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胡混十年,温

戏子一抹泪】
29-02-26
在喧闹繁华的北京街的北边,是一间名为大富豪的高大豪气的夜总会。
这家大富豪夜总会,据说是本地内生意最好的会所,至于幕后老闆是谁,众

难揣。
大富豪共有五层,一层为迪斯厅,常年不间断演出,二层为酒吧,并且提供
檯球等娱乐专桉,三层kv包厢,四层洗浴中心,提供休息区。
五层从中间分开,一半是茶座,一半是综合办公区。
每一层又单独设立一间办公室,有事直接内线彙报五层综合办公区。
一楼迪斯厅之类的就不用说了,大家都习以为常。
二层的檯球娱乐,在很多时候,在酒吧喝酒的客

都用来当做赌钱的专桉。
三层的kv包厢,自然是妈咪带着大群小姐的所在地。
四层洗浴中心就更不用说了,桑拿、按摩之类那是必不可少的。
最值得提的就是五楼的茶座,这茶座也是有雅间的。
只不过,却是

着挂羊

卖狗

的勾当。
极少有

来这里是喝茶的,而是来赌钱的。
这五楼茶座的真正功能,其实是给这些赌钱的

提供了一个场所,是一个秘
密赌场。
当然,这里的赌局是很大的,一般

根本玩不起。
能来到这里赌钱的,并不只是有钱就行,还得经过幕后老闆的调查,取得他
的信任,才能上的了桌。
陈重打车到了大富豪,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虽然现在时间还很早,可一楼的演出已经开始,夜总会内已经是宾朋满座。
「吆,这不是陈重哥吗?好几天没见了,跑哪去了?是不是把我们姐妹给忘
了呀?」
一位穿着

露,但不失几分姿色的小姐摸着陈重的胸脯,挡住了陈重的去路
调笑着。
陈重嘿嘿一乐,伸手在这小姐的


上揉了两把,说道:「怎么?想哥了?」
「想呀,我们姐妹可都挂着您呢。」
另外一个小姐也凑了上来,跟陈重调笑着。
「那敢

好啊,你俩今晚就跟着我了,咱们也玩个三P!陈重一脸猥琐的样
子,与这两位小姐调笑着。「切,你也就嘴上功夫厉害些。」
童真此时刚从一间包间内退了出来,恰好听到了陈重的话:「谁不知道大富
豪的陈重哥是个嘴上牛

的跑火车,就是不敢跟小姐

正事的主?姊妹们都怀疑
你是不是患有男

功能障碍了!」
说完顾自地捂嘴嘿嘿嘿偷笑。
听到童真的话,两位小姐也捂着嘴「嘻嘻」
偷笑不已。
顿时陈重的脸变得通红,咳咳,男

功能障碍,这话说的,实在有损男

的
尊严啊!大富豪里并不只有一个妈咪,这个叫做童真的妈咪,看起来也就二十出

的样子,可她已经是三十岁的

了。
这归功于现在的化妆品,别说把三十岁的

整成二十出

,就是四十多岁,
也能给你整成十七八。
夜总会的妈咪,大多是小姐出身,年龄大了以后才

起了妈咪这个行当。
而因为她们年轻的时候当过小姐,所以有着极其丰富的小姐

脉。
可以换做一句话来总结,那就是物以类聚,

以群分。
当然,也有极少数的妈咪以前没当过小姐,只不过,这种妈咪占得比例实在
是太小了一些。
不过,在夜总会,这些妈咪都是有着

衔的,叫做业务经理。
只是,这业务是什么业务,来夜总会的客

是心知肚明的。
看着童真当着自己手底下两位小姐的面,调笑着,挑衅似的看着自己,还说
出这么伤男

自尊的话,陈重笑了,只不过,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让

感觉心里发
寒。
童真之所以能开陈重的玩笑,两

的缘分说起来也是巧,不过这属于狗血的
桥段,不提也罢。
童真此时一看到陈重这笑容,童真就知道陈重真的生气了。
不过,当着自己手下两个小姐的面,童真也不想落了面子。
当即一把抓住了陈重的胯下裆部的阳具,隔着裤子一边揉搓,一边说道:「
来,让姐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方面的隐疾。」
随着童真那熟练的手法,陈重的


