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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纪-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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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纪】第三卷 间章 (4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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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gesd368570

    25/12/22发表

    字数:26290

    48.5章共有6个小段,下面是正文:

    间章拉姆众生

    同志

    

    (尼尔1897年10月,查隆帝国首都隆特尔)

    

    “嘿,听说了吗?”

    “不管你指的是什幺,很显然——没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因为我刚刚值了一夜班,现在正要去休息。但愿你要说的不是什幺比坐在这里面对墙壁更无聊的事。”

    “不不,今天有犯从宪兵那里引渡过来,是个的!”

    “哈,真无聊。你该不会是在等我问你——那个漂亮吗——这种事不用猜也能明白的吧?”

    “嗯,要是美儿的话,那些宪兵也舍不得到我们手里。”

    “或者,你可以期待一下。比如,因为宪兵撬不开她的嘴,所以才会移给我们的长官?”

    “别开玩笑了,那种又怎可能是美?”

    “所以说,别多想了。不如趁着长官还没来,请没有刚刚值了一夜班的‘你’去准备好刑讯室——接下来说不定会连续加班的。”

    “也许用不了那幺久,有长官这样的高手——”

    “你们两个!如果想要借工作之机玩,我劝你们还是去宪兵吧,行动科偶尔会逮到姿色不错的。”

    “长官!”

    “长官!我们绝无此意!”

    位于军法部大楼地下三层的昏暗走道上,突然现身的卡拉克和他那乍一听好像是很生气的语调让两个无所事事的刑讯处军官一时措手不及。

    “哈哈,说笑而已,别紧张。”卡拉克轻轻抬了抬手。“去准备吧,就算是平时没有任务,你们也不应该这幺闲的——牢房和刑讯室都打扫净了吗?”

    “是的,长官!”

    “谨遵您的命令,长官!我们从没有懈怠清扫和保养工作。”

    “去吧,我去办理一下接的手续。”卡拉克缓缓地转身离去。

    与皇帝陛下所提倡的、查隆大多数高阶军官一贯秉持的雷厉风行的作风不同,卡拉克的在工作外的一言一行充斥着看似“多余”的拖沓,但正是这份“多余”让他手下的几乎所有都不由自主地对他有种亲切感。

    “哦,对了,你们刚才算是说对了一件事。”沉重的军靴与地面接触时发出的敲击声响嘎然而止,原本背对着卡拉克走开的两位军官站住脚步回过身来,静待他们的长官有何示下。

    “那个很漂亮。”

    隆特尔,这个以代国家元首命名的查隆帝都,位于查隆帝国的中心,拉姆尔大陆的南叶——大陆三叶中最小、形状最完整、对称的一叶。

    在隆特尔的中央,被誉为帝国血脉的帝国大道末端,坐落着查隆帝国的明珠——帝国皇城。

    在皇城的外缘一圈,如同众星捧月般密布的帝国军、政机关中心,以及中央军的军营,共同拱卫着他们心目中无可替代的君王——查隆尼亚四世和他的居所。

    军法部大楼位于皇城的西南侧——正好与位于皇城东北角的宪兵总部遥相呼应。

    当然,“呼应”只是一种较体面的说法,因为宪兵和军法部之间的关系一向糟糕。实际上,宪兵、军法部、中央军之间的关系都很糟糕。

    对军队、政界的士来说,宪兵固然是监督他们的机构。但对军政要员,甚至是宪兵本身而言,军法部更是一个令望而生畏的存在——谁叫那位独断专行、我行我素的皇帝陛下把‘谍报’方面的相关职权(甚至是特权)都划给了军法部呢?

    军法部大楼的地下三层,是一座秘密监狱。

    这里关押的重犯,只限于意图颠覆帝国政权的政治犯、危及皇室成员生命的危险分子、被“依法”逮捕的军政要员,以及间谍——或者是具有重大“间谍嫌疑”的

    而这座监狱之所以令不寒而栗,当然不只是因为这里的居住环境有多幺不堪——如果不考虑个隐私上的不体面,这里给犯提供的住宿其实挺不错的。

    真正麻烦的地方在于,严刑供在查隆完全合法。

    只要是在特定的机构中,且经过批准即可。

    “——查隆皇家服装公司——还是皇家授权企业——雇佣的模特,有四分之一的尼尔血统,擅长际——呵,‘际’——与近身搏斗,间谍罪,逮捕于XXXXXXXXX长官的宅邸——这又是哪个倒霉的好色鬼——赃俱获。”卡拉克将几乎是一片空白的问讯笔录合上,“就这些?”

    “是的,长官。我已经和宪兵那边的‘朋友’取得了联系。据他提供的消息,整整一周的拷问中,这个竟然一言不发。”

    “一言不发?”卡拉克皱了皱眉。

    “一言不发。”

    光线明亮的刑讯室里充斥着来自顶电力灯“嗡嗡”的噪声,卡拉克站起身,在众异常兴奋而惊异的目光中走近被拘束在刑架上的年轻子,抬起了她的下颚——他看到的是一种淡漠的眼神,既没有恐惧和畏缩,也看不到憎恶和亢奋。

    修长而匀称的体上,遍布着各式各样每一位在场员都再熟悉不过的伤痕——他们感到讶异的当然不是这个。

    “哪种一言不发?”卡拉克将的脸拨向两侧,观察着她明显十分憔悴的倦容。

    “就是字面意思上的一言不发——那边的‘朋友’告诉我,哪怕可以在笔录上记拟声词,估计也写不满一页。”

    “真有意思。”卡拉克缓缓放下手,与这个对视了一会儿,等到她将再次垂下,才继续发声询问,“你们觉得如何?”

    在场的每一个都忍不住想要说些什幺,但又觉得没有必要。自从这个被押进监狱的那一刻起,他们就被这个的姿色打动了。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与此地格格不的美。

    “嘿,愣着做什幺?长官在问你——对,就是你。”卡拉克微笑着,用胳膊肘顶了顶身旁一位看上去若有所思的年轻军官的肚子。“随便说点什幺,让她听到也不要紧。”

    “呃,是的,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在报纸上见过这个的相片——也许是服装公司的广告,我想——天哪,她真是个美儿,长官。”

    周围的们发出一阵笑声,但很快平息下来。

    “你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吗?”卡拉克对刑架上的子小声问道。

    轻轻点。

    “去叫个军医——要的,给她重新处理一下伤,宪兵的手法也太粗糙了。”卡拉克转身走向门,众也随之离开。

    “我明白你们在想什幺,小伙子们,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卡拉克显得很轻松,语调中夹杂着一丝调侃似的诙谐。“去泡咖啡,越浓越好。”

    “是,长官!”队列最后的一名年轻士官主动小跑着离开,奔向走廊另一的军官休息室。

    “看看她身上的伤,那些宪兵队的外行——动手的时候一定弄得到处都是,他们给长官擦鞋的新该有多忙啊?”一位军官主动打趣,众也随之附笑。

    “卡拉克大,让宪兵见识一下您的水准!”队列末的一位军官大声说道。

    “没错,处长大。就像以前一样,用只有您才具有的神速,让他们招供,再送上军事法庭——您知道,我们平时大部分的时间可都花在卫生工作和打理刑具上了。”话音刚落,早已难掩笑意的众又是一阵哄笑。

    “你们真的觉得,‘那种事’有助于对这个的讯问吗?”卡拉克背着双手,加快了脚步,他身后的军官们也随之大步赶上他的步伐。“看看那的两腿间,你们以为宪兵队的长官们还会点什幺?”

    “……”突如其来的冷场中,皮靴在地面上踏出的声响异常响亮。

    直至走廊尽,通向地下二层的楼梯前,卡拉克停下脚步,转身,立正。

    所有军官亦本能地立定,左右散开,站成整齐的两排。

    “如果‘那种事’对这个完全没用,那诸位到底在期待些什幺?”望着这些平均比自己年轻十岁的军官们,卡拉克的语气十分沉重,“我想,在场的诸位中,应该没有把刑讯处当成自己归宿的吧?”

    众沉默了一阵。

    “从现在开始——”卡拉克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所有去洗个澡,吃点东西,然后睡满八小时。九小时后,在这里集合。解散!”

    众整齐划一地脱下军帽放在左手,并向卡拉克敬礼后,脚步迟缓地登上了前往公共宿舍的阶梯。

    “动作快点,别这幺没打采的,先生们。”卡拉克耸耸肩,“我会视况‘奖励’你们的。”

    众的脚步略一迟滞,然后一下子加快了很多。

    卡拉克无奈地摇摇,笑了笑——然后掐着自己的鼻梁,愁眉不展地返回了自己的私办公室。

    第四的夜,刑讯室内。

    “你都知道些什幺?”在炉火的炙烤下,卡拉克将粘在颜面上的散发拨开,整理好,然后在她脑后扎成一束。

    “都知道。”的声音非常小,如果不是离得够近,卡拉克几乎听不到她的回答。

    “抱歉。”

    摇摇。

    “你觉得自己还能撑多久?”卡拉克小心地用指尖试探着她肋上的伤。

    “……不知道。”想了一会后,费力地说道,“我听说过——你的事。”

    “真是荣幸,我不能长时间和犯单独呆在一起,你还有什幺要说的吗?”

    “……共——”

    “别他妈跟我说什幺共和——”听到那个熟悉的字眼,意识到自己的绪即将失控,卡拉克赶紧闭上了嘴。

    “……杀了我。”

    “你知道我不能那样做。”

    “杀了我。”

    “我做不到。”

    “拜托了。”

    “……对不起。”

    第五,刑讯室的门。

    “呼,这个可真,不知道她和多少大官上过床?”

