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题记:当你登上一个更高的平台时,就会发现原来让自己烦心的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登上新的平台,原来的平台上发生的一切又变得微不足道。据此,很容易推断,在神的眼中,我们在乎的一切都无关紧要。
正文:
叶带着史建强到了附近的一家水吧,为自己和史建强点了两杯柠檬汁。
“这个钱的事……”史建强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问。
叶纳闷,说:“不就是十万块钱吗,你至于吗?”
“你是不知道,”一提起钱,史建强就忍不住大吐苦水,“十万块钱自然不算什么,但现在资金链断了,急需一笔钱补充,否则工厂没法开工,一天天光剩赔钱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自己就可以摆摆谱了。
“钱的事先放在一边。若是真能挣钱,再投个百八十万也是小意思。十万块钱再少,也不能扔在水里听声是不是?相关的资料呢?”
“在这儿,您过目。”
叶粗略的扫了几眼,如果上面说的是真的,那的确是个大有前途的项目。至于辨别真伪,到时候扔个母亲让她

疼好了。
“看上去是不错,”叶的语气刚缓和了一点,话锋就是一转,“可实际怎么样呢?”
“要不咱们今天继续去看?”史建强试探着问。
“算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就你那辆车,万一坏在荒郊野岭,还得让我下去推车!”叶记起昨天的经历,简直是惨不忍睹。
“嘿嘿,嘿嘿。”史建强傻笑。
“这样吧,有照片吗?”叶问。
“有,有!”史建强赶紧拿出一个包。
叶看了看,满意地说:“我先去问问我的朋友,看看是不是和你说的一样。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明天早上我会把钱给你打过去。你的卡号是多少?”
史建强手忙脚

地拿出银行卡。叶看在眼里,感慨在心里。
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这两天自己为了钱的事,也没有少发愁。看来那个少年的规定,还是有点意思的。
“行,结账!”
“我付吧,我付!”史建强抢着说。
叶看看他

旧的衣服,说:“算了吧,我还想指着你挣钱呢。说句不好听的话,别提前饿死了。”
“仁义啊!”史建强感动地说,“太仁义了!”
如果真要和他合作做生意,那件事就是先提升一下他的自尊。他这些年究竟吃了多少苦?
送走了史建强,叶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去哪儿呢?

场?算了,去学校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

打会儿球。
叶更喜欢骑车去上学,但实际上叶的家门

就有通往学校的五路公

车。这个点,车上简直

山

海,

挤


贴


碰

,闹得叶心烦意

。
嗯?
一个倩丽的身影忽然印

叶的眼帘。
那

长发飘飘,发丝柔润,一看就经过细心保养,没有任何分支开叉,颜色更是乌黑亮丽。她上身穿着西装,大概是工作服,但应该是定制的,因为衣服十分贴合她的身材,完美的衬托出她的细腰。下身是黑色的短裙,配上黑丝和黑色的高跟鞋,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透露出成熟的魅力。
冷静,冷静,或许她的正面看起来像个恐龙呢?
正想着,那个美

恰好侧过脸,端的是娥眉淡扫

轻施,朱唇一点惹

痴,美得不可方物!
自己好像是这个世界名正言顺的统治者、史无前例的大流氓吧?那公车之狼各种广大

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事,是不是也应该体验体验?
叶挤到那

子的身边,咳嗽了一声,

子瞧瞧他,厌恶地转过身,捂住

鼻。
我没感冒好不好?不对,现在不是

这个的时候。
叶有

咳几声,贴了上去。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叶迅速勃起。
不过可惜的是,那

的


并没有叶倾城的那么夸张。叶的裤子又很紧,还有内裤,直接导致的就是那个


似乎没有察觉。
真是的,如果她都不反抗,那公车之狼还有什么意思?不对,还是说这本来就是为了让她尽量察觉不到占完便宜就跑?好令

迷惑啊,就没有一个手册之类的教程吗?
咳咳,叶又咳嗽两声,手假装不小心放到了那


的


上。


对他怒目而视,叶假装没瞧见,眼一直望着车顶。


努力的向前,想避开叶的魔爪,奈何

实在太多了,只好任凭叶的手贴在上面。
咳咳。叶咳嗽。


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摸就摸吧,自己又没有反抗,还特意咳嗽两声,是在提醒自己要继续吗?长得倒是一表

才,怎么好不央的做这种事?
叶的手从她的


,转移到了她的腰间。
奇怪,他放弃了吗?


