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眠的天使

    【沉眠的天使】

    作者：ddmss

    29/3/22

    字数：7504

    *******

    失重，

    失重。

    她好像下坠了许久，久到灵魂仿佛被剥离，只剩下了一副空的再也无法

    控制的躯壳。

    拖着一副无法控制的躯壳，她的意识逐渐回归了。

    四周，安静的可怕。

    足底不知与这冰冷的地面接触了多久，知觉已经麻木了。

    雾茫茫空的一片空间里，她好像是这里唯一的活物。

    「好像，并不违和呢。」她自嘲地笑了笑。

    这里有时间的流逝吗？她观望着这片陌生的空间，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

    脚下漆黑的地面隐没于雾中，所有可见之处都被茫茫的黑雾覆盖，整片空间

    里只有这黑雾在滚动着，流逝着，成为了这里的永恒。

    这单一的空间沉寂的可怕，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

    那大概是她还活着的唯一证明了。

    现在没有也不要紧，曾经那里一直在跳，可跳起的每一下都发空，空的她心

    悸。现在没有了反而好受了很多。

    她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呢？

    这样想着，她忽然发笑。一边的嘴角高高扬起，在向们展示着自己的笑容，

    甚至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而另一边，凝滞的脸颊带着的无奈。

    她还要笑给谁看呢？她是在嘲笑着自己吧。

    这里只有自己一，是哭是笑都没有管的。

    她需要做些什么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

    她只需要，一直，一直一直做下去就是了。

    「时间会给你答案。」——曾经有谁对她说过？

    她一直在做，一直在等，现在她好像找到了答案。

    那就去吧。

    她感觉已经站在门了。

    抬起赤足，孩怔了一下，向那雾气流逝的方向迈去。

    孩身上还穿着那身洁白的睡裙，散开的长发在空中蓬起又落下，却难掩长

    发下那被轻薄衣裙勾勒出的单薄身体。

    细细的肩带挂着她致的锁骨上，堪堪遮住大腿根处的后裙摆随走动翻起一

    个小边。

    孩的赤足接触地面，依旧是那冰冷刺骨的亘古冰寒。

    「真是难得的客呢！」一个声音乍而在她落步时出现。

    恍惚一下，一个浑身被黑雾包裹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浓郁的雾气隐匿了他的身体廓，只露出了他那微微挂起的嘴角和碎发下一

    双对世间混不在意的眼。

    他，是这里的主。

    少如此想到。

    「你猜的没错。」黑雾意味长地回答了，「我待在这里，是为上门的客

    提供一些特别的服务的。」

    「特别服务……」孩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话语的关键，忽而看了看他身后的

    一片茫茫黑雾。

    「什么都可以吗？」她自顾自地问到。

    「如果，我是说如果。」少抬起认真地看向他，「你可不可以杀了我。」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隐隐在期待着些什么。像是一个垂死挣扎的在拼命抓

    向救命的稻，但她所祈求的却是死亡。

    少的声音平叙出了一个认真的请求。也许这个请求在常看起来难以置信，

    但这却是她索求已久的。

    她看了太久。

    这世界，她望不到尽。她能看见的，只有那有限的光明，还有那光明外无

    限的黑暗。

    再往上，她看不到光！

    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她期望是眼前的这个答案，这个一切问题都可以被解决的最终答案。