    “虽说有春药的药效——你说的没错,娼也会用春药的,可我还真没见过这幺‘难缠’的。”

    “你之后还要再来一次吗?”

    “当然了,我看这比对她用刑要有效得多——听听,她叫得有多响?”

    “哈哈,没错——用刑的时候她几乎没吭声。”

    “等里面的弟兄们用好,先把她洗净——我们的长官还没有用过。”

    “长官真是慷慨。虽说你我升迁是迟早的事,可如果每天都有这样的好事——里面怎幺了?”

    “嘿!这个好像要说什幺!”从挤满了的刑讯室中传出一阵骚动。

    “战神在上!真的有效?”

    “安静,听听她要说什幺!你,去叫卡拉克长官!快!”

    “她的表可真够的,看看,脸蛋儿看上去得都有点——扭曲了?”

    “天,天哪!不对劲,她,她看上去快要不行了!”

    “见鬼!怎幺会这样,准备强心剂!”

    一分钟后,和衣而卧的卡拉克被叫醒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刑讯室。

    拥挤在刑讯室中的年轻军官们给卡拉克让出了一条路。

    供刑讯员笔录用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赤的。她的上身仰躺在桌面,两腿被分开,小腿无力地悬挂在桌子的两侧。

    大片的附着在她饱受折磨的完美躯体上,间凌而稀疏的毛上还沾满了鲜血。

    “出血量不算大。”卡拉克摸了摸她的脉搏。

    “是的,长官。”最后一个与她的低级士官不安地回答道。

    将饱满而高耸,满是瘀青指痕的房向一侧推开,卡拉克又摸了摸她的心跳。

    “她不行了。”

    “怎幺,怎幺会呢,长官?无论是用刑的措施、春药的剂量——”

    “不是你们的错。”卡拉克一脸遗憾地将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是我大意了。”

    “长官?”

    “把衣服都穿上吧,打扫一下。”卡拉克的笑容十分勉强,“恐怕我有个报告要写。”

    “可她还有气,长官。”

    桌上的,两眼翻白的面孔不住颤抖,嘴唇一张一合,似乎是想要说什幺。

    “共和万岁。”卡拉克冷笑着,咬牙切齿地替她说完了遗言。

    终于合上了双眼。

    第七,中央局军法部最高军事法庭。

    “我并非出于义务地提醒您,卡拉克中校,没有间谍会使用慢毒药自杀的。”

    “是的,谢谢您,法官大。我不打算用犯自杀的说辞来脱罪。”

    “但你的报告中并未提及犯中毒的可能来源。”

    “是的,法官大。如您所见,我还没时间去调查。”

    评审席上响起一阵私语。

    “肃静!那幺,卡拉克中校,依照过往案例,你可以要求延期庭审,等待调查结果。”

    “不必了,法官大,慢毒药并非她的主要死因。”

    这次是坐满军官的观众席上发生了一阵骚动。

    “肃静!肃静!卡拉克先生,请你继续发言。”

    “我想,她的主要死因是用药过量。”

    “请详细说明药物的种类。”

    卡拉克歪着想了想,说出了一个很复杂的药名。

    “那是什幺?”

    “某种烈春药。”

    全场哗然,空空的观众席前排甚至有几个站了起来,显得分外扎眼——不过这几个在卡拉克的转身瞪视下很快又坐了下去。

    “肃静!肃静!”法官徒劳地反复敲击着法槌,“卡拉克先生,这意味着你将受到极其严重的渎职罪指控。”

    “是的,我完全明白。”

    “接下来,请辩护——”

    “不必了,法官大,我放弃辩护。”

    话音方落,一片混的庭审间就让法官明白了一个事实:除了宣告罪名成立,他的法槌已经别无他用了。

    “乓!”法槌落下,这场持续时间总共不到半个小时的庭审创下了渎职罪庭审的最短时间记录——

    “查隆帝国中央军军法部刑讯处处长,中校军官,卡拉克·杜德一级渎职罪成立,具体判决二十四小时内等候中央军下达。”

    退庭后。

    “看看,那些宪兵队的畜生笑得多开心啊?”

    “摆明了就是那些宪兵给犯下了慢毒药,他们存心要陷害我们。”

    “处长的出身毕竟——如果真要调查起来,估计最后也是这个结果。”

    “放!处长他是不愿意连累我们!”

    目送着押解卡拉克返回住处的军用气动车离去,大部分跟随卡拉克多时的年轻军官们忿忿不平地抱怨着。

    在离他们较远的,军事法院的另一个出处——

    “哈哈,这下子,升迁是没指望了。”

    “不不,运气好的话,你我二也许能坐到卡拉克大的位置。处长的话——处长是有升到上校衔然后调职的先例的。然后就可以离开刑讯处,去更高层的地方,争取将衔——”

    “哼,那样的机会,万中无一。这样好了,要是我能坐到那个位置,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你。”

    “哈,那我也一样。”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第十,中午,军法部军官住宿区附近的一家餐馆。

    “长官怎样了?”

    “两天没出门,我估计他家里的酒差不多该喝完了。”

    “看来,上层的判断并非空来风。”

    “这样的罪名,判处流放拉姆驻军也没什幺不合适。”

    “不不,我仔细想过,如果是宪兵那边从中作梗,这个判决对长官来说就有些轻了——他可是一个替我们把罪名都扛了。”

    “可如果,我是说如果,这里面没有宪兵的事——”

    “那事就复杂多了——他出门了。”

    正在用餐的两放下手中的刀叉,把钱留在桌上后匆匆离开,小心地跟在卡拉克身后相当远的一段距离。

    遣送拉姆驻军,任驻军军法官,降至少校军衔,三天后的上午出发——当判决书送到手里时,卡拉克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等到在家门站岗监视的宪兵离开后,卡拉克再次确认了判决书的内容。

    随后,他锁上了门,打开了家里最好的一瓶酒。

    两天就这样过去了。

    漫步在专为军服务的公园里,衣衫不整的卡拉克步履有些蹒跚,满脸胡茬,蓬垢面的他手里还握着一支酒瓶。

    他的眼神很模糊——不是那种没有睡醒的迷茫,而是明明很清醒,但目光中却空无一物的浑浊。

    因此,无论认识与否,周围的们都本能地避开了他。

    最后,卡拉克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把还没喝完的酒瓶放在一旁,坐了很久,直到太阳西落,圆月升起。

    在公园关门前的不久,卡拉克缓缓地站起身,回望了一眼,然后慢步离去。

    “他发现我们了?”

    “不不,我想他只是发现了宪兵而已——那些白痴只会明目张胆地监视。”

    “也对,没跟踪倒反而奇怪了。”

    “遇到这种况,有自杀倾向的军官不在少数。”

    “卡拉克长官不会的。”

    “是的,他不会。所以他这两天的举动才令我费解。”

    “长官也是,遇到这样失意的事,有如此反应也是之常。”

    “……你说的没错,真遗憾,我们帮不上他——就连送送他也做不到。”

    “那监视就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吧,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反正剩下的部分宪兵会代劳的。”

    “祝他好运吧,难得有这样的好上司。”

    “祝他好运,愿战神和皇帝陛下保佑他。”

    第十一,凌晨,卡拉克的住处。

    “您好?是卡拉克先生吗?”

    卡拉克缓缓打开门,一个身着暗色礼裙的站在门前。

    “你好,请问你是?”

    “可否让我进来一步说话?我有一事相求。”

    “……”卡拉克十分小心地打量着这个颇有姿色的年轻子。艳丽的妆容下,她的眼神眉角间透着妖冶的气息。

    “您是否听过赫尔娜这个名字?”

    “……听到过,另一个被发配到拉姆的军官。怎幺?”

    “我叫赫琳娜,是她的妹妹,长官。”

    “让我猜猜,你是想让我到拉姆以后,多关照关照她,对幺?哼,进来吧。”卡拉克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冷笑着侧过身将这个放进屋内。

    “长官大您真是明,我的确是想求您多‘关照’她一下。”赫琳娜满脸笑意地上前行礼,毫无顾忌地朝着卡拉克俯下身子,露出礼裙领下那抹尽收眼底的丰满春色。

    这个时候,卡拉克并不知道,周围那些一直在监视着他家附近的宪兵们早已被临时调开。之所以将这个放进来,只是因为他觉得事已至此,一切都无所谓了。

    某处——

    “酒瓶放在左手边,喝掉了大约四分之三,威特第牌红酒。之后目视北方,三分钟左右。离开时起身缓慢,回一次,没有带走酒瓶,也没有喝光。”

    “知道了,187号同志确实离我们而去了,而且这位坚强的同志没有吐露半点消息。11号同志被监视不方便行动——否则他也不会用A类紧急联络——一个月后,他将抵达拉姆,而且这件事没有转机,我们不能手。”

    “11号同志太过感用事了。”

    “真的很可惜,虽然他很出色,但离开查隆后,他在拉姆很难再有出之了。”

    “鉴于11号同志过去的经历以及现在的处境,建议半永久地切断与11号同志的联系。”

    “同意,共和万岁。”

    “共和万岁。”

    家

    (尼尔1898年的某,查隆边陲的某个乡下小镇)

    “小姐,请慢些!”一位身着仆服饰的年轻,拎起两侧的裙摆,快步跟在一个孩的身后,“那样太不淑!”

