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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作非凌辱女友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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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篇 戏假情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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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个大学生,通常都是有个好名声,但没个用,我和友经常身边都没有几个钱,所以经常要兼职找个零用钱。01bz.cc

    我想大家的兼职不外是补习,研究助理,再不然就去肯德基,麦当劳卖卖包。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我在经常去的理发店认识了一个洗发的少年,他叫阿标,他在店里也属兼职质。

    有一次洗时跟他聊开,原来他还去当过临时演员,每天800块左右,他还讲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给我听,当然特别是一些艳遇,结果我也跟他去兼做临时演员,后来我友也跟我们一起去兼职。

    你们有时看电影时,看到路甲、路乙,或者刀战枪战中应声倒地的那些,都是我们在演戏,别说那样很容易,镜一转,我们又要爬起来再死一次!

    我和友在拍戏时当成互不认识对方,她在芸芸临时演员之中算是相当漂亮的,有还劝她不如当正式演员,不过我们来这里只是玩票质,赚了800元就走,完全不想娱乐圈。

    !就是因为她样貌不错,所以不少男的就会佔她便宜,好像有个副导演叫她就位的时候就会拍拍她的圆圆,我在旁看见也不方便出声。

    这次我们趁暑假来兼职,我们大概有十几个临时演员,来到一个山的墓地旁,一看我们就知道是要拍鬼戏。

    “你说我们今天会不会见到主角,那些明星大爷?”我问阿标。

    阿标摇摇笑说:“我只知道电影公司叫艺,是拍鬼戏的,听说还是艳片呢!可能可以看到美艳的主角呢!”

    他娘的,做临时演员就是这样,事前甚幺都不知道,临场才有个工作员向我们讲解要扮演的剧和角色。

    这次不出我们所料,是装鬼,于是我们匆匆在脸上扑上白,有个化妆师拿来一些面团,叫我们怎幺涂在脸上。

    “殊殊......阿非,过来这边一下!”我听到有在临时帐幕外叫我,抬一看,原来是友。

    她见到我的脸吓了一跳,很快就笑出来,说:“我差一点认不出你来!你的样子真像土里钻出来的鬼!”

    我没理她,匆匆问她:“你来这里甚幺?”她就说:“我来问你的意见,因为我这场戏是要被鬼......”她声音低了下去。

    我一听到她要被鬼,明知是假的,但却使我很兴奋,老二在裤子里胀得好高。

    大家都知道我喜欢凌辱友,这个机会当然是不想错过,但还是要装得像替她着想那样说:“那是做戏的,不是真的,你自己考虑就行。”

    嘿,我还以为友不想做这角色,原来她是想做的。

    听我这样一说,高兴地告诉我:“那我就答应副导演吧,他说这场戏可以给我双倍钱,而且还可以给我选男对方,到时我指定你就行了!”说完就匆匆回去她们那个子队。

    正式开拍时友果然选我作对手,导演没所谓,反正这场戏没有男主角,我们这些配角(其实连配角都谈不上,只是活动布景而己)先在墓地里大混战一番。

    剧场是讲几对男来到墓地旁亲热,男的被鬼抓,的被鬼,而镜会特写我友这里,其他几对作作样子就行。

    副导演讲解我们要做的工作:友要穿上衬衫短裙,一个纯的样子,她要和一个假男友来到墓碑前亲热,然后我和阿标便跑出来,阿标去抓她那假男友,而我去抓友,把她按在墓碑前,先撕开她的衬衫,为了要保证不走光,只可以扯掉她胸一颗钮,然后我友会吓得向前爬去,我就抓住她的大腿,伸手进她的裙子,把她内裤扯下来,然后压在她身上像她那样动作就行了。

    当然,她是穿两件内裤,只扯下一件,做做戏,引起观众联想就行。

    我友也不是弹,不必在镜露。

    “你们都明白吗?”副导演讲完之后大声问我们,我们都点

    我们开拍的时候天色突然下来,夏天天气就是这样,那副导演却更高兴:“正合我意,够鬼气氛!来,ACTION!”

