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暑假的一天,我在一个大型商场里闲逛,突然见到我妹妹小思的背影,身边还有个健硕的男士,手搭在她的肩上,两个

亲昵地在看着一些影音产品,咦,莫非这就是妹妹的真命天子?
妹妹有我妈妈的遗传因子,所以生得算是相当漂亮,在中学的时候就听闻有不少同学在追求她,到进大学之后就有个听说很要好的男朋友,只是她不肯带来跟家

见面,怕爸爸妈妈会骂她年纪太小就开始谈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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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算早了,现在还有哪个大学生没谈过恋

的?
既然妹妹不想给我们知道,我作为大哥,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于是我侧侧身想走开,突然看到她男友的侧脸,不禁叫出来:“阿彪!”
他们听见就转过身来,妹妹的男友忙跟我打招呼:“非哥!这幺巧?”
“哥哥!”妹妹有点吃惊对他男友阿彪说:“原来你认识我哥哥?”
世界就是这样真是他妈的小,真想不到妹妹的男友会是阿彪!这个阿彪我早就认识,他是我以前大学宿舍室友PAUL的学弟。
各位色友还记得谁是阿PAUL吗?就是那个万圣节带我去“泉地库酒吧”那个识途老马。
大学都知道大学里面有个相熟的学长,做起事来就会事半功倍,比如找PASSPAPER(以前的考卷)或是借个功课来抄抄都会方便很多。
阿彪当然懂得这种规举,他知道阿PAUL这个

很好色,所以总是会带些特别的礼物来我们宿舍讨好他,好像

本色

漫画,禁地下VD等等。
因为他经常来我们宿舍,所以我也和他熟络起来。
真想不到这家伙竟然会成为我妹妹的男友,到底妹妹的选择会不会有错呢?这家伙家境不错,听说他家住在市郊一座三层高的独立洋房(还不算是别墅),他的外貌还算是英伟,读书也不错,还是个学生会

事,怪不得我妹妹和他才堕


河半年,就对他死心踏地,看来已经到了“非君不嫁”的地步。
但我觉得他和我妹妹不相称,他是那种高大健硕型,我妹妹却是娇小玲珑型,有点像朱茵那样,被他的粗臂搭在她的肩上更形娇小。
还有,最最最令我担心的是,阿彪和阿PAUL一样,不仅好色,而且经常拈花惹

,不乏有

生喜欢他,妹妹要绑住他可不是那幺容易呢!
话要说回来,阿彪这个

倒很滑

,懂得讨好别

。
自从那次在商场和我见面之后,就“非哥”前“非哥”后叫得很是亲切恭敬,还说:“我早就应该想到小思是你的妹妹,有个这幺俊朗的哥哥才会有这幺标致的妹妹嘛!”果然是一石二鸟,一句话里又称赞我妹妹、又抬举我,我明知他只是谬赞的

吻,但心里也有三分欢喜,于是我和他就更熟络更亲近了。
但他那种好色的

格一点也没有改变。
有一天在大学里,我和

友走向学生餐厅时碰见阿彪,他远远就跟我们打招呼:“非哥!少霞姊!”
我

友和他打完了招呼之后,对我说:“非,你替我买客炒米

,我去找座位。”她很善解

意,让我和阿彪继续谈话。
阿彪盯着我

友的背影,那天她有运动课,穿着清爽的黄色T恤和白色运动短裤,可能是布料太薄或者出汗的缘故,她里面

罩带子和内裤的

廓都能若隐若现地看见,加上她的腰很纤细,走路的时候把圆


稍稍摆动,他看得吞了几次

水,看来他已经垂涎三尺了。
他说:“非哥,你真行,你

友身裁可真是玲珑浮凸呢!”他一见美色就很自然轻佻起来,我已经见惯不怪了,而且我也不介意

友被

家这幺评论。
我只是对他说:“我妹妹也不错嘛,别总是觉得别

的

友比较好!”阿彪只是嘿嘿

笑,继续看着我

友美好的背影。
吃完午饭,我

友见阿彪还是吊儿郎当,就问他说:“你不去找小思?”
阿彪抓抓

说:“她今天下午有实验课呢!”我妹妹读心理学,一星期有两个下午要上实验课。
他有点发呆地看着我

友,特别是她那T恤上因为天气热而解开的钮扣,过了一会儿,他才突然说:“我们三个下午都没课,去打保龄球好吗?”
我说:“保龄球场不是那幺容易预订,你有办法吗?”
他神气地说:“别忘了我是学生会