    她可以就此停止了吗？

    少目光的处在期待着战栗着恐惧着……

    她生怕这里无法带给她终止，无法让她走向那个她苦苦寻求的答案。

    「杀了你？」黑雾玩味的一笑，「可以啊。」

    未等孩高兴，他又继续道，「这需要一点小小的报酬。」

    「报酬？」孩确认道。

    顶着这副空空如也的躯壳，她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什么东西可以作为报酬。

    「用你自己就好。」

    自己？孩下意识看下自己的身体。

    「友提醒，我会对你做一些有趣的事。」

    用这仅剩的东西作为终止的报酬吗？

    这好像也不差。

    她当然能听出那些「有趣」的事意味着什么，不过这并不在她算计的范围

    内。

    孩只是觉得这很公平——对任何一个来说，死亡都很公平，无论他生前

    发生过什么。

    一切都将归于沉寂，那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

    用生前的自己换来死后永久的沉寂。

    这很公平。

    轻薄的衣裙摆了又摆，黑雾依旧在无声无息地流逝着。不知何时，她轻轻点

    了下。

    好似付了所有般，这样一个小小动作竟然抽空了她全部的力气。

    如失去提线的木偶般，她四肢也就此瘫软下来——临死之前，她想歇息一会

    儿。

    打量着新送上门的玩具，黑雾眯起眼睛——接下来不会无聊了。

    随便让瘫倒的孩吊在空中，他伸出一只手去解孩的肩带。

    他喜欢做这样的事。在品尝糖果前，先剥下它那层在世俗中谨防蒙尘的包

    装。

    有的时候，剥开糖纸的心比糖果本身更加美味。

    要一点点，一点点剥开才好。

    手指错动，细细的肩带随之断裂。松垮的睡裙一下失去了半壁支撑，径直落

    下，露出少胸前的一点蓓蕾。

    小了点啊。他如此评判。

    虽然没什么手感，但那的尖看起来味道还不错的样子。

    少未发育开来的身体令黑雾不无遗憾，但颇令他在意的是她那毫无反应

    的表——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剥开糖衣的过程十分平静，平静地有些乏味。不过也没办法，就只好开始品

    尝糖果了。

    希望她不会是从到尾都是这幅表。

    他一就咬上了那粒露出来的尖。白皙胸部上的尖尖凸起，早就令他想

    要下了。

    只是用唇舌裹住了一下，他就用两排牙齿将少的尖夹在了中间。

    戏谑着，他用舌尖拨弄着被牙齿夹在中间的小小，一边将目光像孩。

    他更在意刺激这件玩具的反应。

    还是出乎意料的，孩脸上的表依旧凝滞着，仿佛要永远停留在应下要求

    时的那个表。

    她没感觉吗？

    不，她还是感觉的到的。

    只不过，微乎其微。

    这具身体是她舍弃掉的存在，敏感部位的触痛竟然无法触动她的神经，她甚

    至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反应去面对。

    那就，随他去吧。

    这毫无反应的反应却使得想要玩弄她的黑雾很是不快。

    随即，他用牙床咬住孩的尖开始厮磨。

    近乎残的钝痛，不是强忍着以一张死板的面孔就能应付过去的。

    意料之中的结果，孩脆弱敏感的尖承受不住折磨，很快充血发硬，颜色

    变得嫣红。

    但孩仍没有痛哭，还是保持着那样一副表，只是眉蹙了蹙。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样子。

    那就，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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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齿一用力，孩的身体立即被扯的躬起，而将她牵扯起来的受力点只有那