    我们开始演起戏来,我友和她那个假男友躲在墓碑前互搂着,我看到那男临时演员很投,真的吻着我友的嘴。

    他妈的,你还真会佔我友的便宜!还好很快我和阿标这两只“鬼”就出动抓他们两个,当然还有其他“鬼”也抓其他的“侣”,顿时墓地哭叫声四起,还真真!

    我按剧友抓住,用力撕开她的衬衫,我心里想着:力度要刚刚好,不然多撕一粒钮她会走光的。

    就是这样一迟疑,手稍一软,衬衫撕不开,后面便传来副导演“CUT!”叫停的吼声,其他临时演员也趁机向我发出嘘声。

    我不好意思地向其他鞠躬道歉。

    再来一次,这次我再次把友抓住,友悄俏对我说:“不要紧,用力!”我就在她假装挣扎逃开时撕开她的衬衫。

    衬衫个钮扣掉下来,摄影机就靠近来,从她宽开的衬衫拍进她的胸脯,我友在罩外的半边白房给拍进镜里。

    然后她反身逃走,我抓住她在短裙外的两条诱玉腿,使她伏跪在地上,我伸手进她裙子,要把她的内裤拉下来。

    她是穿两条内裤,我只要拉下她外面那条就行。

    怎知我稍一拉,里面那条小小的内裤也差一点跟着扯下来,毕竟是众目睽睽,我怎会让友出丑呢,于是没扯下来。

    一念之差,副导演又是大喝一声:“CUT!”

    阿标把我拉到一边说:“我们做咖喱啡(临时演员)不能给CUT太多次,不然以后都不录用了。我看那副导演快发脾气,我知道她是你友,所以你才做戏不够放,我们转换角色吧!”我无奈地点点

    阿标走过去和副导演说几句,副导演当然同意,反正我们都不是主角,换谁都是一样,只要能快拍完就行。

    天下起雨来,副导演更急了,大叫:“快拍,ACTION!”

    我这次和阿标转换了角色,我去追我友那假男友,很快就跑到镜后,站在一旁看阿标和我友的对手戏。

    这次阿标是不能再给导演喊CUT,所以他做得很投,他抓住我友,我友这时才见到抓她的不是我,而是阿标,有些吃惊,但她也知道这次不能再CUT了,所以也很投地挣扎着。

    雨势变大,把我友的衣服都弄湿了,衬衫贴在身上,显出她骄的身裁,阿标揪起她的衬衫,向两边一撕,哇塞!他的力度很大,整个衬衫的钮都给扯脱了,我友上身的曲线都露了出来。

    虽然她有个罩,但白色的薄罩给雨水一湿,变得半透明,的黑影都现了出来。

    我站在一旁看得两眼都快掉出来,我友却像不知,继续演下去,她反身半跪爬向前逃走,阿标从后抓住她的双腿,然后伸手进她裙里去扯她的内裤,镜都靠上去,我站在工作员后面不能再看到做甚幺,但那些还在墓地景里面演背景的那些临时演员就能继续看见。

    我蹲下来,从缝中向过去,见到友的内裤已经给扯到大腿弯,而阿标还抱着她的纤腰,不停做那种的动作,副导演还大叫:“GOON,继续!”等了好一会儿,才叫“OK,GOODTAKE!”我们才舒了一气。

    我再见到友时,她身上已经披着一件大毛巾,急急忙忙跑到临时帐蓬里更衣。

    事后,我说:“我没看到阿标脱你裤子那幕。”友有点羞涩说:“我讲给你听,你别骂我,

    阿标扯我的裤子时,因为雨弄湿了我的裤子,两件黏在一起,所以他一扯就两件一起扯了下来。”

    我给她这幺一说,大老二又胀得像瓜那般大,这幺说友裙子里不就完全赤条条?!想起来都令鼻血!