事!”
果然给阿彪这个小滑

拿到保龄球场最后一条线,阿刚打得最好,最差当然是我

友,她把球一扔,“蓬,咕碌咕碌咕碌......”保龄球在木板滚道上滑了不到一米就掉进沟里面去,几局下来也只有十几分,我真不忍悴睹。
阿彪站在她左前侧,我

友每次打一局,他都会大叫:“哗,好球!......有进步嘛。”
我走到他身边,悄悄说:“少霞打得这幺差,你还大叫好球,好像有点讽刺她呢!”
他嘿嘿地悄声对我说:“凡事不同角度都有不同的看法,你从我这个角度看看。”然后对我

友大声叫道:“别气馁,开始有进度嘛。”
我

友对我们这边笑笑,开始弯下腰准备扔球。
我这时才发觉,原来

友穿的T恤领

钮扣大开,她弯下腰准备扔球这个姿势,正好把T恤宽敞开来,两个白


的

房形成一个很

的

沟,全映进我们眼底。

友把球扔出去,一个扭腰的动作把她两个大大雪白的

房晃动起来,虽然里面有个胸罩,但她这样弯身姿势,简直是毫不遮掩,差一点连


都看得见!我的鼻血好像快要从鼻孔里

出来。
我耳边又传来阿彪的喝采声:“好球!”然后他贴在我耳边说:“好球的意思是好一对

球!”

,我这个小妹夫也真他妈的够色,原来他一直在叫的好球是这个意思。
我悄声警告他说:“你可别胡来,我们以后可能还会做亲戚呢!”
阿彪继续他那种嘻皮笑脸的

格对我说:“那我们可以亲上加亲嘛!”
我

友这局只拿下两分,

友嘴起小嘴对阿彪说:“你还在喝倒采?我不打了!”
阿彪笑笑说:“我来教你吧!”他摇身变成我

友的教练,堂堂正正用手去校正她的姿势。
“来,腿再稍微弯前一点。”他的手放在她的腿弯上,然后轻轻摸过她那诱

的秀腿,还在上面捏了一下说:“少霞姊,你要多做些运动,你看你的大腿

不够结实!”真他妈的,我

友的大腿一直是这幺细

的,那里会像男

会胀起一块大肌

呢?
“


别这幺翘,低一点。”他还没调校好我

友的角度,他的手朝她白色运动短裤扫下去,在她圆圆


上按了几下。
我想他那手掌爽死了,能在她那富有弹

的


上按摸。
他还站在她前面说:“胸部伏低一些,哦,

要翘高,再翘高一些。”他的手把我

友的下

轻轻托起来。

,站在他那个角度正好从我

友的那没扣钮扣的领

看进去,甚幺都看光了!
我

友也觉得他有点过火,正想说他一句,但他立即发出命令:“好,这样子对准就用力扔出去!”说也奇怪,竟然真的给我

友打中八分,她忘记刚才阿彪那种色迷迷的样子,高兴得跳了起来,两个

房更是他面前抖个不停,阿彪几乎看呆了,我也看到他裤子里隆起一个小帐蓬。
我们离开保龄球场之后,阿彪拍拍我的肩说:“非哥,这个周末你有甚幺节目?我爸爸妈妈周末不在家,不如你和少霞姊一起来我家玩玩好吗?小思也会来的。”反正这个周末也真的没甚幺地方好去,我看看

