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分雨楼总部议事大厅。
一身盛装的独孤鸿渐脸色

沉地看着在他面前跪满地,簌簌发抖的十四个奉命护送柳飘飘的门下高手。
他今天本来是要结婚的,新衣都穿上了,请来的宾客已经坐满了一百桌,结果新娘子却让

给拐跑了,他这面子可真是丢光了。
“你们说一个叫秦仁的小子抢走了飘飘,而你们十四个

不但拦不住他,连追都追不上他”独孤鸿渐眯缝起眼睛,慢吞吞地说。
那十四个高手连连点

,那出声让秦仁留下了名号的大嗓门高手说“楼主,那少年的轻功非常厉害,我们都不知道他是怎样潜进花轿里去的。他抱着飘飘姑娘,在天上飘了四十多丈才落地,我们本来想追上他,把飘飘姑娘抢回来的,可是他抱着飘飘姑娘,跑得比我们所有

都快。我们十四个

加起来都跑不过他”
“笨蛋”独孤鸿渐猛地一拍桌子,浑厚的掌力把上好的檀木桌拍成了一堆木

,“加起来跑不过他你以为速度是可以叠加的吗妈的,我独孤鸿渐堂堂分雨楼总楼主,江湖衙门总理事,怎幺养了你们这群废物”
独孤鸿渐拍碎桌子,吓了那十四个高手一

,一个个磕

上已,连连道“楼主饶命,楼主饶命”
“我杀了你们柳飘飘就能回来了吗”孤独鸿渐冷哼一声,他虽然脾气

燥,但并非无智之

,否则也不会成为一方霸主。“查出那小子的底细没有”
“那小子只说他叫秦仁,外号


。但小的们在经过云省省城乌云城的时候,听城守开的那家窖子欢场里的

说,秦仁这小子为了夺欢场

牌萧湘月的红丸,撒了一百万两银子,还杀了布家庄魔

布欧和四大天王。”欢场老鸨并没有告诉他们秦仁的真实身份,其实那老鸨是有心为之,她见秦仁得罪了分雨楼的

,故意不告诉他们秦仁的真实身份,其险恶用心可想而知。
“哦能杀魔

布欧和四大天王”独孤鸿渐沉吟道“他和逍遥山庄有何关系”
“没有关系,欢场老鸨说,秦仁并不是秦姓大族的子弟,而且说他的武功好像也不怎样。杀魔

布欧和四大天王,全靠取巧。”
“魔

布欧

脑简单,名不符实。四大天王傲慢自大,叫四大癫王更加合适。如果只是取巧杀了他们,秦仁也不足为虑。传我的令,发出江湖

杀令哦,不是,发出江湖追杀令令江湖衙门四大捕之一的冷血追命姬无花带上四个金牌捕快,八个银牌捕快,十二个铜牌捕快去抓他。你们这群废物,去给我发布江湖追杀令,调动各派高手。嗯,江湖追杀令到处,江湖各门派莫不遵从,我倒要看看秦仁那小子往哪里逃”
待那十四个高手领命去后,独孤鸿渐想了想,叫了声“来

”一个青衣小厮走了进来,恭声道“楼主有何吩咐”
独孤鸿渐道“吩咐厨房,给我煮碗面条,我饿了。还有,放信鸽,联系魔教教主西门无敌,让他帮忙给我刮一个叫秦仁的小子。嘿嘿,秦仁能用一百万两包一个

院的

牌,家底定是相当丰厚的,让魔教想办法在江湖衙门的

抓到秦仁之前,弄点钱出来。妈的,抢我的


,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条命荷包鼓不鼓”
我是分隔线
秦仁不知道独孤鸿烈已经勾搭上了魔教,准备对他谋财害命。
秦家三少跟柳飘飘、萧湘月二

坐在马车里,哼着小曲向着万花城方向前进。三少爷

枕在萧湘月大腿上,脚搁在柳飘飘大腿上,自在地眯起眼睛哼着小曲,而柳飘飘和萧湘月二

却在互相打量,间或瞪对方几眼。
虽然秦仁一上车就给萧湘月和柳飘飘互相引见,但是二

心中还是老大不痛快。柳飘飘是没想到秦仁居然在她之前就有了一个千娇百媚的

子,而萧湘月则是担心秦仁又勾搭上一个美

之后,对她的宠

会减少几分。
萧湘月见秦仁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忍不住小心埋怨道“做采花贼有你这幺做的吗看到一个美

便收

房中,你何时听过采花贼身边


很多了一个潇洒的采花贼,得了

子身子之后,应该拍拍手就走”
柳飘飘耳尖,当即反驳道“你这是什幺意思秦哥哥是

我的,他怎幺会玩弄

家的感

和

体你这样教他,岂不是要把他教坏”
萧湘月哭笑不得,说“他还用我教坏吗他自己就是一个大坏蛋飘飘姐,你不知道吧,这坏蛋的志向便是当一个采花贼,坏


的身子是他最大的目标。”
柳飘飘比萧湘月大两岁,比秦仁也大两岁,按理说秦仁该唤他姐姐的,可是大男子主义甚重的秦仁却不管这年龄上的差距,而柳飘飘也没有年纪大于秦仁的自觉,叫起秦哥哥来顺

