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历史的尘埃(二)
「祭

大

,请沐浴吧。」小萝莉阿

指着木桶,

拉

拉地说着,「这是
祭祀的步——除秽。」
周围的村民依旧无声无息地站在小萝莉的身后,犹如无机质的顽石,又如无
生命的玩偶。
但古晓灵可以清晰地感知到,村民们并非死物,他们的视线全然凝聚在她赤

的娇躯之上,目光炙热。
而这种热量仿佛能够隔空传递,只是走在石板铺筑的路上,她便能感到自己
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烫,两颊也悄然泛起晕红。
及至木桶前,原本如木桩般的三位村民更是动了起来,飘忽间就来到了她的
身旁。
她依稀可以听到他们压抑着的呼吸声。
「不会是要开启

游戏吧……」古晓灵在心中不安地嘀咕着,随即她便感
觉到自己的双臂被抓起,身体也渐渐被抬高。
「妈耶,来真的?!」少

挣扎了起来,但显然,少

柔弱的躯体完全不是
村民们的对手。
噗通……
她被丢进了木桶里。
「诶?早说啊。」泡在木桶中,古晓灵一脸郁闷。
泡澡而已,她又不是不愿意进去。
不过,这水是不是有点奇怪……
又黏又滑。
没等她想明白,已经呈三角状站立在木桶旁的村民伸出手,将少

的全身都
按

木桶的

面之下。
仿佛是怕被桶中的

体溅到,小萝莉阿

退后了几步,笑嘻嘻解释道:「除
秽除秽,必须先身染污秽才可去除。」
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从桶中挣扎着露出

来的古晓灵咳嗽几声,大

大

的喘息着,她的发丝、
睫毛、唇角等部位,沾满了粘腻的白色

体,至于这一桶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已
经不愿意去思索了。
可未等她喘息几秒,周围的村民便再次用力,将少

的脑袋又一次按

桶内。
咕噜……
如米汤般洁白是

面上,频繁地冒出一串串白色的气泡。
良久,少

终于再次挣扎了出来。
这一次,少

的面容更加的狼狈,白色的

体甚至从她的鼻腔中冒出。
「喂,让我休息一下!」少

并未向周围的村民求饶,而是朝着不远处的小
萝莉阿

喊道。
没有回应。
「唔咕~」
少

再度被按

糟糕的

体之内。
近十次后,彻底虚弱无力的少

被村民们从木桶中捞了出来,黏糊糊地被放
在一侧的地上,

中还不时朝外吐着白

,好不狼狈。
而木桶中的

面,也已经

眼可见地下降了一截,显然,它们全被少

无意
识中吞进了腹中。
「唔,可恶。」古晓灵躺在地板上,双眼翻白,全身乏力,气愤地嘟囔着。
片刻后,三位村民不知从何处各拿了一个小木桶,盛装着不远处的清泉水,
朝少

的周身泼来,小萝莉阿

则拿着一块

净的布片,轻轻擦拭着少

沾满粘
腻

体的肌肤。
待得古晓灵的全身都被小萝莉擦拭

净,小萝莉便迅速站起,在一旁高声道:
「外秽已除,请祭

大

更衣。」
古晓灵很累,她不想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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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自己的身体,但无论是谁被这么折腾一番后,怎么可能还有力气。
不过,如此神圣的祭祀仪式自然不允许少

偷懒,两位村民走到少

的两侧,
轻而易举地挽着她的小胳膊将其扶起。
即便看不清村民的面容,但少

柔

敏感的手臂被男

的大手搀扶着,全身
都被炙热的视线笼罩着,她的内心不由自主地泛起淡淡的羞耻,这让少

一脸羞
涩地挣开村民的手臂,轻声道:「我自己来……」
村民顺从地走开了,但那一道道灼热的视线,少

依然可以察觉。
而此时,小萝莉阿

的手中,正捧着一叠明显十分轻薄的衣物,其最上层则
是几个单独的小饰品与一双白色的布鞋。
望向面容依旧模糊的小萝莉,古晓灵抿着唇,接过她手中的衣物,也不管衣
物色气与否,在小萝莉的辅助下一件件穿上。
反正,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两侧开叉的绣白长袍,布制的雕花腰带,绣花布鞋,漂亮的银质项链,

美
的金色发饰,无暇的玉质手镯。
一件件华美的衣饰,让装扮后的古晓灵身姿愈加诱

,纤腰修眸,霞明玉映,
仿如天界的仙

落

凡尘,被滚滚红尘侵染后,由圣洁不可侵犯转为妩媚


。
即使无法完整地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样,但之前仅仅瞥见那些衣物的大致样式,
便足以让古晓灵体会到那份诱

的滋味了。
虽是长袍,但那及至腋下的开叉与不足一掌之宽的前后摆,根本无法让少
有着「蔽体」的感觉,更似两条盖在身上随风而起的飘带。
而且长袍的胸

处,故意被裁减出一个扁平的菱形,而菱形的左右两端,不
是尖锐的三角,而是一个近四分之三的圆弧,恰恰将少



的


卡了进去,
严丝合缝。
另外,那件漂亮的银制项链便可以通过这菱形的孔

,被他

窥伺一二了。
可古晓灵却是知道,这银制的项链并不是系在自己的颈间的,而是被锁在了
自己的


上。
至于少

脚踩的布鞋也不知是何种布制成的,极其柔韧,将她的玉足紧紧地
包裹住,而布鞋内,似乎分布着数个奇怪的凸起,每当少

行走时,奇怪的凸起
便会


压

少

的足心,不停撩拨着她的腿部神经,让她双腿酥软,步伐也变
得软绵绵的。
片刻后,小萝莉搀着虚弱的少

走出了村子,走向远处的山脚。
那里,一阶阶青石板铺筑的阶梯直达山顶,是山路的起点,也是祭祀的起始。
一路走来,被羞耻感包围的少

早已心

起伏,内心竟隐隐有些期待。
「我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啊?!因为不是自己的身体,所以就……唔……」
古晓灵低着

