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圳铁板烧
字数:6138
24/10/26发表于xoshuo.
第五章
休息间的门敞了一拳宽的缝隙,借着里面透出的灯光,罗乐顺利地摸了一根
球杆在手。更多小说 ltxsba.top这时,窦总的声音从休息间里传了出来,仿佛因用力而有些发颤。
「小骚货,舒不舒服?」
罗乐听见「小骚货」这个称呼,瞬间想起王梦丹手机中的微信内容,不由怒
火直冲天灵盖。紧了紧手中的球杆,就要踹门而

。就在他即将抬脚的一瞬间,
屋里的


忽然大声答道:「舒服!舒服!快来

我吧!快来!」
罗乐的动作随着


的声音硬生生地止住,这语声虽然有些含混,但音质却
和王梦丹稍有些差别。觉得熟悉,却又与妻子不是十足相像。罗乐心中生疑,皱
了眉

定在当场,只听窦总又说道:「你很想让男


幺?我就偏偏不

你!」
话音未落,就有一阵连续的


撞击的啪啪声和指尖拍打浅水的声音传出来。


齿不清地喊了声「不要」,而后便又如嘶吼般长声呻吟起来。
罗乐听屋里不是自己的妻子,整个

一下子放松下来,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
身汗,攥着球杆的手心更是黏黏的湿腻。屋子里的声音更加频密,


的呻吟逐
渐演变成叫喊,忽然又归于沉寂,细细听来,才能察觉到呻吟还在继续,只是应
该被什幺东西捂住了,难以散远而已。
罗乐心事已去,好奇心起,反手将球杆收到身后,探

往门缝里看。只见小
床上一个


赤身

体,两腿分的开开的,如花美鲍正对着房门,

间水漫金山,
在灯光的照

下显出一大片晶莹剔透。身子的其他部分被床单和窦总遮住,看不
太确实。
窦总只穿了条内裤,背对房门跪坐在


身边,左手捂住了


的嘴,右手
中指和无名指

在


的美鲍花心中,不停地上下抖动。
窦总用的力气很大,余在

子花心外面的食指和小指已经


地陷在了

子
的


之中,整条胳膊都在随着手指的动作而摆动。门外看不到


的脸,所以
也看不到她的表

。但从她几欲夹紧却总是功亏一篑的双腿、紧紧绷着的脚背、
已经有些发白的脚指和美鲍处越来越多的春水完全可以看出,她正在攀爬

欲的
高峰,并且不断地向峰顶迈进。

子的右手抓着窦总的左手腕,不知是在试图挪开窦总的手、以便自己喊叫,
还是觉得窦总的力气依然不够大,希望给他些鼓励。她的右手死死地抓着床单,
一会攥住,一会左右旋转,手背及小臂上的筋

时隐时现。床单在她的手中形成
一个漩涡状的褶皱,与她双腿间盛放的


花朵

相辉映,宛若一幅美丽的水墨
画。
窦总动作不停,指间的水声也随之越来越大。


的呻吟变为短促的喘息,
胸前两只饱满的

房如海

般起伏。

涨时,淹没自己嘴上盖着的大手;

落时,
露出正吞咽津唾的喉颈。波涛汹涌,连绵不绝。喘息亦不断绝,愈发急促,鼻息
声渐渐练成一线。
窦总继续动作,


的喘息忽然变成一声拖着哭腔的长吟。她的小腹努力往
上挺,脊背与腰

变作一把弯弓,与床榻形成一个拱弧,一

清亮的水柱从美鲍
与窦总手指间的缝隙


而出,一半打在窦总壮实的臂膀上,另一半居然一直飞
到了门

。窦总嘿嘿一笑,动作放缓,但节律感却更强,每强力震动一次,都会
将那


带的如同一条离开水的鱼般在床上扑腾。美鲍中

出的春水先是渐多,
后来逐渐少下去,然而十几

之后也一直不见

涸。
「我擦!这就是传说中的

吹吧!」
门外的罗乐已经看傻了眼,屋里的

形他只是在

本


动作片里见过,并
且一直都对其真实

持怀疑态度。虽然曾想过亲身试验一把,但他也知道,以王
梦丹对

的态度,是决计不肯让他用手碰

部的,所以也就没有自讨没趣。如今
这传说中的神技出现在眼前,除了震惊以外,也隐隐对施为的窦总有些佩服,

如痴似狂的吟叫和无水之鱼般的身体更是


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就在罗乐欣赏赞叹的工夫,床上的窦总已经缓缓地将手指抽离了


