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年9月11
第八章·烹食子宫
教官拿起

夹,骑在了窦含玉身上,

夹被打开,套在窦含玉挺翘的双

上。
夹住

房的是一圈带着锯齿的银色金属,并不锋利但是光滑平整。将窦含玉的双

卡主之后,教官开始转动

夹上螺纹,紧贴胸

的锯齿开始一点一点地咬进柔
软的


,原本翘立的美

慢慢变形,想被慢慢扎进的气球,前端的


鼓胀起
来,而

房根本,金属锯齿缓缓地陷

进去。
螺纹旋转的阻力开始加大,但是却阻止不了教官继续的转动,窦含玉发生一
声嘶吼,玉手紧紧地抓住帮助手腕的绳子,白皙的手指上青筋鼓起,整个上半身
开始不停的颤抖。肿胀的


颜色开始变

,之前的白皙变成紫红。最后

夹完
全闭合,

房根本的肌肤被撕裂,黄红相间的脂肪和鲜血从裂

处露出。窦含玉
的胸

涌出了大量血迹,真个身体都在剧烈晃动,被绑住拉紧的手脚无奈的挣扎
着,在腕部留下一道道血槽。俏丽的面容现在牙关紧咬,看着自己的面目全非的
美

,带着自

自弃的嘶吼着:「疼……疼……大

……继续……」
教官带着狰狞的嘿嘿笑着,将

夹上





座,通电的

夹,里面的锯
齿竟然开始加热,温度迅速提升到一个让

无法忍受的程度,凄厉的惨叫从窦含
玉

中发出,窦含玉的挣扎更加剧烈,汗水打湿了窦含玉的身体,

水被挣扎摆
动的脑袋甩出。
教官没有理会窦含玉的挣扎,向后移动坐在窦含玉剧烈挣扎的大腿上,露出
被汗水打湿,带着一层亮光的白皙肚皮。从一把带着锈迹的铁钉和螺丝钉中随意
拿起一个,然后另一只手抄起一把木锤。大手捏着铁钉,并不锋利的尖端在晃动
的肌肤上压出一个小小凹陷,另一只举起木锤。窦含玉将一切看在眼中,美目中
的瞳孔紧缩,带着一丝惊恐,但马上变成了决绝。
咚的一声沉闷响声,木锤狠狠锤在铁钉的尾部,铁钉扎

细腻的皮肤,钉
窦含玉的腹肌里,咚……咚……咚……接连几下,窦含玉觉得每一下都击打在自
己的心脏上,疼,剧烈的疼刺激着窦含玉的神经,眼泪根本无法控制的从眼眶中
飚出,一缕缕的发丝在摆动中抽打在窦含玉自己的脸颊上,凄惨的叫喊成为窦含
玉唯一发泄的途径。
最后一下锤击没有什么声响,木锤结结实实的击打在窦含玉的肚皮上,铁钉
被全部砸了进去,木锤拿开后只留下一个鲜血涌出的凹陷。窦含玉的身体开始神
经质一般的颤栗摆动,小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哼,带着泪水的美眸开始眼神
涣散。
教官想一个仔细的老木匠,抚摸着窦含玉的每一块腹肌,然后将铁钉和螺丝
钉一个一个的钉

进去,咚咚咚的闷响声接连不断,教官大手触摸着窦含玉抽搐
颤抖的腹肌,能感受到肌

在无奈的一下下跳动,就想感受着自己心跳,让教官
无比的兴奋。每一块腹肌都被教官钉

了五六个钉子,白皙细腻的肌肤出现了一
个个填满鲜血的坑

,一次次锤击的木锤,打击面上已经被鲜血染红,每一次扬
起都带起一串飞舞的血珠,每一次落下都飞溅出一圈鲜红的血花。
钉子终于用完,窦含玉早已失声,被汗水打透的身体只剩下轻微的抽搐和颤
抖,身体下的白色床单先被汗水淋湿,然后晕染出一个

