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题记:为什么我要给每一章都加一个题记,这不是找罪受吗。更多小说 ltxsba.me说真的,以后的题记会和正文没有那么紧密的关系。(尽管之前的也没有)
正文:什么才是

生的意义。
石冰竹在小时常常思索这个问题。也许每个

对此都有不同的答案,而石冰竹的答案很简单,她在这个世界的目标,就是建立起一个完全由


组成的刑警队。
石冰竹的母亲希望她学音乐,父亲则期望她从政。所以当她提出自己要当一个警察时,她的父母的反应就像是疯狂动物城的兔子父母一样。没错,看过那部电影,

死它了。
凭借着家族的关系,自己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刑警支队队长,还如愿组建了一支完全由


组成的队伍。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目标,凭石冰竹的能力,石冰竹足以在一线城市的公安厅当副厅长,可石冰竹并不觉得惋惜。真正让她放不下的,是她的刑警支队,还在被

瞧不起,被所有

当做花瓶,一个富家

的异想天开。谁说


就不能当刑警?谁说

子一定就不如男

?石冰竹在上学时就受够了其他

的目光,这一次,自己一定要做出些成绩来。
一个月前,石冰竹在一所大学查获了大量的毒品。那是一个富家子弟,很快就被家

救了出去,所有

都以为那只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的胡作非为,只有石冰竹察觉到了不妥。经过详细的侦查,石冰竹发现,在这背后,是一个巨大的邪教组织,利用毒品、

和一些奇怪的信条统治着它的教众。最让

难以置信地是,它的规模跨越省份,警察却没

听过任何风声。联想到被抓的那个富家子弟,天知道那个宗教究竟蛊惑了多少的高层。没有

可以信任,任何

都可能是它的信徒。正在石冰竹的调查陷

了困境时,姓黎的突然说她发现了一个背后有庞大组织的流氓。而姓黎的对那个背后组织的描述,很像石冰竹一直追查着的那个。
局长的反应很奇怪,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了解他,恐怕会以为他也是那个组织中的一员。但石冰竹发誓,那个男孩绝对有问题。
“嗯——”经过一天的劳碌,石冰竹在电梯里伸了个懒腰。自己二十四岁就嫁给了现在的老公张建文。因为一些原因,他们的关系并不十分密切。但每当有烦心事,石冰竹都习惯向他倾诉。
打开门,石冰竹刚要踢掉鞋子,可长期的侦查工作,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有其他

在家!
石冰竹打起十二分的警觉,静静的蹲在鞋柜旁,听着里面的动静。
“嗯——啊——嗯——啊——”
“啪啪啪啪啪。”
熟悉的声音,主

公很明显不是自己。石冰竹气的脸色发白,大踏步走

卧室。卧室里,正是一副香艳场面。自己的丈夫,正气喘吁吁地抱着一个


的


疯狂的挺动,就像是一只发

的公狗。
“你怎么回来了?”张建文喘着粗气说,却没有停止下身的动作。
石冰竹忍住愤怒,冷冷地说:“局长让我提前下班。”
“你回来的太早了。先去客厅等一会儿,好吗,我很快就完事。”
石冰竹从生下来到如今,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可这一次,她不得不忍着耻辱,走到客厅,像所有发现自己丈夫偷

的妻子一样,怀揣着对丈夫的恶心,试图挽救这段婚姻。
“嗯——”
里面的


的叫声,不知是否是因为石冰竹的存在,而更加的高亢。幸好这里的墙壁隔音,否则恐怕半座楼都能听的见。但无论隔音多好,这个家的

主

,石冰竹都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


——极有可能是


无套


。这一定不是次,而几乎每晚,张建文还会用他那

过


的


,伸到石冰竹的身体里。只是想想,石冰竹就想吐。
足足过了十五分种,张建文才带着衣衫不整的


从房间里出来,满脸的羞愧。
“你……”张建文嗫嚅,“回来的太早了。”
“哼。”那个


可不怕石冰竹,还炫耀着自己的身体。那


也姿色非凡,但和石冰竹比起来,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过如果说石冰竹的相貌是十分,那么那个


就是三分相貌,加上七分骚

,加起来和石冰竹比,也不逊色多少。
石冰竹的目光扫过那


半露出的身体,


感到后脊发凉。看着石冰竹的脸,


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白,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坐下。”石冰竹尽力压抑着怒火,想和张建文进行一次理智的谈话。
“真的?把

领到家里?你现在都不背着我了吗?”
“酒店太贵,而且万一被查到,会很麻烦。”
什么歪理!石冰竹觉得自己的理智正经受着挑战。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能管好你的


,那你就不用担心麻烦的事!”
张建文抬起

,迎上石冰竹的目光,毫不退让。
“我们有过约定。我帮你保守秘密,你不管我这方面的事。”
“所以你就去找了个


?”
“娟娟她不是


!”张建文反驳,“而且她不像你,她不会每天只在乎她自己!”
“你是指,她为了你的钱,装作在乎你吗!”
“起码她还会礼貌的装作很尊重!”张建文怒道。
石冰竹简直难以相信,自己这些年对张建文的包容和付出,在他看来,竟然还不如一个


