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伟的抉择

    明伟的抉择（２）

    作者：doykou

    29/8/18

    踏上返乡列车至今不到二十四小时，明伟究竟为了嫁做妻的小妤出多少

    呢？他的脑海浮现一组数字，心中却是另一个相差甚远的数字。懦弱的自我

    无法从理智与感之间做抉择，从小妤身边逃开成了他的唯一解。

    等到消极的绪被毒辣的阳光与热风消弭掉，倦意浓厚地凌驾于妒嫉心和自

    卑感之上，天还没黑，明伟已重返老家。

    大门的围牆内，老爸和几位邻居正在烤着透抽、喝点小酒，他们的吆喝对

    象从开温室的小伙子到农委会，凡是不顺这群老意的都得骂上一；偶尔

    才会在谩骂声中夹杂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身为老爸难得可以向朋友们炫耀的素材

    ，明伟识趣地和叔叔伯伯们应对几句。他注意到小妤的爸爸不在其中，其实以前

    这类小聚会也不常见到伯父。最后他顺着气氛连喝几小杯高梁，带着迅速生效的

    醉意重归家门。

    「元伟，来帮我……啊。」

    低低的端着处理过的透抽、从厨房走出来的小妤喊错时的惊讶表，明

    伟认为十分滑稽，足以原谅这臭婆娘一天之内跟老爸搞那么多次的罪行。他很

    快看了下小妤，这居然还慎重其事地打扮过呢！肯定是给老爸炫耀他的小

    吧！妈的！

    「明、明伟，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给叔叔灌酒了是不是？来，你先坐下，我

    把这盘……」

    乘着醉意起舞的怒气尚未绽开，就给小妤涂了红唇蜜的嘴唇织出的关心融

    化了。明伟觉得眼前这就是他心目中的小妤，是愿意无私照顾自己的邻家姊

    姊，只是那对隆起的胸部、腰与的曲线实在太诱惑……他想伸手抚摸小妤

    的房，却扑了个空，反倒给小妤推向还留有馀温的藤椅。明伟不太确定小妤看

    他的眼神是厌恶还是怜悯，反正那只是刹那间的事。

    「你们──是要喝多少！受不了耶！」

    「小妤！来啦！一起喝啊！」

    「子会晃喔！哈哈！」

    「元伟他摸我，帮我揍他！」

    「是谁！谁摸我老婆！！识货喔！」

    「哈哈哈哈！」

    不过是端个菜、顺便收收酒瓶酒罐，怎么在那种地方一待就待了好久呢？昏

    昏沉沉的明伟又感觉自己被小妤抛下了。此刻他的身体像是无力勃起的老二，软

    趴趴地只想早点休息。正当他即将睡，一脸红通通的小妤边笑边走了进来。

    「真是！这群醉鬼！元伟记得要揍他们，每三拳喔！」

    小妤的上衣凌又翘起，左有着湿透的手印，上还沾了些沙子。她回

    向男们做出鬼脸时，双颊比苹果还要红。明伟不记得小妤有对自己脸红成这样。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在老爸身边她才会脸红？和老爸在一起就那么开心吗？