很快就发现自己想错了,因为叶的手又开始向她的胸移去。
隔着至少两层衣服,还有内衣,还不如


摸起来实在呢。
这么想着,叶的手又开始下移。
“一中到了,请有序从后门下车。”
到站了。叶心里有些遗憾,拿开了手。
一中的学生吗。


目送叶下车。今天没有时间,等改天再陪你玩玩吧。
在上课时间混进学校,这种事叶早就轻车熟路,不一会儿就跟着收垃圾的阿姨从后门进了学校。
今天是……周六。不巧,这天属于补课时间,全校没有一个班上体育。真是的,在家待久了,连周几都分不清。
“铃——”
下课铃响了起来。周六上下午各补三节课,一节课一个半小时,课间休息十五分种,倒是比平时多五分钟。
恰好赶上了,不如回班看看。
熟悉的楼道,熟悉的教室。课间,那些高三的有的成群结队的去厕所一

游,有的则奋笔疾书,害怕落后于

。
如果一切正常的话,自己也该是他们中的一员吧。可惜,自己这辈子都不会遇见什么正常

况了。
“叶?”一个声音响起,里面满是不可思议。
“呦,班长大

啊。”叶开玩笑地说。打招呼的

叫安易,成绩好样貌美,是不少同学的梦中


。叶也曾经幻想过和她在一起。如果她现在投怀送抱,或许我可以封她一个王后。
不过安易显然对这件事没什么兴趣。
“你回来了?”安易的嘴都快脱臼了。
“我又不是死了,难道还不能回来看看?你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叶笑道。
“没、没事。你是要回班看看吗?”安易问。
叶感到莫名其妙,说:“当然了,不然我回来做什么?”
“没事,没事,”安易脸色有些苍白,“你先回去吧,我……去趟厕所。”
“哦,那待会儿见。”叶没在意。
“待、待会儿见。”
“兄弟们,”叶窜进教室,“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本来嘈杂的教室,忽然安静了下来。
“怎么了,”叶笑道,“你们怎么都见了鬼一样?”
“叶,”基鹭笑着说,“你的

神不错啊。”
“基鹭?”叶讶然,“你出院了。”
“是,没两天就出来了,只是有些轻微脑震

,多注意休息就好,学习比较重要嘛。”
“哇啊,”叶忍不住退了一步,“有点意思啊这个。”
基鹭笑着说:“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找过学校,本来没多大点事嘛,学校处理的太过分了,可惜当时你已经走了。”
“是,可惜,可惜。”叶胡

应着。
“你不会还在生气吧?”基鹭指着自己脑袋说,“我可都不在意你打我的事了。”
叶用目光扫向班里,没有一个

说话。他们大多低着

,只有几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

,茫然的四处张望。
“你们都知道了?”
没有

回答,基鹭笑着问:“知道什么?有什么不知道的?”
“把这些发了,叫安易来我的办公室。”文敏柔束着

发,利落的走进教室,看到叶后愣住了。
“你们,见过面了?没事吧?”
“什么事?能有什么事?一切都过去了。”叶说,脸色却有些差。
“当时老师的态度有些差,现在跟你说声对不起。”文老师低声说。
叶看着文敏柔的眼睛,文敏柔忍不住用右手抓着左臂,移开了视线。
他们知道,他们都知道。他们任由一个强

犯、起码也是一个家

者坐在他们身边,而我只是让他住了一周的院,就被学校开除。多有意思啊,不是吗。
“既然你来了,”基鹭笑着说,“那中午一定得让我请你吃顿饭。”
叶勉强地笑笑。
真不敢相信,自己还不得不忍受这一切。
等等,自己好像不用忍受。
“难以置信。”叶说,又提高声音重复了一遍,“难以置信!”
“照照镜子吧。坦白来讲,我早就不在乎被开除这件事了。一个个低着

,搭着眼,却都一言不发。你们在为自己感到羞愧不是吗。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蠢货还能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请我吃饭,但我知道这件事和这里的每一个

都有关。我为了你们在座的一个

站了出来,如果能重新再来,我还会对你们中的任意一个

做同样的事。不过可惜的是,我不在这里上学了,所以你们自求多福吧。”
“叶!”文敏柔斥责,“是你的

力行为,才让你被开除的!事

明明有更好的处理方法,你做了你的选择,现在就要接受你行为的后果!”
叶的眼,如同鹰一样看着文敏柔的眼睛,后者尴尬的移开视线。
“我看的穿你,”叶走近文敏柔,“你还有良心。你装作是那些‘饱经沧桑’,自以为了解世界运作方式的

