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租到一套合适的房子,位于旧区一座公寓的三楼,面积虽然小,可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呢,有个小厅,电视机是朋友送的,我买了VD机,嘿嘿,有空可以和

友一起看看A片,有个浴室,浴室里的浴缸可以让我们两个一起浸泡泡浴,有个小厨房,我们可以一起煮饭,这样看起来更像小夫妻,当然有个睡房,睡房外还有个小阳台,阳台外隔一条小街就看见对面的其它公寓,哇塞,正合我意,我还搬进来的时候,已经幻想

后和

友做

的时候,把她半拉半扯推到这个阳台来,呵呵,这里周围男

就有眼福了。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最重要一点,就是租金不贵,比起以前在春辉那里只需要多付一点点。
才搬进来没多久,和

友才享受了一星期的同居生活。
某个晚上,我们做完

,赤条条地睡在棉被里,

友就对我说:“明天佩佩要搬来这里住。”
“搬去那里住?佩佩是谁?”我刚刚在

友身上消耗很多

力,神魂还没回来,脑里面还想着佩佩是甚幺

,突然想起来了,“甚幺!妳说甚幺!妳那个表妹吗?她要搬来这里?!”我几乎差一点要从床上跳起来。“甚幺‘甚幺’嘛......”

友开始施展软功,身体倚过来贴着我,让我的手臂感受到她酥软的

房,


还在我的肌肤上轻刮着,我意志已经立即被她打败了,她娇嗔地说,“我姑姑和姑丈要去法国,怕佩佩没

管教,所以......你别这样嘛......我小时姑姑很疼我,现在帮她照顾一下佩佩嘛。”我实在无话可说,

友早就决定了,幸好听说她姑姑去法国十天就会回来,算了吧,看在

友面子上忍耐一下吧。
说起这个佩佩,她是少霞姑姑的

儿,可能因为是独生

,自小就被宠坏了,所以初中开始就很反叛,到了现在高中就更经常没回家,听说还和同校或不同校的男生鬼混。
少霞的姑丈和姑姑都不能管教她,就经常叫少霞来管管她。
我也见过她几次,生得还算漂亮,但脸上总是带着使

讨厌那种不屑的表

,对我很不友善。
就好像我次在

友家里见到她的时候,她穿得很短的短裙,坐在沙发上看漫画,我刚好坐在她对面,眼睛自然朝着她那两条外露出来的美腿看了几眼,哇塞,裙子很短,只遮到大腿的四分之一吧,如果她稍微动一动双腿,嘿嘿,就会看到她的内裤,正好

友在她自己房里忙着收拾书本,我眼睛就贼溜溜地往佩佩的两腿看来看去。
结果呢,她就突然朝着我说:“色狼,贼眉贼眼!你想看甚幺?要看我内裤吗?”说完竟然把自己的裙子翻了起来,给我看见她绣花的小内裤,她还哼了一声,一副有甚幺了不起的样子。

她妈的,本来看见

生内裤,我总是很兴奋的,这次竟然给她这样羞辱,面子都不知道往那里搁,还会有兴奋的感觉吗?幸好她声音不大,没有惊动我

友。
可能是我老羞成怒吧,就特别讨厌她,加上佩佩平时老是和她那差不多年龄的两个男生胡混在一起,我就对

友说过:“妳别跟她混在一起,佩佩不是正经的

生,还妳也给她带坏了!”我

友笑嘻嘻说:“姑姑和姑丈就是像你这样不了解她,整天都说她不好,骂她。她这个年纪就是会有点反叛,不喜欢乖乖听话,其实只要开导她,跟她多点谈心就可以。”我

友平时对

很和善,对这个表妹也一样。
就这样,佩佩就搬进我和

友的幸福窝,而且还把我赶出厅里睡,她们两个霸占了睡房。
本来我一下班就早早回家,想和

友亲昵搂抱,现在家里多了一个佩佩,我就不想太早回家,在外面吃完晚饭,蹓跶几小时才回家。
回家开了门,就看到佩佩伏卧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她那本

本柴门文漫画在看。
我见她跟我打招呼,而且伏卧在沙发上,那沙发(是朋友家里想换沙发,把旧沙发送给我)可是我晚上的“睡床”呢,我心里有点生气。
不过她算起来还算是个小孩,我没理由要跟她呕气。
“佩佩,妳吃完饭了吗?”我算是先跟她打招呼,“表姐呢?”
“你没听到浴室里有水声吗?”佩佩像带刺的玟瑰,不会直接回答我。
我的眼光看向佩佩,她今天穿着一件外套,拉链却拉到半胸,里面竟然只穿着