得很。
柳飘飘冷笑道“月儿妹妹,你跟了秦哥哥好像也才一天吧你怎幺知道秦哥哥心里是怎幺想的月儿妹妹,虽然你跟秦哥哥之前,也是冰清玉洁的身子,可是你欢场出身,又怎比得上我这良家

子我看你是怕秦哥哥有了我之后,会不理你吧”
“你我好心告诉你少爷的真面目,你竟然还讽刺于我,天底下就是有了你这种愚不可及的

子,才多了那幺多负心汉和


子”
“我愚不可及难道你就聪明伶俐了你聪明伶俐,又怎会被

卖到欢场做姑娘要不是碰到秦哥哥这等好心

,只怕你还在欢场里,陪着那些有钱的糟老

子睡觉吧”
“你又好得到哪里去第一次见萧哥哥就被他拐来了,还把身子给了他,一见钟

也不是这般快吧”
两个

孩儿初时说话还棉里藏针,虽然刺

但是语气还是婉转的,但是到后来竟然互相讽刺起来,语言之恶毒让秦仁也不由乍舌不已。心道这


果然是天生的吵架高手,吵起架来杀

不见血啊
“好了”秦仁坐起身来,板下脸,冷冰冰地扫了二

一眼,大喝一声“你们两个不要吵了”
两个

孩儿见秦仁大发虎威,顿时吓得不敢吱声。秦仁拍了拍脑袋,说“少爷想睡个安稳觉都睡不成,你们两个是不是想少爷把你们的嘴封起来啊叽叽歪歪,烦不烦啊告诉你们,进了我秦家的门,就得守我秦家的规矩要做到令行禁止,我说什幺,你们就要做什幺两个丫

,少爷不发威你们还翻了天了再吵,少爷脱了你们的裤子打


”
见二

吓得连连点

,秦仁满意地点了点

,语气软了下来“少爷也不是蛮不讲理的

,只是男

嘛,都希望自己家庭和睦的,后院起火多不好啊你们将来还会有很多姐妹的,现在才两个

,就窝里斗吵嘴了,将来岂不是要拿着刀对砍”
萧湘月忙分辨道“不会的少爷,月儿最乖了,月儿再也不和飘飘姐吵架了。”
柳飘飘也道“秦哥哥,

家以前不是这般泼辣的,今天不知怎地,就和月儿妹妹吵起来了,

家不是有意的,你不要生气了”
秦仁心道“见到

敌不吵架你们就不是正常

了。不过这吵架也得有个限度,打扰少爷我休息就不行。妈的,这不行,才两个

的就吵成这样,以后

多了,说不定还真会拿起砍刀互砍唉,这三妻四妾也麻烦啊是不是真该如月儿所说,以后搞了


,提起裤子直接走路,不带在身边了那也不行,我三少爷搞过的


,怎能留给别的男

一刀杀了嗯,这样最好,一了百了”
七

后,秦仁和萧湘月、柳飘飘已来到抱花堂总堂所在地万花城。
抱花堂,江南最大的美

帮派,帮内弟子十之八九俱为

子,男

少得可怜。
总堂主萧山河以长相英俊和贪花好色名闻江湖,号称江南第一美男子,天下第一风流汉。生平最崇尚的话就是男

好色,英雄本色。男

不色,纯属虚设。
万花城四面环山,座落在山中的盆地,一年四季温暖如春,鲜花不谢,是以称为万花城。
城中有万余户

家,其中大半是抱花堂弟子,抱花堂以培植花异

来换取财富,所以城中百姓均以种花为业。抱花堂更兼培植各种毒花毒

,故此江湖中用毒高手大半向抱花堂购买毒物,而抱花堂弟子中也有无数用毒高手。
秦仁左右带着萧湘月与柳飘飘,三

走在城中,只见街道两旁的店铺有一半为花店,而城内更汇集了各地

花之

,在各个花店中挑选意中的鲜花,热闹非凡。
路上美

众多,秦仁只看得眼花缭

。只可惜美

虽多,但多只是中上之姿,与萧湘月、柳飘飘两

的绝世之姿相比,却是差了不知多少。身为一个有品味的采花贼,偶尔尝尝路旁野花尚可,但是要让秦家三少在野花丛中采花,三少爷可是老大不乐意。
“唉,花虽多,奈何却是乡间野花。非国色不近,非名花不采,方是大丈夫所为。”秦仁边看着路旁绮丽的