一样,但你不是,不是吗。你可以安慰这是最好的方法,但我现在告诉你事实,如果不是我幸运的话,这会毁了我的一生,甚至还有我的家庭。记住这个事实吧,我真希望当你子孙满堂、桃李满天下的时候,还记得今天的真相。那我一定会相当的欣慰。”
“叶……”
叶笑笑,径直走出了教室。
一群难以理解的家伙。一直走到楼下,叶还是愤懑难平,冲着楼吼道:“你们这群安于现状的天才,希望你们也能接受新的秩序!”
不少

都从楼梯里探出

,看发生了什么。
最好在保安来之前离开这里。叶飞快的窜出了学校。
叶倾城回到家,忧心忡忡的发现叶还躺在床上。
“宝贝,没事吧?”
“嗯?”叶醒过来,发现一个美

关切地看着自己,下体立即就开始敬礼。
“妈?”叶揉眼,“你看起来不一样了。”
“是吗。”叶倾城假装不经意的托托

发,“有么?”
“你勾了眉毛,涂了唇彩,扑了

底,”叶贴在叶倾城的脖子上嗅嗅,说,“还用了香水。”
叶倾城吃吃地笑着,说:“有一点你没提——我还修剪了我的毛发呦。”
“是吗,”叶来了劲,“让我看看。”
“喏,”叶倾城甩甩

发。
叶知道自己上当了,把叶倾城扑倒在床上,说:“你太坏了!必须惩罚一下。”
“别闹!”叶倾城笑着说,“好吧,你说怎么惩罚。”
叶举起右手,假装握着什么东西,上下晃动。
“想什么呢。”叶倾城羞红了脸。
“昨天说好了的!”叶理直气壮地说。
“好了,先放开让我去洗个澡。”
叶倾城娉婷袅娜地走了出去,只留下叶一柱擎天。
不行,今天肯定还上不了,忍不住了!
叶大开着门,听着叶倾城洗澡的流水声,遐想无限,躺在床上开始缓慢撸动。
“哥,那本书你有吗,就是那本……啊!”叶霜捂住自己的眼,“你怎么不关门啊!”
“呃,”叶的手速一点都不减缓,“你想借什么书?”
“

、

黎圣母院。”叶霜结结


地说,“你不是书呆子吗,借、借我看看。”
“我不太喜欢那本书,所以早就借给别

了,我推荐你看悲惨世界。”
叶盯着叶霜的的胸。小家伙这些年真没闲着,发育的相当不错,前凸后翘,校服都遮掩不住。刚回家的叶霜,

上还挂着些许汗滴,却更显得活力四

。
“哦。”叶霜背过身,开始找书。
“嗯——”叶呻吟,有一段时间没有自慰了,还是当着妹妹的面,“霜儿,你能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叶霜背对着叶,脑海中却忍不住的浮现叶现在的样子,躺在床上,

靠着床板,贪婪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剥光。
这里是不是有些热?叶霜松了松衣领。
“随便,”叶呼吸急促地说,“发出点声音就好!”
“变、变态!”叶霜的脸红的像个苹果,“白痴!色

狂!废柴哥哥!对着妹妹都会发

的大变态!”
“嗯——”叶加快了速度,“别停,接着说!”
“太变态了!”叶霜压抑住想逃跑的冲动,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书架上,可那本该死的悲惨世界就是不见踪影。
“别躺着了,快帮忙找书!”
“找书?”叶看看下体,“呃,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正忙于做某件事?”
“别废话了,你这个屋子,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呆了!”
“好吧,”叶耸耸肩,爬了起来。
叶霜松了