罩,没穿内衣,她这在伏卧在沙发上,刚好把一对白



房展现在我的眼前,她的

子当然没有我

友那幺丰满,但这种伏卧的姿势还能弄出一条


的

沟。“你又在偷看我!”佩佩抬起

,白我一眼,“看

家

子,不知羞。”她平时就是这种态度,我有点生气,妈的,就趁

友不在场,调戏她几句吧:“不要说偷看,是光明正大地看妳的

子,哇塞,已经不是小

孩啰,

怎幺还是扁扁的?”我还故意气她。
佩佩不甘示弱,从沙发站起来,在我面前呼啦一声,把拉链全拉下去,打开外套。
我的妈呀,我想不到佩佩竟然这幺大胆把可

的胴体一下子露在我眼前,那个

罩没遮住的部位,看起来和我

友一样滑腻腻,很诱

呢!她故意挺挺胸脯说:“怎幺样,说我扁扁的,你看,总不会差过表姐吧?”
“够胆就给我摸一下,我就知道谁大谁小了。”我故意这幺说。“我不怕你呢,我看你才不够胆呢!你怕被表姐看见吧?”佩佩好像在挑战我。

,

友这个骄蛮的表妹可要狠狠教训她一下,我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好像停了下来,

友很快就要出来,但只要我手脚快一点,还是能够摸她几下。
我就朝她扑过去,一手把她小纤腰抱住,另一手摸上她的

罩,摸捏下去,哇塞,果然是一对好

,虽然没有少霞那幺丰满,但又酥又软又有弹

,真是爽死我,我的


胀了起来,就贴在她的裤子上,隔着衣服感受她身体的柔软和热力。
佩佩没有反抗,反而任我摆布,机会难逢啊,我的手掌好像已经不受控制,把她的

罩翻开,直接摸到她的

子上,当我手掌刮弄到她微微凸起的


时,她全身颤抖一下,呼吸突然变得

沉,我跟

友已经相好几年,当然很有经验,对她

子又揉又搓,哇塞,真爽!你这个坏表妹,今天我就来惩罚你!“啊,表姐,妳看到吧,表姐夫突然摸我,快救我吧!”佩佩突然叫了起来,我顿时感到快要昏了过去,妈的,忘了

友很快会从浴室里出来!我回

一看,已经见到

友从浴室里走出来。
我连忙要抽出手来,心里慌张地想着怎幺跟

友解释,这个混蛋的佩佩还落井下石,这时死死把我的手拉着,贴在她

子上,不给我逃走。
完蛋了,这次

赃并获,给

友抓个正!我不敢正面看

友,只能听到她说话,就像犯

听判决词那样,希望她不会跟我分手吧,不然以后都不能跟她做

,也不能再凌辱她了。“佩佩,妳又在捣蛋。快放开阿非的手吧!”我

友很平静地走过来,佩佩这时才松开手,让我缩回手,

友搭着我的肩对佩佩说,“阿非为

我最清楚,妳不要再佻皮了,我知道是妳故意拉着阿非的手,对吗?我不是告诉过妳,胸脯不能随便让男生摸吗?”真想不到

友是这样反应。“嘻嘻,表姐,这次给妳看穿了,我本来以为妳会中计,跟非哥吵架起来,我就有好戏看呢!”佩佩整理好衣服,嘻嘻哈哈地说。
这时我额上已经冒出冷汗来,这次还幸亏佩佩强拉着我的手,帮我一把,让我

友以为是她主动来作弄我。
当然也幸好我

友的思想还真天真,以为她最了解我,以为我心目中只会想摸她玩她。
但天下那有不吃腥的猫?虽说刚才想惩罚一下那反叛的表妹,但在摸她的时候也有兴奋的感觉。
哼哼,我竟然渐渐喜欢佩佩这种反叛

格,虽然她在我们家里,妨碍了我和

友如鱼得水的生活,但她对“

”这种事这幺开放,使我这只嚵嘴的猫有机会吃腥呢!就让她在我这幸福小窝里多留几天吧。
过两天,中午过后不久就下班了,我看看手表,佩佩应该已经放学回家了,我

友应该还没回来,呵呵,今天早点回去吧,说不定佩佩趁我

友不在家的时候,故意来挑逗我,我当然是求之不得,趁机和她爽爽。
越想越兴奋,越兴奋


越大,连公

车上那个挤在我前面的

生也觉察我的变化,恶狠狠回

瞪我一眼。
我回家的时候,脑里面还幻想着:佩佩会不会在厅里睡着了?换掉校服了吗?可能还穿着校服裙随便在厅里睡着,这样我不就可以掀起她的裙子偷窥?嘿嘿,上次看过也摸过她的两个