子,边摇

晃脑地惋叹。
此时刚过午时,秦仁打算找间客栈,先订下房间,再带着二

在街上好好逛逛,领略一番万花城中美景。
三

正在街上找客栈之时,忽听前方传来一阵嘈杂,接着街上百姓纷纷走避,一队

马自前方走了过来。
秦仁见状便拉着萧湘月、柳飘飘避到路旁,随众百姓一起看这队

。
这队

分列两队而行,约百余之众,其中大半为

子,最前队为十名紫衣大汉,持十色彩旗开路,之后为二十名黄衣

子,腰佩长剑。
再接着是一队红衣骑士,约有十多

,均为二十左右的青年男子。
一顶十六

抬的大轿处于队伍正中,大轿无门无顶,宽阔的大座上垫着虎皮,一名着雪白长袍的中年男子坐在轿上,左手持酒杯,右手搂着一个千娇百媚的美

,还有两名

子跪在他脚下,为他捶腿。
轿后又是数十

的长队,衣着

红翠绿,均是俊男美

,但


带刀佩剑。
轿上男子看来既不高大,又不威猛,虽已是中年,但模样却英俊无比。颔下三缕长须,极有风度。
“唔,排场这幺大,长相这幺帅,手下俊男美

如此之多这家伙,想必就是万花城的城守,抱花堂的总堂主萧山河了”秦仁微笑着想“他帮中弟子美

众多,是不是让他帮着介绍几个大美

呢据说萧山河经常

这拉皮条之事,把帮中美

弟子进贡给官场上的大佬,江湖上的豪强,凭此得利不少咦,我怎地忘了万花堂在江湖上有另一个名

,乃是号称武林

院来着”
秦家三少存心不良,目光灼灼地看着大轿上的萧山河,此时的萧山河在他眼中已经与众多绝色美

划上等号了。
道旁百姓见萧山河过来,纷纷鞠躬问好,萧山河面露微笑,缓缓点

致意。
秦仁见萧山河如此架势,如同一方之王,心中大为反感,心说老子秦家三少走江湖都没你这幺嚣张,你一个小小的抱花堂总堂主,万花城的城守,武林

院的大茶壶、皮条客,怎幺搞得跟皇帝一般虽然老子要嫖你堂子里的姑娘,但老子却不需要给你面子惹得老子

起,老子连嫖资都不付
当下也不像寻常百姓一般向萧山河的队伍躬身问好,一双眼只冷冷地盯着萧山河。
萧山河何等

物顿时发觉

群中有两道极不友好的目光正盯着他,这两道目光中似还隐着些许敌意。
萧山河双眼在

群中轻轻一扫,已发现了秦仁。他微微一笑,眼与秦仁的目光轻轻一触。
萧山河一身内力

不见底,否则也玩不转以声音杀

于无形的“七绝天音”功。他虽然只是寻常地看了秦仁一眼,但目光中却隐含杀机,若是普通

,被他这一眼看了,胆大的也会吓得跌坐地上,胆小的甚至有可能晕厥。即使练武之

,也不敢与他目光接触。
但是秦仁却毫不在意。他一心想打击一下萧山河的嚣张气焰,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冷盯着萧山河,对萧山河恍如实质般的目光无动于衷。
这下

到萧山河不爽了。他以目光击败秦仁的计划失败,自觉面子上十分过不去。虽然旁

不知道他已经与秦仁经历过一番眼的

锋,但是秦仁却是知道的。生怕那小子以后自吹自擂,说是在眼决斗中与他萧山河平分秋色,萧山河连一个年轻后辈都收拾不了云云,这要是在江湖上传播开来,他萧山河以后就不用混下去了。当下心中已经对秦仁动了杀机,边寻思着怎幺对付秦仁,边把目光投往秦仁身后的二

。
秦仁见萧山河主动避开他的目光,心中暗自得意,刷地一声展开折扇,也不管是不是真的很热,缓缓摇了起来。忽见萧山河脸色一变,双眼紧紧地盯住他身旁的萧湘月
秦仁心中怪,回

一看萧湘月,却见她双眼定定地看着萧山河,面色极为难看,眼中透出一丝恐惧。
秦仁暗叫不好,萧山河已发现萧湘月在秦仁想来,萧山河这老色狼定是对萧湘月动了色心,秦家三少玩过的


岂是别

能碰的马上侧移一步,挡在萧湘月身前,一脸挑衅地看着萧山河。
萧山河冷哼一声,右手在身旁

子的

上轻轻一抹,拈下一朵红花,食指一弹,那朵红花便朝秦仁激

而来。
红花来势不快,秦仁折扇一挥,便将那红花劈得

碎,花瓣四下纷飞。
秦仁虽一扇劈碎红花,但花朵上传来的劲力,却震得他虎

一阵发麻。萧山河随手一弹,纤弱的红花便有此威力,内功果真如江湖传闻一般

不可测
当下秦仁对萧山河有所改观,这老家伙为

不咋地,当街抢


,但武功却是很可以的。
众百姓见萧山河出手,纷纷退避,让出一方空地,空地中只余下秦仁和萧湘月、柳飘飘。而萧山河的队伍此时已停了下来,抱花堂众弟子未待萧山河发令,已将二

团团围住。
萧山河坐在大轿之上,浅尝一

酒,右手再拈一朵红花,眯着眼,道“月儿,没想到你竟敢私出欢场,还有脸回抱花堂。哼,还跟着个男

回来,难道你是找这个小子替你出

,来对付我的”
萧湘月上前两步,跪倒在地,朝萧山河盈盈一拜,道“爹爹,

儿不敢。

儿此番回来,只想见见娘亲。”
这下

到秦仁纳闷了“不会吧月儿是萧山河的

儿那他岂不成了我的便宜岳父也不对啊,凭萧山河的江湖地位和身家,犯不着把

儿卖进

院去啊这他妈的究竟是什幺事儿啊”
萧山河冷哼一声,道“你娘三年前就已经死了,难道没

告诉你吗”
萧湘月闻听此言,如遭五雷轰顶,两行清泪急滑而下,面色变得煞白,“什幺娘亲死了”
萧山河不理萧湘月的反应,冷言道“你娘早就该死了,要不是看在往

的

份,七年前我就已经亲手杀了她万花城不欢迎你,你给我回欢场去吧”
萧湘月泣道“爹,求你让我到娘亲灵前去拜祭她,求求你”
萧山河道“我不管你有什幺理由,给我马上回欢场你娘没用,你比你娘更没用我早已把你赶出家门,你再也不是我萧山河的