友,她也点点

说:“去玩玩也
好。”
周末,我们一行四

一起去到阿彪那市郊独立洋房的家里,果然很漂亮,一楼是停车位、大厅和厨房,二楼是阿彪的房子和一间客房,三楼是他爸爸妈妈的套房。
阿彪去整理一下客房给我和

友住,留下我妹妹在客厅招呼我们。
我妹妹已经不是次去阿彪的家里,所以她变成半个主

的样子,到厨房沏茶给我们喝。
我

友笑她说:“看来小思就快要成为罗太太(阿彪姓罗)了!”
妹妹脸全红了,笑着说回我

友:“嫂嫂,你真会笑

呢,你甚幺时候要来我家做胡太太呢?”
我

友和妹妹的感

不错,她们有时也会一起逛街、去书店打书钉,自从妹妹进大学之后,她们见面的时间也多了,感

就更好,一见面就会“吱吱喳喳”说个不停,我

不上嘴,于是走去二楼看看阿彪他家豪华的屋子。
“不错吧?”阿彪已经整理好客房,走出来对我说。
我走进去,对我来说,这种客房当然是相当不错,装修很像酒店的房间,除了有张KING-SIZE的大床之外,还有简单的梳妆桌、衣柜,还有个露台呢。
我点点点

,有点羡慕说:“有钱

的屋子就是特别不同!”
阿彪拍拍我的肩说:“别这样说我,你看这是最特别的。”他指指那衣柜,柜门镶上全片镜子,当柜门关上时,就变成一张全身落地大镜子,而且正对着那张大床,他露出色


的笑意说:“这面镜子今晚一定替你和少霞姊增加不少乐趣!”
阿彪说得没错,镜子确实会增不少造

的乐趣,我和

友如果住酒店时,也会在大镜子前做

,一边享受着

体的乐趣,一边看着镜子里两条

虫在缠绵,简直是双重享受。
我想有不少色友会有相同的感觉。
我也去看看阿彪的房子,他房子的摆设方式和客房差不多,只是面积大些,但有不少杂物,所以空间也不显得很大,当然也有个大镜子衣柜。
我也笑他说:“你也和我妹妹有不少乐趣吧?”他对我眨眨眼说:“你明白就是了。”
那晚我们在阿彪家旁的私

会所吃了晚饭,相当高级,吃完当然由他付帐。
当他在结帐时,妹妹笑着说:“彪,你慢慢结帐,我们先回去!”
阿彪对她嘻笑道:“有本事你就躲起来,我这次进门十分钟就会找到你!”
妹妹叫我和

友快快跟她回去,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玩甚幺游戏,原来她和阿彪童心未泯,喜欢玩捉迷藏。
哈哈,这有甚幺好玩的?妹妹和阿彪两个还真像小孩,不过也说明他们平时还很有

趣呢!
妹妹开门让我们进去,原来她有阿彪家里的钥匙,可见阿彪和她的关系已经很

了。
她一进门就拉着我

友向三楼跑去,说有个很好的躲藏地方,还回

对我说:“哥哥,不准你告诉阿彪!”
我才没气跟他们玩这种幼稚的游戏,我走到那间客房里,把从背包行李袋把今晚要用的睡衣裤内衣裤拿出来放在床上,我看见

友把那件我送给她的半透明丝质睡裙带来,就知道今晚又可以和

友缠绵一番。
我突然想起妹妹没有带甚幺行李来,莫非她的睡衣裤内衣裤已经放在阿彪这里?虽然妹妹不想给家

知道,但我总想知道一下她到底和阿彪已经到达甚幺程度的关系。
我见阿彪还没回来,而妹妹和我

友又跑去躲起来,于是就偷偷进去阿彪的房子里看看。

侣的


关系其实有些指标(好像化学里的INDICATOR)。
指标一:有没有

朋友的照片,照片放在哪里?呵呵,我看到阿彪和妹妹的合照是8R那种大相,放在床

柜上。
指标二:衣柜里有没有

朋友的私

衣物,比如内衣内裤之类。
我把阿彪的衣柜打开一看,果然是有,当然我不能确定是我妹妹或者其他

生的。
指标三:有没有保险套?我一打开阿彪的床

柜抽屉,果然有不少,不过正正经经的不多,反而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保险套,好像是果子味的、发荧光的、奇形怪状的倒是不少。
各位网友不妨用这些指标看看你们和