房,这次说不定可以偷看她的


,如果大胆一点还可以轻轻挖进去,反正她平时跟男生鬼混,早就不是处

,给我玩弄几下也不要紧。
我于是悄悄打开门,哇靠,怎幺搞的?满屋里乌烟障气,厅里有啤酒罐、又有香烟

,房里传出诱

的呻吟声,搞甚幺鬼?
房门也没关上,我走过去,映

我眼帘的

景使我吃惊不已:房里三条

虫在缠绵云雨,佩佩和两个少年都赤条条、一丝不挂在我房间里搂抱在一起。
我本来已经听说

友这个表妹常跟男生鬼混,但想不到是这幺

七八糟,一个躺在床上把佩佩抱在身上,嘴吧吸着她的

子,而另一个就在她背后,抱着她那细

的


,粗大的


就一下接一下地往她的小



着。
我站在门

,他们一点也看不见我,其实不是看不见我,而是视若无睹,继续做

,他们两个把佩佩当成是三明治那样夹在中间搓揉着。
我看见旁边的香烟,不是普通的香烟,而是中间夹着一些迷幻药类的

末。
少霞她那家族的皮肤真不错,连她这表妹的皮肤也很细致光滑,不过可能是经常去室外玩耍,所以没有少霞那幺洁白。
这时佩佩全身一丝不挂,不要说那两个少年,连我都觉得很诱

,两个不大不小的

子,上面两颗


给其中一个少年亲吻着赤红,两

中间那个小

给另一个少年的


捅进去又抽出来,稀稀

毛之下的两片

唇也开始红肿,她眼睛半闭半合,享受着这刻被男生

弄的快感。
那两个少年根本没理我,继续迷迷糊糊地玩弄着佩佩。
只有佩佩见到我之后,“表姐夫......”她本来是故意这样叫我,后来就叫惯了,这时她睁着迷惘的眼睛,“你是不是......啊啊......想加

他们......一起来

我......啊......”妈的,还说这种话,使我的


翘得老高,当然我还要装得正经一些,不要和他们同流合污啊。
于是我向床边走过去(其实我也想接近她,趁机摸她一把也好嘛),说:“妳太胡混了吧,我会告诉少霞,少霞就会去妳妈妈那里告状......”“不要嘛......啊......我替你含烂鸟就是了......”佩佩未等我反应过来(可能是我潜意识里故意没有反应),就伸出双手抱着我的双腿,嘴

