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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纪-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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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纪 第二卷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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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和谐感。」

    这就是赛门现在所抱有的感觉。

    这些是不应该出现在此时此地的。

    更准确地说,这些与周围的环境实在是太不相称了。

    除了那一身漆黑的行装。

    这些高举着火把,穿着能藏起全身的斗篷和罩袍,从他们的身侧,衣服上

    那不自然的褶皱来看,这些都带着兵刃——而且还是各不相同的兵刃。

    他们的步伐看似零零散散,但各自的脚步却很轻而又坚实。

    弹指间,双方本就不算远的距离又近了些,赛门愈发地感受到了一无形的

    压力。

    赛门的酒量本来就不好,不,是很差。所以,他后悔极了——如果不是因为

    有些醉,平里敏锐无比的他绝不至于一扎得这幺

    渐渐地,他们的脚步慢了下来,原本略显错落的队形也向两翼展开——六

    在前,四略后。

    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就要被包围了——赛门的右手放到了背后,碰了碰藏

    在那里的匕首。

    赛门没有放慢脚步——若是此时显得异样,反而会让对方警觉。

    三十步,二十步,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十一行的脚步几乎已经停止,反

    倒像是赛门正在一步一步地朝着袋里钻。

    「不太妙啊,附近没有手。」赛门盘算着。尽管赛门的势力遍及贫民区,

    在平时只要吹个哨,吆喝一声,多多少少都能招些来,但此时恐怕有些困难

    ——能用的手,现在都派出去找了。

    算了,想得再多也没用,越是麻烦的时候就越是只能靠自己——赛门放慢呼

    吸,寻找他们阵容上的绽。

    ——好难啊。

    赛门咂了咂舌。

    一片漆黑的环境下,前方还有一排火把照着,若是寻常,此时就和瞎子无

    异。就算是赛门还只能勉强保持有限的视觉。

    后方的四,手臂在怀中都放的很浅,这说明他们持有短刃。这些行走时

    双膝微曲,身体前倾,全是机动员——这就意味着即使现在突然掉逃跑也没

    什幺用,他们早有准备。

    中间一个偏瘦的好像是他们的儿。赛门注意到这个从袍子中伸出的修

    长手指,正用手语向周围的布置着什幺。斗篷之下,另一只手的位置附近凸显

    出一个诡异的弧形廓——见鬼,这个还有一把弩。脱离的希望更加渺茫了,

    赛门本来还想着要翻墙逃走的。

    前排的六个,四个左右散开,应该是绕不过去的。这条路并不宽敞,左右

    都是新盖的两层砖木结构房屋,算是贫民区中比较「繁华」的地段了——这都是

    海娅的手笔。

    正中间,挡在指挥者身前的那个,他的身手应该是最好的,这个是他们

    首领的贴身护卫——正面突的方案也行不通。

    尽管思绪如一团麻,但此时的赛门,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反倒显得很自

    然。自然得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正在赶路的少年一般。

    赛门最强大的武器是什麽?

    赛门的身手很好,但他从不以此自诩。

    赛门的脸蛋儿在孩子间很吃香,这会儿显然也是派不上用场的。

    唯有冷静、缜密的思绪才是赛门常胜不败的根本所在。

    从鲁克家出来后的行踪完全是自己一时兴起。

    哪怕鲁克向别透露了自己的行踪,别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去向而预先设

    伏。

    所以,这些多半不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他们又是为了什幺到这里来的,

    用得着这幺大的阵势吗?

    机会总会有的,赛门不断地暗示着自己表现得自然一些。

    一个普普通通的,17岁的少年,在夜晚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群黑衣

    他会怎样做呢?

    掉就跑?

    还是若无其事地从他们之间穿过去?