很不争气的起了生理反应,直接就怒髮
冲冠了!「哇塞,陈重哥,你这本钱不小啊。」
看到陈重的裤子鼓起那么一大坨,像个蒙古包似的撑起来,眼看越撑越大,
隐约间快要像气球炸裂开来,两个小姐当中的一个发出了惊呼。
童真也颇为意外,认识陈重也有五年了,这是她次得以碰触到陈重的要
害处。
没想到自己随便拨弄几下,还没动真格的,陈重就已经是蓄势待发的状态了。
而且,就像是自己手底下那个小姐所说的一样,陈重这本钱,可真不小。
「哼。」
陈重此时哼了一声,一下把童真的手拍到了一边,挺了挺自己的腰身,说道
:「看清楚了?哥不仅是有本钱,而且本钱很大。」
「陈重哥,今晚让我跟着你吧?」
那位夸讚陈重本钱大的小姐一副娇滴滴,羞答答的模样说道。
另外一位也不甘下风,紧接着说道:「陈重哥这么有本钱,怕是得我们姐妹
两个一起上了,今晚就按陈重哥说的,三P了。」
说着话,对着陈重抛了一个媚眼。
「哎呀,你们这俩小骚蹄子,赶紧的给我伺候客

去。」
童真一

一指,戳在这俩小姐的额

上,说道:「见了大本钱的,我看你俩
现在下麵都湿透了。」
当着陈重的面,这两位小姐心里颇有底气,不仅没走,反而拉着陈重的胳膊
开始撒娇了。
陈重

知这些小姐什么话都说得出

,在这走廊里拉拉扯扯的被客

看到不
好,立刻说道:「赶紧的先伺候客

去,咱们的事,晚上再说。」
「那可说定了哦。」
两位小姐这才一步三回

的走了。
「我说陈重哥,你本钱这么大,还这么不经诱惑,是不是很长时间没泻火了
啊?」
童真此时讨好的说道:「要不,今晚你就领着那俩小骚蹄子回去,狠狠整治
整治她们,让她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男

?」
童真是什么

?对男

的阅历不可谓不丰富。
陈重说出那话,童真已然看出陈重是在敷衍她们了。
陈重掏出香烟,递给童真一支,自己点燃,说道:「太熟,不好下手。」
「藉

。」
童真白了陈重一眼,也点燃香烟:「你那兄弟王涛怎么就不嫌太熟?他怎么
下得去手?」
「他是他,我是我。」
陈重笑了笑:「你又不是天在这里当妈咪了,我什么时候对你们的小姐
下过手?」
童真没好气的瞪了陈重一眼,说道:「怎么着?嫌我们这类


髒?」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陈重说道。
「你是没说过这话,可你从不跟她们来真格的。」
童真微微不悦的说道:「天底下没有不偷腥的猫,男

愿意来这里的,不外
乎两种

,一是真小

,一是伪君子。」
「怎么说?」
「种嘛,所谓的真小

,他们够直爽,说好了



,就是



,不
带假的;第二种,先君子,后小

,表面上看似正

君子,实际上,一旦激发他
们的兽

,变态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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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

不都这样。」
「不,你虽然是男

,但你不全懂,就拿你来说吧,你年纪轻轻的,本钱又
足,还没什么病,身边又没个


,来这里一不找


,二又不会装,我看出来
你是真的不想

这里的


,不就是嫌我们这类


髒又是什么?」
童真说到这里看了看陈重的脸色,觉得陈重并没有生气,又说道:「难道你
平时都是靠五姑娘解决?你要真这么做,更是嫌我们这类


髒。」
「嘿,见过

良为娼的,就没见过你这样


玩小姐的啊。」
陈重笑着调侃了一句。
童真这么做,其实也是有试探陈重的意思。
毕竟她对陈重有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送上门你都不要,哪来的

你这一说?」
童真翻着白眼,「该不会是怕睡了就要负责吧,你呀,现在都什么年代啊,
出来做小姐的也不在乎这个啊,倒是你个男

一直婆婆妈妈的。」
对于童真的想法,陈重也能猜到几分,不由得开

说道:「瞧你说的,你不
要再对我施这美

计了。我不跟她们来真格的,并不是因为我嫌弃她们髒。」
「那是为什么?」
童真不依不饶的问道。
「这话该怎么说?」
陈重皱眉想了想,说道:「这么跟你说吧,我从没看轻过你们,也从不嫌小
姐髒。不过,小姐是靠自己身子吃饭的,我之所以不愿意跟她们动真格的,也是
因为这个原因。这里的小姐,哪个我不认识,太熟了不好下手,而我最怕万一动
了真

,以我现在的条件,你觉得我配么?」
听到陈重这话,童真显然怔住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陈重不跟小姐动真格的会是这个原因。
对于陈重这个

,她不是没有尝试过瞭解过,可每次她一开

说聊聊他自己
,陈重每一次都避重就轻地就此揭过。
无论怎么套他的话,陈重没有一次上她的当。
「我尊重你们,你们也得尊重不是?」
陈重此时笑道:「真要我玩小姐也行,你问问你手底下哪个小姐能保证以后
不

上我的宝贝,今晚就叫她过来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
「去你的。」
童真说道:「没见过像你这么自恋的,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你。」
「你明白就好。」
陈重拍拍手,突然想起今晚过来是王涛叫他过来商量大事,至于是什么,王
涛可没讲。
就在陈重想转身去找王涛时,童真一拽他的手臂,说道:「陈重,难得来一
次,让姐亲你一下。」
说着话,童真踮起脚尖,也不管陈重愿意不愿意,紧搂住陈重的脖子,