就在我裤子上亲着吻着,哇塞,我里面的


本来就胀得满满,现在给她这幺一弄,差一点要突

裤子。“来嘛......”佩佩轻声说完,就把我裤链一拉,纤

的手掌伸进我裤裆里,把我胀鼓鼓的内裤拨开,轻轻把我的大


拉了出来,我的


在空气中粗硬得像铁

那样,我心里有点觉得对不起

友,跟

友做

也没兴奋成这样,但在

靡的表妹面前,却是这幺有快感。
她抬起可

的俏脸,张着嘴

,我看到她那整洁的牙齿,就在我


上轻咬着,然后嘴一张,用手把我的


往她自己嘴

里一塞,哇靠,我这次死定了,我竟然被这个反叛的表妹迷死了,她嘴

又湿又暖,而且好像


也很有经验那样,又含又吐,恰到好处,比我

友还要能

。
那两个少年一点也没有仇视我,反而有我加

之后,他们更加卖力地

她的小

和捏弄她的

子,弄得她唔唔呻吟着,弄得她嘴

一松一紧,有时还让牙齿碰到我的


,那种轻刮的感觉比起纯粹含


更有快感。
我这时已经忍不住了,抱着她的脸,把


一出一

地

着她那可

的小嘴

,那个少年这时已经疯狂地

着她的小

,

得啧啧有声,使她已经完全失魂了,牙齿多次意外地咬到我的


上,我的快感就更强,一

酸意传到背椎上,忍不住“扑滋”一声,

出


来,把表妹的嘴

灌得呜嗯一声,浊白的


从她嘴角流出来,当我


抽出来的时候,她的俏脸又被我

了一次。
爽完之后,我有点后悔,一来对不起我心

的

友少霞,二来给佩佩抓到我的痛处,不能再随便向

友或少霞的姑姑报告,我只要把这件事抖出来,她也一定把我的事

讲出来,到时候也只会两败俱伤。
后来我回家看见佩佩,心里都很紧张,害怕她把那天的事

告诉少霞。
但她却若无其事,还悄悄在我耳边说:“表姐夫,我是不是比少霞表姐厉害?你那天爽不爽?要不要再爽一次?”我忙推开她说:“喂,妳别这样,给妳表姐知道,就会世界大战。”
“第三次世界大战吗?”她妈的,她还故意问我这种白痴的问题,把我弄得又害怕又生气。
等我

友去浴室里洗澡的时候,她

脆就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裙子里竟然是没穿内裤,光着


就坐在我的大腿上,妈的,我的


又不争气地粗大起来,她还搂着我的脖子说:“表姐夫,你的烂鸟真大,我很想跟你造

。”真残忍,我已经快要忍不住,她还要这幺开放地引诱我,我真想一下子把她翻倒在沙发上,就地把她解决掉。
可是,

友在浴室里呢,再

搞,又像上次那样给

友当场抓住,就不是好玩的。
但我也忍不住用手摸向她的


,从她


中间挤进去,哇塞,好一个暖窝


!里面又湿又暖,我的手指从顺利地

了进去,把她弄得“啊嗯”一声娇叫。
当然我不敢太过份,还是把她推开,她撅起小嘴说:“你不跟我玩,等一下表姐出来,我就给你一些颜色。”当我

友出来时,我想这次我跟佩佩坐得很远,应该不会再给她说甚幺,怎知道她又开腔,对我

友撒娇说:“哎呀,表姐,我很害怕。”
“怕甚幺,佩佩?”我

友竟然像哄小孩那样问她。“我怕表姐夫,不知道他是不是变态的。”这个佩佩又把矛

指向我说,“妳看,他裤子里的东西竖得那幺高,我怕他晚上会来强

我。”我这时才知道自己的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刚才佩佩的逗弄,现在耸得很高,棉质睡裤根本挡不住,妈的,这次可尴尬了。
我

友竟然咯咯咯笑个不停说:“佩佩,妳别再耍妳姐夫,故意不穿内裤四处跑,那个男生看到不会有感觉?妳放心吧,有我保护妳,他怎幺敢动妳?”想不到

友的笑声又替我解围了。
不过我觉得,佩佩留在我们家里,对我来说终归是个定时炸弹,

炸起来就会伤害我和

友的感

。
所以我还是找机会对

友说:“还是让佩佩回家吧,反正她已经不是个小孩,平时胡混惯了,你就让她回自己家去继续胡闹。”这次

友反过来哄我说:“乖乖,别跟小

孩呕气,其实她还算乖嘛,晚上也没说要四处跑。”她不知道这个表妹在白天让其它男

来家里胡混。
不过

友说,“只剩下三天嘛,我姑姑回来就立即送她回去。”既然

友这幺说,我也就算了。
那天晚上,佩佩跟我们吃完晚饭
,穿得漂亮的超短裙,就对少霞说:“表姐,我今晚有同学约我出去温习功课,我要出去了。”我转

对

友笑着,暗示笑她今天还说:她还算乖,晚上也没说要四处跑。
今晚立即要求要出去玩。

友觉得没面子,就生气地对佩佩说:“我们最初在你爸爸妈妈面前约法三章,晚上不准出去玩,如果同学要一起温习功课,那就叫他们来我们这里!”嘿,想不到

友也有一点点威严呢。
佩佩嘟起小嘴

,很不高兴,闷闷不乐去房里打电话,大概是和她那个小混混的朋友取消约会吧。
我心里乐滋滋的,呵呵,这次可惩罚了这个小家伙。
过了不久,佩佩来跟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和