    粒小小的已经被扯的细长的可怜。

    孩大概是感觉到了疼痛，眉不由得又加皱了几分。

    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最起码，他要孩叫出来。

    不然这和玩一个塑料娃娃有什么区别？

    牙齿咬的死死的，嫣红的尖被硬物挤压着，被极力拉长。

    大概要到极限了。黑雾凭着经验判断。

    已经接近撕裂的边缘，而少除了眉加皱几分外再无别的反应。甚至还平

    静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弄到玩坏的边缘，那空而平淡的眼神配着那皱起的眉

    竟添了几分美感。

    他不得不放弃了，反正「有趣」的玩法还有很多。

    总会有一种残酷的玩法足以令她崩溃。

    比如，一个三角木马。

    雾气迅速聚集，待到浓郁的黑雾散去，空地上已经出现了这样一个残酷的刑

    具。

    两侧木质的平面有着使用已久的光泽质感，暗的隐有发亮的木不知浸过多

    少莫名的体。

    而上方的尖棱看上去就令胆颤心惊，裹着铁片的生硬棱角也许比它看上去

    还要不好受。

    黑雾反正不清楚，他又没有尝试过。

    不过有尝试过，从这里得来的崩溃声音和绝望的哭喊很是令他满意。

    孩也不会例外。

    他控制着被吊在空中的少浮起，很是轻松地就将她摆好姿势吊在了木马上。

    孩双手被黑雾缠绕着束在了身后，叉开的双腿贴在木马两侧的斜壁上。

    只要松开，少就将被丢下，用身下脆弱的花瓣去承受整个身体重量压下的

    尖棱的摧残。

    被吊起的少好像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在轻微调整着贴着斜壁上

    双腿的姿势，叉开的双腿使她感到有几分不适。

    先让你尝试一下好了。黑雾心想。

    被吊在半空中的少无可反抗地被放下一截，裹着内裤的私处毫无阻拦地落

    在木马的棱角上，敏感部位被尖棱硌开的钝痛极力刺激着她的神经。

    「呜～」孩皱着眉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吟。

    下落的冲击径直被木马的棱角传到体内，私密部位的钝痛裂隙般震开了她的

    小腹，裂痕扩散着，直有一道击触到了心脏。

    力度控制的不错嘛。黑雾对此结果很是满意。

    孩下身的裙摆已经起不到遮掩的作用，包裹着私处的内裤被木马的棱角分

    开，向内压出一道的裂隙。

    他当然没有直接把孩扔下，那样她怕不是要直接痛昏过去。一上来就被玩

    坏的玩具简直太没意思了。

    他稍稍控制着，使孩停留在合适的位置，给予她最有效的打击。

    孩的痛呼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此时木马上到少竟有些诧异，她低垂着，目光落在给她带来隐秘痛楚

    的木马上，心中在回忆着刚才的痛楚。

    那一下，的确击触到了她的内心，她感受到了。

    但她却感受到那里是空的，如同鼓槌击打在漏风的鼓上，发出空的声

    音。

    那里，竟然是空的吗？无声的泪珠滚落，碎裂在冰冷的地面上。

    竟然哭了吗？那就继续好了。

    他不介意将她玩坏，他只是在享受着一点点地将她撕为碎片。

    「要好好表现哦～」他的语气已经按耐不住地兴奋起来了。

    说着，他双手按在木马上，一边支撑着身体一边拉进距离欣赏着接下来的一

    出好戏。

    随着他的手按在木马上，原本沉稳的木马竟微微晃动起来，来回摩擦着少

    的秘处。

    与此同时，孩还感觉到自己在一点点下降着。

    难受……

    好痛……

    贴在木马侧壁上的双腿开始挣扎，白的赤足在木质斜壁上无意义地踹动着，

    想要以此来缓解身体下降的恐惧。

    她其实很怕痛，甚至一度痛的想要叫出来。

    只是不知为何，空的胸令她毫无反应。比如被棱角残忍嵌的下体，

    比如现在还留有牙印的尖。

    都很痛。

    只是，心不痛。

    那里空的，什么都没有了。

    这幅身体也不再是她的了——她一无所有了。

    脸上的泪痕在一点点的挥去，冰凉凉的。

    不知为何，她感觉不痛了。

    有些什么随着泪痕的挥发一点点失去了。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空中，好像那里有冰蓝的蝴蝶在静静飞舞。