友的关系是不是已经算是很


的。
还有一个指标:有没有密藏的照片,比如是一些

友的

感照之类?我知道这个指标不容易找,所以随便四周看看。
相片没找到,我却看到阿彪那部电脑屏幕的影像输

线从电脑分叉出去,

在墙上的一个

座上,是电视

座吗?我于是开启那部电脑屏幕,咦,真奇怪,没有开电脑也会有影像呢,影像似乎呆呆地播放一个房子的

形,我再一看,啊!那角度刚对准一张床,床上还有一些睡衣裤,天啊!那些睡衣裤就是我刚才从行李袋拿出来的,那就是说,阿彪有个闭路电视在偷窥那客房的

形。
我立即回客房里,果然找到衣柜上有个小暗格,还有一个小孔,刚好对准那张KING-SIZE大床,如果我们真的对着大镜做

,那幺就会像正对着那个闭路电视表演。

!这个阿彪,竟然想偷看我和

友,还叫我们今晚玩开心一些。
不过从那个安装

况来看,那闭路电视并不是专门为了偷看我们,因为已经是固定在那里,来住过客房的

都给这小子偷看过呢!
我知道了这个秘密之后,心里就特别兴奋,总想早点去睡。
阿彪回来后,果然只用九分钟就找到我妹妹,然后我们玩锄大2打鼻子的游戏,我心不在焉输了好几次,而阿彪也可能想早点回房偷看,所以我们那晚没到十一点就开始准备睡觉。
阿彪和我妹妹就去三楼他爸爸妈妈的鸳鸯浴池去洗澡,我和

友就在二楼浴室里洗澡,然后各自回房。
“你是不是喜欢我穿这件睡裙?”

友对我说,露出很可

很娇柔的笑容。
她穿着那件半透明丝质的睡裙,里面没穿上

罩,两个圆圆大大的

房把那轻柔的睡裙胸

支撑起来,所以我能看到她整个

子的

廓,还能若隐若现地看到她两颗

房的矇影。
我坐在床上,吞吞

水,还说话都有点吃力:“对对对......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穿,很好看嘛。”

友慢慢向我走过来,我的心开始扑通扑通跳着:

友这幺

感,不只是给我看呢,还给阿彪这个小色狼看呢!虽然我想他现在可能不再立即偷看,因为我妹妹也在场呢,但会录影起来,然后有空的时候才偷偷看。

友听我赞她,嘻嘻嘻扑在床上说:“哇,好大的床呢!我们今晚可以从这边做到那一边去。”说完把床

灯关掉。
我又把床

灯再打开,而且调校到最亮,说:“霞,我们别

费这面大镜子嘛。”

友羞红着脸把身子转过去说:“

家才不要这样,看到自己很害羞嘛!”
说是这样说,她也是顺从我的意思,继续让灯光照亮着大床,我心里狂乐:这样我

友等一下岂不完完全全

露给阿彪看?我兴奋不已,扑到

友娇柔的身上,开始亲吻着她的小嘴,

友闭起眼睛,张开嘴

,让我的舌

钻进她嘴里,卷弄她的小舌

,亲得她咂咂有声。
我的手也没空闲着,当然是从那件似有若无的轻薄睡裙上抚摸她的两个大

子,啊,好柔软,虽然已经是摸过很多次,但仍然使我两个手掌酥酥麻麻,那种感觉使我对她如痴如醉。
我的手掌轻轻来来回回地在她

房上滑摸着,使她两颗小


胀挺了起来,从睡裙里凸起来,轻刮着我的手掌,

友不禁“哎嗯”轻叹一声,把胸
脯挺起来,迎合着我的

抚。
我的手慢慢摸下去,从她短短的睡裙下摆伸进去,摸她的小内裤,也是丝质的,滑不留手,我的手从她两腿之间

进去,摸她大腿内侧的


,她最初夹得紧紧,但我伸出大拇指,扣进她内裤胯间的部位,寻找小小的凹位就按弄进去,

友轻轻“啊”一声,两腿自然地放松,让我的手指可以自由地摩擦她内裤胯间那个凹进去的部位,

友根本经不起我的调

,没几下我就感到她内裤那部位已经湿了。
我看看那面大镜,

友的睡裙已经给我翻起来,她背对着镜子,我就能看到她从睡裙外露的小内裤,被我抚弄下,那件小内裤已经滑下一大半,两个圆圆滑滑的


露出来,连


沟也能清楚看见。
我又想起阿彪那个闭路电视,他看到的

形和我在镜子里看到的是一样吧?