友都不理她,让她知道我们在生气她。
她觉得很没趣,去厨房里倒两杯牛

来,已经煮热的,那时还是初春,外面天气还冷冷的,能喝一杯热牛

真好。
她把牛

递给我们说:“表姐、表姐夫,别生气嘛,我以后晚上不出去就是了。”两杯牛

算是赔罪,我

友很高兴地接过来,在佩佩的

上摸一下说:“这样才乖嘛,我只是担心你晚上随便

跑会很危险,不是生气。”气氛顿时好多了,我们三个次这幺和好地坐在厅里看电视,还一起对电视明星高谈论!我有种感觉,如果以后我和

友结婚p.最`新`地`址`(HDYP.NET)生孩子之后,会不会经常享受这幺温馨的天伦之乐?
没多久,我

友很困地说“我先去睡了”就进房里睡觉了。
我也觉得很困,看看时钟才九点多,可能是白天工作太累了,于是对佩佩说:“今晚早点睡,好吗?”说完把棉被拿来,想放在沙发上睡觉说,“如果妳还想看电视,妳就继续看,弄小声一点就可以。”
“表姐夫,今晚我就睡沙发吧,你跟表姐一起睡。”佩佩今晚特别乖,反而我不太习惯。
佩佩这幺说,我可不客气了,自从她来了之后,我一直在沙发上睡觉,今晚她这幺说,我就很高兴地走进房里,钻进被子里,搂着

友可

柔

的身体,闻着她

发散出熟悉醉

的幽香,哇塞,真怀念呢,已经一星期没跟

友亲热过。
我的


有点胀胀的感觉,但不知道为甚幺很想睡,而且

友也睡得很香,还是不要吵醒她,等明天一大早再跟她玩玩。
我这样想着,也就睡了。
我睡了之后,好像佩佩来开过我们房门,看我们睡了才又退出去。
她不会还想跟我们两个一起睡吧?如果是,我岂不是可以享受一皇二后的温柔?当然这只是我睡觉时

想而已。
过了不久,我听到开门声,是大门开了。
妈的,我心里骂道:一定是佩佩趁我们睡觉偷跑出去跟她那些小混混胡混。
可是声音有点不对,有几把男生声音传来,咦,她竟然胆大包天咧,把外面的小浑蛋叫进家里!“别太大声,我刚才给他们喝一杯牛

,放了两颗安眠药,他们才刚睡着呢!”是佩佩的声音。
甚幺,这个坏表妹!原来刚才给我们煮牛

,是想放安眠药给我们吃,真的差一点给她害死,如果她不懂事,多放几颗,我和

友第二天不就要归西天吗?等她爸爸妈妈回来,一定要告状才行!我眼睛困困的,都不能打开,但意识还很清楚,厅外面已经开始“啜啜啜”的声音,妈的,佩佩真不知羞呢,今晚又叫多少个男生来玩弄她?我猜不到,但听到脚步声,我觉得可能有三、四个,比那天下午还多。“啊嗯......你的烂鸟好大支......fk......”佩佩发出

声,真想不到一个还不到十七岁的少

,会说出这种

话,她学来的英语刚好在这种

况下派出用场。“来,skk......”是男生的声音,妈的,他们的英文不差呢,做

也斗说英语。
接着佩佩就开始唔唔嗯嗯,应该是在替男生吮吸


吧,我想起那天她替我含


那

景,就特别有快感。
反正厅外面就传来“扑啾......扑啾......啧啧......啪拍......”的声音,加上几个男生喘气声,佩佩唔唔嗯嗯的声,构成一首


的

响曲,妈的,如果不是我现在给她那些安眠药弄得整个

很疲倦,说不定我也会跳起来,加

他们的战团。“来,灌她喝。”是一个男生的声音,“这样玩起来更爽。”接着是佩佩呜呜声音,像是被

灌喝甚幺东西,然后又开始

靡的声音。“

我来!”是另一个男生的声音,今晚不知道佩佩是享受还是受苦,不过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说得不好听,是她自己作践自己,叫男

来


她。
过了十几二十分钟,男生喘着粗气说:“

你

她的小

迈......”另一个男生却说:“

,忘了带套套来。”
“没戴套套会死吗?”
“我可不想被你们传染AIDS。”
“甚幺,谁有AIDS?你自己有AIDS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胡说,我胡说。我只是不想把

子

进她肚子里,以后弄大了肚子,谁也不认帐,如果真的是我的,那我不就丢了一个儿子?”
“you!你就是这幺麻烦,那里找套套给你?你自己想办法!”
“她说她和表姐夫和表姐一起住,他们会有套套吧?”
“,你自己去找。”虽然我听到这些话,但说话的同时,他们根本没停用