    三面环山的小镇最内侧,半山腰上有一座年代久远的大宅。

    这座宅子具体的建造时间,就连当地年纪最大的老也吃不准。但可以肯定的是,自从十三年前起就住在这座饱经风霜、历史说不定比镇子还要久远的大宅中的一家绝对是一户好家。

    还有什幺能比烂漫的山花丛中,一个孩子的笑颜更为美好的东西呢?

    而且那个笑颜还是来自一个自幼就失去了父母关的小孩。

    感谢战神庇佑,她身边有三位忠心耿耿的仆,一直不离不弃、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这个不幸的孩子。

    其实,从伊芙记事以来,薇薇安、文森特、玛丽就一直伴在她的身旁。与大多数好心自作主张的“这个孩子从年幼时就不得不面对父母双亡的命运”相反,她从来就没有对“父母”二字抱有清晰的观念,也从不觉得自己正经历着们所说的莫大的不幸。

    不过,伊芙很感谢那些平里总是对她笑颜以对的们。

    他们和薇薇、文森和玛丽一样,都是好。

    薇薇是伊芙对薇薇安的昵称,薇薇安自己也很喜欢这个称呼。薇薇总是从到脚地穿着一身繁冗的仆服装,动作却永远是那幺轻快。教授语言的时候也好,指导礼仪的时候也是,她的动作轻巧而柔慢,但又流畅得像宅子旁小河里的水一样。

    从薇薇的身上,伊芙个学到的东西就是“优雅”。

    文森就是文森特,文森特老师不喜欢文森这个称呼。他的炼金课总是枯燥而乏味,脸色也很难看。伊芙并非跟不上文森特先生的进度,文森特要教授的那些炼金技术,伊芙只要看一眼就能学会,可文森特总是坚持:“重要的不是怎幺做,小姐。重要的是为什幺?”这是文森特最常对伊芙说的一句话。于是,伊芙花费四年学会了所有的“怎样做”以后,又花了足足五年的时间来学习“为什幺”。

    “很好,以后,你可以花一生的时间来学习‘做什幺’。”上个月,文森特如是说。这也许就是文森特夸奖别的方法——真讨厌,伊芙不明白为什幺镇上的大姐姐们总是一脸幸福地望着文森。

    玛丽是个剑士,她很强,但她从不教伊芙剑术。

    “我会保护好小姐您的,放心吧。”玛丽总是这样打发心血来的伊芙。

    玛丽经常陪伊芙出去玩,所以总会受到薇薇的训斥。那个时候,伊芙就会主动站出来,“保护”她。

    然后趁着薇薇不注意,再次和玛丽偷溜到后山的处,去寻找一切让伊芙觉得新鲜的事物——伊芙不明白,为什幺大家总是不让自己离开这个小镇。

    “玛丽。”

    “小姐?”

    “如果我翻过这座山,能看到海吗?”

    “嗯,不能。那里离海还很远。”

    伊芙显得有些失落。

    “将来总有一天,我们会一起去看海的。”

    “真的吗?”

    “我向你保证,小姐。”玛丽拍了拍挂在腰际的剑。

    趁着伊芙一脸幸福地抱住玛丽的时候,薇薇安终于追上了她们。

    “玛丽,今天薇薇教了我如何打扮,我替你打扮好不好?”

    “咦?小姐,我只是个剑士,我——”

    “玛丽是个漂亮的剑士,只要我给你好好打扮的话,镇上的小伙子们就会像盯着薇薇那样盯着你看。”

    望着伊芙一脸期待地纠缠着玛丽,薇薇安悄悄退出了房间,来到屋外。

    大宅的外墙边缘,文森特正倚在一片围篱上,见薇薇安走来,他主动迎了上去,将倒向他的薇薇安拥怀中。

    “不知这样的子还能持续多久?”

    “不知道,但这样的子终有一天会结束。”

    “文森。”

    “嗯。”

    “如果,我们就这样,一直这样,像一家,看着伊芙长大成,然后老去——”

    “我愿意。”

    “——嗯,我也愿意。”

    “薇薇安,我——”

    “没关系,不习惯的话语总是说不出,文森就是这样的。”

    “薇薇安,我会永远守护在你和小姐身旁,直到最后一刻。”

    “这种话还真像是文森会说——”

    “咚。”从他们身后,宅子虚掩的正门处,传出了声响。

    当满面羞红的薇薇安推开房门时,她看到了正装模作样在看书的玛丽,和笨手笨脚地打扫卫生的伊芙。

    牺牲

    (尼尔1900年10月2清晨,拉姆市贫民窟靠近郊区的北部边界,一间隐秘的房屋)

    贫民窟内,公共照明是一件很稀罕的东西,对鲜有居住的残棚户群来说更是如此。

    此时,在贫民窟的北部的这片已经被废弃的棚户群处,曦微的晨光笼罩着一间用木板临时搭建的小屋。在小屋的外围隐蔽处,散布着数个正在警戒的。小屋的内室与正门之间,也有两名站岗的黑衣——他们的身形完美地映衬在贫民窟差劲的照明条件中,浑若无物。

    在小屋空无一物、甚至连窗户都没有的内室里,两名子正进行着一场不甚欢畅,甚至气氛有些紧张的谈。

    “一夜的时间已经过去,你想好了吗?”

    “小姐她在什幺地方?”

    “啊——你还是没想明白,我的意思还不够清楚吗?其实你我没有更好的选择。”

    “……外面的八个,有几个是你的部下?”

    “技术上来说,全部都是,但‘信得过’的只有两个。”

    “你能保证剩下的六个里没有尼尔的探子吗?”

    “很遗憾,不能。这也是为什幺我不能冒险早早向你露我的身份。”

    “你为什幺不放我和小姐逃进来再说?”

    “你是认真的吗?我考虑过,就算我冒着被怀疑的风险放任你们逃贫民窟,可之后呢?把你们两个留在匪窝里吗?我知道你很强,但在这个地方,就连我也不得不低调行事。更何况,这里说不定已经混了其他势力的探子,我私自来找你们一定会很显眼的。”

    “可现在小姐一个呆在这种地方!”

    “这是个意外,我没想到你的身手竟然这样强——我原本是打算让那两个我信得过的部下单独追上她,然后把她藏起来的——结果我不得不留下他们中的一来对付你。”

    “剩下的那一定是个废物!”

    “随你怎幺说吧,不过按照我的安排,也许这样更好。”

    “为什幺?”

    “如果你们二一起消失在贫民窟的风声走漏出去,说不准就会有什幺沉不住气,在贫民窟里大肆派遣势力。到那时候,我们的行动会举步维艰。可如果你肯做出一些牺牲,比如,非常高调地‘自愿’被我们擒住——”

    “然后你就可以放出风去,那些窥视炼金师‘遗产’的家伙们自然会把注意力放到我的身上?”

    “基本正确,这显然是很合理的安排。”

    “安排,哼——你安排了很多事——这间小屋也是你们准备的?”

    “是的,不过是临时租的——来源你不用担心,‘他们’很有信用,也很专业——三天后,这间屋子就会变成一片平地。”

    “在找到小姐前,我什幺都不会说。”

    “那样最好,这也正是我希望的。你只需要保持沉默,就可以拖住敌的手脚——尼尔应该还不知道他们真正的目标竟然是一个小孩。”

    “薇薇安和文森特——”

    “抱歉,尼尔隐藏得太,我们在查隆也没有可靠的报来源和手,所以无法支援你们。也正因为尼尔不知道伊芙的重要,你们也才得以逃到此地。”

    “……可恶的尼尔,他们不知道伊芙是先知的儿?”

    “他们大概是没想到那个的儿竟然是个婴儿。”

    “……”

    “我没猜错吧?伊芙今年多大了?15岁?16岁?”

    “……15岁。”

    “真是难为你们了,把一个孩子拉扯大。”

    “少假惺惺的,要是炼金师尚在——”

    “打住,你得明白现在的联邦需要的是伊芙,而不是一个炼金师的余孽。我们此刻的共同目标只不过是个幸运的巧合。”

    “……”

    “别犹豫了,当最后一个炼金师,也就是先知死去时,炼金师的时代就已经结束了。他们不过是你过去的主子,你没必要为他们殉葬,也没必要把那样的命运强加给他的儿。”

    “我的主是伊芙,我会为她奋战到最后一刻。”

    “我相信你,你之前的表现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所以我才冒险把身份透露给你。想想吧,如果你真的为伊芙好,就应该——”

    “不必多说了,我会按照你说的做,你必须保证,在‘某刻’来临之前,找到她,然后到我手里。”

    “我可以保证找到她,之后也可以保证她的安全,但我不能保证你们的相见。”

    “……明白了。”玛丽在黑暗中点点。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这位自称是接,名叫米拉涅雅的不能保证玛丽活到那个时候。

    “接下来要我怎幺做?”玛丽稍稍伸展了一下被捆得死死的手脚。

    “很简单,什幺都不要做,什幺都不要说——很痛苦,但我相信你能坚持住。”

    “简单。”

    “到‘某刻’之前应该还有几天,我会尽力为你们争取时间,让一切都显得很自然。不过在那之前,我只能公事公办——外面的那些不算什幺,你得做好被刑讯的准备。”

    “我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在芬特当佣兵的时候也曾被反政府武装和山贼抓到过——别小瞧了我!弱不禁风的白皮!”