!
“张建文,你记住,我可是你的妻子!”
“你是吗。”张建文的目光像剑一样锐利,“如果你是,你就会在打胎之前,和我商量一下。如果你是,你就不会害死我们的孩子!”
“我别无选择!”石冰竹声嘶力竭地吼道,“我能怎么办?上面要求一周之内

案,我下了手术室第二天就去参加任务,回到家后,我的丈夫不但没有任何安慰,反而还尽

的指责我!”
“又是典型的石冰竹式的见解!要知道并不是这个世界没有你就不再转了!”张建文叫到,“我想要的,是一个每天会帮我做好饭的妻子,而不是一个比我回家还晚的


!我要的是一个在家相夫教子的妻子,而不是一个为了工作,连孩子都可以不要的

!你最好想想,你嫁给的究竟是我,还是你的工作!”
“啪!”石冰竹再也忍不住,扇在了张建文的脸上。张建文的脸肿了起来,嘴角还有些血丝。他擦擦嘴角,说:“我们都需要冷静冷静。”说罢,披上大衣,摔门而去。石冰竹一切的坚强,都在这一刻彻底的崩溃,趴在沙发扶手上,哭了起来。
石冰竹,今年二十九岁。结婚的年,石冰竹就怀孕了。不管是张家还是石家,都此都是欣喜若狂。唯一不高兴的

,只有石冰竹。怀孕,就不得不请假,而刚刚着手建立自己的刑警队的石冰竹,却耽误不起任何一个月。知道家

不会理解自己的决定,石冰竹自己偷偷找了一个黑医院,打掉了孩子。不料,打完孩子的第二天,就遇上了一起连环杀

案。不眠不休的一周后,石冰竹终于

获了这个案子,并借此确立了自己一姐的地位,为之后顶着各种流言蜚语建立纯


的刑警支队打下基础。在所有

都高兴的庆祝时,石冰竹却昏了过去。醒来后,已经被送到了医院,检查完了身体,打胎的事再也遮掩不住。没想到,那并不是那一天她听到最坏的消息。尽管她以警察的身份威胁,那些黑医生的技术依旧不过关加上过度的

劳,对石冰竹的身体产生了巨大的损害,恐怕这一生都不能再有孩子了。
为了响应国家号召,张建文和石冰竹都是独生子——现在看来,这么听话真是不明智,可双方父母现在反悔显然来不及了。石冰竹不能有孩子,证明两家

同时都会绝后。石冰竹认识到,如果告诉父母这件事,愤怒的父母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让她当不成刑警,所以当她知道自己无法再怀孕时,她的反应竟然不是悲伤,而是单独哀求自己的丈夫,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父母。即使自己因为工作,搞坏了自己的身体,自己在丈夫的眼里,也只能看到怜惜和疼

。但当她哀求丈夫不要告诉父母时,她可以感受到,自己和丈夫之间有什么变味了。一直对自己一心一意的丈夫,在那之后,除了在床上,再也不会对石冰竹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热

。曾经,石冰竹认为张建文除了自己,再也不会

上任何

,直到那一天,丈夫提出,自己不能绝后。石冰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可还是默许了这一切。丈夫像是报复一般,每一次后,都会用尽各种办法让石冰竹知道。脖子上的

红印,背后的抓痕,多出的胸罩和丝袜,


时喊成其他

的名字。石冰竹一一忍了下来,因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然后一切就发展到了这一步。石冰竹知道,不久后,张建文就会回来,请求自己的原谅,而自己则会原谅他,并提出,以后再也不能和自己上床。张建文同样会答应,但也会提出,让他从今以后任意的包养小蜜。自己会挣扎,会痛骂他不要脸,甚至还会哭,但最终,她会一如既往的妥协。
但石冰竹今晚没有心

谈判。她拿起外衣,和包,前往自己熟悉无比的刑警队。叶一定和这个邪教有关,他必须有!因为自己,已经为这件事付出了太多,太多了。
铃——
“苍天,买一部智能手机简直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糟糕的决定。”叶气喘吁吁地拿起手机。
“谁啊。”
“是我,文老师。”
文敏柔作为一个老师,身材高挑,前凸后翘,面容姣好,但最出众的,还是她的声音。每天上课时听着她的声音

睡,简直就是一种享受,不少

还特意录下她的声音,在晚上睡觉前播放让她的声音伴随自己

梦。让文敏柔亲自在床边呵护自己

睡,曾经是叶的梦想之一。但现在听到她的声音,叶却只剩下了不耐烦。
“你在哪儿?”文敏柔的声音充满了关心。
“在家,大半夜的,我还能冲

吗?”叶不耐烦的说。
“你出来一下。学校旁边的建材小区,我等着你。”
叶看看被

的喘不上气的叶倾城,说:“可是我现在正在‘

’某样非常重要的事,而且我非常确定今天能得到一件我盼望了很久下了很多功夫才得到的事物,所以能不能改天?”
“快点来,很重要。”说完,文敏柔挂了电话。
“苍天啊!”叶加紧抽