佩佩,把她弄得吱吱作声,还有另一个杂音说:“你看,她喝了之后,很会扭腰呢,这样

她很爽嘛。”其它我都听不太清楚。
我们房里突然亮了灯,我瞇起眼睛看看,一个赤条条


粗壮壮的男生走进房里,不过已经不是佩佩那个年纪,而是二十几岁像我的年纪,不知道佩佩到那里去勾引来的男生,肯定不是同学或者上次那些男生。

,少霞这个表妹只滥

。
那家伙进房在桌上桌下找东西,看来他是想找避孕套,本来我是随便放在桌上,不过佩佩来我们这里,我就收到抽屉里。
这家伙也不笨,懂得开抽屉找避孕套。“嘿嘿,找到了,还是超薄型的。”那家伙拿走我的避孕套,妈的,别整盒拿走,很贵的。“咦?”我看那家伙从抽屉里拿起一张相片,我知道是我

友的相片,我只是刚搬来这里不久,把她的相片还是

堆

放,还没时间买相薄和相架来放好。
那家伙可很仔细地看她的相片,嘴里自言自语说,“这是谁呀?是她表姐吗?好漂亮哦!”然后他就回

来看看我们的床,本来我们被子罩子,加上我睡在外

,我

友睡在里

,而且脸侧向床里睡着,他看不见她的样子,这时他看了照片之后,反而很好奇想看看我

友的真面目。
他轻轻走过来,轻轻碰碰我,见我不动,我这时只好不动,一来因为吃了安眠药很困,二来我怕醒来之后,弄得场面太尴尬。
上次只有我在场,这次我

友也在场,如果给她知道佩佩这幺


,她一定会气死。
那家伙把我

友的

转过来,让她正面转过来。
他看了一眼之后,像见到鬼那样,连连退后,而且走出房间。
我心里有点诧异,难道我

友的睡姿很差吗?也不用这样跑出去!原来我错了,他不是害怕,而是要通风报讯,我听到他在厅外说:“喂,你们快来看。”
“看甚幺鬼?”
“快来看就是。”
“到底要看甚幺鬼?”
“看她表姐啊,她表姐很漂亮。”
“漂甚幺鬼?......”另外这个男生

中
总是鬼鬼鬼,这时被刚才那个男生拉进房里,当他看到我

友睡觉的样子,立即说不出话来,良久才说:“妈的,你没说错,真的很‘水’呢!”这两个男生都是二十几岁,个子高高,身子壮壮,不肥也不瘦,他们又是赤条条,加上我也蒙蒙眬眬,真的很难分辨。
不过他们

格不同,那个最初来找避孕套的男生胆子很小。
厅外的

声仍然大作,我没猜错,进来两个,外面起码还有两个!这两个家伙见我们睡得很沉。“哇塞,你说漂亮吗?你刚才还说漂甚幺鬼?”
“嗯,这幺漂亮最好是趁机

她一炮。”
“但我怕她或者她老公会突然醒过来。”
“你这家伙,就是甚幺都怕,又怕AIDS要戴套套,又怕

家老公醒来。你没听佩佩说过,她喂了安眠药给他们吃吗,你不敢来,我来!”
“不行,是我先发现的!”
“那你先上,等一下子就

到我!”说完就走了出去。
我听他们这幺说,心脏开始扑扑扑

跳!妈的,

友这次被她表妹坑了,她引狼

室连她表姐也害了。
不过,我心里却兴奋着,真想不到这种

况还能凌辱

友,还要一个先上另一个再来!这胆小的男生自己爬上床来,钻进被子里,我们床上就睡了三个

。
这家伙也实在很怕事,轻轻碰到我

友的身体,我

友动了一下,他就不敢动了,然后他再伸手在被子里偷偷解开她的睡衣钮扣,她可能床上太挤,于是又动了一下,他又不敢动了。
妈的,这个混蛋真是气死我了,又想玩弄我

友,又不敢

动。
那家伙等一切静了下来,他这次比较大胆,

脆直接去摸我

友的下身,我当然看不见,只觉得被子里,他的手慢慢伸进我

友的睡裤里摸她。“唰......”我

友“嗯”一声把身子转向我这边来,背着他。
那家伙吓得不敢动,好久,好久,他才抽出手,慢慢从床上爬起来,下了床,跑出厅外。

!没烂弗的家伙!我

友这幺白白地躺在床上给他弄,只是翻个身子,已经把他吓得逃跑了。
真是没用的家伙,害我凌辱

友那种兴奋的心

立即冷却下来。
好吧,等我来帮帮你吧!我心里还想那家伙再来玩弄我

友,于是悄悄把

友的睡衣钮扣全解开了,还把她

罩后面的扣扣解开。“你

完了吗?”厅外的声音。“没有,我碰她一下,她就动一下,我很害怕。”
“怕甚幺鬼?”这时另外那个家伙又进我们房里,那个胆小的家伙后面跟着来。“有甚幺好怕?”那家伙走近我们,把我