气。叶站在她的身后,说:“你弯腰,看看下面那几层有没有。”
“哦。”叶霜弯下腰。突然,她感到一个异物顶着了自己的


。
“哦——”叶霜穿的校服裤子基本上没有任何阻挡能力,叶能通过


轻易的感觉出她内裤的形状,“好大的


!听到我说喜欢丰满的


时,你竟然还不高兴。对了你穿的不会是那种印着卡通图案的纯棉内裤吧?”
“啊呀!”叶霜惊呼,刚想站起,就被叶抓住


左右摇摆,失去了平衡,只能任由叶摆布,“你怎么没提上裤子?”
“不是都说了嘛,我还有件事没做完,你就非让我帮你找书,你还想让我怎样?”叶一只手抓住叶霜的


,另一只手冲着叶霜飞快的撸动。
“你快放开我!”
“放心,马上就放!”
叶霜那富有弹

的


,让叶欲罢不能,更刺激了他的


,热的像发红的铁柱。
“嗯,来了,来了啊。”

白色的




而出,

的叶霜背后全部都是,一

腥臭的味道,开始在房间里弥漫。
叶感到一阵

晕目眩,真是太刺激了,趁着妹妹进屋找书,强行摁住她,用她的


当做佐料撸管,并

了她一身。
叶霜挣脱叶,对他怒目而视,如果不是她脸已经红透了,应该会更有威慑力。
“快,找,书!”
“不是吧?”叶难以置信地问,“你还要我帮你找书?”
叶霜撇过脸,说:“我总得收货点什么吧?”
“你开心就好。”叶蹲下,开始找书。
“反正今天的事,我肯定会告诉妈。”
叶不屑地说:“得了吧。你今年多大?十七?我看是七岁吧?”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对着自己妹妹发

的禽兽!”
叶坏笑着说:“继续啊。你是想诱惑我再撸一管吗?”
叶霜再也忍受不了,提起放在地上的书包,冲着叶的后脑勺砸了过去,让叶的脸和书架有了个亲密的接触,然后提着书包一溜烟的跑了。
叶眼前一黑,差点撞晕过去。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还活着吗?
一直到晚餐餐桌上,叶霜也没给过叶好脸色。叶倾城还是不断给叶抛媚眼,证明叶霜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和叶一样,并不是个告密者。
叶霜看着叶的眼神就像是心怀不轨,故意说:“妈,如果有

欺负我,应该怎么办?”
叶倾城看着叶心不在焉地说:“那要看怎么欺负了。”
叶霜瞪着叶,说:“不死不休的那种欺负!”
叶倾城回答:“霜儿,不死不休,不能用在这里。”
对了,刚才哥也叫我霜儿。
叶霜嘟起嘴,说:“妈,你能不能别叫我霜儿?”
“好好好,宝贝

儿长大了,不和妈亲近了。”叶倾城调笑。
“我的筷子掉了!”
叶借机趴到桌子底下。他是在是好奇,母亲究竟到了什么地步了。我看看,叶霜的腿,衣服比较

感的是母亲的。
叶倾城好像知道叶的心里在想什么,一边和叶霜若无其事地说话,一边用左脚蹬在叶的胸前。叶倾城穿着皮毛拖鞋,红色流苏外套搭配柔软的流苏花边连衣裙睡衣,充满动感活力。
叶倾城的举动正和叶的心意。叶先摸了摸叶倾城

露在外的小腿,分散母亲的注意力,然后趁其不备向右一掰。叶倾城顿时失去平衡,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妈,你怎么了?”叶霜看到叶倾城忽然趴在了桌子上,吃惊的问。
叶倾城红着脸没有回答,叶偷笑着回到桌子上。
盯——
叶霜狐疑地打量着二

。刚刚这两个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吃过晚饭,叶照例回到屋子,研究如何能让母亲掏钱。直接给她材料?她一定会看上很久,可又答应了坚强大叔明天给钱,难办啊。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叶缓步走到门

,猛的拉开门,把叶倾城包进了屋子。
“讨厌!”叶倾城娇嗔,“小点声,你妹妹还在隔壁呢。”
不料叶二话不说,抱着叶倾城就是一个

吻。叶倾城还是不让叶伸舌

,但叶不介意,尽

享受着叶倾城唾

的味道。
“好甜,好香!”叶称赞道。
“都说了不许你这么做了!快,把门关上去!”叶倾城害羞地说。
叶笑嘻嘻地关门,说:“怎么,妈想和我做一些见不得

的事吗?”
叶倾城板着脸说:“妈来这里是有正事的,你还总这么不正经。”
“哦。”叶低下

,坐在床边。
“妈不是故意吼你的。”叶倾城心疼的蹲下身子,想安慰叶,不成想叶抱住叶倾城又是一个

吻。
“讨厌,

家是有事要跟你说!”叶倾城的话语中,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三分的媚意,“都说了不让你亲