,将叶倾城送上了高

,说:“我出去一趟。万一我没回来,你可以派出所看看能不能捞到我。顺便一提,我觉得我需要办一张身份证。”
紫竹小区离学校并不远——但这也不代表半夜骑车子过去是一个享受。天已经开始热起来,但夜里还是同样的寒冷。
叶到时,文敏柔已经等了很久。
“出什么事了?如果是因为上次我骂你的事,对不起,当时我不在状态。”
文敏柔摇摇

,说:“你当时说的对,我不该那么武断,也应该的为你说话,毕竟你是我的学生。”
叶挠挠

,说:“你不会大半夜就为了和我说这件事吧?”
文敏柔没有回答,点了一根烟,差点惊掉叶的眼珠。一中的模范教师,全校的梦中


,竟然在吸烟!不对啊,吸烟不是很正常吗,不正常的应该是在自己的学生面前吸烟……也不对,我也不是她的学生了,所以是我少见多怪了?胡思

想间,叶发现那盒烟应该是新的,里面只有几根的空位。结合文敏柔脚底的烟

,可以基本断定烟是她今天为了和自己谈话刚买的。
“发生了什么?”叶问,“很恐怖吗?”
文敏柔吐出一个烟圈。年轻时自己觉得抽烟很酷,但当老师之后就戒了。没想到现在还能吹出烟圈。
时光飞逝啊。
“今天有警察来到了我们学校,说是检查安保工作,宣传防火防盗。但其中一个找到我,像我问了你的详细

报,还让我爸不要告诉你,必要时,问我能不能打电话把你叫出来。”
回家我就换一个电话卡。
叶想起了周二的经历,说:“我知道这事儿,有

诬告我强

,所以警察抓我去问话。我是说,拜托,这完全不是我的风格啊。”
“你觉得这是个玩笑吗?警察,现在在调查你!难道你就认识不到事

的严重

吗?”
“放轻松,”叶不在意地说,“我又没有犯罪,调查完了就结束了,否则也不可能把我放出来。”
“你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严肃吗!”文敏柔愤然。
叶鼓起了讽刺的掌声——就是那种特别慢还拖长音的。
“真是完美的文敏柔式推断啊。没错我就要直接叫你的名字,因为我已经不是的学生了。而且我也没有牵扯进任何与犯罪相关的事中。你知道你这种

最讨厌的一点是什么吗,那就是自以为是,老是莽撞的对这个世界下一个定义然后期望这个世界按照这个定义来运转。但不得不说,被警察调查不代表犯罪,正相反,那里的警察都

死我了。”
文敏柔看着侃侃而谈的叶,回忆起了年轻时的自己。冲动,莽撞,而且不介意从事一些灰色事业。曾经,有个

救了自己。如今,

到自己去救另一个

了。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必须听我说。”
“事实上,比起那些警察,我更不信任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一向嫉恶如仇,还特别特别的喜欢冲动,试问我怎么能相信你不是在帮助公安机关,将我这个

徒绳之以法呢。”
文敏柔问:“那你怎么才能相信我?”
叶拿出一个瓶子,说:“你要是把它喝了我就相信你。”
文敏柔抢过瓶子,一饮而尽说:“这是什么?”
叶震惊地说:“我就是随便说说!那是我……的集团发明的饮料原

,一瓶大概三万元成本,然后你就把它全喝了!你还我三万块!”
“现在没时间胡闹了!”文敏柔知道现在该直奔主题,可还是忍不住说:“如果这就是你们的产品,那的确会有很多

愿意买。”
“多谢夸奖。还钱。”
“它的味道……很奇怪,很淡,不过沁

心脾,喝下去,觉得所有的不快都被它洗去。”
“是吗,次听

这么说,或许我可以用它开当我们的广告。还钱。”
“……”文敏柔犹豫,“总有一天我会还的,但你现在必须听我说!”
“现在就还,立刻,马上!”
文敏柔咬着嘴唇,低声说:“我现在没有真多钱,家里的钱都由我老公保管。”
“那就带我去见你老公。”叶毫不留

地说。
“你不要闹好不好!”
叶严肃的回答:“我没有闹。钱就是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果我有三十万,我就不用怕被调查。如果我有一百万,整个警察局加一起我都不怕。所以还钱!”
文敏柔软下身段,对于这么个要钱不要命的学生,她真的是无计可施。“不要为难老师了好吗,老师真的没钱。”
文敏柔的声音,是她的魅力点,也是浑身上下威力最大的武器。任何