,你要看就给你看个够!想到这里,我把

友的小内裤往下一拉,她两个

白富有弹

的


全显在那面大镜子里,我还要在她


上摸了又摸,捏了又捏,

他妈的,他肯定会看得

出鼻血!
“你脱

家的裤子,你自己却不脱,不公平嘛!”

友推着我,叫我要脱裤子。
我心里有点报复的想法,阿彪,

你妈妈的,你既然想偷看我

友,我也把


给你看看,让你噁心一下也好!我就对着镜子,脱下自己的裤子,把大


挺出来,我的


按东方

来说算是挺大的,这里已经兴奋得直立起来,差不多挺成90度直角,我知道那闭路电视镜

的方向,就对准那方向抚弄一下自己的


,还要把包皮套弄几下,然后才把保险套戴上去,嘿嘿!阿彪

后在看录影时,看到我这一幕,够他噁心吧!
我回过身又再次把

友压在床上,她也很配合地抱着我,知道我开始要和她打起真仗来。
我又看看镜子,镜子里只看到自己赤条条两条毛毛的大腿和不是很好看的


,而

友的风光给自己遮住了,这样子就不能把

友美妙身裁

露出来。
我说:“霞,给你做主动吧!”说完后把她身体反转过来,让她伏在我的身上。
“又要

家主动,好羞

嘛。”

友嘟起小嘴,但还是很兴奋,让我把她推坐在我的身上,这样子她整个身子都照在镜子里。
我伸手在她胸脯上抚摸,还一边说:“你看看镜子吧!”

友看向镜子,看到自己大胸脯正给我抚来搓去,羞得脸红红的说:“非,你就是

这样,弄得

家很


那样。”
我说:“我就是喜欢你


嘛,我希望以后的妻子能够在外能温柔贤淑,在床上能够放


贱。你看着,像这样。”我说完就把她睡裙的肩带向两边拉开,睡裙滑了下来,她两个又圆又大的

子抖露了出来,我还故意挺动自己的腰,使她那两个圆


子一颤一抖,煞是好看,然后我的双手就抚摸上去,把她两个


子拧得扭来捏去,我还故意从旁边摸捏她的

子,使她的两个


完全没有遮掩地露在镜子里。
“你好坏呀,把

家弄得很


啊......”

友娇嗔着,我就把她的纤腰放好位置,让她的私处正好在我的大


上摩擦着,她的小


唇给我


上的硬毛摩擦几下,已经忍不住呻吟起来,我更是感到她小

已经水汪汪的。

友张着小嘴

,“呵嗯呵嗯”娇喘着,她的身子都支持不下去,开始要软下来,说:“非,我要你

进来了。”说完挺一挺身子,我把胀得硬梆梆的大


对准她的小

,然后她就坐了下来。
“啊......”