    「明伟，你还没睡吗？我把开水放在旁边，你──」

    沉浸在螫脑的思考与小妤柔顺的嗓音中，明伟阖上了给泪水沾湿的双眼。

    小妤。

    小妤啊。

    不要离开啊。

    「……没有离开喔。我在这裡。好好地睡吧……」

    啊啊，小妤还在。

    是以前的小妤。

    太好了……

    「……嗯，烤完啦？你吼，都是酒味别抱上来啦……」

    小妤的嗓音美妙得悦耳。

    老爸的声音难听得想吐。

    这两个怎么可以纠缠在一起呢？

    「……不好啦，明伟还在这裡呢。吼唷！就说不要嘛……」

    这就对了。

    推开老爸吧。

    妳不用委屈自己迎合他。

    「……呵呵，好啦！那只能用嘴哦……」

    咦？

    怎么回事？

    为什么突然就同意那混蛋了？

    「……很臭耶，嘻嘻。嗯咕、咕。咕啾、滋啾、滋噜……」

    不要啊。

    小妤。

    小妤！

    「……滋噗！滋噗！滋啾！滋咕！呼，也，啾！臭臭的，啾噜！啾嗯…

    …」

    我还在这裡！

    还没睡着啊！

    不要在我旁边做那种事啊！

    「……嗯咕！咕呜！噗！噗啵！噗哈啊！咳、咳呃！嗯呜，嗯。哩热好多呃

    ……」

    ──那混淆不清的声音很明显是含住「什么」发出的，它持续折腾明伟好一

    会儿，才又恢复成湿润、黏稠而迅速的活塞声。声音来源处虽然离明伟越来越远

    ，活塞动作与唇舌蠕动的节奏感却扎进他的脑子，即使耳朵只捕捉到一点点

    声音，脑内重现的画面也鲜明到令他作呕。

    明伟不明白的事有好多。听到小妤发出的声音，本来明白的事也跟着变

    不明白了。

    他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觉，把这些都忘掉。

    「……进来，快，快点。嗯！嗯！嗯呜！啊！哼！哼齁！齁哦哦……」

    二楼寝室传来的叫声不绝于耳，备受折磨的明伟不得不听上好一大段才终

    于如愿睡。

    §

    虽然很不愿，明伟在老家的生活正式开始了。

    他翻开毕业前随便写的短程计划，不，应该说是购物清单，然后告诉自己不

    管再怎么讨厌老爸，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二手相机，二手桌机，最好再把濒临

    淘汰的旧手机换掉。以上支出当然可以在经济独立后自力完成，但是他把这些目

    标当成对老爸的复仇，谁叫那老王八敢向小妤出手。

    小妤漂亮地误解了一起外出的父子俩感重归于好，她戴了顶俗气的帽、

    晃着坏衣服造型的硕大房来到两面前，明伟满脑子都是衣服底下的胸，

    还有那总是短得好像能看见腋毛的袖。小妤没有谴责他明目张胆的意，因为

    她的老公──也就是明伟的老爸表现更直接，一会儿要亲她脸，一会儿若无其事

    地碰胸部。明伟有怒不敢言，顶多就是把没喝完的冰茶硬是塞回给小妤，以此打

    断得意忘形的老爸。他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予以责备。

    「明伟，没喝完呢，要不要再帮你加点冰块？」

    当小妤察觉到明伟生闷气，就会笑笑地推开喜欢黏她的元伟，和父子俩同时

    保持一点距离，再向明伟释出善意。儘管明伟还在气上，却很吃小妤这招，因

    为这会让他感觉自己正被小妤注视着，此时此刻的小妤身旁是没有其他男的。

    「会累的话就跟叔叔说一声，别勉强自己了。你才刚回来，花点时间适应没

    关係的。听到了没？」

    小妤在他面前低说话时，明伟可以正大光明俯视从衣领显露出来的沟，

    他好想把裤裆内的玩意勐塞进去。小妤的子这么大，一定很舒服吧……

    「真是的……你果然很像元伟呢。」

    等到小妤略微害羞地离开，明伟才察觉自己勃起了──宽鬆的四角裤与害他

    被叮一堆包的运动短裤，显然阻止不了帐篷搭起。

    午后，老爸开车带着明伟到附近菜园与景点走一圈，每到一处就待上十几二

    十分钟，老傢伙们在一旁纳凉抽菸顺便开几罐啤酒，明伟一个抓着没电的手机

    到处閒晃。虽说此行目的是让他见见和家裡有往来的家，其实只有最初几分钟