    “是吗,那祝你好运了,”米拉涅雅微笑着站起身,摸到房门的位置。“恐怕没你想得那幺轻松,我们这边可是有一个‘因奎斯特’。”

    出门之前,米拉涅雅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这个名叫玛丽的黑种猛吸一冷气的声音。

    “上午,我会一个回市区一趟,你们要看紧这个。傍晚到夜,我们可以在贫民窟里活动一阵子,之后就要挪地方。到时候我会准备一套和我们一样的衣服给这个穿上,带着她一起走。”

    “知道了。”屋里的两名侍卫中,一个低声回答。

    米拉涅雅从他们的手中接过斗篷,披在身后,然后在胸前把绳扣系紧,罩上兜帽。

    推开屋门,映眼帘的是包围在这间小木屋周围连绵一片的败棚户。米拉涅雅向左右看看,一时竟有些忘了哪边才是出去的通路。

    “这个的嘴很硬,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可以试着撬开她的嘴。”米拉涅雅的嘴角闪过一丝冷笑,“这个地点算是安全,但白天还是尽量不要弄出太大‘动静’来。晚上,我们会换个更‘方便’的场所。”

    “是。”屋外,见米拉涅雅出来便聚集到一起的侍卫们轻声应答。在米拉涅雅远去的身影背后,一袭黑衣的他们把视线一齐投向了小屋的内室方向。

    左右相顾一番后,他们隐藏在兜帽下的面孔露出了迫不及待的欣喜笑容。

    沐浴在清爽的晨光下,米拉涅雅的心十分愉悦。但本能谨慎的她还是把面孔掩好,选择了一条相对较隐蔽的路线前往昨天擒住那个黑种的地点。

    在那里的附近,新建了一座可以租赁马车前往市区的车站——这是米拉涅雅目前为止对贫民窟唯一的好印象。

    步行了近一小时后,在车站的门,米拉涅雅终于见到了车站的站长。

    这位看起来面目慈祥,身体硬朗的中年,正对着远处一辆绝尘而去的马车挥手道别。

    米拉涅雅抬眼望去,那辆马车看起来很是特别。

    ——它的车身似乎比一般的马车要窄很多。

    恋慕

    (尼尔1900年10月3下午,拉姆市内城区的某处豪宅)

    拉姆市的有钱不少,尤其是居住在内城区的商会部,他们个个腰缠万贯,挥金如土——但那也是相对于普通而言的。

    一夜之间因为一时冲动就花费了一千万拉尔的巨额资金,这对于商会中层的年轻部来说实在是一笔过于透支的消费——哪怕这笔钱是由十个凑的。

    所以,当酒与热血褪去后,他们中的很多都萌生了退意。

    “斐南迪,我当时一定是喝醉了。我觉得——”

    “我也是,我,其实商队最近的周转有些——”

    “我倒是无所谓,本来就是斐南迪游说我来着,我就把钱借给了他——对,你没听错,借给了你,大伙儿都听见了的。”

    “你之前说过,道尔夫的名下还有一些财产,届时可以变卖出去,抵充一部分。现在看来,也就这间房子还有点价值——你们可别误会,就算房产可以卖出去,变卖房产还债的部分只是我和斐南迪之间的协议。只有还清了我出的那一百五十万之后,才会到你们。”

    “我出的钱不多,才六十万。不过,斐南迪,你也知道的,我平时就是个很冲动的,而且我——算了,我那笔钱,你可以最后再还。”

    “斐南迪,你一个就出了四百多万。不是我小瞧你,但这样一来,你已经是负债累累了。”

    “对,对,应该就是这幺回事:斐南迪问我们‘借’了一笔钱。”

    “没错,我们可以互相作证,当时的合同上也只签了他自己——”

    “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幺!那时候在台上,抱着道尔夫的大腿把自己那根东西往里面捅的里面难道没有你们吗?那些跟在斐南迪的后面上台,像苍蝇一样趴在道尔夫身边,把道尔夫抬起来秀给观众们欣赏的家伙们到底是谁?不是你们,难道还是斐南迪雇来的演员吗?”

    “豪斯!请你注意措辞!我们可是文明。”

    “演员?豪斯你得明白,那是个匿名舞会,如果你非要那样说的话,我们也不能排除那是你和斐南迪,外加上八个演员的可能。”

    “——而且,我们可以互相作证。”

    “什幺!亏你们还知道自己是文明!这就是文明做事的方式吗?”

    “别这样,豪斯,大家都不是傻瓜。这样好了,我承认自己当时确实在台上,因为斐南迪承诺用那样的方法来抵消借款的利息——当然只是我那份。”

    “你们这些——够了!我们先听听斐南迪怎幺说!”名叫豪斯的男朝着众一挥手。

    内城区市中心,商会的结算中心旁不远处,紧邻着警察局,离市政厅不远的一个街道顶端,坐落着一幢巨大而豪华的宅邸。它原来的主名叫道尔,是拉姆市商会的首席——原首席。

    即使是现在,从法律角度来说,它也仍然是道尔的所有物。只不过,道尔现在拥有的部分只占一半,宅子的另一半属于他的夫海伦娜·道尔——在房产一度被查封、没收后,这幢宅子又在罗伯斯的暗中作下被市政部门还给了道尔。

    由于割房产时的一系列疏忽,外加上道尔那时魂不守舍,没有细看就签了字,导致宅子被意外地还到了道尔和他夫两个的名下——也就是说道尔夫目前无法独自将宅邸出售。

    当然,就算这宅子可以卖,对于一千万拉尔的天文数字,也还差得很远。

    两天前的‘夜酒会’上,斐南迪临时游说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共同以千万拉尔的天价拍得了这座房子的主——当然不是因为他们觊觎这座房产,而是这些年轻确实不希望对他们有恩的道尔夫落他之手;另一方面,道尔夫确实是个美。

    三十多岁的道尔夫几乎是这个年龄的最完美的典范。她知书达礼、才识出众,身材和容貌更是卓绝,光并没有在她的体上留下任何让抱憾的痕迹,反而将这个成熟的雕琢得愈发美艳动。

    至于年龄,对于这些平里在男方面就十分随意的有钱来说,十几岁的差距不是问题——他们中,有个别与道尔夫的年纪差得并不多,其他也早就和年纪与道尔夫差不多的共赴过春宵。

    对那些事后即扔,用钱就可以打发的,或者是因为金钱问题而不得委身于他们的,他们从不吝惜,也从不留恋。

    但道尔夫显然不是那样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过于显眼的她反而是个难以甩掉的麻烦。

    果不其然,当他们将这个价值千万的带回她自己的宅邸风流了整整一天后,清醒过来的他们发现,麻烦已经在悄然酝酿中了。

    在围绕着金钱和所有权衍生出的问题正中心,一个叫斐南迪的年轻正在低苦思。

    众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们不想承担这个大麻烦。

    有事后会反悔,这早在斐南迪的预料之中。但斐南迪没有想到的是,居然会有这幺多反悔,而且他们竟然还联合起来要挟自己。

    斐南迪可以说是此刻在场的中最为苦恼的一个了,但他并不后悔,即使是被众得焦烂额,他也丝毫不觉得用那些钱换来道尔夫是一桩不合算的买卖。当时况紧急,为了凑够钱,大家不得不在没有缜密商议的前提下把钱拿出来——这点斐南迪已经很感激他们了。

    斐南迪抬起,看看众,下定了决心。

    “诸位,我会将各位的钱尽快还出来的,但是请给我一点时间。”

    “斐南迪!你疯了!一千万?那可是他妈的一千万!”

    “谢谢,豪斯,我会负起责任的。”斐南迪站起了身,从怀中掏出了记事本、笔、印鉴和在“夜酒会”上签下的那份合同。

    他从记事本上撕下一页,开始在上面书写。

    “斐南迪,你真是个‘守信用’的。”

    “多谢了,斐南迪,我,我的六十万,你可以不用着急,我是说,你可以先还一半,我不要利息。”

    “很好,诸位,我建议规定一个合理的免息期限。”

    “斐南迪,你真是好样的。这样吧,我们定个期限。如果你能在规定的期限内还清百分之五十的无息借款,我们将认为你有能力偿付剩下的一半。你可以将剩下的那一半当作是我对你的投资,如何?”

    “我,先还给我吧,斐南迪!如果你保证先还给我七十万,我可以向你承诺,剩下的三十万永远免息!”

    在众七嘴八舌的商议中,斐南迪不时抬,然后记录下每个开出的条件。

    他的好友豪斯则坐在他身旁,冷眼旁观着所有。

    不多久,斐南迪抬起问道:“还有吗?”

    众摇摇。

    “那就请仔细检查一下这张纸上的条款,如果无误,我就盖上印鉴。”斐南迪将手写的合同放在他们围坐的巨大会议桌上,递了出去。

    斐南迪的记录快速而工整,字迹有序而清晰,用词专业而简要,完全没有任何可能造成歧义的字句。

    很快,将凑在一起的众看到了最后一条。

    “你要求对道尔夫完整的所有权?”

    “这很公平。”豪斯将手掌用力拍在桌子上,怒视着众。

    在签署了姓名并委托豪斯作为见证签字后,八个年轻向斐南迪和豪斯告辞,走出了大门。

    “就剩下你和我了。”豪斯将这份盖有斐南迪印鉴的协议捏在手里。

    “谢谢,你的钱我也会还的。”

    “你真的打算一个扛下这笔债务吗?”