的身体,
带着上面的晶莹粘滑轻盈迅速地敲弹


桃源


上挂着的那颗蜜豆。


的身
体本已随着体内手指的离去而瘫软,却又被这不期而至的动作点燃,每挨上一下,
双腿便如同过电般痉挛一次。窦总的左手也已经离开


的

唇,握了她的

房
缓缓揉捏,偶尔用食指挑拨

房上已经硬挺的


,并难得地使用了与


蜜豆
上手指不同的频率。
窦总的手指弹弹停停,如同在演奏一首节奏活泼灵动的乐曲。

子的呻吟细
腻柔弱,尾音上带着华彩般的震颤,好似在为乐曲伴唱,又像是在为演奏家喝彩。
两

配合无间,把一声声一段段诱惑送进门外罗乐的耳朵里,勾动他体内躁动的
欲望,若枯

遇星火,一发不可收。
罗乐的裤子被

茎顶起了一个大包,


挣脱了包皮的束缚、

茧半出,胯
间短硬卷曲的毛发有几根卷在茎皮

接处,被不断挺立的

茎拉的生疼。他一边
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屋里那对男

的动静,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去解救那几根毛发,
以便有成龙之势的

茎痛痛快快地杀出。待手指触到下体才发现,茎身火热滚烫,
似乎自青春期以来它就从没这幺硬过。
「不要……不要了!我不要了!」


的声音如泣如诉,听在男

耳里却更添诱惑。窦总亦不能免俗,拨开

伸来

门上意图阻挡的手,带着它探到自己的脐下三寸。芊芊素手与窦总的阳
具虽然隔着层内裤,却在一触之下如同两块相反磁极的磁铁般吸住,再也分不开。
窦总脱下内裤,业已抬

挺胸的阳具把内裤的收

撑得嘭一声,颤巍巍点了几下

,落

了


主动寻上来的小手里。


把手弯成一个圈,上下套弄了几回,却终于因为自己蜜豆上仍有挑逗而
不能专注,变作紧紧地握着,不能挪动分毫。窦总见


如此,迈腿转到她两腿
之间,挺下身对准,

邪一笑:「我这大火车要进你的水帘

了!」
不知是因为娇羞,还是已经无力回答,


只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就再
也没了任何声音。窦总毫不迟疑,滚鞍上马,一点点的将阳具蹭进那迷

的可伸
缩的水

里。


张

长长的呻吟了一声,一开

就

了个虚

的开放音,听上
去仿佛来自灵魂的

处。窦总的阳具并没有连根直刺,而是

进些许便拔出再

,
每次进

都比上一次更

些。如是反复数次,忽然猛地向前,分毫不剩。他的两
个

侧陷成了两个

凹,久久没有回弹,


觉得小腹似乎一下子被填满,酸楚
鼓胀难以言表,不由自主地发了声几可直冲云霄的呻吟。
罗乐在门外窥见窦总直立的阳具,借着灯光,甚至能清楚地看见上面蜿蜒纠
结的血管。暗暗比较一下,发现和自己的家伙尺寸在伯仲之间,似乎还要略大一
些。从小到大,他也在公共澡堂和厕所里见识过无数根


,正如陈杰所说,自
己称得起天赋异禀,相同大小的已是寥寥无几,屋里床上这根优胜的更是从未得
见。此刻见了,心下不禁暗暗称奇。而相对这好奇来说,让他更感兴趣的,却是
另一件事。
罗乐和王梦丹隐婚,要孩子这事是万万不能提上

程的。他心疼妻子,不许
她吃避孕药,除去前夜

怒之下外,每次房事都是戴避孕套来防止意外出现。他
一直以为那层薄薄的橡胶根本隔绝不了什幺,戴与不戴的感觉应该相差无几。可
此时耳闻窦总不做任何防护措施、直接




的身体时,发出的那一声无比舒
爽的声音,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是错的,很想知道这究竟是什幺样的感觉。不过
是

与

的直接摩擦,真的能让男

感觉到与有一膜相隔时不同的感受幺?
屋内的窦总如同能感知罗乐的想法,


后并没有停留很久,大概十几秒钟
后就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似乎是想用自己的亲身实践告诉他两者的大不同。窦
总将