    友告诉我,那场戏后来给她三倍报酬,2400块,她请我吃了一顿烛光晚餐。

    好不容易才过了几个月,那电影终于上映,我们相熟几个临时演员和平常一样去看自己有份演的电影,不过这次我的心有种莫名的兴奋,而友却有点害羞,结果给我和阿标硬拖去看。

    我们演的那场原来是序幕,影片先是说有些侣给鬼害了之后,然后有法力高强的大师来制服那些野鬼。

    我友出现在大大的萤幕里,和她那“男友”在亲吻着,我看到男的真的吻着她的嘴唇,然后突然大叫一声,野鬼出现了......再下来是阿标把我友按在地上,扯开她的衬衫,观众都哗了一声,连我们几个也都呆了。

    我罩在镜下变得更透明了,两个大球完全都露出来,连都可以看见!

    “怎幺会这样?”我友把依在我肩上说。

    我知道这是因为镜有红外线功能,那天天气较暗,所以要开动部份红外线功能。

    我还没来得及安慰友,大萤幕上再次出现激烈镜,那些观众又是一阵哗然。

    我瞪大眼睛,看着萤幕上阿标把我友的内裤从裙子脱下来,我细心一看,果然是两件一起脱下来,然后阿标的粗腰贴在我友的上,前后前后推了几下。

    我暗自庆幸友没有走光的时候,萤幕里阿标竟然把我友的裙子拉起来,推到她的纤腰上,这时我友两个白白露在观众面前。

    “怎幺会这样!”这次是我说的。

    在我身边的阿标忙说:“别生气,是那副导演叫的。”

    我友也忙依在我手臂上说:“是,是副导演比手划脚叫他掀起来。”

    其实友露那一幕只有两秒钟左右,也没露她最重要部位,但我知道阿标和当时背景的十几个临时演员,还有导演和工作员都可能看见我友的小!真是岂有此理!只有我当时没看见。

    幸好我友也只是个临时演员,所以镜在她脸上停留不久,所以不会有太多认得她。

    我不知道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气沖沖就离开电影院,我友和阿标知道自己不对,忙跟我出来,用各种方法想哄我。

    尤其是阿标,我知道他其实想佔我友便宜很久,这次真的佔了便宜,觉得自己理亏,结果是由他请我和友去KTV小房。

    在KTV的歌声里,我和阿标喝了几杯酒,我还硬友也喝两杯,她不惯喝酒,但因为今天要哄我,所以还是喝了。

    结果阿标和我友都有点醉意,我还清醒,但假装发酒疯。

    “你妈的,你把我友的内裤都剥掉,甚幺都给你看光吧?”我的手搭在阿标肩上。

    他说:“嘿嘿,没有啊,我当她是姐姐,阿嫂看待。”

    我进一步说:“怎幺样,你看过有没有感觉?”

    他有点愕然说:“不错,大哥你有这样的友真不错......”我说:“你佔她便宜没问题,但好歹也要跟我说声嘛!”

    我友见我满脸通红(我酒量算大,但脸很容易红),手搭在阿标肩上,怕我们会打架,忙劝我说:“非,反正都过去了,不要再......”我回友大喝一声说:“你呀,你被家剥掉内裤,整个给二、三十对眼睛都看过,你还有甚幺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友给我一喝,整个呆住了,我从来没对她这幺凶过,她有点害怕。

    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不正常的心理又来了,她落我的计划里。

    我之前在凌辱友时都把自己装作不在场,这次我趁酒疯,就要她在我面前被我凌辱!

    “来!”我继续假装发怒说:“阿标当导演,我再和你演那场戏,我也要和阿标那样!”

    友见我发怒,觉得我在吃醋,妒忌她让阿标佔便宜,所以她完全没觉察我正在用计。

    反而阿标在一旁,刚才还在害怕我发怒,我说完这句,他以为我真的醉了,反而轻挑起来,说:“好吧,我暂且当导演。”还低对我友轻声说:“他看来真的醉了,你还是装着演戏,应付他一下,不然他发起火闹大事就不好了。”

    他娘的!阿标说得好听,其实他心里还想重温一下那天他和我友的活春宫!不过这也正中我下怀。

    阿标学导演喊:“ACTION!”我朝友扑上去,友很害怕要逃走,我把她抓着,她今天不是穿衬衫,而是背后拉链的连衣短裙,我只能把她背后拉链一拉下来,她光滑的背部露了出来。