友那边的被子一下子拉开了,被子全盖在我身上,“这样把她拉出来

,不就行了吗?......呵呵,哇塞,你看你怕甚幺鬼?她衣服全打开了,等我们

呢!”
“不要这幺大力,我怕她老公会醒来!”
“怕甚幺鬼?她老公醒来,我连他也


了!”哇塞,这是甚幺家伙,连


这种事也做得出来!这下子倒把我吓得一身冷汗,不敢

动!想不到一个是胆小家伙,另一个竟然是色胆包天的家伙!
这个家伙和胆小家伙完全不同,竟然甚幺后果都不顾,把我

友双腿用力拉过去,然后把我连被子推进床里面,一下子把我和

友的位置掉转了,她现在就躺在床外面。
我瞇着眼睛,偷看

况,哇靠,我刚才解开

友的钮扣和

罩扣,这时又被他这幺粗鲁一弄,上身衣服全敞开了,那家伙把她的

罩向上一扯,她那两个又圆又大的

子就抖了出来。“来摸吧,没胆鬼!”那家伙叫那胆小鬼来摸我

友的

子,胆小鬼颤抖着手轻轻摸着她的

房,连


也摸了上去。“去你妈的!你爸如果是这个摸你妈,看也不会生出你!”那粗鲁的家伙有点生气,他把胆小鬼的手掌握着,然后大力地在我

友的

子上搓弄起来,哇唔,那里有这幺粗鲁的,把我

友那两个柔

的

子搓得像面

那样,她的

子又那幺大,所以搓起来就变形了,“这样才象样。”
“嗯嗯呵......”我

友给他们这般搓弄,在睡眠中也能感受得到,开始从鼻孔间哼出气息来。
那胆小的家伙立即缩了手,但那粗鲁的男生却更进一下,一下子把我

友的睡裤扯了下来,说:“怕甚幺鬼?她醒来更好,让她看看自己怎样被


!”我的鼻血好像快要流出来那样,妈的,我看过多少

凌辱过我

友,还没看过像这样大胆粗鲁的混蛋!我

友没醒来,但那粗鲁的家伙就开始伸手在她两腿之间内裤上玩弄。“嗯哼......”我

友被他弄得有些感觉。“你还怕甚幺鬼,佩佩这幺


,她表姐也是这幺


,你看她这里已经流出水来,内裤都全湿了。”
“嗯哼......”我

友开始扭起纤腰,她全身已经是半

,再这幺扭动,实在是很

感,但这种可

诱

的

感这时却是展示给两个被她表妹带来的陌生男生眼前。“不要搞了,非......”甚幺,她梦里还以为是我在弄她?
“嘶”一声,我瞇着眼睛看见那个粗鲁家伙连脱她的内裤也懒得做,就

脆把她小内裤撕

。
他还真有力呢,因为小内裤虽小,但要扯

也不是那幺容易!“哦......呵......你......”我

友的声音。“坏了,她醒了。”那胆小鬼的声音。“扑滋......啧......”“啊......啊......啊嗯......”我

友娇叫的声音。
妈的,这家伙真是粗鲁极了,根本没听胆小鬼说甚幺,一下子伏下身子,粗大的


朝我

友的小

刺了进去,而且还是直捅到底,害我

友

叫得不成样子,“啊......噢......啊......”“扑滋......扑赤......扑滋......扑赤......扑滋......扑赤......扑滋......扑赤......扑滋......”这家伙动作又大又快,像地盘的打桩机那样,双手把我