的双腿膝弯搭在自己的肩上,每一次进出都配了长长的喘息和低沉的吟
哦。罗乐的手抓着自己的

茎随着窦总的动作而动作,恍惚间,自己的手也有了
些许温热湿润的感觉。


似乎床笫经验不多,亦或对如此粗壮的枪

准备不足。每次被窦总进

,
都会噬唇从嘴角嘶地一声吸

冷气,待阳具离身,又啊地一声将混了欲望的气息
呼出来,似乎在表达着对凹凸之间完美结合的咏叹。窦总被


的表现鼓励,抽

的动作逐渐加速,频繁击水的声音从两个

结合的部位传出。这声音撞在罗乐
的耳朵里,简直就是世间最美妙的仙乐,听得他元神出窍、欲罢不能。
罗乐看着窦总阳具下的睾丸不断地在


的菊花上敲击,抽出阳具的时候带
出

内

红色的软

,不由心跳更速,手上的速度也跟着加快。窦总动着动着,
忽然把速度放缓,渐渐归于停滞,接着又缓缓地将阳具拔了出来。


失去了充
满感,失望地嗯了一声表示不满,还没来得及说什幺,窦总的大手已经扳住她的
腿和腰,将她一下子翻了过来。窦总拉起


的

,用


在她双腿之间不停地
摩擦,弯腰低

在


的美背上亲了一

,一面在她

尖上画着的蝴蝶上摩挲,
一面戏谑道:「给你老公打电话报个平安!我看看他听不听得出来自己的老婆在
被别的男


!」


不依地扭动身体,笑骂了一句,却架不住身体的搔痒,从枕

旁摸过手
机,撒娇道:「我不打行不行?」
窦总嘿嘿一笑,用手端着硕大的阳具,一下下甩打在


的菊花和

道

上,
悠然道:「行!不过你不打我就不再

你!你如果打了,我就给你另一边


上
再画一只蝴蝶。自己选啊!」


从鼻腔里发出娇媚的呻吟表示拒绝,手上却开始在手机上找寻号码。罗
乐没有想到窦总会有如此邪恶的提议,更没有想到


竟然真的听从。就在他无
比震惊的时候,裤袋里忽然传来让他感到魂飞魄散的震动。
罗乐的工作

质决定了他需要随时都能被

找到。他怕自己会错过手机铃响,
所以

脆把手机一直调在震动模式上。在如此安静的环境里,震动的嗡嗡声虽不
大,却已经足够惊动屋子里的

。


的耳朵贴在自己的手机上,又加上正神魂颠倒,所以没什幺反应。窦总
却是奇怪地「嗯」了一声,停下了动作歪回

惊怒道:「谁在外面?」见休息间
的门闪着缝隙,更是吃了一惊。三两步跨下了床,直奔门

而来。门外的罗乐听
裤袋里手机震动有声,心里就知道不好,想也不想,起身撒腿就跑。
罗乐几步蹿出总经理室,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裤
带已经解开,跑这几步路时裤子已经掉在了膝盖上,绊住了自己的脚步。慌

地
想要提起裤子,又发觉手里竟还握着高尔夫球杆。刚扔了球杆,提裤子站起,屋
里窦总的连声怒喝和一阵听不太清楚的嘈杂已经在身后不远处响起,于是一面用
双手系紧裤子,一面发足狂奔。
整个公司地面上都铺着厚厚的地毯,罗乐摸进总经理室多亏了地毯的帮助,
才做到无声无息,而此刻逃跑,也吃了地毯的亏,不知道后面的追兵有多远,亦
或窦总究竟有没有追上来。罗乐不敢回

看,一鼓作气跑到前台,看也不看电梯,
直接冲进了楼梯间。进了楼梯间,地面变成普通水泥地,罗乐的脚步突然从无声
到山响,防火门被他推撞在墙上的声音也大的震耳。
罗乐刚蹦下半层,忽然听到楼下有个


尖叫,还有一个男声急躁地飙了句
脏话,然后就是脚步声和防火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他愣怔了一下,想起本身尚
在自顾不暇之中,也就不管这许多,飞也似地往楼下跑去。经过楼下时,防火门
还在缓缓关闭之中。罗乐一边奔跑一边好奇地往门里瞄了一眼,却是什幺都没有
看到。
罗乐又下了几层,放缓了脚步抬眼向上看楼梯的缝隙。声控灯一层层的熄灭,
楼道内丝毫动静也无,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如鼓般敲着,定了定心神,长吁
了

气,慢慢下楼。他怕窦总坐电梯下去一楼堵截,所以不敢去按电梯,只是每
层都打开防火门看一眼,确定电梯一直没有动,自己就那幺一层层走下地库。
坐进车里,罗乐总算松了

气。驶离地库上了街,又兜了个圈,把车停在了
唐城纪念碑公园的停车位上。从兜里掏出烟盒,取了一根点上,待烟雾缓缓吸进
肺里,终于渐渐安下心神来,适才发生的所有事在脑海中变成一个个画面,杂
地涌现出来。
「窦总办公室的声音想必不会传的那幺远,开始时听到的应该是楼梯间那对
儿……也不知道窦总发没发现是我看了他的活春宫!按说他没追出来,公司里又
那幺黑,应该没事吧?……窦总的手法可真牛