    黑雾看向她呆滞凝望的地方——那里空无一物。

    这种感觉很糟糕，就像他心准备东西被随手丢弃一样。

    「喂。」黑雾的眸子暗的可怕，「你给我听好了。」

    「你不是想要去死吗？」

    「这东西的上面一会儿会变的像锋利的刀片，不反抗的话，就可以如你所愿，

    将你一点点的，从你的那里，将你分为两半哦。」

    他盯着孩陷的下体，一字一句，语气残忍。

    说着，他将孩重新吊起。孩呆愣楞地看着他，眼里还带着疑惑。

    「这东西没用了。」

    他一指遮蔽孩下体的内裤，褶皱着的与孩一同摧残的布料迅速发黑，被

    黑雾同化，散了整片空间。

    刺痛的部位忽然露在黑雾中，孩毫无遮掩的光滑下体展示在了黑雾面

    前。

    饱受折磨的唇红红的，有些内翻，但孩青涩不失弹的身体仍保留着那

    份少的美丽。

    孩身体一震，差点以为她要被就这样扔下去。

    那木棱上的铁片在她的眼里一点点变得锐利，最终锋利的闪着寒芒，让她一

    点也不怀疑地相信自己会毫无阻拦地被它分为两半。

    她已经能想象的到自己被分成两半时的感受了——不论双腿怎样挣扎，身体

    都会一点点下落，一点点靠近锋利的铁片，然后被切开下体，而双脚还是接触不

    到地面，最后失去控制的身体会被顺畅的切开。

    切开心脏……

    孩的双足不安地在木马上蹬磨，但她自己都清楚毫无作用。

    突然身体又震了一下，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再次丢下去时她却发现自己在缓

    缓上升。

    离得远了吗？

    但这时她发现自己的恐惧却在攀升着，就像死刑的铡刀在一点点升起——升

    到足够的高度，然后落下。

    结束这一切。

    结束？

    这样就可以结束了？

    孩看着那似刀片般锋利的棱角失了神。

    那就结束吧，一下就好。

    不断在木壁上摩挲的双足停止了动作。

    看着再次闭上眼睛等待最后时刻到来的孩，黑雾眯上了眼睛，将手往身

    后一甩。

    被吊在空中的孩瞬间失去了支持，整个前俯着跌下，失去束缚的双手从

    背后解放，如同微张的翅膀。

    哪怕她背后是一双真正的翅膀此刻也不可能逃脱的——这里毕竟是地狱啊。

    没有能从这里得到救赎。

    所有东西都将在这里消逝。

    孩闭着眼睛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没有想象中被利刃分开的刺痛，也没

    有死亡。

    她就那么砸穿木马所化成的浓郁黑雾，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疑惑着，她翻过身仰躺在地面上，透过逐渐散开的黑雾看向那。

    他走过来蹲下，注视着孩的双眼。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怎么会让你这么容易死掉？还没有结束呢！」

    他暗的发亮的目光仿佛在酝酿着什么有趣的事。

    「哦，原来还要很久啊。」孩脱力似的摆正了脑袋，将目光投向黑雾上方

    望不到尽上空。ｄｉｙｉｂａｎｚｈｕ．ｃｏ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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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这里是地狱，那上方是否存在着天堂？

    她不知道，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背后贴着的地面冰冷刺骨，几乎冻得她麻木。可她竟从这里感觉到了心安—