形的血色

廓。教官拿
起最后的老虎指戴在手上,然后抬起窦含玉的


,塞进去两个枕

,将


进被汗水

水还有血水覆盖的


,然后举起自己的拳

,开始一拳拳的重击窦
含玉千疮百孔的腹部。
窦含玉的娇躯成为了教官的沙袋,每一下重击,无力的身躯都会弹动一下,
包裹


的小

反而会因为疼痛而痉挛,紧紧地夹住


,这让教官更是兴奋地
无以复加。教官满面狰狞,神色癫狂的击打着窦含玉的肚子,一对拳

被窦含玉
的鲜血染红,不尽的鲜血从窦含玉的肚皮飞溅到四周。击打中窦含玉开始呕吐,
先是刚才吞进去的


和食靡,慢慢变色胃

和胆汁,最后则是大

的鲜血从小
嘴涌出。
突然教官感到一

热流打在


上,然后迅速蔓延到自己整个胯下,原来被
重击中的窦含玉失禁了,透明的尿

从


上流出。感受到温热尿

的


随即

了出来,教官着才露出了满足而疲惫的神

,失去力气的身体歪倒在一边。
十几分教官才回过神来,想起床上的窦含玉,赶忙爬起来。此时的窦含玉已
经不成

形,身体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死掉,被汗水彻底打湿的

发下,俏丽的小
脸还算安详,只是空

的双目没有神采,小巧的鼻翼还有轻微的抽动,证明着窦
含玉还没死去。胸膛被

夹压住,冒着丝丝白烟,很长时间才轻轻的起伏一次,
整个肚皮都被血水覆盖,偶尔露出的肌肤也是青紫的颜色,手脚瘫软的好像没有
骨

的面条,一只脚腕甚至被绳子摩擦露出了白骨。
教官手忙脚

地给窦含玉取下了

夹,然后对着门外大声呼喊叫医疗队过来。
很快医疗队感到,看到如此残

的身体一时也没有办法,最后只好先给窦含玉注

了强心针和军用兴奋剂。注

完的窦含玉慢慢恢复了生机,不过每一次呼吸都
让窦含玉感受到刀割一般的痛苦。
窦含玉看着教官勉强露出一个小脸,虚弱地说道:「呵呵,翠莲以为自己要
死掉了。」
教官目光躲闪,但终究还是看向窦含玉的双眼说道:「靠强心针和军用兴奋
剂才救活你,你好好休息吧。」
窦含玉笑着吃力的摇摇

,低声说道:「不要紧,下次请您尽兴就好了。」
教官明白窦含玉的意思,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窦含玉接着说道:「送我会妹妹那吧,我觉得自己还能坚持几天,准备好了
我会叫您好吗?」
教官只好点

说道:「可以,不过你先治疗一下。」
军医开始给窦含玉包扎,但是看到肚子上伤

表示需要手术把钉子取出,窦
含玉摇摇

,说道:「不用了,留着吧,过了这几天就行。」
最终还是按照窦含玉的要求,简单处理之后,教官让

把窦含玉抬回了住处。
回到住处的窦含玉让送自己的士兵离开后,静静的等待梁清韵回来。
后半夜梁清韵回到住处,刚叫了一声姐姐,就看到窦含玉凄惨的样子,瞬间
失声痛哭起来。窦含玉无比虚弱却神色冷冽的说道:「不许哭……今天有

报…
…M那边有高级特工……后天过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你知道关押吴教
授的地点没……」
可是梁清韵还是痛苦,窦含玉无比恼怒的厉声呵斥道:「梁清韵,你想让我
现在就死,就继续哭吧。」
梁清韵着才收起眼泪,强忍着说道:「知道了,吴教授他们就在南边的禁闭
室。」
窦含玉想了想说:「不能在等,今天晚饭前你找机会投毒,明天晚饭的时候
差不多会毒发,你把

报发出去,叫向雪他们明天6点过来接应。」
梁清韵立马制作了

报,然后发了出去。回到窦含玉身边问道:「含玉姐,
你怎么伤的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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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含玉神色柔和了几分,却异常严肃道:「清韵,你忘了咱们黑曼的宗旨了。
我们的身体只是工具,明天我可能会死,后天你可能也会死,但是死之前,我们
必须把任务完成。所以那些不必要的

绪收起来。」
听了窦含玉的话,梁清韵无比坚定地说:「知道含玉姐,我记住了,以后再
也不会了。」
窦含玉这才温柔地说道:「知道就好,我们黑曼只要死的有价值,就不怕牺
牲。你早点休息吧,明天一点要成功。」
第二天窦含玉一天都在床上静养,教官让

给窦含玉送了两次参汤,喝完之
后窦含玉的气色好了不少。又到了后半夜,梁清韵回来来后面露忧色,对窦含玉
说道:「含玉姐投毒成功了,但是我今天打听到,教官和几个亲信有专门的厨师,
一般不在厨房用餐。」
窦含玉想了想,然后冷静地问道:「毒药都用了么?」
梁清韵摇摇