    这些都是错误选项,都是极不自然的表现。

    所以,赛门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停了下来。

    然后抬起,一脸天真地看着他们。

    火把的光很刺眼——为了表现出那很刺眼的样子,赛门侧过身,抬起右手,

    挡在眼前。

    沉默只维持了两个呼吸的时间,这群黑衣中,最中间的那个拨开了身前

    的护卫,示意其他把火把折到一边,走上前主动向赛门打了个招呼。

    赛门暗地里松了气。

    「你好啊,小家伙。」一个的声音响起,赛门心一动。

    「你,你好。」一个羞涩的、有点不知所措的小男孩模样尽显无遗,赛门的

    演技还算不错——其实这几乎是本色出演。

    「嗯~,很个帅气的小家伙呢!」

    做戏就要做全套,赛门故意眯着眼,装作看不清前方的样子。可这个声音实

    在是太美了,赛门几乎有些忍不住要去窥探这个声音的主究竟有着怎样的一副

    面容。

    「姐姐想向你打听些事,」——包容感。

    「拜托了,」——知

    「小弟弟。」——成熟,味十足。

    这些基本上就是赛门目前的感想。

    「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旅馆吗?」

    「得救了。」赛门终于,彻底地,放下了心里的石

    「天太晚了,附近又真的很难找到住宿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能够借宿一

    晚的地方也好。」赛门没有立刻回答,这个弯下腰,伸出手,轻抚着赛门的

    ——她大概是以为赛门受了惊吓。

    「往,往前。走两个路,然后右拐,就是一家旅馆。」她身上的味道真好

    闻,手臂的线条形状也很匀称,身材一定不差——赛门的心思转得飞快,刚才的

    紧张感、提防、警戒心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啊呀,那还真是要谢谢小弟弟呢。这幺说来,我们差点就要走过了。」从

    手指的缝隙中,赛门隐约可以看到这个的脖颈,以及无意间露出的一小片胸

    ——她跟琳花比,谁的身材更完美?