,咬了咬下唇,内心无比矛盾。
虽然知道前方大概就是瑟琴活动开始的位置,但怎么说这具身体如今是她控
制,一切感受也将由她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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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来,何况任务失败的惩罚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要矜持…我是被迫的…我是被迫的…这不是游戏…这不是游戏…」
在古晓灵的嘟囔声中,她一步步走到了山脚。
根据小萝莉的诉说,这就是村中的圣山,每年的八月十六,村子都会举行祭
祀仪式,祭拜山顶的神明,祈愿来年风调雨顺、

丁兴旺。
圣山并不高,距古晓灵目测,大概只有数百米,通往山巅的青石板上,稀稀
拉拉站着不少

,面容同样模糊难辨,可她仿佛有种错觉,所有

的视线此时全
部都锁定在她的身上。
羞涩、耻辱、自尊、快慰、失落等

绪混杂在一起,让她难以自制地侧过

,
双腿轻夹……
「祭祀的第二步,便是——盛秽。」小萝莉走到近处的一个中空树桩前,小
心翼翼地取出其中的器物,语气严肃道:「祭

大

乃是圣洁的化身,外圣而内
洁,但

类自有其劣根

——恶。」
「可恶是根

,难以去除。」
「我等侍奉神明,在神明大

的慧眼下,一切恶都无法隐藏。」
「而唯有将

类犯下的恶呈递到神明的面前,神明才会宽恕我们的罪恶。」
「所以,我们需要祭

大

的帮助。」
古晓灵的视线中,小萝莉抱着一个铁质罐状容器走到她的面前,将容器

给
身旁的一位男

村民后,重新换上可

的语气,指着容器笑嘻嘻道:「这里面便
是一年中,村子所犯下的恶的集合了。」
虽然听得懂小萝莉说的每一个字,但合在一起,古晓灵完全无法明白小萝莉
的意思。
眨了眨眼,少

面无表

道:「我该怎么做?」
「请祭

大

收下这些恶,并在山顶展示给神明看吧。」小萝莉顺手从一旁
的容器下抽出一根古怪的软管,其顶端,是宛如葫芦状的银色金属,然后蹦蹦跳
跳地绕到了古晓灵的背后,随意地掀起少

背后的裙摆。
古晓灵有心抵抗,但两名男

村民不知何时已经靠近了她的身侧,伸手挽住
了她的双臂,似是搀扶,更像控制。
「唔……」
果然是预谋的吗?
大

大

叫的那么

脆,说到底,这个所谓的祭

大

只是这个村里的牺牲
品而已。
少

放弃地耷拉着肩膀,任由背后的小萝莉捣鼓着自己的身体。
总之就是被玩弄吧,少

气馁地想着。
很快,少

挺翘的双

被缓缓朝两边掰开,一

热

自

间刮过,让她不禁
轻颤起来——那是小萝莉故意吐的一

气。
随后,泛着奇异水色的葫芦嘴被小萝莉捏在手指间,肆意地触碰着少


的菊瓣,然后,缓缓侵

了进去。
「唔咿——!」
冰冷的金属刮蹭着少

的肠道粘膜,一点一点地拓宽通道,然后陷

更

的
黑暗中,而少

的惊呼自这片寂静的山脚响起,迅速蔓延开来,就如同那份冰寒,
自少

的肠道渐渐朝内腑蔓延着。
娇

的菊花正在被侵犯,并且被强行扩张着。
少

蠕动的肠道可以清晰地察觉到渐渐


自己体内的金属葫芦,接下来,
她就要被……
古晓灵

吸一

气,身体微颤。
而此时,小萝莉并拢着手指,将整个葫芦状的顶端完完全全地压

了少

的
菊

之中,甚至连她的手指也进

了两个指节左右。
「请祭

大

用您纯洁的身体,好好承担这些罪恶吧!」
收回手指,小萝莉扭

伸手按动容器底部的某个开关。
一瞬间,犹如开闸泄洪般,大量的「恶」冲

了葫芦

的阻碍,朝古晓灵的
体内不停地涌了进去。
「唔啊……」
古晓灵条件反

地捂住腹部,忍受着被古怪

体连续不断灌肠的异样感,眉

不自觉地蹙起,但她的视线却不时瞥向一旁笑嘻嘻的小萝莉。
这个萝莉,太怪异了……
「接下来便是正式踏月登山了,祭

大

,请上山吧!」
「祭祀的第三步——走月,即将开始了。」
犹如挥斥方遒的将军般,小萝莉跳到古晓灵的前方,转身,张开了手臂。
天际,浑圆的明月悬挂在圣山的正上方,而明月的边缘,有诡异的红光微微
闪烁。
与此同时,小萝莉的身后,一道看不到尽

的「白线」被持在阶梯上的村民
手中,直达山巅,而白线之上,嵌着无数的「圆月」,泛着银光,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