友的


捧起来,让她两腿在空气中

舞,粗腰大


就朝她的胯间


横冲直撞,我看得心惊

跳,幸好我

友已经不是处

,要是我

友早几年遇到这个男生,她的小

一定被


无疑。“不......啊......啊......”我

友模模糊糊好像已经有些意识,但甚幺也说不出来,好可惜,她

叫时的

言猥语可真使

兴奋,但这次被那家伙

得太厉害,差一点把她的


也戳

,那里还可以说出话来。“你看,我说对吗?佩佩全家都是这种


,你看她表姐被我

起来也这幺


。”那个粗鲁的家伙粗

地进攻着我

友,大


对她那


毫不留

地


着,双手也很粗

地搓弄她的两个

子,把她两个


捏得发疼,弄得她雪雪

叫。
看着自己心

的

友,已经一星期没温存过的

友,这时被

家

辱得不成样子,在别

的粗大胯下扭动细纤,抖动一身羊脂般细腻的肌肤,让其它男

一再享用着本来只属于我一

的


。“滋......”这个家伙动作快,连高

也快,刚把我

友弄上次高

时,让她欲生欲死的时候,他自己也


了,


时还能继续戳动他的大


,真是“能

”,不过听医生说,这样一边


一边抽送,很容易使我

友的子宫

张开,也容易把


挤进她的子宫里,妈的,难道他真的想在我

友的肚子里播种,还要开花结果?“来,把她抱出去给其它

也


。”粗鲁的家伙刚从我

友的小

抽出


时说,“在她


里


真爽,妈的,她们两个表姐妹都是公共厕所。”甚幺公共厕所?竟然用这种词来形容我这可

的

友?简直是混帐!这种词简直是太侮辱了,就是说我

友像公
共厕所那样,任何男

走进去,都可以在里面排拉,简直太可恶了。
不过想起来,也很贴切啊,我这个男友每次都故意让她被其它男

玩弄、

辱,她小

里

进的


少说也有四五十根,有粗有肥有大有长有黑有盘根,那些男

都玩弄得很高兴,很多

把


都

在她蜜

里。
我开始怀疑,不知道世界上的

生大多数都像我

友那样,被很多男

骑过

过?本来我想现代的一夫一妻制应该是保障了

生不会变成公共厕所,但原来也不是。
就像我一直以为妈妈一生

只有我爸爸一个男

,但后来我在翻查以前一些物品的时候,就发现她也曾经被其它男

玩弄过,有些还是在婚后呢,最肯定一次是在我们家里,她被爸爸的一个朋友剥得

光,肆意

弄,这是我后来才慢慢知道的事实,有机会再讲给大家听。
我只是想说,各位别以为你们身边最

的

友、老婆,你们最敬

的妈妈,你们最疼惜的

儿都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很可能在你知道或不知道的

况下,被其它男


污了,被其它男

的大



进她们的


里搅动,还在里面

了

,把她们弄得像


那样。
各位也不必太伤心,因为她们只像我

友那样,曾经做过公共厕所而已。
好家伙,他们真的把我

友拖出去厅中,我只听见佩佩惊叫道:“你们......太可恶了......连我表姐......还把她

成这样......”“就是她说,妳要温习功课就叫同学来家里吗?”一个男声说,“嘿嘿,我们现在就来了。来,把她


举高一点,好,

死她!”
“呃嗯......啊......”是我

友被男



时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子,“唔嗯......唔唔......”我在房里见不到,但也知道她的小嘴

给男

的



进去

弄。
我在床上听着厅外继续

弄我

友和佩佩的声音,就在床上打起手枪来,听着她们两

的

叫声,我越搓越快,等我听到

友在厅外“啊啊啊”被

上高

,我也忍不住

了出来。
男

真没用,


之后特别累,加上刚才那安眠药的药力下,我没等

友被别



完,就睡去了......早上睁开眼睛,看

友很甜地睡在我身边,她全身还赤条条的,我不敢惊动她。
过了一会儿,她也醒来,露出美丽的笑脸,在我鼻子上轻捏着说:“你怎幺连两天也忍不住,昨天晚上就进来搞

家。”原来她以为昨晚是我玩弄她,看来那几个家伙完事后还懂收拾,使她一点也不知道。“你很粗鲁啊,

家半夜醒来,腰酸背痛。”

友嘟长小嘴说。

,那粗鲁的家伙不是我!“你还把



得

家满身都是,床上也有。”哼,床上是我自己打手枪的,你身上可能是四、五个你和我都不认识的男

弄的!“你还把

家的内裤撕

,那件很贵的。我不依,你要赔给

家!”妈的,你那内裤是被别



的时候撕

的,现在都算在我

上来。
这次真的赔了夫

又折兵,自己

友给别

随便

弄还不算,还要赔上一件内裤!
两天之后,我们送佩佩回去少霞的姑姑家里。
临别时她还说:“表姐,妳还欢迎我去住吗?”我

友拉拉她的手说:“妳如果不嫌我们那里是旧区,随时都欢迎妳去。”我本来是不喜欢少霞这个表妹,不过现在也很盼望她再来,而且希望她再带多几个陌生男

来,再让我

友变成他们

辱的

玩具。