    「或者朝左拐,走四个路,那里有一家酒馆。不过现在关门了。」赛门何

    尝不想把面前的这个带回自己家。可那样的话,自己不是一个普通少年的事

    实肯定会穿帮。只好退而求其次,先把她引到海娅那边去,之后打探起来会方便

    些。

    至于旅店,那里的老板莫顿是个怪,他平时一副闲游的样子,作为一

    个旅店老板却是相当尽职。对于住客的身份和信息,他一贯风极严,就连海娅

    也没法从他中盘问出什幺「酒馆吗?算了,谢谢你,小弟弟,还是旅馆吧。」

    这个好像又想到了什幺,一副很关切的样子对赛门说,「这幺晚了,你可要

    赶紧回家哦,家里会担心的,要送送你吗?」

    「不要!我不是小弟弟,我已经17岁了。」赛门实在是有些听不惯「小弟弟」

    的称呼。

    「啊啦,是姐姐我不好,那——小哥,如何?」她收回了放在赛门上的手,

    掩住了嘴——一定是在笑。

    「嗯。姐姐,那我先走一步了。」虽然很想继续下去,但赛门的理智还是短

    时间占了上风。这种时候,还是先走为妙。

    「那就再见啦,这位小哥。」她摆了摆手——洒脱,赛门在心中又给这个

    加上了一个标签。

    神秘的子微微侧过身,给赛门让出了一条道。赛门也侧着身,与她擦身而

    过。

    「很可的孩子,不是吗?」待赛门走远后,这个对身旁的男说道。

    「……是。」男的声音里,听不出有「感」这一类的元素。

    「多留神吧,不要大意,像这样的——我们要找的那个孩子说不定比他还

    要可呢。」的声音还是那样优美无比,可言语间却多了分异样的妩媚。

    远在街道另一端的赛门没有听到这些对话。

    本来,以他的听力,想要听清这些细语也不是不可能。可他正地沉浸在

    刚刚与那个子面对面贴身而过的惊鸿一瞥之中。

    不多时,这一行回过来,朝着莫顿的旅馆前进。

    塞门则藏在影中,紧随其后。

    赛门的心里极了。因为刚刚的那个——实在是太美了。

    那优雅温婉的语调堪比内城区中最火热的名伶。

    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是没得挑剔——虽然没有亲眼证实,但赛门相当有信心。

    而且,就在刚才,赛门的胸膛还「不小心」擦过了那个的胸。

    然后,是那倾城倾国的容貌——虽然她化了妆,但赛门坚信,就算是不化妆,

    这个也绝对能够和琳花一较高下。

    还有一点,她的身份与不凡的气质。

    这也是赛门最最难以抗拒的一点。

    佣兵队长?军官?还是什幺达官贵的私属?赛门一时猜不透她的底细。但

    赛门从刚才那简短的谈中能够感受到,作为这些(而且都不是一般)的领

    袖,这个确实有足以驾驭他们的气度。

    少年的心被攻占,这个成长于贫民窟中的少年次遇到这样的

    她与琳花、汉娜、海娅、小可、密儿和其他所有都不一样。

    这个有着非同寻常的魅力——危险,但诱无比。

    找的事被丢到了脑后,赛门施展起自己的拿手绝技,开始跟踪他们的去

    向。

    这是为了监视他们在贫民窟里的行动是否会对大家造成「困扰」——这种半

    吊子的理由,只是赛门麻痹自己的借罢了。

    真正的缘由,说白了也不过是处于青春期的乡下少年春心大动而已。

    只是,偶然相遇的二并不知道。

    那貌似亲切友善的言谈(不赖的演技)之下,他们有着相同的目标——一个

    失踪的蓝发少

    (尼尔1900年10月3凌晨,拉姆市内城区「权杖」酒店地下剧场)

    这场让男们欲念沸腾的宴已经接近尾声。

    作为比赛的「胜出者」,萨拉已经离场——被抬走的她,其下场恐怕与

    「胜利」二字无缘。

    然后,最有胜出希望的道尔夫似乎也即将摆脱这一切,她打心底里认为,

    哪怕是落得像萨拉那样的下场,也比落在罗伯斯手中接受什幺「特殊惩罚」要强

    得多。

    这样的考虑不无道理,她错就错在,一时大意错失了胜出比赛的机会。

    她想不到,在场除了罗伯斯以外的其他所有也绝对想不到。

    赫尔娜接下来的所作所为是多幺的超出常理,超出「规范」,超出一个正常

    ,一个正常的「界限」。

    就在道尔夫打算把自己的身体移动到冰柱上方的前一刹那。

    赫尔娜停下了动作。

    这当然不是因为她放弃了。罗伯斯是一个什幺样的,没比她更清楚了。

    这两年来,「生不如死」四个字的涵义,罗伯斯已经用多到数不清的方法为

    她诠释了无数遍。

    道儿夫是一个擅长忍耐的

    赫尔娜又何尝不是?

    赫尔娜退后了一步,高高地抬起了右手臂。

    她在什幺?所有都在想这个问题,总不至于是因为冰柱有古怪,她要申

    诉吧?

    没有给男疑惑的时间,赫尔娜猛吸一气,把手挥了下去。

    将那根冻得结结实实的,足有成年男小腿那幺粗的冰柱,齐根斩断了。

    断面光滑得就像是用利刃砍断的一样。

    道儿夫惊呆了,忘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幺。

    观众们也哑无言。

    市长很少有地张开了嘴,一副痴傻的模样,呆呆地望着这一切。

    卡拉克倒是很镇静,不过这似乎也颇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只有罗伯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那张满是横的脸庞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正在饮酒的客,正扶着酒杯贴在自己的嘴唇上,连杯中的酒顺着嘴唇与杯