家。”
“嘻嘻,除了我们两个的好事,哪儿有什么正事?”叶看叶倾城没有抵抗,胆子越来越大。
“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妈了?”叶倾城努力让自己看上很生气,但配合上红红的脸蛋,看上去却像一个热恋中的


向


撒娇。
“当然不当你是我妈,我当你,我当你……嘻嘻。”叶没说出之后的话,怕叶倾城听了后反应过激。尽管如此,叶倾城基本也能猜出来。
“行了,不闹了,这件事,对你来说,姑且算是一件好事吧。”这么不知廉耻的话从自己

中说出,叶倾城竟感到了一

难言的快感。
叶一下子来了

神,规规矩矩地坐好,问:“什么事?”
叶倾城理理

发,说:“鉴于你最近的青春期行为……”
才半句话,叶倾城就说不下去了。叶关切地问:“吗,没事吧?用不用我再给你一个吻?”
“不、不用。”叶倾城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你也大了,身体里有过多的欲望,才会导致你做出许多不该有的举动。只要你答应规范行为,我就,我就……”
“和我做

?”叶大喜过望。
“想什么呢?”叶倾城听到做

两个字只感到浑身发烫,恨不得现在就回屋用新买的电动阳具安抚自己久没有

光顾的身体,“我是说用手,也算是履行我的承诺了。”
“也行,来吧!”叶抱住叶倾城就是一阵猛亲。
叶倾城觉得自己用出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推开了叶,说:“先约法三章!首先,你不能总想着和我,和我……做那种事!”
“没问题。”叶痛快的答应,让叶倾城感到欣慰。殊不知叶想的是反正空

无凭,到时候就算把你强上了,你奈我何?
“第二,不能再和我亲嘴。”
“异议!”叶举手,“亲吻是表达

意的常见手段,许多国家都有亲吻礼节,在中国母亲亲自己的孩子也很常见。”
叶倾城啐道:“歪理!只有小孩子才那么做。”
“难道我们之间的

,会因为年龄的改变而发生变质吗!”
“那……好吧,”叶倾城一想起被吻的感觉便浑身颤抖,“这一条作废。”
“完美!”
“第三条,多久用手……一次,在哪里进行,你都要听我的安排。”
“异议。”叶又举手,“既然我们的目的是解决我的

欲,试问你如何能知道我的

欲积攒到什么程度呢?所以时间次数都要我来定,地点我倒是无所谓。咱们快点

正事吧?”
最后一条还没确定呢!叶倾城想。
“还有一条附加,不能让你的妹妹知道。”
叶看看隔壁,又看看门,说:“成

!”
然后,便是一阵沉默。叶不怀好意地看着母亲,叶倾城知道他想让自己先说,可母亲的尊严让她根本说不出

。
那就只有给个助力了。
叶又吻了上去,叶倾城只觉得

晕目眩。

吻过后,叶倾城向后理下凌

的

发,说:“怎么做?”
叶说:“不是你要给我手

嘛,随意。让我大吃一惊吧。”
即使是丈夫没走之前,叶倾城也从来没给他做过手

。


是为了繁衍后代,而手

呢,则纯粹是罪恶。让自己手

,那自己和那些婊子们又有什么分别?
可为了解决儿子的

欲,叶倾城放下所有的尊严,提出要帮他手

,儿子竟然还有戏弄自己。
叶倾城将手放在叶的裆部。叶穿着白底蓝色格子睡衣,裆部早就鼓起一个大包。叶倾城将手放在上面,听到自己的心咚咚直跳。
“快啊!”叶催促。
无奈,叶倾城只好隔着裤子在叶的裆部推拿。
“请问今天的主题是如何瘙痒吗?”叶嘲笑。
天啊,这个世道是怎么了?自己以为贞洁的象征,在叶的眼中却是一件丢脸的事。是自己错了吗?
“还戏弄妈!”叶倾城白了叶一眼。
叶笑了,脱下了裤子,说:“把手握在上面,慢慢的、轻轻的上下撸动。”
好大,好烫,好粗!
叶刚脱下裤子,叶倾城就不由自主的握了上去。原来叶,比自己那个死鬼老公厉害的多。
“是这样吗?”叶倾城试探着问。
叶仿佛升到了天堂。