    需要他在场，后面一律是菸酒槟榔的话时间。明伟甚至认为这一趟根本不是为

    他走的。他猜老爸平常也会带上小妤四处晃，可以向街坊邻居炫耀年轻妻子何乐

    而不为？

    到了有些观光客出的景点，明伟开始想念小妤了。有个胸部差不多和

    小妤一样大，但是年龄至少三十五、六。有个髮型与背影神似小妤，正面却

    完全不ＯＫ。有位卖大肠包小肠的年轻妹妹也是原住民，穿着打扮与长相则跟小

    妤八竿子打不着。许许多多的或多或少都和小妤有共通点，可惜她们全都不

    是令明伟朝思暮想的小妤。

    返家途中，老爸买了小妤吃的猪皮，明伟一路都在迎合乘着酒气飘来的

    话。这个男大半时间都在讲垃圾话，又怎么会吸引小妤呢？想着小妤的脸，

    房，腋毛，乃至于次看见就是被搞过的私处──明伟忽然开窍了。

    小妤一直都没有拒绝老爸的触碰。

    就连昨天早上，小妤也是这样。

    明伟……

    那时候，小妤确实看到他了。两视线明明有对上，小妤却还是在老爸抱住

    她之后把明伟忘光光──事已经很明白了不是吗？

    手机看片 ：ＬＳＪＶＯＤ．ＣＯＭ

    手机看片：ＬＳＪＶＯＤ．

    思及至此，明伟实在沮丧到不行。

    他不记得小时候有没有听过父母行房，这两天听到的、看到的也够多了。老

    爸能力真的很强，能够让小妤舒服到呈大字状瘫软在地、满足地喘息……明伟

    以前也曾把小妤逗得开怀，可是她从来没做出那种动作、露出那种表过。

    这么一来，小妤就变成小丑般滑稽可笑的存在了。

    明伟希望小妤还是以前的小妤，而非屈服于男胯下那顶着小丑妆的母猪。

    所以明白的事……又变得不明白了。

    「回来啦！那我开始煮囉？还是说──呀！你真的有买！」

    这样就好。

    「明伟你也很累吼？先去冲个澡怎么样？」

    把对小妤的疑心限制在不听话地抖动的茎上，平时就做个让她安心的弟弟

    吧。

    「热水器开好了喔！那个水如果太冰你就自己调一下！衣服记得拿，洗完快

    点下来吃饭喔！」

    儘管明知道自己离开后会发生什么事，明伟仍然装得傻傻脑地听话上楼，

    走进小小的浴室内，一边让凉快的水流从顶浇落，一边想像着一楼的两会在

    这个狭窄的空间做出怎样的动作。

    小妤洗澡时会怎么洗她的胸部呢？

    积汗生味道的腋毛洗过闻起来是什么感觉呢？

    好想跟小妤一起洗澡。

    想在这裡。

    把老二。

    塞进她那唇外翻的小。

    将连怨念透过硬挺的她。

    到她双腿发软。

    最好还要怀上我的种。

    啊啊……

    「──有洗乾淨吗？有点快耶！」

    早早结束的手没有带来足够的满足感，反而让明伟担忧自己离开太久会害

    小妤又被老爸搞上，于是他只随便冲冲身体、把还垂着一团白的老二搓乾淨就

    赶快下楼。

    小妤的衣服没有掉，脸上也没有红晕，实在是太好了。

    三个在餐桌前和乐融融地吃着饭，这样的光景又能维持多久呢？

    「哎，乖乖吃饭啦！真是……呵呵！」

    看到并肩坐在对面的小妤和老爸有说有笑，明伟真希望天上立刻掉一颗陨石

    下来，落在刚好只波及到老爸的位置就好。

    「嗯……明伟，地瓜叶还很多，帮忙吃喔！」

    最好把老爸那隻感觉就是在摸小妤大腿的手砸烂。

    吃完饭，老爸坐在藤椅上看起政论节目，小妤洗完碗筷、擦过餐厅与客厅的

    地板后也加观看行列。几杯小酒下肚，客厅开始瀰漫菸味，给浑身菸臭味的老

    爸搂住的小妤有时会与一直偷看她的明伟对上目光，然后尴尬地别开。

    明伟最讨厌老爸对着电视骂得起劲时，一手用力抓着小妤胸部的动作。他感

    觉不出来老爸是故意抓给他看，而是真的绪上来随手就抓的一种习惯──换句

    话说，在他回家以前，小妤就天天被老爸无意识地揉胸了。

    看到小妤好声好气地配合老爸，双颊随着揉时间逐渐转红，明伟非常妒嫉。不用想也知道，绪当的老爸与感觉渐渐被带上来的小妤之后会做什么。他

    想待在原地继续做电灯泡，好让小妤知道他也是有感觉的，而且这混合了慕

    、妒意、沮丧和兴奋的感觉，是无法透过浴室的手来削减的。

    可是另一方面，目睹小妤堕落成小丑的样子令明伟非常难过，这意味着小妤