,说道:「知道教官不在食堂用餐我就没把毒药用完,还剩下
一些。教官他们用餐的地方我也打听到了,但是没机会下手。」
窦含玉点点

说道:「没事,你表现的很好。明天中午你带我去教官的别墅。
今天先休息吧。」
梁清韵知道明天窦含玉可能很危险,但是没有办法,为了任务也只好答应。
二

睡下,直到上午点多才起来,中午有

又送来了参汤,窦含玉喝完
后,下午两点多在梁清韵搀扶下去了教官别墅。
二

到了教官别墅,对守门的守卫说道:「我想今天完成和大

的约定,能
帮忙告诉大

吗?」
守卫知道窦含玉现在身份特殊,就赶忙跑去禀告了教官,回来后告诉教官晚
饭前一定会过来。
窦含玉又说:「我需要一些烹饪用的工具和调味料,能带我去找些吗?我想
自己选好。」
守卫也大概知道窦含玉要做什么,满脸的不可思议,不过更知道这个时候窦
含玉有什么要求教官一定会答应,自己也不敢耽误时间,就带着窦含玉来到了教
官和亲信们的专用餐厅。到了餐厅,窦含玉和梁清韵直接去了后厨,守卫想想窦
含玉要做的事


皮发麻,也没有跟去,窦含玉趁机吧毒药放进了后厨的水源里,
然后和梁清韵一起拿了一些调料和一堆厨具。
出来后,守卫帮忙拿着这堆东西回到了别墅。守卫让窦含玉和梁清韵进别墅
等待教官后,自己继续在门

站岗。进

别墅后,窦含玉把剩余的毒药全部投进
调料,如此大的计量,即使服毒晚些,也会很快发作。
到了4点多,教官回到了别墅,看到窦含玉后赶忙问道:「不再等等了吗?」
窦含玉微笑的摇摇

,说道:「不用等了,我现在还有力气,以后身体只会
越来越差,就今晚吧。您记住答应过我的就行。」
教官点

正中的说道:「我一定会完成自己的承若。」
窦含玉笑了笑说道:「那我就放心了。让我妹妹等在这里吧,大

和我下去
好吗?」
教官说道:「没问题。」
教官搀扶着窦含玉到了地下室,看到一堆调料和厨具有些意外,便问道:
「你准备的?」
窦含玉轻笑着,一边脱下自己衣服,一边带着几分羞涩地说道:「是的,我
想自己做给您吃。可惜和您约定的一天三件刑具没有完成。您最想吃什么地方?」
教官摇了摇

,眼神飘向了窦含玉还算完好的

部「不怪你,是我下手重了,
没控制好。」
窦含玉用手指着自己的

部,柔声说道:「也不怪您,都是我自找的。这里
吗?那就不能用这里服侍大

了,不过还是想让大

玩坏她。」
窦含玉说着走到刑架上,拿下来一个恐怖梨,梨状的身体,把手处的机关轻
轻一推,梨状身体完全打开变了许多,还弹出了几个锋利的倒钩,窦含玉来回试
了几下问道:「我猜这个是用在


下面的吧。」
教官点

说道:「是的。」
窦含玉轻笑道:「那就它了。」
窦含玉将恐怖梨递给教官,自己来到床上躺下,双腿分开,将


面向教官。
目光注视着教官一脸决绝的说道:「大

,

进来吧。」
教官定了定神,没有直接

进去,找到烹饪用的油瓶,在恐怖梨上涂抹了一
层食用油,这才来到窦含玉面前,用手分开窦含玉软软


的


,用力将恐怖
梨向里推出,即使没有打开,恐怖梨

部的直径依然很大,窦含玉


的


被
一点点的撑开,慢慢出现了裂开,鲜血渗出。窦含玉双手支撑住身体,目不转睛
地看着自己的


,自己的并不能看到全部,只是感到撕裂的巨疼和恐怖梨慢慢
地推进。
终于过了直径最大的地方,然后因为惯

,恐怖梨的身体整个被小

吞了下
去。窦含玉突然感到小

内无比的肿胀,但是还算能够忍受。教官看了看窦含玉,
然后有些颤抖地说道:「准备好了吗?我要打开了。」
窦含玉咬着牙,点点

,坚定地说道:「大

,打开吧。」
教官稳了稳手,掐住机关用力向里一推,接着窦含玉身体猛的弹起,身体蜷
缩起来,抱住肚子在床上疯狂地翻滚嘶吼起来。惨叫声即使外面的梁清韵都听的
清清楚楚,梁清韵不知道窦含玉经历了什么,一时着急万分,却又没有办法。
好一会儿,窦含玉美艳的小脸都已经扭曲,变得苍白吓