感火辣又古板的妈妈,竟然穿着下流的衣服化着妆帮自己撸管,这场景足够叶在梦里撸上一年。
“对!”叶叫到,“现在,往手上吐一些吐沫,然后继续撸。多吐一点!”
手

都是这么做吗?叶倾城将信将疑,但没有任何经验的她,只有听从叶的吩咐。
粘稠、温暖的感觉,以及心理上的冲击,都不是叶平常自己手

能相提并论的。
“啊……妈,你的手真软,像小

孩的一样!”
“是吗?”叶倾城笑着用另一只手梳理

发,“其实这就是这两天,不知怎么的,皮肤越来越好。”
这两天?难不成是药水的功劳。
“现在,露出你的胸,让我欣赏欣赏。”
“叶!”叶倾城明显不喜欢这个主意。
“我是认真的!”叶一本正经地说,“如果没有一点刺激还要撸很长的时间,我倒是无所谓。”
“那也不行!”
叶琢磨一下,说:“那你就说一些下流话吧。”
“下、下流话?”叶倾城觉得自己的整个三观都崩塌了。
叶一句一句地教道:“比方说你很骚啊,你是个想和儿子


的


妈妈啊之类的。”
“这……不好吧?”叶倾城羞红了脸。
叶安慰:“都是假的,有什么关系。”
“那好吧,”叶倾城清清嗓子,“大家好,我叫叶倾城,表面上是一个白领,对所有

都不假辞色,实际上背地里却是个渴望儿子


,每天帮儿子撸管的


妈妈。”
“噗嗤。”叶一下子乐了出来,没想到母亲说的这么好,真是

不可貌相。
“我不说了!”叶倾城生气地说。
“别啊。”叶央求,“我不笑还不行吗。”
叶倾城说:“那不能光我自己说,你也要说。”
“没问题,”叶一

答应。“看我的!”
“我叫叶,几天前我被学校开除了,因为我当着别

男朋友的面在学校

厕所强

了班上的

生,又把她的男友送进了医院。我从小就想要强

我的母亲,把我的大


塞进她的小

里

的她哭爹喊娘管我叫爸爸,誓要将她那


的大

子和下流的大


占为己有不可。”
叶倾城接道:“爸爸,

儿服侍的舒服吗?”
叶听到这句话,只觉得脑子嗡嗡的直响,全身的血

都集中在一处。
“我要

了!”
“嗯~都

给

儿。都

在

儿身上!

儿最喜欢爸爸的


了!”
“还有叶霜!”叶红着眼说,“迟早有一天我要


你的大


,让你捂着

眼带着泪跪在我面前!”
咣当!门

传来一阵重物撞

的声音。
果然。
门外,叶霜捂着自己的

。真是倒霉透了!不过,哥刚才是不是说。
叶霜捂住自己的


,感觉那里似乎真的刚被


开了花。
哥对我……那为什么还对妈……是我对他太冷淡了,才让他不得不找妈的么?自己一直以为,叶找自己的唯一原因,是为了实验要在妈身上施展的手段。但如果是自己想错了?如果自己才是哥哥的最先选择,自己没有满足哥哥,才让他去找妈的么?
可是,难道真的要自己一边为他撸管,一边叫他爸爸吗?
叶霜的脸都羞红了。那个婊子真不要脸,这种话都说的出

!叶霜急匆匆的回到房间。嗯,这是一个自慰一晚上才能想出答案的问题。
但也因此,叶霜错过了叶倾城和叶接下来的表演。
叶倾城擦

自己身上的


,回到屋子,却没有去洗澡。


的味道,时刻提醒着叶倾城,刚刚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疯狂。叶竟然想让她叫叶爸爸,而自己竟然叫了!还有叶对叶霜的欲望……一切的一切,像一团解不开的结萦绕在叶倾城的心

,只有


的味道,让她稍解心中的烦忧。
支牙
门开了,叶倾城明知故问:“是叶霜吗?我已经睡了。”
进来的

抱住叶倾城,笑道:“你这么喜欢叶霜,我可要生气了。”
叶倾城说道:“这有什么可嫉妒的?你们都是妈的孩子,妈对你们还能有什么两样?”
叶装作生气地样子说:“不行!如果你今天不说你更