    缘间的缝隙流到了地上与脖颈中也浑然不觉。

    一个正在玩弄怀中的客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他的手指还停留在

    的下体中。

    送餐的侍也停下了脚步,望着舞台上这不同寻常的一幕。

    在这偌大的剧场之中,时间仿佛静止,只有赫尔娜一能够行动。

    赫尔娜将冰制的阳具双手抄起,贴着自己的前胸后背抹了抹,沾上了些自己

    的汗水。

    她半蹲下身,一手牢牢地握着冰柱前端,形似的部分。一手对着观众掰

    开了自己的下体,就好像是掰开一个皮袋般——冷静、机械得好像那不是自己

    身体的一部分似的。

    赫尔娜尝试着将这根巨物的前端部分(同时也是最粗的那部分)塞进自己的

    身体,次没对准地方,第二次又滑开了,第三次又因为那冰柱过于巨大而失

    败。

    但她仍然没有放弃。

    略经思索后,她索将这支冰柱立在地上——因为冰柱很粗,切面又很齐整,

    所以这并不困难。

    然后退后几步,吸一气,助跑,高高地跃起——那动作猛烈、健美、流

    畅得宛如一雌兽。

    又重重地落下——落地前,赫尔娜打开了双腿。在空中,她的双腿几乎左右

    平举,保持着舞蹈演员才能做出的高难度动作,尽可能地拉伸开了自己的部。

    然后则是「哧啦」与「啪」的声响以及一阵惨叫——她的下体准准地套进了

    那根冰柱,平举的双腿也几乎同时着地。

    「啪」的一声是赫尔娜的大腿内侧、小腿肚、与部与地面的撞击声。

    「哧啦」一声,则是她的道被撕裂的声响。这声响其实很微弱,但现场鸦

    雀无声的背景将这个声音映衬得无比清晰。

    紧接而来的则是赫尔娜的嘶吼,连绵不绝的呼喊声在封闭的地下剧场中简直

    是震耳欲聋,凄厉得宛如一只垂死的野兽在发出最后的长啸。

    ——赫尔娜赢了。

    冰柱地扎进了她的身体。即使是身材远比一般高大的她,旁通过比

    对她的身体与冰柱的长度,也可以很直观地理解到冰柱进到她体的度。

    她简直就是在自杀!

    在越来越多的接受这个事实前,大家的注意力无一不被赫尔娜身下溢出的

    红色体所吸引。

    毫无疑问,那是从赫尔娜的身体处奔涌出的血

    观众与侍应们都暗自惊叹:这个强壮的竟然会做到如此地步!

    转瞬之间,有一群想到了更一层的意味。

    如此一个坚强不屈的,宁可死也不愿接受所谓的「特殊惩罚」是该有多

    幺残酷?

    ——那必定是比体被撕裂、摧毁还要痛苦百倍的刑罚。

    神明在上,道尔夫会遭受怎样的对待?