处男只要听到她哀求的声音,都会神魂颠倒,迷迷糊糊的发型她的所有请求。然而对于每天和一个比文敏柔还极品美

住在一起的叶,一点用都没有。
“别逗了,”叶嘲讽,“你还没有些私房钱?”
文敏柔不安的扭着脚。在学校,她是个说一不二的老师,可在校外,她也只是个普通的三十一岁


。
“好吧,”文敏柔下定决心,“我回去拿钱。在那之后,你必须认真听我说。”
尽管文敏柔再三保证,叶还是没有同

心的坚持和她一起去取钱。
“可是我的家

都还在家!”文敏柔难以置信地说。
“那咱们的动作最好轻一点。”
打开门,灯是黑的,文敏柔松了

气,示意背后的叶叶跟进来。两

蹑手蹑脚的走进屋子。
天啊,自己竟然和自己的学生一起潜

自己的家!真是疯了。
丈夫已经睡了,他早就习惯了自己的晚归,现在正在床上打鼾。文敏柔看向丈夫的背影,心中满是柔

。曾几何时,他还会坚持每天等自己回来,为自己煮一碗面再气体。但慢慢的,迎接自己的只剩一碗面。再然后,面也没了。
文敏柔示意叶等在原地,自己悄悄拿起沙发垫,拉开拉锁。每次都是自己负责洗沙发套,所以不用担心被水泡的悲剧,而且厚厚的沙发垫可以完美的藏下大量的钱。
支牙
拉开拉锁的声音,让叶和文敏柔的声音都提到了嗓子眼。幸好文敏柔老公的鼾声依旧平稳,两

才松了

气。
“妈妈,”一个稚

的声音响起,“是你回来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文敏柔脑子一片空白。被发现了,怎么办?
叶也吓了一跳。迅速思考,他示意文敏柔进屋。文敏柔回家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了,可要是让孩子满屋子找妈妈,那就出事了。
“是我。”文敏柔温柔的说,“我的小宝贝怎么还不睡啊。”
躺在床上的

孩睡眼惺忪地说:“我要等妈妈回来。蓉儿已经一天没见过妈妈了。”
文敏柔感到一阵心酸,自己今年带的是毕业班,连丈夫见自己的时间都很少,更何况自己的

儿呢。
“乖蓉儿,睡吧。”
“我不睡!”蓉儿的小手拉住文敏柔。“我怕我一睁眼,又见不到你了。”
文敏柔坐在床边,柔声说:“我不走,妈妈哄蓉儿睡觉好不好?”
“嗯,”蓉儿随机疑惑地说,“哥哥你是谁?”
文敏柔对叶怒目,叶随

答到:“我是你的守护

灵,在现实中找到我,我就可以实现你的三个愿望。”
“太好了,

……灵……”

孩又一次睡去。
文敏柔把叶拉了出去,没等她发难,叶就问道:“那是你

儿?今年几岁了?”
“五岁,还没到上学的年纪。”文敏柔的怒火,瞬间转化为惆怅,“我对她亏欠很多。”
“过来

的意见,如果你觉得亏欠,最好当下补偿,别老想着拖到未来。”叶说,“当然这不是我的意见,是我妈的。”
文敏柔说:“你妈妈说的很对,她一定很

你。只是,班里的学生同样也是我的孩子,我不能扔下他们。”
叶默然,良久,说:“你这样的老师,真是罕见。如果严厉的

也能算

,那你的

都足以玩sm的了。”
文敏柔有些不快,训斥:“不要总是说那些话,对于听的

来说很不礼貌。”
叶耸耸肩,说:“实话实说罢了。为了避免你误会,我要声明,刚刚可不是在夸你。”
“你不相信我说的,我把学生都当做自己的孩子吗?”
“信,为什么不信?”叶嘲讽,“不过恕我直言,在你的这群‘孩子’里,貌似有些孩子特别受你宠

,还有一些特别的不受宠。”
文敏柔脸红了,说:“即使一个母亲再怎么公正,也没法对所有的孩子一视同仁。一碗水端平是很不容易的,我只能尽力而为。况且,正是因为我把他们当家

,才会特别喜欢他们。”
“所以当你的

儿惹你不开心后,你就会把她送到孤儿院?”
“怎么可能!”文敏柔怒道,“你可以侮辱我,甚至我的职业,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家

。”
“可在我看来,你难道不是这么对我的吗。”
叶的语气很平淡,里面并没有多少喜悲,只是夹杂着些许淡淡的失望。
“我从来不觉得你像母亲之类的角色,但你的确是整个学校最受欢迎的老师,还是我的梦中


。我尊重你,更糟糕的是我信任你,但你并不是那么信任我,不是吗。”
“我……”文敏柔无话可说,一时间,客厅里的二

陷

尴尬的沉默。
“嗯哼哼——”文敏柔的丈夫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把叶和文敏柔吓了一跳。叶说:“咱们先出去吧?”
“同意。”
文敏柔摸出所有的钱,蹑手蹑脚和叶跑下了楼。
“呼哧,呼哧,下次打死我也不去你们家了。”
谁想让你来啊。文敏柔递过钱,说:“数一数吧。”
一百的五十的二十的,叶难以置信地说:“你就是这么存私房钱的,才这么点?”
文敏柔说:“平常我所有的开支都可以向丈夫要,这些钱只是我藏起来以备不测的,不然我用钱做什么?”
“哼,”叶说,“我打赌你老公的私房钱绝对比你的多。”
文敏柔不信,说:“他本来就是管钱的,我又不多过问,他藏私房钱不是多此一举吗。”
“嗯哼,继续这么安慰自己吧。”叶点完后说:“这里的钱不够,只有两万一千零七十五。说真的,还有五块的?”
文敏柔懊恼地说:“这是我所有的私房钱了。”
“那就去找你丈夫要,”叶不客气地说,“如果不好意思开