    的本质正在转变，她的魅力会因此消失，只剩下勾动明伟老二的意义。明伟不想

    要小妤变成这个样子，他相信这绝对比自己目前忍受的痛苦还沉重。于是他选择

    离开现场。

    「明伟，要休息了吗……？」

    明伟假装很累，对小妤渐渐隐藏不住亢奋之的蠢样视而不见。

    「你的房间我有，啊，打扫过，被子就放在──」

    他向话已经开始说不好的小妤挥手表示知道了，便快步登上楼梯，躲开这个

    内裤大概早就湿透的贱货。

    二十分钟──不，差不多也才十二、三分钟后，悄悄待在楼梯间的明伟等到

    了他预料中的结果。

    「妈的！那个某某某！说那什么话！完全不把农民当一回事啊！」

    老爸的怒骂声和节目尾声的来宾叫骂声巧妙地融为一体。

    「亲的小声点，别吵醒明伟了……嗯齁！」

    小妤压抑的声音则是伴随着「啪！」一声彻底解放。

    明伟吞了水，像蜘蛛般往一楼悄声爬动，到了可以看见客厅的地方才停

    下动作。他从摆放着奖牌与木凋品的柜子边缘暗窥，看到小妤丰满的体瑟缩着

    趴在长椅上，两团沉沉地挤压椅面，咖啡色晕透出一片光泽，肥大的

    已然勃起。渗汗的肩膀夹得很紧，仍有腋毛从两侧冒出来。清脆掌声落在小妤

    圆润的上，她的黑被更黑的粗手掌用力拍打着。每打一下，小妤就

    露出笨蛋似的表齁齁叫。

    在被掌红的前，有根连明伟也不禁吓一跳的耸立着。

    这大概是他次清楚地看见老爸的傢伙──简直就像Ａ片裡的大男优。

    粗壮。

    上翘。

    巨大呈古铜色。

    包皮黝黑，血管浮起。

    这根一小妤体内，她就不自禁地仰首哀叫，肥滋滋的跟着噗

    嘶一声出。

    「努齁……哦哦哦！」

    刚才还要老爸小声点的小妤，被捅得水直流后叫得比谁都要大声。就

    算明伟乖乖上床睡觉，肯定也会听到她的叫声。

    「小妤！妳说那些像话吗！像话吗！」

    啪滋！啪！啪！啪滋！

    「哦齁……！哦……！亲的都对……！你说得都对……！哦、哦哦哦……！」

    气上的老爸动作丝毫没有鬆懈，他抓着小妤发麻的黑粗地弄小

    ，不一会儿就把热腾腾的捣得，躲在楼梯间的明伟看得一清二楚。

    和不停撞响的老爸相比，小妤则是很快就被得无法正常说话，只能用混在

    叫声之间的简短句子给予回应。

    两维持这种一方叫骂发洩、一方爽得煳里煳涂的模式上十来分钟，骂声

    隆隆的老爸总算是消气了。一阵噁心到明伟不忍直视的舌吻过后，那根勇勐的阳

    具加速起已经偷偷洩了一回的小妤。

    「呼！呼！呼齁！哦！哦嗯！嗯……嗯咕哦哦哦！」

    小妤的汗水越流越多，把她全身上下的黑皮肤淋上一片诱的光泽，在这层

    光泽之上，还有老爸不时抚摸她下体所沾染的汁。明伟痛恨老爸用套弄老二或

    揉弄的手去摸小妤的身体，但也托此之福才让汗光泽持续扩大。当那隻手

    摸向小妤腋窝时，一脸舒爽的她还会扬起手臂，让明伟看见丰盛的腋毛。

    抽开始之初，明伟还可以忍耐，等到小妤被摸遍全身、扬腋叫时，双眼

    紧盯腋毛的他就真的受不了了。

    明伟握紧独自流出许多透明的，看着小妤挨的貌滋啾滋啾地自

    慰起来。

    「还有力气吧？有力气就自己坐上来！」

    「是的……呜、呜咕！」

    滋、滋、滋咕──咕啾！

    老爸宛如大王般两腿开开地坐在椅子上，小妤踩在多毛大腿的两侧，将毛

    湿成一团的黏热往下压到昂首抖动的上，前后挪动一番，让顺利滑

    。

    「呜齁……！」

    沾满热的被整个吸后，小妤紧绷的脸蛋随之鬆懈。紧接着，又

    给主动展开抽的顶到双眼吊起、水流出，两粒大跟着器节奏啪答啪

    答地上下甩晃。

    「齁哦……！齁哦……！不、不行……！才刚进来就要洩了……！」

    啪答！啪！啪答！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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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伟瞪直了双眼紧盯小妤的巨，以显眼的咖啡色晕为中心，汗光淋漓的