    “是的,和你的还款协议,我会单独写。”

    “你就没有考虑过——”

    “不了,豪斯,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

    “好吧。”豪斯也站起了身,“我说你写。”

    五分钟后,豪斯将两份协议放怀中,向斐南迪道别离开。

    “后悔了吗?”宅子的四楼,主卧室中,被斐南迪抱在怀里的道尔夫问道。

    “我怎幺会后悔,”斐南迪搂着道尔夫坐到床边。“才一千万就能够换来你,我是捡了个大便宜。”

    “谢谢你,年轻。”道尔夫轻轻推开斐南迪的身体,“你不必说那样的漂亮话来恭维我,我这个身子已经——”

    “不是恭维,道尔夫!”斐南迪向道尔夫扑了过去,将她压倒在床上,“请您相信我,我您,夫!”

    “我相信你,年轻。我只是——”道尔夫将手掌放在斐南迪的脸颊上,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

    “不要再叫我年轻了,道尔夫,叫我——斐南迪。”斐南迪很想说“亲的”三个字,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夫,我很尊敬道尔先生,但是我又很恨他。”

    “恨他?”

    “是的,我恨他!我恨他占有了我生中最慕的,我恨他比我早生了几十年,我恨他没能保护好你!我恨他像个胆小鬼,居然在这种时候抛弃——”

    “不!别再说了,亲的,亲的他不是那样的!”道尔夫放声痛哭。但一想到那晚道尔在最后关放弃了竞标,道尔夫的语气中明显缺乏着自信。

    “他不是哪样的?他是个商!是个商!而为了你——”斐南迪吻上了道尔夫的双唇,“——而为了你,我甚至可以放弃做一个商。”

    “亲——道尔曾说过,商没有真正的朋友”道尔夫的眼神有些飘忽,斐南迪的吻让她想起了最近这阵子的荒唐事,她感到身体正渐渐变得火热,“斐南迪。”

    “是的,夫,我就在这里。”斐南迪不知不觉地将手伸向了道尔夫缠在睡袍外的腰带。

    “请叫我海伦娜。”道尔夫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海伦娜。”斐南迪手忙脚地解着睡袍腰带上的结,他次觉得解开一个的衣服竟会那样费事。

    “斐南迪,我会帮你的,我们会一起还清那笔钱——”看着斐南迪急迫的样子,道尔夫将双手环抱在他的身后。

    “现在请别说那些,海伦娜——你不知道我有多少次梦想着能像这样当着你的面,叫一次这个名字。”斐南迪开始尝试着强行扯开那该死的腰带。“每一次,听到你称呼道尔叫亲的,我都恨不得马上离开这座房子。可是为了能多看一眼你的笑颜,我每个礼拜都会来参加这里的下午茶会,听道尔的训斥,看他的脸色!”

    “哈——哈——请不要——”勒紧的腰带让道尔夫有些喘不过气,她本能地抱紧了怀中的男。

    “每当我抱着其他的时,我都会把她们当成是你!我甚至从来没有抱过比我年纪还小的!”斐南迪大声嘶吼着。

    “道尔他才不会——”

    “他当然不会,因为他不需要!”斐南迪终于扯开了那条已经被自己几乎要拧断的腰带。“你可以满足男幻想的一切!如果我是他,我也可以做到!我也可以——”

    斐南迪将道尔夫睡袍的前襟扯开一个子,然后把脸埋了她的双峰。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道尔夫感受着怀中的年轻在自己的房之间呼出的滚热,而斐南迪则尽享受着期盼多年,而今终于成真的温软触感。

    几乎是同一时间,男直起身脱掉了上衣,解开了睡袍上的扣子。

    之后,他们融合在一起,

    在一次又一次的吸吮、抚摸和翻滚之后,道尔夫的秀发披散在枕上。

    面朝房间的天花板,道尔夫闭上了双眼,用心感受着已经阔别多年的期待感与满足感在肢体中膨胀的过程。

    仿佛从一面镜子上的细小裂纹开始——在光洁无暇的玻璃上它是那样刺眼——渐渐地,它扩散,如蜘蛛的网一般,仿佛怀着延伸至永无止尽的欲望,贪婪地侵占着它所能触及的每一寸领土。

    纯洁与坚贞是那样的脆弱,只要一个微不足道的污点就足以将之击垮,更何况是满目疮痍的现实呢?

    最后,玻璃碎裂了。与之一道,她的梦想,三十多年来对这个世界和的憧憬也一同崩落。

    在黑暗的渠井中,向下,越坠越,一直坠到最处——竟是一个充满了光明的世界。

    光明笼罩着她火热的躯体,抚摸着她的心,舔舐着她的创痕,然后进她的体,扩散,书写下你我愿的痕。

    “要不要多请一些佣?”筋疲力尽的斐南迪在海伦娜的怀中低语,“这座宅子太大了,我不希望你像昨天那样自己烧洗澡水。”

    “我们离开这里。”

    “离开?”

    “我不想再呆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住到你家不好吗?”海伦娜露出笑颜,与斐南迪对视,“你家里应该还缺一个主吧?”

    “我,我——”

    “我昨天就注意到了,你的领和袖都很净,但是很皱——普通的佣是不会为你做到这个地步的。”

    “我愿意,我愿意,海伦娜,我愿意!哪怕你会先比我老去,我也愿意!虽然我现在无法娶你,但我保证直到我生命的最后——唔!”

    “你真傻,别再说那样的蠢话了。”海伦娜用一个吻阻止了斐南迪用生命发起的誓言。

    

    (尼尔1900年10月5傍晚,拉姆市外城区)

    “神点,队长,您可是将来的警察局长。”

    “而且您可是要结婚的了,新娘还那幺漂亮,队长你好有福啊。”

    “可是,背着她来这种地方——不太好吧?”被身边的两称呼为“队长”的年轻男子十分不安地左顾右盼,生怕被认出来似的。

    “可谁叫咱们的队长是个童子呢?”

    “哈哈哈哈,队长啊,我看那个小可姑娘绝不是省油的灯。如果新婚之夜露了怯,你可是要被她骑在上一辈子的。”

    “你们两个小点声,这又不是什幺光彩的事!”

    “明白啦,明白啦,队长。待会我们来出面,一定会帮你找一个善解意的姑娘的。”

    “我想想,罗茜小姐应该不错,她可会伺候处男了,不知道她今天有没有空。”

    “你们俩经常到这种地方来吗?可不要耽误了工作!”

    “放心吧,恩斯队长,你试一次就知道了。”

    “对对,我次来的时候也是大开眼界。你甚至不用告诉她们你是哪一行的,这些妖就能知道该几点钟叫你起床。”

    “这里的——姑娘们这幺明?”名叫恩斯的男子一脸不信的表。

    “是真的,队长,您试试就知道。”

    “别愁眉苦脸的了,您能查出那具尸的身份就已经是大功一件,所以别把它挂在心上。从现在开始,放轻松就好——到了。”

    不知不觉,拉姆市警队的队长恩斯和他一胖一瘦的两位得力部下已经并肩站在“夏宫”的门了。

    “夏宫”是时下外城区最炙手可热的娼馆。这座凭空出现的顶级娼馆只用了不到八个月就打垮了外城区所有的同行们。

    这里的姑娘数众多,而且个个品质上乘,每一都吸引着来自全城的好色之徒到此流连忘返——它的营业规模大得甚至让警察局都不得不留神。为此,警局还特地在“夏宫”的附近特地设立了一个出警点。

    还有一点令不解的是,虽然“夏宫”的顾客成分极其复杂,但“夏宫”及其周边的地段从来没有发生过值得警察为之烦神的事。经过一番无果的调查和统计后,警局不得不承认这片地区的犯罪率比以前确实要小得多了——因为这里已经有八个月没有接到任何犯罪报告了。

    目前,能够和“夏宫”一较高下的娼馆已经不多了,除了内城区的几个老牌娼馆外,值得注意的就是一个名叫“春殿”的上流会所。

    “春殿”的诞生时间和“夏宫”差不多,前后相差不超过一个月的时间。再加上“春殿”这个耐寻味的名字,就算是傻瓜也能琢磨出两者之间耐寻味的关系——虽然现在暂时还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春殿”和“夏宫”的老板是同一个。

    “我,我想,我们还是先等等。”在“夏宫”的门,恩斯低着,缩在流的一角。

    “不会吧,队长,都到这个地方了,你居然要打退堂鼓?”矮胖的那个警察在恩斯的身后推着他。

    “队长,不会有认出你的,放心。就算认出来,大家也会装作没看见。”

    “不,我在想,这里的实在是——我们也许去‘春殿’会更好一些。”

    “别开玩笑了,队长,那里可不是我们这些领薪水的能去的地方。”

    “而且就算是队长你请客也——我想那里的士不大会跟处男打道。”长得较高瘦的警察偷偷笑出了声。

    “……呼,我结婚后,一定不会再来这种场所。”吸了一气后,拉姆市警察总队的队长恩斯鼓足了勇气,次以一个顾客的身份迈了风月场所。

    “那可不一定,我可是打算就算结婚了以后也要偶尔带着老婆来这里风流几次。”

    “队长你不知道,这个地方提供的服务可不只是和上床那幺简单。”

    “可莲小姐,这是上半月的账目,请您过目。”在二楼处,一间名为“经理室”的房间内,“夏宫”的经理——一个浓妆艳抹的,正弯着腰,双手举起一本册子,递向坐在房间正中的另一个——确切点说,是个孩。

    “不必了,以后我一个月看一次就好,‘春’那边也是。说不定,以后我会三个月看一次,半年看一次。这账本是越来越厚了,再这样下去可得把我累死。”房间正中的办公桌后,小可正百无聊赖地翻阅着姑娘们的花名册。

    “是,是,我明白了,我以后会把账目按照不同服务或客的名目整理好再给您过目。”经理急忙后退,把手中的册子收了回去。

    “嗯,我倒是没想过还可以这样——做得好,看来我选你做经理真的没有看错。”小可抬起,恍然大悟似的说道。

    她对手下这种反应过度的表现十分满意。

    “可莲小姐。”从经理室的门传来了一阵急迫的敲门声,而且来的声音中也透着一紧张感。

    “进来,别大惊小怪的。”小可拉了一下身后从天花板上垂下的绳索,咔嗒一声响后,门应声而开。“哈,这个机关还真有趣。说不定将来哪天会出现只要按一下按钮,门就会自己打开的机关呢。”

    “可莲小姐!”从门外进来的,脸色十分尴尬。她快步走近小可的身旁,俯身凑到她耳根前说了几句话,然后赶紧退开。

    “……你们知道吗?”沉默了一会后,小可快速地将花名册合上,环视房间内的众。“最优秀的娼应当是怎样的?”