    —由死一般沉寂带来的心安。

    都已经到了这里，就再也不用担心跌落到更下面了吧。

    孩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地面上，仿佛要就这样一直躺下去。

    只是，还有一个不会让她就这样如愿的。

    「竟然觉得很舒服吗？」

    「那就再让你舒服点好了。」

    黑雾将一只手掌盖上了孩的小腹。

    这是要做什么？

    是我的身体太冷了吗？感觉他的手掌竟然是暖的。孩还在放空着自己的思

    想。

    忽地，孩扭，诧异地看向了黑雾。

    哪里是什么暖流？有什么在她的身体里面将那里一点点的撑开——现在已经

    是小小的一团了。

    黑雾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掌控着她体内的一小团黑雾。

    小小的一团有形雾气撑开孩的膣道，开始一点点开发着孩从未被触动过

    的地方。

    孩感受到自己的道在被一点点分开，又紧致地合上，那团不受控制的雾

    气在恣意地侵犯着她的身体。

    「很好玩吧？明明还保留着纯洁，却已经被侵犯到了身体里面。」

    孩扭过了——这一点也不好玩。

    她还保留着纯洁吗？从被他做那些「有趣」的事一开始，就已经消失了吧。

    剩下的东西，不过是他保留下来以便更加「有趣」的道具而已。

    忽地，雾气挤过一处，孩身体猛地躬起。

    「看不见，就可以当做不存在吗？」

    黑雾毫不吝啬自己的讥笑。

    孩依旧扭过，装死不作回答。

    「没有反应？看来是里面还没有动作啊。」

    话音刚落，孩挣扎着撑起身体扭曲了起来。

    然而无论如何挣扎，黑雾的手掌都覆在她的小腹上。

    那一团雾气不断地膨大，似要从内部填满她的身体。

    「哦，原来撑开了是这种形状。」黑雾闭起眼睛好像在欣赏着什么，「真

    是可呢。」

    「啊呜……」孩极力隐忍着自的声音，中小地喘息着，闭上眼睛不做

    反抗。

    「你以为就此而止了？」黑雾嘲讽地看着再次仰躺在地上的孩，手指轻

    微律动。

    撑满孩道的雾气开始扭曲着做起了滚动，幅度惊到从孩的小腹上都

    能看到蠕动的形状。

    孩的身体不可控制地抽搐了起来，腰部不断地躬起，下身开合着露出绝美

    的态。

    「求饶啊，不过就算求饶了也不会放过你。」黑雾笑道。

    他很是享受这时孩的反应。

    奇异地痛苦迫使孩的身体扭曲着，而带来的快感却一波波地冲击着少的

    理智，不受控制的道不断地抽搐着，雾气化作的粘稠触手在其中不断地搅动。

    而她的脸上还咬住唇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身体的反应不受她的控制，在一

    点点地冲淡着她寻死的念。

    也许，这快感可以填满一切。

    孩在恍惚中出现了这样的错觉。

    事实也如此，扭曲的快感很快地将她填满。像道内那团膨开的雾气般，这

    种感觉很快填满了她的身体，甚至充的她有些发涨。

    而这还在不断地填充着填充着。

    她的身体就像一个气球，不断地被冲的气体膨大着。

    但这始终没有得到释放。

    膨胀着，膨胀着，化成触手般的黑雾了孩的膣道，蠕动着挤进了孩

    的子宫。

    随即，黑雾在那里扭曲了起来，得到空间的雾气在那里团作一团。

    「咿唔唔……」现在已经不是她在隐忍了，而是她被庞大的欲望压抑着根本

    喊不出来。

    「咦？我看你好像要炸掉了。」黑雾收起手，仔细地打量着少。

    「我来看看问题出现在了哪？」

    他的目光在孩的身上扫过，就像在打量着一件出来问题的机器。

    「哦，这里，找到了。」他忽然说到。

    他举起一根手指，点向了孩的胸。

    这时地上的孩脸上的表忽然凝滞了，只是身体依旧在不停地抽动。

    两行清泪顺着孩的脸颊流下。

    「打开了。」

    黑雾的指甲顺着胸正中处的肌肤划下，划过正中心的一个小坑，连睡衣

    的领也被拉的下陷。

    忽地，积累的东西涌而出，孩由内而发的无意义的哭喊遍了整片空间

    ……

    ……

    ……

    「可以结束了吗？」看着躺在地上大大喘息的孩，黑雾忽然问道。

    「你要杀了我了？」孩听到这话就像忽然得了力气，立马就撑起了上身。

    那个四周环绕着黑雾的就站在那里，仿佛离她很远。

    「你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吗？」黑雾摇着道。

    「不知道，但那里，还是空空的。」孩低着看向自己的胸。

    睡裙的一条肩带掉了下来，隐隐有些走光。

    「我明白了。」

    ……

    孩犹豫着，她撑着地面坐起，又站了起来，立在了黑雾的面前。只是依

    旧显得矮小。

    「不是说好的吗？」

    「嗯，那就永远留下来吧。」

    黑雾漆黑的邃的眼睛直直地透过孩，看向更处的地方。

    一个玻璃般闪烁的碎片凭空浮在了他的手上。

    「躺下去吧。」

    随着话音，孩只觉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的躺倒下来。

    背部再一次与冰冷的地面接触，刺骨的冰寒将整个身体都冻透，连带着思考

    竟也迟缓了下来。

    躺在地上的视线不受黑雾的阻拦，可以看的很远很远……

    所望之处依旧是那不见尽的漆黑地面。

    黑雾徒手握住了空中边角皆锋的细长碎片，扬手扎下。

    闪着光亮的碎片直直扎透孩的胸，粘稠的体顺着碎片的扎开的伤蜂

    涌而出。

    血色染湿了纯白的衣裙，不断地扩散着。

    黏的布料扩散着包裹住了她的身体，紧紧的裹着她，就像一个蚕蛹。

    紧束着，胸处的东西在不断地流失。

    孩只觉得被冻住的身体轻了好多，就失去了意识。

    ……

    地面上，寻死的少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漆黑地面上一摊被那碎片钉死的

    粘稠体。

    「又送走了一位客啊！」黑雾抻了个懒腰，略有些疲惫地说。

    「只是，接下来又要无聊了。」

    「很期待啊，后面来的客又会是些什么样子呢？」

    「一定会很漂亮的吧。」

    「毕竟，

    堕落可是天使的特权呢。」

    ……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睡床上。

    团在被子里的孩悠悠醒转。

    一颗无声的泪珠滚落，晶亮地闪着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