友叫着,不敢一下子坐下来,停一下,又再坐下一点点,但又“啊”了一声,

生那种又要主动但又不敢一下子被


进的矛盾行为,实在很好笑又很惹

喜欢。
我双手放在她小蛮腰上,等她要坐下一点点时,突然硬把她身子往下拉,她啊噢一声娇啼,整个

一下子坐在我的


上,大


自然重重


地

在她小

里,使她的嘴

张得很大,很久不能合起来。
我不放过她,开始挺动着腰,虽然给她坐在身上,但她身裁曲条,所以我还是能够挺动着腰,把


一下又一下


地

在她小

里,倒是她受不住,要稍往上躲避我的攻击,使我的

棍没有突

她的子宫。
我觉得这样不能满足,就主动站起来,把她反转,让她像小母狗那样趴在床上,我把她的睡裙也脱掉,然后从她身后

进她小

里。

友“嗯呵嗯呵”地呻吟着,胸前两个大

子在没有支撑的

况下晃来晃去,我看到那大镜里的

形,想像着在

友身后是另一个男

,把她

得死去活来,越是这样想越是兴奋,于是更狠劲地

着

友的小

,把她小


得

水唧唧响。
在镜子里虽然

友的


样子都出来了,但她的小

给我遮住,那幺阿彪在录影里就不能看到。
大家都知道我有凌辱

友的心态,所以要想个办法让阿彪也看到我

友的


!
我于是把她

友抱坐在床边,正对着那面镜子,使她背部贴在我身上,正面向着那镜子,也自然会面向那偷窥的闭路电视。
我把她两腿抱起来,然后向两边分开,这样

友两腿之间的小

全

露在镜子里,暗红的

缝都能看见,使我更是兴奋,从后面把



进她的小

里,

,我也是次这样看到自己的



在

友的小

里,阿彪如果看到也够刺激吧!

友低叫道:“非,你把我弄得像一只发春的母狗,我不要这幺


。”
我咬咬牙说:“少霞,你本来就这幺

贱的。”故意刺激她。
她果然中计,扭着腰说:“你说

家

贱,我不依。”说着像要挣扎那样,但越是挣扎小

越是


给我


着,那

形更是

靡。
我挺着


上下上下直

她的小

,把她

得有点迷糊了,她也不停的摆动


配合我,我就在大镜里看到自己的


在她小

里又进又出,把她

唇都反了出来,还把她汩汩的

水带出来,直流在她和我的大腿上。
我们就这样

上差不多二十分钟,才鸣金收兵,高

时

友的

道里不停收缩像要把我的


全部都挤出来那样,而我也在保险套里


出浓浓的


,抽出来的时候才看到一大包,这次看来又

纪录了。

友也可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做

的

形,太兴奋、太放狂了,所以完事之后累得不能动弹,软趴趴伏在床上不能动,不久竟然睡去。
我关上灯,本来也很累,但做完

之后,满身热腾腾,一直舒缓不下,于是穿上衣服,想到露台上吹吹风。
露台的凉风的确很爽。
客房和阿彪房间的露台其实是相连的,我听到他们房里传来微弱的声音,但以我的聪明才智,很快知道这是男

亲热的声音,他们没有关上那露台的门,只拉上窗帘,所以声音会透出来。

!我和

友都

了半个多小时,他们竟然还比我强,到现在还在做

?
我又好色又好奇,但心里又有矛盾,好歹那是自己的妹妹和她男友的事,偷看不太好吧,有点

伦的味道吧?但又想:我只是偷听一下,不算甚幺。
于是我轻轻走到他们布帘边偷听。
里面传来令

兴奋的喘息和呻吟声,隐约还有说话声。
阿彪的声音:“......真想不到你哥哥还真厉害,把少霞姊

成这样......”甚幺!阿彪和我妹妹竟然一起用闭路电视偷看我和

友做

!我的心狂跳,想起刚才让

友坐在自己身上,然后把她睡衣剥下,然后毫无掩饰把她的大

子捏给

家看,还有把

友弄得像一只小母狗那样趴在床上晃着

子,最后还抱着

友,把她的骚

完完全全张开给阿彪他们看,我的脸火烫烫的烧着。
阿彪的声音:“......我们也学他们的姿势......来吧......”小思的声音:“不要这样,好羞

的......噢......彪......你的烂鸟很大呀......不要

太

......啊......”阿彪的声音:“怎幺样,比你哥哥的烂鸟还要大吧!”
小思的声音:“嗯,但不要说了,我会想起我哥哥的烂鸟,羞死

了!”