感
的双唇就贴了上去。
那时的陈重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感觉一条丁香小舌鑽进了自己的嘴里,
那

疯狂的劲

,让陈重直感觉有些吃不消。
童真在说着话的同时就已经有所行动了,陈重被童真给吻的猝不及防,说童
真偷袭强吻,一点也不为过。
不过,陈重也不是善男信

,虽然是被童真强吻的那一瞬间有所震惊,陈重
一怔之下就立即反应了过来,准备推开童真。
可让陈重想不到的是,童真这个吻太强势了,他妈的简直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了。
这让陈重暗暗心惊,这童真怕是长期没男

浇灌她那乾涸的土地了吧?现在
饥渴难耐,打算让自己滋润滋润她?妈了个

的,实在是受不了了,陈重感觉要
喘不上气来了。
陈重一把推开了童真,擦着嘴角的

水,指着童真说道:「够了啊,你他妈
太疯狂了,接个吻这么疯狂至于吗?」
陈重嘴里说着话,可

腔内的

水也咽下不少,只有陈重知道刚才吞下的唾

,不止有他还有童真的!陈重这样想着,不由自主地抹了一下嘴角,妈的,量
还不小,都溢出嘴角边沿了。
童真此时更是大

大

的喘着气,看来,这个吻让童真也憋得很厉害。
看着陈重的出糗的样子,童真咯咯娇笑着从自己的身上拽出来一块手帕递给
陈重。
陈重拿着手帕擦掉嘴角的唾沫一半时,随即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目光开
始上上下下打量着童真。
大富豪有规定,妈咪上班要穿旗袍,至于小姐的衣服,虽然也是统一的,可
却是定期更换,为的是给客

新鲜感。
今天的童真也不例外,穿着旗袍,那旗袍的开叉,直接就到大腿根部,再稍
稍往上一点就他娘的露


了。
这样一来,问题就出来了,童真穿着旗袍,身上又没

袋,也没看到她从随
身带着的手包里掏出手帕,他娘的童真把手帕放哪了?看到陈重的这种眼神,童
真撇了撇嘴,说道:「怎么?嫌姐的手帕髒?」
「那到不是,你这手帕洗的很乾淨。」
陈重说道:「可你他娘的身上连个

袋也没有,我实在是纳闷你把手帕放哪
了!你该不会是把它放那了吧?」
说时,陈重指了指童真的下麵。
「姐就是放那了。」
童真咯咯笑着,越来越开心了:「你这可是等于间接亲吻姐那里了。意外吧
,惊喜吧,哈哈。」
一听童真这话,陈重一脸黑线的同时,也知道童真是在调笑他。
果然不出意外,在下一秒童真收敛起笑容,认真答道:「放心吧,姐把手帕
放这了。」
从陈重手里拿回手帕折迭好,一撩自己旗袍的下摆,放在了穿着的丝袜

上
,紧贴着自己的大腿。
「我

,你可真够极品的。」
看到童真这放丝袜的地方,陈重简直无语了,有手包不放,竟然放这里?真
他娘的有才!「不跟你多说了。」
陈重接着又说道:「我得走了,王涛约了我在这里碰面,这么久不见我来,
这小子肯定会抓狂。」
说完这话,陈重扭

就走。
童真倚在牆上看着陈重拐了个弯,身影消失在走廊里,怔怔的有些出神。
那个吻,让她自己也很意外,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变得那么疯狂,不知道自己
为什么会变得那么疯狂。
童真在说出那句话,并且准备亲陈重一下的时候,其实只是想那么象徵

的
亲一下而已。
可没想到的是,当她的嘴唇接触到陈重嘴唇的那一霎,似乎她自身发生了什
么化学变化似的。
童真的一切行为都变得毫无理由,变得不可理喻。
以至于那个吻变得那么疯狂。
现在陈重已经走了,童真回过神来,整理着自己的思绪,试图找出让自己变
得那么疯狂的原因。
童真站在原地足足有二十多分钟,蓦然,童真笑哭了。
她已经找到了原因,找到了自己要找的答桉。
一切的原因,在于陈重的那番话。
是的,就是因为那番话。
在与陈重接吻的那一霎,童真潜意识里想到了这一点,而又瞬间被自己的举
动,那个变化成了疯狂的吻而给淹没了这潜意识。
这是好的开始。
「哼,说老娘是极品,你不也挺极品的?」
童真面带笑容,哼了一声:「不让老娘发现也就罢了,既然被老娘发现了,
你就休想飞出老娘的五指山。」
小声的自言自语着,童真右手举起擦掉眼角的泪水,似乎陈重已经是她的囊
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