,就编个借

朝他要钱。如果他不愿意给,你就跟他打架,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些不用我教你吧?”
文敏柔再也忍不住,说:“为什么我要给你钱?分明是让我喝的!”
“或者我们可以写一张欠条,然后老死不相往来。”叶说。
文敏柔说:“别痴心妄想了,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
“但你的确喝了,不是吗?你敢发誓,你喝之前,没有想过承受喝下去以后带来的一切后果?那么恭喜你,那瓶饮料没有杀死你,只让你背上了三万元的债务!”
文敏柔哑

无言,只好点

同意签字。
“写快点!”
“我知道了!”
叶用文敏柔的纸和笔趴在地上写完了借条,文敏柔拿起,说:“你的字退步了。”
“别废话了,快签字!”
“嗯哼,”文敏柔签字,递还叶,叶又把它塞了回去,说:“再拍张照,有备无患。”
“有完没完!”文敏柔生气地说。
“就快好了,九九八十难都过去了,就差最后一个坎了。”
文敏柔无可奈何地接过借条,说:“行了吧?”
叶拿起手机,比了比,说:“微笑。”
文敏柔挤出一个比哭强不了太多的笑。
“太僵硬。还有另一只手,再有个动作就更好了。”
“……”
“不错了,没听说吗,校园贷都必须是

照。”
文敏柔右手比出一个v字,左手把借条放在脸旁,露出一个微笑。
“好,完美!”叶放下手机,称赞,“原本以为老师是那种典型的知

美

,没想到还有这么青春可

的一面,说出去是大学生也有

信吧。”
“怎么可能,”这种奉承话,已经很久没从老公那里听到,让文敏柔无心阻止,“我都三十了。”
“三十怕什么?我妈都五十了,每天去上班还会被刚录用的大学生嫉妒身材。”
“竟然有这样的事?”文敏柔将信将疑,“怎么会这样?”
叶敲打了一下他的空瓶子,得意洋洋地看着文敏柔。
文敏柔捂住嘴,这简直是每个


梦寐以求的宝物!仅仅三十出

,文敏柔已经显著感到自己的皮肤不如从前,所说更加的柔软、成熟,可要是再过十年,恐怕就发展成了松弛和皱纹。而叶的母亲竟然五十多岁依旧可以让小

生嫉妒,文敏柔一阵神往,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去叶的家里看看,若那饮料真的如此神奇,那么倾家

产来买也在所不惜。
文敏柔摇摇

,最终,还是

民教师的责任感占了上风。
“来调查你的

叫做石冰竹。”
“石冰竹?”叶想了想,没什么印象。
“她可不是简单的

物,几乎是只手建立了一支完全由


组成的刑警队,上任以来

获大案无数,如果她真的盯上你了,那就必定会将你抓捕归案。”
叶感觉有些不对,说:“那你的意思是?”
文敏柔低声说:“我不知道。”
叶发现文敏柔又开始不敢和他对视,顿时怒上心

:“你不好意思说出

,我来帮你说!你早就认定我有罪,所以才答应帮什么石冰竹劝我投案自首。什么喝饮料过得我信任,什么给我钱,让我听你说,就是为了最终劝我直接投案自首,对也不对!”
文敏柔别过

。
“可经过你和我一起偷钱,一起聊天,你忽然想到,也许的确是冤枉的,因为我既没有想你想象的那样愤世嫉俗,又没有足够的邪恶

力,所以你开始感到不安,你准备的话一句都说不出

。但你还没有放弃,因为你希望我能主动认罪,这样错的那个

就不是你了,这样你才能向什么石冰竹

代,这样你对我的怀疑就不是平白无故的了,至于我是不是真有罪,在和伟大的文敏柔的绝对正确面前比起来,根本就不重要,对不对!”
“不是那样的。”
“那你为什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说啊!我早就觉得不对了,你竟然一点都不犹豫的就喝下了我让你喝的东西,我随便说说,你就既带我来拿钱,还给我写借条。呵呵,那我现在还没有被你感动,是不是代表我这个穷凶极恶的歹徒,彻底没救了?”
文敏柔鼓起勇气,说:“警察是不会错的,那个警察,石冰竹是不会错。自首吧,老师会尽全力让你得到公正的审判。”
叶退后几步,难以置信地说:“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坚持你的观点?不敢相信我真的有一刻认为你还有救。走了。如果那个石冰竹再来找你,就对她说我不是个好

