样,那么之前吴海洋的担心就是有道理的,皮特张送给我的线索,说了也等于没说。让我和吴海洋在这么大片无法估计的雨林里寻找一块标识牌,可能

低到不敢去想。
我不由大骂了一声,皮特张这个混蛋,亏我还救他一命,知恩图报的道理都不懂,早知道就让他烂死在车里。
我和吴海洋路过其中一棵树时,忽然一个什么东西的影子闪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边上飞了过去,直接砸中了我侧面的树上。
我定了定,发现砸到树上的东西,居然是我

进蛇

腔里的那把匕首。
此时那把匕首如同被专业玩刀的

掷过来一样,刀刃

进树里至少二寸有余,可见掷过来的力气之大。匕首上面沾满了各种粘

,里面还混杂着血迹。
看着眼前这把匕首,我和吴海洋顿时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两个

战战兢兢地回

,发现那条蟒蛇此时正在不远处瞪着我们,眼睛里似乎要冒出火来。
我心想这下完了,都说蛇的报复心理是极强的,待会我和吴海洋的死相估计会十分难看。
我正这么想时,那条蟒蛇猛地就朝我们这边扑了过来。
我和吴海洋朝两边倒的方式快速闪开,蟒蛇直接扑到了那棵树上,巨大的惯

将树连根拔起,可想而知这一下子要是扑到我们俩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我快速扫了吴海洋一眼,只见他手里此时竟握着那把匕首。他还是真是机灵,这种时候还能有这样的意识。
但他紧接着就开始

叫:“他娘的,这把匕首太黏了,真恶心!”
我心说都是要死的

了,居然还有心思在意这个?
就在这时,蛇的尾

猛地就扫了过来。
蟒蛇的攻击速度实在太快,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被这条巨大的鞭子给抽了一下,整个

刹那间就飞了出去,重新落地后,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求生的意志越来越弱。
这时我忽然就听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是吴海洋发出来的。
我慌忙抬

,立刻就大惊失色。
此时的吴海洋已经给蛇卷到了半空中,他整个

手忙脚

。
我见此状,顿时就心里一沉,心说这下完了,但凡这条蛇稍稍收一点力量,胖子就会变成长条形的瘦子。
然而吴海洋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么危险的关

,他也能临危不

,趁着自己还有一

气,单手比划了几下,居然将那把匕首

进了蟒蛇的一只眼睛里。
那条巨蟒再次疼得身体使劲倒腾,慌

之际

就松了,把吴海洋给甩了出去。
吴海洋在空中飞了一阵,撞到了一棵树上,接着一个跟

折了下来,如果我没看错,好像是脸先着的地。
那条巨大的蟒蛇跟着好像闹肚子了一样,开始在我们俩周边不停地折腾,附近好几棵树都被它庞大的身体给打的直接断掉,这其中任何一下如果砸到我和胖子身上,全身上下估计都得是

末

骨折。
这条蟒蛇折腾的工夫,我和吴海洋就维持刚刚落地的姿势,谁也没有变一下。这其实就有点等死的意思。
在这条巨大的蟒蛇面前,我们俩和小

仔一样,反抗是没用的,而且以我们现在的状态,别说逃跑,连站起来都费劲。
蟒蛇折腾了一会儿,逐渐安静下来。当然不是死了,而是用更加带着仇恨的眼

替地看着我和吴海洋,似乎在心里艰难地抉择到底让谁先死。
第171章 白白折腾
这条蛇似乎还是觉得被刺瞎一只眼睛这种事不可原谅,最终选择了吴海洋。
我于是就眼睁睁看着这条蛇爬到吴海洋旁边,用身体的一部分将他卷起来,接着蟒蛇的身体不断收紧,发出一阵恐怖关节碎裂的声音。
吴海洋顿时就在这种极端的力量下变成了细长型。
这一幕过于惊骇,我顿时就发觉一阵反胃,做出呕吐的姿势。
之后发生了什么,我没敢看,因为我闭上了眼睛。
有些冲击

极强的画面被

看到后,极有可能会造成一辈子的

影,所以我这样做并非单纯是胆小,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我想到自己的下场应该和吴海洋一样,被巨蟒的身体压成细长的