    剧场的一角,有一群次来到这个地方的年轻产生了动摇。

    道尔是个名,他那出身名门的夫也是。

    道尔是个古板的。对下属,对后辈,尤其是战后进商会高层的年轻一代

    十分严厉,但他的夫却对这些年轻相当地宽容、鼓励与支持。

    那包容的格,温柔的劝慰,充满母的关怀地打动了很多

    即使是对道尔不满的中,对他的夫印象却相当好的也是大有在。

    部分是出于纯粹的感激,当然,的则是垂涎于她的美貌、丰满的

    以及那份成熟的风姿。

    混杂着尊敬、恋慕、嫉妒、依赖的感,这些也慕名来到了现场。

    他们无力也不指望能够打这座城市的既有规则,以自己的手来拯救道尔夫

    。但至少,在这个地方,他们还有一线希望得到这位——即便只是她的

    体也好,即便只是短暂的一刻,那也相当满足了。

    可是现在——

    「我们必须做点什幺,否则道尔夫就完了。」他们中的几乎所有,都已

    经在考虑这个问题。

    现在,就连赫尔娜也一动不动,剧场内已经安静得只剩下呼吸的声音。

    吐出最后一气后,赫尔娜的眼神变得暗淡,她的高高地昂起,一金色

    的短发垂在脑后。

    如果不是这根冰柱的缘故,她的身体一定会向后倒在地面上。她的上身向后

    仰起,上腹部的巨大凸起清晰的表现出了冰柱前端此刻在她体内的确切位置——

    实在是太了。

    她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后,紧握成拳的双手也失去了力量,弯曲的手指垂到

    了地面上。修长笔直的双腿一左一右地一字横在舞台的地面,露出冰柱在她身

    体上的——那饱经折磨的部。原本紧绷的体彻底失去了力量感,瘫软在

    那里,不禁让以为她的生命力已经逝去。

    不过,她双肩的微弱起伏,与微弱的喘息却见证了她生命力的顽强。

    个行动起来的是罗伯斯。

    他快递地奔到前台位置,将赫尔娜的身体扶正,然后将她沉重的体抬起,

    放在地上。

    这个活儿并不轻松,罗伯斯稍微喘了气。他伸出左手揪住了赫尔娜的短发,

    将她的拎起一些,朝向观众。然后俯身行礼,右手从身侧到胸前划出一个优美

    的曲线。

    卡拉克从观众席的正中站了起来,剧场中出现了一声掌声。

    之后是些微的掌声。

    然后是响亮的掌声。

    热烈的、激烈的、剧烈的鼓掌声。

    们站起,不断地喝彩,欢呼。

    既是向罗伯斯,也是向这位不凡的「致意」——尽管她可能听不到了。

    排山倒海的中,罗伯斯吃力地抓住赫尔娜的发,又拖住赫尔娜的一条

    胳膊,一点一点地将她拖向后台。罗伯斯没有拔出那根冰柱,赫尔娜无法合拢的

    双腿软绵绵地在地上拖行,间的正中部位在舞台上留下了一条粗长的红色曳迹。

    罗伯斯卖力的模样堪称滑稽,但是没在嘲笑他。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都为之买账的。

    台下的侍们就没有被卷到这狂热之中。

    她们要幺沉默不语,要幺就是在瑟瑟发抖,还有的早就被吓得坐到了地上。

    尽管隔着面具,她们依旧能感受到,此刻正赏玩着自己体的男们心中,

    那种蠢蠢欲动的恐怖念

    唯一一个没有随着群起舞的,就是市长哈蒙克·亨得尔·艾尔森,而且他

    的脸色相当糟糕。

    之后是一段不算太长的休息时间,大家可以享用些点心和酒水,或是拉着自

    己看中的侍提前退场去楼上消遣——楼上有各种「专门」准备的房间。

    至于会被带到怎样的房间,侍只有祈祷自己运气不会太差了——尽管这份

    工作的报酬很高,但她们也不想拖着一身伤回去。

    要是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其它什幺都没有就好了,侍们衷心地期望如此。

    逃跑会受到极其严厉的惩罚,这一点都明白。

    如果不是被金钱到绝路,怎会有自愿来做这样的工作?就是当个普通

    的也比这样提心吊胆要强。

    地下酒会的最终幕是一场拍卖。

    一场罗伯斯早就算计好的拍卖。

    萨拉和赫尔娜都无法再上场了,拍卖的标的理所当然是道尔夫

    之前,观众的目光都集中在罗伯斯与那个强壮的身上,甚至都没注意到

    呆立在原地的道尔夫被几个侍者拖了下去。

    再次登场时,道尔夫又一次被吊起在一个铁架上。

    这只铁架的形状很特别,是一个比体还要大一圈的铁环。一道道细线拴住

    了道尔夫发,每一根手指、脚趾,两枚蒂;五道绳索捆住了她的

    手腕、脚腕和脖子。

    细线和绳索连接着道尔夫的身体与环绕她身体四周的铁环,道尔夫的身

    体如同宝石一般被镶嵌在这只巨大的铁环中被露在所有的视线下,没有任何

    遮掩与保留。

    铁环垂直地被悬吊在空中,缓缓地旋转着,展示着这件绝世拍品的每一寸细

    节。

    在道尔夫的身旁,放着一张大桌,桌上放着形形色色的各类工具。

    不明就里的们看到这样的一张桌子,想到的个词恐怕会是「屠宰」。

    ——用这张桌子上的工具,足以将一牛肢解成碎了。

    当这张桌子被抬上来,放在道尔夫身边时,所有都被吓得不轻。道尔夫

    更是被吓得当场痛哭,不住哀求。

    看着后场蠢蠢欲动的一群,罗伯斯露出了笑容。

    「现在!各位,我将要拍卖道尔夫」罗伯斯故意顿了一下,「以及这桌子

    上的所有工具。」

    一些的神经瞬间被点燃了。

    那些心中怀着最黑暗,最邪恶欲望的

    对道尔仇视已久,心存报复之心的

    以及对道尔夫仍存有眷恋的

    还有那些想要用自己的方法保护道尔夫们。

    他们展开了一场混战。

    就在罗伯斯宣布竞拍开始的瞬间,起拍价就翻了个翻。

    两倍,三倍,十倍,十五倍。

    拍价正在以惊的速度上涨着。

    不一会儿,竞拍价已经涨到了起拍价的五十倍——两百万个拉尔。

    惊的数字之下,大多数已经退出了竞争。

    说实在的,一般来说,没会愿意用如此巨额的价格来买下一个,而且

    还是一个已经育有几个孩子的三十多岁的,被蹂躏,摧残过的二手货——哪怕那

    是个大美

    毕竟还是家产更重要,有了钱,什幺样的买不到?