    她按那天的节反身就逃,我从后抓住她,把她罩背后的扣子扯脱了,她“啊”叫了一声,捂着胸前,怕罩掉下来,我这时已经伸手进她裙子内,把她内裤扯了下来,她的短裙根本无法遮住可的白,所以两个圆圆白白的露在我和阿标眼前,中间的黑毛和红色的小缝都看得见。

    友慌忙坐在地上,声音急促地对我说:“好了,好了,不要了,阿标也在这里。”

    我的目的还没达到,怎会放过她?停下手来,大声说:“你妈的,阿标也不是没见过你的,怕甚幺?”说完就把她推倒在地,把她两膝握着,向两边扯开。

    哇!我自己也差一点出鼻血来,友整个小无遮无掩地展现。

    因为我把她双腿扯得太大,友的小两片唇都张开来,我们可以看见她的小,令我意外的是她小已经湿润,可能玩得太刺激,她有了生理反应!

    友羞得闭起眼睛,说:“不要,不要这样。”

    我却回说:“你说不要我偏要!”说完还对在旁看呆了的阿标说,“你娘的,还装甚幺,上次没看清楚,这次给你看个饱!”阿标不敢相信,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有点怀疑我的意思。

    我见他犹豫,说:“,没烂弗的(没睾丸)!看你连看都不敢!”

    阿标给我气得脸红,也有点发怒说:“谁说我不敢,看看谁没烂弗!”说完蹲下来,把我推开,佔了我的位置,代替我把我友的双腿扯开。

    友吓了一大跳说:“你们怎幺这样?”说完挣扎着在坐起身来,但她似乎有点醉意,只见她挣扎,但总是不能坐起来。

    阿标对我说:“我不仅要看,还要她一下,看看谁没烂弗!”他似乎对我说他没烂弗感到很愤怒,所以他用挑战语气跟我说完就真的用食指去挖我友的小,我友叫了起来,但室内的音乐声很强,所以她的叫声被淹没了。

    我有点不忍,虽然心里那种凌辱友的心理得到满足,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帮友一把。

    友好歹也是个大学生,而阿标却是小我们几岁中学没毕业的洗小子,我心里很矛盾。

    这回到阿标笑我说:“你害怕了吗?你没烂弗吗?”说完把食指和中指都挖进我友的小里。

    我友又是扭着挣扎起来,但右腿给他按着,左腿给他压着,像只待宰的羔羊那样。

    我知道再挑起他的欲火,我凌辱友的计谋就会成功,于是我拉下拉链,把老二掏出来,我老二早在看着友把小露出来时已经胀得很大,拿出来反而松了一下,对阿标说:“谁烂弗小,来比一比嘛!”

    阿标

    放开我友,脱下裤子和内裤,他那怪粗的,比我短一些,但像小球那幺巨大,旁边还生几根竖起来的短毛。

    ,真丑!

    我友在一旁想找内裤,但不知道被我扔到哪里,她真有点醉意,所以好像有些呆板,双手只护在胸前,裙下春光一片却没理会。

    阿标对她说:“你作公道,是我烂弗大还是你男友大?”

    我这时假装想呕吐那样别过脸去,然后坐在地上,用手抱着脸,揉着眼睛,全副醉酒的样子。

    阿标走过来,推了推我,我软软地靠在沙发边,眼睛瞇成一条线。

    “你妈的!还要和我比烂弗!”他骂我,看来他也有点醉,再给我刚才用激将法一气,到现在还没气完,他对没反应的我说:“你妈我现在不到,就在你面前一通你友!”说完突然反过身去,向我友那边冲过去。

    我友自然反应就朝我这边躲来,但给他抓住了,两就滚在我面前的地上,幸好地上有地毯,不然真的会跌伤。

    我友给他这样一摔,可能脑有点昏,连衣裙给他整件扯到肚皮上也不知道,整个下体光光的,还给他曲起双腿,扯向两边,阿标稍提一提已经胀得发硬的大,朝我友那张开的两片唇间就了进去。

    “啊......不要......”我友好像清醒了不少,见骑在她身上的是阿标,又羞又怒,但不敢太大声对他说:“你怎幺这样?阿非是你的朋友!”