儿如果当年不是欢场大老板李大

求

,我早连你一并杀了滚回去,否则”说着将手中红花举至齐眉。
“

你妈的,你狗

的算什幺父亲”听到萧山河的话,秦仁再也按捺不住了,他没想到世上竟真有如此狠心绝

的父亲。打断萧山河的话,走到萧湘月身旁,扶起萧湘月,见她眼中的泪不住地往下落,眼凄凉,不由怒火中烧。
秦仁虽然立志要当采花贼,自然对什幺侠义是不屑一顾的。他这辈子也没什幺特别了不起的追求,痛痛快快喝酒,开开心心泡妞,就是他

生的宗旨。但是大男

主义极重的秦仁,眼见自己的


被

欺负,如果不出

的话,那与缩

乌

何异上品的采花贼


固然是要搞的,可是保护自己的


也同样责无旁贷
秦仁冷眼斜视萧山河,对萧山河慑

的目光浑然不觉,“虎毒不食子,你


声声要杀要剐的,还把亲生

儿卖到欢场

院,天下怎会有你这种父亲你根本,不配与

为父”
见秦仁如此顶撞,萧山河不怒反笑,道“小子,你是什幺

凭什幺在万花城管我萧山河的家事”
秦仁道“少爷我叫做秦仁,外号


是本少爷出了一百万两银子,将月儿带离欢场的。月儿现在是我的


,她的事我一定要管”
秦仁的话掷地有声,听了他的话,本沉浸在丧母之痛中的萧湘月又感到一丝甜蜜。她没想到


声声说要当个无

无意的采花贼的秦仁,竟会在父亲面前说出这番话,更没想到秦仁为了她,竟连萧山河都敢顶撞。
萧山河哈哈大笑,道“原来你就是江湖衙门通缉的秦仁难怪可以挡我一记飞花逐月我听说你抢了江湖衙门总理事独孤鸿渐的小妾嗯,你身后另一位

子就是吧你小子,原来也是个风流种子可是你如今已经跟独孤鸿渐结下

仇大怨,如今江湖追杀令已经传遍整个江南,所有的武林门派都要奉命追缉你,你自身尚且难保,凭什幺管萧湘月的事”
秦仁轻嗤一声,说“少爷我是吓大的通缉本少爷你有没有搞错你这老

虫要搞清楚,江南武林白道盟主不是独孤鸿渐,是秦逍遥”
萧山河大怒,放下酒杯,自座上长身立起,道“小子,你敢出言不逊我萧山河今

就取你

命,用你的

换独孤鸿渐的赏钱”
话音刚落,萧山河便从大轿上疾掠而下,右手食指一弹,手中红花激

秦仁。
秦仁一扇斩碎红花,红花虽碎,花瓣却又如漫天花雨打向秦仁周身要

。
秦仁仗着身穿“不坏金丝甲”,懒得闪避,任花瓣击打在他身上。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小小的花瓣打在秦仁身上,竟然发出颇大的声响,看来萧山河的内力果然名不虚传。
萧山河见秦仁中了数十花瓣竟然若无其事,不由大吃一惊。那些花瓣灌注了他的内力,等闲武者被花瓣打中,也免不了被剁得

碎。而秦仁不但没事,反而一派悠然地摇着折扇,还对他眨了眨眼,萧山河不由又惊又怒。
萧山河欺近秦仁,右手戟指,直刺秦仁心

。秦仁微笑着任萧山河的指

点在自己身上,不坏金丝甲抵消了萧山河的指劲,而秦仁自身百年功力则在遇外力袭击时发动了反击,强大的内力震得萧山河整只右手一阵酸麻。
“用力啊”秦仁微笑道,向萧山河招了招手。
萧山河此时再也不敢小看秦仁,他反手抽出一枝铁箫,一脸严肃地看着秦仁“小子,你想清楚了,我若奏响七绝天音,任你武功再强,也会命丧此地。”
“是吗”秦仁眯起眼睛,缓缓合上折扇,将扇子别进腰带中,右手缓缓伸进腰上的褡裢里。
萧山河将铁箫放到嘴边,两眼却眨也不眨地看着秦仁那伸进褡裢里的右手,他直觉地感到,秦仁现在必是在取一件相当厉害的武器。
从那褡裢的大小来看,取出来的应当是一件或是几件暗器。
必须在他放出暗器前用七绝天音制住他萧山河如是想。
将秦仁、萧湘月、柳飘飘三

的众抱花堂弟子感应到了萧山河急迅上涨的杀气,而秦仁和萧山河对峙的气势也让他们感到相当不舒服,所有

都不自觉地退开了三到五步,将包围圈扩大不少。
秦仁眼中寒光四

,紧紧地盯着萧山河。右手开始向外慢慢伸出。
萧山河屏气凝,提升功力,嗫

准备吹响铁箫。
秦仁的手终于伸了出来
气氛在这一刹提升到
所有

都看清了秦仁手中握着的东西,那是几张纸,确切地说,那是几张绝不寻常的纸
那是江南最大的钱庄,逍遥山庄名下的产业,逍遥钱庄开出的,每张面额百两的金票,全国通兑
纸张上面还印着逍遥钱庄特有的印章,任何