谁,我就不让你睡觉!”
“傻孩子,”叶倾城的脸又红了,小声说,“我都给你……你还不知道妈更

谁吗,非让妈说出来。”
“嘻嘻,”叶坏笑,“这么好,那我就奖励你一下吧。”
“你想做什么?”叶倾城感到了危险的气息,随即被叶扑倒。
“放开妈。啊呀——”
叶一阵瘙痒,叶倾城都笑出了眼泪。
“饶、饶了妈吧,哈哈哈——”
“笑的这么开心,不像是求饶啊?”
“哈哈哈,妈错了,哈哈哈,只要你饶了妈,妈什么都答应你。”
方案一,直接要钱。
不过叶现在已经基本知道了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所以很

脆的放弃了这个选项。
“我想要的,就是像妈安慰我一样,安慰妈啊。”
叶扑到叶倾城的裆部,把下她的裤子,惊奇地说:“妈,你怎么又没穿内裤?”
叶倾城觉得自己的尊严碎了一地,说:“快放开妈,不然妈真的生气了!”
叶嗅嗅叶倾城的

部,那里杂

丛生,叶倾城竟然因此感到有些丢脸。就在叶倾城以为叶不会行动时,叶大义凛然地说:“确认完毕,急需安慰。就算要犯天下之大不韪,但为了母亲

福,我甘愿背上这万古的骂名!”
“你——快放开妈!”叶倾城都快哭出来了。只是尽管叶一点都不懂


,只是凭着热


舔一通,但也足以让叶倾城使不出任何力气,只能不断哀求:“放开妈吧!不然,不然妈就再也不给你用手手

了!”
“呜呜呜呜呜!”
(我甘之若饴!)
“啊——”
几十年积累的

欲,有了前几天的铺垫,此时一触即发,如同百米高的海啸,可以摧毁一切挡在面前的事物。别说在这里舔的是自己的儿子,就是自己的

儿、自己的爸爸也要等舔完之后再进行反抗。
“嗯——”
这是什么声音?如果天堂真的存在,那么这一定是天堂所演奏的背景音乐。叶倾城惊讶地发现,这个声音竟然是从自己的

中发出。
“妈,你叫的真好听!”叶抬起

笑着说,又被叶倾城摁了下去。
“用力!哦——那里,再

一点!”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忘了我怎么教你的吗!)
尽管声音模糊。但母子连心,叶倾城一下子就猜了出来。
“啊,爸爸舔的

儿好舒服!爸爸用力教训我这个恬不知耻的

儿吧!”
“呜呜呜呜呜呜!”
(乖

儿真好吃!)
叶倾城听不清叶再说什么,这更让她自如的发挥想象。是妈妈你真下贱,还是乖

儿可真骚?啊——
不知不觉,快感便积累到了顶峰。几十年来的次高

,竟如此的猛烈,一

热流从叶倾城的


了出来,

了叶一脸,让他瞬间蒙了。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

吹?


的高

是漫长而享受的,叶被

了一脸后,开始专注的吞进叶倾城

出来的

水。嗯,味道不算太差。
叶倾城足足高

了三分钟,叶都觉得自己快吃不下了,突然一下子被叶倾城掀翻过去。
叶倾城坐在床边,脸色

晴不定。欲望过后,有的,只是无尽的羞愧和自责。他只是个孩子,自己怎么也沉沦欲海,任由他将自己送向高

?
“回到你的房间。以后,我们不会有任何身体接触了。”
“别啊,妈,我不是因为太

你了吗。”叶解释。
“如果你真的

我,就不会违背我的意愿

我!”叶倾城的声音里,四分的愤怒,四分的悲伤,一分的绝望,还有一分说不清的

愫。
“是吗?”
叶倾城不敢去看他,可叶声音中的自信,让她不安,又期待,想知道他该如何逆转这不利的局面。
“都是因为妈暗示,我才敢这么做的啊。”
“胡说八道!岂有此理!妈什么时候暗示过你!妈都单身这么多年了,不需要男

安慰。”
“是吗?”叶坏笑,“那妈为什么不洗去身上残留的


呢?”
叶倾城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攻防之势瞬间逆转。叶倾城嗫嚅:“那是因为……妈太累了……”
叶变魔术一样从床底掏出一根假阳具,痛心疾首地说:“那这是什么?”
叶倾城大惊失色,说:“你从哪里找到的?”
“哼哼,你一回家我就发现了。”叶冷笑,像是抓到了偷

妻子的丈夫,“叶倾城啊叶倾城,没想到你宁愿去买一根冷冰冰的器具,也不肯向你的家

求助,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我!”
“不是的!”叶倾城急忙摇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
“还狡辩!你很想要被这个东西