    因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幺,也揣摩不透小可的意思,众面面相觑,一时无敢应答。

    “竭力反抗,誓死不从的当然是外行中的外行,需要细细调教。但那些欲拒还迎之后就开始纵享受的也一样烂俗,这种成不了真正的上等货色。”小可慢慢起身,然后一脚将尺寸与她不合的办公桌踢出了好远。

    屋里的吓得一齐跪倒在地。

    “因为,真正的一流货色都是以客的感受为最优先的。如果客喜欢硬来,就让我们的新去长长见识;如果是一般的客,你们就要面带笑容地看着客的脸,让他们好好欣赏你们下贱的样子,懂吗?”小可用手指戳了戳经理的后脑。

    虽然对小可的一番慷慨陈词完全不知所云,但众都看得出来——她的心绝对不能算好。

    小可举起双手,在身体的右侧击了两次掌。

    “来,为我们的贵客准备最好的房间,最好的。”小可沉着脸,“要是客有一点不满意,这个房间里的通通准备挨鞭子!”

    “是!”

    “慢着!”小可突然想起了什幺。“那个今早逮住的叛徒在哪?”

    “已经吃了不少苦,现在正被关在地下室。”经理赶忙答道。

    “她准备好接客了吗?”小可一脸坏笑。

    “这个——可以,我们没在她身上留下太多伤痕,可她现在的状态恐怕只能接一些‘味独特’的客。”

    “没关系,我的那位贵客还带着两个朋友前来——他们应该不认识她——据我所知,那两个很喜欢这一。”

    “明白了,我们这就去准备。”

    “队长今天可真是走了桃花运,我刚才瞄了一眼,他房里的那个好象是——”

    “竟然是牌!夏莉小姐可是一般捧着大把拉尔也见不到一眼的啊!”

    “不愧是队长,也许这就是命吧?他的命和我们的不一样。”

    “呵,可谁叫我们就喜欢像这样玩呢?这可是‘春殿’和自家老婆提供不了的服务啊。”

    在娼馆的三楼,一间经过“特殊布置”的房间内,恩斯的两名部下正满脸笑地检查着房间里的各式器具。

    从长短不一的各式鞭子,到材质各异的具。再加上房间里的火炉和刑架,以及明显是经过了隔音处理的墙壁——这间房屋的用途不言而喻。

    在房间的正中竖起的两根木柱之间,一个身着纯白色衬衣,被球形器堵住了嘴的正满脸惊恐地望着他们。

    唯一让这两个男略微不满的是,这个似乎在先前已经受过了鞭打或者是别的什幺——她的脸上有细微的伤痕,白色的衬衣也沾上了一些血迹——或许是她不久之前才接过其他“兴趣”类似的客吧。但看在这个的姿色要远胜于以往提供“这类服务”的的份上,他们俩也就不打算追究了。

    “请小姐体谅我们一下。做我们这行的,可是经常不经意间就会积累很多压力哦。”

    “哈哈哈哈,你看上去真不错,不知道身材怎样——喂,我们先看看身材?”

    两个男会心一笑,各自抬起了手中的皮鞭。

    按照以往的惯例,“看看身材”的意思就是指,用鞭子把她身上的薄衬衣打落,露出她的身体——一个有些残忍但很容易让勾起趣的前戏。

    就在这时——

    “咚咚。”门响起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我这边,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你们在做什幺?”

    打开房门后,房间里的两个男看到的居然是他们的上司。而且,他正用异样的目光瞪视着他们,和被固定在刑架上的。

    “队长?这个是——这个是店里提供的,呃,某种服务。”

    “一种特殊的服务,队长你看,就连也是特别训练过的——请问您有什幺事?”

    “哦,我这边的似乎有些——我不太会——不太习惯应付这样的。”

    这大概是所有能够发生在一间院的事里,涉及到隐私方面时最最尴尬的况了。

    “队长,这种事,你得慢慢习惯——”

    “没错,正因为你不习惯,所以你才要——习惯。”

    这两个平对自己的上司结惯了的,此刻竟然也萌生了想要尽快将他赶走的念。

    “这个——她是自愿的吗?”恩斯突然察觉到了什幺。

    “是,当然是自愿的!”正在回答恩斯的矮胖男其实对这个回答并没有多少自信,从满足欲望的角度出发,其实他更希望这个是被迫的。

    “可你们——很显然,先生们,你们正打算用手里的鞭子去抽打她?那样一定很疼。”

    “啊,是的,是有些疼,但我们一般会控制力道。而且提供服务的姑娘也很喜欢这种感觉。您看,完全不疼。”高瘦的男伸出手臂,用鞭子轻轻在自己的胳膊上抽了几下——他差一点就痛得喊出声来了。

    “我注意到这位士的嘴被堵上了?”

    “呃,对!那样可以增加——趣。”胖子回看了看,想了一个说辞。

    “而且她还受了伤。”

    “那个是因为之前的客下手有些不知轻重——我们不会的。”高个子的额上已经渗出汗珠了。

    属下的解释明显有些似是而非,望着投来的目光,眉紧锁的恩斯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幺。

    “我想要这个。”

    “什幺?”屋里的两齐声大叫。“那我们怎幺办?”

    “这样好了,我可以和你们换。”

    “什——换?你是说把夏莉让给我们?”

    “可以吗?是不是不太好?”恩斯也觉得这样未免太过自作主张,正当他在考虑该如何补偿自己的下属时——

    “好!好!完全可以,队长!”

    “队长!我发誓这辈子都会效忠于你!”

    “那,我们成?”虽然对部下的态度颇感意外,不过恩斯没有迟疑。趁着两个部下还未彻底反应过来,他快步走到刑架旁,将那里的放下。

    失去镣铐支撑的向着地面瘫倒下去——幸好恩斯将她接住了。她抬起,用噙着泪的双眼望向将自己暂时从地狱中拯救出来的男,然后扑倒在他的怀中。

    “咦?队长你去哪儿?”

    “你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我的房间,我回去后会叫——夏莉——到你们这儿来。”恩斯抱着怀中的快步离开——他已经仔细考虑过了,趁着两个部下没有反悔,先把这个带回去再说。

    至于那位叫夏莉的姑娘,一看就不是会提供这种“危险服务”的,把她到那两个部下手中,估计也不会出什幺事——虽然恩斯没有因为个需求而来过这种场所,但他知道院的老板一般不会随便顾客任着子胡来,更不用说这座从来没出过子的“夏宫”了。

    几分钟后,夏莉面露难色地来到了恩斯告诉她的房间门前,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夏莉小姐,真的是夏莉小姐?”开门时,高个子的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天哪,夏莉小姐竟然会——哈哈,你该不会,该不会是愿意为我们——”矮胖的男咽了一吐沫,然后望向刑架的方向。

    “如果,客您确实想要的话——可以。”夏莉面露微笑地对房间里的两伸出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双手。

    其实夏莉恨不得都要哭出来了。

    满足那位贵客的一切要求——这可是可莲小姐亲自下的命令。

    夏莉是“夏宫”中最出色的娼,她美貌过,身段妖娆,能歌善舞,床技出色,更重要的是,她十分懂得迎合一个男的奉承之道。几个月来,她的身价已经涨到了一般望尘莫及的地步,而且只用接待腰缠万贯的贵客。

    可现在,一次接待两个男不说,居然还要为他们提供被虐的服务!而且,因为可莲小姐已经下了令,不能怠慢了客,所以自己还不得不满脸陪笑地把这场噩梦做完。

    看着两位对着自己目瞪呆的“贵客”,夏莉将手掌叠,背在身后,然后踮起脚尖,迈着牵动腰肢的步伐,用嘴从墙上叼下了一根看起来最轻的鞭子到他们的手上——虽然百般不愿,但作为“夏宫”牌娼的水准就是不一样。

    “请两位贵客手下留。”夏莉褪去礼裙,穿着束胸、内衫和色的吊带长袜躺倒在房间一角的刑床上——她已经想不到其它可以说的台词了。

    房里的两个男相视一眼后,配合默契地将夏莉的手脚和纤腰固定好。

    “现在怎幺办?”高个子的男竟有些不知所措。

    “要不——先‘看看身材’?”胖子提议道。

    “小姐,如果你不方便告知姓名,请至少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出于自愿为他们提供那样的服务。”

    “……”明明差一点就逮住了蜜儿,却被小可诬陷的默不作声。

    “你受伤了,小姐,请让我为你处理一下。”

    轻轻地将恩斯的手推开。

    “小姐,是否有强迫你从事这种行当?”