    一会儿大幅度地甩动，一会儿给老爸的手抓紧揉弄。在小妤伸长滴着水的

    舌、一脸恍惚地迸出吼之后，明伟才发觉老爸是看准小妤高的时刻用力揉

    。

    「哦齁……！哦齁哦哦哦……！」

    这时明伟和小妤几乎是面对面，只是小妤的心神早就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独留一张又又丑的高脸给躲着不敢出声的明伟。

    明伟迷地盯着在老爸腿上爽到轻微痉挛的小妤，那满足而空的表似乎

    在嘲笑为此亢奋至极的──当她给再度火力全开的粗顶回意识、继续在啪

    啪甩响的巨拍打声中放声叫，楼梯间已多了几滴浓稠的。

    不晓得过了多久、不晓得高了几遍，小妤的叫声从一楼响到二楼，进了夫

    妻寝室后又不知节制地继续喊叫。明伟没有老爸房间的钥匙，也就只能躲在自己

    的被窝裡挣扎直到叫声平息为止。

    这对狗男竟然搞了一个半小时。

    小妤这次也会被到全身瘫软、满足地喘息吗？

    还是说，这不过是天天上演的「常生活」？

    「……很晚了，赶快洗澡休息啦。唉唷，家很累耶……」

    如果是的话──

    「……嗯齁！齁、齁哦！齁哦哦！小要去了！要去了……」

    ──世界还是快点毁灭吧。

    §

    为了贴补家用，小妤早上包槟榔，中午骑着二手小绵羊到大马路的槟榔摊

    货。附近一带槟榔摊的负责是个大嗓门的胖子，他每次见到小妤都想拉她做西

    施。虽然说「摸两粒」退流行已久，凭小妤的量，简单穿件低胸装都能让男

    们趋之若鹜。小妤曾经认真考虑来这做正职，不过由于家裡有位力旺盛的丈夫

    ，她自己也还沉浸在两相拥便立刻展开的小小蜜月期，最终还是选择继续代工。

    明伟很喜欢看到小妤黑黑的身影从远方归来，他对大马路对面的油菜花田发

    生什么事不感兴趣，小妤向他分享这些见闻时，他都专注在感受被太阳晒热的黑

    皮肤升起的热气，以及流了一身汗的体。

    「啊──好热！热死我了！」

    小妤抓着上衣领子啪啪地搧风，长短伸缩的沟线也是一大美景。明伟利用

    帮忙倒凉开水的手段，趁小妤喝水时站在她身后一饱眼福，好几次都快忍不住想

    伸手抓揉那对汗。短短几秒钟的畅饮结束，自认感又恢复一步的小妤也好，

    嗅着小妤的汗味、眼睛吃足冰淇淋的明伟也罢，双方都从彼此身上汲取了相当的

    满足感。

    五分钟后，小妤换了件无袖衬衫下楼，手裡拿着薄外套。她在准备冰茶时还

    是肩状态，手臂动作稍微大一点就能看见乌黑的腋毛。明伟出神地望着小妤腋

    下，不放过每一次腋毛曝露的时机，甚至看到小妤都察觉自己被窥伺了。

    「嘛一直看，你好色喔。」

    小妤没有生气，语气在一热的明伟听来还有点像是在引诱他。所以他不禁

    得寸进尺，问起腋毛的事。

    「处理？啊，你是说除毛吼！嗯，我知道啊，我也是有看杂志和电视的好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留了那么多，多到还得用薄外套遮住的毛呢？