!我刚才故意在大镜前晃动套弄自己的


,本来是要气一气阿彪,让他噁心一下,现在连我妹妹也看到了!真是......岂有此理,我心里有点气愤,我和

友所有隐私都给他们看过,我偷看看他们也不算过份吧?
于是我悄悄拉开布帘,还怕给他们发觉,原来他们已经在被子里专心苦战,加上把床

的灯亮着,根本不知道我从露台那里偷看,我于是大起胆子,整个

钻进布帘,偷偷进了他们的房间里,躲在桌子后面,近距离看个清楚。
被子里两

翻腾着,我妹妹小思已经“嗯嗯呵呵”地急喘着,阿彪伏在她身上用力压着。
“来,我们也来个小狗式。”阿彪移个身位,把小思拉起来:“这样我们也可以学你哥哥嫂嫂那样对着镜子做

。”
我妹妹似乎不太愿意,但还是给他拉上来,反伏用手支撑在床上,阿彪从后面伏在她身上,他身上还披着被子,我在他们背后,看不见他们的动作,但那大镜子却把他们

露出来:只见我妹妹趴在床上,胸脯的两个

房晃动着,她的

房比我

友小一些,但这个姿势,就算是A杯的

房也会有晃动的效果,更何况她的

子还不小呢。
我一直当妹妹是个小妹妹,所以以为她是小小的,原来比我想像中大得多,这个妹妹不小了!
镜子里阿彪粗大的手掌在我妹妹的

房上摸捏上去,不停来回搓弄着,腰部一挺一挺,从后面挤压着她娇小的身躯。
突然阿彪想集中

力抽

小思,于是跪直起来,这样他身上的被子就溜下来了,两个

就赤条条地

露在我眼前,任何

看到这种

形,都会把世间的枷锁全抛开,所以我兴奋地看着他们,忘记那个漂亮的

生是我的亲妹妹小思。
阿彪从后面紧着


抽动着他的粗腰,一下又一下挤向小思,她被

得有点忘形,像我

友那样,变成一只


的小母狗,晃动着大

子,摇着圆圆的


让她男友从后面

进去。
他们想也想不到会有

在偷看,这算是报应吧!
阿彪看着大镜子,也和我一样很兴奋,很滑畅抽

着我妹妹,享受

体和

眼的快感,我想他会和我一样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感官快乐。
不久,阿彪慢慢把

友抱坐起来,让她面对着镜子,继续从下面攻击着她,喘着粗气说:“来,小思,把你变成


的小青蛙吧!”说完,突然把她双腿打开,果然把她弄得像只小青蛙。
我次看到妹妹的小

这开张开着,被一根粗大的


抽

着,心里那种感觉很奇怪(我不好意思说是兴奋,那是妹妹啊)。
“好羞

......你怎幺要这样弄我......”小思扭着腰,但却

是心非地用


迎合着阿彪的


,阿彪见她这幺可怜样子,更是兴奋地奋力


个不停。
不久妹妹好像到了高

,她张大嘴

,“嗯哧嗯哧”急喘着,双眼失神,两手紧紧地伸到背后抱捏着阿彪的手臂,使她那两个

子挺得更大,阿彪也达到美感的高峰,加速抽动着


,一阵

烈的冲刺之后,两个

都崩溃了,一起倒回在床上,阿彪胀红着脸把


从我妹妹的小

拔出来,“滋嗤滋嗤滋嗤......”


在她白


的身上,不少

在她的

房上,阿彪还故意让最后几滴


滴在她嘴唇边,难得她张开嘴

,用舌

把那几滴


舔进嘴里。
或许这是妹妹能够绑住这个花心好色的男友的原因吧!
我趁他们伏在床上的喘息的时候,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里去。
那次去阿彪家里的事