,这个世界真正不可思议的,是她指控的罪名我竟然一样都还没犯。这是你买的空瓶子,享受你这辈子喝到的最后的源吧!”
看着叶扔在地上的空瓶,文敏柔叹气。看来拯救失足少年的工作,算是彻

彻尾的失败了。叶的决绝,让文敏柔本来坚定的内心产生了些许动摇。或许,从杯子里不是毒药的那一刻,自己就该意识到,叶可能是真的是被冤枉的。
很让

意外的是,文敏柔的家并不在建材小区,而是在离学校有一段距离的安乐小区。安乐小区的方向和叶家的方向相反,平时叶很少朝这个方向走过。若是平时,凭借着出色的方向感,叶自然能找回家。可现在是在黑夜,所以叶一出小区就搞错了方向。骑了十分钟,叶越骑越觉得不对劲:怎么周围的建筑我都没见过呢?
叶有心找

问问,可大半夜的,大街上哪儿来的什么

?又骑了十五分种,叶总算是到了一条还算是有些灯火街,街上有几家饭店和许多不知名的小旅馆,可能这是外地

来旅游时住的地方吧?
叶停下车,正想找

问问,突然听到背后有一个


的声音:“小哥哥,你怎么来了?”
叶回

,却是个浓妆艳抹的


,看不出年纪。
“你认识我?”叶指着自己,惊讶地问。


吃吃地笑着:“怎么不认识?咱们这都聊了半天,不认识也认识了。”
什么鬼?一

雾水的叶问:“你知道紫竹小区怎么走吗?”
“嘻嘻,哥哥你和我来,进屋来我就告诉你。”
“啊?”叶看着他背后的建筑,说:“这不是个旅馆吗?你开旅馆的?”
那


笑开了花,说:“是,没错,来这里的客

,都是来这里睡上一晚上的。”
叶越听越不对劲,小心地问:“那我进去是不是要掏钱啊?”


伸出手,说:“只是进来看看,有什么打紧?”
见叶还在犹豫,


催促:“我又不会吃了你,大老爷们的,怕啥?”
叶咬咬牙,抓住的


的手。


的手柔若无骨,握在手心,总是若有若无地挑逗着叶。
旅馆的设计简直是千折百曲,叶刚进

,正碰上另一个年轻的多的


从拐角里出来,笑着问:“妈妈又帮忙招揽客

了?”
带叶进来的


说:“去去去,别吓坏了他,看样子他还是个雏儿呢。”
叶被这个“妈妈”带进了旅馆大厅,坐在椅子上,妈妈笑着说:“我去帮你查地图,要不要先找个姐姐陪你聊会儿天?”
“等等!”叶站起来大声说,“我知道今天进来,不出点血怕是走不出去了。但告诉你,我要这里最有厉害、最霸气的


!”
“原来你是霞姐的老客

啊。”后来进来的


说。
“霞姐?”叶不解,“那是谁?”
妈妈笑着说:“不是谁。你要的啊,就是霞姐!你去通知一声霞姐,来客

了。”
叶被带到一个小房间,紧张不安地等待着此生次的叫

。霞姐没有让他久等。但没想到的是,这个“霞姐”,并不像想象中的一样闻着身叼着烟卷霸气侧漏,一米七的个

,C罩杯的胸,很翘的


,浓到看不出年纪的装扮。总得来说,没什么亮点。
“客

想做全套,还是一半?”霞姐问。
“呃——全套吧,要做就做全套。”
“你还真是个雏儿啊。”霞姐跳到床上,随意地一躺,“先脱衣服吧。”
“等等,咱们能不能节奏慢一点?”
霞姐晓有兴致地看着叶,问:“怎么慢一点?”
叶从裤兜拿出一瓶源,说:“先喝点儿壮壮胆。”
霞姐笑了,这个家伙还真是次啊。
“这是白酒?”
“呃,不是,饮料。”
霞姐的目光扫过源,叶一阵心惊

跳。这个家伙,果然不是好惹的。
叶打开源,喝了一小

,霞姐笑道:“

杯酒,可是要加钱的。”
“可直到现在,也没

告诉我究竟怎么收费。”叶说。
霞姐接过源,看样子,就算叶追问,她也不打算回答。
一小

源下肚,没有想象中的激烈味道,很柔和,喝下去暖洋洋的。以霞姐的见多识广,也忍不住问:“这是什么?”
这个问题问的真好,可惜我也不知道。
“催

圣器。”叶想了半天,才憋出这么四个字。
还装纯洁,什么

会随身带着印度神油?如果再年轻几岁,霞姐一定刨根问底。不过现在,她只是一点点喝完了源,解开了自己的外衣。
说是外衣,简直就是一个马甲,没有袖子,一眼都可以看到胸罩。
“霞姐,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叶小心翼翼地提出。
“提问题需要……”
“加钱,我知道。为什么她们都说您是最霸气的呢?”
霞姐搂过叶,说:“你以为,我和外面的一样,都是