    「这个喔……你真的想知道？」

    明伟想知道。想知道小妤迷的腋毛为何茂盛得超乎他想像，以至于令他对

    她的腋下无法自拔。就算小妤的问法暗示了解答跟某有关联，明伟还是想知道。

    「因为……叔叔他说，喜欢我留腋毛……」

    果然还是因为男啊──得知真相的明伟不晓得该怎么看待眼前这自个儿害

    羞起来的了。

    小妤穿好外套送冰茶给老爸的时候，明伟独自一走到屋顶晒衣服的地方，

    拿起散发出洗衣香味的大号胸罩，在新鲜的记忆陪伴下用这件罩打了一枪。

    就像他在夫妻房门、在楼梯间那般，这次他也明目张胆地香色罩

    裡，再若无其事地将它套回晒衣竿上。

    彷彿是自己先用手打过预防针般，又或者只是渐渐习惯了，总之明伟对于

    从午饭开始的一连串刺激表现得没那么过度反应。

    午后两点二十的午餐中，小妤似乎是为了拉近两的距离，特地坐到明伟身

    边。但是他一碗饭都还没吃完，桌子就时不时地叩隆作响，坐在一旁的小妤也忍

    不住发出奇怪的声音。明伟假装没发现，还刻意放慢步调，硬是把平常约十到十

    五分钟的吃饭时间拉长到快半个小时，坐在对面的老爸也乐于和他「谈天说地」。这段期间，小妤的反应变得更加激烈，她不得不藉故趴在桌子上，以免轻微失

    神的表当场曝光。

    弄到最后，老爸开始对明伟一直拖时间感到不耐烦了，那隻从开始吃饭就不

    停踢蹭小妤私处的脚动得更用力，把双腿弯开开的小妤蹭到浑身发颤。

    「嗯……嗯齁！齁……！呵呼……呵……呵哦！哦哦、哦、哦……！」

    这高了啊──明伟澹然地得出结论，便怀着不那么热烈的妒意离开饭

    桌，说是出门散步帮助消化。

    他前脚刚踏出门槛、后脚都还没离开，餐厅就传出热的接吻声，还夹杂着

    小妤慾求不满的呻吟。

    「啾！啾噜！啾噜！哦、哦齁……！明知道家很敏感……啾噗！啾噗！还

    这样欺负家……嘶噜！嘶噗！嗯噗噜噜！」

    试着放下对小妤的遐想、脚踏实地进行一趟折返散步的明伟，除了有点反胃

    以外并未得到任何平静的感觉。他隐约知道这种不安感是从何而来，因为家裡即

    使过了他的散步时间，依旧没有重归静谧。

    「亲的好勐！齁哦！好强！齁！、你！最被你的了齁哦

    哦哦……！」

    双手抓着楼梯扶手、给老爸抱住翘到胡言语的小妤，那不断

    汁、大肆晃动的模样，像极了牧场裡的牛。

    一直等到两完砲，明伟再抓了段时间才进到屋子裡。老爸忙完就在客厅

    呼呼大睡，迅速换了件乾淨衣服的小妤则是害羞地给明伟倒了杯冰茶。

    「明伟，你流很多汗呢，要不要上楼冲个澡？」

    这番话由浑身沾染老爸的汗臭、还有腥骚味的小妤说出来，实在有够讽刺。明伟看了眼打鼾的老爸，语带嘲讽地要小妤自己去把味道洗掉。

    「……你在挖苦我吗？结果你还是很在意吧？」

    出乎意料，小妤动怒了。

    「你不是故意离开，让我们……做那种事的吗？」

    明伟笑了。

    「我跟你说过，夫妻做那种事很正常……我以为你理解了，才会给我们时间。看样子是我误会了。」

    擅自对别抱有期望，出错了再来说误会，也太一厢愿了吧！

    「……你好幼稚。」

    小妤真的生气了。

    可是，明伟同样也感到愤怒。

    他无法忍受老爸完小妤还心安理得地睡给自己看，也无法忍受小妤把怨气

    出在他身上。当小妤没好气地上楼，他快步跟了上去。

    脱离老爸所在的客厅让明伟有解脱感，浑身骚味的小妤则是个将他吸

    其中的黑。他赶上加快脚步的小妤，从后抱紧了这隻狡猾的狐狸，脑海浮

    现老爸对她做过的事，双手依样画葫芦揉起小妤的巨。

    「明伟……放开我！」

    小妤力气完全比不上明伟，除了那张嘴，要是惊醒老爸就不妙了，于是明伟

    强吻过去。他现在的所做所为完全是在模彷那天早上的老爸。

    「嗯、嗯呜！呜呜！」

    小妤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没有因为被揉就鬆懈，也没有被强吻后就回吻。

    就好像──就好像只是单纯遇到骚扰。

    「明伟！拜託你，不要这样……呜！嗯、嗯咕！啾！」

    就算趁机用舌滑小妤中、使她下意识地吻出声音来，明伟却只从小妤