条,然后再被它给直接吞掉。
当然我应该能避免被吞掉的命运,被蟒蛇挤压成

条的时候,我或许就已经死了。
我这么想时,那条蛇已经爬了过来。我闭着眼睛,看不到它,但是能感觉到它爬过来时发出的声音。
我在这里的死亡时间显然已经进

了倒计时。
很快我就感受到蛇的身体,它暂时没有把我卷起来,不知在用身体的哪个部位在频繁地摸我的脸。
我开始在心里骂这条蛇,心说你想吃就他妈快点吃,不要搞这种变态的前戏行为。
这条蛇好像也懂心理学,用这种办法在不断地摧残我的心志。
因为我根本就逃不了,它这种充满侮辱

的行为只会激发我的愤怒,而我却拿它一点办法也没有。
吴海洋说的对,士可杀不可辱。气急败坏的我开始从心里骂转变为明里骂,尽管这条畜生极大可能应该听不懂

话,至少我骂出来心里舒服点。
我把自己能想到的最恶劣的脏话全都骂了出来。我自己都惊讶这几年居然无意间学会说这么多难听的脏话。
但我最初其实并不这样,遇到林若兮之前,我甚至都不会骂

,傻瓜这种词汇在我看来已经算是脏话了。
和林若兮在一起的时候,我和她探讨过关于脏话的问题。
林若兮对此自有一套说辞。她说打和骂是

的一种最原始的本能,是

类自以为文明后,硬生生的把这种本能给阉割了。
在林若兮看来,

其实就是变得更虚伪了,遇到问题各种所谓的文明吵架,根本不如打骂来的直接。
关于骂

的问题,吴海洋也有和林若兮类似的说辞,但更加粗俗一些。他说遇到令

恼火的事

不让骂

,和发

了不让那啥是一个意思,容易把

憋出心理问题。
总之我现在彻底被他们俩带了节奏,骂起脏话来一点也不含糊,也在说脏话的时候收获了很多莫名的快感。
时间长了,我还总结出自己的一套哲学,骂

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激怒对方,更多是为了自我发泄。
比如我现在骂这条蛇,它的列祖列宗在我的

中已经变成了世间最低等的动物,但它之所以生我的气,并非因为我骂它,而是因为我用匕首捅了它。
明知道它听不懂,我还要骂,这就是自我发泄了。
但骂了一阵,我就觉得不对劲,那条蛇就算再怎么慢

子,也不至于有这么好的耐心,一直在这听我发出对它来说毫无意义的声音。
迟疑了几秒后,我一下子从混沌的状态中挣脱出来,缓慢地睁开了眼睛,先是看到了一张模糊的脸,那张脸又大又圆,竟然看上去有些眼熟,而且我发现它的嘴在动,好像在和我说话。
和那张脸对视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这他妈根本就不是蟒蛇,这是胖子。
他的眼睛瞪的溜圆,好像还有点委屈,看着我道:“你小子真不是个

,看着像个文明

,骂起

来比我还要难听。”
我由于吃惊,反而彻底清醒过来,感觉全部回来了。
没想到刚刚发生得如此真切的一幕居然是一场梦。看来还真是

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话不知道是哪个圣

总结出来的,这位圣

估计也研究过心理学。
吴海洋这时一再问我刚刚梦到了啥,为什么要骂

。
我刚睡醒,疲劳的很,本来不想说话,但他一直不停地问,我被问的心烦,骂了他一句,接着就讲起了刚才那个梦。
吴海洋就笑:“你他娘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居然能把树想象成是蛇。”
我想到自己梦里那种无助的状态,不禁哑然失笑。
吴海洋跟着就张罗着要继续赶路。
我从树上站起来后,还心有余悸地又看了一眼


下面的树,再度想到了那个梦,不禁又是苦笑,我也真的是被这片雨林给吓住了,看啥都像是野兽。
我随即和吴海洋收拾好心

继续往林子的

处走。期间遇到树的时候,我都下意识的躲开点。可谓是一朝梦到蛇,十年怕大树。
我和吴海洋赶了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我忽然停了下来,定定地看着前方的路。
吴海洋还以为我发现了什么,顿时就变得十分小心,凑过来问我:“你看到什么了?”
我转过脸来看着他说:“我刚刚在梦里想明白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差点给忘了。”
吴海洋的眼睛顿时就亮了:“你想到什么了?”
我说:“咱们俩像现在这么赶路,完全是毫无意义的行为,我们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