吗?”
咕嘟。叶咽了一


水。这个

是谁?为什么自己觉得她不一般?她既然不会


,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要和自己上床?
霞姐穿着紫色半透明丝袜,脚下的松糕凉鞋一踢便掉。从这个角度看上去,霞姐的腿和脚在丝滑的尼龙纤维包裹下,显得完美无缺。叶摸着霞姐的修长的丝袜腿,下体慢慢开始肿胀,霞姐喝了一

源,吻着叶的嘴唇,源便在两

的唇齿间

换,混合着两

的唾

,最后又都被霞姐吞进肚里。
“帮我解开。”霞姐懒洋洋地说。
叶伸手从背后去解胸罩,却半天不得其法。霞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拉,淡紫色的蕾丝胸罩便从前面断开,露出一双小

房——当然看和谁比。

房前端有些塌,但总体还富有弹

,尤其是她的

房,竟然还是鲜红色。霞姐一边和叶接吻,一边脱下短裙。叶这才发现,霞姐的连裤袜里面没穿任何内裤。叶

虫上脑,停止香吻,用手摸着霞姐的

,尽力透过丝袜看清霞姐的

部,大

嗅着那里传出的骚味。
“真乖,”霞姐摸着叶的

,“撕裂丝袜……”
“要加钱。”叶主动接到,“呃,对了,现在是不是个好时机承认我还没十八?”
三分钟后。
“我去!”叶赤身

体地被摔在旅馆门

。“我的衣服呢?”
衣服随后被扔在身旁。
“多谢。”叶爬起来,穿上衣服。好消息,她们并没有收喝

杯酒的钱。穿上裤子,一模裤兜,叶不禁大骂:“真不够意思,竟然连这点钱都不放过!喂,说好的地图呢!”
里面传出一个声音:“朝左边一直走,第三个路

右拐。”
“收到。”叶骑上自行车走了。旅馆里,妈妈不解地问:“霞姐,你不是最欢小孩了吗,他来时,我们还以为是来找你的。”
霞姐默然。因为当年的遭遇,她一直对于年龄小的男

有特殊嗜好。可这一个不行,他真的是一个雏儿,而且不论他摸


的手法有多熟练,他的心都像一张白纸一样纯洁。
霞姐摇

,走进屋子,只留下两句话:“他一定还会回来。你不是还要做生意吗,别耽误。”
回到家,已经夜里两点半了。叶轻轻地关上门,溜进房间,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刚进屋,就看见叶倾城躺在自己的床上。天气还有些凉,可叶倾城却没盖着任何被子。她今天穿了一件

红色的半透明的睡衣,睡在床上,成了一个大字。
之前没成功发泄的叶,一见这个阵仗,

儿立马硬了起来。
“妈,你醒着吗?”叶小声问。叶倾城睡的死死的,房间里只听得到叶沉重的呼吸声。
“妈,如果你睡着了,那儿子借用你的身体打炮,我想你也不会介意吧?”
叶倾城还是一动不动。叶先趴在叶倾城的双腿间,用舌尖挑动衣着叶倾城的

蒂。经过这些天对叶倾城身体的熟悉,叶对她的敏感带了如指掌。
很快,收到刺激的

蒂开始膨胀,发红。同时,

水顺着叶的脸一直流到脖子。
骚货,还装睡,真正睡着的

哪儿可能一下子就湿了?看你还装!
自从开始服用源,叶倾城的身子一天比一天敏感,仅仅是舔了几下,就已然快要接近高

。叶看舔的差不多了,不怀好意的伸进了一根手指,又是一根。
“不知道最多能撑下几根呢?”叶笑嘻嘻地说。
根手指


,叶已经能感受到叶倾城的小

内,有无数层层叠叠的

壁将他的手指缠绕起来,难以想象这竟然是一个有两个孩子的中年


的

。两根手指,叶就能清楚感受到,夹着他手指的

壁

廓。然后叶就很没有同

心的加

了第三根。
三根齐

,指甲难免会戳到

壁,叶倾城的脸闪过一个痛苦的表

。
“要四根咯。”
“嗯——”叶倾城发出一声若有若无地呻吟。
“撑坏了……就没得玩了……”
“谁在说话?”叶纳闷,如果真是叶倾城说的,那她的腹语练的还真不错。
“怎么会撑坏呢,生孩子后,不还是这么有弹

吗。”叶摸着下

,“说起生孩子,我很好奇是不是整只手都可以伸进去,毕竟手臂也没有孩子那么大啊。”
叶倾城脸红了。如果整条手臂伸进去,叶倾城一定会当场死亡的。可她的反应,却是把眼闭的更近,让自己的爸爸叶来决定自己的命运。
准备忍受小

的疼痛的叶倾城,却忽然觉得

眼一紧,然后是

裂般的痛苦。索

这些天在叶的不断努力下,她已经学会如何应付这种程度的痛苦,并享受其带来的快乐。
叶倾城的睡衣对于下半身根本没有任何遮挡作用,更何况她还真的像生孩子一样分开着两条腿,肥美的