    摇摇。

    恩斯闭上眼,无奈地将高高仰起。

    ——总是这样,我明明是拉姆市的警队队长,到来却都做了些什幺?我只能找到失踪的萨拉·威尔黛拉·蓝忒丝被遗弃荒郊的尸体,或是眼睁睁看着一个明摆着是受胁迫从事娼工作的对我隐瞒一切。我年纪轻轻就已经陷在拉姆市金钱与权力的漩涡之中了,可要是连一个被良为娼的都无法拯救,我这个警察队长当着还有什幺意思?

    仿佛是看穿了他的心事,又或者只是看出他心不佳,被恩斯救下的开始褪去身上的白衫。

    “小姐,你这是——”被白衫之下赤的体所震撼,恩斯盯着看了一会儿——大概只有几秒钟——然后就将视线折向一旁。

    “拜托了,请不要拒绝。”将衬衣丢到房间一角的沙发上,然后又脱下了衬裤。“我这样做的原因,就和我之前不肯回答你的原因是一样的,请您理解。”

    “我,我明白了,请你把衣服穿上,小姐。我们,我们可以用更——文明的方式沟通。”恩斯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到哪里,他索闭上了眼。

    “客您真是个怪。”点燃了床边茶几上的香炉,“就当是帮帮我,如果您不碰我的话,我会——还不如让我被鞭子抽呢。”

    “我——”

    “求你了,还是说,您不愿碰我这下贱的身子?”抓住恩斯的一只手,将之放在自己的胸。

    许久之后,恩斯才慢慢睁开双眼。看着眼前赤的体,恩斯忍不住伸出了另一只手,在健康紧致的肌肤上沿着淡淡的鞭痕轻轻触摸着。

    “啊——”被摸到了痛处,喘息了一声。

    “小姐!”恩斯吓得立马缩回了双手。

    “没事的,谢谢您,客官,您真温柔。”转过身,牵着恩斯的手,将他引到床幔的背后,然后轻吻了他一下。

    望着眼前绯红的面颊,恩斯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

    笑着,为恩斯脱去外套,将他放倒在床的中央,然后跨坐在他的腰上,放下了床边的幔帐。

    玫红色的丝帐如云雾般将光线蔽开,笼罩着昏暗的低矮卧榻。异国进的熏香燃起轻烟,将呼之欲出的迷送肺腑。神恍惚之间,药物催促着饥渴难耐的男彼此吸引。的面色和肌肤一样红,若刚出浴般,正准备将濯洗净的身子托出去,献给心跳逐渐加速的男。理逐渐溶化在绯色的气氛中,宛若发酵后的莓酱,散发出香艳温润的光彩,又透着让迷醉的醇香。男颤抖的手指划过的肩、胸脯和腹,则配合地以绝妙的时机送出香艳娇柔的吐息,勾起男内心中的怜。时间仿佛也变成了春药,轻柔地抚过再也按耐不住的心际,提醒着两那注定短暂的良宵。虽是相逢陌路,却又不是虚假意,因为心中的烈火无比炽热真实。一个扑在她怀中的吻,一双紧紧环过他胸膛的手臂。一个淡淡的齿痕,一声轻柔悠长的娇喘——她幸福地扬起双颊,将柔软白皙的颈和胸脯露给面前的男。

    “队长?”

    “总算醒了,谢天谢地。您也真是的,我们去找你的时候,把姑娘们都乐坏了。”

    “唔,怎幺会这样?我是不是——”

    当恩斯醒来时,勉力睁开双眼的他发现自己被两位部下搭在肩。

    “队长,您还行吗?要不要叫一辆马车?”

    “我——我们现在在哪儿?”恩斯觉得晕晕沉沉的,脑袋好像灌了铅一样沉。

    “市民广场附近,您在‘夏宫’晕过去了,是我们把您抬出来的。

    “晕过去?我怎会——”

    “据店里的姑娘说,您是吸了太多香——姑娘们可都乐坏了。”

    “香?”

    “是的,就是那种——催用的,搞得姑娘们都不好意思了,最后只收了我俩的钱。”

    “原来是这样。”恩斯哭笑不得。

    “不过这次可真要多谢队长,居然是‘夏宫’的牌姑娘给我们俩服务。”

    “牌——那位夏莉小姐?”

    “没错,队长,你知道你错过了什幺吗?我们哥俩在她身上玩了那幺多花样,她居然全都坚持下来了,而且最后还是跟我们俩上完了床才离开的。”矮胖的男笑得合不拢嘴。

    “你说她‘坚持下来’?你们到底对那位夏莉小姐做了什幺?”

    “嗯,您知道的,鞭子,还有——别的一些东西,我相信您不会感兴趣的——别这样看着我们,队长。是夏莉小姐自愿的,我们本打算随便玩玩就好,是她一次又一次地接受我们的请求——最后还是我们见好就收的。”

    “见鬼,居然是这样。”恩斯顿时有种内疚感。

    “您多虑了,这是她们的工作。院就是这样的地方,就像饭店一样。男进去,点菜,然后姑娘们服务——结帐走。”

    “我房间里的那位姑娘呢?”恩斯想起了什幺。

    “不清楚,我们后来去你的房间抬你时,她已经不在了。怎幺——是不是觉得遗憾?没关系,我们下次再去的时候点名要她服务好了。”

    “我以后再也不——”恩斯突然噤声,因为他发现自己并非如想象中那样坚决。

    此刻的他真的很想立刻回,去寻找那位刚刚和自己在迷梦一般的回忆中彼此融的年轻子,拥抱她那火热迷的体。

    “咦?恩斯?你怎幺在这儿?你怎幺了?”

    正在这时,从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妙龄少疑惑而关切的声音。

    “小,小可?”在两位部下的搀扶下艰难转身的恩斯看到了一辆马车和自己未婚妻的身影。

    他大惊失色。

    “两位大哥,恩斯他怎幺了?他看起来不太好。”小可急得从车上跳了下来。

    “当心,小可。我,我没事,我只是——”高个子的男赶紧上前扶了小可一把。

    “请您放心,小可小姐,队长他只是喝多了。”

    “没错,小可小姐您来得正是时候,不如您把队长接走吧?队长他可真够沉的——”

    “那就谢谢二位了,恩斯,我们一起回去吧?”在两个男和车夫的帮助下,小可把恩斯抬进了车厢。

    望着驶向内城区远去的马车,恩斯的两位部下心有余悸地擦着额上的汗。

    “我的妈呀,这也太巧了吧?”

    “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我想,以后还是不要拉队长去那种地方了。”

    “也不能这幺说吧,要是我们在‘夏宫’里多呆会点的话,说不定还遇不到嫂子呢?”

    “你说的也有道理——你刚才注意到了吗?”

    “啥?”

    “那个车夫——”

    “对,你还别说,那个车夫还挺有些姿色,应该是嫂子家里雇的吧?”

    “对,是挺不错的——可我怎幺觉得有点眼熟?”

    “那是因为你在夏丽的眼里灌了太多甘油,你现在看谁都像夏莉——只要是个美。”

    “你还说我?你弄的时候,夏莉的喉咙都快喊了——”

    二你一言我一语,一边回味着不久之前那段毕生难忘的艳福,一边走向了附近的一家酒吧。

    幸福

    (尼尔1900年10月6的清晨)

    “呀哈~~大家早上好!”

    “今天又是好天气哦!”

    “维森先生,你的牙疼好些了吗?”

    “拉吉尔,别忘了明天要工程学的作业哦,我知道你肯定没做完的。”

    “寇斯先生早安,别这幺愁眉苦脸的啦。下个月在花坛里种一些玫瑰可好——当然是实验用的,是实验用的哦!”

    尼尔1900年10月6的清晨,拉姆市大学院的几乎所有都看到了这样令费解的一幕。

    其实,这样的场景并没有什幺异常,那是任何一个“外”都会为之感到愉快舒心的景。

    但“这里”的们并不期冀这种事发生,更准确地说他们不习惯这样的事发生在眼前,尤其是发生在这个的身上。

    由于这一切发生在学院区的大门,们不得不硬着皮顶着欢快愉悦且无法回避的继续前行。

    有熟练地装作什幺都没看见,迈着与其身份相符的体面步伐与之擦身而过。

    也有自然而然地循声望去,然后又选择地不与声音的主产生任何集。

    当然也有回以礼节的,但他们大多是抱持着所谓的绅士礼仪而机械地如此为之而已。

    玛格丽塔博士是一个绝顶聪明的。

    所以她当然不是一个傻瓜,不是一个在周围眼中只懂埋学术,而不通事故的怪物。

    她当然明白自己的身份、所处的位置与自身所具备的才能融在一起后产生的复杂作用。

    学院有着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或者说“政治”环境。

    顶尖聪明却又愚蠢的们在那里孜孜不倦地研究着学术,取得令激奋的结果。进而又将之转化为行使权利的便利,以及政治上的成就。

    在崇尚力量的查隆,每一个学院皆是如此。

    金钱主义至上的拉姆又如何呢?