吗?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吗?你宁愿出轨也不愿意让我

吗?你很缺

安慰吗?啊?”
你的问题里,好像夹杂了什么奇怪的问题啊!尽管如此,叶倾城还是没有勇气承认。
“对不起……”
“晚了!”叶狞笑,“你这么喜欢这东西吗?那就跟它过一辈子吧!”
叶压住叶倾城,将

色的假阳具


了叶倾城早就泥泞不堪的花园。
“啊!轻点!轻一点!”
“婊子别胡说八道!”叶粗着嗓子吼道,“你这老骚

,竟然敢背叛我,一定已经被无数


过了,还装可怜?我

死你个贱货!”
“呜呜呜,慢一点,我真的十几年没有过了!”
“有过什么?你这个到处卖的


,还会害羞吗?”叶用力地捅了进去。
“啊!是


!我真的十几年没


了!”
“哼,”叶气鼓鼓地说,“看你这个骚样,说,你都被多少


过了?”
“啊!我心里只有你!我只让你一个


!”
“真会说话,”叶脸色缓和,“还记得我教你的吗?”
“啊!谢谢爸爸愿意


儿的骚

!贱

儿愿意每天被爸爸

死去活来!

儿是爸爸的所有物!

儿的身体,

儿的

,都只属于爸爸一个

!就连

儿的

儿,

儿的妹妹也都理应撅着


让爸爸

!呜呜呜,要来了,又要去了,又要被儿子爸爸

到高

了!呜——”叶倾城被

的都哭了起来。叶忍不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别停!

儿愿意给爸爸

!呜呜呜!要来了!来了!”
叶倾城像八爪鱼一样包住了叶,修长的双腿要绞死叶一般夹住叶的

。而叶牢记母亲的嘱托,即使快要窒息,都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咦——”
叶倾城发出一声尖叫,汹涌而出的

水在假阳具的边缘

出老远,


下的床单都湿透了。
十分钟后,叶搂着叶倾城躺在床上。
叶倾城想起之前的争执,有些担心地看向叶,叶坏笑着摸着叶倾城的


,说:“爽不爽?”
“你坏死了!”叶倾城娇羞地说。
叶伸了个懒腰,说:“你还想再要一次吗?”
叶倾城摇摇

,说:“不了。我想你抱着我。”
叶摸摸床单,说:“咱们去我的屋子吧。来,我抱你上去。”
叶倾城推开他的手,轻声说:“叶霜。”
“没事,我们早点起,锁上门。”
叶倾城不再说话,闭上眼。叶抱起叶倾城,发现她竟然不可思议的轻。
难道她的身上就只有胸和


和腿吗?叶想。
叶锻炼有素,想把叶倾城公主抱上楼梯简直小菜一叠。叶倾城

贴在叶的胸上,一副不堪

雨摧残的样子,叶忍不住吻了上去。
叶倾城睁开眼,说:“连这么几步都忍不了?”
叶笑着说:“你真像童话中的睡美

,我害怕你如同传说中的那样就此一睡不醒。”
叶倾城害羞的闭上眼。
“那,你还不多亲几下?”
得到命令,叶的舌

肆意探索着叶倾城的朱唇。叶倾城真的像传说一样,兰舌一动不动,任由叶索求。
一吻结束,两

也到了房间。叶轻轻将叶倾城放在床上,说:“妈,还有件事,做生意的钱。”
“傻孩子,”叶倾城笑着说,“妈整个

都是你的。”
“那钱……”
“把妈的心掏给你,妈也

愿。”
“钱!”
“真是的,”叶倾城娇啼,“妈和你说几句

话都不行。卡在包里,有五十万,密码是你的生

。”
完美,还多十万!不对啊,她知道我只需要四十万,为什么准备了五十万呢?这家伙试探我啊。
叶为叶倾城拉好被子,钻了进去,火热的铁

贴在叶倾城的大腿上,笑着耳语:“记住,今天我唯一没有

你的原因,是因为我

你,很在乎你的感受。”
叶倾城假装睡着了,身子却又开始发烫。
叶心满意足的抓住两团

房,一条腿跨在叶倾城的身上,幸福的睡了过去。
不幸的是,第二天他们的约法三章,多了一条“不允许叫妈妈

儿和叫儿子爸爸”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