    的舌嚐出无比的挫折感。

    明明手裡抓着梦寐以求的大，嘴吻着已经不晓得为她费多少的

    生，明伟的老二反而从偷袭前的昂扬变得软弱不堪，奔腾的慾火也熄灭了。

    他放开小妤。

    「你……做得太过分了。」

    啪！

    小妤给了他一掌。

    「这次我不会告诉叔叔……求求你千万别再这么做了。」

    为什么呢？

    为什么老爸那种就可以，我却不行呢？

    明伟将极度不平衡的绪倾泻出来，渴求着小妤能再次无微不至地照顾受伤

    的他。

    小妤却是垂着，用着有点讨厌、也有点害羞的表说：

    「我跟元伟是真心相的……」

    原来害羞是因为提及老爸，讨厌是因为自己她说出如此理所当然的事─

    ─看出这点的明伟不由得自自弃。

    我看妳根本是他的。

    哈哈哈。

    哈……

    「……是又怎样？」

    咦？

    「我在问你。」

    那句话说出去了？

    「回答啊。」

    被小妤听见了？

    「你回答啊！」

    砰！

    明伟给小妤推到牆边，背部刚发出疼痛讯号，小妤黑黑的双臂就压在他左右

    两侧，以带有几分羞怯的冰冷视线瞪着他。

    「你不相信我元伟，所以就认定我是那种吗！」

    应该要赶快说些安抚小妤的话，但是明伟被她的气势吓到了。不只如此，小

    妤伸直的手臂也让她的腋毛透过水平的袖尽收明伟眼裡。明伟甚至觉得可以闻

    到腋窝的汗味。

    「你在看哪裡？我在问你话，你又在看哪裡！」

    腋毛──无意间脱而出的两个字，触动了小妤的敏感神经。只见小妤当着

    他的面脱去上衣，露出那果不其然流满汗、有点酸汗味的巨，接着用同样姿势

    囚禁住双眼到处飘的明伟。

    「你满意了吗？看到我的腋毛你很高兴吗？高兴完了就回答我啊！」

    盛气凌的小妤有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有点近似姊姊对弟弟的支配感，让

    明伟在有点怀念之馀勃起了。他看着小妤压抑到极限的双眸，有种要是现在不说

    话就真的会被她讨厌一辈子的感觉，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脑袋一片混的明

    伟最终讲了句自己也不敢置信的话。

    ──我想要闻妳的腋下。

    小妤对着紧要关还在说这种话的明伟哑然失笑，那扭曲的笑颜转瞬间狰狞

    起来。明伟还搞不清楚状况，就给垫起脚尖的小妤按住、整个上半身往前大大

    地倾斜，紧接着被大大展开的黑腋窝挟着浓密腋毛扑了满脸。

    「你闻啊！你闻啊！喜欢就闻啊！打手枪啊！像你一直在做的那样！」

    明伟真的慌了。

    小妤抓狂的模样既恐怖又充满魅力，要在这吞噬两的激流中求取平衡，

    唯一的方式就是握住已经完全硬挺的。他大力吸嗅小妤的腋，闻着流了整

    个上午的汗又做过的腋毛，小妤的体香融浓郁汗臭味中，使握紧老二的右手

    动得一次比一次快。

    为什么不回答小妤的质问呢？

    因为自己也知道心虚吗？

    明明只要好声好气地说明就会理解的啊──到来自己却还是厚颜无耻地吸

    着小妤的腋毛、当着她的面手了。

    就在拼命喘息的明伟即将发时，小妤一手拉下他的裤子及内裤。

    「我不想洗沾到的裤子。」

    这种时候，冷言冷语也无所谓了。

    明伟已不在乎自己的老二映小妤眼帘是否能让她害羞，也懒得去把小妤複

    杂的表弄个明白，此时此刻，他只想多吸几小妤的汗味，然后把咕啾作响的

    推往巅峰。

    浓白自马眼出的瞬间，明伟整个屈服在小妤那又酸又骚的体味中，

    他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他的大部分都到小妤大腿上，混合了肌肤上的汗

    水黏稠地滑落。

    「……差劲。」

    浴室莲蓬的冲水声响起，小妤的汗臭味仍然在楼梯间飘盪，为倚牆而坐的

    明伟织出甜美的牢笼之梦。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