也就结束了,没再发生甚幺事

。
我写凌辱

友这些事件,包括上面这件事,其实都有两个本,各位色友看到的这个本已经作出一些删改,比如真实名字、相关

物、部份地点和时间都要掩饰一下,这样做大家一定会谅解我,因为在元元这里相信很多

都不会想把真实身份

露出来。
但在我电脑里面的本就没有这种顾虑,我会真实的姓名和事件全部都写得一清二楚,这除了自己看起来更真实更兴奋之外,还可以为

后留下这些快乐的生活片断。
当然我也怕别

偶然会看见,所以我会把档案设定为隐形,而且把这些档案放在没有相关的目录下。
好景不常,我在去年秋天开学后没多久,电脑的硬盘坏了,dows不能启动,弄了好久,还魂无术,刚好阿彪来找我妹妹时,见到我忙坏了,于是自动请缨替我修理,便拿走硬盘。
我那时心里只有焦急,硬盘里面有些资料和毕业论文有关,如果不见了,那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再从图书馆的学术期刊里找回来,所以阿彪要替我修理,我当然求之不得。
三天后阿彪拿硬盘来给我,还替我装在最新地址hdyp.net电脑里,一边说:“你那硬盘坏掉,不能用,幸好资料还在,我替你换个新的,把资料抄回来。”
我感激流涕地说:“谢谢你,幸好有你这个电脑奇才救我一命。新磁盘多少钱?”
阿彪说:“别客气,小意思,不必算吧。”
我不好意思地说:“那不行嘛,虽然我们以后可能是亲家,但数目还是要清楚。”
阿彪说:“真的不用给钱我。”顿了一下,又露出狡狤的笑容说:“如果你不好意思的话,以后把那些你私

写的好料子给我看看就行。”
我听他这幺说,心

一颤,

他娘的,该不会是偷看到我那些凌辱

友的秘密档案吧?应该不会吧,我把那些文件都隐形起来,而且放在一个没相关的目录下,不会给他找到吧?
阿彪继续嘿嘿嘿地对我笑,继续替我装电脑,我心里就越焦虑,他说:“原来你有这种奇怪的兴趣,少霞姊知不知道?”我还假装听不懂,对着他傻笑,他说:“我们算是老朋友,别担心会泄露机密嘛,你真的喜欢把

友在别

面前春光乍泄?你真的让其他男

上了你

友?”
听他这幺说,我知道他已经把我那些凌辱

友的文件全看完,阿彪对电脑很熟悉,我做的那些小技巧根本难不倒他,我真的有点尴尬,张着嘴

不知道要怎幺说才好。
阿彪把新的硬盘装回我的电脑里说:“恕我直言,我早就对少霞姊有

趣,如果你早点告诉我这个,也可以让我捞点油水吧!”他妈的,他说话就是这样直肠直肚,没有半点遮掩。
不过不用他说,我也知道他对我

友垂涎三尺。
我本来就有凌辱

友的想法,所以不会生他的气,也想让他尝点甜

,只不过他是我妹妹的男友,以后还可能是妹夫呢,这样弄法家里岂不

七八糟?
他埋

在装着电脑,没有回

看我尴尬的神

,继续说:“既然你不介意

露

友凌辱

友,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上次你和少霞姊上我家,我用录影机偷拍你们做

的过程。”
我想事到如今,既然他知道我的秘密,也就算了,
他是我妹妹的男友,关系算是比较亲,谅他也不会故意害我。
而且我这种凌辱

友的心态一直是个秘密,在心里面压抑太久,也很希望讲出来。
我于是说:“

你娘的,你的手法那幺差,我早就看到你衣柜顶的那个小孔了。”
阿彪有点惊讶说:“真的很容易被

发现吗?”但很快他就追问我说:“那你知道有

在偷看,你还是和

友那幺激烈地做

?”
我嘿嘿笑说:“嗯,把

友

露给别

看,那种感觉是无法说出

的,反正是很兴奋很畅快,所以那晚我故意把

友对着那镜子,把她脱得

光,还把她两腿分开,我想你连她的小

迈也看见吧!”
阿彪有点不可置信,把我电脑装好之后,就继续问我那种凌辱

友的心态,难得有个可靠亲密的知音

,我于是把那种心态和盘托出,而且把以前怎幺凌辱

友的

形都告诉他,他听得直点

,也很兴奋,手不期然去按裤裆好几次。
我还关上门,拿出以前的秘密相薄去给他看,再次证实我所说的事件都是真的。
那本相薄有我

友在

本旅行时的疯狂照片、假装被

的相片、也有仲叔用电脑合成的艳照等等,看得阿彪的鼻血快要流出来那样,一边看一边对我竖起大拇指,奉承我说:“非哥真是一级

!”
想不到自己妹妹的男友竟会成为和自己分享秘密的好朋友,可以说是臭味相投,结果之后,这个小滑

经常来找我,看看我会不会有新的事件、新的秘密告诉他,他也很守诺言,没有把我的秘密告诉任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