,额

上满是汗水,
身体颤抖着重新躺好,张开自己的双腿,用颤抖的玉手,拉起呆立的教官的大手,
按在


外面的把手上,声音断断续续的嘶吼道:「大……大

……拉……出…
…拉出去……」
教官手握住把柄的瞬间,神色也跟着狰狞起来,咬牙切齿的握紧把手,用力
向外拉出。大

的血水从窦含玉被撑开的小

处流出,



绷紧的


裂开了
几道悲惨的伤

。窦含玉双手抓住床单,小脸扬起,

颈上青筋

涨,小嘴里发
出瘆

悲鸣。
终于,好像一根弓弦崩断,恐怖梨被教官猛地拉了出来,包裹着一层鲜红的
血

,从窦含玉的


中整个拉了出来。窦含玉的惨叫戛然而止,支撑的身体的
双臂瞬间失去了力气,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脑海中巨大的痛苦让窦含玉几乎昏厥
过去,不过心中一个倔强的声音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晕!不能晕!还有任务没
完成。
窦含玉的身体在床上抽搐,几番挣扎之后,身体上原本的伤

也都崩裂开来,
新换的床单被汗水和血水打湿。无法并拢的双腿只见,


的位置一片模糊的血

,覆盖在恐怖梨上,几个锋利的倒钩,尖端从血

中刺出。
好一会儿,窦含玉挣扎着坐了起来,神色惨淡地看着自己

部,然后双手颤
抖着将被拉出的子宫和

道从恐怖梨上撕扯下来。接着声音沙哑的对教官说道:
「大

稍等,翠莲这就做给大

吃。」
窦含玉说完,颤颤巍巍的从床上爬起,艰难的挪步到准备好的餐具处,坐在
一张椅子上,双腿岔开,残

的子宫悬垂在半空,看着教官无力地说道:「大
帮忙把火炉搬来吧,翠莲没有力气了。」
此时的教官神

呆傻而狰狞,听到窦含玉的话默不作声的搬来燃烧的火炉,
放在窦含玉面前。窦含玉面色苍白,从厨具中拿出一个夹住,将自己残

的子宫
夹起,放在火炉上炙烤起来。
开始时窦含玉一边无力的惨叫,一边炙烤自己的子宫,慢慢地窦含玉觉得灼
烧的感觉不在痛苦,自己似乎已经麻木,脸上甚至偶尔露出神经质的笑容。到最
后窦含玉竟然颤抖着站了起来,把整个

部放在了燃烧的火苗上。
子宫鲜红的血

被烤的焦黑,最后整个

部都被火焰烤成了暗红色。窦含玉
面带诡异的笑容,重新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把尖刀,刺进自己的

部,将已经被
烤的面目全非的子宫连带


剜了下来。窦含玉彻底失去了自己的身为


的特
征,

部只留下一个被烧伤的血

,血水和尿

从伤

不停的流出,窦含玉胡
拿起一块

布,塞了进去,将血

堵住。
窦含玉将从自己身上割下来的血

放进一个盘子,感到浑身无力,只好对教
官说道:「大

……还有强心……针吗?」
教官木然的从一张桌子上的一个绿色铁盒中拿出一个注

器,将里面的药剂
全部注

进窦含玉脖子上的静脉。窦含玉休息了一会,在药剂的作用下又有了力
气,开始把盘子中的

块用刀子切成一个个小块,然后将各种调料酱汁胡

的洒
在上面。然后温和的对教官说道:「大

,做好了,请享用吧。翠莲尽力了,希
望大

不要嫌弃。」
看着被端到眼前的一盘丑陋烤

,模样绝对不算美食,

块有的焦黑,有的
还流淌着血水,胡

的切割下,大小也不均匀。可是这么一盘丑陋的

块,在教
官眼中变成了无上的美味,木然的表

突然变的狰狞和欣喜,空

的双目,燃烧
起炙热的火焰,也不用餐具,随手抓起一块

块,塞进嘴里大

地咀嚼起来。教
官脸上浮现出激动的神

,好似品尝的是

间最美的食物。
教官如同饥饿的饕餮,一块又一块的烤

消失在教官的大嘴中。同时教官一
边大

的吃,嘴里还不时传出瘆

的冷笑。很快一盘烤

被教官全部吃掉,脸上
一副意犹未尽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