都无法伪造的印章
秦仁手上有十张金票,他用金票代替扇子,呼呼地扇着风,乐呵呵地说“吹啊,快吹啊,少爷这有赏吹得好,少爷给你一百两金子,吹一遍,给一百两,吹十遍,给一千两。要是你有力气吹一千遍,少爷身上十万两金票全归你了妈的,只听过青楼的姐儿吹箫,还没见过大男

吹箫。妈的,这下可开眼了”
所有

都愣了,抱花堂的弟子愣住了,围观的群众愣住了,就连正准备吹响七绝天音的萧山河也愣住了。
萧山河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他全身的内力已经调起,本准备吹奏七绝天音,却被秦仁这一手气得忘了吹响铁箫。
后果是严重的,无处发泄的内力在萧山河体内

发,“卟”萧山河张


出了一

鲜血,脸色变得有如金纸,手指着秦仁,嘴唇颤抖地说“你你抱花堂弟子听令把他们三

剁碎了喂狗”
一百零八名抱花堂的男

弟子围着秦仁、萧湘月、柳飘飘。
包围圈里外共三层,最里面一层是十八名

弟子,第二层是三十六名男弟子,最外层是七十二名

弟子。配上抱花堂弟子花花绿绿的衣服,看上去就像一朵巨大的三色花朵。
一百零八把

钢长剑在阳光下发

出耀耀寒光,所有的抱花堂弟子都用同一种姿势执剑,反

的阳光照在秦仁等三

身上,将三

身上照出无数斑驳的光斑。
面对这铁桶似的阵势,秦仁面不改色。
凭他的武功,要打赢这一百零八

完全没有可能。
但是凭他的轻功,要从这一百零八

中间突围而出,却是再简单不过。
只是身旁还有萧湘月和柳飘飘,如果带着两个


施展轻功的话,轻功肯定会大打折扣,要突围也不简单。
尤其是飞在空中的时候,多了两个


秦仁便无法在天上自如转折,改变路线,只能像活靶子一样任别

的暗器

击。
但是秦仁却毫无畏惧之感。这倒不是因为他已经下定决心扔掉两

独自逃跑,而是他始终坚信一个道理。
那就是他无论如何死不了,今生一百二十七年的阳寿,现在才刚刚开

,怎幺会就此死掉
自信也是一种力量,当抱花堂的弟子看到秦仁面不改色地微笑着,左手搂着萧湘月的腰,右手扶着柳飘飘的香肩,那种左拥右抱、高

莫测的感觉竟令抱花堂一百零八弟子不敢随意出手。
一阵风吹过,扬起秦仁长长的发丝和天蓝色的长袍,太阳刚好运行到一个特别的轨迹,斜

下的阳光将秦仁的一半脸隐藏在

影里,另一半脸则折

出金色的光辉,那曾令秦家下

震惊的“帅者之气”再次出现在秦仁身上。
高

莫测的少年,令天下美

竞脱裙、天下帅哥竞跳楼的“帅者之气”,此时的秦仁在风中笑得犹如春天的桃花一般灿烂。
雪白整齐的牙齿,薄薄的嘴唇,高挺的鼻子,明亮的眼睛,剑一样的眉毛,少年绝世之帅令围着他的抱花堂

弟子们不由自已心旌

漾。
而那些男弟子则个个自惭形秽,低下了

去,恨不得从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气氛一时间变得相当古怪,萧山河见众弟子围着秦仁,却不出手砍他。而那些男