    阿标咬着下唇,粗腰又扭动了几下,大把我友的小得“吱吱”有声,说:“朋友又怎样?谁叫你生得这幺水(漂亮)?我次见到你,你给我洗的时候,我就想你!”

    我知道我友只要小被任何物体进去,她就会全身无力,所以她现在给阿标抽着,只是叹息了一声,没再说话,乾脆闭起眼睛,任由他弄娇好的身躯。

    阿标这时把她的连衣裙从她两肩剥下来,整件裙扯在她肚子上,他的手急不可待地握着我友那两个相当骄又白又子,还伏下身去用舌舔弄她的,把咬扯得“卜卜”有声。

    !我可不想他这样咬,把她的扯得不成样子,以后怎幺办?

    我就这样近距离眼看着友给阿标的坏朋友着,他正面了我友好一会儿,又要我友双手架在我身上,然后他从后面她的小

    他娘的!真的当我死去那样。

    不过我看得兴奋极了,可友被这比她年轻的男生得死去活来,一对子在空气中没有承托地颤着,阿标当然没有放过这大好机会,伸手过来把她两个子按圆搓扁,肆意揉搓,弄得我友呻吟不断。

    不巧这时有个男侍应推开进来说:“先生,还要不要啤酒或水果盘?”

    话没说完就给眼前这光景吸引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半跪在地上被阿标着的友,看着她两个大房被揉捏着,那张着嘴水好像快要流下来那样。

    差不多有十几二十秒,那才对我们急急点说:“对不起,打扰了......”然后依依不舍关门离去。

    阿标这小子经验还是不太足,没多久就“滋滋滋......”在我友的小里面了一通。

    我有点害怕,我最终可能玩火自焚,如果友真的被大了肚子,会有甚幺后果?

    阿标在我友身上泄完欲火之后,还算有点良心,帮我友穿好衣服,还扶她去洗手间。

    等他们回来之后,我还倚在沙发上。

    他们的衣服都整齐了,友推推我说:“家KTV打烊了,我们要走了。”我才假装惺惺忪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三个互相扶着离开那间KTV。

    离开时,我看见那男侍应对我友露着诡异的笑容,我友不敢直视他。

    这次凌辱友实在太成功了,我事后也不禁赞赏自己,还不断回味那晚阿标在我面前友的景。

    每次想起那景,我都会打手枪,有时一次还不够,要来两三次,所以那次之后一个月内,我足足瘦了两公斤。

    真是她娘的,想起她被凌辱的样子,我觉得还是值得。

    过了差不多一个月,我发长了,又去那理发店。

    阿标为我洗的时候,笑笑说:“那晚我们去KTV,开不开心?”

    ,他还在回味我友!

    我说:“没甚幺,我没唱几首歌已经醉了!”

    阿标哈哈笑说:“大家那幺熟,现在你友又不在,别再装醉酒。那天我特地在你面前你马子,你是不是看得很兴奋?”

    他祖宗十八代,原来这小子竟然穿我的计划!我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给这他妈的洗臭小子识穿了!

    我很尴尬地笑笑,没再回答他,我心里其实是恼羞成怒,况且给他知道后,很难保证他不会跟我友说出来。

    于是之后我不再去那理发店,也不准友去,友当然知道那晚被阿标上了,也没面子再去。

    大学功课较忙,我们没再兼职临时演员,结果和阿标断绝了朋友关系,只是后来我和友走在街上时,都很担心再碰上他。

    所以我奉劝和我有相同嗜好的色友要小心行事,要出卖友或妻子,也要选个不认识的会比较好,出外旅行是最好的,因为没有后顾之忧。

    因为现实生活里,你和友还是要相亲相,在方面寻找刺激之余,千万别影响常生活,这样才不会p.最`新`地`址`(HDYP.NET)弄出悲剧来。

    我最初以为这种喜欢凌辱友的怪癖是很少,后来我才知道我朋友里面也有这种,以后有机会再讲。

    在这网里也有不少同好,他们的文章使我每次都血脉沸腾,希望再写多些,大大方方将友或妻子拿出来,让网友大一番,真是间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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