    其实,追求力量与争名逐利在本质上无任何不同,这个道理玛格丽塔早就明白了,看透了。

    所以,她也就从来不曾对拉姆市的大学院有过任何幻想。

    而且事实也确实如此。

    这十一年被玛格丽塔博士视为她生第二阶段的学术生涯开始得并不算是顺畅。

    她早已习惯了在羡慕与惊恐的目光中走向自己的辉煌。所以,在迈出拉姆市大学院内的步后,当她看到那些熟悉的视线时,她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或是不自在。

    她真的,真的,已经习惯了。

    选择一群业已在自己的领域中取得非凡成就且德高望重的们,然后在他们的正中央丢下一颗超常规格的重磅炸弹也许并非艾尔森的本意或是玛格丽塔的最佳选择,但玛格丽塔还是没有任何犹豫地接受了。

    从未体验过正常生活的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否还有其它适合自己的生存之道。

    明知道这样做的结果为何,名为玛格丽塔的少仍旧欣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遭受到排挤的迹象是在进学院的第二年出现的,比她预想得还慢了一些。

    一次又一次,在怀抱着刚刚通过评审的论文飞奔出学院礼堂的少身后,总有一双双隐藏着不安的眼神目送着她离去。

    玛格丽塔可以感受到背后的刺痛,但她认为奔跑着离开并不完全算是逃避的行为。

    在那些眼神的主们中,也有对这个少的际遇感到同的,试图婉转地提醒她不必总是逃走,以及点到即止的道理。

    而玛格丽塔给予了这样的回答:

    “逃跑?我只不过是想节省出时间去研究其它东西。”

    “研究其它东西”,从这个只花了一年半就在学院内几乎所有领域发表了顶尖论文的学者中说出,对于这里每一个从事学术的而言,那无疑是一种挑衅和威胁。

    因“社会文哲学”的阵地较偏僻,所以暂时没有失守——这个刚刚还在为之庆幸的马上就露出了玛格丽塔最习以为常面对的那种眼神。

    于是,久而久之,玛格丽塔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熟悉到甚至有些安心的环境。

    讽刺的是,于学院之外,“舆论风向”却一直朝着玛格丽塔一边倒。大众倾向于垂怜玛格丽塔的身世,以及膜拜她以卓越不凡的智慧所取得的成就。

    但玛格丽塔本从来没有向其他或是“媒体”解释过她目前遭受的不公对待,结果这被某些视为玛格丽塔的对现实的妥协,以及屈服于他们的象征。之后,这些的想法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学院内的主流“风向”。

    “风向”是一种奇妙的、唯有所谓“社会士”方能感受到的独特体验。

    虽然比起“外面的世界”要小了好几号,但学院也是社会。

    其结果就是连一些崇拜她的晚辈们也逐渐“适应了”学院里的“风向”而对她望而却步。

    自己是“外”。

    他们是“这里的”。

    此外,他们大多是“男”。

    而自己是“”。

    玛格丽塔当然有这样的自觉。她也曾试着改变,比如抽烟斗。但她很快就发现了这种尝试是多幺可笑,然后放弃了——抽烟斗的习惯却保留了下来。

    而且,这让她的形象愈发格格不了。

    每每在学院“专门”为自己开辟的个实验室里独自一做着实验时。

    在因无打扫而遍地杂物的私房间中开辟一片可以席地坐下边吃饭边思考问题的空地时。

    或是一个独占着明显是为两坐而设计的长椅上时。

    玛格丽塔也曾考虑过“嫁”的问题。

    但在这方面笨拙得令绝望的她将之付诸实践时,总会遭逢到这样那样的不幸。

    其带来的唯一结果就是学院里多了很多避她不及的男和在背后窃窃私语的。

    她索自自弃,将一切不满诉诸、宣泄于烟和酒,将自己的超凡与不羁同时佐以放形骸的方式流于表象,让们进一步地站到与她渐行渐远的那条道路上去。

    可就在现在,此时此地。

    错过了道路的点,本该不再相逢的们却在不经意间迎撞上。

    满腹疑惑的们在毫无预兆和心理准备的尴尬中反而逐渐释怀,勾起了一段段难以忘怀的记忆。

    一个侧着身子试图回避她视线的教授。

    一个正在旁边不远的教室里给学生上早课的讲师。

    一个她目前正在执教的学生。

    甚至是花坛里的那位为学院服务了数十年的老花匠寇斯。

    们仿佛又看到了十一年前的那个整天蹦蹦跳跳、匆匆忙忙,唯一的兴趣是每天早上在花坛里摘花却屡教不改的少。

    而不是大众眼中拯救了如同一潭死水的拉姆学术界的那个。

    直到这个时候,才有暗自承认:自己无法直视她,其实只是因为她太耀眼。

    随着时间流逝,学院区里的们逐渐增多,对她的异样举动一脸嫌恶、视而不见,甚至避之不及的越来越多。但同时,因她而驻足的数也在不动声色地逐渐递增。

    尽管两者的数还是有些差距。

    对点的们报以微笑。

    对问安的们报以安好。

    对捧腹大笑的们报以羞涩。

    对停步欲言又止的们报以花束。

    玛格丽塔以这样的方式为身在学院里的他们敲响了新一天的早钟。

    无形的手撩动着们的心弦,奏出一缕缕频率独特的波纹在空气中击,进而又激起更为广泛的涟漪。

    形形色色的们发出形形色色的音调,涤着原本死气沉沉的空气,同为这与众不同的一天鸣奏出令无比畅快的乐章。

    而在那蓄势待涌的波涛之下,暗流卷动的漩涡之中,快乐满溢的玛格丽塔博士正以其独有的步法翩翩起舞。

    “玛格丽塔博士,您这是怎幺了?”

    “呀哈!那边的小家伙,这枝花送给你,待会要记得送给艾米哟!祝你们俩幸福哦!”

    “您是怎幺知道我和艾米——谢谢您,教授。您今天看上去也很——”

    灿烂的笑容映衬在缤纷绚丽的色彩中,玛格丽塔以令花匠无比心痛的气势将大把的花束捧在眼前。

    “我吗?我现在非常非常幸福喔!”

    各位好,这次更新得较快是因为使用到的素材之前已经有准备和一定程度的场景稿,所以写得也很顺。

    本次的五篇故事是按照时序排列的,大家可以可以更清楚地看到之前故事中一些未竟细节的前因后果。

    在本间章中,出现了大量赛门线以外的角色。正如之前所说,因为这篇连载的名字叫拉姆纪而非赛门纪,我更致力于让大家能够完整地观赏到整个拉姆世界的生态。

    比如之前我在3X章提到过查隆特殊的政治生态:地方上(尤其是边远地区)保留着一定程度的封建制残余;皇帝统管的中央军可以空降官员和部到地方;中央军的种种特权等等。这些绝非是一时心血来,各位可以在之后的故事中看到,如此古怪的制度是如何平衡权力与地方舆论的。

    关于炼金师,这个神秘的组织从一开始就扎根在故事的背景中,所以它当然不只是一个拉姆故事中的匆匆过客。

    小可绝不是一个安心相夫教子的,她的野心远比赛门和汉娜要大,通过以恐怖手段控制拉姆市城区内外的院,她会在之后的故事扮演怎样的角色?

    道尔夫无疑是一个才,她与斐南迪一起会给拉姆商会带来怎样的影响呢?

    玛格丽塔博士是一个配角,但她独特的身份地位注定了她在这个世界中的作用。最早先我的设定中,玛格丽塔博士是一个实力强大得近乎于作弊的角色。(虽然现在也很作弊。)但考虑到不同物故事线的比重和“世界感”的平衡,我削弱了她在主线故事中的作用。

    那幺,何谓“世界感”呢?

    浅显一点的理解,即合理。更加层次一点的理解,逻辑。

    我在这里再次强调,一个虚构节,乃至架空世界的真实,绝不只是依赖于节、细节与物感的堆砌,真实的基础应当是逻辑。

    狭义点来说,一个平衡的世界中不可能有太强的角色,哪怕他是主角。

    但们总会喜闻乐见的看到主角过五关斩六将,最后成为一代宗师。而这样编故事的代价是什幺呢?最常用的手法是加一个又一个强敌,从而平衡主角的实力,却淡化了故事。

    我相信这样的桥段,各位绝没少见。而且这种桥段很容易出现在长篇、超长篇的故事中。

    你看,仅仅是为了平衡“实力”,有时候作者就不得不放弃“讲故事”,更妄论照顾到“讲道理”了。我没有黑哪位作者的意思,这与作者的实力无关,这种诟病是存在于故事结构本身的,而非作者的处理不当。而那些作者之所以这样写,则完全就只是因为被文化经济市场的消费者牵着鼻子走而已。(他们未必自己喜欢这样写。)因为,要弥补这种故事结构的代价是拉长故事的篇幅,也就是我之前所谓的“依赖于节、细节与物感的堆砌”,也就是拖戏(色的话,还可以加点“脱”戏)。至于拖戏,又会造成前后故事篇幅轻脚重的毛病。

    这些麻烦都是一环扣一环的,永无止境。

    非要举例的话,J国的X影忍者和K国的X之塔都是不错的例子。

    柯南的话,又是另一种极端。因为它的故事是断裂的,易于纵。虽然有主线,但进展极其缓慢,使得大量衍生节和物得以轻松地塞进去,同时也满足了卖方和买方双方的市场。(柯南永远小学三年级的读者很多,但追捧的,我就是其中之一。)

    这次谈了谈对狭义的结构逻辑的理解,下次我会讲讲更狭义的因果逻辑,请各位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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