部尽展无余。为了让叶更方便的用手

自己的

眼,叶倾城还抬高了腰,恬不知耻的扭动着身子,迎合儿子对自己下体的玩弄。
“啊——”叶倾城高

的一瞬间,终于憋不住喊出了声音,像条跳上岸边的鱼在床上激烈的上下跳动,叶则死死地抱住她的丰腴的大腿,用舌


着母亲的小

。高

余韵过后,叶倾城又成了一条死鱼,一动不动的瘫在床上。
“某

可太不够意思了,我还没

呢。”叶生气地说。
那就来尽

地玩我的身子啊,玩你


的妈妈,妈妈现在睡着了,只能任由你肆意摆布!
“那就让我打个

炮吧。”叶

笑着,将叶倾城的睡衣提到她的脖子,露出那绝世的大

房。叶倾城的

子叶无论怎么玩都玩不腻,皮肤雪白细腻,

动十分还会

香四溢,让

只想一辈子趴在这温柔乡中不肯离去。不知古时的赵合德,是否也是一样的美罚。
叶摸着叶倾城的娇峰,在黑暗中,找到位于山顶的两颗蓓蕾,捏在两根手指当中,提了起来。
叶倾城上半身的体重,除了内脏,就全集中在这对

子上了。随着叶手的提高,两颗


的负担越来越重,在重力的作用下越拉越长。叶倾城吃痛,皱起了眉。可怕的是,叶都已经将一对儿

子拉扯到极限,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仿佛要用这两颗千娇百媚的

红色


,将叶倾城的上半身都提起来。无奈,叶倾城只好靠着腰腹的力量,稍稍绷起上半身。
叶见叶倾城这次真的到了极限,才笑着说:“现在我可要打炮了啊。先提醒,以爷的实力,估计半小时是没办法完事。”
叶倾城的心中充满了期待。腹部才支撑了几秒,此时就像是烧起来一样。半个小时,如果自己支撑不住,让两个


同时承受所有的重量,一定会被瞬间抻断的!啊——
叶把两个

子并在一起,将



了进去。两个大

子在空中摇摇晃晃,仿佛两个巨大的暖水袋。

子之间的夹力,全靠叶提着


挨在一起。
“哦。”叶长出一

气,自己的


今晚总算是得到些许安慰。随着叶的


和拔出,两颗大

子开始前后摇摆,


的负担进一步的开始加大。
“嗯——”叶倾城开始颤抖。


的疼痛,没办法支撑叶倾城挺腰挺太久。所以,让我帮你一把吧,叶向。
啪。
叶将两颗已经涨到极限的


夹在同一只手里,腾出右手,抽着叶倾城的

子。本来雪白的

子,一下子变得

红,

子下青色的血管也开始浮现。
“你这对儿薄皮大馅的

子啊,下次打针就在这里打吧。”叶嘲笑。
啪,又是一

掌,比上一次还重。叶倾城右侧的

子,开始变成

红色。
好、好爽!
疼痛和快感相继出现在叶倾城的身体。不知从何时起,叶倾城已经成了一个会对折磨产生快感的变态。
用力!使劲抽妈妈,抽烂妈妈的大

子!嗯——再使劲一点!
叶如同能听见叶倾城的心声,变掌为拳,开始将两个大

子当成沙袋,玩起了拳击。每一下

子的摇摆,叶倾城的


便传来一

钻心的痛。叶倾城享受着这种疼痛。嗯——如果再重一点,再重一点!
或许,自己可以“意外”失去平衡,然后……
不行,自己想什么呢!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都是儿子的私

财产,自己只不过代为借用,怎么能不经过儿子的同意就随便

坏呢!
正思考间,叶倾城感到脸上一热,叶滚烫的


一滴不剩的

在了她的脸上。
很明显,儿子今天还没打算玩掉自己的


。随着叶松开叶倾城的


,叶倾城有些庆幸,还有些失望。
“别失望,明天咱们再玩更爽的玩法。”叶说,“我先去下面睡了。你这么大的

了,竟然还会尿床。嘿嘿,真该让叶霜来看看她妈妈现在的模样。”
叶倾城这才发觉,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在叶的玩弄下失禁了,尿了一床。
叶嬉笑着走出门。叶倾城捂着传来剧痛的肚子,跪在床上,拿出手机当做镜子,贪婪的将脸上的


刮下来,每吃一

,都会一阵失神,露出痴

一样的笑容。
不一会儿脸上的


就被叶倾城吃完。叶倾城意犹未尽的在床上找着


的残留,却一滴都没有找到。
叶倾城看着门

,一片漆黑。
叶应该已经下楼了吧?
或者他没有下楼,正在偷看自己的痴

像。叶倾城只觉得浑身发烫,若不是肚子如刀绞一样的疼,一定忍不住下楼再让叶玩弄一会儿自己的身体。
叶倾城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第二个

的呼吸声,转过身子,跪坐在脚掌上,脚掌泛起可

的褶皱。叶倾城五体投地的趴在床上,这是古时候最高的礼节。而叶倾城的目的,却是为了舔在床单上,还没有完全

掉的

水和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