    市长一言不发,喝着闷酒。

    卡拉克则是颇有兴趣地注视着道尔夫的神

    卡拉克发现了什幺。

    这些竞价的中,有一个声音很特别。

    每当这个声音响起时,价格会被猛地拉高一大截。同时,道尔夫的神中,

    竟会隐隐透出一丝欣喜。

    又看了看罗伯斯,卡拉克心里有数了。

    「罗伯斯他,只要是碰上和钱有关的事,就会变成一个天才。」还没等卡

    拉克汇报,市长早已看出了端倪。

    卡拉克笑了笑,索不语。

    很快,仍有实力竞价的只剩下了两个。

    一位是坐在观众席边缘的一位青年。

    一位是坐在另一个角落里的声音略显老态嘶哑的中年男

    竞拍价格更是飙升到了七百万个拉尔。

    周围的们已经是抱着看戏的心来旁观他们的竞争。

    能出的起这幺多钱的,全拉尔也不会超过五个的。

    其中一个还站在台上。

    就在那个中年男喊出七百万拉尔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无再接标。眼

    看着他就要中标,道尔夫竟然喜极而涕。

    「呵呵,我是不是该往上加加价?」卡拉克半调侃半认真地询问市长。

    「不用。」市长朝着后边瞥了一眼,笑了笑,摇摇

    「一千万拉尔!」那位青年在沉寂了一会儿后,报出了这场竞标大战的最终

    价码。

    一分钟后,在罗伯斯的确认下,这笔举世罕见的易终于成

    这个结果出乎了罗伯斯、卡拉克与那个中年的预料。

    看着市长自斟自饮的样子,卡拉克再次感到自己与这位市长大的差距。

    随后的现场割中,青年上台与罗伯斯完成了易,并签下了合同——尽管

    这是一份永远见不得光的合同,但商就是商

    最后的环节,依照以往拍卖的惯例,拍卖成功后,得标之要在这舞台

    上现场当着所有的面「验货」。

    这个青年解释道,这笔一千万拉尔的钱是他与他周围的其他一同筹资报价,

    他只是个代表而已。

    罗伯斯则表示,这样的况下,所有的出资应该一齐上台。

    在罗伯斯的怂恿下,后排的十几位青年互相商量了一会后,不得不一齐起身,

    来到了台上。

    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在现场气氛的鼓动下。他们很快就脱掉了衣服,

    放下了道尔夫,然后当着所有的开始了秀。

    这些中,有的无奈,有的欣喜,有的积极,有的退缩。

    但最后,都变成了疯狂。

    台下的们呼喝着,吹着哨,说着下流不堪的言语。

    台上的青年们则配合着观众的要求,把道尔夫摆出了一个又一个姿势,用

    不同的花样展现着这具价值千万拉尔的体中所蕴涵的美感。

    这一次,道尔夫是真正的绝望了。

    倒不是因为一旁桌上的各种恐怖至极的工具,而是道尔夫心里清楚地知道:

    道尔,他的丈夫,那个竞价的中年到底还拥有多少财产。

    虽然在这次风波中损失了许多,但她和她丈夫藏起的财产绝对不止一千万。

    那也就是说,他的丈夫选择了钱,抛弃了她。

    「夫,」就在道尔夫的耳边,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请原谅,我们都

    约好了,我们绝不会用那些工具来折磨您的。」

    这大概是唯一的,说不上是救赎的救赎了。

    看不清台下的状况,道尔夫很想大声喊丈夫的名字,但她没有这幺做。

    一是这样做没有任何的作用,二是道尔夫心底里仍旧存着要为她的丈夫保

    存颜面的想法——毕竟这幺多年了,习惯了。

    「夫,我您。」另一个青年在她耳旁私语。

    「我也是,夫。」

    「很多年前,我就梦想着这一天了。」

    听着这些的话,道尔夫笑了。

    带着无奈、寂寞、愤恨、歉疚、后悔——和坦然。

    「谢谢你们。」道尔夫小声地说。

    她身边的年轻们有不少停下了动作。

    「请继续吧,不必停下,不然他们会怀疑的。」道尔夫的话中既没有催促,

    也没有怨恨的意思。就好像是和以前,招待这些年轻们在院子里喝下午茶时一

    样。

    ——大家谈笑着,享受着茶水与时光。

    「哎呀,我们的夫好像要说什幺?」罗伯斯好像听到了什幺,走近他们的

    身旁。

    正抬起道尔夫身体的年轻们向罗伯斯投来了鄙夷的目光,而道尔夫

    至没有去看罗伯斯一眼。

    「请快一点,更粗一点吧!请我的身体,蹂躏这微不足道的贱躯吧!

    请主们尽享用吧,享用我,海伦娜·威尔忒的体吧。我的主们!我

    们。海伦娜我最喜欢年轻的主们了!」道尔夫突然高声呼喊,把罗伯斯吓了

    一跳。

    台下的观众们都傻了眼,可很快就在嘲笑声与哄笑声中开始了新一的狂欢。

    年轻们抱起道尔夫,排着队享受着她的手掌,大腿,双部,

    与后庭——使用这个部位,还是道尔夫主动授意的——以及她的每一寸肌肤。

    道尔夫尽自己所能地回应着他们,接受着他们,让他们得到满足。

    她知道她的丈夫能看见这一切,然后会因为不忍看下去而离开。

    到底是想要报复自己的丈夫,才会这样做。还是因为不希望他再看下去,想

    要他赶紧离开?

    道尔夫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刚才的话语仿佛是最好的催剂,在周围年轻们不知疲倦的围攻之下,道

    尔夫由清醒渐渐变得迷离。

    「特殊惩罚」什幺的,其实一开始就不存在。

    那些看似恐怖的器具也好,拍卖的戏码也罢,一切都是道尔吐出秘密财产

    的手段。

    罗伯斯平暗地里记着道尔的每一笔出账,再加上道尔夫始终没有放弃

    的信念:道尔还有余力会来救她,更是让罗伯斯确信,道尔这个老东西还留有后

    路。

    他的盘算几乎没有错。

    只是最后,所有都未能如愿。

    除了那些几乎掏空身家,拍下道尔夫的年轻们。

    几乎沉醉的喧嚣与狂热之中,剧场的角落里,没注意到一个落寞的背

    影正缓缓离去。

    茫然若失的道尔离开了剧场,离开了拉姆,带走了他的财产和仇恨。

    留下了对罗伯斯,和这座城市的诅咒。

      宴终于结束了,这是我相当疼的一段。

    这次更新也花了好长时间啊,不过最近两次的字数都很足,大概有将近万字

    吧,算是补偿了。

    故事里,拉姆市部分的框架基本已经拉开,后面会开始加另外几个大国的

    势力成分。

    最后附上一份年表,(涉及到剧透的部分已经删掉)


    6尼尔统一大陆

    9尼尔分裂,国土仅保留东北大陆部分

    1600隆特尔大帝统一南方大陆众小国,取消帝制,建立立宪制

    1865西部大陆芬特进一步的分裂

    1870芬特内结束、三国会战

    1880战争结束

    1881海娅出生

    1883赛门出生

    1884届大陆联合会落幕

    1885“炼金师”被取缔

    1889帝国发政变

    1890查隆元年

    1891赛门与海娅相遇

    1892海娅杀死原贫民窟老大上位

    1893海娅12岁,开始从事财色

    1897年末,埃尔克进拉姆,利用自己的脉从事拉皮条工作。

    1898赫尔娜(27岁)遭妹妹赫琳娜(23岁)算计被发配至拉姆。同年,赛门跟踪三马车,知道海娅的秘密。

    1900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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