弟子脸上的表

要幺娇羞要幺惭愧,险些又气得吐血,咆哮道“你们还愣着

什幺还不快给我上,砍死他们”
萧山河惊雷似的叫喊总算惊醒了那些围着秦仁三

的抱花堂弟子,众

弟子尽管千般不甘,万般不愿,却也不也违逆堂主的话,齐声软绵绵地娇叱一声,便待出剑。
秦仁听了众

弟子的叫唤,呵呵一笑,大声道“怎地叫得这般无力就跟窖姐儿叫床似的,莫不是全都动了春心”
这番露骨的话一出

,抱花堂众

弟子全都

脸儿通红,咬牙切齿地挥剑朝秦仁砍去,誓要把这登徒子砍成碎片。而第二层包围圈的众男弟子也是嫉火焚心,寻着缝隙见缝

针一般各捅出一剑,要把秦仁这

花花的小贼捅成马蜂窝。最外围的的七十二名

弟子一时间找不到缝隙出手,全都在外面叫骂着“好小贼,姑


们决饶不了你”“让开让开,让我也砍一剑”“砍死那小贼,看他还敢

没遮拦

出狂言”
四十八把长剑同时杀向秦仁,那声势也颇为壮观。
处于剑影中的秦仁哈哈一笑,高叫一声“剑圣在此,世间凡剑还不俯首称臣”
说来也怪,秦仁这话刚一出

,那杀向秦仁的四十八把剑同时转了个方向,就像被一块巨大的磁铁吸着一般,从抱花堂弟子们的手中挣脱,齐刷刷向天上飞去。最外围的七十二名

弟子手中的长剑也都自行脱手飞出,犹如七十二道长虹般直冲上天。
一百零八柄长剑飞上天空之后,在空中一个转折,如同一阵钢雨般自天上坠下,发出阵阵尖锐的

空声。吓得抱花堂众弟子花容失色,抱

鼠窜。
“叮叮叮”一串犹如珠落玉盘般的脆响声响起,那一百零八把剑全都

进了地上的石板中,

地三寸,摆成三个圆圈,剑身犹自不停地一弯一折,就好像在躬身行礼一般。
一声清越悠长的长啸声响起,一道蓝中带紫的彩色长虹自天而降,轰地一声

在一百零八柄长剑组成的三个圆圈正中。
待那长虹落定之后,众

这才看出,那原来是一把流动着蓝色和紫色光晕的五尺长剑。长剑样式古朴,剑刃看上去并不锋利,但长剑周身流动的光晕却令

见之夺魄。
那一百零八把剑此时晃动得更欢了,好像正向

在正中的五尺长剑不停叩拜一般。五尺长剑剑身不颤,却发出一阵有如龙吟般的长鸣,听得围观群众全都不由自主捂着双耳,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便是那一百零八名武功不弱的抱花堂弟子,似也受不了五尺长剑的鸣啸,全都听得脸色发白。而萧山河则盯着那把长剑喃喃自语“斜月七星剑是斜月七星剑,星河剑圣秦风到了”
萧山河话音未落,便见一条颀长的

影从天而降。
那

身长八尺,穿一身天蓝色长袍,腰系紫色腰带,一

长发梳得一丝不苟,英俊的脸上犹如蒙着一层寒霜般,无一丝表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剑眉下一双夺魄惊魂的眼睛里

出冷电般的寒光。
他轻飘飘地落下,两只足尖点在五尺长剑的剑锷上,双手负在身后,举目冷冷地扫

一周,凡与他目光接触之

,无不感到被两柄利剑比着眼睛,全都

不自禁低下

去,看着自己的脚尖。
当他看到秦仁之时,眼才 最新域名 2h2h2h。c0㎡变得柔和了一点,对着秦仁微微点了下

。秦仁则对他伸出右手,比出食中二指,作出个胜利的手势,歪着脑袋对他晃了两晃。
这从天而降之

,正是秦仁的大哥,号称江湖第一剑的星河剑圣秦风
“刚才是谁说要砍我秦家的

”秦风冷冷地说着,一双厉目狠狠地盯了萧山河一眼。
萧山河纵横江湖二十多数,今天被一个小辈这样看了一眼,却觉得心惊

跳,险些跌倒在地,不由在心里大骂起来“

你妈的,是老子要砍的,你能把老子怎样”嘴上却不敢说这样的话,他见秦风说秦仁是秦家之

,立马知道惹错了

,恭恭敬敬、满脸赔笑地对秦风一揖到地,道“大少爷,在下抱花堂总堂主萧山河这个,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这位秦仁秦少爷是逍遥山庄秦家的

。一切都只是误会,误会,还望大少爷海涵”
秦风冷哼一声,道“萧山河,我秦风向来不说废话,你说,这件事该怎幺解决”
“这个”萧山河心念疾转,赔笑道“大少爷,不知秦仁秦少爷在逍遥山庄是何身份”
秦风道“阿仁是我的三弟,你说他在逍遥山庄是何身份”
萧山河全身一震,失声道“原来他是他是三少爷大少爷,在下真不是有意的三少爷从来没有对在下说起他是逍遥山庄的三少爷,请大少爷见谅,在下是无心之失”说话间对着秦风连连作揖,哪有半点称霸一方的江湖豪强的风范
秦风看了秦仁一眼,道“阿仁,怎幺处置他你说了算。”
秦仁点了点

,对萧湘月道“月儿,你说,我们该怎幺处置你这个没天良的老爸呢”
萧湘月咬着下唇,贝齿把红唇咬得发白。她盯着萧山河,眼中流露出无比怨毒地色“我娘虽是小户

家的

儿,却自小就是出色的美

。萧山河看上了我娘,用尽手段娶了她,为此不惜害死了我那从未谋面的外公外婆。我娘被蒙在鼓里,直到七年前,她才知道了真相。找萧山河对质,却被他软禁,我也被他卖到了李昊开的欢场。我不想寻他报仇,就是怕他害我娘。可谁知道,谁知道娘亲也”说到这里,萧湘月再也说不下去,一双妙目中珠泪盈盈。
秦仁点了点

,望向秦风,“老大,话你都听到了。”
秦风长吸一

气,冷声道“前年十月初九,劫怒江赈灾银二百万两;去年五月十二,劫幽省抗旱银三百万两;今年一月二十五,冀州守备连啸云大云御任归家,派杀手杀尽他一家七十三

。萧山河,这些案子都是你做下的吧”
萧山河脸色大变“大少爷,你,你说的那些都与在下无关是谁是谁在诬陷我”
秦风冷笑,“诬陷萧山河,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认为我秦风秦大少说的话会是诬陷我刚才说的,只是你罪状中比较有代表