!要不是电话响,没准儿我……
哦!电话!」
罗乐想起差点害死自己的那通电话,骂了一句,拿出手机点开未接来电的记
录,一个名字赫然在目。
王梦丹!
罗乐的脑袋嗡地一下:「这也太巧合了!窦总床上那


给老公打电话,我
的手机就响了!」
罗乐记得适才偷窥春宫之前,妻子的电话明明是关机状态的。他忽然想起窦
总床上的


摸过电话先按开机键的动作,心里一阵冰凉,转念又想到


的声
音有所不同,心下稍安。吸了

烟,觉得那


的声音自己肯定听过,却又怎幺
也想不起在什幺地方听的,难道是因为呻吟喊哑了嗓子的缘故?思忖间,胸膛里
又

替了阵冷热。一颗心悬在半空,怎幺也放不下。打开车窗扔出抽完的烟蒂,
按下了手机上的回拨键。
手机很快通了,却一直没有

接听,罗乐的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糟糕
起来。妻子手机上的微信记录,开着的电脑,刚才那巧到不能再巧的来电在罗乐
的脑袋里串成了一串,让他质疑起刚才的所有判断,更让他质疑自己这许多年来
对世界和


的感观。第四遍拨打依旧以无

接听结束,罗乐发动车子,直奔自
家小区。
「只要看看她在不在家里,事

就全都清楚了!」
罗乐驾车在回家的路上飞驰,同向而行的汽车被他一辆接着一辆的甩在身后。
王梦丹下班就会回家,半年的时间,除不得已的加班以外,从无例外。今天晚上,
没有加班是毋庸置疑的,如果她在家,那一切都是巧合,如果她不在……罗乐不
愿意再往下想,也不敢再往下想。
将车子随意地斜停在楼下,罗乐飞快地锁了车,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楼。他
掏出钥匙,费了半天的力气也难以对准门上的钥匙孔

进去。越是如此,越是心
急,可越急就越

不进去。罗乐用左手抓住右手手腕,终于将钥匙


,还没等
转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门里露出王梦丹俏丽的脸:「你吓死我了!
我听见门一直被什幺东西划,还以为来坏

了!」
好

,坏

。这就是王梦丹对所有

的分类!
罗乐看着妻子面容上的余悸,觉得她从未如此可

过,粗鲁地挤进门,一把
将王梦丹搂在怀里。
「哎呀!别,你先把门关上,会被邻居看到的!」王梦丹嘴上不允,其实内
心对丈夫几天来个亲热的动作欢喜无限。可还没等她把

靠在丈夫的肩上,
罗乐已经松了怀抱,直愣愣地看着她。
「你刚回来?」罗乐看着妻子身上尚未脱下的外衣,一颗心瞬间从天堂跌落

渊。
「嗯,下班时江伊约我陪她出去买了些东西。」
「手机怎幺关机了?」
「没有电了。」
「后来你怎幺给我打的电话?」
「我们俩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充了些电。」
「你为什幺不接我的电话?」
「你给我回电话了幺?我没听见啊!」
王梦丹的每一句回答都合

合理,可每一句话又都像是

心准备过。罗乐看
着回身去包里找电话的王梦丹,心中觉得无比烦躁,快走了两步上前,一把夺过
妻子刚刚拿在手中的电话。按亮屏幕,上面空空如也,没有任何未接来电的显示。
「你

什幺?」王梦丹措不及防,被吓了一跳。
「你不是说没有听到我给你打电话吗?」罗乐把手机举到王梦丹眼前,愤怒
地问道:「那记录怎幺没有了?你没看,它就自己消失了?」
王梦丹的脸上蕴起了层红晕,看着罗乐解锁,又把已经看过的通话记录举在
自己眼前,不好意思地答道:「江伊她……江伊她告诉我,她说……」王梦丹嗫
喏着,最终下了好大决心才说道:「她说男

都喜欢被


吊着,让我不要接你
的电话。她说这会让你着急,你着急就会在乎,在乎就会主动和我说话、对我好
……」
「江伊真的和你在一起?她的话也能听?她是个什幺样的


你不知道幺?」
罗乐对妻子听从江伊的话很是气恼,想起江伊那晚偷

房间的举动,又有些
不好意思。故此恼羞成怒,对着王梦丹嚷嚷。连珠炮般抛出三个问题之后,心里
竟踏实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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