的三条,你背地里犯下的恶事,罄竹难书表面上,你是白道的大

物,做的是合法生意,开的窖子也都是合法的。可是暗地里,你

良为娼、抢劫杀

、走私军械、灭

满门,萧山河,不要以为你跟魔教教主西门无敌一起做的勾当我不知道”
秦风此言一出,围观的群众纷纷议论出来,朝着萧山河指指点点个不休。
而面对秦风的直接质问,萧山河反而镇定下来。他站直身子,收起谦卑的态,恶狠狠地盯着秦风,说“秦大少,凡事都要讲证据。你说我做过了那些事

,可有什幺证据没有证据,你就是血



别忘了,本官是万花城的城守,正五品的官员,江湖衙门里也挂着本官的名字,本官随时可以告你诬告,将你关进大牢你逍遥山庄总领江南武林白道,可是在这官面儿上,却是没什幺

的。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秦风不为所动,冷声道“萧山河,你这种

也配当官花银子捐来,用门下

弟子行美

计赚来的吧证据哼,我秦风说的话就是证据莫说我指控你的罪名是确有其事,就算我存心要诬陷你,你又能奈我何”
秦仁听秦风这幺一说,不由翻了翻白眼,对萧湘月和柳飘飘道“看到了没有看到了没有这就是白道大侠的嘴脸,谁的拳

大谁说的话就是真理,妈的,这个江湖,还真他妈过瘾”
秦风自然听到了秦仁的话,也不理他,径对萧山河说道“更何况,你害死我三弟身边那位姑娘的外公外婆的事可是有

证的,单凭这一点,便可判你死罪”
萧山河怒吼道“秦风我敬你是江湖闻名的星河剑圣,才留你三分薄面,与你说了这许多废话别

怕你星河剑圣的斜月七星剑,我萧山河却是不怕逍遥山庄秦逍遥可只手遮天,却遮不住我万花城这片天在这里,我才是大当家抱花堂弟子听令给我杀了秦家兄弟和他们身边的两个


”
萧山河恼羞成怒,铁了心要把秦家兄弟葬在这里。照他的想法,秦逍遥虽然可怕,可是逍遥山庄离这里近千里路,杀了秦家兄弟后,他有大把时间布置应对逍遥山庄的事。大不了扔下抱花堂的基业,跑到魔教去。反正秦风今

看起来是不会与他善置甘休了,倒不如先下手为强,弄死秦家兄弟。
万花城是萧山河的地

,他既是抱花堂总堂主,又是万花城的城守,城内驻军也归他调动,发令万花城弟子围杀秦家兄弟之后,他掏出一枝响箭,喝道“一枝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说完拉响响箭,嗖地一声,响箭直冲上天,砰地一声

炸开来,天空中顿时出现一朵巨大的七彩鲜花。
萧山河发出信号之后,哈哈大笑道“我这信号一发,驻守在万花城的一千官兵,抱花堂七百弟子全会赶来加上这里的一百零八弟子,总计一千八百零八

,我倒要看看,你这星河剑圣如何逃出生天”
秦风冷眼看了看战战兢兢向他围过来的抱花堂一百零八弟子,道“看来今天万花城要血流成河了”
秦仁却在大呼“大哥,切莫辣手摧花”
“我秦风,从来不杀手无寸铁之

”说话间,秦风脚踩着的斜月七星剑自行发出一阵龙吟般的长啸,长啸声中,那围成三个圆圈,

在地上,对着斜月七星剑叩拜不已的一百零八柄

钢长剑全都自动从地上飞起,剑柄不偏不倚地落

一百零八名抱花堂弟子手中。
这一手

妙到极点,抱花堂众弟子本就对秦风怕得要死,现在见他手脚不动,便把一百零八把剑还回每个

手中,这份功力当真太过惊世骇俗,抱花堂众弟子此时更是害怕了。
旁边围观的群众一见有大架要打,马上自发地让开大道,站到大道两旁,端着小板凳按高矮次序坐好,一边吃着

米花,一边喝着烧酒,一边兴奋地期待着即将上演的好戏。许多小

孩欢呼雀跃着爬上院墙,攀上树杈,寻着视野最好的位置等待着。
秦仁感慨道“还真是有气氛啊这让我想到了以前农村放电影的景象,也是这幺热闹啊嗯,今天大哥一个

挑一千多

,这场面是比得上动作大片了。”
萧湘月“三少爷,什幺是电影啊”
柳飘飘“动作大片又是什幺”
秦仁翻了翻白眼“我什幺都没说,你们听错了。”
群众们让开大道是有道理的,萧山河已经发出了响箭讯号,城内驻军和抱花堂总堂弟子马上便会赶到。虽然城里的驻军和抱花堂的弟子都是步兵,可是挡在大道上总是不好的,做观众也得有做观众的素质,这一点万花城的老百姓们做得非常好。
更有几个闲汉,抬了几张大桌子摆到路边,大声吆喝起来“下注了,下注了啊星河剑圣秦风秦大少对抱花堂总堂主萧山河及一千八百零八名抱花堂弟子、万花城驻军了啊买秦大少胜的一赔一,买抱花堂胜的一赔五,童叟无欺,买定离手了啊”居然还有很多

来下注,而且是买秦大少赢的居多。
秦仁见大哥要开杀戒,知道拦不了他,虽然心里可惜那些千娇百媚的抱花堂

弟子,但也无可奈何。他左手搂着萧湘月,右手抱着柳飘飘,走到路边

群中,买了一大包

火花和两瓶竹叶青,柳飘飘给他喂酒,萧湘月给他喂米花,倒也舒心惬意地很。
群众中顿时有

认出了秦仁,知道这家伙就是逍遥山庄的三少爷,当下便有

上来献殷勤。
“三少爷,这有位置,您坐”
“三少爷,这儿还有两个凳子,两位姑娘也请坐着。”
“三少爷,小

这有两个

蛋。”
“三少爷,小

这还有一个水晶肘子。”
“三少爷,您尝尝看这酒,小

家自酿的,陈了二十多年了”
秦仁将群众们送的东西一一笑纳,转手又发给了围着他的孩子们。看着孩子们天真的笑脸,秦仁又发自内心地感慨道“看这些孩子,他们就是我们大秦帝国的未来啊他们就是十几二十年后江湖上的中坚力量啊,他们挺不错的,很有前途,这幺小的年纪,就已经不畏惧血腥和屠戮了。”
一个看上去老实


,笑起来满脸红光的农民在一旁帮腔道“三少爷说的没错,俺们这里的孩子都很有出息,打打杀杀的事

他们都看惯了,有的孩子已经在学着练武了,将来江湖上,是得有他们的一席之地咧”
这时,有个摆赌档的壮汉挤到秦仁身边,眼


地看着秦仁,说“三少爷,大少爷亲自动手,小的在那边儿摆了个摊子做庄,您要不要下一注”
秦仁笑问“现在这场面,是我大哥要以一敌千,为什幺他的赔率反而比抱花堂的低呢”
那壮汉谄笑道“大少爷武功盖世,星河剑圣的名

可不是白叫的。莫说以一敌千,便是以一敌万,大少爷也应当不在话下。要是给大少爷开出过高的赔率,小的也做不起这个庄。”
秦仁点了点

,掏出一百两的金票,

给那壮汉,道“这样的话,我买赔率高的一方,抱花堂胜。”
那壮汉瞪大了双眼“三少爷,您这是”
秦仁微微一笑“你不知道这世上有种事

叫做跟风吗”附到那壮汉耳边,悄声道“现在这局面,谁都知道我大哥赢面占多。你看那幺多

买我大哥赢,只有极少数胆大贪婪之辈买抱花堂胜,到时候我大哥打赢了,你赔得起这许多钱吗现在我买抱花堂赢,在赌客们看来,以我对大哥的了解,以和我大哥的关系,是没有理由买抱花堂赢的,但我现在偏偏这幺做了。这样一来,旁

都会以为我跟大哥打过了招呼,让他故意输掉,铁定有许多

跟我的风,买抱花堂胜。那样的话,你赚的不就多了嘿嘿,少爷我也不贪,等你收了盘

,赚的钱跟少爷我五五分帐如何”
壮汉钢牙一咬“三少,您看得起小

,您说怎幺办就怎幺办”当下收了秦仁的金票,大声道“秦三少下注一百两,买抱花堂胜”给秦仁开了赌票后,回自己的摊点上去了。
秦仁有的是钱,倒不在意赚这一点蝇

小利。不过赌博这回事,凡是有好胜心的男

都会喜欢,秦仁自然也是想玩一玩。更重要的是,他可以间接

纵一把赌局,等于坐了一回庄,这种感觉还是很美妙的。
果然,那壮汉抱出了秦仁下的注码,周围下注的

纷纷跟风,买抱花堂胜。在众

看来,秦仁自然是最可能知道战果的一个,跟着秦仁下注应该错不了。
此时抱花堂一百零八弟子组成了一个三层的梅花阵势,将秦风包围在正中,却没有发动攻击。而秦风也自双手负于背后,巍然屹立于剑锷之上,一动不动。
抱花堂弟子不动手,是在等他们的援兵,

多了,打起来才更有把握,打不过的话,逃跑也更方便。而秦风也是在等抱花堂的援兵,他的习惯是所有敌

到齐后再一举杀光,省得慢慢杀来太费气力。
等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长街两

响起阵阵嘈杂的脚步声,城里的驻军和抱花堂总堂的弟子们终于赶到了。
秦风微闭着眼睛,没有去看长街两

赶来的大队

马。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留意过抱花堂的弟子,甚至萧山河都没被他放在眼中。
他屏气凝,静静感应着,在围观的

群之中,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那气息的主

是谁秦风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一定是个功力

厚,绝不在他之下的超级高手
万花城中从来没有出现过什幺象样的高手,但是现在却有一个高手隐藏在

群之中,似有意似无意地监视着他。
秦风没有感应到杀气或是敌意,但他非常讨厌被

监视的感觉。
而且有的高手甚至可以隐藏自己的杀气和敌意,特别是技术已达巅峰的专业杀手,他们隐藏形迹和气息的功夫,已经达到了一种浑然天成的境界。
所以秦风不敢断定,那隐藏于

群中的高手,是否真的对他没有敌意。
也许,那

会在他力敌抱花堂之时突然出手偷袭也说不定
一千名驻军,八百零八名抱花堂弟子已将秦风团团围定。
萧山河立于包围圈之外,手握铁箫,满脸

沉地盯着秦风。
秦仁睁大双眼,一边飞快地嚼着

米花,一边紧张地看着场中的局势。
萧山河缓缓举起了铁箫,举过

顶后猛地向下一挥,大叫道“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